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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海盗-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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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赵文华亢奋起身,连喊三个好字,大臂一挥指着北方骂道。“他们!跟你们比!都是废物!”
赵文华也有憋闷的地方,任倭寇从立春劫掠到谷雨。那帮窝囊废就是不出兵!最后竟把自己打发来这里!
如何?我文华领兵初战告捷,而且是大捷!
“这仗打的漂亮!速速起军报!”赵文华唾液横飞,信口开河,“歼敌五百!舰十艘!送至杭州府!嘉兴府!京城!兵部!内阁!通通给我送去!好好让张经见识一下什么叫领兵!!”
庞取义又乐呵了,还是赵总兵能耐大,咱们只是把六七十贼寇四舍五入到一百人。赵总兵直接翻着番往上报啊!
“你们两个心也吃到肚子里!”赵文华兴奋道,“给我做事,一件事顶十件!如此大功,我不信你们不升!”
赵文华此话不假,对付几十名海贼变成了500名。
“谢赵大人!”庞取义乐呵过后。主动退了一步,“那末将暂且退下!”
赵文华点头应允:“庞将军此番军功赫赫,大可放心。”
庞取义美滋滋退下,后面的就交给杨长帆了。
他领的是杀人擒贼的功,至于其他的,理应让给杨长帆。
杨长帆也不含糊,拿出一张纸递与赵文华:“总兵,这是缴获物资的清单。”
赵文华拿来一看,眼冒金光。
弗朗机三百门!
火绳枪四千柄!
香料千余斤!
奇石若干!
巨型炮舰两艘。
杨长帆在旁解释道:“还有两样未报,白银两千余两,清点过程中分了两百余两给军士们,其余存在沥海所,我不敢妄动。”
“嗯……千余两而已,不报也罢。”赵文华微微一笑。
“还望总兵指点,银两送至何处。”
“不急,先存在沥海。”赵文华笑道,“此番军功赫赫,不如再拿出一千两,由你分与军士。”
一共就几十个军士,分一千两显然过重了,赵文华的意思明显是咱哥俩儿对半儿劈。
“好……还有一样没报,船上刚好有一名西域女子,看样子是弗朗机送与海贼头目的礼物……我自己……”
“呵呵呵……”赵文华露出我懂得的表情,“年轻力壮,就是好啊!这也不用报了!”
“谢赵总兵!”杨长帆倒也没别的意思,相比于前面那些东西,印度少女实在没那么重要,送过来也只是锦上添花,可有可无,只是少女依旧免不了奴仆的命运。可不报给赵文华。又怕有人多嘴,伤了和气,只好表示自己收了。
赵文华转而望向清单:“这些东西,都谁看过?”
“我与亲信亲自清点,庞取义也许见到过,但清点时不在场。至于这个单子。只有我看过。”
“嗯……”赵文华露出满意的表情,“这些东西,不好处理啊……”
“下官建议军器暂存沥海所,以充军备,将来设军器坊,也许还有用途。”
赵文华这方面比谁都清楚,将来沥海的军器坊确实油水足,但总要出产一些东西,若是把这批军火包装一下。变成军器坊的出产,那就有意思了,里外里缴来的货再造给朝廷,这油水真是没边了。
赵文华瞪着眼睛道:“此事务必谨慎,一万个小心。”
“总兵放心,庞将军是个明白人。”
“嗯……”赵文华望向最后两行,“至于这些……”
“异石不多,我随身带来了。”杨长帆这便取下腰间的包囊。递与赵文华,“请总兵过目。”
赵文华解开袋子。姹紫嫣红,各类红蓝绿宝石翡翠,皆是大个儿的珍稀品种,中原是决计无法出产的。
“下官能不能挑两块……回去送给内人?”
“呵呵……”
“呵呵……”
分赃完毕,赵文华心情大畅,不但自己立功。还针对张经的态度出了口恶气,最重要的是,不费吹灰之力得几千两的好处,工部来油水也没这么轻松!
