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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海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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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便是正堂,比想象中的更大,堂前左右各三吏房,按照规矩左文右武,东列吏、户、礼、西列兵、刑、工,各个部门统管本县政事。

不过杨长帆并没有机会前去瞻仰,而是往西一拐,绕过正堂,进了一处小院。

院内规规矩矩种着三四种花树,正逢春日刚刚冒芽,恍惚间有股幽香呼之欲出,想不到这里别有洞天!

不及反应,一位比杨寿全年龄还要大些的男人走出院子西房,身着青袍,头戴乌沙,胸口绣着奇怪的鸟类。

杨寿全赶紧拉着儿子行礼:“徐大人。”

“徐大人。”杨长帆低着头不敢正视,这帮文人可跟千户他们不同,庞取义其实比这位知县还高了两品,但打起交道没那么繁琐,有酒就成,文人可就不同了,七品知县可也有大讲究,欠不得礼数。

“免礼免礼!”县老爷随手以很细微的动作还了个礼,当先走向北房,同时挥手道:“里面请。”

杨长帆小心翼翼进了这座名为“花厅”的建筑物,从摆设来看,该是专门会客的地方,县老爷与杨寿全先后在正面八仙桌左右落座,杨长帆才在旁侧席位落下屁股。

其实杨寿全本不用如此尊重,他的身份并不比知县低多少,可为了舒舒服服混下去,还是要自降一头。

坐下同时,衙役茶水已经端了上来,服务十分周到。

徐知县与杨寿全举杯相敬后,杨寿全不紧不慢取出了准备好的礼品小盒,双手捧给徐知县:“犬子刚刚成家立户,特来拜见徐大人。”

徐知县微笑着双手一推:“不必不必,本该照顾令郎。”

“客气。”杨寿全又推了推。

“客气。”徐知县又推了推。

“望大人念及多年之谊。”杨寿全又坚决地推了推。

徐知县眉头一皱,终于接过了礼盒:“贤弟以谊相邀,为兄不敢不收了。”

三推之下,这才收礼,太尼玛讲究了。

徐知县收了礼,放在一旁,转眼又笑了起来:“贤弟消息太快,比所有人都快。”

“呵呵……”杨寿全摸不到头脑,只是附和一笑。

徐知县摇着头,十分美满地笑道:“要说这次调动,也来得急,为兄也没想到这便要去布政使司了。本不愿太早告知友人,只怕摆宴相送,贤弟却不知哪里得来了消息,为兄不得不服。”

杨长帆一口茶险些喷了出来。

杨寿全脸色更加难看。

尼玛的,早说啊,早说就不下这么重的礼了!

出师不利啊!

“礼轻情意重。”老杨终究是喘过了这口气,紧接着说道,“故交多年,大人还未见过犬子,卑职闻大人高升布政使司,这才一早带犬子前来拜见。”

“好,好。”徐知县点了点头,望向杨长帆。手机用户请访问http://m。piaotian

第055地主克星

杨长帆连忙起身行礼:“晚生长帆,久闻父亲盛赞徐大大,今日得幸一见,实乃晚生之福。”

“哪里哪里,请坐。”徐知县乐呵呵摆了摆手,“令郎身魁心细,病愈后更见精神!”

“大人过奖。”杨寿全稳了稳气息,不行,老子礼已经送了,必须赶在你滚蛋前把这事儿给办了,“徐大人,其实今日前来,也是犬子的主意。”

“哦?”徐知县又望向杨长帆,年轻人很上道儿么。

杨长帆再次起身:“不瞒大人,家弟正在参加县试,偶与家弟谈及县学,徐大人极是重视教谕,晚生十分钦佩,特来捐学。”

“哦?”这次徐知县更大的惊讶一番,我重视个鸟教谕,原来你是捐官来了!

