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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海盗-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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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让特七领精锐暂入沥海军助你。”
“兄弟啊狼兵我可带不起啊”
“没啥带不起的,杀人该给银子给银子,别拖着,一拖他们就急了。。‘”
“兄弟,你还是一起去吧,你这战法我可学不透啊”
“实话实说啊。”杨长帆正色道,“我怕死。”
“”
“绍兴城还好说,比较开阔。咱们有马。打不过就跑。全浙江满世界跑着找倭寇拼命。我可没这本事。”
“兄弟,没你在,只怕还没追到杭州,这帮狼兵就沿路劫掠回老家了啊”
“这倒也是”杨长帆托腮道,“像是特七的脾气。”
“再者说了,这军令话中的意思,也是希望兄弟同往的。”
“容我想想对策。”
“没时间了啊兄弟。”
杨长帆死死抓了抓头,其实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虎尊炮的工艺用料。根本转不动这些事了:“这样,明天一早给你准话。”
“说好了啊”
“哎”
凡遇难题,杨长帆搞不定的,都会去找那个人。
他这便收拾行装准备上马。
房内沈悯芮听到声响,匆匆跑出来,手中拿着最新的刺绣作品:“长帆去找徐先生”
“咋”
“帮我捎去,烦请他帮我品鉴一二。。”沈悯芮笑嘻嘻送上了改良过的望夕图。
杨长帆接过刺绣粗粗一看:“好有立体感。”
“是了,之前在绍兴徐先生指点过后,加入了一些修饰。”
“好说。”杨长帆收起刺绣,“用带话么”
“这有什么可说的”
杨长帆无奈摇头:“你跟老徐。可比跟戚将军还要亲了。”
沈悯芮闻言脸色一沉:“你不提他就不舒服是吧”
“我这是在提醒你,也在提醒自己。”
“哼”沈悯芮想了想。忽然一乐,“是不是吃醋了”
“啊”
“见我与徐先生互相欣赏,心生醋意”
“我”杨长帆指着自己道,“你想太多了。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把你送去给徐先生。”
“”沈悯芮双目一瞪,盯着杨长帆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神中充满了一种幽怨,“你你如此轻易将我送人,为何先前还要冒死去舟山救我”
“这可不是轻易”杨长帆赶紧解释,“因为徐先生太重要,我才送的,一般人我才不会给”
沈悯芮瞪着杨长帆道:“这是开玩笑还是真心话”
“哎呀马不听话哎呀”杨长帆勒起缰绳,慌忙夺门而出。
沈悯芮木在原地。
这就是自己的命么。
其实杨长帆倒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只是强迫自己与沈悯芮保持距离罢了。戚继光嘴上不在意,心里多少还是有想法的,万不能因女人坏了这个关系。
再者说,翘儿眼看便要临产,这种时候不该胡搞乱搞。
绍兴徐府,有人已经早一步到了。
书斋门前,夏正苦苦哀求:“徐先生徐先生你先开开门。”
杨长帆拴好了马过来,夏正见他来了,也只好叹了口气。
“哪一出啊”杨长帆不解问道。
“乡试,中午刚发的榜”夏正愁眉苦脸,后面的话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又没中”杨长帆露出了惊讶加惋惜的神色,用此来掩饰心中的兴奋。
夏正见徐文长还不开门,这才小声道:“杨参议也帮忙劝劝。之前巡抚大宴诸位考官交待过了,几十个考官,只有一个考官没来,谁知这次文长的卷子,偏偏就赶到了那位考官手底下”
杨长帆不禁叹道:“这是天煞孤星啊”
巡抚都亲自交待了,文采斐然,才思敏捷,依然能不中
徐文长果然也是有大运势的人
