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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之我是三国庞士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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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城先到了糜冲、陈恭两个人的私宅,把十个兵安置在这里,肖昆,窦仙仙,邓艾,柳媚,柳盈,这些人江辰也不准备带,去杨松的府邸江辰准备只带马谡和两个保镖去,美女两个,自然也得跟着。
  糜冲、陈恭带着江辰、马谡来到了杨松的府门前,糜冲、陈恭问江辰:“大人,我怎么往里禀报呢?”
  “就说成都他的老朋友来了即可,带上礼单。”江辰看了看写着什么礼物的那片竹简,把毛笔拿出来,在上面添上了“庞士元赠”几个字,递了过去。
  “诺!”糜冲、陈恭去叩门了。等着里面出来人回信儿的时间,这短短的片刻,对于外边这几个人来说,那简直是片刻就像无数光阴那么漫长,现在就是在大冒险呐!若杨松一声大喊,仅他们府里出来些个家院兵之类的,这边儿也有危险呢!
  “哗啦!”院门儿一开,里面走出两个院工,江辰马谡都下意识握住了各自暗藏的短刀,特别是两个保镖,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
  “请进!大人他说有请……”江辰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暗道第一关总算过了,这杨松就算不贪财,你是个什么人都行,你总得让人来个面对面吧?这就行!
  马谡和江辰打了个对眼,看来他更紧张,但似乎也挺兴奋的。江辰低声说道:“没事,见机行事!动说辞的时候有你表现的机会!”
  “嗯!”马谡重重的点了下头,跟在江辰身后学着大人挺起了胸。
  这个府确实豪华,江辰进到了院子来,东拐西拐,偷眼观察这院里的花草器物,布置得精细程度,思忖这个杨松对于财物的迷恋程度会有几分深。
  雕梁画栋,玉石铺路,从这些东西上,猜得出这家伙家里挺有钱,一个挺舍得往家里的一草一木上花钱的主儿,料他不舍得把一条小命儿随便往外扔,那就是说他的底线可以触摸……
  好像没有去正厅,却是到了一间略偏僻的后屋,江辰心里发笑:做些不好见光的坏事,哪有正大光明的干的?
  仆人带着他们到了这里,当然那车上的东西也一箱子一箱子的直接卸到了这儿,而等了好半天那杨松也不见出来,江辰他们心里当然着急了,马谡一个劲儿的往四外寻摸,低声向江辰道:“这老家伙他把我们晾在这儿,安的什么心?”
  “稳住,见机行事。”江辰心里也在猜杨松的动机,想他一定从某个发现不了他的地方在看自己,“这老家伙是狼的心,兔子胆儿,谁知道他用的什么心思?”
  江辰索性大大咧咧的往条案边一坐,端起人家那边的仆人送上来的一盏茶就喝。
  马谡看了个满眼,想拦住,那意思,人家的茶里有没有**啊?
  江辰瞥了一眼睛马谡那意思:想抓咱们四男二女还用**?上来些家人就搞定了何必费那事?
  “哈哈哈……”门儿一开,打外边笑着进来一个老者,直奔江辰,他说,“好个庞士元,年纪轻轻的胆子不小,敢潜到了我们南郑,收买人到了我杨松这里来了,你还想跑吗?你以为我是贪财之人么?我告诉你,我这就把你抓起来,交给张鲁天师,我看你能怎么办?”
  “来呀!”杨松说道,“把他们给我绑了!”
  “诺!”真就上来几个家人,都拿着刀和绳子。
  “呵呵呵!”江辰倒挺沉得住气,他笑后便说,“杨祭酒你想抓我请便,但是我还有句话要跟您说,说完了您愿意把我送到了哪里都行,士元没有怨言!”
  “哦!”这老者摆手抢先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就是想动说辞么?我告诉你,一句你家主公的事儿也不要和我说!公事,在这里免谈!”
  “好,”江辰说,“我想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杨大人,您家的这个柱子……啧啧啧,唉,算了,还是送我去见张天师吧!”
  “等等,”杨松问道,“我让你把话说完,我家的柱子,怎么了?”
  “我看您家的房子盖的是真不错,可惜,就是柱子不好,这就像人哪儿都健康,唯独骨头是烂的,唉,您这种柱子的木材,恐怕我们成都的普通民宅都已经弃用了,有两年就烂了,这破材料……可惜呀,可惜。”
  “不是,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依你之见,我又当如何呢?”
