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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之我是三国庞士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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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将外边的长衣脱掉,有吴曦在后面接着,接过来的衣服又递给其他的小丫鬟。
屋外竟然下起了细雨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从外边传进了屋里,打破这个春夜的宁静,屋内古典生活仪式才正式开始,沐浴重点要分两步,洗头,然后洗澡。
其实江辰很厌烦一个男人留那长的头发的,打理起来真是件很麻烦的事,但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老理儿在,江辰唯有入乡随俗。
躺在特制的浴床上,江辰头顶的铜盆里水烧的挺热,吴曦先用小手试探着水温,试到不会太烫了才将大人的长发放进去,然后细致的为其清洗,在上面打上那时很珍贵的竹盐,用以止痒、清洁,揉搓后再打少量皂粉,然后再给他按摩头顶,用水冲洗,然后有人过来,换水再洗。
“舒服!”江辰自现代意识清醒过来之后,就勾心斗角的直到了今天,这才感受到一种彻底放松的快乐。
别的下人伺候得为何没有这么到位?
“大人,水会不会太烫?”怯怯的声音,甜入骨髓。
“还行……多挠几下……唔……就是这里……”
江辰含糊的应着。恍然进入温柔乡。
“洗好了,大人。”
“哦。”江辰接过吴曦递给的毛巾,裹住头发,从浴床上坐起,习惯性的走到了大浴盆的旁边,伸开了两个胳膊。
“大人请……更衣。”
“什么?还更衣?哦!”
有一只小手解开了他上衣扣子。这种伺候人的习俗真是古怪,自己让人伺候久了,以后莫非连解衣都不会了吧。
微寒的春夜,温暖的豪华浴盆。江辰把身体浸在水中,用手撩起热水,小心清洗着的胸口中箭地方的伤疤。这处结了伤疤的地方,他一直以来从来未让别人碰过。这样是不是显得人更丑了?
可这个身体到底是不是他自己的?这个问题才最荒唐——想这些又有什么用?
这间浴室象征着军师在刘备军中的地位,等级,那边是寝室,也和这边同样的点起了许多盏的油灯,照得宽敞的屋子里格外的明亮,灯下观美,见佳人吴曦肤白貌美,一双剪瞳明若秋水,皂白分明。艳得要让人睁不开眼。
她那得体的服饰,衬托得整个人愈加温婉大方,娇柔却并不柔弱。不断升腾起来的氤氲的水气,使得近处的这一美女粉红的皮肤更加水嫩,她周身上下全透着婀娜窈窕的青春之气,方一行动,扭动的曲线便更诱得人难以自持。
反正流鼻血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江辰禁不住用手指托住了她的下巴,不再掩藏内心中露骨的欣赏:“好个妙龄女郎,你的姿色恐怕也算万中挑一了吧?”
“大人……”吴曦又羞又怕,又不敢反抗,只竭力的低垂下粉颈,一副欲滴的媚态却是天然成就,“奴婢该为您濯洗后背了……”
江辰挑着女子下巴的手,甚至能感受到她砰砰砰加速的心跳。这跳动的节奏声声敲打对面人的灵魂——江辰已经是成熟男性,天机他早就洞悉了然,自恃狂傲得他当然也绝不能像登徒浪子一样,仅迷恋对方的好皮囊,值得玩味的,还应该有更多……
想她在同样时间,同是夜晚,以何等的胆子,去直面另一个女子,一个疯女子的威胁的?一想到了这里,江辰又觉得这弱女子吴曦并非是想象的那样好控制。只是那夜不曾下雨。而现在春雨惊春,随风潜入暗夜荒芜,虽冷却早就浸润了万事万物,勃勃生机也该因此而悄然萌发了吧?
“你不用管濯洗后背这样的事儿了,让她们来,你能陪我聊聊吗?好好聊聊……来呀!”江辰对其他服侍他的人喊道,“给她拿个小凳子!”
别说,还真有这东西!凳子对汉族人来说是“舶来品”。东汉末年,西北民族进入中原,一种名叫“方凳”的高型坐具随之流入。江辰指指浴盆旁边:“你坐在这里,我们可不可以像好朋友那样的说说话?要说真心话,好么?”
