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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海盗-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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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们再不敢妄下南洋。”

“弗朗机之残暴,不亚倭寇。”

“倭寇只是杀人,弗朗机还会抓人为奴,着实可怖。”

见众人的说法,这位马老板所说还真不像假的。

“马老板的心情我理解,诸位放心,徽王府从无独霸南洋航路的意思。”杨长帆抬臂承诺道,“此番下南洋杀杀弗朗机锐气,稳定航路后,诸位自可自由航行贩货。”

几位商人面面相觑,这自然是大大的好事,只是好的太过浮夸了,不太真实。

杨长帆接着说道:“只有一个条件,凡是贩回东海的货品,皆要来澎湖抽成,是十抽一还是十抽二,如何抽法,咱们后面再定。总之我敢保证,只要南征事成,诸位的利润比之现在,必涨两倍有余。”

听闻此言,诸位商人才敢大喜。

“如此甚好!”

“只要航路安全,甘心抽成!”

“航路乃船主所开,我等理应贡献。”

杨长帆也没这么伟大,紧跟着说道:“但是,我丑话说前面,我徽王府开此航路,劳力伤财,若成,今后谁企图绕过澎湖贩货,我徽王府绝不手软。”

“一定!”

“绕过徽王府,咱们不答应,若有人敢,我第一个检举!”

众商人拍手叫好,马老板终于也满意点头:“船主,多年经营之下,我备有三只私船,愿随船主征南洋,载货回澎湖后,我第一个报货抽成。”

“此行,难免交战,这可是马老板毕生的心血了。”

“不然,再没有比追随船主舰队更安全的航行了。”

“你这人,精明啊。”

“马老板自然精明,他可是回回。”

“怪不得。”杨长帆笑道,“马老板曾往来南洋,又是回回,若同行,刚好可以与南洋藩国交流。”

“我必尽全力助船主。”马老板再次行礼,“弗朗机之仇之于我,尤胜倭寇。弗朗机贼人以天主之名,行淫掠之事,只求船主替天行道,扬我国威!”

杨长帆点头,应允了马老板的跟随。

有商队同行,的确有良性收益,这位马老板也完全值得信任,国仇家恨外加信仰敌视,再好不过。

万事俱备。

扬帆!!

……

宫阙皇庭,花木中单独围了一块区域出来,中间一只通体雪白的黇鹿正低头吃草,嘉靖坐在篱外龙椅之上,神情悠然自得。

总算有些令他愉悦的事情了。

东番见白鹿,这是吉兆。

他听闻东海杨长帆竟敢献礼,本勃然大怒,但见了白鹿,看了那篇文采飞扬的《进白鹿表》,却立刻喜欢起来。

说来也荒唐,杨长帆烧了杭州本该是死仇,一个礼品一表马屁,竟然落得个龙颜大悦。

此马屁,也堪称极致,堪称无耻——

【麋鹿之群,别有神仙之品,历一千岁始化而苍,又五百年乃更为白,自兹以往,其寿无疆。】

【必有明圣之君,躬修玄默之道,保和性命,契合始初。】

开篇表明,有白鹿现世,一定是皇帝太圣明了,感动了神仙派来的,其后大尺度歌功颂德之后,说出了更无耻的话——

【顾臣叨握兵符,南救藩属,驱倭攘夷,扬陛下之仁,正宗主之威。】

杨长帆不但称臣,还表明是为了皇上下南洋的,理由也很充分,我们曾经的属国被夷人搞了,臣去救他们。

理直气壮,理所应当,理由充分。

杨长帆虽是海盗的命,却操着尽忠的心啊。

不过杭州之劫,还摆在这里,嘉靖也不好太快表明态度。虽然通篇马屁飞扬,虽然嘉靖愉悦,却还不至于被拍晕。他很清楚,杨长帆志在四海,南下解救苍生是假,扩展势力为真。

这个人,对海外充满了野心。

妙的是,嘉靖搞清楚这一点之后很高兴。

他烦的是无穷无尽,像野草一样的贼寇,北边俺答例行一年来一次,东南倭寇像蚊子一样叮咬不断。

他怕的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要命觊觎皇位的妄人,蒙古人盯着二百年了,各地起义的土皇帝也不可不防。

