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光辉沉沦-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贝兰目光慌乱无措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带着委屈无奈的笑容,道:“沙林大人,我昨天已经告诉过您了,那位对我……无礼的吉埃尔先生,确实是,嗯,我的歌迷之一,只是略微狂热了一些,所以,在蒙塔省一次表演时,我因为受了一些委屈,所以就在表演完毕后,说了某些让人误解的话,当然,是有关于我对于我的未来的苦恼之言――我想,这大概就是他执着的由因吧。”
凯利乌斯静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道:“我想,梅德尔先生的确太受欢迎了,连我第一次聆听您演唱时,都不由自主地为您的歌声折服了。”
贝兰的脸上瞬间浮现两朵玫瑰色的红晕,有些羞涩道:“是吗?听到您这样评价……真是十分不好意思,太感荣幸了。”
凯利乌斯微微一笑,抬头见切尔德在前方不远的花廊尽头等着,就加快了步伐,贝兰赶紧跟上。
“沙林大人,陛下吩咐您前去彩虹宫的偏殿,他与德蒙大人正在那儿享用下午茶,让我来接引您一起过去享用,”切尔德把正话说完后,这才把目光转向他身后的贝兰,“这位先生是?”
“哦,切尔德管家,”凯利乌斯让出半个身来,“这是松露节时新加入圣歌乐团的那位‘松露之音’――贝兰。梅德尔先生。”
贝兰连忙行礼:“见到您十分荣幸,切尔德先生。”
切尔德呵呵笑了几声,夸了他几句,就带着两人前往彩虹宫。
彩虹宫内的两人正在讨论一件“重要之事”。
桑德拉红着脸支支吾吾道:“两年之内生下一个孩子,未免过快了些吧?”
唐格拉斯半是调侃半是认真道:“我想,如果在建立了新的体制后,没有一个稳定的继承人的话,那群老家伙,咳,那群老阴谋家,或者说野心家,必定还会收磨爪牙,藏在暗处窥视我们的一举一动,伺机而动。亲爱的,我想你不愿意眼睁睁地葬送我们努力的一切吧?”
桑德拉别过头,喝了一口葡萄椰奶,试图将脸上的温度降下来,却发现那只是徒劳,于是他索性放开一些,顶着一张红透的脸镇定答着:“当然,我绝不会放任别人来夺走我所应有的一切。”
唐格拉斯这才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正要说话,外面却传来叩门声,伴着切尔德的声音:“陛下,沙林大人与梅德尔先生求见。”
唐格拉斯嗯了一声,壁角的侍从立即去开门,唐格拉斯皱眉想了一下,问道:“梅德尔是谁?”
桑德拉同样疑惑,待两人进来行了礼后,唐格拉斯细细一打量,才想起这位金发美人。
“原来是松露节歌赛夺冠的歌手,我记得还邀请你进宫一见为城中晚祷祝唱,”唐格拉斯晗首微笑,“坐吧,二位。”
凯利乌斯拉着贝兰坐在唐格拉斯的侧首,与桑德拉相对。
“梅德尔先生进宫,是有事吗?”唐格拉斯懒洋洋地问道。
贝兰抿了抿唇,难以开口,凯利乌斯便开口为他解释,“不知道陛下听切尔德管家提起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没有?”
“没有。”唐格拉斯目光掠过一旁的贝兰,有些疑惑地询问,“难道这件事与梅德尔先生有关?”
“正是,”凯利乌斯语气肯定地点头,接着将事情重复了一遍,听完后,唐格拉斯倒是没什么暴怒的表情,但是眼中的郁怒如同风暴一般极速旋转。
“看来宫中的守卫理当加强,连一个随随便便的人都能轻易混进宫里……”唐格拉斯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声道,“倘若长此以往,教廷权威被藐视,届时天父威严何在!”
凯利乌斯一脸严肃道:“陛下,鄙人一定会认真仔细地处理此事!”
