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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海盗-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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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圣旨也下来了,要封锁沿海的每一寸土地,禁止一切走私、私船、私人出海,捕鱼迟归,违令者不仅按通倭论罪,且连坐。也就是说,村里一个农民投东番,或者家族里一个人走私,那么同甲同族都要倒霉。既是严政,必然重罚,真要这么搞,单是福建就要先拉几万人出来砍头。
当然,如果巡抚阳奉阴违糊弄事,同样会被劾成筛子。
做也是筛子,不做也是筛子,那只有放下乌纱帽了。
几十年来的官场生存环境恶劣,能当上巡抚的人必然都有强大的生存本能,形势不对也无队可站的时候,告老还乡才是对自己和家人最大的保全。
嘉靖听说这些请辞理由,必然是大怒的,朕好不容易想出来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你们竟然都拒不配合?
“这些人,以革职论,贬为庶民,无俸禄。”
徐阶躬身点头:“是。”
嘉靖跟着骂道:“还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此类人误国误民不堪重用。”
徐阶再度点头:“有。”
“谁?”
“杨博。”
“”嘉靖顿了片刻,随即露出了一副自嘲的表情,“对,杨博,好久没见到他了。”
“其实每个月杨总督都有书信的。”
“为何朕没有看到?”
徐阶尴尬道:“陛下交代过,今后杨博的信,不必送来。”
嘉靖沉了口气:“子升到底是希望杨博去主严政,还是去剿灭?”
“有密报,杨贼百余战舰已出航远洋,如今苔湾兵力空虚,仅有战舰十余,军士不过五千。”
“是他的密报么?”
“是。”
“他的儿子死在北京,他真的值得信任么?”
“祖宗祠堂,都还在,落叶归根。”
“朕再想一想再想一想”
“陛下,这真的是最后的机会了,若杨贼此番出征再大捷”
“召杨博进京。”
阿卡普尔科,徽王府第一舰队驶出港湾。一场硬仗无可避免,对方舰队是来歼灭己方舰队的,而非夺取港口占领城市,此前对付葡萄牙的计策已经无法再用。
枪炮无眼,这样的世界霸主级海战中,即便身处郑和号,依然有可能牺牲的。
杨长帆迎风站在舰首,畏惧死亡,却也必须面对死亡。
“差不多了。”徐文长默默走到他身旁,“明廷如果有动静,我们的人也要开始动了。”
“我们的人?”杨长帆自嘲笑道,“有的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们是正是邪了。”
“那就看你的良知在哪里了。”
“事已至此,来个痛快吧。”杨长帆长舒一口气,“无论是武力的强弱还是理念的分歧,这个月都会见分晓。我们努力过了,成功,失败,都可以。”
“虽是如此,但”徐文长疑惑道,“你好像更在乎这个战场。”
“是的,这里代表希望和未来,无论南洋还是东海,都是过去。”未完待续。
。。。
第279决战
阿卡普尔科东南海域,两支庞大的舰队终于邂逅。
徽王府战列舰1艘,巡洋舰15艘,驱逐舰30艘,护卫舰110艘,共计战舰156艘,总吨位近17万吨,士兵38000名。
按照徽王府标准,西班牙除旗舰圣马丁号达到驱逐舰级别外,其余均为护卫舰级别,总计舰船140余艘,几乎是清一色的盖伦船型,总吨位约在7万吨上下,士兵14000余名。
但这一次,硬实力的碾压什么都说明不了,无敌舰队横行四海历经大小战役无数,这是一支在欧洲海洋竞争十分激烈的环境下成长壮大起来的舰队,与迅速膨胀的徽王府舰队大不相同。
杨长帆是抱着损失三支战舰,击沉一艘战舰的心态来此决战的。
旗舰圣马丁号舰首,海军上将,麦迪那西多尼亚公爵亲自指挥战斗,虽然名义上是秘鲁总督阿德里亚督战,但谁都知道,这位功勋赫赫的老公爵才是帝国海军真正的灵魂。
“看来葡萄牙人走漏了风声。”麦迪那眯眼望着远处徽王府的舰队,情绪几乎没有什么波动。
“在这里交战么?”阿德里亚问道。
“西风正烈。”麦迪那扬手道,“我们需要改变航向,占据上风口。”
“只是他们的舰队好像更为庞大。”
“火炮的质量,统帅的能力,以及每一位水手的经验才是制胜的根本。我们不会输给见到的任何敌人,总督。”
“公爵,你清楚失败的代价么?”
