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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美人命-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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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子,璃儿来……来找你了,我们回家吧……”琉璃哽咽了,语罢,直直埋到他怀中,忍不住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真的没有打算哭的,更没打算在夕颜郡主面前如此的,可是,她忍不住。
万年了,终是寻找了一个亲人,至亲至亲的亲人。
若离终是动了,缓缓转头,那修长却长满了茧的手颤着,轻轻地覆上琉璃的薄肩,一点一滴地将她拥住,越来越紧,越来越紧,仍旧是一句话都不说,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尽数化成了泪。
琉璃亦是无语,一直哭一直哭,也只有在小主人面前,她才可以如此嚎啕了吧。
两人相拥而泣,一旁的夕颜郡主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妒忌。
她不甚明白琉璃同若离究竟是什么关系,只知道不管什么原因,琉璃都不会算计若离,只知道,不管什么原因,若离都可以无条件为琉璃。
若非一个“情”字,便是至亲骨肉吧。
突然觉得自己那五百年的苦苦痴心等待被他们两人的泪水一年一年地腐蚀得干干净净,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若她就只是一个旁人。
“小主子,你认我,你认我!”琉璃哽咽地出声了,急着慌张。
若离看着她,泪一直掉,好一会儿亦是哽咽:“璃儿……我的璃儿……找你找得好苦啊!”
“呜呜……小主子!”琉璃还是忍不住,又是嚎啕,他说他找她,他记起一切了,他记起过去的一切了!
自己哭着,流泪着,却仰着头,小手不停地替他抹泪,“小主子,你不要哭,大男人不能哭的,凌王不喜欢你哭。”
“爹爹……死了。”若离的声音都颤了,五百年多年,修罗那场灾难至今,他一而再恢复七情六欲,一而再恢复记忆,这是第一次,他可以同一人说这句话,“爹爹死了。”
话音一落,琉璃的手便僵了,她懂了,她明白了,她全都知道了。
是彼岸,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彼岸!万年来的一切全都是彼岸一手精心策划的!
她不知道该有怎样的语言来安慰他,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来诉说这一场阴谋,她静静搂着他的脖颈,埋首在他肩窝上,泪湿了他的衣裳,始终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却低声,即便是哭亦是坚强着,他在她耳畔声音很低很低,“是一个红衣男子,琉璃,没事的,你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会有办法的,他只知道我的身体恢复了,他不知道我想起一切了,琉璃,再忍一忍,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带你回家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又是惹得琉璃的泪如雨,啪嗒啪嗒地掉,天性如此,即便经历再多,她的小主子还是如此的单纯。
“傻瓜,我全知道了,小主子,璃儿长大了,现在换璃儿来保护你。”琉璃亦是低声,紧紧地揉着他,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璃儿长大了,现在换璃儿来保护你。”
她为什么回魔宫,她为什么对昊天心灰意冷了还来笑脸迎上,她只为了他,若离,曾经收养她,保护她的小主子。
猫,来报恩了……
这一辈子,这九条命,若注定保不住,她宁愿遗一命一命全都花在他身上,亦不想再被任何人欺骗,任何伤害了!