要说此次乡试,基本已经具备了各路条件,肯给身无任何背景的徐文长冒险开后门的巡抚,怕是不会有第二个。下次乡试又要等上三年,三年之后胡宗宪在不在都不知道了
也难怪徐文长不开门,搞不好已经挂上绳子吊房顶上了。
不过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问题。
徐文长应考,真的有问题,一次失误可以理解,六次十八年,这足够说明问题了。
杨长帆不禁问道:“考官有没有点评”
“得知文长落榜,巡抚第一时间找到了考官,翻出了文长的卷子”夏正哭叹道,“考官倒也记得这卷子,憋了半天只说此人心术不正,不走正道,尽是歪理邪说。”
房中徐文长的喊声传来“胡说我破题已是用的最正的正法了”
谈到考试、试题,果然按耐不住啊。
夏正见徐文长接话茬了,连忙劝道:“徐先生,三年而已。此三年不妨来杭州,一面处事一面备考,三年之后”
房门突然打开,只见徐文长披头散发,蓬头垢面瞪着夏正:“你老实说,是不是巡抚吃定了我,刻意不让我中举”
夏正大惊,当即信誓旦旦道:“我以人头担保巡抚绝非这样的人徐先生若是不信可去与考官们打探打探考前胡巡抚真的都交代过只漏了一人”
。。。
第148发疯
杨长帆在旁煽风点火:“是啊,胡巡抚品行端正,绝无虚言”
夏正闻言,气得想跺脚,但又说不出什么。‘
要说胡宗宪深谋远虑可以,忍辱负重也可以,但论品行端正是不太可能了,更多的时候看起来是在助纣为虐,至于绝无虚言弹劾张经、周琉、曹邦辅的行文可都是他的杰作。
徐文长虽然情绪很不稳定,但基本的判断还是有的。
他愤恨地看着杨长帆:“杨参议心里怕是高兴的很吧”
杨长帆毫不含糊:“不错非常非常的高兴”
夏正见机,紧跟着就是一个回马枪:“杨参议你怎么能这样”
“文长兄啊”杨长帆正色道,“你说过,天下事都解得了,唯有自己的事解不了我看的确如此六考六败老天爷早已跟你说清楚了你怎么就品不透现下还怪罪到胡巡抚脑袋上,胡巡抚是那样的人么”
“你走你走你们都走”徐文长上前使劲推开二人,“我谁都不跟,我谁的人都不当礼都拿回去宅子我也不要都走都给我走”
“徐先生”夏正险些被推个跟头,可他不能就这么走了,依然赖在院中。‘
“还不走”徐文长怒而转身,从房中取出了一支锥子,挥着锥子就朝夏正脑袋上戳去,当真像个疯子一样,毫无道理,毫无预兆。没有一点点读书人的样子。
夏正大惊。徐文长好歹是个文化人。怎么一言不和就这样
他也是个文化人,文化人之间打架,比的是谁不要命,在这方面徐文长完胜,他是真的奔着玩儿命去的。夏正慌忙躲避,动作慢了半拍,还是被一锥子戳中了肩膀。
好在,徐文长就那点力气。也只是破皮而已,可见血是真的。
夏正大骇,捂着肩膀指着徐文长不断退后:“你疯了么一次考不中还有下次啊”
徐文长现在是不讲道理的人,当即挥着锥子又要干,夏正岂敢与他拼命,大喊着夺门而出,十天半个月是不敢再来了。
见夏正跑了,徐文长一个转头又瞄向杨长帆,二话不说举起锥子。
杨长帆急中生智,从囊中掏出了沈悯芮的那一幅刺绣。护在胸口喊道:“悯芮托我带来请先生品鉴作品”
徐文长本来锥子已经要干下去,一见这刺绣。整个人突然就软了。
啪嗒
锥子掉在地上,徐文长木木上前,用双手捧过刺绣:“这是”
杨长帆松了口气,凑到徐文长身旁点评道:“我认为这是透视,近大远小。‘”
徐文长捧着刺绣,屏息凝视:“有意境山水画中偶尔看到过,没想到竟然能将刺绣绣出这种意境。”
中国画画法中,透视原理始终没什么市场,讲究的是心灵意境,一般焦点透视要西洋画中才有所体现。沈悯芮误打误撞,精雕细琢改了这幅刺绣,竟然蒙出了些效果,看来除了祸根,她还是有一些慧根的。
“那文长兄认为这幅刺绣算是完成了么”
“我不知道,到这里我已经不懂了。”
“文长兄也有不懂的事”
“世事易料,意境难品,这幅刺绣和我的理解,不在一个意境内。”徐文长继续品味着刺绣,“想不到,二夫人竟能将刺绣做到这般地步,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是瘦马女儿身。”
“其实她可惜的地方还有很多。”杨长帆叹了口气,扶着徐文长的肩膀问,“好些了么”
徐文长木木点头:“还是书画,能让人心平气和。”
