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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醉-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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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长长地舒了口气,赵有恭没有回答,猛地拉开了房门。
男人走了,玉蟾奴用被子捂住脸嘤嘤哭泣起来,这个狠心的男人,难道说句谎话哄哄她都不愿意么?
这个像风一样的男人,从出现那一刻,就打破了她所有的一切。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如果碰不到他,她玉蟾奴还是那个玉蟾奴。心中没有那么多*,没有那么多念想。可见到了,心也不平静了,可偏偏这个男人撩拨了她的心,却一走了之,什么都没留下。
玉蟾奴心里有一个男人,可笑的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长相如何,这种事,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东厢房里,聂金还在熟睡,旁边一个女子早已昏睡过去,赵有恭推门而入,扈三娘便走了过来,“殿下,时间差不多了!”
“嗯,你带这个女人走,估计过一会儿二郎就该到了!”说完话,赵有恭提起聂金,迈步离开了东厢房,而扈三娘也没敢多做停留,裹起床上女子,很快就离开了琉璃院。
雅致的西厢房里,躺着一男一女,不知何时,男人睁开了眼,揉揉双眼,只是往旁边看了看,那男子就吓得脸色如土,咕噜一下从榻上滚到了地上。顾不得身上只穿着一条亵裤,他跪在地上不断磕起了头,“夫人,对不起,对不起,都怪小的多喝了几杯酒,求你饶了小的,求你了。。。”
磕着头,泪水已经淹没了脸庞,他哭得稀里哗啦的,比当街的娘们还娘们。
看到这个男人,玉蟾奴笑了,笑得却比哭还难看,“聂金,你怎么就求饶了呢?你刚才的胆子哪里去了?就你这样,怎么配做一个男人?”
玉蟾奴的话够狠也够毒,想来大多男人都受不了这等刺激的,可偏偏聂金是个异类,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磕头如捣蒜,双手照着自己的脸扇了起来,“夫人,你说得对,小的不是男人,你就当小的是条狗,汪汪。。。。汪汪。。。。”
呵呵,好狗,真是一条好狗,玉蟾奴不明白,聂金一堂堂男儿,为何要如此害怕一个太监?还学狗叫,真的是太可笑了,不光聂金可笑,她玉蟾奴也可笑,怎么当初就和这个男人订了亲呢?
“聂指挥,我玉蟾奴何德何能,居然能养你这条狗?滚吧,赶紧滚。。。。”
“养得,养得,夫人天资聪颖,什么狗都养得的。。。”
“滚。。。。”
“是,是,小的这就滚,这就滚!”聂金草草的抱起床上衣服,慌慌张张的逃了出去,自始至终他都没留意到这里是西厢房,而不是东厢房,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就算发现了又如何?杨莲会管你是西厢房还是东厢房么?此时的聂金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命去,他太清楚杨莲了,这个太监阴沉狠毒,杀人不眨眼,抢了他的女人,那会是什么下场?
还未离开琉璃院,聂金一头撞上了什么东西,直接跌坐在地。
一个黑衣人笑眯眯的看着聂金,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刀,“聂指挥,你真是好雅兴啊,竟然连杨监事的女人都敢动!”
“你。。。。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眼神一冷,甩手就是一巴掌,这一下打的又脆又响,聂金嘴角很快就见了血,“聂指挥,你真的是太不懂事了,某家是什么人,是你能问的?”
挨了一巴掌后,聂金学聪明了,他好像猜到了什么,于是不太确定的问道,“你想让聂某做什么?”
“很简单,从今往后阜民镇盐铁外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可能,就算聂某答应了,也没用的,上边还有杨监事呢!”
“杨莲那边,某家自有办法,你只要做你该做的事情就行了?想好了么?只要答应了,你以后还可以当你的指挥使!”
聂金确实心动了,如果能安安稳稳的当指挥使,谁愿意去当个逃犯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7章 自大的阿朱
心动归心动,聂金却不还没犯迷糊了,现在眼前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瞅瞅身后,不知怎地,聂金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杀了这个黑衣人,再把玉蟾奴杀掉,那他的事情是不是就可以瞒住了呢?聂金目露诡诈,黑衣人全都看在了眼里,冷哼一声,只听一声脆响,钢刀出鞘,那把刀就稳稳地架在了聂金脖子上,“聂指挥,某家发现,你好像也有点男人气概的嘛,是不是想杀人灭口?聂指挥可以试试,看看某家的刀快,还是你的手快!”