“诺。”
“你也别拘束,嗯,说什么好呢?我先说实在话吧,其实呢,在怎么打仗上我是行家,我最能拿得准。所以呢……你哥哥的事儿你担心是多余的,我既然是个好军师,就自然要尽最大力的保护好每个出马的武将!你能听明白吗?”
“嗯。”
“那我该问你话了,你要实话实说,行吗?你……可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说有也不要紧的,我只是关心你而已,懂么?”江辰想到在自己曾经的那个世界,和红颜知己聊彼此的感情又是何等惬意的事情,而这里想找个能说到这方面的话题的人,可真是难。
不过也未见现在就所托非人,江辰再命人取过酒来,让人把两个酒樽都倒满,把其中一个递给吴曦,用命令的眼神让其拿着,别说不会喝:“那你可能说出你心目中的好男子,他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要说是我!”
“奴婢欣赏像哥哥那样有勇有谋的将军。”
“哦!”江辰痛快的一仰头把一樽醴酒全部倒入肚内,一股微辣微甜直冲喉咙,“那你说说为何这样?”
“奴婢……”
“别奴婢、奴婢的,自称我就行了,难道跟了我后,你就没名没姓了吗?”
“兮兮自小没了父亲,哥哥和我没少了受人的欺负,这时候,往往都是哥哥带着几个好友把坏人赶跑的。我虽不愿意看到哥哥打架,但也明白若我们不反抗,那我们将早受尽了坏人的羞辱了!所以在这个乱世,我痛恨那些仗势欺人的恶人,也因此敬重那些能赶走那些恶人的大英雄。”
“呵呵,英雄梦哪个女子都曾经做过嘛!”江辰又饮一杯,“但是你可曾知道为何这世道坏人是如此之多?”
“咦?”吴曦眼光一闪,小眉头微蹙认真道,“大人何以知道我一直以来的疑惑?”
“出现一两个坏人,那是人的天性使然,世上有好人,也就有了坏人这并不稀奇,但是当你发现遍地都是坏人,好人都没有活路的时候,”江辰偷眼欣赏着姑娘可爱的样儿,说着话,“那你说的那种英雄,恐怕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大人此话怎讲?”
“因为英雄其实杀不净所有的坏人。”
“嗯?”
“英雄到了后来都会发现,他每杀掉一个坏人,两个坏人会冒出来。这就是因为整个世界的秩序出了问题,坏人能得以滋生的土壤太肥沃,所以英雄常常没有用武之地。王道衰微,小人才会得势,坏人才会从上而下而生长,致使社稷累卵,黎民涂炭,你所经历的苦难就来源于此。”
“那……又该怎么办呢?”吴曦听得眼神有些迷离,这让江辰更是心荆摇动,谁不渴望被崇拜呢?他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英雄,不只是有像你哥哥那样的将军,还有其他人!将军是由谁来带领的呢?是明主,而明主欲成大业,则只有拥有像你老公,我这样的人才能成功。我,是谋天下的智者。来,陪我多喝一些吧!明天,我要给你办一个像模像样的宴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名正言顺的……服侍我!”
“诺!”
第十八章 春宴(下)
这是何等美妙的一个春夜!江辰少有如此尽兴的饮酒,沐浴清爽后让小吴曦在身边陪着,边喝边聊,边聊边喝。
江辰也是真有才,天文地理社会经济政治,应付大儒不好说,女孩儿这水平的,百八十个捆一块儿不是对手。女孩儿刚开始还怀着畏惧,但几樽酒下了肚,大人的话就像有一张宽广宏大的知识理论网如从天外飞来,她惊讶的听着,嘴巴一张大,不知不觉间便已经不知道又喝了多少樽了。
粉面流霞,姑娘也已经从青纯羞涩转向的热情,无邪。整个屋子里时不时的传来她银铃般的笑声。
杏眼迷离,女孩儿已经悄然把内心底的距离拉近了再拉近。高山仰止,仰之弥高。若一个人无知,他可以不了解圣贤大才,但当你向人家那座山峰攀登的时候,越离得对方近,就越有一种仰慕的心境。
既然不可逾越,那何妨以身投之?
围着灯转的飞蛾,它的命运就是要完成那最后的一跳的。因为围绕光明,它越盘旋,越犹豫,最后的决心就会越决绝。仿佛从此若是不完成那个结局,整个生命就不再有意义。这是着了魔了吗?
而江辰性情从来狂放,自我,桀骜,在平时就不愿意掩藏自己的锋芒,更何况是在酒酣耳热、佳人在陪之际?
