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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海盗-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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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汪家身上,由杨沥海代朝廷处决烧杭州者汪家人,为民除恨,为国雪耻,杨长帆必也乐意行事。”

“那胡汝贞呢?”

“老臣从未与此人结交,是杀是剐,是死是活,陛下定夺。只要封杨长帆为王,无论汪滶还是胡汝贞都不再重要。”

“嗯……”嘉靖托腮道,“缓策太缓,急策太急。再者,你二策皆针对东海。东番而已,惟约为何如此重视?”

“陛下不知,如今东南流民纷纷投东番之地,苔湾府已拥数十万之众,设学堂,办科举,万不得养虎为患。要么打,要么收,无中策可言。”

嘉靖思索片刻,依然拿不定主意。招抚杨长帆不是不行,只是面子上太说不过去,万一杨长帆不从,那就更丢面子了。

“若从急计,征东番,多久可取之?”

“少则一月,多则一年。”

“先征飞龙国还是先征东番?”

“飞龙国乌合之众,不征自乱。东番日趋昌盛,一日不可再拖。为今,集浙江、福建二十万大军,由俞将军总兵讨贼,方可速取。失了东番,杨贼也不过一介海寇而已,只是……”

“只是什么?”

杨博叹道:“虽可灭杨贼,却难免两败俱伤,苦了百姓。”

“有这样急么?先灭飞龙国不可以么?”

杨博默默摇头:“若灭飞龙国,其余部必投杨贼,若灭杨贼,其余部却不会投飞龙国。且杨贼踞东番养精蓄锐,日产炮铳不计其数,收流民成百上千,一日也不能再拖了。”

他说着,起身行礼:“是征,是招,只求陛下明示。”

。。。

第252兵贼两家

“……”嘉靖感觉脑仁开始疼了,“明日召首辅同来定夺。”

杨博顿了片刻,最终还是说道:“陛下……老臣并不反对与徐首辅商议。只是,此事事关江山社稷,扶乩之事,不可尽信。”

嘉靖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你说的太多了。

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么?

“明日再议。”嘉靖凛然起身,基本的再见也没有说,就此拂袖进了卧房。

太监紧接着上前,冲站在原地的杨博道:“杨尚书,陛下入寝了。”

杨博小声问道:“现在宫里有几个道士?”

太监咽了口吐沫:“蓝神仙走了以后,宋时占主法事。”

杨博淡然道:“看来我要拿好东西,准备走了。”

太监四望:“杨尚书没带东西来啊?”

“不是离开这里,是离开京城。”

“……”

次日,果不其然,风向突变,杨博回去继续当他的蓟辽总督,75岁高龄,本已被削职的前任尚书许论被迫官复原职,处理一团糟的内乱。

老的不能退休,少的资历不够,为数不多的中坚力量在斗争中所剩无几,仅存的硕果皇帝还看不上,中华从不乏英才,但这么个消耗法,再多的人也扛不住了。无论领兵还是治国,人才都要经过长年的培养,投入巨大的资源,总要吃够败仗才会打胜仗,犯过错误才知道什么是对的,吃败仗、犯错误的机会本身就很稀少,在成长的过程中,人才们要经历严党的诱惑,徐党的斗,心学的洗礼,敌人的炮火,皇帝的眼光,同辈的嫉恨,以及道士的扶乩,要站队要喝酒,要贿赂要马屁,要养得起兵要拼得起命……

难以想象,要怎样的运气和智慧,才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坚强地成长起来。

只有局中人,才知道这究竟有多难。

浙江宁波,一对年龄相差25岁的将领,临别痛饮。

虽然俞大猷的年纪够当戚继光的父亲了,但二人合作多年,依然兄弟相称。

俞大猷抱缸痛饮过后,将酒缸重重砸在地上:“老弟,此一别,不知再见是何年何月了。”

“哪里的话,哥哥讨贼必是速战速决,不日便可再相见。”

“那你说,咱们会在哪里再见?”俞大猷大笑道,“浙江,福建,还是蓟辽,东番?”

“……”

“那边,又来信了啊。”俞大猷转而又哭叹道,“我儿女,去东番了,过得很好。”

“嘘……”戚继光警惕地做出了收声的手势,“此事心里知道就好,万不可在外人面前提。”

“这个杨长帆,这个杨长帆!”俞大猷一拳砸在桌上,是又恨又气,“他好好的,造什么反!回来不好么!”

