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回到明朝当海盗-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长帆对待战俘十分友善,他甚至允许很多人继续在他们的岗位上工作,并发放工资。本文由。。首发”

德布拉甘萨闻言微微皱眉:“这才是最可怕的。”

沙加路木木点头:“是的,看样子他希望永远得到这里。不过总督请放心,卡内利亚斯已经有牺牲的觉悟了,愿主保佑他。”

舱中众人同时胸前划十字礼,默念经文,祈祷卡内利亚斯能逢凶化吉。

祈祷过后,德布拉甘萨很快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出来:“那么,对方是放弃谈判了。”

“杨长帆提出了侮辱性的条款,在我看来是的。”

“让我听听有多么侮辱。”

“他希望以马尼拉经度为界,让我们承认他在东南亚的地位。”

在场将领不约而同展开了嘲笑与谩骂。

“西班牙人都不敢提出这种条件!”

“沙加路,你确定他不是慕斯林么?”

“不要再尝试外交了,消灭他。”

“这背后一定有威尼斯人的支持!”

待谩骂过后,沙加路才终于说道:“另外,杨长帆尝试威胁我,在最后表达出了对马六甲安全的担忧。”

“他还敢分船去马六甲么?”

“这不可能。”

“既然他亲口说出,那么就一定是虚张声势。”

“是的。”沙加路点头道,“在我看来,这是在争取时间,也许他还在等待马尼拉的补给或者舰队。”

德布拉甘萨回首望向墙上的肖像,曼努埃尔一世依然那样看着自己。

“打垮他们,夺回安汶。”

……

一天后,杨长帆站在安汶港口的炮台前。他早已洞悉了对方决战的决心,但杨长帆自己却没那么大信心,与老辣的葡萄牙联合舰队不同,无论是自己还是这支舰队,都还太年轻了,经不起这样的生死决战。他十分清楚,徽王府一切的威名都源于这支看似强大的舰队,对葡萄牙来说,失去了东南亚还有印度,失去了印度还有非洲,失去了非洲还有巴西,但杨长帆不同,失去了这支舰队,他曾努力得到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远方海天一线处,已经依稀看到了盖伦船的影子,与预计到达的时间几乎分毫不差。

此时,他身后传来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长帆,上高台吧。”

杨长帆缓缓转身,如今的这个徐文长已经扫尽了颓气,用计定略之中多了几分豁达与张狂,少了阴郁与狡诈。

在徐文长身后,是匆匆用原木架起的高台。

二人携手上台,在简陋的圆桌前盘腿相对而坐,圆桌上摆着一副围棋,妮哈送上茶水后,按照吩咐跪在棋盘前摆好姿势。

杨长帆拿起一颗棋子叹道:“这样太浮夸了吧……”

“越浮夸他们越没有底的。”徐文长笑呵呵按下一颗黑子,“该你了。”

“我不会。”杨长帆摇头道,“有象棋么?”

“不会我教你。”

“太麻烦了,咱们还是下五子棋吧。”杨长帆也笑呵呵落子,“我堵!”

徐文长笑着落子:“五子棋是小孩子玩儿的,不要自贬身份。”

“好了好了,依你,就乱下吧。”杨长帆再堵棋路,同时聊出了自己的担忧。他其实根本不确定对方有没有望远镜一类的仪器,也许根本就看不到这一出空城计,“如果对方看不到我们,直接开炮,我们是不是就死了。再说这个环境,随便叫两个人来下棋不就好了。”

“不会的。”徐文长指向下方沿港炮口,“他们若敢进百丈之内,那我们就已经赢了。”

“可百丈之外看得到我们么?你听说过望远镜么?”

“下棋便是,要死一起死。”徐文长一子落下,五子连线,“认真点。”

“……”

无论是杨长帆还是徐文长,根本就没打算在海上决战。

何苦以己之短搏人之长?如今安汶已经在我方掌控之中,要夺回,就请登陆吧。

等待你们的不仅仅是数千持铳精兵,还有本地全副武装的佣兵以及恨透了你们的路人。要夺回这里,你们要亲自杀进你们筑建的堡垒。

而我,就在这里下棋喝茶,等你们来。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说过空城计这个东西。

对于德布拉甘萨来说,没有什么比痛下决心,却一记重拳打空的滋味更难受了,史无前例的联合舰队一路向东猛进,却未曾看到任何敌人的影子,如今已经到了安汶的面前。

他恍惚可以看到港口的炮台,以及那个该死的木架子。

在海军中有句老话——港口是舰队的坟墓。

但这仅限于欧洲,在落后的东印度,本方舰队完全可以在将港口轰烂的情况下直接登陆。

但如果港口拥有不亚于舰队的火力,一切就无异于飞蛾扑火了。

“司令,舰队需要您的指示。”副官提醒道,“很快就会进入火炮射程。”

