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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海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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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兵,是真的没法用。

这一点他在之前检阅各卫所的过程中已经确定了。张总督是对的,让这些兵去抗倭,就算十倍于倭寇,也会大败而归,不仅徒劳无功,还伤自家士气,涨他人威风,除此之外,个人履历上还要添一笔以多败少的耻辱战绩,上面官员看见一个不高兴,这辈子可能就都白混了。

何况倭寇作战灵活,出兵也不一定撞到,前有两万倭寇囤于柘林虎视眈眈,后有徐海奸计,按兵不动以待强援,待敌先发,方为至胜之理。

于情于理于己,看贼看兵看将,现在都不是发兵的时候。

几个县遭殃,固然可惜,但用兵之人,视野必须开阔一些,心理可以残忍一点,即便名将俞大猷,面对总督不得已下达的指令依旧按兵不动,正是此理。

但人人都能看到的道理,赵文华偏偏是不管的。

赵文华虽然恃宠而骄,但好歹混到今日,这些东西自然看得到,边防如此紧张,他还偏要搅屎,缘由戚继光早已看透。

赵文华不过一介宠臣,拜臭名远扬的严嵩为父,这在稍微正直人们的眼里,是不可能瞧得起的,更何况身经百战,曾任兵部尚书,如今总督江南、江北、浙江、山东、福建、湖广诸军张经?

有真本事的人,瞧不起这类宠臣是正常的,戚继光也瞧不起,但戚继光表面上是瞧得起的。至于总督张经,巡抚李天宠,身份太高,能力太强,资历太深,面子太足,他们完全不能忍受低声下气面对赵侍郎的。

他们同时也深知,赵文华是一根搅屎棍,他胡闹祭海就好了,让他参与边防之事,对沿海人民来说是一种灾难。

因此,赵文华来到浙江后,多次表示想为边防出力,张经与李天宠却置之不理,能糊弄就糊弄。赵文华插不进手,浙江没一个有身份的人买他的账,他自然不满,这个时候,胡大人出现了。

这位年过四十,昨晚光着脚跑出来的赵文华“知己”,成为了浙江唯一一个给他面子的人,前后伺候,知无不言,实在是比窑子里的娼妓伺候的都要殷勤。

胡大人名宗宪,字汝贞,号梅林。

一个七品御史,戚继光起初也没将他放在眼里,不过是一个官路不顺,趁着京官来此,投机取巧的人罢了。

但昨晚,戚继光不得不改变看法。

他料定赵文华要搞总督巡抚,赵文华此番来浙,平倭是假,作为皇上的耳目,首辅的眼线,来浙江巡查是真!

倭寇势大,朝廷不得不频频调动精兵强将于东南,张经手下的资源,几乎等同于半个天下了,首辅惧你势大,皇上怕你多想,这才是让赵文华来的道理!

若张经李天宠好生伺候,老老实实分兵权给赵文华,怕是赵文华贪生怕败,也不会真的动兵,可他们偏偏一个兵都不让赵文华碰,都死死的握在手里。

不错,他们是好心,是求稳胜。

但首辅的权威,皇权的稳定,远比胜利要重要太多了。

戚继光早已断定,一年之内,这二位一定会下台,而上台的人,必是严嵩、文华一脉的人,必须是这一脉人,他们才能在皇上面前说好话,告诉皇上这人一心为国绝无二心。必须是这一脉的人,才能在几年内坐稳浙江这把天下最烫屁股的椅子,将抗倭长久稳定地进行下去。

这些年浙江巡抚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戚继光已经不求一个多么厉害的人来统领全局,只求一个长远,稳定,三年就好,三年就够。

因此,他昨晚斗胆问出了一句身为都司佥事,不该问的话。

赵文华当时的回答是汝若贞,梅成林。

戚继光当时心下惊骇,却未声张,汝贞,梅林,胡宗宪,七品的御史……离巡抚还差的太远太远,太胡闹了。

可没办法,世事弄人!

东南大局,抗倭大事!偏偏就掌握在这个胡闹的人手里!

相比于对胡宗宪的举荐,封杨长帆一个小小祭酒,实在是太普通的一件事了。

因此,面对中间这位其貌不扬,比自己足足低了四个品级的胡御史,戚继光也只好毕恭毕敬,这不是大英雄该有的样子,但不这样,也就当不了大英雄了。

来这里,当然不止是闲聊。

东南之局,有法可解!

