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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朝之牧狼-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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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船上都挂上了巨幅横幅,上面都写着血红的大字:洗雪楚同知冤屈,还我临清县安宁
船行的船工们组织起来,打着写着同样十四个血字的横幅到临清同知厅衙门和临清钞关前静坐,他们不闹不吵,就那样坐着,到吃饭时候就走人,由另一批已经吃过饭的顶上,晚上也有专门的两拨人“值夜班”,一时之间,整个临清州都沸腾起来,那些原就炸了锅的商人也纷纷组织起来,学着船工们开始了静坐示威,而且,他们还组织人员到聊城知府衙门前进行同样的静坐活动,这一下,临清至聊城的船运基本陷入瘫痪。
船运一瘫痪,惹毛了不少读书人。
钞关就像后世的收费站,要就得交钱,抛开载的货物多少不算,就算是空船,一般一里地也得交一文钱,从临清到济宁,有近四百里路程,一路上就得交近四百文钱,这笔费用可是非常可观的,要,一石米也就八十文,四百钱可是能买五石米了,要是能省下这笔钱来,还是非常划算的。
于是,过钞关的有些人想尽办法逃费,有的甚至伪造“相府”“布政司”之类的假官牌,冒充官船,不过钞关的官吏也不是那么容易欺瞒的。
真的要省钱?行,找个读书人在船上就行。
大明的钞关也不是铁面无私、不通人情的,就像后世一些地方的收费站不收本地官员的费用一样,有三种人——当官的、太监和举人进士——的船过钞关是不用交钱的,这样一来,不少想逃费的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找个举人甚至进士当护身符,这种护身符百试不爽。当然,举人、进士老爷可不是门上贴的门神,随你差遣,你想请他们上船,就得付出丰厚回报,十两纹银走一趟那是相当便宜的了。
现在离下个月的乡试不到一个月了,要参加考试的读书人都往省府济南赶,虽然他们还只是秀才,面子没有举人、进士管用,但毕竟是去应试的,钞关的官吏对他们也不敢刁难,他们帮着那些船主也是可以省不少费用的,所以,不少家境贫寒或者一般的都趁这个机会赚些路费,他们在济宁或者张秋上船,过了临清才下船,再折向东南奔济南府——这样一趟不但省了路费,反而还能赚个几百文钱,有的一次给两条三条船护航,能赚得更多。
可眼下,船运中断,他们的赚钱指望破灭了不说,不少原本就是坐船北上的还不得不弃船步行或另雇马车,这样一来,路费可就过预算了。
一时之间,路经聊城或临清的读书人都是愤慨不已,尤其当临清同知顾而厚被爆出根本就是假死脱身,而棺木中居然躺着他家那个胖护院姚二的尸体时,商民士子的愤怒之情顿时被点燃了,在富世安他们安排的人煽风点火之下,他们闯进顾家砸了灵堂,而后奔向临清钞关,平思楣从大街小巷贴着的账本抄本怪了顾而厚,但后悔也来不及了,反正死无对证,他索性心一横,照常办公,想以此来击破外面盛传的“楚同知冤屈,平思楣贪贿”的“谣言”——我平思楣要是贪贿之辈,现在还敢留在这里照常办公吗?
可惜,他胆略过人,却有些不识时务,或者说是低估了百姓的愤怒之情,挟着盛怒而来的近千人闯进钞关,钞关中的士兵、小吏眼看形势不对,早就躲在一旁了,结果,人群过处,钞关之中像是被洗劫一般,一片狼藉,阅货厅前的河上为防越关逃税而设置的横贯两岸的铁索都被砸断了,平思楣虽然在几个家奴的庇护下及时逃脱,却就此下落不明了,整个临清,陷入了空前的混乱之中……
慕轩从外面,凝珮她们几个都在小客厅里坐着,正听斯波晴杉吟诵一诗:
“宿忌之开山讽经,经咒逆耳众僧声。
**风流事终后,梦闺私语笑慈明。”
慕轩听觉得这诗是“yin诗”,女孩家吟这样的诗?
他一边坐下,随口问这诗谁写的?”一边接过槿儿端来的茶水抿了一口。
斯波晴杉莞尔一笑,说狂云大师。”
狂云大师?慕轩摇摇头,说没听说过。”
斯波晴杉“哦”了一声,补了一句就是一休大师。”
“噗——”,慕轩第二口茶还没咽下,听到“一休”两字,就全喷出来了——
第十集一休哥的yín诗
第十集一休哥的yín诗
第十一集向朝廷讨个公道
更新时间:2014…8…28 19:05:18 本章字数:5921
第十一集向朝廷讨个公道
凝佩她们都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慕轩连着咳了好多声,才缓过劲来,还是将信将疑的确定一下你说一休大师?就是你们那天皇的?”