况且人生在世,岂有限于世俗眼光泥沼中的道理?是男儿就应该**倜傥,将意志和生命的种子播撒于广袤天地间——自己既然如此强大,何不挥洒?
这样才不负大好韶华嘛!况且**美妾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不拿来用难道还摆着供大家观赏?
俯仰之际,一男一女正说到了尽兴之处,热闹的顶尖大笑过后,两人四目相对,唰的一声突然陷入了古怪的沉寂!
“兮兮?”
“嗯?”
借酒挡羞,他涎着老脸用指尖触向对方的面颊,那里已经红得如同火一般了。
女孩儿且羞且怕,这次是羞多怕少,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忽闪之后,眼神突然间一片水汪汪的,再无法去面对接下来的场面。天然的怯意使她大胆的挣脱了大人的手指,但突然见大人用手用力的一勾她的脖子,两人之间的距离感完全被打破了!
“啊!”这变化让其完全没有想到,女孩儿尖叫出声。
江辰感觉自己此刻手里抓住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女孩儿脆弱的意志兀自在他手心中、指尖上挣扎。早就见惯了各种阴险的他,被浸染的无形中确实内心增加了些许的阴暗,他反面觉得不急着去要一个结果,而是把乐趣放到了观察对方的反应上。
旁边的条案上,一枝装点用的梨花被人在傍晚新采来,花瓣带雨,七彩的水滴圆润饱满的在花蕊上颤微微,即将破裂,却并未破裂的这一瞬间,被江辰正看在眼里。
美好的事物,岂能永远美好?太美的花朵,往往招来蜂蝶,最先将其踏破。这是生物的规律,进化的本能,那还何必要犹豫此刻是进是退?为何不能一击而破之?
“今夜就让我摘了你这枝大花朵吧,也不辜负这雨夜吉时!”
江辰翻身将其扑倒在锦绣榻上,以手去解她的衣物……
吴曦花容失色,对于人事她还懵懂无知呢,因此大人先缓突急,这么迅速的变化,让她万万没想到。欲挣扎时才发现浑身已经无力,衣扣被解开了几个,露出半边酥肩,一抹兜肚。害怕和羞怯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她的脑子里像倒塌了一座城。
那热血是要往上一涌,千山万水都能走过,何况这方寸之间的距离?虫子一时上脑,哪里会有不干净利索的?
外边的春雨下得更大了,隐隐裹挟着闷雷的声音:“唰唰唰……轰隆隆!”
里面也是“刺啦啦”的一声,江辰暗叹这古代的绢帛实在太脆弱,他本来也没想要这个效果的,只是想玩一下,哪知这道具配合得也实在是太给力。
这要传出去,军师大人借酒和药力,有的事情办得太“捉急”了些。但你看这夜晚的**多灿烂呐?
“吴曦……”江辰在恍然间动情,他甚至觉得自己此刻身在现代,除了背景古典外,那些事情的区别在哪里?
屋里点着油灯,军师大人寝帐的门大敞大开着,这是一个并不需要顾忌太多的世界,雨润大地,在屋内和在屋外同样都是大喜而特喜的一件事情,江辰看着吴曦羞得瑟瑟发抖,攒成一团的粉红样子,突然间内心的怜惜战胜了作恶的念头,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美女,似乎是哭了。
“你怎么了?”江辰问。
“哭什么?”江辰又问。
……
“算了,就依你!明天举办仪式!”江辰彻底从酒中醒过来,扯过自己的锦被温柔的给吴曦盖好,又一把摁住她说,“别动,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吧!我去另一间,感谢你的聊天!”
步履踉跄的走到了另一间屋子,江辰倒头很快的发出了鼾声。这倒把吴姑娘闹得楞了,她哪里明白看似古怪的军师,其实本来的念头是:第一他是把红颜知己间的交情看得更重些,第二是心中有尊重对方意愿的本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他突然想到了明天的仪式宴会,种种军务上的细节便立刻涌上心头。
他临时改变了主意:“过了明天再说吧!”
这一夜,女孩儿吴曦在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在遐思迩想中度过。这屋子里的一个成熟男子的气息,给她在心理上的安定可信任的暗示太强烈了。自从父亲不在了之后,便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吗?