可棘手的问题,依然存在——
毛海峰。
谁都知道汪直势大。甚至东南官府中,许多官员都拿过五峰船主的好处。擒了他的儿子,他若真急眼了,几十艘炮舰过来轰平沥海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毛海峰如何处置,怎么处置,着实成了一件难事。
一般这种棘手的问题,都会采取统一的态度——拖。
落实于行动就是先关起来等着。
可这次杨长帆依据徐文长所言,加深了这个方案力度。
在徐文长嘴里,擒了毛海峰绝不是擒了一个人。
是几十个人,几百个人,甚至几千人。
更为关键的是,这几千人各个肥的流油。
不过这几千人暂时不能提,提一个就够了——李天宠。
赵文华很满意,当天,除了邀功的战报,还写了一纸信件出去。随后他整晚都在想象张经看到他战报的样子。
只是他没有想到,张经根本不在嘉兴府。
狼兵到位,倭寇出巢,万事俱备,他终于可以出兵了。
嘉兴王江泾,血流成河。
正面战场,永远属于硬汉。
赵文华永远看不到这样真正的战争,如何调兵遣将,如何运筹帷幄,如何引蛇出洞,如何四面夹击,如何穷追不舍,如何全面歼灭。
两纸战报,刚刚差了十五天,一前一后送至京城。
前者浮夸华丽,将五十人的战斗聊得恍如太祖开国。
后者殷实简洁,将五千人的战役化为最直白的数字。
紫禁城,宫阙凉亭,仙风道骨。
男人将手上的奏折,轻轻放于石桌之上,与其余奏折文书整整齐齐落成一排。
旁边,一鹤发老人吹旺了手中的一炷香,稳稳踏着步子至亭边,插入香坛,待香火烧稳后,才转望石凳上的男人:“陛下不高兴么?”
男人神色淡然:“仙人早有所述,倭人无道,此战必胜。朕早已洞悉结果,何来兴奋?”
老人点了点头:“既如此,论功行赏之事,还望陛下明示。”
“朕有一事不解。”男人轻轻点了点最上面的奏折,“文华弹劾张经,朕已驳回两次,为何还让朕看到了第三次?”
老人默然不语。
男人也不等他答话,自行说道:“如今张经大胜之时,三劾张经,朕不知何意之有。”
老人咳了一声,恭恭敬敬从石桌上抽出了两纸文书:“陛下不妨再看看那两纸战报。”
“朕不喜浮夸。”
“只看数目。”
男人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打开文书再次翻看,这次只瞄准数字。
这样就很明确了。
文华率一所之众,歼敌五百。
张经统浙兵、狼兵数万,歼敌两千。
文华赴任总兵一个月。
张经坐统江南小半年。
这好像说明了一些事情。
“臣随陛下多年,非要事不扰陛下,文华三劾,实是一次比一次重要。”
男人微微皱眉。
对他来说,真正重要的只有两件事。
老人继而说道:“自今年倭乱伊始,至清剿完结,仅一役,却用了四个月去准备。四个月中,狼兵东行,强将入浙。臣以为,用不得这么长功夫,对付这些倭寇,也用不上如此多兵将。”
他说着,打开最上面那封赵文华的劾书,只轻轻点了上面几个字——
拥兵自重,坐观倭乱。
第123办案(上一章应该是122,笔误)
会稽县城,明军两破倭寇的消息已经传来,主战场嘉兴距离太远,只有道听途说,而眼前沥海所的功绩却是历历在目,庞取义一战成名,劫敌于舟山,歼敌寇500名,缴敌舰十艘,霎时间名声大震,五品千户俨然成为浙江第一神勇将军,沥海所的军士也各个被神话,以一当十鬼挡杀鬼佛挡杀佛云云。
会稽杨祭酒,更是功不可没。
谁也没想到,在遭受洗劫过后一个月,杨祭酒就让敌人付出了代价。赵总兵运筹帷幄,杨长帆临危受命,设伏于舟山,庞取义率兵奋勇杀敌,此役有智有勇,己方没损失一兵一卒,实为一段佳谈。
最重要的是这位用兵如神的赵总兵,明明是工部出身,一旦掌权立刻显现出了可怕的军事才能,远在绍兴府指挥东线战事,旗开得胜,实是一位军政双全的奇才。
所以只要胜利,其它的都不重要,乱世要的就是胜利,接连不断的胜利。
捷报连连,会稽某人却隐隐担忧。
杨长帆明明半死不活,怎么说翻身又翻身了?别的还好说,说杨长帆有领兵打仗的才能,打死他也不信。毛海峰啊毛海峰,当时为什么不一刀子来个痛快?