戚继光跟着一声长叹。

的确,杨长帆始终是他眼中的奇才,如严世藩眼中的天下三位奇才一样,他心中也同样有三位奇才,只可惜其中一个造反了。

俞大猷跟着说道:“我现在,打谁都可以,谁都可以打,唯独这个徽王府,我不要打,我只求朝廷招抚,可免一战。”

戚继光再次警惕道:“哥哥,不谈政事。”

俞大猷瞪眼骂道:“你老婆是逃回来了!我儿子还在那里!”

“……”

“再者!”俞大猷又说道,“杨长帆主事以来,东南愈发平定,我等剿贼的确顺利,但大股的海寇都是被杨长帆引到南洋了也是事实。杨长帆不仅半点没有滋扰边疆祸害百姓,反倒通商开海,富了福建。我跟你讲实话,若没有这苔湾府澎湖岛,福建也能出几万义军你信不信?你说这怎么打么!”

“说说就好,说说就好……”戚继光尴尬道。

俞大猷坚决摇头:“我不管,反正如果朝廷下令打东番,我是不去的。”

“依我看,杨长帆即便战败,也不会对咱们家眷下手。”

“你老婆是逃回来了!我儿子!”

“……”

“罢了,喝酒!”俞大猷再次抬缸与戚继光碰了一下,喝过后顺手将酒缸砸烂在地上,“老弟,今后你若与杨长帆兵刃相见,是打是不打,怎么打?”

“该怎么打怎么打。”戚继光点头道,“贼终究是贼,兵终究是兵。”

“还是弟弟你心性好啊!”俞大猷长叹道,“此去福建,若是撞见他们的船,哥哥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

苔湾府,大兴土木,歌舞升平,几乎与新杭州同时兴建,然而此时其繁华程度早已将新杭州远远甩下,不及苏州,可比绍兴。

苔湾府没别的特点,就一个字,富。

大量的真金白银,成船的财富在这里进进出出,在杨长帆眼里,也许威尼斯也就不过如此。徽王府对付土著的策略是恩威并施,联合善意的土著对付有攻击性的土著,逐步征得了更多土地的主导权。

对农户徽王府也实在大方得过分,凡来投者,分良田三十亩,一文钱税不收,只收工商税,免农税。在此政下,来投农户愈来愈多,田不够分,只好再行扩张,于嘉义县南新设苔南县,大兴土木,开垦土地。

有件事总是没错的,大明毕竟底子很厚,上下五千年最直观的积累就摆在面前——人口。大明有庞大的人口去牺牲,去剥削,去浪费,然而徽王府再怎么富可敌国,治下人口满打满算依然不及四十万,这对于开疆拓土未免太寒酸了。

好在,与葡萄牙相比,南洋根据地并不会消耗徽王府太多的军力,老祖宗以礼服邦终于带来了好处,郑和的名声与杨长帆亲善的宗教策略让马尼拉、安汶两大根据地十分平稳,且华人与本地人联姻已经逐渐密集起来。不得不说,南洋男子多瘦矮黑小刁蛮,女子却白嫩丰挺勤劳,华人男子与南洋女子越来越多的结合,也让当地少数的民族主义者闹不起来。

南洋平定,东海无战事,相对于炮轰马六甲与葡萄牙鱼死网破,进军北美的处女之地显然更加有收益也更简单。

此境之下,眼前的问题就很简单了,人口,人口,还是人口。

。。。

第253小麻烦

葡萄牙西班牙以及未来的大不列颠关于人口的麻烦同样严重,他们的解决方法很粗暴——抓黑奴。

并无半点歧视,只是黑人强健的身体素质,简直就是天生奴隶的料子,除去力气大体力足耐热耐寒且不怎么爱动脑子外,黑人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容易死”,他们千百年来经受了非洲大陆各种疾病、灾害、野生动物的考验,只有最强大的黑人才能活到葡萄牙的火炮来临之时。

对于移民开垦而言,苔湾岛实在是一块太温和的土地了,美洲大陆才是对人类真正的考验,除了要对付土著的进攻外,还要扛住数不尽的没有见过的病毒和细菌,一个最简单的数据可以阐明这有多难,最早的一批英国进驻北美的移民,十年后只剩下30人,这里面没有几个是被印第安人干掉的,瘟疫、天花、黄热病才是更可怕的敌人。