不过这对他来说,当真是年三十儿晚上的冷菜,数着日子便要升迁,政绩什么的都无所谓了,但究竟还是道冷菜,把县学福利搞上去,让百姓,尤其是读书人念自己的好,吃下倒也无妨。

“捐学,本县自然是支持的!”徐知县点头道,“这样,谈过后我带你去县丞那边,你随他去礼房办理事宜。”

“谢徐大人。”杨长帆有些没底地又行了一个礼。

徐知县好像看到了杨长帆心里的慌,紧跟着说道:“名声自然是有的,捐学事宜会发榜公布,县衙也会根据捐学力度,给予表彰。”

这话说了杨长帆才算踏实了一些。

可杨寿全不踏实,事到如今,他需要一个准话。

“不瞒大人,犬子不是读书的料子,今生怕是与功名……”

没等他说完,徐知县便拿起茶杯悠然说道:“捐助合适,可赏功名。”

杨寿全又一咬牙,小声道:“四百两……”

徐知县喝茶抬手,示意他不要接着说,自己跟着点了点头。

呼……可算稳了。

用三口之家近20年的收入捐个虚职,也不知是这虚职太值钱,还是三口之家太惨了。

“谢过大人。”老杨这才松了口气,“待大人升迁宴时,卑职再做感谢!”

翻译过来就是事成之后必有重礼。

“令郎之事,提的也真是时候。”徐大人不慌不忙笑道,“依照后面那位知县的性格,捐学是大方接受的,功名给不给可就不一定了。”

“哦?”杨寿全连忙问道,“还望大人指点。”

“那位可是小有名气了,福建南平的教谕,能升上来也算有本事。”

“教谕……”

“跟贤弟一样,举人出身,只是没贤弟这么洒脱,最终还是被派为教谕,这人也真有本事,当教谕都能风生水起。”

杨长帆回味了一下,这位教谕貌似真的很厉害,中举之后,多数人实际上连当知县的机会都没有,你若实在考不上进士,又坚持要仕官,多半都会被派为教谕,下到基层教育机构,去给未来的人才讲课,一旦到了这步教谕都会就此沉沦,再无音讯,只有极其突出的才能更迈出一步,踏入县衙。

“还望徐大人指点,这位大人哪里人,何年中举,年龄几何。”

“该是福建人,中举较晚……算下来该是己酉年,次年出仕,年纪倒是跟贤弟差不太多,四十出头。”

杨长帆计算了一下,这位之前的政绩是当了五年的教谕,就算他40岁,也就是35岁才出仕,34岁才中举。

34岁,怎么看都算是比较惨的了,资质平平,应该比老杨差了不少,十有八九比弟弟差得更多。也真神了,这考试定终身的年代,竟然还有大器晚成,靠政绩出头的!再说了,当个教谕能聊出什么政绩啊?

不管怎么说,新任知县至少是个实干家。

杨长帆很好奇,一个人实干到什么地步,才能在这种情况下,五年之内从乡村教师中脱颖而出,成为********!

只见徐知县眉色一扬:“海瑞,听过么?”

“噗……”

杨长帆这次终于没能承受住打击,茶水喷了一地,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位名声太大,不是历史专业的也必然听过。

如果自己是老百姓,自然夹道欢迎。

可自己是土豪劣绅啊!队伍站错了!

这位可是出名的劫富济贫!地主克星!

怎么跑浙江来了?有这么一出么?

是不是哪里出什么问题了啊!

周旋于现在的情况自己已经很累了,不要啊!

徐知县惊讶地望着杨长帆:“看来……令郎是听过的。”

“你知道这位海大人?”杨寿全连忙问道。

杨长帆几乎是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微微抬头,露出了史泰龙刚刚杀穿万人军队的表情:“爹,现在搬家,还来得及……”

“令郎,反应好大啊……”徐知县也被吓到了,连忙劝道,“海瑞有些名气,但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废话,他还没有合适的舞台。

会稽刚好合适!先收了杨地主家的地!再刮了何货郎家的财!剧本都写好了!

“犬子怕是又犯病了……”杨寿全只好起身告退,“捐学的事,卑职代他做,先送他出去,免得扰乱衙门。”

“注意身体啊。”徐知县起身相送,有些怜悯地望向杨长帆,有个神经病儿子还真不好过。

杨寿全这便拉着儿子告退,出了衙门才问道:“怎么个情况?”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杨长帆反倒拉着父亲要走。

“你倒是说说清楚啊!”

“清官,大清官,清得连渣都没有的官!”杨长帆双手扶着父亲肩膀,“那位海大人如果真来会稽县,咱们家首当其冲遭殃,千亩良田能留50亩就谢天谢地了。”

“一个教谕而已,有你说的这么过分?”

“是一个马上就成为知县的教谕。”

“家是搬不得的,土地、房产,根基都在这里。”杨寿全坚决地摇了摇头,“你先歇息片刻,我进去捐学。”

“哎……”杨长帆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危言耸听。

为什么做事情这么难,前有狼后有虎!