“秘鲁将全面失守。”
“是的所以我只提出一点,如果情况不对,请最大限度地保留实力。”
“当然,我从不会让舰队进行无畏的送死。”
“那么,请吧,公爵。”阿德里亚充满信心地说道,“向敌人展示无敌舰队强大的时候到了!”
郑和号舰首,杨长帆与徐文长同样看到了敌人,只是敌方舰队正在调转船头向西逆风而行,并未有直面交战的意思。
“比弗朗机要沉稳许多。”徐文长悠悠叹道,“是比试逆帆的时候了。”
庞大的徽王府第一舰队做出了与无敌舰队相同的动作,转舷向西,全部舰船调帆以增强逆风行动力,同时20艘海马船下桨加速,提前一步抢占风口。
很快,盖伦船由于其过高的艉楼,暴露了逆风难以操纵的短板,舰队散乱地以字型逆风航行,阵列渐渐松散,反观徽王府船只,圆型艉楼与狭长的设计令其在逆风航行中稳定许多。
麦迪那终于显出了一些紧张:“他们舰队中有英国的设计师么?这到底是什么船型?”
“这不重要,我们要立即决定战术。”阿德里亚无疑更为紧张,“是排阵炮轰还是采用传统的撞击肉搏战术?”
“撞击肉搏可以应用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舰队,除了眼前这支。”麦迪那沉声叹道,“他们恐怕拥有更多的士兵。”
“但我军的步兵素养不会输给任何敌人。”
“当然。可是那样我们也会损失惨重,短兵相接是最后的选择。”麦迪那指着远处的舰队道,“占据上风口是一种极度自信的战术,交战后由于风向因素,将再也无法撤退,要么胜利,要么被西风吹入对方的阵列。而下风口的舰队则是以逸待劳等待敌人进入射程。我们抢占上风口绝非是因为在炮轰中有什么优势,不过是为了掌控主动权罢了,他们要抢,就让给他们。”
“公爵,那么究竟是上风口更好还是下风口更好?”
“当然是下风口!”麦迪那以难以置信的表情望向阿德里亚,“除非决定冲撞肉搏,下风口在炮战中具备绝对优势!你没有感觉到舰船的横摆么总督?”
“横摆”阿德里亚确实早已感觉到了,他的手也始终抓着栏杆,圣马丁号占据下风口,位列半月型的中央,风浪从西边打来,吹得舰船向东边微微倾斜。
在这样的倾斜之下,战舰的两排重炮可以全部打开,并且拥有一个微微的仰角。
“摆阵开始炮击后,他们的舰队同样会有横摆,同样是向东的横摆。”麦迪那轻蔑地说道,“不过他们的炮也在东面,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横摆太大的话,他们下层的炮可能无法打开,能打开的炮也不得不仰到一个极大的角度。”
“是的,而且他们是进攻方,会被风浪吹着不断接近我们,指挥稍有不当,就会一只只前来送死。”
“那么公爵,他们如此坚决地抢占上风口,究竟是自信还是无知?”
“这是只有英国人才会使用的打法,我认为他们的舰队中有英国人。只是,英国人的打法必须要所有士官都是英国人才能发挥效果,我不认为他们能够掌握。”
“那就是无知了。”
“很快炮弹会给我们答案的,总督。”
至午时,徽王府舰队成功占据上风口,展开阵列,每一艘战舰都小心地控制着风帆与航速,必须要在同一时间进入射程,而不是排队挨个前去。
郑和号舰首,徐文长左右观察着整支舰队:“每只战舰都很小心,比训练中表现的还要好。”
“那是当然,哪个敢脱离阵列就是单独去送死了。”杨长帆笑道,“所以说要送死也是一起送死。”
“是啊,我们放弃了有利炮击位置,就是要破釜沉舟啊。”徐文长扶着栏杆,战舰是倾斜的,身体难以避免地前倾,有些担忧地说道,“可是风浪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很多战舰的下层炮口无法打开。”
“没关系,只出动一半的火炮我们也可以打。这场战斗拼的不是准头,而是弹药数量,到达最远射程就开始打,不遗余力的打。”
半个时辰后,两军终于各自进入了对方射程,徽王府率先发炮,毫无准头。
无敌舰队很快回击,下风口更稳定的阵列的确有一些优势,虽然风力阻碍了一些射程,但无敌舰队的炮火显然更为准确和集中。未完待续。
。。。
第280硬仗
炮击大战就此展开,整片海域震耳欲聋的声音此起彼伏。
最先受创的是徽王府的战舰,一艘战舰由于操控不当,逐渐脱离了一字型阵列,孤军深入,很快被轰得遍体鳞伤,海员弃船而逃,周围战舰见状,更加拼命地调控风帆,有些战舰甚至下桨降速。
“不好……”杨长帆皱眉道,“虽然是一起送死,但谁都怕比别人更快送死,都在降速,这样下去正常速度的战舰反而会遭殃。”