嘶,这把刀,可当真让聂金从头凉到了脚,心中那点念想也彻底化为乌有,“不敢,好汉莫要动手,聂某不敢!”
“你有没有这个心思,很重要么,某家也不怕你动些花花肠子,记住了,以后该怎么做,某家自会通知你的,如果想要对付某家,尽可来!”
黑衣人声调倔傲,完全没将聂金放在眼里。这时的聂金也认栽了,他跪在地上,低头便拜,“好汉,以后聂某都听你的,只是。。。只是夫人那。。。。如果她将此事告诉杨监事,那聂某可就。。。”
“玉蟾奴这不劳你操心,某家自有办法,你现在可以滚了,记住,从后门走!”
“是,这就走!”聂金如临大赦般慌忙朝后门跑去,一直等着他离开,黑衣人才返身去了西厢房。
西厢房里,玉蟾奴早已穿好衣服,静静地坐在圆桌旁。第一支蜡烛早已燃尽,她换上第二支蜡烛,安静地等待着,烛光有些暗。就如人的心境。
房门一开,一个黑衣人迈步走了进来,“夫人。今日之事,还望莫要对外人提起。天色不早。夫人也该回去了。”
玉蟾奴并未动,修长的玉指划着桌面的蜡油,双目细细打量着门口的黑衣人,“你是他的人?是他让你这么说的?”
黑衣人轻轻点了点头,玉蟾奴秀眉紧蹙,再次追问道,“他是谁?”
这次黑衣人闭口不言,没有做任何表示。
“告诉我。他大致在什么地方也不可以么?”
“主公的事,属下不敢自作主张,还望夫人莫要为难属下。天色不早,夫人请回!”
“你不说也不逼你了!”玉蟾奴裹着那人留下的披风,起身朝房门走去,只是错身时,她轻声道,“帮我传句话,就说我玉蟾奴哪怕是死也会为他守着今夜的秘密,只是希望他有空了。能来瞧瞧我!”
“夫人放心,属下一定带到!”
玉蟾奴迈步而走,在这微弱的月光下。那张娇媚的脸上充满了苦笑。再见面,也许是痴想了,他能将聂金、杨莲玩弄于鼓掌之间,又有着如此出众的下属,想来是个心怀大志之人,这样的人,身份自不会简单。她玉蟾奴注定只是一个匆匆过客,哪怕再懂得魅惑男人,也不能让他停下脚步。
看着玉蟾奴消失在琉璃院后。黑衣人也摘下了头上面纱,哎。殿下对女人果然有两下子,如此短的时间。就征服了这个心思缜密的女人。此时吴璘也对自家大哥的馊主意有点腹诽了,大哥到底怎么琢磨的呢,咋就想到让殿下来勾搭玉蟾奴,现在好了,玉蟾奴真对殿下上心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阜民镇外,赵有恭等了一会儿,就等来了扈三娘,此时三娘身边跟着阿九,却唯独少了个阿朱。这时赵有恭才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儿,阿朱那丫头不会逃了吧。
“三娘,阿朱呢?”
听赵有恭如此问,扈三娘反倒不解了,搭着眼皮好奇道,“殿下,不是你让她回镇上取东西的么?”
“本王什么时候让她回去了?九丫头,不是让你跟着她的吗?”
赵小郡王真是被气着了,他俩眼一瞪,阿九瘪着小嘴比划了下,原来她之前还守着阿朱的,但一个时辰前心思一活络,便想去帮三娘的忙,结果就把阿朱忘一边去了。指着阿九,赵有恭没好气的骂道,“你这丫头,办事就是不靠谱!”
阿九一瞧自己把人弄丢了,拍着小胸脯撅着嘴哼哼了起来,赵有恭噗嗤一乐,伸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行了,你就别添乱子了,你赶紧跟三娘回镇上,她要是真回镇上的话,就把她看好了!”说完话,赵有恭上马朝镇外奔去。
三娘黛眉紧蹙,抬手追问道,“殿下,你去哪?”
“去追阿朱,你们耐心在镇上等着,无论找没找到,本王三天后一定会返回黄川镇的!”