在他看来,杨长帆等人无非是胡乱杀了几个流民,硬生生说成了500倭寇。他是完全不担忧毛海峰一行的,其一他认为毛海峰直接回日本了,不会闲着没事在舟山转悠,其二他不相信沥海所的人能击败五峰船主的人。
如今赵文华搅浑了浙江的水。即便是舅舅李天宠也奈何他不得。杨长帆又愣生生上了赵文华的船。毛海峰不仅没有除掉杨长帆,觊觎的美人儿也被掳走。
何永强失去了动力,也没有了计谋,他知道一切只能从长计议了。
好在,舅舅把海瑞搞定了。从情况来看,舅舅好像支持海瑞的多数想法,只要不动何永强,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县丞衙役被逼返工。有了李天宠的支持,海瑞得以由内至外开始对田地动刀,并不是每个村都能扛得住,一村接一镇,地主乡绅已经开始被迫让地,肃清全县只是时间问题。
何永强也只好放下了眼前这些事,一妻七妾也够他搞的。
不过他并没有机会搞太久。
四月二十,终于轮到他了。
清晨喝茶闲时,只听外面一阵嘈杂,不及反应。一队人马已破门杀入府中,下人连滚带爬奔来:“主子!遭贼了!”
何永强惊讶起身:“闹什么!会稽能有贼?!”
他说着探头出书斋。一看不要紧,十几个异服刀客正挨房洗劫,妻妾的尖叫声同时传来。
何永强神色大骇,也不顾妻妾下人,反身出了书斋后门,朝后院奔去。
一路狂奔到后院,不假思索打开后门开溜。
一开门,眼前的路完全被一高个子堵住。
抬头望去,正是杨长帆无疑。
“有贼人!贤弟助我!!”何永强不及多想便要扒开杨长帆逃出去。
杨长帆一把揪住何永强领子:“咱们是官兵,可不是贼人。”
何永强大脑发沉,回过头来满面茫然:“什么意思?”
“不……废话。”旁边特七一步踏上便抢过了何永强,往地上一砸,踩着膝盖便要开跺。
“别老用这招!”杨长帆连忙喝止,“这回咱们不是带铐子了么!”
“是啊!”特七这才想起来手上拎着铁链,憨憨一笑,三两下绑了何永强手脚,随后又将其拎起,“算你命好。”
何永强一头雾水,呆望杨长帆:“杨祭酒……落草为寇……??”
“怎么……说话呢?”特七可不是好脾气,尤其受不了侮辱,反手一掌扇在何永强脸上,“说谁是寇?”
何永强被一掌扇得眼冒金星,吃疼捂脸,想怒而不敢怒地望着杨长帆:“这……还不是寇?”
杨长帆笑呵呵让了一步:“这位是督察员胡巡按。”
何永强这才看到,杨长帆身旁还有一名个子不高相貌平平的中年官员。
胡宗宪脸上并无过多的表情,只随手扬起一张文书在何永强眼前匆匆一晃:“通倭卖国,证据确凿。”
何永强头皮一麻,大惊道:“如此大事,至少该巡抚下令才对!巡抚签押文书何在?”
“此案,督察院亲操,无须巡抚签押。”胡宗宪淡然道,“认罪伏法,免受皮肉之苦。”
“不对!不对!你们定然是贼!!”何永强想破天也不相信有人能把自己抓起来,还是越过浙江巡抚把自己抓起来。事到如今,他再无别的办法,只亡命仰天大吼,“救命!!!救命!!!!”
特七大怒,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这一击重了许多,何永强应声倒地,嘴角多了一处血口子,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死命地扑腾:“救命!!!贼啊!!山贼啊!!”
特七气得七窍生烟,这便要向在地上撒泼的何永强下狠手,杨长帆连忙将他拉住:“别再动粗了,不然真成贼了,胡巡按这边也不好做。”
却见胡宗宪微微转过身去,望向院内:“宅子不错啊……”
特七见状笑道:“他让咱们揍了!”
“那让我来。”杨长帆这便撸起袖管准备亲自操刀。
不想何永强这几声叫喊还真管用,不少路人已被吸引而来,看着特七这等人站在何永强身边,何永强满脸是血泪,也是吓得不轻,只敢远远看着,不敢凑近。
何永强奋力冲路人们吼道:“快去官府!杨长帆造反了!!”
路人面面相觑,还真有两位反身便去报官。
杨长帆不紧不慢,一脚踩在何永强背上:“此人通倭卖国,本官奉命捉拿!莫听他胡搅蛮缠!”
路人们远远望去,当即有人说道:“这么高个子,是杨祭酒无疑!”