“沙加路。”德布拉甘萨望向身后不远处观战的沙加路,“你来过这里,他们的火炮配置大概有多少。”

“最多三十门,而且是旧式火炮,我们二十年前用的那种。”沙加路又提醒道,“我之前已经告诉过您了,总督大人。”

“我只是,再确认一下。”

“那么司令……”副官望向德布拉甘萨,“我们要准备炮击港口么?”

“再等等,再近一些,叫一个视力好的人来,我要看清楚那个木架子上是什么,稍微收一些帆,减慢速度。”

整个舰队在德布拉甘萨的指挥下,进入了慢速航行状态,所有舰船都做好了发炮的准备。

近了一些,又近了一些,德布拉甘萨终于看清了高台上的情况,有两个人坐在一起,好像在下象棋。

此时,他们好像也看到了自己,忽然起身朝这边挥手。

“那应该是杨长帆,只有他才会显得这么高。”沙加路用右手挡在眼眶上,眯着眼睛远眺。

“又有什么诡计么。”德布拉甘萨从没有小视过这个没见过面的敌人。

沙加路尴尬道:“这要您来判断了,总督,我只是一个商人。”

。。。

第241示弱

杨长帆与徐文长站起来,冲着德布拉甘萨的舰队挥了几下手,再次坐下来下棋。

杨长帆冷冷道:“文长。”

“嗯?”

“我很害怕。”

“……”

杨长帆咽了口吐沫:“其实咱们并不能肯定他们的射程对吧?”

“嗯。”

“所以他们的射程如果超过200丈的话,这个距离炮击,咱们有可能会死掉的对吧。”

“对的。”

“……”

“但怎么可能有200丈?弗朗机的炮并不比咱们的高明。”此时徐文长必须要安抚一下:

杨长帆还在纠结:“只要工艺足够,一炮是可以从南京打到苏州的。”

“那他们早就可以开炮了。”徐文长再次落子,“我又赢了。”

“好吧。”杨长帆不再关注棋盘,转望稳固推进的舰队,“文长,你我制炮,贩炮也很久了,炮这个东西是分有效射程和最大射程的,在咱们的理解中,有效射程恐怕难超百丈,因为超过这个距离就没有准头了,但最大射程一定不止这么远。咱们试炮的时候,把好角度,一炮打千丈远也有过,只是完全无法控制落点罢了。对方若不顾一切胡乱轰来,碰巧轰到咱们就不好了。”

“明白,船主其实是很怕死的。”

“当然。”

“那就让他们来,咱们原本也不是空城计。”徐文长微笑起身,“好了,咱们去避一避吧。”

“嗯。”杨长帆转望妮哈,“女士优先。”

就此,三人貌似从容地逃下了高台。

演高台对弈一出戏,无论弗朗机如何选择,这边都有后招。

曼努埃尔号舰首,眼见杨长帆避难,副官当即请命:“司令!请下令炮轰港口!”

德布拉甘萨并未立刻做绝,而是转问身后的沙加路:“你是唯一与杨长帆打过交道的人,你认为他们有什么计划么?”

“我猜不出什么计划。我只知道,他至少不会坐以待毙,如果确定要逃的话,不会等到这个时间。”沙加路尽力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此外,总督大人,他们的舰队去哪里了?”

的确,此战最大的疑点还未有人提出。

安汶港内,一艘船也没有,连渔船也没有。

正常的轰港作战中,首先要打击的就是敌人的机动力量,将躲在港中的舰队先行击沉,再考虑攻击炮台防事。但眼前,徽王府舰队显然没有给自己围攻的机会,早已离去。

举目四望,也没有半点舰船的影子。

这又是海战与陆战巨大的不同,陆战可以有数不清的埋伏与夹击,但大海是平坦的,无处可藏,因此,徽王府舰队一定是在非常遥远的地方。

德布拉甘萨忽然心头一紧。

难道他们真的去马六甲了么?

“沙加路,你之前来的时候,他们的主力舰队在这里么?”