斯波晴杉看着他,连连点,说是啊是啊,就是后小松天皇在外生的,一休宗纯大师,他自号‘狂云’,不少人就称呼他为‘狂云大师’,你他?”她俏脸之上那神色,分明是他乡遇知音的又惊又喜。
凝佩在一旁看着心里一紧,方才她们闲聊,说着说着就说起了姚姑娘跟清霖小师父,晴蓉说了一句出家的小和尚还俗娶娘子,这可真逗将来会不会生下一个小小和尚呢?”
槿儿、真伊她们都被她说得笑了,斯波晴杉却不以为然的说僧人不近女色,其实是中原的规矩,在释迦牟尼的故乡天竺,佛教也有派别之分,有些教派的僧人其实是可以享用女色的,佛教密宗不是有欢喜佛么?在我们那里,很多僧人都是近女色的。”
凝佩虽然对此有所了解,但此刻听到也不免有些匪夷所思,斯波晴杉于是举了一些例子。
佛教密宗吸收了印度教性力派的“大乐”思想和实践,倡导纵yù,rì本的佛教展虽然也有像新兴真言宗的空海和尚那般严禁门下僧人接触女性,甚至严禁女子上山入寺的,但更多的是被酒色财气熏染透了的荤腥不忌的酒肉和尚,像创立rì本净土宗的源空和尚,虽然极力确立新的戒条,可他的弟子仍有不少人犯yin戒,其中的住莲、安乐两个弟子不但和宫廷中的宫女私通,甚至还跟宫妃白拍子龟菊、后鸟羽上皇的妃子有染,结果触怒朝廷,被处以死刑,连累源空这个做师傅的也被流放,还被迫还俗。
像净土真宗的创立者亲鸾和尚,跟着名的惠信尼结成了夫妻,总共生了六个子女,这些子女后来大多成为一寺的住持或一派的长老,他们也都像他们的爹娘一样成亲生子,展成了有名的和尚世家。
像这样娶妻生子的高僧不在少数,却没有妨碍他们受到朝廷和幕府的尊敬。rì本着名的才女清少纳言、紫式部那样的,也很为这些光头和尚的高贵、优美的风度动容。
看凝佩她们听得专注,斯波晴杉还特意说起了那位一休大师,他跟朝仓孝景有过交往,斯波家对他的事很是熟悉,一休和尚终身纵情女色——据说他也喜好男风,诗文之中老是脱不开“风流”二字,他曾经反复誓要跟盲女森侍者“**三生”,他认为两人之间三生相爱、三生**不断才是真正的参禅成佛,他自信“禅”即“**”,**一夜即度百千年,**三生可越六十劫生死。
慕轩进来时听到斯波晴杉吟诵的那诗,题目叫“大灯忌,宿忌以前对美人”,一休和尚在他尊敬的大灯国师忌rì法事前一天,还抱着风流快活一番,之后就有了这诗。
凝佩觉得,自家那个前知四千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极品夫君肯定会成为斯波晴杉最欣赏的知音的,你看他被那个异国小蹄子弄得失魂落魄的样子,肯定是对她有想法了,也是啊,烟视媚行,我见犹怜哪哼——
慕轩此刻,却正在暗自哀叹:我那童年的一休哥呀,生生就被斯波晴杉这个小妮子给毁啦
轰轰烈烈的船工罢运和士子们的愤怒,终于让布政使衙门的官员们坐不住了,临清是直通京师的咽喉之地,这事很快就会被传到朝廷,而且不少在济南府等着参加乡试的士子听闻临清变故,居然呼朋引伴,特意跑去临清看热闹,结果这一看就走不了了,那里有不少他们的文朋诗友或家乡熟人,他们自然毫不犹豫的加入进去以壮声威,眼看形势越来越紧张,布政使衙门当即跟都指挥使衙门、按察使司衙门紧急磋商,史无前例的派出了由三司官员组成的“救火队”前往临清。
都指挥使衙门派出的是都指挥同知吴鼎义,他带着随员先快马赶往东昌府平山卫,要想调动平山卫的人马,还得由都指挥使衙门上报五军都督府,再由都督府上报兵部,在兵部没有回复之前,他只能在平山卫待命。
布政使衙门由左布政使杨庭之亲自出马,他直奔临清,同时派人传令东昌府知府赵幼翎,将东昌府的衙役民壮分出一半,由同知胡莲贤带着前往临清维持秩序。
按察使司衙门派出的是副使韩仲漾,他跟着杨庭之一起赶往临清,一路之上老是皱着个眉头,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么多人齐聚临清,使得临清更加的拥挤,不过临清那些酒楼客栈饭馆的掌柜可就高兴坏了,基本家家门庭若市,客似云来,连带着不少做小本生意的都大赚了一笔,更不要说那些秦楼楚馆每天迎来送往,rì夜不息了。