给我一个机会,给杨长帆一个机会,便是浙兵,也可练为无敌之师!

戚继光,只是要抓住这个机会。

机会比脸重要,比气骨重要。

脸和气骨可以成就你的名望,但无法成就你的事业。

戚继光如此坚定的认为。

他几乎是完全对的。

但偶尔,总会有异类出现。

同时同刻,会稽县衙门前,一辆破的不能再破的骡车停在了这里,四周百姓驻足而望,他们看的是骡车上那个人,那人身着青袍,头顶乌沙,正靠在行李上小憩,手中还握着一本书。

细细望去,此人肤色黝黑,两鬓胡须半数斑白,面容消瘦露骨,睡得却是四仰八叉,心安理得。

车夫下马,“大人,到了。”

大人依旧在睡。

车夫不得不伸手拍了拍:“到了。”

“嗯?”男人这才惊醒,望向周围,“不早叫醒我?”

“叫了,大人未醒。”

“哎……”男人摇了摇头,在车夫的搀扶下下了骡车,无视周围的一切目光,抬头站在县衙门前,忽然转身向北,双袖一拂,双膝跪地。

“咣咣咣”三个响头落地。

百姓惊诧万分,他却旁若无人起身,回到车前,亲自拿下了行李。

说是行李,其实也不过两个包袱罢了。

他提上两个包袱,就这么走到县衙门前,递上了一纸文书,以及一个平淡到连一丁点味道都没有的表情。

“海瑞,前来赴职。”手机用户请访问http://m。piaotian

第078妄人

沥海海舍附近,杨长帆拥着翘儿走了一路,才终于说清了前因后果。︽太多的人物闪过,翘儿也记不住那么多,只明白杨长帆是替一位大人物背锅了。

翘儿虽然搞明白了,气也消了,但不能就这么算了。

“哼……”她也不看杨长帆,随手捡起一个枝条抽弄起来,“我就该像那戚夫人一样,狠一些,相公也就不敢了。”

“那谢天谢地,你是林翘儿。”

“欺负人还有理了!”翘儿转头瞪了杨长帆一眼。

“好娘子,咱们不闹了。”杨长帆老远望见了滩边忙碌的景象,“你太厉害了,竟然没耽搁。”

“多亏凤海,还有黄货郎。”翘儿不敢独自领功,“凤海忙前忙后,黄货郎连夜送来贝壳。”

“哦?”

“贝壳是晚上拉来的,黄货郎知你不在,特意来接的货。”

“也算够意思了。”

“嗯,黄货郎这个朋友,比何货郎要踏实得多。”

“嗨,你不懂,他觉得他亏我的。”

“那也算有良心,欠了知道还。”翘儿心下盘算到,“这么下去,不到半个月货就能清了。”

“那会儿风铃的热度也该下去了。”

“不好说,那会儿府试也正好开始,黄货郎急着要这么多货,想必就是想趁着府试大卖。”

“你真是比我还乐观。”

二人一路前行,说着走着,翘儿却突然皱起眉来:“那衰秀才怎么又来了……”

“什么?”杨长帆抬头望去,忙碌的人群中,确实出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那身影不高,穿着粗布衣裳,头顶黑色方帽,东张西望。

“就是那人。”翘儿指着这位说道,“昨天就来了,说要换铃,我说掌柜的不在,没人能做主,然后他跟我高谈阔论半天,我听得实在厌烦,就叫凤海给撵走了,今儿怎么又来了!三十好几的人了,不知廉耻。”

“怎么就不知廉耻了,人家不是换铃么?没钱买拿东西换也理所应当。”

“就他那东西?白给都没人要的!”

“什么?”

“书法,号称是书法。”翘儿从语言到动作上都嗤之以鼻,“写的还没我好嘞!”

“看来是个妄人……”杨长帆老远又瞅了一眼,“你叫凤海再把他撵走,我没工夫跟他废话。”

正说着,那人东张西望之间也看到了杨长帆夫妇,眼睛一亮,提着一卷东西便朝二人走来。

杨长帆想躲到翘儿身后,但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翘儿见状,老远说道:“徐先生请回吧,这些货都是府城黄货郎的,我们卖不得。”

“黄货郎卖我,我还用跑到这里?”男子快步行来,声调略显张扬,“夫人不识货,杨公子总该懂。”

“哎……”翘儿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杨长帆稍微打量了一下,此人岁数比自己老爹小不了多少,言谈举止略显轻狂,若不是穿着穷酸书生的衣服,就这一副大鼻子小眼八字眉,其貌尤其不扬的样子,说是乞丐也不为过。

无处可躲,杨长帆也只得迎了上去:“抱歉,我与黄官人有协议,做的货只供他,不外卖,先生莫陷我于不义。”

男子闻言大笑:“商人之间,利字为先,何义之有?”