唐格拉斯点头,转眼望向贝兰,后者微微红了脸,用动听明媚的声音道:“陛下,对于您准许我加入您的圣歌乐团一事,在下表示万分感激,希望您能接受。”
唐格拉斯笑笑,答道:“不,恰好是你为教廷的圣歌乐团增添了新的色彩,如果不忙的话,待会儿同凯利乌斯一起留下来用晚餐吧,想必昨日把你吓坏了,今天肯定有些疲倦,我让切尔德带你下去休息一下。”
贝兰又惊又喜,连忙道谢,随着切尔德下去了。
凯利乌斯这才开始向唐格拉斯禀报正事,“陛下,今天上午传来的消息,查斯特大主教受了伤,护送的一行人停止赶路,在斯塔夫城驻扎下来,请了许多医师为查斯特大主教治疗。”
见唐格拉斯表情淡淡地毫无反应,他接着说,“然后,今天中午传来德穆尔大主教也失踪的消息。”
“嗯?”唐格拉斯终于吐出了一个问字。
“地点是在皮得留斯省一个边境小城的区内,与贝格尔省的斯塔夫城一南一北,相隔千里,”凯利乌斯继续陈述,“是在一个傍晚,大多数人都疲倦的时候。虽然在下之前因为查斯特大主教失踪一事而对德穆尔大主教稍有怀疑,但是,没想到这两位大人却先后遭遇失踪,虽然查斯特大主教回来了,但是却对被绑架一事毫无印象,可见――”
“可见,”唐格拉斯沉声补充,“这伙神秘的绑徒想要针对的绝不仅仅是一省大主教,而是,整个教廷!”
桑德拉坐在一旁,下意识地问道:“那么其他大主教岂非也有被绑架的危险?”
唐格拉斯道:“桑德拉说得很有道理。”
三人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切尔德来请三人用餐,于是贝兰在用餐后仿佛更为失意了一点,他表情恹恹地告了辞,同凯利乌斯离开。
沐浴后,桑德拉与唐格拉斯并肩躺在床上,两人互相看着,好久都未能睡着,相视一笑,桑德拉想起下午未竟的话题,不由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唐格拉斯伸手揽过他,调笑道:“大不了,再把你多扣几天咯。”
桑德拉示威似的扬了扬右拳,唐格拉斯失笑,抓过他的手亲了一口,成功让人脸红后才回答:“还是先静观其变吧,毕竟执掌南北距离如此之大的两个省的大主教皆被绑架,对方必定策划已久,所以,等到对方再一次动作时,我们才能更加明确对方意图。”
桑德拉点了头,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唐格拉斯安抚道:“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桑德拉表情这才柔和了些,靠着唐格拉斯的臂弯睡了。
唐格拉斯亲亲他的鼻尖,勾起唇角,一同陷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先这样吧,因为这几天很忙,要去买很多东西,还要走亲戚……看着这个时间…………你们懂得……T_T求安慰。
☆、第十章
倘若进入十月后半月以后阴冷的秋雨一直淅沥的话,桑德拉绝对会听从唐格拉斯的劝说,再在主城呆一些日子后才回莱芒省,而这几日偏偏天光明亮,爽气怡人。
临上车时,唐格拉斯强调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桑德拉重新取出那支陪伴自己的白鸽权杖,一路上小心地擦拭了好几遍,等到回了自己的大主教府,看见一切未变时,这才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大人,”西拉里德指挥众侍从打扫收拾好,又安顿了唐格拉斯派来护送桑德拉的骑士团,临到晚餐时间,端着桑德拉的晚餐上楼,轻轻叩门,“您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得到里面的肯定答复后,他这才推门进入。
桑德拉揉着眼角说:“放在那里吧。”
西拉里德依言将托盘放在窗边的小桌上,替他将刀叉摆好,又倒好了葡萄酒。桑德拉走了过来坐下,神情疲倦地开始用餐,吃了一半时,对西拉里德道:“弗森先生,麻烦你明天下午为我向温弗莱侯爵送一份请帖,希望他于本周弥撒日过后来主教府做客,我必定热忱以待。”
西拉里德应了声是,等到桑德拉用完后收拾好,退了出去。
桑德拉连打了好几个呵欠,等到侍从送了热水进来清洁了脸与脚后,便倒进被窝沉沉睡去。
每周五的弥撒在前面的教堂里举行,第二日上午十点三刻,这位执掌莱芒省行商大权的副执政官到访。
西拉里德在门廊迎接他,带着他进了门,就看到桑德拉正在客厅翻阅一本书籍,随即起身欢迎他的到来。
“德蒙大人,好久不见,您通身所具我父仁慈的情怀更为让人感念了,”温弗莱与他握手。
桑德拉笑笑,左手一伸,请他落座,西拉里德上了红茶后告辞,绕去厨房吩咐午餐去了。
“温弗莱侯爵先生,”桑德拉微微一笑,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听闻您四年前出任莱芒省司商长官后,莱芒省中的平民教徒们生活富足了不少,昨日望弥撒后,圣安诺修道院的修特神父来我这里闲谈,特别向我夸赞了你呢。”
温弗莱右手摸着左手大拇指上的蓝宝石戒指,这位面貌斯文中透了优雅的中年男人,接触商业多年,也染上了几分商人精于算计的特质。
“大人的赞美让在下受宠若惊,这几年在下驽钝行事,小心翼翼,唯恐上任病故的尤里斯大主教怪罪,您的一席话,温弗莱不敢承奉。”
……提起前任大主教,这是表示轻视之意?