打马而走,在这星夜之下,马儿跑得很快,顶着些许威风,身上倒感受到了一点凉意。虽然让三娘和阿九返回黄川镇瞧瞧,但赵有恭心中却没抱什么希望,现在回想起来,阿朱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如何逃跑了。当初还一直奇怪为何阿朱会自动请命假扮成沈万三的,如今一想,就全都解释通了。这丫头可真够精明的,只要假扮了沈万三,再加上赵小郡王要当奸夫,这样二人必然会错开一段时间,没有赵小郡王看着,三娘又要盯着聂金,只留下一个稚嫩的阿九,哪里是阿朱的对手?
这一次,赵有恭输得心服口服,一直都在防着阿朱,到最后还是被她算计了。
阿朱既然逃走,那目的肯定是回苏州,赵有恭不知道阿朱具体会走哪一条路,为今之计,就只能找到一条最有可能的路了。从阜民真出关中大致有三条路,第一条是走故县入熊耳山,第二条是南下丰阳走上津,第三条是走商洛出武关。
阿朱可是骑马逃走的,那么入熊耳山的可能性非常小,丰阳又是吴玠的地盘,再加上要绕远,所以走这条路的可能性也不大,那么就只有出武关这条路了。赵有恭想赌一把,他就去武关等着。
赵有恭现在就希望念奴儿能在身边。因为论起揣摩别人心思,念奴儿可比他强多了。阿朱虽然看似善良,但实则一肚子鬼主意。想要猜对她的心思,着实有点难。忙碌了一天。又在玉蟾奴身上释放了那么多精华,按说该好好休息下的,可为了早日到达武关,也只能连夜赶路了,
第二天清晨,赵有恭就赶到了武关,找了个路边茶馆,吃点东西。便躺在凳子上打起了盹。赵有恭还有一将凳子放在茶馆外,看似是在晒太阳,实则是为了让阿朱看到。若是旁人,看到追捕之人大都会躲着走,但阿朱不一样,这丫头对自己的易容术颇有自信,也造成了有点自大的性格,要是她看到了,说不准会过来露个面的。
也是太累了,躺在凳子上没一会儿。就迷糊了过去。当茶馆伙计叫醒他时,才发现已经睡了三个时辰,这下赵有恭可就吃了一惊。睡了这么久,阿朱会不会已经跑了?
“客官,午时都过了,你是不是吃点东西?”
“嗯,切盘熟肉,再弄屉包子,再来壶酒!”赵有恭摸摸肚皮,确实饿得慌了,放在平时。肯定不会喝酒的,但被阿朱折腾了这么久。要是再不喝点酒舒爽下,可真怕憋出点事来。
伙计也是纳闷。他在店里做了好几年活,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但如此古怪的客人还是第一次见。自从到了茶馆,就花钱买了个位,这不等人不接货的,反而躺在外边晒太阳。
大约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店伙计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一盘熟肉,一屉包子,将熟肉放到桌上,伙计还很有眼色的提着酒壶帮忙满上了一杯酒,“客官,你慢慢吃!”
赵有恭端起酒杯,放在嘴边嗅了嗅,却并未饮下去,这时那伙计刚转过身,还没迈开步子,就被人拉住了。伙计转过身,躬身笑道,“客官,你还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瞧你也挺累的,坐下跟本公子一起吃点吧!”
伙计俩眼一翻,受宠若惊道,“这如何使得?要是被掌柜的看到,小的可就麻烦了!”
“能有什么麻烦?给本公子坐下吧!”手上用力,直接将伙计扯了过来,等着伙计扭捏的坐下后,赵有恭抬手给满上了一杯酒,还很友好的劝道,“伙计,你也尝尝!”
伙计脸上表情丰富,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在赵有恭的目光威胁下,伙计端着酒杯,却是半天都没喝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他赌气似的将酒杯摔在了桌上,小嘴一撇,竟露出了几分女儿姿态。
“真想不明白,怎么还是被认出来了?难道还有味道?”
这声音清脆悦耳,瞧那说话语气,古灵精怪,不是阿朱又是谁?此时阿朱抬起袖子,凑着鼻子嗅了嗅。
赵有恭撇嘴一笑,很是得意的点了点阿朱的肩头,“行了,别闻了,不是味道出卖了你。”
“那你怎么发现的?难道还有别的破绽?”阿朱万分不解,她觉得自己做的已经非常完美了。
“你倒是自信,你也不瞅瞅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小茶馆,来这落脚吃饭的都是些粗人,这种地方的伙计会有给客人满酒的习惯?”