去所里,就要被庞夫人刮一层肉。

混县里,八成要被海大人五马分尸。

一个贪到了骨头里,一个清到了毛孔中,为什么都这么可怕。

当然,在百姓眼里这二位是高下立辨的,只是杨长帆屁股不干净罢了。手机用户请访问http://m。piaotian

第056有道理

不到半个时辰,老杨办完了捐学的事情,终于上了车,但绝不是回去搬家,而是去客栈看看杨长贵。这一路上,杨长帆都不遗余力渲染着海大人的可怕,杨寿全却只当成了笑话,他认为是不存在这种人的,也许存在,但早就被其他人消灭了。

他并不知道,总有人逆流而上,用气骨点亮一个时代,当这个人骨头硬到一定程度,不管是贪官污吏还是皇亲国戚,不管是金银美女还是大刀火炮,都无法将其摧毁,只会令其愈发闪耀。

不管杨长帆怎么渲染都没用,因为杨寿全活了一辈子也没听说过有这类人。另一方面,搬家换地方混的成本太高了,更何况户籍方面管理严格,朝廷希望每一个人都老老实实死在他出生的土地上。

劝说无果,进了客栈,杨长帆也无奈放下了这个话题,要不然就真扰了弟弟考试了。

客栈内,杨寿全抬头一看,这叫一个热闹,几乎每间房门前都挂着红色顶盖的风铃,大儿子这生意还真是做绝了。

也省得伙计招呼,父子二人直接上楼,进到最里面,轻叩房门。

杨长贵一开门,见了父亲哥哥,愁容中闪出一丝喜悦,连忙请进屋来,吆喝小二上新茶。

杨寿全过来的主题也很简单,不过是三试而已,只是没拿头名罢了,不要影响成绩,正常发挥,都是些老生常谈的劝慰,杨长贵表示自己心态很稳定,请父亲一定放心。

老杨劝了半天,见杨长帆不说话,这才提点:“你也跟长贵说两句吧。”

“哦……”杨长帆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弟弟,“弟弟不怪我吧?”

“哪里的话。”杨长贵摇头笑道,“天下人都信状元铃,我也不信。”

杨寿全忍俊不禁:“何出此言。”

“状元铃状元铃,大字不识的人能做出来就有鬼了。”

“哈哈哈!”

父子三人大笑。

杨寿全也借机递出了之前杨长帆交给家里的银两:“这是你哥哥一些心意,缺什么买来就是了。”

“谢谢哥哥。”杨长贵也不推辞,“哥哥给弟弟钱,天经地义,我也不多说了。”

“哈哈。”杨长帆大笑道,“看你想得这么开我就放心了。”

“本来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杨长帆接着说道:“我觉得吧……三试的事情,八成是考官故意的。”

“怎么讲?”

“一些有经验有阅历的考官,在面对太出色人才的时候,八成会压一压,让人受挫,免得将来折翼。”

“也有道理。”杨寿全虽不以为意,但还是点头道,“后面考试的措辞也务必谦逊。”

“考官……有这么做的必要么?”杨长贵不解问道。

“爱惜人才的话,会的。”杨长帆好像很懂的样子,他其实也只是听过几个鸡汤故事而已,“尤其像你这种公认的天才,年少得志易轻狂,若一路顺风顺水,十几岁就中举,乃至会试及第,仗着一腔热血,容易摔大跟头。考官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你知道一切得来不易,要珍惜,要多想。”

“哥哥说的……”杨长贵惊讶道,“很有道理么!”

“他懂什么!你好好考就是了!”杨寿全实在搞不清楚儿子的道理都是哪里来的,不过如果这样能让杨长贵宽慰一些,也无所谓。

“考试的事,我不该指点,不说了不说了。”杨长帆也不敢多说,在不擅长的领域乱做人生导师是不对的。

然而杨长贵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他自信三试答得十分圆满,至少不该比张牧之差。若非要找理由,只有可能是锋芒毕露,太过犀利,下一场考试不妨把观点磨得圆润一些。

……

回到沥海村,已近午时,杨长帆也没心情留在家吃饭,急忙赶往海舍。

老远望去,却只见到翘儿一人坐着干活,杨长帆以为眼花了,揉了揉,果然就一个人。

杨长帆连忙奔去,翘儿也真的是在玩儿命,手都快肿了。

“这都几点了,人呢?”杨长帆吼了一嗓子,让翘儿先放下活儿。

“你可回来了!”翘儿满脸都是委屈,手里不停地忙活着,“本来人都来了,可又都走了,我只好自己干……下午黄货郎还要来收货呢。”

“怎么回事啊?一天要交500只往上,你把命搭进去也干不完啊!”