“刚刚率兵平倭,怎么可能造反?”
“是啊!”
正说着,众狼兵押着何府十几人前来报到。
放眼望去,何永强一妻六妾,家丁女婢,尽皆于此。
家人同样茫然惊恐,见何永强被踩在脚下,几位小妾被吓得哭出来。
第124变天
特七跟弟兄们说了几句土语,这才报告:“都抓了,一个没跑,门也都封了。∑”
杨长帆微微点头:“抄家吧,看看咱们会稽首富究竟有多富。”
多数狼兵这便又反身折回,开始此次行动最有意义的部分。
何永强扑在地上满眼血泪骂道:“杨长帆!!!你光天化日之下劫掠良民!!”
杨长帆大笑,望向县人,指着身下的何永强道:“诸位,他算良民?”
县人对视过后,立刻同仇敌忾。
海瑞赴任以来,会稽民风产生了显著的变化,简单来说就是从暗暗仇富,变成明确仇富。如今会稽大户都潜心缩首,唯有何永强,该怎样怎样,甚至更嚣张,他们一度认为这家伙路子太野,海瑞也治不动,可现在奔出来了一个更野的。
“抄的好!”一愣头青第一个挥手喊道。
“何货郎作恶多端!他是良民就没有刁民了!”
“布店在那边!杨祭酒我带你去抄!”
何永强被吐沫淹没,转而怒骂诸多县人:“刁民!尔等皆是刁民!!”
妻妾奴婢们则已哭成一团。
正群体唾骂之间,一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何人在本县行凶!”
人群转望过去,纷纷让开,又来了一位野路子的。
海瑞闻讯,放下一切事宜,仅领了两位衙役匆匆而来,推开人群见杨长帆正踩着何永强,微微皱眉。也不急着上前:“杨祭酒?”
“海知县。”杨长帆作揖。
见了杨长帆的神色。海瑞大步踏来。两位衙役却仍然躲得远远不敢过来。
何永强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喊道:“救命啊海知县!!!此人诬我罪名!实是行贼寇的行径。”
海瑞也不看何永强,质问杨长帆道:“此人何罪之有?”
“通倭卖国。”
“杨祭酒有抓人的权力?”
“他有,我是来帮忙的。”杨长帆这便闪了一步,再次请出存在感微弱的胡宗宪,“这位是督察员胡巡按。”
胡宗宪见来的是知县,也不多废话,送上文书。
海瑞匆匆扫过文书,又仔细端详了印章签押。稍做思索过后,归还文书,冲胡宗宪恭恭敬敬道:“本县牢房充足,若有需要,可暂关于此。”
胡宗宪转望杨长帆。
“胡巡按定夺即可。”
胡宗宪这才冲海瑞道:“主犯我们带走,其余人有劳海知县暂押,听候发落。”
海瑞点了点头,这才低头望向何永强,一副罪有应得的表情。
何永强看着海瑞的神色,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是督察院办案。
海瑞这便告退:“本官回县衙调动狱卒。前来协助。”
海瑞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既然这位点头了,那么这件事就必然是完全合法的。
“妈的!真的通倭卖国!!”
“倭寇猖獗!就是这类人害的!!”
“我还道几家布店怎能富贵如此!”
“奸人!!”
仇富之外,何永强被扣上了一顶更大的帽子,县民恨不得生啖其肉。
与此同时,抄家的收获也被一件件搬出来。
都是整箱的银两金条,一箱一箱堆在一起,不知何时是个尽头。见了这些县民更加同仇敌忾,别说全会稽,全绍兴的金银加在一起,怕也到不了这个数目!关键这都是卖国卖来的!
何永强趴在地上,万念俱灰,这次是真的完了。
他努力扭过身体仰望杨长帆,含恨哀求道:“可否放过我家人?”
杨长帆转望何永强一应妻妾,不答反问:“你可曾放过她们的家人?”
何永强心一凉,强辩道:“杨祭酒,一定是有误会,一定有误会。我清清白白做人,定是受人诬陷,只求杨祭酒高抬贵手,待巡抚替我平冤后,定有重谢!”
杨长帆微微蹲下身子笑道:“你太瞧得起自己了,你以为凭你的身份,真的能惊动督察院?”
何永强剩下的一点点心也凉了下来:“难道……”
杨长帆拍了拍何永强脑袋:“想保家人,可以呀。但有保就要有舍,你可想好了。”
“杨长帆……”何永强面皮开始抽搐,“你何苦如此?”