“呀!”阿朱伸着小香舌,一脸的懊恼之色,原来是这里出了问题。仔细一想,可不是嘛,一个小茶馆的伙计,会有那么懂事么?
“丫头,来说说,你这酒里放的是什么药?蒙汗药?难道你还真想把本公子弄成人肉包子?”
“少胡说,哪里是蒙汗药,只是一点泻药罢了,就你,就算弄成人肉包子,也得有人吃不是?”
一听阿朱这话,赵小郡王那张脸就有点黑了,竟然是泻药!泻药说是毒不是毒,但贵在没有解药,只要你吃了泻药,任你再好的功夫,找再好的郎中,也得享受下拉稀的快感。
“你。。。。你等着,看回去怎么收拾你!”
阿朱那一双圆圆的眼睛滴溜溜乱转,小嘴微张,似乎并不害怕。伸手抓起一个包子,刚咬了一口,她便双目圆睁,露出一副惊讶之色,手指前方,娇声道,“快看,那是谁?”
赵小郡王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自顾自的吃着熟肉啃着包子,咽下去后,才抿嘴笑道,“少玩那些花花肠子,赶紧吃饭,吃完好赶路!”
阿朱好不郁闷,这一招也骗不了他了。
“殿下。。。”
“在外边叫公子!”
“公子,来武关的路上,婢子看到件怪事,有两个契丹人说要去少室山偷什么秘籍。”
“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吃饭,少管闲事!”
赵有恭显然是不信的,见他如此,阿朱赌气的也不再说了,“不信拉倒!”
吃吃吃,这个可恶的小郡王,难道自己这辈子就栽在他手里了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8章 真假慕容复
吃了顿饭,赵有恭拉着阿朱踏上了回黄川镇的路,骑在马上,免不了要唠叨几句。
“丫头,这次你可真是开动脑筋了,看来以后本王真得小心点,这好不容易主动帮回忙,就给本王下了个套!”赵有恭打趣着阿朱,谁曾想以前经常顶嘴的阿朱却沉默不语,眼睛盯着马脖子,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难道又在打他赵某人的主意,吃过一次亏后,赵小郡王的戒备心可就强多了。
这次赵有恭还真有点冤枉阿朱了,此时阿朱心中还在想着那两个契丹人的事情呢。当然之前说的话也并非全是真的,但两个契丹劫夺秘籍的事情是不假的,只是其中隐瞒了一些内容而已。记得当时那两个契丹人说要嫁祸自家公子的,真是搞不明白,自家公子远在苏州,又怎么会跟契丹人扯上关系,甚至还结了仇。
心中放不下这事,阿朱就打定心思去会会那两个契丹人,于是这赶路的速度可就慢了下来。磨磨蹭蹭的,二人天黑时总算赶到了商洛南边的落马坡。落马坡是个很小的镇甸,镇甸东西两面都是浓密的榆林,这在西北之地,也算是非常难得了。
找了家还算不错的客栈,赵有恭便点了一间房,对赵小郡王这种行为,阿朱是相当不满的。落马坡不比商洛,哪怕镇上相对不错的客栈,也只是几间还算明亮的平房而已,店掌柜领着二人来到后院开了房门后,阿朱就嘟着嘴走了进去,点上油灯,她便捏着鼻子扇了扇风,“怎么有股子怪味儿?”
店掌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小店靠着树林。湿气比较大,屋中可能会有点霉味儿,开着窗户散散味就好了。”
赵有恭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有间房有张床就算不错了,总比在外边睡树林子强吧。
“掌柜的。不知店里有什么吃食,挑些好的尽管上来!”
“客官,小店这情况你也看到了,小地方,客人很少来,所以店里不提供吃食。要是客官饿的话,可出店右拐,走上十几丈。那里有一个酒馆!”
“好,谢谢掌柜了,麻烦先送些热水来,与我们洗洗脸!”
掌柜的自是点头答应,等着掌柜的一走,阿朱就摸着桌沿,自言自语道,“真抠,就要一间房!”