“相公……我们好像做大了。。”翘儿咬牙干着,心里恨着,“上午的时候,副千户过来把人都轰走了……”

“副千户?”杨长帆想了一阵,才依稀记得混在庞取义身后的那位小胡子,也是紧跟着才想起来,老丁嘱咐自己去送礼,可自己给忙忘了。

翘儿接着说道:“他说所里人不能给外面做工,否则依律治罪,两句狠话就把人都吓走了……”

杨长帆捂着眼睛咒骂道:“老丁确实嘱咐过我要打点,可这才晚了几天他就来敲打我了!这么下去还有完没完,多少只狼等着我喂!”

“别管了,你快来帮忙吧!”翘儿焦急道,“我做了几十个了,等黄货郎来的时候争取做到百只,也算个整数!”

“这不是办法。”杨长帆立刻回身,“我晚上再去打点副千户,现在先去村里找人,他总管不着了。”

“来得及么?还要重新教?”

“大不了晚些。”杨长帆没时间多说,又朝村子折返。

他边走边恨着,恨现今烂到骨头里的时势,恨这帮腐到心肉里的官僚,这么搞谁还干得下去正事?没有野路子的人还怎么起来?果然入黄胖子所说,三分本钱三分利,剩下四分都是打点。你好歹有路子交税造福国家啊!这也没有!交了也进了这帮家伙腰包。

杨长帆这会儿又爱惜起海瑞来,他是真海大人早日荣升首辅,让这帮人也体会一下地狱般的感受。

没时间耽搁,杨长帆先跑回家,吩咐凤海往南召人,自己则往北召,沥海村究竟是有正业可务的,村内士绅也相对比较温和,没那么吃农民的地,半个时辰的功夫,也只集了二十来人,还多是老叟老妇。手机用户请访问http://m。piaotian

第057换玩法

没办法那也得干,杨长帆最后连家里的下人都拉上了,一同来到海舍,像之前一样如法炮制,让翘儿简单培训后便上岗。真正干起来,已经是未时过半,再一个时辰,黄胖子取货的车就该来了。

杨长帆只好自己也上工。黄胖子到底守信,这么早就缴了全款,对待守信的人万万不可失信。

然而他刚上手做了三四个,便见两位官兵远远过来呵斥起来:“防务重地!都快快散了!”

沥海村民茫然抬头,我们天天在这里溜达,防务你妹啊,然后低头继续干活。

杨长帆也佯装没听见。

两个官兵这就不干了,一路小跑直接冲着杨长帆过来:“这是你搞的吧?”

杨长帆慢慢吞吞抬头装傻:“你找千户问去。”

两位官兵对视一番,交换了一个眼色后,其中军官模样的人才说道:“所里确实允你用这块地,但聚集闲散人等扰乱防务就要另说了。有事你自己去所衙找将军谈,这些人先散了。”

“行,忙完了就去。”杨长帆摆了摆手。

“你还来劲了?”后面的士兵踏上一步,“逼我们来不客气的?”

“军爷,我真的急。”杨长帆好生劝道,“不管谁要你们来的,你们放心,我今晚便去谈,明天包没事,行个方便……”

话罢他又冲凤海摆手:“凤海,拿两个平安铃给军爷!”

凤海赶紧跑了两步找了两个差不多的风铃笑呵呵递上来:“军爷,大吉大利……”

“谁要这东西?”军官一甩手打掉了风铃,指着杨长帆瞪眼道,“你再不从命可别怪我们!”

另一名士兵右手摸在腰间佩剑上,摆出了架势。

所以说打仗不行的兵打架都厉害。

看样子,他们还真得了命令,有胆跟自己动手啊。

“得!”杨长帆无奈一叹起身道,“我跟你们走,现在就去谈!”

