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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朝之牧狼-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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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得水被压在饿虎身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努力推开饿虎,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一头狼狠狠咬着饿虎的咽喉,它的嘴角鲜血四溢,目光中的凌厉杀气还未褪去!
  树上树下的都在震惊之中,首先回过神来的居然是那头“见义勇为”的狼,它确定饿虎死了,松开獠牙,退开两步,转头冲巴根低吼一声,转身走开,众人的目光随着它的身影发现,三丈多开外的树下,还有另一头狼,大家眼睁睁看着这两头狼肩并肩迈着优雅的步伐施施然离开。
  “这就是你们救的那头狼?”从震惊中醒过神来的梅澹仔居然反应最灵敏,脱口问梁关保。
  梁关保点头说:“是巴根救的!”
  “狼是有灵性的。”巴根望着消失在视线中的狼,双手合十喃喃着,众人一时都有些失神。
  树缝间隙投下阳光,张得水抬头望望,说:“咱们弄点吃的,准备出发!”
  众人擦擦汗水,互相帮着裹了下伤口,把已经熄灭的火重又点燃,烤了肉,大家吃饱了,收拾上路。
  梅澹仔看看那被丢弃在那不管的死老虎,问:“这个不带上?它可是宝贝啊!”
  “保命要紧!”张得水淡淡说一句,当先走人,众人紧紧跟上,梅澹仔临走还恋恋不舍的看一眼死老虎,眼神中满是可惜之色。
  离目的地只有两里多地,七人却走得异常小心,结果发现,最后这段路程居然毫无危险,想象中的野兽、陷阱等等都没有出现。
  目的地到了,他们发现,自己这一队不是最早到达的,这个山谷中的旷地上搭起了数十个帐篷,众人或坐或躺,或立或走,或捡柴火或生火,但没有人高声说话,这聚集着几百人的山谷之中居然显得静悄悄的。
  神情阴冷的封教练出现在张得水他们面前,说:“到啦?去领东西!”他转身走开,他身后一个壮汉向张得水他们示意跟他走。
  “封教练,请等一等!”张得水快步追上封教练,“我们有话要说。”其他六人紧紧跟着他,在封教练面前一字排开。
  封教练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脸上却还是冷冰冰的:“说吧!”
  张得水脸色异常严肃:“这一路之上,有人暗中设陷阱、下兽夹设计我们,如果不是我们小心,岂不是遭殃了?”这样的训练,简直就是草菅人命嘛!
  “你们不是没事吗!”封教练一脸平静,“连这一关都过不了,还怎么成为血狼啊!”说完,他绕过面前的“一字”,大步离开,七人有些傻眼,旁边那壮汉开口说:“跟我来吧!”
  七人跟着来到一个山洞中,惊奇的发现,这里居然是个大仓库,他们每人领到了一个大袋子,分量相当重,不过七人居然在那壮汉的指点下分别在七个发放处各自领了属于自己的袋子,张得水还额外多领了一个袋子,那壮汉说:“你们找地方搭起帐篷,袋中的锅碗盆勺可以用,兵刃先别动,从明天开始会有专人教授使用。”
  七人又惊又喜,这一路的艰辛疲惫似乎突然消散了,拎着袋子来到旷地上,找东南角一个地方放下东西,打开张得水额外所得的那个袋子,里面是顶帐篷、七条薄毯,还有几根铁铸的管子——应该是支撑帐篷的,之后他们才知道,这帐篷可不光是帐篷。
  于是众人砍树枝的砍树枝,捡柴火的捡柴火,不过小半个时辰,帐篷支好了,火也生起来了,山谷西南角有一眼山泉,路小七跟梅澹仔取了水过来,梁关保打开自己的袋子,拿出了里面的一口小锅,盛水挂在支架上烧,水开了,王小五跟樊兵就把剩下的一些肉切成小块,把它们跟张得水去找来的一些野菜一起放进锅里煮汤。
  等喝过热汤,大家感觉舒坦了许多,原本想钻进帐篷睡一会儿,可梁关保迫不及待打开袋子之后,大家就睡意全消了,各自打开袋子,看什么都新鲜。
  这简直就是个百宝袋嘛!