“要提前出动么?”徐文长皱眉道,“距离还是太远了啊……”
远处,麦迪那面露笑容:“果然是无知。你看,他们的阵型已经开始乱了,本来准备拼死一战,现在却变成了怕死一战,这样的纪律和操控根本无法与英国人相比。”
阿德里亚也渐渐放松下来:“果然,占据下风口才是稳重的作战方式。”
“继续这样,一点点吃掉对方。”
恐慌的情绪开始在徽王府舰队内蔓延开来,此前的战役通通是闪电战,几乎兵不血刃就胜了。面对这样大规模的正面硬仗,看着己方战舰被击中的速度明显快于对方,无论是舰长还是士兵,都难以避免地恐慌起来,更多的战舰开始降速,希望自己至少不是先沉没的那艘。
正此时,舰队后方二十艘海马船全速开桨,赵光头率海马船旗舰冲至刻意降速落在最后的那艘战舰后面,毫不犹豫,以铁撞角击在船侧,投出油罐火种,一把火将此舰点燃。
其余舰船更为恐慌,赵提督急了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稍作思索,死在敌人炮弹下的几率终归小于被己方快马船撞沉,降速的战舰又不得不纷纷提速,去找准那根生死线。
冲在生死线前,会被敌军炮火集中击沉。
落在生死线后,会被赵光头快马船烧了。
这条无形的阵列线,决定了每一只船的生死。
“好!”徐文长喜道,“赵提督临危不乱!当机立断!”
杨长帆也由惊转喜:“此前并未有这样的部署,光头也是百战成精了啊!”
“不错!陆战有后面捅刀子的督战队,海战咱们也有了海马船!”
远处,阿德里亚见到敌方舰队后院起火,还在窃喜之中:“哈哈哈!已经出叛徒了么?一定是弗朗西斯科安排的!神佑西班牙!”
几分钟后,他的笑容渐渐收敛,敌军的火势渐停,舰队阵列重又回到了整齐的一字型,那条生死线在这样的乱战中显出了一种独有的诡异与秩序。
“很有决心。”麦迪那神色重又沉重,“不惜牺牲几艘战舰以保持阵列,真是一群惨无人道的野蛮人。”
“战争不就是野蛮的么……”
“没关系,战损方面我军有绝对优势。敌人的战舰已经沉没了12艘,而我军只有2艘沉没,其余都是轻伤。这样消耗下去,几个小时内他们就不得不起航逃跑了,到时候我们全军出击,把他们吃干净。”
一切正如麦迪那的预料,无敌舰队战损的确具有优势,只是这个优势在不断缩小,随着徽王府舰队生死线的稳定,几乎再没有战舰冒头,也没有战舰落下,双方进入了几乎公平平稳的消耗阶段,战损比逐渐拉近,徽王府舰队每沉没三艘,西班牙舰队也必将付出两艘战舰的代价。
这种时候,谁也不敢再轻易变阵,每一个指令都可能打乱阵型与战线,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只有继续这样残忍地消耗,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看谁先撑不住。
双方主帅的心里都在滴血。
双方舰队无疑都是本国的精锐,以这样惨绝人寰的方式不断牺牲,而且无法停止,无论胜败,都难免损失惨重。
这样持续性的炮轰从中午打到了下午,整片海域已经成为人间炼狱,每个人都从最初的紧张,惶恐,担惊怕死,已经渐渐变成了麻木。
填弹、上药,发射,冷却。
士兵们重复着这个流程,已经不去想是否能击中对方,也不去想自己会不会被击中。
谁停下来,谁就会输。
黄昏之时,徽王府舰队损失近半,无敌舰队同样受到重创,从阵势上来看,双方的战力已经渐渐持平,继续轰下去结果难以预料。
但几乎同时,双方都用尽了全部的弹药。
即便出征前都做到了最大化的弹药补给量,但谁也没想到这场战斗会持续这么久,长达半天不停歇的炮轰甚至造成了几十门火炮的炸膛。
终于,弹尽。
双方旗舰已经近得几乎能看到对方的主帅。
双方主帅也面临着共同的抉择。
是白刃战一决胜负,还是就此收兵。
没人会率先撤退,因为现在他们都相信,在调整风帆航向的时候,对方会不遗余力地杀来撞船肉搏。
徽王府率先调转船头,生死线终于打破,整个舰队划出一道弧线,似要准备撤离战场。这本是不可能做出的举动,因为在这个过程中阵型完全被打乱,毫无疑问会被对方火炮轰烂。
但对方已经没有炮弹了。
疲惫的阿德里亚总督很快发现了这个举动,他的瞳中早已布满血丝,巨大的压力与满目黑烟让他近乎崩溃:“公爵,我们也……”
“总督,你还准备再次面对这样一支舰队么?”麦迪那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充满了凛冽,“杀光他们!杀光他们!这是意志力的胜利!”