“在的总督,我数过,整整六十艘,一艘不少。”

“嗯……”德布拉甘萨终下决心,“让第一组战舰试探性接近发炮,全军警戒待命。”

他心中已有判断,如果徽王府舰队弃安汶夺马六甲的话,现在最多已出发了三天,追也是追不上的,不如先取下安汶再回救。

杨长帆下了高台,也并未来到港前堡垒,反是与徐文长进城,站在了总督府的顶楼上,远远眺望葡萄牙人的作战方式。葡萄牙舰队主力此时进入了慢速迂回状态,派出五艘战舰组孤军深入,在港外约300码的地方一字排开,冲着港口一轮齐射。

这必定是在有效射程以外的,炮弹散乱落下毫无准头,大多数落在海中,防御堡垒毫发无损。

杨长帆徐文长早已将一切战术安排妥当,此时纯粹观战学习。

“他们的炮也许真的不如咱们。”杨长帆眯眼道,“这么看来,曾经贩给咱们的红夷大炮,他们甚至自己都用不起。”

“杀鸡焉用牛刀,在他们眼里,用红夷大炮恐怕是一种资源的浪费。”

三轮这样的炮击后,安文港几乎没有什么损失,五艘战舰就此更加接近一些,进入200码范围内,还未及排开阵列,港口这边已经率先开炮,三十门火炮齐轰,落点已经离葡萄牙舰队很近了,但还是遗憾落入海中。

看清这样的形势后,前沿五艘战舰没有再贸然接近,后方主力大舰队终于全舰出动,逼近安文港。看来他们认定了沙加路的所见,三十门他们留下的防御火炮就是此刻全部的火力防御。

而葡萄牙这支全副武装的舰队至少配备了上千门火炮,抛去船首炮、单侧炮外,可瞄准同一目标齐射的火炮也超过600门,即便攻港劣势巨大,但在这样的火力对比面前,这个劣势可以忽略。

“你看。”杨长帆远远指向对方的舰队,“半圆形展开阵列十分到位,他们的操船术、指挥水平、距离判断,都在我们之上。”

“果真如你所说,是千百年来养成的传统啊。”徐文长叹道,“我方军士,大多连我们的火炮能打多远都不清楚,倘若真在海上排开,怕是只能被压着打了。”

“后面要多打练练兵,但敌人又不能太强,找亚齐人或者马来人打一打?”

“不宜结仇。”

“那该如何,总不能找福建水师打吧?”

“练兵的人选,我已经有了,只看他配不配和。”徐文长突然起身指向港外,“要开始了,看看他们的齐射。”

杨长帆也跟着起身。

在对方排阵的过程中,港口已经尝试过两轮发射,收效甚微,在这个极限距离无法保证准头。相对于广阔的大海,这些战舰的目标难免也太小了。

对于葡萄牙战舰来说,港口的堡垒却是固定目标,虽然同样是极限距离,但他们有数百门大炮,总有能形成有效打击的。

六十多艘战舰,数百门火炮尽皆在几息之间发射,场面极其壮观。

顷刻之间,港口堡垒遭受到毁灭性打击,滚滚的浓烟腾空而起。

在这之后,震耳欲聋前后不一的响声才姗姗来迟。

。。。

第242Hui

港口堡垒内的发炮者几乎通通由本地武装佣兵组成,仅被一轮炮击就有所伤亡,见此阵势,立刻弃炮而逃,溃不成军。

片刻之后,又是一轮齐射,安稳港口武装仅在两轮炮击之下便沦为破壁残骸,便是葡萄牙人自己兴建的堡垒,也敌不过自己的火力。

东印度联合舰队军心大振!

只有这支舰队,才配得上无敌二字!

未等旗舰下令,已有战舰转舵朝向安文港,准备登陆,因为港口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炮轰的东西了,连守兵也都逃了。

“他们真的跑了,司令。”曼努埃尔号的副官同样情绪激昂,“下令登陆吧。”

“难免有些太顺利了……”德布拉甘萨依然保持着最后的冷静,“沙加路,杨长帆不该是这么脆弱的敌人,对吧?”

“我只是一个商人……”

副官在旁劝道:“司令,也许杨长帆很强大,但毫无疑问,我们的舰队更加强大。也许我们只需要五艘战舰就可以夺回安汶,但司令太过重视对手,集结出动了东印度所有的战舰!这样的结果是理所当然的!就像我们对付所有的敌人一样!也许只是沙加路将杨长帆描述的太言过其实了而已!”