  除了之前已经用过的金属小碗跟勺子之外,袋子里有一件网状的软甲——上衣下腿连在一起,比常见的盔甲要轻得多,但也有十多斤呢,两件颜色奇怪的披风,五身里外齐整的衣裤,上衣一式都是短装,没有下摆,而且每件衣服的胸口位置都缀着一片铁甲;裤子有长短两种,非常窄紧,其中五条裤子裤腿极短——据说是贴身穿在最里边的,一把连鞘战刀,一面小巧的盾牌,一把斧背是鹤嘴型的短柄斧,一把手柄可以折叠的铁铲,两只可以抽拉成标枪的杆子,还有一根像棍子一样的东西——一头是管子、一头是把手,一个系着长细绳的爪钩——王小五说那是飞狐爪,此外还有一个革囊,里面一具小型的诸葛神弩,五个弩匣,两根吹管,二十枝吹箭,两个水囊,两个木盒子——里面有许多颗指头大的铁弹丸,一个小布袋——装着不少小药丸,一扎竹签——竹签一头有一段竹管套着……
  除了大家都有的,每人另外还有不同的东西:
  张得水有一张标注分明的地图,王小五有一个奇怪的金属管子,梅澹仔有一个由两个管筒组成的东西,路小七有一个指套——上面有根一寸不到的针,樊兵跟巴根都是一袋鸡蛋大的黑蛋子,梁关保有两只皮套子——都有五根手指一样的,看样子是套手上的——跟一袋四脚的尖锥。
  这些都是干嘛的?当天黄昏就知道了;而且,他们也才明白那些暗中给他们设陷阱之类的人还有另一项任务。
  所有训练的小队都到齐了,封教练跟伍镇长出现在众人面前,上次宣布分队的中年儒生也来了,封教练先让中年儒生宣布各队人员安排。
  梁关保他们这才知道,血狼小队七人各有职责,张得水是狼头——负责整个小队的行动安排,地图用来观察地形;王小五是狼耳——负责打探敌方情报,那个金属管在必要时用来听动静,梅澹仔是狼眼——负责观察敌人动向,那双管筒的就是传说中的千里镜;路小七是狼牙——负责扫除敌方暗哨,那个尖针指套可以杀人于无形;樊兵跟巴根分别是狼前爪、狼后爪——负责清除来自敌方的威胁,那些黑蛋子类似于江湖人所说的震天雷,不但声响吓人,杀伤力更是惊人;梁关保是狼尾——负责善后,那些四脚尖锥用来阻挡敌人的骑兵。
  “接下来三天,大家集中学相应器具的使用方式;第四天至第六天,各人按照不同分工到指定地点磨练各自的专门本领。余下的二十四天,就是实地演练。”封教练说话似乎一向简练,说完之后就不开腔了,还是伍镇长宣布,今晚好好吃一顿。
  这一顿吃得还真是相当丰盛,牛肉羊肉加包子,虽然没有海味,但山珍不少,野羊、狍子、山鸡、蛇肉等等,不一而足,居然还有老虎肉,除了没酒略有遗憾外,整个山谷中真是要多热闹有多热闹。
  “这老虎不会是咱们没要的那头吧?”梅澹仔看着分到的那一小块老虎肉,心有不甘的望望兄弟们。
  “管它呢,赶紧吃完了睡觉,明天还得参加训练呢!”说这话的居然是一向唯恐别人话不够多的王小五,瞧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明天的训练内容对他的吸引力可见一斑。
  “对对对,吃吃吃!”樊兵嘴里含糊着,手里却不含糊,一碗热汤加四个包子眨眼之间就被他灌、塞下肚了。
  其他几人没说话,加紧吃,梅澹仔也就不说什么了,赶紧喝汤,毕竟,明天要开始另一段充满神秘色彩的日子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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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在梁关保他们九死一生的份上,各位大大收藏一个吧!
 

第六集 与马同眠
更新时间2012…1…16 19:14:42  字数:7041

 第二个月的训练,对于所有准血狼队员来说,是艰辛痛苦的,也是新奇刺激的,尤其是对梁关保他们这些半大小子来说,实在是玩得很过瘾——没错,是“玩”!
  射箭,格斗,爬树,攀岩,伪装,潜伏,捉迷藏,装鸟叫,学手语,练狼嗥,设陷阱、套飞索……这一连串训练内容是谁想出来的,掌握了这一切,想不变成合格的血狼军战士都难啊!
  不过有两样一点都不好玩:
  一是每天黄昏每人劈刀三百下,将封教练教授的“血狼七式”练习二十遍;每天练射击半个时辰。那血狼七式看着很简单,但一出手可就觉着绝不简单,那出刀的角度实在太刁钻,让人防不胜防啊!