“何苦如此?”杨长帆脸色一变,双臂扯开外衣,露出胸前那道半尺来长刀疤,“你又何苦如此?”
见了这个刀疤,县民们一片沉寂。
杨长帆能如此拼命杀倭,也是遭过大罪的。
旁人眼中,整件事都顺了下来,何永强通倭,害得杨长帆遭受洗劫,如今杨长帆杀将回来,就是这么简单。其实也不必管那么多,杨长帆身上的刀子是挨倭寇砍的,这样的人错不了就是。
“杨祭酒抓的好!”
“此等奸人!挨千刀的份!”
“他家人也没一个好东西!”
“充军充妓!”
何永强看着杨长帆,面色煞白:“倭寇的账,为何记在我头上?”
“都这样了,还跟我装?”
“误会!一定是有误会!”
“没关系,你马上就可以见到毛海峰了。”杨长帆重又扣上外套,“听到民意了么,充军充妓。”
“……他们……他们懂什么……”
杨长帆轻声说:“懂什么并不重要,民意的好处就是,只要时局需要,就可以利用。”杨长帆说着起身冲县民大声道,“大伙儿放心,有我和胡巡按在,何永强之案,必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群情激奋,纷纷叫好。
民意法理,何永强都必死无疑。
他也已经明白。自己不过是捎带的。最大的猎物根本不是自己。
既然如此。最后的一层依仗也没有了。
何永强想也不想,半滚跪地:“什么都好说!只求放过我家人!”
杨长帆眼睛微微一眯。
群众却不乐意了,纷纷怒骂。
见杨长帆没有表态,何永强“咣咣咣”三个响头下去:“只求放过我家人!”
磕头过后,他又转望妻妾奴婢:“恩公在此!还不快跪!”
家人仓皇之下,纷纷跪地,一时之间哭声磕头声此起彼伏。
然而民意并不打算给他机会。
“现在知道求饶了?”
“通倭的时候呢?倭寇杀了我们多少人?”
“就你的家人是家人?”
“你家人也没一个好东西!”
焦灼之时,海瑞再度登场。这次领着七八狱卒,带着绳索镣铐。
除何永强外,十余家人就此被押走,听候发落。
县人一路唾骂扔物,海瑞也阻止不及。
何永强则不顾一切,依然在磕头。
杨长帆蹲在他面前问道:“这样,算是供认不讳么?”
“供认不讳!只求家人无恙!”何永强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你虽不堪,最后却还有一番起码的担待。”杨长帆沉了口气,“回狱中,认罪书好好写。”
“一定!一定!”
“知道重点吧?”
“……”何永强又脱了口气。颤声道,“我只问一件事。”
“嗯。”
“即便我不招供。李天宠也……”
“不错,李天宠有一万种死法。”
何永强心一横说道:“我招,你让我招什么,我就招什么。”
杨长帆这才起身望向胡宗宪。
胡宗宪也看着他:“明白了,待大局定下,他家人的罪可赦。”
“谢胡巡按!谢胡巡按!”何永强依然如此,磕了几个头送出去。
杨长帆笑道:“我来教你如何奉承,这种时候,就不要叫胡巡按,要叫胡巡抚。”
何永强一惊,这才重新打量此人。
原来如此……
胡宗宪表情略显尴尬:“杨祭酒这话……说的太早了。”
“非也,胡兄不必过谦。”杨长帆颇为动情地说道,“有胡兄在,有戚将军在,三年之内,倭乱必平!”
胡宗宪微微动容,不过依然谦虚道:“此番,杨祭酒才是功不可没。”
“我不过是浑水摸鱼,大局,还是要胡兄来掌。”
“杨祭酒过谦了。”
二人这便客套起来,完全无视了何永强。
这次抄家也实在规模太大,直接从清晨抄到晌午,抄出了整整一院子东西,字画珠宝玉器不计其数,房中、地窖藏金银数万余两,掘地三尺,又挖出了近三十万两私藏,通通统计下来,总计数目竟高达近五十万两,直逼浙江一年的税收。
光是看这数目,何永强就活不成了,两家布店,从唐朝卖到现在也卖不出这么多钱来。为了运送这些赃物,只好从绍兴府调来车马,本地的车子都用上也是不够。
在这个过程中,特七非常不平衡,因为他过手的钱财,够全寨子人吃喝玩乐几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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