  “我知道有种木材,叫铁梨木,你要肯花点钱买来,当成你家房子的顶梁柱,不仅显得屋子豪华,而且四季屋内生香,能顶百年不烂。”
  “哦?哪里有这种好材料?”
  “您要相信我,咱们慢慢聊聊再说其他的好吗?何必上来就这么激动?”
  “行行行!都退下!”
  
  第一章 我是来投靠张鲁的
  
  气氛缓和,这算是打了第一个照面,彼此互相试探过后,对于对方的戒备之心放下了些。杨松重新吩咐人送上茶水,分宾主认真的见过了礼,这杨松倒也不打听什么房梁柱子的事儿了,很温和和随意的问江辰:“庞军师,您……只身来到南郑,恐怕和上次黄权一样,都是想劝说张鲁投降你主刘备吧?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这念头。”
  “此话怎讲?”江辰很讶异,这杨松一张嘴便把自己的话给堵了,这金子蜀锦东珠他不要?美女难道他要学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上次黄权也是来先找我的,我就明确的告诉他了,你主刘备给张鲁的条件够诱人,但事儿却一定办不成,他不信,结果怎么样?人各有志,岂能强求?”
  江辰知道黄权劝张鲁投降这事儿,刘备出征前,派黄权为使者来过汉中,条件让谁都咂舌,但结果张鲁说:“我宁愿当曹操的阶下囚,也不当刘备的座上客!”
  “杨大人我们远道而来,久慕您的大名,这次是想来和您交个朋友,没有别的意思,一点薄礼不成敬意啊。”马谡在一边憋半天了,他客气道,“谁不知道您在汉中的身份和威望?您就在张天师面前多替我们说说好话呗。”
  “久慕我的大名?是骂名吧?”杨松是真不客气,“少来这套!一句话,我就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劝说天师去投降的!再说我也没有那个本事,也做不到!”
  这老头,胡子撅着,看样子是挺倔强,挺有主见的老男人。
  “杨大人……您就行个方便嘛……”
  “来呀!送客!你们以为一点钱财就能打动我么?铁梨木是好,但我也得有命用才行啊!”
  得,这算白来了,看来若是把东西一拿走,说不定后脚张鲁的军队就得把他们抓起来。
  江辰看杨松的外貌,对面这位反倒长得慈眉善目,言谈说话也是颇有内涵,给人一种很亲切的错觉,再说他也写过些东西,真不能想象他就是有名的大贪官。但这次人家就是做起了清官,油盐不进。
  “杨大人,我这次来求您办的,并不是劝张天师让他投降的!而是为别的事!”
  江辰早预料到了杨松的反应,一看火候差不多了,便说道,“我仅是求您帮个小忙而已,这件事,无论是对您还是对张天师,都是绝对绝对没有任何坏处的!”
  “哦?”已经站起身来送客的杨松愣了一下,问,“那好,你说吧!”
  “我来不是让您劝张天师投靠我们,而是……我庞士元想要投靠你们!求您给开个门路……”
  “啊?”不仅杨松听了一愣,真想不到庞统能说“我要投降”,就连马谡也差点趴下,“这件事儿也是能开玩笑的么?”
  “没错!谁都知道陇和蜀之地唇齿相依,”江辰认认真真道,“曹操大军压境,若汉中被曹操得了,倒不如两家就像现在这样子!陇失,蜀也完了,因此我庞士元想投在张天师的名下,帮助他抵御曹操,渡过难关,杨大人您说我这想法可行么?”
  “哦——”杨松他上下打量了江辰一会儿,最后发出了冷笑一声,“庞士元,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吧!还你帮张天师,多个你就能抵挡得住曹操了?你知道人家那是多少人吗?”
  江辰不说话,看着杨松只是个微笑。等着他往下说下文。杨松来回走了两步,才道:“再说,你和我们是仇敌,你想投靠天师他就能信任你吗?还抵御曹操?你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全就是个疑问!所以,这一个要求我同样也是不能答应你!”
  “杨大人——您慢慢听,先让我把想说的话说完好吗?我这次来求您的真正目的,我的想法,是想暂时隐姓埋名的,这也不给您添太多麻烦。”
  江辰想了想又道:“我仅是想求您给我在阳平关,安排一个副将的差事,我想凭我的本事,仅用你们的千来士卒,就足够保住你们的防线不失!这样子对大家谁都有好处,你看呢?”