  一开始,每个人都被搞得筋疲力尽,食欲大减——别忘了,身上还有十几斤重的软甲,腿上还有二十斤重的绑腿,有人甚至吃晚饭时吃着吃着就睡着了,有人索性连碗都端不起来。但后来,人人都觉得晚饭前不劈那三百刀、不练那血狼七式就不能安心吃饭。
  二是每天睡前得描摹一幅人体像,那画上的人体被开膛破肚了,心肝脾肺肾都露在外面,还有什么血管、动脉什么的,每个人都得描得象模象样,更得记得牢牢的,据说,熟悉这一切之后,要想杀死敌人可就轻而易举了——这一点,是他们真正与敌人杀得死去活来之后才明白的,这描了半年的人体像,才是真正的居家旅行、杀敌自保的利器啊!
  “老四的千里镜真是神奇,要是江湖人有这家伙,可以隔着很远偷师学艺了。”王小五把玩着梅澹仔的专用物件,用调侃的语气说。
  “老五老六的黑蛋子才厉害呢,一个顶得过一匣弩箭呢!”梅澹仔却对樊兵跟巴根的东西很羡慕。
  “教练说了,各人要对自己的专项内容有足够的了解,能熟练运用,七人一心,通力合作,绝不能三心二意!”张得水声音异常严肃,他按年龄排是老二,但论职责算绝对是当之无愧的老大,众人也都服他,闻言都肃然回应:“是,狼头!”
  “明天就进入训练的第三个月了,教练说明天每人要各自挑选自己的战马,并且自己负责驯服,大家早点睡,明天开始又是一场考验!”狼头张得水率先躺下,其他人除了守夜的也就各自睡了。
  第二天早饭之后,集合的哨声刚响过片刻,所有人就集合完毕了,在封教练的带领之下,他们出了山谷西南端那个谷口,一路急赶,翻过了两个山头,来到了一处非常宽阔的坡地,坡地下那片草场居然有数十里,而草场东端小山坡那里传来阵阵马嘶之声,等大家越过山坡走近了,都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那里乌泱泱一片,应该聚集着上千匹骏马,或坐或卧,或站或跑,或扬蹄长嘶,或奋蹄疾驰,充满了刚健与活力。
  看到有这么多人出现,马群明显有些骚动,有些原本静卧的马站了起来,有的甚至跑动起来,很快,有三十多人骑着马,手挥着套马杆出现在马群四周,马群骚动,却并没有跑散。
  一个四十出头的汉子骑马迎了过来,到近前跳下马,封教练脸上露出非常难得的笑容,张开双臂招呼:“奥尔格勒大哥,我们来了!”听这名字,加上对方的相貌,大家都知道这是个蒙古人。
  奥尔格勒露出憨厚的笑容,也张开双臂与封教练大力拥抱,说:“总算不负所托,一千两百匹骏马只多不少,只是,要让它们成为战马,就看兄弟们的本领了。”
  封教练回应说:“那是当然!”他转身跳上一块巨石,冲着众人喊道:“眼前有上千匹骏马,每人可以自行挑选两匹,不过,要这些马服从你不容易,甚至可以说很危险,大家自己小心!但你们不要忘了,你们是血狼,七人一心的血狼!如果需要,允许你们把绑腿暂时解下!”
  套马的器具不是草原人常用的套马杆,而是每人手中练了将近一个月的飞索。封教练高喊着:“套到了马的就去马场,没套到的只能露宿野外,不管要花多少日子!现在可以休息一下,什么时候开始由你们自己决定。”
  他说完,跟奥尔格勒走了,看样子是叙旧去了,大家各自散开,找地方歇息一会儿。
  梅澹仔说要找最好的马,催着其他人别歇了,立刻过去选马,梁关保摇头说:“你自己驯服过马吗?”