雨还在下,整整下了一夜。雨住了后没有多久天就大亮了,城里有谁家的金鸡报过了五更,渐渐的各种属于白天的声音繁杂了起来。江辰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庞喜给找来,让他赶紧先去给主公传一个话:“今天快准备一个盛大的宴席,我要纳妾!”
庞喜一听就咧嘴了:“我的军师大人,您、您确定是要我把您的原话转达给主公大人吗?这、这么说话我说不定就直接被乱棍打死在那儿了,您找别人送信儿去吧,我可不成。”
“废话那还用说,当然是一字不差的原话转达。”江辰道,“我保证你此一去不但不能挨打,还说不准主公一高兴,就许赏你点什么。”
“能么?”庞喜半信半疑的边走边嘀咕,“咱们哪有这样用命令的口气支使主公的?还赏咱们,不挨打我就知足了。”
也就有两柱香的功夫,庞喜连跑带颠的高兴回来,见谁跟谁嚷:“军师真神了,主公真赏了我不少钱呢!”
“怎么样,话说了吗?”江辰问庞喜。
“回大人,主公一听您说那话,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的,连说士元的想法高!他还让您放假一天,专门等晚上的宴会上再露面!”
江辰叫来了吴曦,简单把事儿一说,吴曦顿时羞得抬不起头来。江辰问她今天大人专门陪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她想了半天,只说到想到城内随便走一走,散散心。江辰说:“那你去吧!”
“大人,奴家想……嗯您……”
江辰听了半天才明白,原来是她提出来让陪她一起出去逛街。哈!这对于现代人来说,应该是一个最简单的想法了吧?但这件事情对忙碌的江辰来说便显得是件奢侈事儿了,大概也只有今天这样能闲一下?
叫庞喜赶紧去准备两身合适的衣服,用过早饭后,江辰只带着吴曦就出了门,雒城不大,江辰巡视也在这城里转过了几圈,城内城外的布防,哪一片儿是哪个将军的驻地,他心里早有数了。
这只是私人行动,因此他甚至特意避开了队伍驻扎的区域,只带着吴姑娘到市井陋巷处溜达。
吴曦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现在简单的穿了个男装,更显得肥袍大袖的,这回可开了眼界了,行走在人多的市场内,穷人多富人少,但好多东西都显得很古怪,她看看这儿,看看那儿,觉得哪里都新鲜,哪里都好玩。
看她高兴得像一只飞出了笼子的小鸟。
江辰看这最原始的市场,以物易物的居多,穷人们往往连麻线的衣服都穿不上,但也要为了生存,在这市场上或者买东西,或者换东西。有几处甚至因为一两个铜板的小事儿计较,打个头破血流的,想想自己的富有,他内心之中,真是五味杂陈,他想:“自己和这些贫苦的人有关系吗?幸好我到了这里,今后我定当劝说刘备多做些善事,让战争的果实也能让这些人分享些,哪怕只有一点好处,让贫苦的人多得些好处。”
庞喜和一个身手好的亲兵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随时保护大人安全。
没转多一会儿,突然间打那边的小巷子里蹿出一匹惊马!直奔这边就冲过来了!“快闪开!”有声音传来,原来马上还坐着一个人。
江辰下意识的把吴曦揽在怀里,尽力的躲闪,但马来得太快太急了,眼看就要撞上。刹那江辰把眼睛一闭,完了,我怎么一出门儿就倒霉?!
“吸溜溜!”再一睁眼,一个铁塔般的大个子牢牢的抓住了惊马的缰绳,把惊马上的人也给放了下来,再问江辰有没有受伤。江辰再拢目光看,惊马上下来的人让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李恢?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回事?”
眼前的李恢可狼狈透了,灰头土脸的不知道是几天没有沐浴了,哪还是从前那个潇洒的功曹样?
“庞军师?”李恢也没有想到了这儿能遇到庞军师,他的脸色红酡酡的说,“属下办事不利,未能说服马超归降,真是惭愧呀!”
“能回来就好!”江辰真是喜出往外,又见那个铁塔般的大汉,好像还和李恢早认识,便问,“那他是……”
“庞德,庞令明!多亏他我才能活着从马超那边回来啊!令明,这位是我跟你多次提到的庞统军师,还不见过?”
“我滴个天!”江辰耳边嗡嗡的响,拉住李恢道,“德昂,你可真有两下子啊!收了这员大将,也算不辱使命了!”