若离急着,抱着琉璃肩,微微推开她,一脸的严肃,正要开口,琉璃却仍旧搂着他,还是在他耳畔低声,“炎毒,那个红衣男子给你的不是什么良药,是炎毒。”
若离心下大怔,她怎么知道的,他藏得如此的好,她怎么知道的。
“昊天也知道?”若离急急问道。
“他不知道,放心,我有解药的,明晚,我们就回修罗,一切再从长计议。”琉璃低声。
“你认识那红衣男子。”若离急了,急着想知道这一切。
“认识,小主子,回家了再说,好多好多事,咱们回家了再说。”琉璃低声提醒。
若离这才冷静了下来,静静看着琉璃,琉璃亦是看着她,两人都是满脸泪迹,满眼泪光,傻愣愣地看着对方。
“夫君,准备准备吧,明日离开的路线。”夕颜郡主终于寻到说话的机会了。
“真的没想到会再遇到你,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只觉得你好美。”若离淡淡开了口,视线不离琉璃,根本没有主意到夕颜的话。
“我也忍不住你,只觉得熟悉,见了这火焰,才开始怀疑的。”琉璃笑了,泪光中的笑意格外的灿烂,亦没有主意到夕颜。
“璃儿,你真的好美,我一直都以为你修不成人身的。”若离亦是淡淡笑了,即便是这淡淡一笑,都是那么好看。
“你赐的那具躯体我还留着,可惜承受不住我如今的修为了,小主子,璃儿真正的长大了,也强大了。”琉璃低声,一脸认真。
“再美,再大,还是最喜欢你耷拉着脑袋的傻样。”若离笑着,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
“我做给你看!”琉璃乐着,急急说道,只是,话一出口自己就怔了,她怎么还能做给他看,当初那只毛茸茸的干干净净的小白猫如今已是怪物一般的丑陋不堪了。
“先前的伤都好了吗?没烧着吧?”若离急急问道,那日在晴阁他救了她后就昏迷了,记不清发生了什么。
“都好啦。”琉璃还是笑着,取出丝帕来替他抹泪,若离亦是伸手,小心翼翼地揩去她眼角的泪迹。
然而,一旁的夕颜郡主早已经低下了头,不再开口,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正文 【他的痛苦&她的逃离】
溪囊怎么会失踪呢?
此时他就隐着在毛东西说的那条路上,已经撤走了所有的魔界武士,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琉璃和若离通过。
之前干爹是下令过的,魔宫武士但凡见到若离出宫皆要阻拦,死也要见尸,而如今他如此大的动作,若不是借用了毛东西的令牌,根本无法如此的顺利。
看样子毛东西没说谎,干爹确实不在魔宫里了,否则这么大的动静他不可能不知道的,而且琉璃估计也没有这胆子在干爹眼皮低下逃走。
小小的身体就这么仰躺在宫墙上,敲起二郎腿,他是邪灵,自私是难改的本性,同毛东西的地位之争几千年来都没有终止过,但是有一原则是他一直坚持的,不能做出背叛干爹之事!
这也是邪灵同恶灵最大的区别之一。
径自感慨着,终究还是斗不过毛东西,那老家伙知道的总比他多好多,感慨着感慨着,身影就这么渐渐地淡了,恶灵是一抹黑灵光,而邪灵则是一抹白流光。
先睡一会儿吧,都好久没回冰雪深渊去好好睡上一觉了。
他并不知道此时的冰雪深渊里,他的干爹正受着难以忍受之苦。
冰山的山体中心,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洞口里,传来了一声声凄惨的疼痛声,听得出来声音极度的压抑着,似乎又压抑不住。
这声音震地整坐冰山都出现了裂缝,仿佛要裂开来一样,谁都不知道山洞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一会儿,凄惨之声突然戛然而止,只是,冰山上的裂缝却没有停止,仍旧在朝四面八方蔓延着,再这么下去,过不了多久,整座冰山都会粉碎的。
这冰山中究竟蕴含着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呢?
连如此浩大的一座冰山都承受不住,如果,是一块玄冰呢?
会不会也跟着这冰山四分五裂了?
难以想象!
“啊……”一声沉沉的惨叫,却很快被爆裂之声取代,随之而来的是冰裂之声,越来越低,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完全消失。
终是安静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山体外的封印不解,谁都看不到里面究竟是怎样的惨况,更不知道这惨况还会持续多久。
宫墙上的溪囊瞬间幻成了人型,仰躺的身子一下子弹了起来,似乎觉察到什么一样,猛地朝冰雪深渊方向看去,一脸的惶恐,迟疑着正要过去,毛东西却凭空出现在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谁!”溪囊骤然转身,脸都青了。
“大惊小怪的,成事有余败事不足!”毛东西不悦碎了一口。
溪囊白了他一眼,没多理睬,又转头朝冰雪深渊方向看去,急急道:“你自个守着,我老窝好像出事了,我过去瞧瞧。”
说罢便要走,只是毛东西早已一把拉住了他,低声,“人快来了,好好守着,一会出事了,我不方便出面,你那没人敢进的老窝能出什么大事。”
“不对劲,我总感觉不对劲!”溪囊一脸的担忧。
“能有什么不对劲,除了你干爹,还有谁敢在你不在的时候擅闯?”毛东西反问道。
溪囊狐疑地看了毛东西一眼,骤然厉声:“干爹去哪了?你们是不是又瞒着我什么了?说!”