  梅澹仔摇头,梁关保说:“那即使你选中了,咱们几人也未必能驯服它啊!不如等等,让其他小队先选,咱们看他们怎么做再出手。”
  “没错,一旦有马受惊,整个马群都会跟着跑来跑去,我们等马跑得差不多了再下手,可以省些气力;而且,真正的好马越到后来越能显出耐力。”巴根首先表示赞同,其他人都并不懂马,听巴根说的似乎挺有道理,也就表示同意,于是七人找地方休息了。
  面对这么多骏马,许多小队终于忍不住了,拿起飞索,开始选马,马群于是骚动不安起来,在这片草地上跑动起来——人的双脚怎么可能追上它们!每个小队于是都是集体作战,四面包抄,七根飞索的目标是同一匹马,一旦套住马脖子,七人一起使劲,再神骏的马儿也不容易跑掉。不过,等选中它的人给它套上马鞍跟缰绳,飞身上马之后,人与马的又一场角力就开始了,这一次,只能是马上的骑士单兵作战了。
  眼看着没几个小队沉得住气不出手,张得水他们毕竟年轻气盛,终于没能继续等下去,亮出飞索动手了。梅澹仔眼尖,先就瞧中了一匹浑身雪白的马,看样子神气得不得了,他就嚷嚷着要这匹,其他六人于是就先帮他套这一匹。
  解下绑腿之后的七人,感觉自己身轻如燕,跑着跑着,好像随时可能飞起来一样;不过即便如此,要跟神骏的马儿赛跑,还是非常费力气的;而且,已经是四月中旬,这北方山里的天气虽然还没有特别炎热,可一旦跑起来,那汗水还是流得像瀑布似的。
  一场持续了大半个时辰的追逐战之后,除了梅澹仔的飞索落空,其他六人的飞索终于都套住了那匹白马,又经过了一刻多才让那白马安静下来,大家催着梅澹仔过去给它套鞍套缰绳,梅澹仔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手忙脚乱了许久才算完成任务,之后在巴根的扶持下上了马,巴根在放开缰绳前一再叮嘱他:“双腿夹紧马腹,紧紧拽着缰绳,整个人贴着马背,不管这马怎么踢腾,绝不能撒手!”
  梅澹仔这次表现得非常勇敢,在马上整整坚持了半个多时辰,白马终于渐渐停了下来,打着响鼻,鬃毛顺服下来。
  巴根过去牵着缰绳,说:“可以下来了!”梅澹仔像一摊烂泥一样滑下了马,毫无预兆的“哇哇”大吐了几口,樊兵强过去拍着他的后背,梁关保递过一个竹筒让他用水清清口,好在那白马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嫌弃自己的新主人,在梅澹仔去抚摸它的湿漉漉的鬃毛时还转头过来伸舌头舔舔他的手,这让梅澹仔异常满足。
  接下来,由其他兄弟选马了,梅澹仔并没有牵着自己的马儿去马场,而是帮着自己的兄弟继续套马。
  到晚饭时,王小五跟路小七也都得到了自己的骏马,当然,两人从马上下来时也像两摊烂泥。天色暗了,马群渐渐安静下来,准血狼队员们离开马群五里多地扎营,准备晚饭。这一天,没有一个七人队完成了选马任务,所以没有一个人去马场休息。大家虽然筋疲力尽,但依然坚持完成了必须的劈刀跟练刀数目,才在帐篷前点起篝火,围坐着吃喝说笑,都显得很兴奋。
  第二天一早大家起身,吃过早饭,就又继续选马。有了昨天的经验,这一天就显得熟练了许多,到中午时分,张得水、樊兵、巴根的马儿都选好了。大家吃过饭,稍事休息,就帮梁关保选马。梁关保看中了一匹褐色的马,他从今天早上就注意到它了,它比兄弟六个选的马要矮些,但看上毫不逊色,尤其那种凶悍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事实也证明梁关保的感觉没错,兄弟七人跟着这马跑了一个多时辰也没能套住它,七人累得里外都被汗水浸湿了,不得不休息了一阵,吃了点东西才继续。
  又跟着跑了大半个时辰,梁关保才逮着机会套住了马脖子,张得水跟巴根利用那马暴跳如雷的间隙,也套住了它,之后其他四人才帮着一起套住,但七人居然差点被这匹马拖倒,之后花了半个多时辰才算让它稍微平静些,梁关保给它套马鞍跟缰绳时,这马居然还用前蹄刨着地,似乎仍然心有不甘;而等梁关保上马之后,他花了半个多时辰才让马儿接受了现实,等马儿停下步来,他已在数十里之外,人与马都是汗如雨下,这时候,天都已经漆黑了。
  梁关保轻轻拍着马脖子,又抚着它的鬃毛以示安慰,喃喃道:“马儿啊马儿,我是梁关保,从今以后,咱们就是完整的一体了。”
  那马儿居然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打了两个响鼻,长嘶一声。梁关保大喜,一抖缰绳,轻扣马腹,说:“咱们回去吧!”