第十九章 组建铁骑和家事会
江辰还哪有心思逛街,让庞喜带着吴曦去自由活动,吴曦见到大人舍了性命以身躯替自己挡惊马,心里的感动简直难以形容。她呆呆的、乖乖的随着庞喜回家了。江辰他赶紧拉着李恢、庞德来到僻静的地方,详细的询问经过。
原来李恢去游说马超投降,其实已经见到了马超了,马超就在一群士兵堆中,扮作普通将领看着他——这是庞德后来告诉李恢的,原来马超对投靠谁拿不定主意,但他身边有一个谋士叫荀越,给马超出了个馊点子:说就算是想投靠刘备,不妨先“拿捏”一下。
结果反倒弄巧成拙,坏了大事,马超偷偷让几个兵把李恢拉出去,想只是吓唬他一下,但没想到执行命令的太实心眼,咔嚓嚓已经砍死了好几个,还让李恢带来随从的其中一个给跑掉了,等明白过神儿来人都已经死了。
马超赶紧让人把李恢等人先押下,跟谋士荀越商量这怎么办,差点被砍了的使者李恢怎么处理。
“这个使者还能放回去不?”
“当然不能放,既然已经撕破脸了,不妨走一步算一步吧,谁更需要时,谁自然会退步。人就说没有见过,弄成糊涂帐就行了,这个干脆杀人灭口,咱们等半夜再杀,省得走露风声。”
这是什么谋士,就这点儿事这路折腾!但李恢也真不是省油的灯,他竟然三言两语劝降了半夜来杀他的庞德,让他连夜跟着自己逃离马超的营地!
庞德确实是马超的部将,马超对他也挺好,但是跟马超之间也谈不上亲密无间,他年轻轻的当然也想建功立业的,听了李恢说到了刘备如何如何的好,心里就生出了仰慕,这才过来。刘备确实还是有一定名望的。
这匹马是庞德的,好不容易回到这边后,李恢觉得不太好意思交差,想在城里暗地里观察一两天看看,哪知道今天刚往马上一坐,突然马就惊了,差点撞到了军师,这才露了脸。
江辰听完这话后,半信半疑。“荀越”这个人名他怎么不知道是谁呢?即使他用“超级搜索引擎”查了半天,也没有这人的半点信息,奇怪了,感觉这人的智谋真是古怪离奇,说他是有头脑吧,真是抬举他,说他没有头脑吧,但没有什么本事怎么忽悠得马超的随着他转呢?马超好歹也是一代名将,怎么就听这种人的馊主意?
这里面莫非还有什么计策?庞德来投降的理由好像也不太充分呢!
但事情就在那儿了,李恢这人可绝不是什么糊涂人,还能让大老粗庞德给唬了吗?这绝不可能。
“德昂,既然你平安的回来了,那能活着回来那就比什么都要好,”江辰道,“不敢见主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知道这样耽误了多少正事儿吗?”
“军师批评的极是,”李恢一个劲儿的承认错误,“我这就去见主公。”
“一起去吧!”
“什么?李恢回来了?马超到底是愿意不愿意归降?哎!怎么搞的。”
刘备正在准备宴会的事儿,现在县府上下张灯结彩,弄得这个热闹,他听李恢说完了此行未成功,也未深责备他。听他说到马超的态度模糊,刘备不禁皱起了眉头,沉默了片刻问计庞统:“士元,你说我若再多许给他一些好处,那马超他会来降我吗?”
“主公,依我看,”江辰说,“马超他自恃有些威名,手下还有兵马,也是未和我军打过交道,因此在向咱们漫天要价呢。我们若一味的满足他的胃口,恐怕会人心不足蛇吞象,给他将军当他都不满足,那他还能想要什么呢?”
“可是那我又该怎么办呢?”
“打,打得他心服口服了再来乖乖的投降。主公,我愿意带几名将军出去迎战马超,把他收服回来再见你!”
“那这件事恐怕当仁不让,就要有劳士元你了。”
“诺,但我想若迎战马超,必须要组建一支能与之抗衡的骑兵部曲,上次我们擒杀张任,得了他数千匹战马,这次我建议可以让新来的庞德对新成立的骑兵队伍进行强化训练,毕竟他是很有经验的骑兵将领了。”
“这也行,可是……”
“主公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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