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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盖世英雄-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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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在?”魏续淡淡微笑,丢给跑堂的两枚钱。
  “在、在。”跑堂的满口答应着,请魏续、叶虎去里面坐等,自己去请老板。那老板一听是魏续,便忙从楼上走下。
  “今天有什么好酒,给我拿一坛。”魏续跟老板点头。方才见叶晓易摔门进屋,他便知道叶晓易情绪低落到了极点,于是,就拽了叶虎来买酒,希望叶晓易喝到喜欢的酒,能开心一些。
  “来得正好,叶少爷预定的西域葡萄酒到货了。”老板招呼人把那两坛葡萄酒搬过来,“陈酿啊。您问问这香气,叶少爷绝对喜欢。”
  “嗯。的确很好。”魏续将金子递给老板,“少爷有吩咐,所以这次我就不跟你讲价了。”
  “哈哈,如果您讲价,估计我就没得賺了。”老板非常清除魏续的算账本领,上次讨论炸鸡等快餐食品,魏续就狠狠拔了他一层皮,如果不是叶晓易开口,恐怕他就得让魏续搞得半文的好处都得不到,还会承认这生意合算。
  “怎么可能。老板如此精明,连我家少爷都说,这满晋阳,就属你会做生意……”魏续客套几句,便让叶虎拎上两坛子,准备回叶家会馆。可他刚转身,就见一个家丁打扮的人站在面前,拱手道:“这位,我们家主人要买这两坛酒。”
  你家主人?
  魏续微微扭头,见五六步之外的座位上,有个三十多岁的华服男子在哪里喝酒,面前都是昂贵菜肴,身后站了五六个家丁,各个腰中佩剑,面目凶恶。
  “这酒是我家少爷买下的。你家主人若买,让他再找老板吧。”叶虎可不管许多,他拎起两个坛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老板,你这里还剩几坛?”魏续转身问老板,并没有因为那人的失礼而发火。晋阳城的豪族多,来往的贵人也多,所以没有点势力,是绝对不会在这种场合下贸然开口,还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叶家会馆虽然也算有些名气,但比不得这些多年的豪族,何况强龙不压地头蛇,能少惹麻烦的话比较好。
  “……就这两坛。”老板看了眼要酒的那人,不由往后退了几步。魏续不认识,他却认出那人是祁县王家人。
  祁县王家,是晋阳左近王氏三望族之一,乃周灵王太子晋之后。祖上是太原广武人王霸,于王莽篡位间弃冠带,持名节自守,不肯出仕。而祁县这一支,就是王霸儿子王殷的子孙们的居住地,其中最有名望的王允,已经官至侍御史。他们家部曲众多,子弟弓马娴熟,恃强凌弱的事情也明里暗里办了不少,尤其是喝酒的这人,更是普通人家避而不及的。
  两坛吗?那就没办法了。
  魏续跟那家丁道:“请转告贵主人,这酒已经被我家少爷买下,所以不能割爱。”
  听了魏续这话,那家丁皱眉,转头看看那喝酒的男人,见他脸沉下来,便忙跟魏续道:“我家主人说要买,便是看得起你,你快快让他放下这两坛酒吧。”
  “叶虎,你拎着酒先回府。”魏续摇头,他看对面家丁有强抢的意思,便让叶虎快些离开。
  轻轻挥手,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说。
  男人依然坐着,但他身边的家丁们却抽剑上前,堵住了酒肆的门口。
  “老板,赔偿。”魏续见状摇头,掏出块碎金子丢给老板,又跟叶虎道:“先走。两匹马,你骑一匹,放酒坛一匹,保护好酒。我替你挡人,解决掉他们,便回会馆。”
  “好。”叶虎点头。在魏续抽刀的瞬间,他从家丁们躲闪的空隙中跳到门外。而魏续紧跟一步,用刀锋将试图追赶叶虎的家丁们拦下。
  虽然不比叶府那四个混世魔王,但与聂辽过招数年,打着些家丁还是很轻松的。
  跟对方频下狠手的态度相反,魏续并没有伤人意图。他且打且退,希望对方主人开口喊停,免得开了杀戮,损了面子,也不好处理。
  “哎呀,你们……王少爷,小人店面小,您让这几位赶紧住手吧。”酒肆老板斗胆上前,想请那人高抬贵手,却被那人一脚踢倒在地。
  草民如尘芥,老在对方的眼中,和空气没有任何区别。可魏续见此,不由皱眉。他翻转佩刀,把刀背当成刀刃来使用,毫不留情地劈向那些人。
  刀背厚,无法砍入体内,但那一下下凌厉的劈砍,也足以让那些人抱头鼠窜,哀叫不已。他们被魏续打得四处乱躲,在酒肆一楼的大堂里绕圈跑,看得旁观酒客们是哄堂大笑,尤其是那几个胡商,被家丁们的丧家犬模样逗得前仰后合,捧腹不已。
  “……回来吧。”家丁们的主子,那位王家少爷开口。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了魏续的面前。
  “得罪。”魏续抱拳。
  “……”那人没回答,只是沉着脸,背手走出了酒肆。那些开始还气焰嚣张的家丁们,也跟在他的身后,黄花鱼般溜边走了出去,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老板,没事吧?”魏续上前,将老板扶起。老板拍拍身上灰尘,不担心自己,反倒担心起魏续:“他是祁县王家的人,睚眦必报。你赶紧回去吧,下次一定要跟你们家少爷来,不然,惹了麻烦,谁能替你出头?”