“好了,我别的不说,就两句。”杨长帆抓紧机会说道,“第一,你该是怪错了胡宗宪,他没必要不让你中举。你不中,他更得不到你。”
“”
“你看你,你碰到自己的事就连这点道理都想不通了。”杨长帆接着说道,“第二,在考试方面,你真的是天煞孤星,谁都别怪了,怪这天,怪这地吧。”
“”
“最后,你之前也已经说过,害死张经的人,天谴民伐都逃不过,你若去了胡宗宪那里,保得了他一时,保不了他一世,不过是苦苦支撑罢了。他的想法也许是对的,但终点不会好看。”
“那你的终点又在哪里”
“是我们的终点。”杨长帆露出伟岸温柔的笑容,“没有你,我走不到那里。”
徐文长浑身一个寒颤,你又来这个
“我想说,我的一切也是你的一切,我的任何东西,都可以给你。”
“任何东西”
“任何。”杨长帆也不慌,不就是沈悯芮么,虽然很可惜,但我也必须是个狠人,不能这么在乎,也许真的将沈悯芮送给徐文长会惹到戚继光,但戚继光好像更不在乎。
徐文长愣了很久,终于开口道:“我不知道该要什么”
哎呀好矜持。
杨长帆托腮道:“废除科举怎么样”
“”
“我看科举不爽很久了。”
“你当你是皇上么就算是皇上,也废不得的太祖有训”徐文长说着说着,突然呆住。
对了,这就是自己一直品不透杨长帆的地方。
这家伙打骨子里,就不认同一切事,虚伪的顺从傻子都能看到,他的目标从不是别的东西,他的目标一直就摆在这里。
杨长帆继而说道:“既然已经是天煞孤星,不如就灭掉那文曲星,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不懂,我还是不懂。”徐文长哑然道,“你有什么必要这样”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不对头,我只想试试,让他们对头。”杨长帆长叹了一口气,“但我知道,我的才能是不够的,我知道,蛮干我也是拼不起的,我要找到比我更聪明的人。”
“可我并没想过这样。”
“那就去想。”
杨长帆话罢,反身走向马舍。
“没有你,我不敢做,而且我已经在被怀疑了,现在的局面已经失控,三日之内你不来,我只好放弃这些明哲保身,我们将失去一切机会,你将终生无法中举,你的才华只有发泄在字画上,也许几百年后,你的作品价值千金,但在你死之前,它们一文不值。”
“我只问一句。”徐文长低吟道,“天下才子万万千,为何始终如此执拗待我。”
“因为”杨长帆回头笑道,“我也是天煞孤星啊”
。。。
第149保障
沥海,村人惊叹且作呕。
两个男人红尘作伴,策马奔腾,高个子在前面飞扬架缰,矮个子为了不掉下去不得不抓着高个子的衣服,两个人黏在一起,矮个子不断叫骂“慢些!慢些!”高个子不断狂笑。
杨长帆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男人。
杨寿全的书斋也从此被霸占。
二人没时间深谈,首先要解决眼前的问题。
赵文华逼自己出兵,出不出,怎么出?
具体的情况在路上都已经说过,书房落座,计策落定,不出则已,一出就是三条。
并非上中下三策,而是激、缓、稳三途。
最稳的是“从命”,杨长帆亲自调遣募兵与庞取义一同出击,但要注意行军速度与路线,不要撞到倭寇,事后一句“倭寇狡诈东躲”糊弄过去,上面也说不出什么。
最缓的是“离间”,赵文华这种时候没道理难为杨长帆,摊上这事必是胡宗宪所为,他不想让浙江有一个他拿不住的人。他之所以有能耐这么做,无非就是凭着自己与赵文华更近一些,杨长帆远在沥海是干不过他的。解决方式就是投身杭州,天天在赵文华眼皮子底下晃悠,逐渐拉近与赵文华的关系,扯平其对胡宗宪和对自己的信任程度,甚至信任自己更甚。
最激的是“将计就计”,领命且奋勇杀敌,扬名立万。进一步获得功绩壮大名声,私下则开始策划不为人知的事情。时机一到,夺命一刀。
稳策暂且保全自己,但不根治,很快会有更多的麻烦。
缓策去了杭州慢慢捣鼓官场那一套,只是杨长帆不确定在这个套路上自己搞得过胡宗宪。
激策则存在双重风险,第一是正面与这些鬼倭开战。自己可能会死。会败;二则夺命一刀确实令人振奋,但一不小心自己也会被夺命。
有没有办法,为激策加一重保险?