烦和怕,终究是有区别的,比如人们烦蚊子,却不怕蚊子,人们怕蛇。

对于汪直一党,嘉靖起初是烦,之后是怕,杭州之劫后是又烦又怕,相安无事两年后又不那么怕了,只是烦,现在白鹿献来,表文奏来,既不烦又不怕了。

不烦,是因为徽王府非但没有肆虐沿海,反而起到了维持南海平稳的作用。

不怕,是因为杨长帆一来称臣,二来下南洋,表明志在南洋,绝非中土。

管他东南西北洋,这些洋都不关嘉靖的事情。

再者,弗朗机也的确猖狂,早在洪武之时,满剌加国便已向大明称臣,友好入贡多年,自弗朗机入南洋,却直接大举侵略,至满刺加亡国,此后再无满刺加,唯有马六甲。在满刺加之后,南洋诸藩国也曾向大明求救,皆不了了之。

嘉靖自己的麻烦已经很多了,没心情去管那些事情。

正好,杨长帆去吧,管你胜败,狗咬狗。

至此,他对杨长帆已完全不烦也不怕了。

愉悦之时,一老臣快步走来。

“陛下……”

嘉靖不必回头便知道是谁。严嵩走后,能扛得起首辅担子的,也仅有徐阶一人了,此人才能略胜于严嵩,只是太过刻板无趣,又独尊所谓的心学,对道法无敬畏之心,实在很难让人喜欢,然国家危难之时,也没心情考虑是否喜欢了。

只是他不该找到这里,坏了自己的雅兴。

第212愉悦

徐阶走至嘉靖身后行礼道:“蓟辽总督杨博急奏。n∈”

“俺答又来了么?”嘉靖露出了像是听到蚊子嗡嗡声的表情。

“有杨博在,北方无忧。”徐阶捧上奏疏,暗窥嘉靖神色道,“杨博闻徽贼一党征南洋,奏疏陛下立刻发兵东番,以绝徽贼之命脉。”

“呵呵。”嘉靖闻言嗤笑道,“东南的事,一个蓟辽总督也如此紧张么?”

他说着,回身接过奏疏,匆匆一阅后又还给徐阶。

“不愧是杨博,为今的确是取澎湖东番的大好时机。”

徐阶见嘉靖不说话,自己只好慢悠悠发问:“陛下的意思是?”

“你看。”嘉靖抬手,指向面前的白鹿。

徐阶呆呆看了一眼,呆呆答话:“此为吉兆,陛下圣明。”

“那也要看是谁献的,你献的么?”

徐阶继续呆滞。

“杨博献的么?”

“……”

“如此仙鹿,竟是杨长帆献的,此乃仙意。”嘉靖畅然笑道,“杨长帆已经俯首称臣,称东番为府,近南洋而远中土,此人虽为贼寇出身,罄竹难书,对朕,对大明,却算不上祸害。依朕所见,杨长帆为猫,弗朗机为鼠,猫不老实,也不过挠人一下,抓鼠的本事却是真的。”

“……”徐阶品味着嘉靖的语气与态度,再看了一眼白鹿。

行了,这奏疏可以撕了。

等等,撕之前,再确认一下,今后出事不好搞到自己头上。

“此前,福建巡抚阮鹗也曾上报过此事,未有杨博这般紧急,臣还来不及……”

“朕已看到了杨博阮鹗之忠,今后只要杨长帆不滋事,谁也不要再提此事了。”

“陛下,依阮鹗的意思,他有办法反间叛贼胡宗宪,一旦胡宗宪弃暗投明,东番兵不血刃可取。”

嘉靖眉头一皱:“别让我听到这个名字。”

“是……”徐阶郑重低头,我该说的都说了,再多说我也要滚了。

“严世藩审得如何了?”嘉靖貌似随口问道。

“罪状,账目皆在核实。”

“快些定罪,革职遣乡,朕不想再见人死了。”

徐阶面色一抽。

皇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情绪化。

严世藩这个人,杀他一百次都是不为过的。

此人谋害以杨继盛为首的忠良无数,几乎将朝中忠良杀干净了。

此人贪污****更是无数,怕是比国库还要富裕。

更关键的是斩草要除根,只要严世藩不死,严党的旗帜就还在。

徐阶只恨得牙痒痒,搞了这么久,你只是今天心情好,便要赦了严世藩的死罪么??

不甘啊……不甘啊……

嘉靖见徐阶神色不对,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子升还有事要说?”

徐阶望向嘉靖,内阁混了几十年,他对这位的了解并不比严嵩要少,这位这么聊天的时候,一定是在装糊涂了。

他心里苦,他不能说。

“已查出严世藩贪污工部钱款二百两,可革职返乡。依臣所见,再查也查不出什么了,不如即刻结案。”

“嗯,很好。”嘉靖微笑点头,终于回到了最初的愉悦,再次欣赏起围栏中的白鹿。

徐阶告退,一路牙齿咯咯作响。

他忍了几十年,在最后关头,千万要忍住。

严世藩,还没到死的时候啊。

如此甚好,甚好啊!