地比人多的时候,人力稀少,因此奴隶制应运而出,要抢夺有限的人力资源。

人比地多的时候,地很金贵,因此封建制应运而出,要抢夺有限的土地资源。

因而,一旦发现了广域无疆的美洲,人与地的矛盾重新回到了古典时代地比人多的情况,奴隶制再度兴起,无论是葡萄牙西班牙还是英国以及美利坚都顺应了这个潮流,黑人兄弟们也就开始遭殃,直至第十六任美国总统林肯才还给了黑人兄弟们自由,那已经是快三百年后的事情了。

于是这样一个人道伦理与现实利益的矛盾摆在杨长帆面前——

要不要抓奴隶。

不谈遥远的美洲,即便是眼前苔湾岛,若能有足够的农奴也可以极大加快开发速度。

抓本岛土著为一法,告知南洋众盗高价收奴亦为一法,杨长帆只需一声令下,肃清苔湾岛族群,洗劫南洋,便可为苔湾岛带来数以万计的廉价劳力,瞬间提速扩张,代价则是土著与南洋人的愤怒,以及永载史册的罪恶。

毫无疑问,这样的贸易侵略与人口贩卖正是资本主义的第一桶金,正如老马所说,每一个毛孔都是罪恶的,高举自由平等大旗的美利坚,其财富积累正是源于一座座由黑奴撑起的庄园与牧场。

杨长帆站在抉择的中间点,他才意识到权力的可怕,一边是眼前的利益,一边是人道与良知,未来的东海南洋,只在自己的左摇或右摆间。

人口劳力之事还未定下,全盛的东海终于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

南澳岛许朝光,入福建海域劫船七只,这七只船都是拥有徽王府贸易证,抽过成的,受徽王府保护。杨长帆不止一次放话出去,东海、南洋贼寇若敢劫这样的商船,必将面对徽王府大军的清剿。

此前琉球王府议事厅内,叶麻犯界,为杨长帆所杀一事后,众寇在徐海王翠翘率下,本已避讳徽王府庇下船只,却不想盘踞南澳的许朝光终于坐不住了。

他犯界倒也有犯界的道理。

这一切都要从杨长帆征南洋开始说起。徽王府与葡萄牙翻脸,葡萄牙人很快找到了东海第二号人物,希望他成为新的贸易代理人,许朝光自然乐意合作,就此在南澳岛效仿徽王府,建市场,行坐地抽成的买卖,本也风风火火。

可他没想到,还有二征南洋。

杨长帆二征南洋,葡萄牙大败而归,掌控海域被压缩到马六甲以及瓜哇海,军舰兵士折损严重,与徽王府签约划地为界,主力舰队撤回印度洋。

这样的结果,其实本来也不会影响许朝光,从马六甲到广东与从苔湾到马尼拉、安汶是两条航线,本应互不影响。

但是,如果有海盗就不一定了。

大批的东海海盗转战南洋,洗劫徽王府以外一切弱武装的船队,即便是弗朗机船队也不例外,这就形成了大片蝗虫一样的贸易防堵线。

粤商船队与葡萄牙船队都遭受到了巨大的阻力。

在这种情况下,徽王府庇下船队几乎可以畅通无阻,而所谓许朝光庇下的船队几乎寸步难移,南澳许朝光无法再庇护任何人,谁还会来他这里抽水认栽?

一时之间,粤商或自行置办炮铳,征兵士做成武装船队,或转投徽王府一边,以苔湾为中心贩货,再转回广东。

就这样,许朝光的买卖做不下去了。

另一方面,南澳岛西南不远的红海湾汕尾,飞龙国建国,拥十万之众,多善水事,许朝光独霸广东的局面也难以维持。

此境之下,狗急跳墙,竟动了徽王府庇下船队的刀子。

苔湾府议事厅中,意见不用讨论就已经统一。

“本来还想再等一等,莫想到他们自己撞上来了。”徐文长当即进言,“请船主出舰三十艘,军士五千名,一鼓作气平定南澳,切莫持久攻坚小打小闹。”

听过此言,只见一浓须壮年愤而起身:“末将胡光愿往!!”

徐文长见势笑道:“胡提督才刚刚任职,与弗朗机那一仗打的是漂亮,但那毕竟还是海寇劫船的买卖。依我看这样大型夺岛战事,还是要汪都督,赵提督这样沉稳的将领出战。”

汪显、赵光头也同时起身请命平南澳。

胡光见状甚是激动:“许朝光狼子野心,猪狗不如,弑父杀母,杀我主公,杀我义兄许栋,此仇不报,我胡光誓不为人!”