“明日他回来了,你自己去问。”毛东西笑着说道,一脸的得意,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年纪一大把了,却总喜欢同溪囊这孩子较劲。
溪囊自是怒了,正要开口,毛东西却是一把将他的拉了下来,死死按住了他的脑袋,厉声,“来了,你给我安分点!”
溪囊乐了,一脸的冷笑,威胁道:“不说的话,老子把你捅出去,让他们走不成!”
“你敢!”毛东西说着,手中早已幻出了白光。
“你不妨试试我敢不敢!”溪囊冷哼,手中亦是幻出白流光。
毛东西不是制不了他,而是没有那个时间,无奈之下只得恨恨道:“你干爹在冰雪深渊闭关,这关一出,修为至少精进一倍,你最好安分点,否则惹了他恼火,再一脚踹你,一脚就可以让你灰飞魄散!”
溪囊愣了,身子完全的僵了,倒不是因为毛东西这句话,而是因为他看到的场景。
三色流光,白,蓝,红,犹如琉璃多次挽弓射出的利箭一样,流光溢彩、美轮美奂,沿着幽深的宫墙远远而来,只是,那蓝光和红光挨得极其的近,倒是那白光,似乎被孤立了一样。
太远了,只见光影还不见人形。
这时候,不仅是溪囊,就连同毛东西也惊诧了,迟迟没有缓过神来,断然没有想到琉璃和若离会这么做。
如此的明目张胆,这似乎是对他的一种赤裸裸的挑战,更似乎是一种试探。
终于,三道光影越来越近了,渐渐看到了人形,正是琉璃他们。
而另溪囊和毛东西惊诧的是随着他们身影的靠近,魔宫黑暗也渐渐靠近,似乎他们所过之处,身后便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暗淡。
此时,魔宫已经暗淡了大半!
“毛东西,这是……”溪囊终于出声了。
“他们带走了晴阁里的红莲烈火!”毛东西沉了声音。
“如此明目张胆!”溪囊惊呼。
“琉璃,有种。”毛东西冷哼。
就在这时候,琉璃同若离急速从他们前方掠过,身影快如流光,而夕颜郡主亦紧随其后,这么近看来,似乎不是被孤立,而似为琉璃和若离断后呢!
不过须臾,身影远去,流光亦是远处,整个魔宫完全陷入了昏暗,不是它一贯的白昼那么明亮了。
如此大的动静,本该引起魔宫里所有人的注意的,只是,此时,议论纷纷的只有宫内的武士和婢女们,没有人追出来,更没有任何躁动。
直到确定琉璃他们出宫了,宫墙边上一直隐着的武士才纷纷现身,一如继往的成对巡逻,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魔宫的暗淡也无视于睹。
出了宫,琉璃他们终是停了下来。
“昊天果真不在宫中,如此大的事情,岂不会惊动他。”若离淡淡说道,他带走了晴阁的红莲烈火,魔宫恢复了五百年前的昏暗。
魔宫本就是昏暗的,即便是白日里也如阴沉沉的风雪天一样昏暗的,是晴阁的红莲烈焰流溢出的红光照亮整个魔宫的。
琉璃只静静地站着,没有回头。
她知道,再迈出一步,她将彻底于这座宫殿决裂,也将彻底和那个男人决裂,她的生命中,从此只有一个信念护若离,护修罗。
魔头去哪里了呢?一从猎场回来就不见了,注定她逃离得了的。
“快走吧,圣君回来就走不了了!”夕颜郡主催促道,提心吊胆着,没有料到琉璃以夺走红莲烈火的方式在试探昊天。
正文 【怎么可以丢下我】
琉璃知道这一路会很顺利,却从来没有想过会如此的顺利,半日不到便出了魔界眼看快到须臾境地了。
一路上她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坚决,还是害怕。
终是止步,三个人站在高高的悬崖上,俯瞰眼前的须臾境地。
夕颜始终都站在若离身旁,这对她来说,究竟是一场怎样的别离,或许只有她自己最是清楚吧。
“璃儿,此时的魔宫顶是全然昏暗的。”若离淡淡地开了口。
“不属于魔界的东西,不该留在魔界,属于修罗的东西,全都该要回来,不是吗?”琉璃淡淡反问道。
“是,属于修罗的全都要要回来。”若离沉了声音,修罗向来与世无争,几乎是同其他各界老是不相往来的,传言修罗皆是无情无义残酷凶悍者,其实并不然,修罗无争,比上界天神还无争。