内贼严世藩贪百两,高高兴兴回老家。

外寇杨长帆贡白鹿,欢天喜地下南洋。

……

自家府中,严世藩拥着美人,与几位内阁官员谈笑风生。

说是押回京城,说是进牢候审,其实什么都没有,他大摇大摆入京回家,所谓的审讯官员就是天天白来府上喝茶喝酒的。

至于查罪状之类的事情,从上至下的监察官吏几乎都是严党的人,即便有人豁出命去认真查,也会轻易被严党属下抹掉。当然,查无罪名也不现实,二百两刚刚好,这个尺度正好革职回家。

谁都知道,别说知县,就算是县丞,怕是一年也能贪个二百两了,他严世藩,后面加三个零,甚至四个零都说得过去。

可不多不少,就是二百两,革职回家。

在场者皆是严党心腹,也不是白聊天的,傻子都能看出来,皇上的脾气已经过去了,消火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考虑怎么反击了。

还未来得及商议,突报内阁首辅徐阶携其子前来送行。

照理说,严党一倒,最大的受益者必然是搞严党的人,可徐阶实在不像。

诸位官员先行退避,让首辅看见自己在这里就不合适了。

严嵩父子恭迎徐阶父子,坐下喝茶。

徐阶见面便是一片赤诚之像,道尽自己如何拼尽全力保严总督,如何在皇上面前求情,今日终于做到这一步了。不仅如此,他还明确表示,劾严世藩的邹应龙早晚会被自己抓到尾巴,足以胡乱搞死,只是此人深得皇上信任,刚刚劾成,荣升通政司参议,不宜动,要等一等,不过放心,小弟是一定会帮严首辅、严总督报仇的。

依照严世藩的智慧,早在第一时间就该推断出这一切必然是徐阶所作所为。

可他还是无法相信。

因为这位扮奴才扮的实在太入骨了。

十几年来,他马首是瞻惟命是从,根本就是严党的人。

对什么杨继盛张经王忬也是毫不留情。

一个人怎么能忍这么久?

心学难道是忍术么?

双方聊够了虚伪的客套话后,徐阶扼腕痛惜国之栋梁被革职后,才终于聊出了真东西。

“宫里,我已经打听过了。”徐阶逐渐放低音量,望向严嵩父子,“应该是那个道士干的。”

严嵩严世藩大惊。

“皇上遇难事,仙人指路,咱们都清楚。”

“不错。”严世藩点头道,“但具体如何,无从得知。”

“小太监透出话来,通常是皇上写几个字,包起来,谁都不能看,烧给仙人,之后蓝道行做法,鬼上身,亲在沙坛中做出回话。”

“如何回话?汉字么??之乎者也?”严世藩睁大眼睛惊道。

“具体如何,只有皇上和蓝道行知道了。”徐阶继而低声道,“这次小太监透露过来,就在劾严总督之前,蓝道行曾偷偷开过纸封,偷偷看过皇上写的字。”

“有意思……”

“仙人指路之后不久,便是皇上震怒了,这严首辅清楚。”

严嵩皮笑肉不笑:“该我称你为徐首辅才对。”

徐阶大慌起身:“不敢!不敢!徐某何德何能!无非是谨遵严首辅的吩咐,才苟得首辅之位!自从当了首辅,徐某没一天睡得好觉,徐某不配!天下,唯严首辅一人!待皇上再是心情大好的时候,我必求皇上召回严首辅!”

徐阶说着,几乎要哭出来:“徐某之心,天地可鉴!”

严嵩父子打量着徐阶。

这也太拼了。

都当上首辅了还这样么。

也许真的不是他。

也许真的只是那个鸟道士抽风。

那么下面的事就很简单了,徐阶已经找出了出问题的地方,那个鸟道士必然操纵了神仙的回话,欺君大罪,搞他。

搞了他,入了狱,咱们慢慢审,一根毛一根毛的拔,一寸肉一寸肉的割,不信他不招出是谁在暗中操纵的。

如此看来,必然不是徐阶了。

谈透后,严嵩父子送徐阶父子离去,刚刚关上门,便听外面一阵骂声传来。

“你在说什么话!没有严首辅,就没有我徐阶的今天!我如今既是首辅,更要念及严首辅的恩情!”