  “嗤——你放着刘备的军师不当,跑这边当什么副将?你有病吧?”
  “为了蜀地和陇地两块地方的共同安危嘛!得了,您就说能帮不能帮我这个忙吧?给我一句痛快话,行么?”
  “这种小事……”
  “莫非您连这种小事儿也做不到吗?”
  “当然我能够做到,对我来说,”杨松听江辰这话气得都笑了,“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但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子任性了,趁着无人注意你们,你赶紧回你的蜀中去吧!念在朋友一场的份儿上,我能保你们一路安全。”
  “诶,杨大人,就是一句话,这个忙你是帮还是不帮吧?来呀,把箱子给打开,让大人验验货色!”
  “诺。”有人过来,把箱子的上盖打开,杨松仅瞥了箱子一眼,仍旧是一脸的正义凛然的样子,但话的意思已经变味了:“士元呐!我这人你是不知道,钱财么,对于我来说,已经并不是多重要了……你看,我都六十多岁了,一个黄土盖脸的老朽,还有几天用钱的地方?”
  “是是是……很快的就会有人给您送上好的铁梨木来的,这东西只有南中一带才出,不过是帝王家才能用上的东西,唉,这天下不太平呀,若是太平了,有点钱什么买不到,对不?”
  江辰很配合的很虚心的应着,等着他说回头的话。
  果然,杨松说道:“几根木料也不算什么……我就看重你这个孩子是个实诚的人!庞士元呐,像你这样子知道忧国忧民的人真不多了,万一曹军攻破了汉中,那老朽的家恐怕也不保,我也是为了天师的统治着想啊!曹操实在太残忍了,不能让他取了汉中!”
  “那我求您的事儿……”
  “什么求不求的?士元你见外了!我拿你当我的孩子看待的。但是我也真担心你呀!你真能挡住曹操么?算了,你愿意做什么就做吧,我不拦着你了。这点小事情,你来了就早说嘛?跟你叔叔我何苦绕这种圈子?”
  “是是,小侄今后一定要多孝敬长辈……”
  “来呀……摆酒宴,我和士元要多喝上几杯!”
  目标达到,江辰就想离开这地方,哪知道杨松这家伙还挺热情,拉着江辰马谡坐一起,在案上摆开了大鱼大肉,还特地开了珍藏多年的几坛子上等美酒。
  江辰一想也好,既然他已经被买通,那趁热打铁,干脆多和杨松在酒桌上敲定下一步夺取兵权的细节,于是一杯杯,江辰和马谡开始了甜言蜜语,灌这家伙的过程。
  “杨大人!我庞士元这么多年来,也自诩见多识广,但还真未见识过像您这样,对待人生大智若愚的人物!您真是我的老前辈!”江辰手中擎着洒樽,恭敬道,“早知道您这样好说话,我早就该来南郑拜会您了!来,人生在世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干!”
  “唔?‘人生在世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两句话说的好哇!士元你这是……摘自哪部经典?怎么老夫我从未听说过呢?”
  “哦,道听途说,道听途说,我也忘了是谁说的了,总之……喝!”
  “好!”
  “杨大人!”马谡机灵着呢,年轻体力好,酒力当然也得能拿起来,这种场面的事儿他当然知道怎么办了,他举起酒樽恭恭敬敬的向杨松深施了一礼,“您的诗我早拜读过,那简直……太好了!就连我们庞军师也佩服得五体投地,更不用说我这些更小的晚辈了!我敬您!”
  “嗯!你也读过我的作品?”
  “那还用说?依我看,什么建安七子,什么曹家三大家,那全不如您!”
  “哈哈哈!你这小子,言过了!我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爱好而已!不登大雅之堂!来喝!”
  “哎……非也非也!依我之见,不登大雅之堂的是他们!您看您写的那句‘大河一条波浪宽,稻花风吹香两岸’一句,那简直是太绝了啊!一言道不尽江山美景,一看就知道您去过江南,是也不是?”
  “咳咳咳,我没有到过江南,不过是凭空想象,有感而发而已!”
  “那就更不得了了,您甚至不用到那里,就把一切写得那么好,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您是真的有才啊!来,喝!”