趁这大好时机,富世安他们赶紧打出了新的旗号: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经商
后来很多人都清清楚楚的记得“成化二十二年七月二十三rì”这个rì子,他们中无论是小商人、老百姓,还是后来登上仕途的读书人,抑或是身逢其事的当事者,都觉得这个rì子或多或少改变了的人生轨迹,从某种意义上说,甚至改变了大明朝的走向,非常有纪念意义。
一早,慕轩就带着槿儿去临清钞关,他原本想让凝佩她们在客栈等着,但凝佩说也不肯,因为他去做的是大事,她就想在他身边看着他,既然她坚持要去,晴蓉、真伊和斯波晴杉自然也不会留在客栈,于是,他们一行在小高他们几人明里暗里的护持下,来到了临清钞关。
临清钞关自从船工罢运以来,竟比之前船来船往时还要热闹,船工们原本只是静坐示威,但自从那些士子们来到之后,情况就变了,读书人聚在一起,一开始是寒暄,之后开始浅吟低唱,后来就变成了高谈阔论,反正他们身边都带着纸笔,兴致来了,就铺开纸、拿起笔就写,写了就要吟诵一番,吟诵了就有人评点唱和;而还有一些士子不忘读书备考,手拿书本,摇头晃脑的读着背着,于是,时不时就有彩声四起,动不动就是书声高亢,才只两天,这地方就成了文人们诗文唱和的绝佳之地,满眼只见四下宣纸飘飘,盈耳就闻八方书声琅琅,有些人带的纸张用完了,信手就往临清钞关的墙上柱上涂抹,一时之间,墙上柱上都是诗词文章,装点得整个临清钞关就像是座文字堆砌起来的关隘。
不过今天,这里经过了一番修饰,那些宣纸依旧飘飘,但士子们不再高谈阔论,吟诗作赋,他们都非常安静的等着,等着传言中那位死而复生的同知千金露面,船工们更是肃静,因为今天,他们是即将上演的这一出戏的最佳配角。
临清钞关对面修起了一座临时的高台,高台后连着一户人家的后门,槿儿就在门里站着,透过高台上挂着的布幔缝隙,她看见了很多陌生而充满期待的面孔,一颗心不由得“怦怦怦”跳得飞快,其实慕轩早就跟她说过她现身后可能遇到的种种问题,也告诉她可以不必亲自出面,但她想要亲自为爹爹洗刷冤屈,毅然决定面对那种种无法预料的后果,慕轩也为她的一片孝心激赏,决定亲自到台上守护她——在楚同知的冤屈没有洗刷掉之前,来自任何一方的敌人都可能存在。
“准备好了吗?”不跳字。慕轩低声问一句,关切的目光让槿儿心神一荡,她只觉胸腹之间暖暖的,一种莫名的酥软感觉由眼眸直透全身,俏脸上不由微现红晕,她轻咬贝齿,点“嗯”了一声。
慕轩说那咱们上去吧”他当先上台,槿儿听到“咱们”两字,心中那点犹豫踟蹰顿时烟消云散,看着前面这个男人宽宽的背影,她义无反顾的迈步跟上: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边陪伴着,即便是刀山火海,我楚槿儿也愿意去闯一闯
当慕轩出现在高台之上,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声的台下众人渐渐安静下来,而当槿儿从慕轩身后走到台zhong yang,所有的声音这一刻全部消失了,大家屏住呼吸,似乎怕出气稍微大些,会把台上这天仙一般的人儿吹落凡尘,好一会儿,才有人低低的惊呼一声是楚同知的千金”
在这样寂静的环境里,这种“低低的惊呼”是传得非常远的,绝大多数人都听清了,一惊疑声四起,有人低呼不是说她投水而死了吗?”不跳字。
槿儿接着这话音,高声说没,我是楚槿儿,我爹爹生前就是临清的同知,我没有投水而死,我爹爹也没有畏罪自戕,他是被人诬陷害死的”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但之后越来越镇定,声音中满是悲愤之情。