桑德拉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片刻舒缓开,“温弗莱先生不必过于谦虚,桑德拉初初上任,一切尚未熟悉,还需要各位多加照料,如此,则大家都能顺利磨合,合作无间。”
“嗯?”温弗莱总算放过了自己的戒指。
桑德拉饮了口红茶,似笑非笑,“请问先生,商人之间做生意,要想大家都获得自己满意的结果,就要看彼此诚意了,对吧?”
“哦?”温弗莱还是没有表态。
桑德拉倒是一点儿也没恼怒的意思,接着问:“就是不知道,温弗莱先生同意我的观点吗?”
斯文的中年男人笑得特别温和:“我虽然很同意大人您的观点,但是,鄙人觉得,要是商人之类合作,首先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接着衡量对方的实力,最后,才是看看诚意的时候。”
桑德拉在那一瞬间真切的觉得对方有些狡猾,如同某种动物。
他正准备说话,西拉里德从侧门走了出来,轻轻叩门,发出响声。
“大人,温弗莱大人,午餐已经备好,请问需要现在过去用吗?”
桑德拉看了眼温弗莱,对方温和的笑容从进门起就一直未落下,他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心想真是不愧执掌商政的行政副长官,一言一语都透着算计。
“请先赏脸同我一起用餐吧,温弗莱侯爵先生。”桑德拉伸出手来示意他。
“倍感荣幸,您请,主教大人。”
两人相对沉默地用了午餐,西拉里德将休憩的地方定在庭院内,于是初冬的暖阳斜斜的倾泻在庭院中,随处可见斑驳的光影。
两人起初都是饮着自己的茶,似在等待谁先沉不住气。
伴着日头的西斜,桑德拉毕竟年轻气盛,打破了沉默:“温弗莱先生,请谅解我上午的无礼强求,毕竟,您,执掌莱芒省商业许久。”
温弗莱从茶杯前抬起头来,依旧是温雅的笑容:“大人少年即能居此高位,可见不是虚有的表象,上午鄙人也有失礼的地方,希望大人不要计较。”
“怎么会?”桑德拉总算舒了一口气,暗中想着光是温弗莱一人便如此难以搞定,其他几人不知该如何打动,“温弗莱先生,我上午对您说的,只是算一个提议,一则以后我还要依靠您的帮忙,二则,您也知道,自从裴伯伦一世教皇陛下开国以来,因为政局混乱,历经数任教皇地合理强势规划,方才成就如今局面,但是体制中仍有许多遗漏之处。”
“哦,大人的意思是――”
桑德拉放下茶杯,杯底与大理石桌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
“温弗莱先生,不知道您对于家族的荣耀怎么看?”
“家族的荣耀……”温弗莱缓缓地重复这几个字,脸上挂着的笑容也变得难以捉摸,“大人为何这样问?”
桑德拉拿起一块蓝莓馅饼放在嘴边,表情古井不波道:“只是好奇罢了。”
他这样一说,温弗莱倒是不好意思敷衍过去,想了想,回答道:“家族么,正是一脉相承,只要族中有杰出的人出现,或者说,家族因为其他原因而得到发展和更加有名……应该,就被称作家族的荣耀吧。”
桑德拉笑笑,吃完了那块馅饼,接着又说,“温弗莱侯爵这样杰出的人,足够称得上是'家族的荣耀'了吧?”