“少拿这话来激本公子,还不是为了看着你?”赵有恭才不会上这个恶当。阿朱这丫头什么时候都不忘算计下,这份耐性,也真让人佩服。
有了热水。二人洗把脸,便去了旁边的小酒馆。虽然只是一个镇上小酒馆,没想到客人倒不少,找了张空桌坐下来,阿朱就喊过伙计大刺刺的点了几个店里最好的菜。对阿朱这种浪费行为,赵有恭懒得去说,想来这丫头是为了报复吧。女人心性,可真是到哪里都改不了。
“喂,公子。你瞧,这就是那两个契丹人”阿朱手拿筷子。暗中指了指酒馆一角,赵有恭偷偷瞟了瞟。那里果然坐着两个大汉。两个大汉全都是一副呆板的模样,其中一个还留着满脸络腮胡。二人都做汉人打扮,赵有恭还真看不出他们是契丹人还是宋人。
“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是契丹人?”
“之前见过的!”阿朱紧盯着那二人,好像很关心这二人的一举一动,赵有恭万分好奇,不由得沉眉问道,“丫头,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本公子?”
“哪有?就是觉得以公子的身份,该非常痛恨契丹人才对!”
听阿朱这么说,赵有恭当即撇了撇嘴,“得了,你会这么好心替本公子打算了?最好断了心中那些花花心思,你要是真这么好心,本王做梦都会笑醒的。”
阿朱很泄气的嘟了嘟嘴,她算是明白了,现在无论她说什么,赵小郡王都不会信的。不信就不信,等到了半夜出去审问下这两个契丹人,到时看殿下还有什么话可说。
莫看赵有恭不怎么信阿朱,不过刚才还是用心观察了下那两个人,这二人太阳穴鼓起,双手粗重有力,想来手上功夫弱不了。确实有点奇怪,这落马坡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这两个人来此地做什么?
吃了点东西,回到客栈房间里,赵有恭便自顾自的躺在榻上眯起了眼,阿朱坐在桌旁瞪着圆圆的眼睛,好不气恼。那卧榻只能睡一个人,如今赵小郡王躺在上边,让她睡哪里?
“你不睡?也好,就给本公子守夜吧!”赵有恭有意气气阿朱,这两天被她折腾的身心疲累,耍耍她也是应该的嘛。
“哼”阿朱暗啐一口,支着下巴拨起了桌上的油灯,屋中很静,窗外月色却是明亮。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儿,赵有恭就睡着了。阿朱眼珠一转,蹑手蹑脚的来到榻旁,撅着嘴吹吹风,赵小郡王呓语一声,转过身继续睡。确定睡熟了,阿朱像只小猴子一般轻手轻脚的朝房门走去。
拉开门,阿朱很快就跑了出去,等她一走,赵有恭就睁开了眼,哎,就知道这丫头会搞点幺蛾子出来。下床穿上布靴,随后跟着阿朱离开了客栈。
今夜的月光着实不错,如果摆两碟果盘,来一壶小酒,也是滋润。不过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阿朱一出客栈就顺着镇上小路朝东走去,一直走到镇东口,依旧没有停下。跟在后边,赵有恭满脸疑惑,大晚上的,阿朱跑榆树林里做什么?就算逃跑,也该抢了马南逃才是。
镇东榆林里,虽是深夜,林中却透着一点火光,两个男人围在火堆旁,不断说着什么,其中一人双目圆瞪,似乎很生气。
“老五,你记住了,阁主让咱们这么做,自有他的打算。只要按照吩咐做事便可,不该问的别问!”
“三哥,小弟确实想不明白啊。那慕容复也只是在苏州一带小有名气而已,为何要大费周折的针对他?再说了。少室山哪是那么好闯的,说不得,咱们兄弟此去,都得交待在那群秃驴手中!”
这林中二人,不是别人,正是阿朱所说的那两个契丹人。二人年轻一点的,叫做温老五,年龄大些的叫做孟阿三。至于真名为何,就无人晓得了。
孟阿三拿着木棍搅着火堆,火苗灼灼,孟阿三的脸色有些复杂。事实上他也不明白阁主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命令,从关中赶到少室山,再从少室山偷取秘籍嫁祸慕容复,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耳边清风浮动,听到一阵树枝折断的“咔吧”声,孟阿三双眼一眯,抬头朝右侧看去。“是谁?”
阿朱郁闷得很,本来听得好好的,没想到却被一截树枝坏了好事。她平复心情。背着手大摇大摆的从暗处走了出来,阿朱脸上一副轻松之色,好像一点都不担心面前的两个男人,“你们不是契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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