“谁能证明你是楚同知的千金?”有人高声喊起来。
槿儿向着声音那边看一眼,还没有来得及回应,底下另一处响起一个老妇人的声音我能够证明”
话音未落,更多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我能证明”“我能证明”“我们都能证明”
槿儿的目光投注,等看清那边的人,眼眸一下子就湿润了,低呼一声刘大娘,张老爹——”
底下很多人也在循声看着,那些说能证明的人一起到了台前,依次沿着台右侧的台阶上来,大家一看,为的是个年近六旬的老太太,其他的有年过五十的老汉,有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女,也有十几二十岁的年轻男女,看他们的装束,应该是寻常百姓,那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还都露着胳膊,胳膊上都刺着文身,看像是无赖混混。
槿儿上前见礼,含泪向为的老太太、老汉招呼刘大娘,张老爹,还有各位叔伯婶子,大哥,槿儿代先父多谢各位了”
刘大娘他们都神情肃然,纷纷说楚同知这么好的官,不能让那些狗官冤屈了,我们这么做是应该的”
槿儿眼眶中的热泪夺眶而出,刘大娘伸手给她抹泪,而后转身向着台下用尽力气喊子刘氏,是楚同知隔壁卖鞋的,子可以作证,这位就是楚家槿儿,这是子这辈子见过的最平易近人的千金,楚家除了他们父女俩,就只有一个帮着收拾院子的仆妇,楚每天都要浇园子、拾掇菜园,子还蒙他们父女所赐,吃过他们院子里种的菜。”
“老汉姓张,是楚同知同一条街上的更夫,老汉也可以证明这是楚家。”张老爹也竭尽全力说。
“我也可以证明,我是楚同知同一条街上卖糖炒栗子的,楚不止一次买过我的糖炒栗子。”一个四十出头的汉子瓮声瓮气的说,到底是卖糖炒栗子的,经常吆喝,嗓门非常洪亮。
“我可以证明,我是……”
“我可以证明……”
……
上台的这二十多人都是楚家父女俩在临清认识的,他们都是寻常百姓,慕轩跟着富世安上门去请求他们出来证明槿儿的身份时,他们曾经有过犹豫,但最终一个不落的来齐了,包括那几个平常顺人几棵葱、摸大姑娘小几下屁股的无赖混混,从前,他们对槿儿这个容貌绝世的同知千金不敢有非分之举,但是免不了挤眉弄眼一番,而今天,他们义无反顾的站出来,力证她的身份。
仗义每多屠狗辈,慕轩对这些平凡但充满正义感的人们充满了敬意,这个世上,有这些人撑着,这个国家才不至于在一次次内忧外患中分崩离析,正因为这样,所以他更要竭尽所能,为无数像他们这样平凡而正直的人们争取最起码的权利。
当台上这二十多人一个个说出了他们今天站上这高台的目的,慕轩来到了台zhong yang,高声说各位,现在大家对楚姑娘的身份应该不会有疑虑了吧?”
底下人都看着他,有人喊了一声她的身份没疑问了,那你又是谁?”
慕轩微微一笑,高声说在下方慕轩,一介江湖草莽。”
“你想干?”另外有人高喊。
慕轩笑容一收,神情异常肃然为了像楚同知那样的清廉官员不被宵小之辈白白害死,为了天下同楚同知一样清廉的官员不致寒心丧气,我方慕轩,要替楚同知向朝廷讨个公道”
这话出口,台上台下一片死寂——这口气也太狂了吧?向朝廷讨个公道,那不是找死吗?
第十一集向朝廷讨个公道
第十一集向朝廷讨个公道
第一集大胆狂徒
更新时间:2014…8…28 19:05:19 本章字数:5467
第一集大胆狂徒
“向朝廷讨公道?”有人嘿嘿冷笑,“黄口小儿,不知死活”
底下很多人哗然,这是谁啊,骂上了?
槿儿的脸色白,美眸流转,寻找那声之处,这是人,居然这样轻慢辱骂,真是蛮不讲理
慕轩却丝毫不以为意,淡淡一笑,气定神闲,问像楚同知这般清廉的官员,被宵小之辈诬陷杀害,难道只是让楚姑娘失去了父亲吗?难道临清地方上就没有损失?难道顾而厚和平思楣互相勾结贪墨之事不是对临清的最大伤害?”