  “哎,对了士元,我想起来了,嗯……这个……”杨松喝得头晕眼花,但逻辑思维居然还清醒,“你要想乔装改扮一下还真是不太容易,因为你的相貌太……那个特性挺明显哈,我想倒不如让这位马长史小兄弟在前台,士元你在幕后即可,你看呢?”
  江辰心里暗笑,就这么一会儿,人家已经开始设身处地为自己着想了。
  
  第二章 一代天骄的烦恼
  
  长安古城,曾经是秦汉王朝的首都,汉光武帝迁都洛阳后,这里便显得更加的落寞。
  古城多经战乱的洗礼,到了恒灵两帝时,不断的有各种异族骑兵在渭水一带烧杀劫掠,为此汉大丞相曹操,派了大才钟繇在这里治理一方。
  钟繇真是一位名臣国士,他是书法家,同时亦是好的政治家。这位“楷书鼻祖”全力恢复长安的生机,年头并不长,一个文官将一块战乱之地,治理得井井有条,这里又是一派繁荣的景像。
  与往日不同,往日长安的南大街都是异常拥挤的,而今天则被披甲的兵戒了严,长安古道杨柳依依,宽敞的黄土路看来是被人刻意重新铺过,还认真的洒上了清水,显得异常的干净。
  古道绵延数里,长安城的诸多官员,数百兵排得整整齐齐,麻溜的在下午的阳光里晒着,脸上的汗珠黄豆大一粒粒一行行的往下滚,谁也不去擦一下,眼巴巴的往一个方向看——那边儿,空空无人。
  “魏公到——”一匹高头大马由远而近,连续不断的喊这三个字,这三个字倒是真起作用,就像一针强心针,又像一副解暑热的良药,顿时这些官员就精神了,一个一个像下饺子一样子匍匐在地,口称万岁。
  汉礼仪是非常繁琐的,折腾了好长时间,鼓乐齐鸣,这通敲打,但是对面的远处好像没有什么动静,有胆大的偷眼观看,远处确实出现了雄壮的队伍,但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又突然停下了。
  慢慢的,所有人都扭过头去,但见原来是有一只麋鹿,跑到了那边的队伍最前列,挡住了大队前进的步伐,一位身穿黄袍的威严老者,正在这时候摘下了宝弓,搭上了一只箭,对准了麋鹿迟迟也未发,很远处的鼓乐也停下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这一箭的结果。
  这穿黄袍的威严老者,举了半天箭,但在拉满弓欲发而未发的最后,却又把弓箭收起来了,然后他突然一提战马,这宝马轻快的跑出了有节奏的声音:“踏踏踏踏踏……”
  麋鹿受惊跑得无影无踪。老者率领着大队骑兵潮涌般的进了城。
  这黄袍的威严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一代传奇人物,曹操,天增岁月人增寿,如今他已经年近六旬,走过了刀光血影,过了天命之年已近花甲,仍然带兵亲征,他的足迹早就踏遍了华夏山河,从南到北,他一生有无数的遗憾,但更多的是别人的歌颂,他,无疑是个英雄。
  率领着一大帮的文臣武将,他身后的哪个单独拎出来,全都敢称为是英雄,或者被称为一代名士,一代名臣的。中原的气派和别处那就是不一样!但这些人心目中,有人带领才能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这是太正常、太正确的一件事了。
  就比如刚才,魏公引箭而未发的事情,多么让人想放声歌颂!多么仁慈的魏公!他一定是一生见惯了太多杀人流血的事情,一只小小的麋鹿何足他一射?
  想当年,据说魏公还是在官渡之战之前的事儿,他和皇帝一起打猎,他借用了汉帝的一张弓,一箭射过去,一支麋鹿应声而中,这类小事足可见证魏公他老人家的武力!他征战一生,戎马倥偬,那什么样凶险的情况没有见过?
  此番出征汉中过长安,那是多么艰难的征途?若魏公一箭射去,射中了当然是个好彩头,但魏公他老人家为了个啥就是不开这一弓,不放这一箭呢?大概只因为两个字:仁慈!他大概是突然想到了天下苍生!想到了这只小鹿还是太小,家里一定还有老鹿在等着它归来!