严嵩父子相视一笑。

好像真的不是他。

第213吕宋国

时隔数百年,杨长帆再次来到了南海,还是那样的风和日丽,还是一只海鸥挺胸抬头站在船首。

借着三月的季风,船队航行一路舒适,按照既定目标,已经进入了菲律宾海域。当然,此时还没有菲律宾,此地名为吕宋国。

远远眺望着远处的大陆,此时吕宋国那边还是如此的平静安详,只不过这样的日子并不多了。

几百年之间,发生了很多事。

西班牙人会横跨太平洋出现在这里,消灭这个王国,殖民这块土地,以此为枢纽,建立史上最暴利的【马尼拉——墨西哥】航线,将亚洲与美洲链接,打通全球航线,新大陆与中国的货物,以及成吨的白银将在这里频繁易手,坐拥暴利的西班牙也将正式进入霸主时代,无敌舰队叱咤四海。

揭开宏观的事实,下面是层层骸骨。

为了维持菲律宾的统治地位,为了垄断黄金航线的全部利润,西班牙将在此展开一次次屠杀,在这些尸骨中,至少有三万人是黑头发黄皮肤的。

在大航海时代伟大壮举与人类进步的背后,是侵略,屠杀,吸血,殖民者变得更加强大,进行更大规模的掠夺,史无前例的机遇给与了贪婪广袤的土壤,贪婪与野性的疯狂成长则开创了下一个时代。

眼前的马尼拉不可能意识到这些,非说的话,他们唯一惊恐的来源,恐怕正是杨长帆的舰队。并不怎么大的港口此时已集结十余艘“战舰”,跃跃欲试,战舰除一艘长过十丈外,其余怕是比普通渔船大不了多少,若真出海,杨长帆舰队撞都可以将它们撞没了。

赵光头站在杨长帆身侧,眯眼老远见到阵仗:“怎么?要打?”

“别急,不会的。”徐文长站在另一侧,“先礼后兵的规矩,吕宋国也该懂。”

“光头,你脾气怎么还这样?”杨长帆在旁敲打道,“你是徽王府第一舰队提督,能不能不要这样。”

“提督不就是打仗的么?”

“那只是合格的提督。出色的提督会避免战争,同样能达到目的。”杨长帆不得不再次重申原则,“我等此征南洋,高举和平与解放之旗,救万国于水火之中,你上来先把吕宋烧了后面还怎么搞?”

“船主这口号,这心术,我实在搞不明白,就说打不打吧!”

“此行,我们的起点是马尼拉,终点是马六甲。我们不能一上来就打,要逐步一点一点打,最终在马六甲打个昏天黑地,明白了么?”

“那不是要打上十年?”

“就算是十年也要打,十年之内必须要打完。”

“那说到底,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啊!”赵光头如果有头发的话,一定已经很凌乱了。

“谈。”徐文长笑道,“谈不妥再打。”

“谈什么?拿什么谈?”

徐文长再次呵呵一笑:“我等携大明国书,嘉靖忧南海之危,防夷人之暴,特遣我等赴南洋,解救诸属国,坚固南海防务。”

“好……好……你们有本事,国书都有了。”

徐文长圣旨都写过了,国书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这也是没到信息化时代的最大好处,别人没法确定你文书的真假,唯一验证的方式就是派个使者去北京问,去仨月回仨月,搞不好回来的时候已经国之不存了。

自弗朗机入南洋后,宗主国大明并未对此有任何反应,也没有任何救援行动,外加海禁如此,所谓宗主与属国也不过是个虚名而已,早已断了交,因此杨长帆在此便是大明的嘴,大明的脸,郑和有多虎,他就有多虎。

“可有一点说不清啊。”赵光头很快发现了徐文长的漏洞,“此处,并未被弗朗机滋扰啊?”

赵光头所言非虚,由于马尼拉并无大量香料、胡椒出产,葡萄牙人对这里也便没有产生什么兴趣,外加吕宋国地处东南亚东北部,亦非去澳门、泉州、苔湾等地的必经之路,因而此地幸免于难。

在这种情况下,杨长帆强行来解救,未免有些强词夺理。

徐文长解释道:“南洋万国同属同宗,我等南下驱贼,势必需要靠港补给,不得不再次安设据点,通商路物资补给。”

“就这?他们会配合么?”

“我们有丰厚的礼品。”

“就够了?”