他说着已走到杨长帆面前,仰着头瞅了眼:“够高的。”

杨长帆依然摆手:“商人之间虽不尚义气,却有信义,背信弃义,无路可走。”

“公子言之有理。”男子抚须稍作思量,很快想出策略,“黄货郎不让公子擅卖?”

“不让。”

“那送就是了!”

“……”

男子轻笑:“咱们交个朋友,我送你一幅字,你送我几只铃,这总说得过去了吧?”

“凭什么啊!”翘儿在一旁道,“书呆子恬不知耻,快走快走!”

“我可不呆。”男子不满道,“天下读书人都是呆子,也轮不到我。”

“那你这般岁数,为何连一两银子都掏不起?”

“这跟呆不呆没关系!”

“有关系!”翘儿据理力争,“先生可是秀才?”

男子笑道:“夫人还在吃奶的时候,我就是秀才了。”

翘儿也笑了:“先生可是举人?”

“举人我还用跑这么远以字来换铃?”

“也就是说,我还在吃奶的时候,先生就在考举人了,至今未中?”

男子露出一副难为情的表情,而后转望杨长帆:“公子管管她。”

杨长帆大笑道:“她又没说错。”

“不是说她不对,是她嘴太毒了,今后会出事。”

“她也只是见先生三番五次前来,忍无可忍,才出言相击,望先生知难而退,换做别人,她自然不会说这种话。”

“不然,有先例,就有后话。”男子掰开了给杨长帆解释,“夫人为何出此毒言,无非是我势小,公子势大,我一介塾师无德无能,得罪我也便罢了。可既开先例,他日公子鱼跃龙门,夫人怕是对着别人也敢如此说话,惹君子不惹小人,总有人会记恨,到时候吃亏的是公子。”

“我哪那么多事啊!”翘儿实在听不下去了。

男子连忙指着翘儿道:“公子你看,夫人气焰愈盛。”

杨长帆哭笑不得,两口子的事儿,外人插嘴横竖都是亏,这人倒也来劲,当着我们两口子的面插嘴,要自己严格管教。

翘儿也急了,可再说更重的话就真坏了礼数,只好冲杨长帆道:“相公你看这人,是不是癫!”

“好了。”杨长帆懒得再听他掰扯下去,只想赶紧打发了这人,摆手劝道,“翘儿你确实不该这么说先生。这样,我看看先生的字画,合适就留下,赠与先生一只状元铃。”

哪知男子摇头不允:“我要十只。”

杨长帆更加哭笑不得:“先生家里十个人要应考啊?”

“不,我有二十个学生,他们要应考。”

“那先生真是大公无私。”

“不,我只是想看看这状元铃是否真的管用。”

“怎么看?”

“按往日成绩,相似者分为一组,二人一组,分十组,一人挂铃,一人不挂,待考季过后,自有分晓。”

杨长帆闻言双目一瞪。

哎呦!科学试验的思维啊!妄人误打误撞还真有意思。

“先生关心这个做什么?”

“好奇。”男子点点头,“我不信功名跟这么一个小小风铃有关,可我又说服不了别人,别人也说服不了我,只好寻求此法。”

杨长帆听得有意思,继而问道:“那先生是来拆我台的?”

“公子多想了,考季之后结果才会出来,不影响公子销路。”

杨长帆挠头道:“那你图什么?”

“图财。”

“??”

“何财之有?”

“我不告诉你。”

“什么人啊!!”翘儿已经要疯了,振臂呼喊,“凤海,对付他还是要你来!”手机用户请访问http://m。piaotian

第079毫无气骨

凤海正游走督工,转头望来,见少爷已经回来,大喜过望奔来:“我就说少爷没事!”

“你先把这人撵走!”翘儿指着男子道。…≦

凤海当即撸起袖管:“得罪了徐先生!”

“别动粗!”男子警告道,“我跟你家老爷称兄道弟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玩泥呢!”