在场将领中,汪显资格最老,名望最高,他看了看微笑的徐文长,又看了看激动的胡光,当即说道:“南倭许朝光与我徽王府结仇多年,老将在此立状,此去若不平南澳诛许朝光,老将愿卸下都督之职,解甲归田,能者居之。”

未等杨长帆徐文长答话,胡光满面通红,当即拍腿呵道:“若不杀许朝光!我胡光当场自裁,把我人头送与船主当夜壶!”

赵光头挠了挠光头:“你们来吧,我刚娶了媳妇,就不跟你们拼了。”

“这……”徐文长望向杨长帆,“请船主定夺。”

第254他不敢

“汪叔父杀敌心切,我这我理解。≥只是澎湖唯叔父坐镇,我东番才得安稳。”

汪显一副可惜的神色。

“另外,赵光头你跑不了的,你一定要去。娶了媳妇就不干事了,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赵光头满面通红:“等肚子大了,给俺留个后再干事么……”

全场哄堂大笑。

“至于胡光,你确实不好当此役总提督,我封你先锋登岸除贼。”

“谢船主!”胡光当即领命,“赵提督统领舰队,我服。”

“不不不,我亲征。”杨长帆诚然笑道,“好久不活动,身上都有赘肉了。”

“船主。”汪显见状劝道,“一个南澳许朝光而已。”

“你们脑子里想的,是杀了许朝光一把火烧了南澳对吧?”

众人点头。

“我想试试收南澳。”杨长帆四望道,“许朝光弑父杀母,麾下人心必然散乱,如今旧主义兄弟胡光出马,本船主亲征,实为招抚劝降。南澳众人情知不敌,其内必乱,愿降的收,不降的杀,仅此而已。”

厅内沉默片刻,徐文长率先说道:“我军可派探子离间招抚,若能内乱之中诛杀许朝光,兵不血刃,大事可成。”

“若是许朝光也降了呢?”胡光当即问道。

杨长帆点头道:“不受降。只不受他的降,这样够了么?”

胡光握拳点头,心下只盼着许朝光的人头不要落入别人手中。

三日后,杨长帆亲率徽王府舰队出航西征,剿海匪许朝光。

南澳与苔湾之间,最多两三天的航程,风顺不过一天。

至于许朝光的实力,无非就是聚集两千本地悍匪,拥船七八艘,至于炮铳,怕是还没有沥海所多,他能活到现在的唯一理由就是广东驻兵、海防太弱,外加内陆起义不断,官府根本没能力应付,若是俞大猷戚继光得其一,南澳早已是舟山的下场。

谁都认为,徽王府舰队一日之内便可大胜。

舰队眼见南澳小岛越来越近,正准备排列阵型先来几轮炮轰之时,忽一小舟自岛内前来,原来是徽王府此前安插的探子,情急之下架舟前来。

放梯上人,探子登船,气喘吁吁道:“船主,许朝光已降了官府,此地设为南澳所,已是朝廷卫所。”

众人闻言大惊。

杨长帆轻哼一声:“不听,不管,不知道。”

探子焦急道:“只是……那澄海县衙也被许朝光拉来督促防务,此时该是在岸上看着咱们家的舰队。”

杨长帆眉色微皱,这就有些麻烦了。

好个许朝光,脏的可以。

舰队暂行抛锚候命,杨长帆需要仔细地了解来龙去脉。

自许朝光与葡萄牙的合作被迫断了之后,寨子没了营生,不得不操起老买卖,重又开始洗劫周围村镇和来往船只,官府受不住,遂谈招抚。许朝光属小盗小贼,潮州府便有招降的权力,许朝光也当真毫无原则,就此大开价码,潮州官民饱受其害,又因四处起义众多,无力应对,只得含恨屈从。

就此,许朝光成为了合法海盗,在海上依然行劫掠之事,提着刀子进官府也无人敢拦,实为恶霸横行,兴许是膨胀过头了,眼前的船不够他抢的,这才北上动了福建海域的刀子。

得知杨长帆前来征讨,这许朝光却也不怕,硬是架着刀子拉来了澄海知县,刀枪无眼,杨长帆若要强攻,搞不好就伤了这知县的性命。

徽王府自火烧杭州之后,始终不与明廷交战,且上贡白鹿,打着朝廷的名号征南洋,嘉靖帝浙闽兵也始终与徽王府保持距离,谁都知道双方已经形成默契,你不招我,我也不惹你。

你杨长帆若吃定了这南澳,就来吃吧,有种就连这澄海县衙也一口气吃了,看我们潮州府广东司告不告急!