  马儿长嘶一声,再次奋蹄疾驰,梁关保只听耳畔呼呼风响,数十里路,眨眼之间就过了。
  回到出发地时,营地上篝火通明,大家都在吃喝了,张得水他们正骑着马准备去找他,见他回来,几人都很高兴,巴根尤其显得兴奋,下马过来,靠近梁关保的马儿,摸摸它的肩背,又弯腰仔细瞧了瞧它的蹄子,笑道:“老七,你挑到宝贝了,我看这应该是匹野马!”
  “野马?”梅澹仔一脸迷茫,脱口说,“野马还算宝贝?”难怪比我的“小白”难看多了!
  “怎么不是,这可是千里挑一的宝马!”巴根给他一个“你懂什么”的眼神,爱怜的抚着马背,向弟兄们解释。
  草原、丘陵、沙漠地带,都有野马栖息,这些野马一般都是集群而居,它们的耳目敏锐,蹄子比其他马小而圆,但体格健壮,奔跑很快,而且性情机警凶猛,尤其耐饥耐渴,可以三天才饮水一次,饿了就以野草、苔藓等为食。这些野马剽悍到遇到狼群也不畏惧潜逃,反而会镇静地迎击恶狼。因此,连饿狼不敢轻易侵犯它们。
  “这么厉害!”梅澹仔他们几个看着这匹褐色马,脸上满是惊异,有的夹杂着怀疑之色。
  路小七羡慕的说:“老七,你好运气啊!”
  梁关保笑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巴根却接口说:“这不是老七的运气,而是他眼光好。我之前也注意过这马,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梁关保非常高兴,决定叫这马儿为“小野”,兄弟几个啧啧称赞一番,回帐篷前吃晚饭。
  第三天,他们骑着驯服的马儿去套另一匹马,这过程就简单了许多,一天下来,七人都有了第二匹马,梁关保这次选了匹稍微高大些的,棕色的,就起名“小棕”。
  他们各自牵着两匹马去马场,那里已经聚集了四十多个小队,只是早来的也没有什么好招待,居然被安排一人一间马厩,所有人被告知,白天跟着奥尔格勒和他的那些手下练习马上骑射厮杀,晚上就跟自己的两马一起在马厩里休息,定时起来喂马料——马料由马场提供。
  虽然大家都感觉不可思议,但没有人提出异议。到第四天,所有准血狼队员都在马厩中安了身。而没过两天,所有人都明白了与马同厩的目的——战马与人的感情日深,配合起来越来越有默契。
  二十天之后,所有人都被迫成了马术高手,下马走路都成罗圈腿了,但这明显还不够,奥尔格勒跟他那些手下带着队员们翻山越岭,到山林、沼泽、草原、荒漠等各种环境中实地训练,经历了夜战、林战、雾战、火战、枪战——马儿最怕火跟巨响,即便蒙上眼、塞住耳,开始时一样惊恐暴跳,状况频出,所有队员在训练中或多或少都受过伤,但没有一个人退却,因为每个人都记得冷面封教练的那句话:“平时不流血汗,战时有死无生!”
  忍受所有痛苦磨难,不就是为了保住性命,给家人最安逸的生活吗?为了这个目标,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也只有在马上,他们才发现裤子的好处,没有那上衣下摆的羁绊,他们在马上非常自在,双腿有软甲护着,可以毫无顾忌……
  第三个月的训练结束,即便是在六月中旬酷热之中,每个人仍都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战刀,沉默森冷,足以令人不寒而栗。
  “狼性凶残,但绝不会时时刻刻杀气四溢。这一个月,你们要学会隐藏杀气!”封教练说这些话时,除了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浑身上下倒绝没有半点杀气。
  第四个月居然是学写字——最常用字一千个、学“表演”——扮演三教九流各色人等,除了这些,就是每天的常规任务:马战,劈刀,练刀。此外,他们学到的一样最重要的东西是“敢于怀疑”,血狼小队在行动时要绝对服从狼头的安排,但行动之前,可以各抒己见,绝不能只会听命行事!
  这一个月,过得相当轻松有趣——当然,这是对写字、表演都相当顺利的人而言,另外一部分人就觉得非常痛苦——比之前三个月加一起都痛苦。
  隐忍一切情绪原就比施行雷霆手段要艰难得多。
  不管轻松还是痛苦,反正一个月三十天就这样过去了,绝大多数人真的可以扮商像商、装农是农。
  最后两个月是“实战期”——实地与敌作战期,所有人将出黑山,奔赴东胜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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