“是是是,您是秀才,十多年的老秀才,我不动您,我请您。”凤海咧嘴笑道,“请吧徐先生!”

“杨府厉害,下人都如此跋扈!”男子摇头哼笑一声,望向杨长帆,“我今天走了,以后可就再也不来了,任公子到时如何求我。”

杨长帆揉着下巴舔着嘴唇,最终还是问道:“先生,我事情多,咱们别卖关子,有一说一,我再听你一句。”

男子这便笑了:“某虽不堪,可保公子一年的财路。”

“我说了,别卖关子。”

“公子赠我十只风铃,我可以拆台,也可以捧场。就像公子赠令弟风铃一样,既可兴浪,亦可覆舟。”

杨长帆深想一步,遂觉出此人的无耻。

首先他看破了自己的商业炒作和虚假广告伎俩,当然这也没什么,很多人都可以看出来,他无耻主要是无耻在深受启发,准备将这样的虚假广告发扬光大。

有铃无铃,两两分组比较,结果可以是铃有效,或者没有效,但这个结果不一定是公正客观的,因为掌握分组的权力在这个男人手中。

但这个男人真的太狂了,大家凭什么相信你的结果。

杨长帆疑惑之间,凤海凑过来低声道:“这人虽然十几年没中举,但在绍兴还是有个名号的,老爷也提过……撵不撵,公子定。”

杨长帆没想到,这个癫人对绍兴的舆论影响竟还真有些主导力。

但杨长帆依然不太在乎,风铃不过是热手生意而已,他没指望能长做下去,不过对于这个男人的无耻,他倒是有几分兴趣,理念很先进,跟自己一样对于海妃完全没有敬重之意。

“取十只铃给先生。”杨长帆终于转变态度,“这个朋友我交了。”

“不看字么?”男子神色一扬,抬了抬手中的画卷。

“我不懂字画,待先生扬名后再品不迟。”

翘儿气得直跺脚,但相公有令她不得不从,只好去取铃。

男子也不急,将字画双手捧给杨长帆:“咱们运气好,这幅字这辈子就能价值千金,运气不好,就只能将富贵留给子孙了。”

杨长帆呵呵一笑:“先生既自负,为何将成就归于运势?”

“在我看来,运势不在于你做什么,而是在于你何时做。”男子交过字画,望着忙碌的人们负手而立,“杨公子早一个月做铃,考季未至,恐无销路,晚一个月,考季又完结了,所以说杨公子就是有运势,刚好做对了时候。可我听说杨公子要种海,这运势就不对了。”

“怎么说?”

“如今倭寇势大,潮汐不定,这种时候种海,恐难有收。”

“那是先生还不知我要种什么。”

“眼下的情况,种什么不重要,最好什么都不要种。”

“那在下就专心做铃了?”

男子郑重点头:“对,专心做,商策得当,保你一年之内,富甲绍兴。”

专心要做的事不被看好,随心插柳反倒成荫,这种感觉又痛又痒。

杨长帆也不在乎他的评价,只笑道:“不管先生对错与否,海我是真的不打算种了,我已有与风铃相比利润更甚,销路更久的计划。”

“公子得遇贵人了?”

“你怎知道?”

“几品贵人?”

“……”

“严党的吧?”男子又小声追问。

杨长帆这会儿真觉得他神了:“先生定是听说我在绍兴府的遭遇。”

男子摆摆手:“罢了罢了,大家都不信我,再多一个也无妨。我来这里也只是手头紧张,赚些银两罢了。”

“你要多少?”杨长帆知道,他肯定是问虚假广告的劳务费。

“给多少要多少。”

“那事成再给。”

“最近手头真的紧。”

“二两可好?”杨长帆成心开了一个极低的价码。

“多谢杨公子!这个月能过了!”

杨长帆彻底服了,您闹这么半天就为了二两银子?这就是一个高级要饭的啊!

杨长帆随手取出碎银豆子塞给男子:“先生莫失信。”

“怎能!”男子毫无气节地乐呵呵接过银子,不忘后续宣传,“我与你父亲是故交,公子今后有什么难处,大可来找我。”

“先生怎么称呼。”

“某姓徐,字文长,进了山阴提我名号,自然有人指路。”

“徐文长啊……徐文长……”杨长帆默默嘟囔一番,好俗的名字啊。

很快,男子取了风铃,拿了银子,得兴而去。

“你还真理他。”翘儿看着这货兴高采烈的样子微露嗔容,“就欠撵!”