“筱兔和鱼聿也入不了修罗啊。”琉璃感慨道,她多么希望能把他们也带回修罗去。
“我照顾他们,琉璃,你放心,我会尽力照顾好他们的。”夕颜郡主这才开了口。
“不用。”琉璃淡淡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不是让他们在须臾境地等吗?”夕颜郡主急急问道,这是她和他们唯一能联系得上的媒介了,她必须尽力抓住。
“走吧,回修罗啦!”琉璃说着,迎着风,伸展了懒腰,唇畔扬起了弧度。
“嗯,回去啦!”若离亦跟她一眼,迎着风,迎着那初升的旭日光辉,大大地伸展了个懒腰,笑着灿烂。
夕颜郡主痴痴地看着,多么希望她能拥有圣君那样的定身术,将这一刻的若离定住,将这一刻永永远远保留下。
她依偎若离会问,会提,她也进不了修罗啊。
可是至今,他一句话都没说,甚至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他的注意力全在琉璃身上,一如她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一样。
“郡主,送到这里吧,你自己保重。”琉璃终究还是开了口,她也在等若离开口,到了这里,若离还不说,她知道他不会再说了。
他和她是同样的一种人,喜欢的,喜欢到死都可以,不喜欢的,不会多去在意一眼。
只是,这样对夕颜是残忍的,没有什么比心爱之人的冷落更残忍的了。
“夫君,我等你,等有朝一日你回来带我走,我也想看看你的家乡是什么样子。”夕颜郡主哽咽着,说着正上前要牵若离的手,却是躲开了,淡淡道:“璃儿,我在界碑处等你。”
说罢,身影一幻就这么幻成了一道绚烂不已的火流光缓缓而去。
“若离!夫君……夫君……”
夕颜郡主终究是嚎啕出声,整个就跪在悬崖边,几近崩溃,他不同她道别就罢了,亦不接受她的道别。
琉璃静静地看着她,亦没有多少表情,转身便要走。
“琉璃!”夕颜却是厉声呵住她。
“我不能跟你保证什么,也答应不了什么。”琉璃淡淡说道。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夕颜问道。
“可以不回来的话,永远都不会回来。”琉璃说道。
“你!你们都骗了我,他也骗我,他根本不会要我了!”夕颜郡主那清秀的脸开始狰狞了。
“是你自己决意要放他走的,为何现在后悔了,夕颜,不如你就在这里待几日,好好想想,你是爱上了若离,还是爱上了和一个只会笑的人在一起的感觉,又或者,最爱的依旧是你自己。”琉璃冷了声音。
“你也懂爱,你也陪懂爱?昊天如此待你,你如此背叛,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夕颜郡主厉声,站了起来。
琉璃没有回答她,转身便走。
“你站住。”夕颜郡主急急上前拦住。
琉璃只是看她,没说话。
“你说,你说他会不会再回来,他回修罗了想做什么?”夕颜郡主厉声问道。
“夕颜,你爱了若离五百多年,可惜你一点儿都不了解他,你爱他何用?”琉璃淡淡问道,说罢,轻轻地就推开夕颜,身影一闪便追踪若离而去了。
夕颜郡主却是发狠地追,不一会儿便到了修罗同须臾境地的界碑处,琉璃先落了下来,无奈道:“小主子,自己欠的债自己去清吧。”
说罢,双臂环着,懒懒散散地倚着在界碑上,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敢到这里来了,哪怕到界碑之外,哪怕是靠近,都不敢。
彼岸那一句句警告,“修罗凌王会杀了她”,“修罗凌王会要了她所有的命”,“修罗凌王一直在追杀她”。
让她心惊胆战了近万年。
终于,回来了,不再心惊胆战,静静地靠在炙热的界碑上,身后不断有无比熟悉的热流接连不断涌来,从她脖颈处灌入她全身,舒适得让她开始昏昏欲睡,似乎一晃之间回到了幼时的午后,她是烂漫天真的小白猫,她的小主人是爱笑不爱说话的小男孩,她窝在他怀里睡懒觉,他守着火堆偷偷地想事情,径自傻笑。
夕颜到了,泪流满面地看着若离,一句句问,一句句的重复,“夫君,你什么时候回来带我走?”