他的声音不徐不疾,但字字铿锵有力,底下离着最远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感觉他就像是在面前一般,很多人听着,不由自主就点起了头,没啊,要不是楚同知被陷害而死,那顾而厚跟平思楣也不可能祸害临清啊
“你凭说顾同知跟平思楣勾结贪墨了?”底下还是有人非常反感,“无凭无据,你这不也是诬陷毁谤吗?”不跳字。xue。
慕轩还是笑笑,说近rì张贴出的账本抄本,原件在我方慕轩手里,谁有疑问,可以前来一观”他从怀中掏出了账本扬扬,又收了起来。
“你究竟是人,为会跟楚家在一起?”这时候,才有人想起这方面的问题,“楚家不是投水而死了吗?她是如何从教坊中逃出来的?”
很多人觉得这些问得好,楚同知如果是被诬陷的,他女儿被没入教坊,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不愿遭侮辱而选择投水自尽可以理解,但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难道是人将她救出了教坊?可问题是,教坊中的女子,岂是随便人都能救出来的?这个姓方的与她在一起,那他是人呢?
迎着台下那么多充满狐疑的目光,慕轩忽然冷笑,说楚姑娘当初被判没入教坊,但却被人改名换姓,以近千两纹银的高价卖给了河南某地的一家青楼,而这边有个女子被扮成了投水而死的楚姑娘,枉丢了性命;我路经河南,偶然遇到当时被捆绑着赶路的楚姑娘,只道是强人强抢民女,就将她救下,从楚姑娘口中才得知这一切。我方慕轩平生见不得这种不平之事,不揣冒昧,才前来临清探查此事,或许是上苍不愿楚同知这样的清官冤沉海底,才让我了顾而厚藏匿的账本,也才了他跟平思楣干的龌龊事。”
对于槿儿被救的环节,他做了些改动,要是实话实说,不知有些人会把槿儿传成不堪模样,还是少说为妙。
刑部所判罪人之女居然被人暗中卖给青楼,这里面肯定牵涉不浅一些有见识的读书人暗自咋舌,如果真是那样,那这个自称一介江湖草莽的方慕轩想要替楚家出头,不是不自量力,就是背后有所依仗。
更多的人却是振臂怒吼究竟是人陷害楚同知?把他找出来”
慕轩抬双臂往下连着压几下,示意大家安静,他说我的心情跟大家一样迫切,但是,有些事希望大家明白,楚同知是临清的官员,照常理,如果他真的有贪贿之事,应该由济南府的按察使衙门负责追查,但楚同知却是由刑部派员直接审查,济南府的按察使司根本没机会插手,之后楚同知父女俩先后被人陷入绝境,这绝对不是一两个人办得到的,可想而知,这事背后牵涉甚广,而且对方无所不为,毫无顾忌,如果大家一定要查明真相,恐怕不是一两rì、一二人之力能办到的,大家以为如何?”
他这番肺腑之言,让底下那么多人都寂然无声了,是啊,这绝对不是件小事,要揪出那么庞大的幕后黑手,难免会有很大的牺牲
慕轩冲四下一个罗圈揖,说既然我方慕轩适逢其会,无论怎样,都想弄个水落石出,楚同知被陷害,临清钞关落入宵小之手,他们贪墨钱银事小,但危害临清事大,我想必定得借各位之力,呼吁朝廷一查到底才好。”
底下有人嚷嚷平思楣他们贪墨钱银,会危害临清呢?”你这不是给他们扣大帽子吧?
慕轩脸露诧异之色,说难道各位没有想过,表面上他们只是贪墨钞关税银,实际上因为他们的贪墨克扣,经过临清的商船负担加重,天长rì久,来往的商船恐怕会不堪其扰,到时候,他们还会选择走水路吗?如果他们改走6路,那自今而后,临清的钞关将名存实亡,商船来往rì少,那这么多的船工赖何为生?另一方面,前来临清经商和临清本地的商家被课以重税,rì久之后也不免难以为继,一旦临清地界商家绝迹,那临清的百姓以后将赖何为生,出城耕种吗?”不跳字。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船工们先变了脸色,虽然这个方慕轩所说的临清钞关名存实亡、商家改走水路的话有些夸大其实,但如果平思楣之流没被曝出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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