温弗莱的眉毛终于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面上还是微笑道:“鄙人早就说过,大人的赞誉,鄙人不敢接受。”
“那么,”桑德拉终于有一种切到对方痛脚的淋漓感觉,隐忍了一上午和半下午,终于在对方松懈之时,把话题引到了对方最为不愿人知的事情上――温弗莱,这个骄傲斯文的男人,恰巧不幸的是一个私生子,“不知道,等接下来的几年,温弗莱先生愿意同我合作,大家更加勤恳工作,为天父奉献自己的一切,为教皇陛下尽忠,填补或者改变这些让国家蒙损的漏洞,届时名扬整个大陆,成为彼此家族的荣耀呢?”
“……”这话,温弗莱觉得不好答。
一个不慎,就是背叛天父,再一个不慎,就是背叛家族。
成功让人心塞的主教大人洋洋得意,用一种少年人不谙世事的“纯真”眼神,望着对方无辜的笑,“如何,您觉得是要考虑一下吗?我可以等您之后再答复我,要知道,陛下也对您,抱有深切的期望呢。”
陛下?温弗莱疑惑了一下,容不得多想,桑德拉在一旁又说:“西拉里德,可以去准备晚餐了。”
温弗莱简直不想再跟这个大主教多相处一刻,虽然这位已经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但是,却有着不符合一般同年纪的人的圆滑与沉稳,有点让他这个曾经因为木讷而差点被家族放弃的人讨厌。
“大人,”他强自微笑道,“真是抱歉,我记起晚上约好与沙芒区一位有名的神甫共进晚餐,因此,不得不告辞了,希望您能谅解。”
桑德拉一脸理解的笑容,仿佛两人之前交谈十分愉快。
“您请吧,”他又咬了块馅饼。
本来起身的温弗莱顿了一下,态度较之前尊敬些:“我是您的下属,请不要用敬语称呼在下,会使在下十分尴尬,请您理解,”他转身,桑德拉起身送他,登上了马车,温弗莱这才掀开布幔,表情平淡地说了一句,“您的提议我会认真考虑,不日给您答复,多谢款待,德蒙大人。”
桑德拉看着远去的马车,突然笑出声来。
过了数日,桑德拉送走了骑士团的人,准备去看看自己手中的军队。
这一次西拉里德没有再跟着他,而是骑士队长菲斯特带着其余十一人护卫左右,莱芒省的自治军是由平信徒或是贵族府上身强体壮之人自愿加入组成,属于夜禁军,负责守卫城中百姓的安全。而桑德拉从上一任尤里斯大主教手中接过去的,则是一只正宗的军队,全国除了教皇陛下拥有常备军与十字军外,只有各省红衣大主教拥有自己的常备军。
到军营时,天已经黑了,同来迎接的将军草草打了个照面,被安置到一间比起主教府简陋许多的木板平房中,桑德拉也不介意,快速地用了晚餐,洗漱好,就躺倒有些硬的木板床上睡着了,骑士们不敢大意,都小心翼翼地轮流守护在门外。
就算是这样,半夜的时候,一声划破安谧夜空的惊叫还是让所有的人神经绷紧了:“大家快起来!库房着火了!”
桑德拉猛地翻身坐起,吓得喘气,冒出一头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评论与收藏,咳,虽然不多哈,可能跟别的作者叫惨不忍睹,但是,有啥好比头?是不?谢谢大家厚爱,这几天看到点击率这个样子+++还是挺开心的,挨个儿抱抱――我真不是想占便宜的,真的!^_…
☆、第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啦啦啦各位亲……前天去干活伤到了手,打了很久这一章都没打完,昨天带奶奶去复查,也没怎么用手机~~o(>_<)o ~~然后今天终于发上来了,提前预告,这一章有点点雷,以后还有小部分类似(不雷同哈)雷人部分,大家,咳,看看能接受否?不要大意地提意见吧,俺们hold住~
秋冬之际,草木的叶子枯黄干燥容易燃烧,桑德拉急急忙套上衣服,被菲斯特一路护送到失火地库房,那栋三层的木板小楼已经塌下去了一个角,旁边的一栋房子也受了波及,好歹已经被救下,虽然军队的长官站在高处指挥有序,没让几千人一窝蜂地跑来救火,忙上加乱,但是库房看样子只能由着火烧下去,毕剥声不绝于耳。
“轰――”沉重的支撑木终于不堪烈火地吞噬,在牵引力失效后,在地上砸出了闷响。
桑德拉上前几步,菲斯特连忙将他拦住:“大人,太危险了,请您不要涉险。”