圣马丁号舰顶升起了冲锋旗。
远远的对轰从不是西班牙无敌舰队的风格!
去冲锋!去撞击!去肉搏!去征服!
让企图逃跑的敌人永远葬身海底!
西班牙舰队终于动了,半月阵型变成了几条一字长蛇,向企图逃跑的敌舰发起最终的冲锋。
这就是上风口的劣势,当你想逃跑的时候,风向就是你最大的敌人。
面对无敌舰队的追击,徽王府舰队显得愈发仓惶,夕阳与鲜血将洋面映成了炼狱般的颜色。
西班牙人一鼓作气追击,舱底的黑奴们在鞭子的威慑下奋力划桨。
。。。
第281陷落
西班牙舰队眼见就要咬上徽王府的时候,徽王府阵列内突然杀出了十艇桨帆船,船两侧的巨桨远比西班牙战舰要密集,就像一只巨大的海上蜈蚣。
十艘海马船像疯了一样冲向敌舰。
同样杀红了眼的麦迪那怒吼道:“撞沉他们!撞沉他们!!”
如此低矮的桨帆船,在他眼里无异于螳臂挡车,圣马丁号率先撞向了一艘送死的桨帆船。
近在咫尺之时,却见桨帆船上所有水手弃船跳海。
“哈哈哈!怕了么?”阿德里亚爆发出了疯狂的笑声,“神佑西班牙!!”
麦迪那瞳中却闪出一丝疑惑,随后是惊讶,是恐惧。
他清楚地看到舰上的一个光头手一扬,一点火光显现,光头甚至还朝这边笑了一下,随即跳海。很快,桨帆船变成了一支亡命燃烧的火焰之船。
“转舵!!!转舵!!停桨!!!停桨!!!”麦迪那奋力狂吼起来。
一切为时已晚,火焰船就此与圣马丁号正面相撞,内部火药完全爆炸开来,圣马丁号全面起火。
与此同时,更多的西班牙战舰试图紧急转舵,但大都被火焰船冲撞点燃,。
后方战舰猝不及防,但船底的奴隶还在拼命划桨,一时之间阵型完全打乱,有些战舰甚至自行相撞。
徽王府舰队则划过了一个统一而又美丽的弧线。
杨长帆站在舰首,终于迎来了最后的冲锋。
“告诉他们!海是谁的!”
“徽王府万岁!!!”
“船主万岁!!”
“杀!!”
“杀光他们!!!”
徽王府舰队同样快桨齐发,迅速绕过燃烧的舰船,与火海共同将急于转舵的西班牙战舰包夹在内。
撞击,登船,刀枪并用,最后的短兵相接就此展开。
西班牙士兵这才发现,徽王府随意的一艘战舰竟然都如同圣马丁号一般大小,而徽王府的旗舰,足足相当于五个圣马丁号!
敌人像蚂蚁,像蝗虫一样冲上来!
他们手中的刀并不比自己的小,他们手中的枪并不比自己的少!