“怎么?还不打算散?”军官扫了周围人一圈,再次瞪向杨长帆。

杨长帆真想一巴掌抡上去。

可没办法,要忍,真抡了,指不定要赔多少才能平事儿,倘若这位真是个无脑加暴躁的,自己血溅当场也没得脾气。

“军爷……”杨长帆强忍一口气小声道,“在下今日真的事出紧急,我这就带上银子前去。”

一官一兵也松了口气,再次对视交换一番神色,为首军官才稍微放下了一些气焰:“按理说,要等谈好了才能继续开工的……”

杨长帆轻轻拍了拍腰间的钱袋:“咱们路上慢慢聊。”

“嗯……”军官这才哼了一声,“那先走吧。”

“请……”

村人见杨长帆与军人远去,完全就是看热闹的心态。

“没谈好啊?”

“那谁知道,这帮兵痞,翻脸不认人!”

“反正咱的工钱不能少!”

“那是,举人家至少讲脸面!”

翘儿听着人们议论,心中惴惴,她感觉这钱,好像成了灾,你有了钱,便会被人盯上,她宁可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也不愿相公天天为这些事发愁。

路上,杨长帆塞了二人一些碎钱,终是探明了来由。

无名火确实源于副千户,老丁擅自召集所里人给杨长帆打工,已经被骂被罚了。老丁真的是无辜的,他也指点过杨长帆伺候好副千户,杨长帆觉得自己很对不住他。

一路进了所衙,二位军人在门口等他消息,让杨长帆自己进去想办法。杨长帆已经熟悉了这里的建筑规格,很快找到了副千户签押房,叩门求见。

副千户正假模假样做事,头也不抬,也不说话。

杨长帆进门之后舔着脸凑过去:“将军,是在下不对,用所里人该给所里缴费。”

他说着又掏出了屡试不爽的银两,轻轻放在桌上。

副千户瞥了一眼,不屑道:“杨公子,你这打发要饭的呢?”

娘亲啊!五两啊!不少了!已经超过了你的身价了!

“在下不懂规矩,将军认为多少合适?”

副千户又哼了一声:“要缴给所里。沥海所这么大,你自己掂量多少合适。”

杨长帆扛住心中的苦闷与愤怒,一咬牙,又放出了五两。

副千户头也不抬直接摆手:“行了,你拿着银子走吧。”

“将军,在下真的不懂规矩。”

“饷钱会算吧?”

“大概会。”

“所里人,是要干所里工作的。给你干,底线要有个饷钱,补给所里,不然上面将军怪罪,谁都兜不住。”副千户瞥了眼杨长帆,“我敬你是大家公子,才说这些。”

“饷钱大概是?”

“你是真不懂啊。”副千户摇了摇头,“每人每月一贯。”

开口就40两?要我命啊?给千户才那么些!

这是一件水涨船高的事情,倘若给了副千户这么多,就要给千户更多,从而更要给庞夫人更多更多,大家互相抬价还有完了?

而且自己一旦痛快给了,他们便会觉得自己利还多,会更加变本加厉。

副千户见杨长帆的表情立刻补充道:“我可跟你说清楚,这是缴给所里的。”

杨长帆有点想撕破脸了。

老子现在也是身价千两的男人

不对,是身价千两的员外。

可不管自己有千两,万两,十万两,有一个事实摆在面前——没人罩着。

杨寿全并没有官职,而且跟所里不相往来,根本罩不住。

只要没人罩着,就得任人宰割。

法律、道义,皆是空谈。

这也就是为什么杨寿全急着让儿子捐功名的原因,有了这层保护壳,终究好过一点,但面对沥海所,这还太脆弱了。

杨长帆只是一个想靠大脑和双手活好的人罢了,过了家里那关,出来之后,终于迎来了饿狼猛虎,一块肉,是喂不饱的。

更何况,海田的租钱已经送了出去……

忍了?忍了将来的窟窿只会越来越大,现在自己赚了大单的事情还没传开,一传开,怕是上百两庞夫人都敢开口。

撕了?这意味着之前的投入全部付诸东流。

你们这些人,活活要把一个有志青年给掐死!

杨长帆提了口气,也换了脸色,天下还就沥海所有海了?

“40两,我不如回家种地。”

“?”副千户微微一颤,抬头望向杨长帆。

“10两,您收,剩下的都好说,该孝敬您的都有孝敬。”杨长帆双掌一拍,“再多,我也给不起了,现在回去散了买卖便是。”

来吧,鱼死网破,谁都没得赚。

副千户眼珠子转了一圈,非但没有怒,反而和蔼了几分:“杨公子,何苦如此。”

“那就是收了?”

副千户看着杨长帆,思索片刻:“你可得知道,就算你给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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