保险,很快就找到了。
绍兴府外,两队人马合二为一,交付一位比杨长帆和庞取义靠谱很多的将军来统领。
宁绍台参将戚继光亲率大军,庞取义为副将,杨长帆强行挂职参谋,宁绍台联军就此出发。
戚继光近来很烦躁。因此他非常感谢有这样解除烦躁的机会。
他刚搬到宁波,准备潜心练兵的时候,谁知一队不要命的倭寇奔着绍兴就来了。好不容易得到兵权,本该是他扬名立万的机会。却成就了杨长帆。其实杨长帆也很烦,他不想这么早就有这样的成就。
于是,庞取义受命出征之前,很自然地向上级领导报告杨长帆手上的兵也准备全员投入,即使这样,为加大取胜把握,还是恳求上级领导支援。戚继光自然不愿错过这次机会。火速率军从宁波赶来会和,理所应当成为了统军大将。杨长帆更是毫无私心,深有自知之明,将手上兵权通通交予戚继光,等于戚继光可以用别人的兵,打自己的仗,心理上终于舒服了一些。
杨长帆舒服的更多,跟在戚将军屁股后面,有特七特八护卫,想找死也难啊。
三股军队交汇在一起,各有其制。戚继光随身五百募兵军法最严,一路齐整,庞取义沥海三百众虽然不堪,可到底是世代军户,基本的军纪也有保障,唯有杨长帆带来的这二百来号人混杂不堪。
二百人中,多数狼兵出身,此前特七特八领了杨长帆的银子一人往西,一人奔北,老家前线两不误邀募精壮狼兵,稀稀疏疏投来一百五六十,其余则为募来的打手以及江湖人士,他们包括逃亡的军户农户家奴盲流贼寇等等。当时匆匆募兵为了充战力人数,现在这批人与戚家军一比,高下立辨,别说行军,规规矩矩走路都很难,见只兔子都能一帮人扑上去抓。
徐文长大考刚过,就算持之不懈再考也要等三年后,暂入杨长帆幕下得以随军同行,己方的队伍与友军反差太过明显,搞得他也是愁上眉头。
二人并马随军前行,徐渭不禁叹道:“想不到,就是这批人竟胜了鬼倭。”
杨长帆摇头笑道:“其实真正打起来的时候主要是特七那一批人,其余人多是充军威的。”
“若不是虎铳杀得鬼倭措手不及,那一战还真不好说啊。”徐文长转而问道,“工部拨的经费要养多少兵?”
“不打仗,不扣饷,足够三千人。”
“扣过之后呢?”
“别的不算,只算赵文华那一劫,腰斩一下。”
“打起仗呢?”
“论功行赏,依战绩算,小仗几十人个人头还赏得起,成千上万就算了。”
“如此算来……公费养一千人较为稳妥。”徐文长轻描淡写道,“至于私兵,戚将军养多少,你少五百便是。”
“私兵?”
徐文长指着前列的戚家军道:“你不会认为这是兵部出钱养的兵吧?”
“不是么?”
徐文长摇头苦笑道:“兵部的钱可没工部那么富裕,连卫所都养不起了,还能给你银子募兵?此类募兵都是将领自负盈亏。此前浒墅关一战,俞大猷宁可只身领着几千浙兵去死战,也不愿领着哪怕一个俞家军便是这个道理。”
“将领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无所不用其极。”
杨长帆看着整齐划一的戚家军,又看了看正规卫所出身的沥海军,四个字脱口而出:“饮鸩止渴啊。”
为了打仗,将领不得不贪污养兵,卫所生活越来越苦,随着军户逃亡卫所战斗力不断下降,将领只好更大程度的募私兵。农户的情况同样如此,在不断的逃亡之中落草为寇,于是出现了兵越打越少,匪越剿越多的局面。不过大明底子厚,这么恶性循环还能持续很久,只是在这段时间,别人却一日千里的飞速发展,巨人终有倒下的一天。
徐文长显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指着眼前所谓的杨家军道:“不过如果兵都是这样的,不如不要。”
“我不过是个门外汉,还望文长多加管教。”
。。。
第150赌
“练兵统兵都是实打实的功夫,我只能想出战法,却不知如何执行战法。;”徐文长紧跟着摇头道,“与其请教我,不如去请教戚将军,俞将军。”
“人家看家的本事,会这么轻易透露么?”