舱内二将,各持己见。

胡光依然请命要杀,赵光头觉得要智取。

一向动不动就喊杀的赵光头,婚后竟然成为了一位沉稳的谋士,这不知是不是一次灾难。

杨长帆左右为难。

值得庆幸的是,他左右为难的时候总有人帮他拿主意,这也就是军师存在的意义。

徐文长听过来龙去脉之后捧腹大笑:“如此许朝光!潮州官府盼着他死还来不及呢,会保他?如此儒弱的官府,巴不得我们早来早去除掉这个祸害,还敢上书讨伐我等?妄人之计!这许朝光已经计穷了。”

好像的确如此,官府已经如此向一个小小的许朝光低头了,更何况偌大的徽王府?

把许朝光剿灭,潮州府必然是感激涕零的。

至于牺牲一个知县,好像并不那么重要。

南澳港口,许朝光几乎是用刀架着知县才能让他坐在这里。

面前桌上摆满酒菜,许朝光笑呵呵看戏。

“你看吧,一日之内他们便会退,这都是知县你的功劳啊!”

知县胯下颤颤:“不敢当……”

许朝光大笑道:“怕什么,要死咱们一起死!”

“……”

此时,望风的手下忽然转头道:“千户!他们好像又扬帆起锚了。”

“哦?这就要撤了么?”许朝光起身笑道。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就此确定,徽王府没有撤走,而是在前来。

与此同时,徽王府借一渔船送来文书,里面只有两张纸,一张纸上只有一个字。

降。

死。

许朝光大怒:“我不信他敢!”

南澳实在没有什么反击力量,也不准备出海,也没有什么炮铳,面对徽王府,打仗基本靠吼。

许朝光命属下沿港列队,立起粗制滥造的大明军旗,摆明誓死不降的立场。

眼见徽王府舰队弧形围港而来,排开阵势,亮出炮口,别人不说,知县是真的怕了。

“千户,容我……”

许朝光怒目而视:“大敌当前,知县要跑么?”

知县虽是个孬人,但眼见这么下去,自己就要被轰成渣了,他是个疯子,自己不能跟着疯:“难道千户就要这么让数千军士白白送命么?”

“他不敢!”

正说着,一轮齐射。

响声震耳欲聋,无数炮弹落在海面上,无数水柱升起,场面甚是壮观。

但在南澳守军眼里,却只有恐惧与颤抖。

许朝光面不改色,眼见无一炮弹命中港口,就此狂笑道:“你看!他不敢!只敢虚张声势!”

第255弃岛

许朝光正狂妄之间,徽王府舰队拨出一艘大船独自出列转舵前来。

许朝光依然挟知县吃菜喝酒,眼见大船越来越近,已靠在港前。

许朝光这便下令,下船一个杀一个,他挟着知县,命军士在前围拢过去,却见大船迟迟没有放下栈板,唯一浓须壮汉站在舰首,见许朝光前来,怒而挥刀斥之:“逆贼!可认得我?!”

许朝光同样怒目而视:“我是逆贼!你也是逆贼!”

“弑父杀母!有何颜面立足于此!!”

“我亲生父亲正是为许栋所杀!许栋欺我二十年!我为父报仇有何不对?!”

“行劫掠多年,你少杀人别人的父母了?!义兄正是见你可怜收你为子,你却恩将仇报!”胡光说着,四望军士,“大家可还记得我胡光!”

众军士当然记得,只是不敢答应。

许朝光大喝道:“废话少说!杨长帆在哪里?有胆下船一战!”

“船主有言!我胡光的兄弟,只要投降,今后便是徽王府的弟兄!南澳依然是弟兄们的地盘!船主亲督开港通商!有吃有喝!何苦屈身与贼下!”

众军士面面相觑,微有动容。

“莫信他胡言!杨长帆卑劣行径人尽皆知!”

话音刚落,一极高的男人自胡光之后走出。

“哦?”杨长帆低头俯视笑道,“好久不见了。”

如今的杨长帆已是饱经沧桑与战事的洗礼,征战四方游刃有余,谈笑之间透露出的气场绝非许朝光之流可比。

船下众人一睹徽王府船主真容,皆是心潮澎湃。

许朝光当即声嘶力竭呵道:“给我射死他!”

他却想不到,无一军士动手,只仰望杨长帆。

大军就此陷入沉寂,就连知县也目瞪口呆抬头看着。

杨长帆傲视众人,振振开口:“我征南洋,擒弗朗机司令尚且厚待,何况我们东海的兄弟?我情知劫我府船队,实乃许朝光一人的妄行,这才没有贸然轰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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