桑德拉脸色阴沉,随手抓过一个站在包围圈上的士兵,气势腾腾地问道:“这火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抓到是谁放的?故意还是无意?为什么――”这么凑巧?莱芒省的军队驻扎在莱芒省郊外森林的西边,在这个季节,一旦发生火灾,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那么整个森林也不能幸免,什么时候不起火,偏偏他来的第一天,就发生了。
那个士兵负责隔离无关人士进入危险带,一时被问懵了,好半晌才结结巴巴回答:“大、大人,因为是半夜着火,再加上、加上库房有我们的物资,有人看守,本来该绝对没事的,但是,这次,大家却完全没发现是谁干的,所以,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桑德拉气得一手甩开他,眼见库房处火焰仍然舔舐着天空,双手攥得青筋毕露。
他就一直站着,等到火焰渐渐小下去,确认森林没有燃起来的危险,这才松了口气,等整个人松懈下来,觉得一阵疲惫,险些没站稳。
他摸了一把脸,仰头才发现天上飘了细细的雨丝,而天际也隐隐露出了一道白色,要天亮了。
火焰没能蔓延,仅靠着剩下的木料也只能缓慢地燃烧吞噬,桑德拉一边心跳得飞快,咝咝着凉气往回走,菲斯特沉默地跟上,等回去换了衣服,桑德拉就去找常备军的长官了。
这位长官这一晚上也过得不太好,他为之服务的顶级上司一来就发生了一场危险的火灾,说好听一些是他的大意疏忽,说不好听就是他的能力不够或者对于新上任的桑德拉不够忠心,对其安危持有藐视态度。
因而就算桑德拉不去找他,他自己也得上门解释清楚。
两人一碰面,这位长官还未来得及道歉说些什么,桑德拉一口打断:“施洛特将军,这件灾难与你无关。”
施洛特张了张嘴,无声地吞下自已为了致歉而准备的一系列的说辞。
“施洛特将军,虽然我只有在昨晚匆匆见过你,之后只是远远地看你指挥,但是,”桑德拉调整了一下坐姿,更为严肃道,“我可以大致地判断出,你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一个负责任人,会因为责任而细心,所以绝对不会疏忽,想必你为了我的到来安排得非常周全,只是,没想到还会有意外之灾而已。”
施洛特闻言感动道:“谢谢您的信任,大人。我一定会找出这次失火的原因,抓住纵火的人,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桑德拉点点头,又安抚了他几句,随即起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桑德拉走得缓慢,经过昨晚失火的库房时,看见那一片废墟,觉得一夜未眠的头更加痛了,他盯着那些灰白色的灰烬,还有烧成焦渣的物资发愣,许久后咬牙切齿道:“混蛋,军队的物资没了,要我去向温弗莱那个狡猾奸诈得像蛇的人怎么开口要!”
菲斯特脚下差点一个趔趄,他默默地退到一边,保持冷静地站得笔直。
桑德拉吐了口气,没好气地站起来,气哼哼地往回走。
过几天失火的原因查出来了,施洛特向他报告的时候却有些闪烁其词。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桑德拉皱眉,提高了声音。
施洛特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出口了:“我怀疑,这次失火,是针对您而来的,昨晚纵火的士兵已经抓到了,他不敢回军队,一直藏在森林边缘的草丛中,军队士兵点名时发现他不见了,起初以为是他被烧死了,我们正准备通知他的家人,发放抚恤金,但是,昨晚他偷偷溜进厨房偷吃的,被人抓住了。”
桑德拉接着他的话说道:“然后,他供认出,这次的火灾,是针对我来的――那他有没有说是谁指使的?”
施洛特摇了摇头,“并没有,他昨晚一直被审讯,却其他什么都没说,只说了有人指使他纵火烧了库房,让你为难。”
桑德拉沉默了,让施洛特先下去处理事情,自己站在窗边想该如何解决。
温弗莱府客厅中。
“关于您的提议,我想我的确抱有一定兴趣,”温弗莱侯爵翘着腿悠闲地晃着。
桑德拉含笑:“这样让我觉得很荣幸,不知道您的打算是?”
温弗莱放下腿,接过侍女端来的葡萄酒,优雅地抿了一口,这才接话:“这个么,我是配合您行动,不过,这件事,还是先不要让其余的人知道,毕竟,”他这样斯文优雅的人竟然耸耸肩,“我还不想收到家族的警告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