“夫君,你什么时候回来带我走?我等你。”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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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离这才正眼看她,却是一句话就让夕颜郡主彻底的奔溃,他说,“夕颜,不要唤我夫君了。”
这么淡淡的一句话没有多余的解释,似要求,又似提醒,又似澄清。
他说罢,转身揽着琉璃,就这么迈过界碑,入了烈火大道。
一入烈火大道,烈火便从四面八方涌来,火蛇几乎要将若离和琉璃吞没。
夕颜郡主僵化住一般,看着满他们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烈火之中,良久良久都没有任何反应。
她真的不太懂若离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不回来了,是不是不要她了呢?
就这么站着,定有头顶云聚云散,黑夜白天,一日复一如。
“若离,你怎么可以丢下我?怎么可以丢下我。”
终于,她出声了,喃喃自语一般,缓缓转身,对不知何时落于身后的那个男子无视于睹。
那个男子,一身玄色盘龙华服,剑眉入鬓,蓄着八字胡,面容冷然,不怒自威,不是别人,正是天帝!
夕颜郡主漫无目的一般地走,看都不看他一眼,口中喃喃自语,“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要丢下我。”
天帝跟着她,唇畔噙笑,声音蛊惑一般,幽幽道:“不如,我告诉你修罗界中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琉璃同修罗界是何关系?”
夕颜郡主这才止步,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他,声亦幽幽,“你能帮我杀了琉璃,我什么都告诉你……”
正文 【修罗的真相】
漫长的烈火大道,两旁都是熊熊燃烧的烈火,火流光不断流窜出来,亲昵地缠绕在他们身上,热情不已。
整个烈火大道上空无一人,不见任何侍卫。
琉璃和若离都是沉默着,静静地一步一步往前。
他们都清楚,烈火大道上原本该有来来往往许多侍卫的,时不时还会见不少孩子的嬉闹,侍卫们偷懒,逗孩子们耍完。
只是,如今的烈火大道,寂静地可怕,空旷地可怕。
琉璃的心一点一点地放下沉,或许,她之前走过的黄泉路到过的十八层地狱都并非地狱,这里,才是真正的地狱吧。
终于,若离止步了。
琉璃却是一个踉跄,惊了。
只见前面一大片白森森的尸骨挡路,尸骨上燃着烈火,似乎永远都不会熄灭。
琉璃忍不住颤了,捂住嘴,让自己不惊叫出声,放眼往前,这白森森的尸骨同烈火大道一样,望不到尽头。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场灾难,究竟是一场怎样的灾难。
为何若离可以如此平静的止步,对于眼前的这一切全然不惊?
琉璃颤得更厉害了,不自觉地退步,她害怕走下去,害怕不得不踩着这些骸骨走到王宫中去,王宫中又会是怎样的一个场景?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了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犹如开在无边无际黑暗中的妖娆红彼岸一般,美而神秘的脸。
彼岸!
他的双眸永远都是那么安静而温软,他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云淡风轻,他的笑容总是那么温暖如四月春风。
他在她身旁温柔了近万年,这近万年里,他那一双修长好看的手,究竟夺了多少人的性命?他那身妖红的长袍究竟藏了多少血迹。
他那双眼睛,怎么还可以如此的温软,如此的安静?
突然,温暖抱住了她冰冷的小手,若离牵住了她。
“璃儿,走吧,只有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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