“不够的话。”徐文长点头道,“就要辛苦赵提督了。”

赵光头眯眼道:“拿吕宋小试牛刀倒也可以,只是……咱们抢过劫,杀过人……还从没灭过国……这马尼拉咱们上岸一杀一烧,抓了皇帝砍了,此后怕是再无吕宋了吧?”

谈笑间,舰队逐渐逼近港口,五十战舰威压不小,八千军士也跃跃欲试,搞不好出海十几天就要来一场大仗了。

吕宋港中,那些简陋的舰船最终也没敢迎击,只派一艘小船出港接近舰队,询问来意。杨长帆也下令抛锚停驶,六十艘战舰抛锚是一个漫长且壮观的过程,缓缓减速停泊,终于让对面松了口气。

使者三人就此登上旗舰郑和号。

其中两人难免奇装异服,身着裙裤,带着圆帽,另一人却是汉人服饰。

杨长帆也召来相对熟悉这里的马老板共同会面。

前来的汉人自父辈起便定居马尼拉,搞些买卖,精通两国语言,此番吕宋国面临灭国之危,他愣是被临时抓来当了翻译。

在他翻译下,杨长帆得知吕宋国国王苏莱曼非常震惊,只想搞清楚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徐文长递上国书,说明来意,并且送上了金银布帛礼品的十分之一,以及在苔湾备好的西域产的宗教毯子、服饰。

为表诚意,马老板穿戴上了早已预备好的宗教服饰,扣上帽子,随来使上船归港,顺便送去杨长帆对于吕宋国信仰的敬畏。

接下来的,就是等待了。

等待之时,杨长帆也不遗余力地将情况向左右亲信说清楚,儒家治国聊不清楚这个时代,占山为王的作风也掌控不了这个时代,要站在更高的角度,去俯视这个时代。

第214以彼还彼

大航海时代是一场投机者的盛宴,也是故步自封老牌强国、古国的末日,土耳其彻底步下神坛,埃及印度先后陷落,传说中的几位西方列强先后崛起,葡萄牙、西班牙、荷兰、法国、英国展开了殖民全球的旅程。≥

在这个过程中,中国始终是个异类。

他并未像同样古老的印度那样被立刻殖民,他扛了很久很久,扛过了葡萄牙的滋扰,荷兰的侵略,至大航海时代的尾声,才终被英国轰开国门。

沉睡雄狮是好听的说法,东亚病夫则是难听的那个。

可以说,沉睡是一种态度,病夫则是这个态度产生的结果。

要醒来,要比谁都清醒,要健康,要比谁都强大,先于一切的就是纠正这个态度,让人们看清这个世界,讲明白真正的游戏规则。

首先要说清的一点是,弗朗机是强盗没错,但绝不是咱们大伙这样的强盗,更不是倭寇那样的强盗,而是全球化贸易化的强盗,他不洗劫你的家舍,而是吃干净你的未来。

只论南洋,葡萄牙最重的心血投在马六甲,便是曾经大明的属国满刺加,捏住欧亚航路的必经之地也没什么高深的想法,只为垄断整条航线。

天下舰船数以万计,谁不知东方满地皆黄金?谁不知搞几艘船就可以贩货?

可大多数人知道了也没有办法,因为马六甲在弗朗机手中,他们远比收过路费的新加坡要贪婪,除本国指定人外,其余舰船想都甭想,皆为走私。

所谓的指定人,包括但不限于皇亲国戚,宗教首脑,拿沙加路来说,他自己在欧洲也是有爵位的,跟某某都是沾亲的。

葡萄牙就是用这种方式,控制航线关键的枢纽港口,控制重要货品的原产地,总而垄断整条航线,整个大洋的利益。

顺便的,他们会传递天主的福音,打压甚至屠杀异教徒,这个比利亚半岛的小国,人口面积均不及浙江的地方,就此一跃成为世界的轴心。

要与属下说清楚的一点就是,我们的确是来抢弗朗机的,但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抢,我们来此是要取而代之,解放航路、港口与城市,让我们的船只可以自由安全的通行。我们有这样的武力,我们才是真正的无敌舰队,为什么不这么做?

建立真正的秩序,以武治海,从被我们保护的商队身上抽成,光明正大赚取利润。我们不再是贼寇,而是海军,我们不再是秩序的破坏者,而是秩序的制定和维护者,是和平的使者,我们的子孙可以坐地收钱,不必再打家劫舍,为什么不这么做?

杨长帆说了很久,有人懂了,有人不愿意懂,有人一个字都没听懂。

没关系,慢慢的,都会懂的,只要有收益,自然会有更多的支持者。

长篇大论之后,马老板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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