“嗯……”德布拉甘萨环顾四海,依然没有找到半只战舰的影子,他已经想不到任何计策的可能,此时唯一值得担忧的,恐怕就是驶向马六甲的徽王府舰队了。当然,也许那个舰队根本没有胆量驶向马六甲,只是逃回马尼拉罢了。

“登陆,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旗舰总攻旗号亮出,几十艘战舰同时转舵,驶向他们熟悉的安汶港,夺回自己的领地,洗刷曾经的耻辱。

安汶港地处半圆形湾内侧,此前炮轰之时,葡萄牙舰队同样在湾内半圆形展开,而为了登陆,他们重又向港口聚拢,集中在一起。

足够近的时候,安文城内,一枚徽王府标志性的烟炮升天,无风无雾,红色的烟火便是在几十里外也足够看的清清楚楚。

“那是什么……”德布拉甘萨眯眼看着天上的红烟。

“弃城逃跑的信号吧。”副官不屑道。

他话音未落,曼努艾尔号突然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晃动,那种连非洲暴风雨都不曾带来过的剧烈晃动。

德布拉甘萨一手抓住栏杆蹲下才没有被甩出去,沙加路则完全栽倒在甲板上。

德布拉甘萨迅速起身惊讶四望,七八艘战舰已经冒出浓烟,依然有炮弹陆续落在战舰上或者海里,晃动扔在加剧。

“怎么回事!!!!”德布拉甘萨愤怒地吼道。

沙加路趴在甲板上,奋力往有掩体的己方爬去。

副官则抓着栏杆挺住晃动奔到德布拉甘萨身前:“司令!没有办法了!强行登陆吧!”

惊讶之间,又是一轮天降炮弹。

痛苦的呼喊,惊恐的嚎叫回荡在安汶湾内,受创严重的战舰上,已经开始有人弃船跳海,几十艘战舰再无半点规律与秩序,其中很多战舰开始全力调头,在躲闪不知道哪里来的炮弹的同时,还要互相躲闪,湾内的舰队像是被捣的蚂蚁窝。

这一次,德布拉甘萨看清了,炮弹是从安汶湾沿岸所有的地方发来的,除去港口的所有地方!

从林中,从树林里,从沙滩上!

火力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密集!

甚至比炮轰港口的火力还要密集!

“五百门……不……至少有七百门……”德布拉甘萨颤抖地望向沙加路吼道,“为什么?”

沙加路早已躲到甲板的角落跪地抱头,生怕被什么东西误伤。

“司令!司令!”副官焦急的喊道,“快下令。”

面前一声沉重的闷响传来,两艘葡萄牙战舰仓惶转舵逃离,竟然在慌乱中撞到了一起。

“还有下令的必要么?”德布拉甘萨颤声道。

副官闻言立刻吼道:“撤退!!!撤退!!!!”

总督府顶楼,杨长帆与徐文长也清清楚楚看到了这一幕。

“你看,他们并非在任何方面都有经验。”徐文长微笑道,“至少,他们不会打败仗。”

“打败仗还要经验么?”

“当然,比如我们浙兵,就非常会打败仗。”徐文长大笑道,“见势不对,逃跑的时候错落有致,长幼有别,同乡互相搀扶,每个人都能跑掉,也不会有人受伤,而且跑的很快很快,便是戚家军、俞家军、北方镇守边关最精锐的骑军,论起打败仗,也不如我浙兵。”

“哈哈哈,这么说浙兵也有可取之处了?”

“这个自然,打败仗也是要有水平的,弗朗机恰恰就是从来没吃过败仗,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如何逃跑。哦,对他们而言,应该是如何撤退”

湾内又是一轮齐射,葡萄牙战舰已沉没十余艘,其余尽皆受创,旗舰的帆也被被轰出一个黑色的破孔,杨长帆清楚地见到,旗舰也开始转舵逃跑,完全放弃了登陆。

只可惜,他手上已没有一艘可以追击的船了。

“如军师所言,败弗朗机者,弗朗机也。”杨长帆叹道,“弱小不是生存的敌人,傲慢才是,他们太相信自己了,如果在登陆的时候同样先派出小股战舰试探,或者干脆选择别的地方登陆,就会让我们很难应付了。”

几轮齐射后,四周火炮需要冷却防炸膛,葡萄牙舰队也逃出了多数火炮的射程,湾内剩下的,仅仅是七八艘正在沉没的战舰,以及拼命往外游的海军。

安汶城内,响起了狂野的欢呼,不仅仅是埋伏在这里准备伏击的徽王府将士,还有无数本地居民,被弗朗机奴役屠杀多年的他们,终于第一次见到弗朗机吃到了败仗,是真正的大败仗,欢声雷动。

本地人并不知道该喊什么,他们只知道旗号h上的那个汉子的发音。

“hui!!!”