“嗨!”凤海在旁劝道,“到底跟老爷有些交情,就当个讨饭的好了,不伤和气。”

“咱这边老秀才都这德性啊?”杨长帆望着一路小跑的徐文长问道。

“不不不,他是脑子出问题了才这样。”

“怎么出问题?”

“我也是听老爷说的。”凤海回忆起来,“这徐渭年少时可了不得,六岁会读书,九岁会作文,十岁名动绍兴府!少年得志,我越中十子之一!”

“比我弟弟还厉害?”

“斗胆实言,当年名气比二少爷要大得太多了。”

“那越中十子什么概念?”

“这可都是咱绍兴的大人物!除了徐渭以外皆已中举,出一两个状元都不稀奇!”

“理解了……跟这帮妖孽齐名,考了十几年还未中举,是要闹病了。”

“可不是,自从他得越中十子之名后,接下来就没好事。”凤海比划起来,“别说举人,他考秀才都考了十年!又是庶出,家里养不动他,就此被撵出门,入赘别人家!接着考,没等中举,他夫人先过世了,他也吃了十几年白饭,名声早就没了,妻子死了,丈人家也不愿养他,他就又被轰出来了,只好以开私塾以塾师为生,一面教人一面考试,考到今年考了多少届咱也算说不清了。”

“也难怪他……”翘儿听过之后动了恻隐之心,“明明是跟爹一辈的人,现在眼看就跟小郎一辈了……连个家都没有。”

如果一个人经历持续的低谷,早就认命了,怕就怕起点太高,一下子摔得七荤八素,这就要生病了。对这样一位病人,杨长帆也不抱什么希望,只求他下次没饭吃了换个地方讨要。手机用户请访问http://m。piaotian

第080乱局

扫去这位神经病,杨长帆再次看了看忙碌的景象,十分中肯地拍了拍凤海:“辛苦了,风铃的事宜,就暂且交给你俩了,我明日起要闭关。←”

“哈?”凤海惊道,“少爷要……读书了?是不是去杭州府受了什么刺激?”

“读个屁,我要写书。”杨长帆点头道,“往后十日,除非十万火急,否则不要打扰我。”

凤海一琢磨,自认机灵:“哎呀!少爷是赚够了钱!深藏功名了啊!”

“还早。”杨长帆不禁抬头遥望东海,“我们,有个大计划。”

是的,杨长帆已经没心情种海了,他就要有世界上最重型的生意可以做了。

杭州,布政使司衙门,巡抚李天宠处理完一天的公务,眼看要关门下班,师爷捧着一纸热乎的上书递来,搞得他烦不胜烦。

“谁的?”

“这个时辰,能是谁的……”

“赵文华闹够了没有?”李天宠烦恼地捂着脑袋,“他还觉得不够乱么?就是有这样的人,朝局才会如此!”

师爷慌忙回身关门,同时说道:“大人息怒,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被赵文华抓住把柄。”

李天宠依然不过瘾,追骂道:“让他抓好了!我与张经合力平倭!狼兵一到便是倭寇覆灭之时!届时忠奸自显!你以为他一天到晚折腾是为了什么?平倭是小,分权是大!”

师爷关好门,捧着上书,搬着椅子,挪到李天宠身旁坐下:“依我看,大人可以分些小权与他。”

“小权也不可。”李天宠点着桌子说道,“这号人,你当他拿权是为了打仗?无非是贪军饷罢了!现下局势已然如此,他再贪上几千上万两,我东南军士还怎么过活?这事听我的,此次倭乱一平,赵文华自当缩首而去!”

“那这上书,还是要看的吧?”

李天宠摆手道:“你看,讲给我听,我不愿看他废话。”

“是。”师爷缓缓打开上书,一目十行浏览起来,“言辞得当,字迹工整,依旧是胡宗宪写的。”

“不过是投机取巧的小吏。”李天宠眯着眼道,“内容是什么?”

“封官。”师爷上下点着头粗粗看着,“说沥海有个能人,封个祭酒,常年祭海,其它都是废话,评价此人传军报有功,德才兼备云云。”

“祭酒是正官啊……”李天宠皱眉道,“此人可有功名?”

“没提。”

“那就是没有。”

“等等……”师爷又顿了一顿,“杨长帆,我想起来了,是签押公文的时候,绍兴府有报,此人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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