“这你就多心了,到底是友军。”
“对对,咱们是友军……”
二人相视一笑。
傍晚,全军千来人在萧山县外扎营。几天前,萧山县刚刚遭遇了与会稽相同的命运,不幸的是萧山无所依靠,常年安宁亦无大批军士驻守,知县壮烈牺牲,县衙也被一把火烧成了废墟。
此时焦烟味仍未散尽,逃亡的百姓也不敢归来,已沦为一座死县,阴气太重,大军不宜驻扎,因此安营在萧山之北。
三路核心将领坐于帐中,商议军事,杨长帆知道自己在这方面非常不专业,特邀徐文长同往。
戚继光如今也是三品的参将,共同议事的则是四品的将军,四品的参议,突然出现一位近四十岁的老秀才,搞得他有些不自在。
徐文长却很自在,看着行军图,好似看到了万里河山,身子左摇右晃,一会儿暗自感叹,一会儿又想到了什么突然惊叫。
若不是杨长帆请来的人,怕是早就被轰了出去。
杨长帆跟着徐文长左摇右晃,戚继光则拉来了庞取义悄声道:“这就是胡巡抚相中的那位?”
“可不是。”
“好歹该有些礼法,先向我问好,我点头后再说话吧?”
“嗨,据说当时见了胡巡抚也就只点了个头。”
“也怪了。”戚继光看着如胶似漆的二人嘟囔道,“胡巡抚都没抢到的人,杨参议是如何做到的?”
“唉!戚将军可不知道。杨参议可是下了大功夫的!不是我说,他对亲爹亲娘亲媳妇都没这么上心!”
“既然杨长帆眼光如此,咱们就由他慢慢琢磨吧。不过只此一次。”戚继光沉声道,“今日徐渭若是没说出个所以然。下次就不用来了。我不好驳了杨参议的面子,你私下说一下。”
“一定……”庞取义望向手舞足蹈的徐文长也没什么信心。原因很简单,这人一直在读书,在教书,在备考,在考试,凭什么会在领兵打仗方面有所建树?
一盏茶时间不到,徐文长思索已定。拳掌一击:“追不上的,只有赌!”
戚继光庞取义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庞取义愣愣问道:“堵?”
杨长帆跟着说道:“我觉得他说的是赌。”
徐文长紧跟着点头道:“长帆是对的。”
庞取义这就不服了:“不都是堵么?我的口音不对?”
戚继光反应快些,眉头微皱:“我大军在此,战力有绝对优势,该稳扎稳打,岂有去赌的道理?”
徐文长立刻笑道:“戚将军说的不错,但这不是常规战斗,对面可是鬼倭,一天之内从上虞打到绍兴城下的鬼倭。我军偏偏就坏在一个‘大’字。”
戚继光也早考虑过这些,当即反驳道:“我当然知道鬼倭擅长游击,作战灵活。脚程也快,但你别忘了,鬼倭也个个是以一当十的高手,若要歼灭,唯有大军围剿。”
徐文长眼睛一眯:“你说的当然没错。可是戚将军,我军有那么‘大’么?”
徐渭意思很清楚,三股兵力汇合而成的千人部队,若是围杀那四十鬼倭自是绰绰有余,但鬼倭不会乖乖地呆在一地等着被围。追是追不上的。只有不断布阵,边追便围。最终形成围杀,此法的确稳妥。但泱泱浙江,一千人去追围又显得太少了。
戚继光也丝毫不让,挥臂摇头:“我自会与周边将领协同,对付鬼倭的不仅我军,全浙江哪里没兵?”
徐文长紧跟着问道:“其他人围得住么?”
他刚说完,又立刻补充:“除了俞大猷。”
这话还真把戚继光噎住了,张经其实是围得住的,周疏、曹邦辅努努力也可以,但这些人都不在了,张经旧部几位名将也都被革职,现今能叫得上名字的将领,真的仅剩俞大猷一位,这位还是最终时刻拼了命反水才保得全身。
徐文长见戚继光哑口,这才说道:“若人人都如戚将军、俞将军这般勇猛,鬼倭早在绍兴就已经被歼灭了,我们还何苦深追至此?”
戚继光沉默不语。
对于徐文长如此直面顶撞戚继光,杨长帆和庞取义都很慌。
杨长帆干咳了一声:“咳,其实我更支持戚将军的战法,这样,让戚将军先行道来……”
却见戚继光一抬手:“不必,先听徐先生的。”
庞取义杨长帆面面相觑,不知戚继光是憋着劲要反驳还是真的想听。
徐文长却不管这些,站在作战图前开始指点江山。
“鬼倭之所以如此肆虐,除去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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