“hui!!!”

于是军士们也跟着这个呼喊,“徽”军之威,从此响彻南洋。

。。。

第243溃败

逃出安汶湾的德布拉甘萨满面灰黑,军服也不知被炸裂的什么东西烧出了几道口子,他茫然地站在舰尾,遥望着这座城市,以及那个依然健在的高台。

他明白了,他突然全明白了,为什么没有一艘战舰,为什么几乎没有士兵。

这是个大手笔,大手笔。

再四望己方舰队,24艘战舰命丧湾内。

那句话终于应验了,港口是舰队的坟墓,只是通常来说,他们都是战舰的坟墓,这一次终于轮到葡萄牙了。

逃出的三十多艘战舰内,有八艘受创过于严重,沉没不可避免,不得不弃船。

余下战舰受创有轻有重,正在紧急修补中。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曼努埃尔号只是帆和桅杆被击中了,船体是安全的,至少曼努埃尔留住了仅有的体面。

东印度联合舰队,几乎是葡萄牙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舰队,在安汶吃到了彻底的惨败,舰船沉没大半,却未见一敌。

这绝非是战斗力或者装备上的失败,而是指挥的失败,策略的失败。

沙加路捂着受伤的右臂蹒跚走到德布拉甘萨身旁:“总督是我是我没有搞清楚”

德布拉干萨茫然摇头:“不,你尽力了沙加路,是我的责任。”

“总督”沙加路看着那些无法避免,正在沉没的战舰,眼眶泛红,即便是最惨烈的噩梦中,他也没有见到这样的情景,“我不明白为什么”

“他们的战舰不在,只有一个原因。”德布拉甘萨脸上泛出了自嘲的微笑,“我早该想到的,因为那些战舰,根本已经毫无战力。”

“我不明白”

“所有的炮,已经卸下,藏在港湾四周,港口的堡垒只是一个幌子。”

沙加路眼睛缓缓瞪大,越来越大:“怎么为什么要这样”

“杨长帆不仅强大,而且没有一点傲慢,一点点也不曾有过,即使俘虏了我们的舰队,即使攻陷了摩鹿加,他依然清楚,海战不是我们的对手,他期盼陆战。”

“可如果我们不在港口登陆避开那些炮口”

“结果是一样的,我相信他们所有的士兵也像那些火炮一样,藏在了自己应该在的地方。”德布拉甘萨回身仰天长叹,“我会为这次失败负责。”

虽然太晚,但德布拉甘萨在一切结束后,终究看破了杨长帆的一切部署。

但其实,还是没有看破一切。

仅剩二十余艘战舰的联合舰队无法直反马六甲,不得不先返回肯达里港先行修补以及治疗伤员。

但刚刚逃出安汶炮火几个小时后,肯达里行政长官的快船驶来。肯达里总督登船后,表情比这边还要茫然。

肯达里一直以来就不是葡萄牙重要的据点,只不过有几十个人维护罢了。在主力舰队走后,徽王府舰队忽然从天而降,肯达里无法进行任何反抗,行政长官只好弃港而逃。他坚信,联合舰队一定在安汶取得了胜利,因此并未回马六甲,而是朝安汶逃窜。

未曾想到,与惨败的舰队就此会和。

这一次,德布拉甘萨彻底的崩溃了。

的确,徽王府的主力舰队应当没有多少炮也没有多少人了,但对付肯达里这种小港依然绰绰有余。如果敢拼的话,即便是眼前溃败的舰队,也许依然可以夺回肯达里。

但那又怎样呢?肯达里无关紧要。

至少,见到徽王府主力舰队了,这就证明马六甲应当是安全的。

弃掉了无法修缮航行困难的舰船,伤员与生者挤在一起,全速折返马六甲。

香料群岛,最后那么一点点根据地,也纳入了徽王府的版图。

安汶港,战后重建工作马不停蹄展开。这一定是有史以来最开心的战后重建,而且重建工作是由原总督帕略塔主持的,他不得不开始指挥修缮葡萄牙人修建后又被葡萄牙人打烂的堡垒。

至于包括卡内利亚斯在内的几百名葡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