  钟繇在前面接引,把至高无上的魏公请到了大堂,一干人等按部就班,大家但见这位魏公如今脸上带着很重的怒气,便谁也不敢多说话。堂上竟然因此而沉默了好长的时间!
  “啪!”曹操狠狠的把帅案一拍!
  “魏公!”所有人都被吓得又一次匍匐在地!
  “让他们两个报门进来!”
  “诺!”有两个传信的亲兵大步走了出去,没有一会儿,外边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那铁甲的叶子相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罪将张颌、罪将徐晃进见!”
  曹操没有说话。气氛就是这样子尴尬。外边那两位知道大祸临头,报门这种惩罚纵观曹操一生,还是极少极少的对他手下的武将使用!因为对于一个武将来说,打过一场两场的败仗算不得什么特别的耻辱,然而,就怕有刀笔小吏把不该有的责难,加之在武将的头上。想想汉武名将李广的自杀,便是最好的明证!
  曹操对手下的武将,那真是旷古未有的宽容,想那豪放不羁的张辽张文远,他一生就是一个豪侠做派,甚至还为了山野的草寇昌霸多次求过人情。昌霸这家伙被所有人称为昌豨,曹操五攻昌霸不下,然而曹操就是看在张辽的面子上一再的宽容。
  关羽,在曹操手下受尽了恩待,结果还是逃跑了,再投刘备,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主公的身上都不能容忍,但曹操忍下了!
  数年来,多少从各地投降过来的名将里,报过门的,在曹营,仅有的一次,就是袁绍手下投过来的朱灵,那也是在朱灵部下起了兵变,朱灵罪责难逃的情况下才如此,后来朱灵在战场上每次冲杀,都要高喊:“我要一血前耻!”可想而知!
  那这次……
  “罪将张颌、罪将徐晃进见!”两位将军再次发声,他们可说都是旷世的名将,当着这么多的人呢!谁连个大气儿也不敢出!大概如果让他们报第三次门的话,这两位不用等着惩罚,自己必然要抽出腰间的佩剑来,拔剑自裁!
  “滚进来!”曹操心里的怒气大概是消一些了,发出这命令大概是第一道特赦令。
  “咵!咵!咵!”迈虎步,走龙形,这二位哪次进大帐见曹操都是器宇轩昂的,挺胸抬首,傲气凌天的,而这次……萎缩了……
  “噗通!噗通!”跪倒在地,“参见魏公!”
  “你们还有脸回来!!”曹操真是彻底爆发了!他从未对手下的爱将发过如此大的火气,“我手下的兵,南征北战,威名布满山川、大漠!就算是失败,那赤壁之战又如何?我们什么时候,败得如此窝囊过?你们说什么时候,你们带着两万兵出去,能被区区五百兵杀得片甲无归过?我……啊……疼!”
  说到了这里,就见曹公把手一抱头,脸上扭曲得怕死活人!他的头疼老毛病又犯了!
  “丞相……呜呜……”两个铁打的汉子叫惯了曹操用得最长的一个官职名称,激动之下,连称呼都叫错了,“我等自知死罪难逃,只待亲自见丞相一面后,再任由你处置……那蝎子谷一役,设计放火的听说是刘备手下的庞统,我等中了他的计策,我们真的没有想到除了马超之外,还有他,他居然能出现在那里……”
  “什么?庞统?”曹操一个激灵,头疼竟然好转了好多,不顾自己的形象居然一把扣住了徐晃的铁甲胸带,细眼睁圆,“不是说他在落凤坡中箭死了吗?这都是怎么回事!”
  “回魏公,”张颌往上禀报,“我等在兵败之后给您发了军报,就是在说这个事情,后来经过我等的详细查探,才得知,庞士元离奇的死而复生,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奇谋妙计让人难以思议!他制造出来了一种改进型的抛石车,极为迅速的攻下了险关,随后远征马超,让其拱手听命,哪知道这次又潜伏出现在了河池附近!”
  “唔……嗯!你们先起来说话吧。”
  “谢魏公不斩之恩……呜呜……”
  “起来吧……”
  有士兵把这两个名将扶起来,他们身上披着好几十斤重的铁甲呢还!这两个大汉子的腿都已经发软了,往起拽这个费劲!
  “你们就算是中计,也不至于败得这么惨吧?”曹操还是不太相信,继续问,“我听你们说,他在谷里洒了什么东西?你们征战多年,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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