回头望去,圣马丁号已经成为一个火球,缓缓地落入海面。
最后的喊杀声,投降声回荡在这片海域。
先前弃船的快马船将士双手持钩,像猴子一样爬上西班牙的战舰,如同亡灵一样不畏死亡。
天渐渐黑下来,当完全入夜之时,最后的燃烧也就此结束,占据下风口的西班牙战舰,没有一艘成功逃离。
无敌舰队惨遭全歼。
徽王府也为此付出了80艘战舰,上万名士兵的代价,即便郑和号,亦已千疮百孔,赵光头全身都是伤。
但他们赢了,不管赢得过程多惨,结果就是赢了。
军士们最后的怒吼声回荡在这片海上,抓起落海的俘虏,受创的徽王府舰队直挺挺向西南顺风疾行,摧毁西班牙的时候到了。
两天后,秘鲁利马港迎来了近百艘战舰。恐慌之中,一艘小艇划出战舰群,面无人色的阿德里亚亲自驾艇,狼狈登港,总督亲口告诉所有人无敌舰队全部覆灭,麦迪那公爵牺牲的消息。
悲痛之中,利马城就此亮出白旗,他们已经没有任何作战力量了,全部的士兵和舰船都投入到了决战之中,阿德里亚保持了起码的理智,选择投降。
秘鲁总督区的首府利马,当天升起了徽王府的旗帜,徽王府宣布了对城市的全面统治。
当晚,近万士兵得到了安葬,杨长帆亲自追悼,他们大多数人连尸体也没有,只有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墓碑,但他们必须拥有一个墓碑,牺牲者必须为历史所铭记。
这一晚,没有一个将士再像之前那样投入到与当地女人的狂欢之中。在此前,他们将战争想得太简单了,这一次,他们的兄弟葬身海上,他们的舰船永远沉没,他们负伤,他们残疾,他们失明,他们亲手杀人,他们被人杀。
也许战争的结局会让这个世界向美好的方向发展,但真正经历过战争的士兵,无论生还与否,都亲身承担了战争的罪恶与战争的沉重。
经历此战的军士,已不比先前,的伤痛会复原,心理的伤痛却永远存在,这让他们变得沉稳、强大、冷酷,也让他们变得脆弱,易伤、悲懦。
但很快,繁华的利马城修复了他们的心灵,他们占领了东南方不远的波托西巨大的银矿,将奴隶转化为劳工,船主不遗余力给了每一位生还者不菲的奖励,同时承诺重金安抚死者的家属。徽王府几路大军有条不紊地占领整个秘鲁地区,西班牙人望风而逃,军士们再次享受了成为胜利者的狂欢。
南洋,班达海,葡萄牙东印度联合舰队再次全面逃亡。
与美洲战场的局面不同,唐三海贯彻了以命相搏的战术,用更多的桨代替了炮,全部舰队用命去冲,去撞。这是最传统的海战战术,也是瓜哇人、马来人一直采用的战术,只是徽王府的战舰拥有更高的机动性以及更庞大的规模。
这场战斗的双方同样付出了惨烈的代价,最终徽王府南洋舰队仅存战舰三十余艘。
唐三海同样乘胜追击,占据了葡萄牙除马六甲外在南洋最大的贸易港口肯达里,宣布成为南洋霸主。
东海,澎湖岛。
七十余艘福船将主岛包围,俞大猷下达了最终的死期,天黑之前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汪显站在岸头怒吼:“明贼!!!明贼!!!明贼!!!我徽王府出外开疆拓土!四海杀夷!!明贼此时来攻!!卑鄙!!卑鄙!!!”
身旁一军士喘着粗气奔来:“都督!船主已经吩咐过,若俞大猷来,我等务必弃岛而逃!!!”
“这不可能!!!!澎湖是我一手建起的!!守王府门户多年!!人在岛在!人亡……”
他正说着,身后忽然一人扑来,用沾着迷药的湿布捂在汪显鼻头。
“这!”军士大惊,望向此大汉,“将军!你这是……”
“船主吩咐,一百两。”特七镇定答话,“快给我找担架去,吩咐全军连夜逃。”
“这……苔湾主岛那边呢?”
“已经在逃了。”特七点头道。
汪显死命捶打着特七,可还是拗不过,终究慢慢晕厥,满眼尽是不甘。
。。。
第282俘虏
苔湾府,一片慌乱,每时每刻都有船只出海向北或向南逃亡。
特八率卫队,拥汪滶、杨长帆两家人,及何心隐,徐文长家眷登船。
“该来的,还是来了。”汪滶表情有些颓丧,但杨长帆也早料到此,他只是觉得,就此放弃苔湾,太过可惜。
何心隐在旁道:“殿下,船主早有安排,三路大敌,恐难尽守,夺东洋,守南洋,弃苔湾早在计划之中。”
“话虽如此……哎……”汪滶摇头登船,“明廷执意如此,若明廷来统苔湾,只怕……”
“统不住的。”何心隐轻笑道,“别说苔湾,很多地方都统不住的。”
次日晨,俞大猷下令攻岛,却见澎湖已成空岛,再登苔湾岛,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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