  “如果是我家少爷,惹的麻烦会更大。”魏续想到叶晓易的脾气,就乐了。他收刀入鞘,对叫好的几个人拱手回礼,转身出了酒肆。
  外面,天已经黑了。街上,只有寥寥几人,外加远处车轱辘压道前行的声音。
  魏续悠闲地走着,享受拂面的醉人晚风。
  到叶府的这几年,一直跟在叶晓易的身边。很少自己单独行动,更别提什么享受宁静的时光。整天不是习武、打劫,就是跟在叶晓易的屁股后面学算账、算计人,外加賺钱。就连方才这种肆意动手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什么时候,才能有属于自己的日子呢?可为什么,又不曾抱怨过这种忙碌生活,反而乐在其中?
  “记得取酒,如果弄不到,就不要回叶府了。你自己浪迹天涯去吧。”
  数日前叶晓易的话还在耳边,嘴角的笑跟两颗小虎牙也浮现于眼前。当时,便觉得那话半真半假,而反复地想,又总觉得似乎真的有那个意思。
  叶晓易讨厌自己,从第一眼见到自己,从听到自己名字的那刻开始,就讨厌自己。可那是为什么呢?自己虽然跟魏越他们打劫,但并没有伤到吕布等人分毫,而无论是伺候起居,还是办叶府的各项事宜,自己都很尽心尽力,从不曾有过私心……
  魏续叹了口气,忽然感觉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无法理喻,就好比明明是对头的两个人,子女却碰巧相爱,而一个人极度憎恶另一个,另一个却很痴心地喜欢前者。
  “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背诵着叶晓易酒后的胡话,魏续发现自己竟然比想像中的更加傻些,傻得有些心甘情愿了。叹了口气,他加快脚步,想回去看看叶虎是否把酒安全带回,而叶晓易会不会因此高兴一些,暂时忘记跟吕布有关的那些不快。
  “大哥哥,你……帮帮我好么?”街边的巷子,一个小童见魏续过来,便怯怯地开口,他指指巷子里的树,脸上似乎还有泪痕。
  那边是什么?
  魏续看了眼树,发现上面好像有个竹马。
  “高,拿不下来,回去会被娘骂……”小童的声音更加微弱,头也低了下去。他双手揉搓着衣角,往巷子里蹭了几步。
  “等我。”
  魏续大步朝那树走过去,仰头看了眼,发现也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果然有个竹马挂在树杈中。
  挽袍角掖在腰间,魏续双手抱住树干,施展小时候就玩过无数遍的爬树本领,上去把那竹马取了下来。
  “好了,给……”你。
  双脚落地,魏续手持竹马刚回头,却见一张大网铺天盖地包围过来。网眼外,则是一个冷笑着的三十多岁男人和一群家丁,角落处,还有个手捧钱串,躲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的童子。
  网收起,剑刺来。身上在瞬间布满了血洞。
  魏续靠着树干缓缓坐在地上,看到那男人嘴角处浮现冷酷笑意……
  ――――――――――――――――――――――――――――――――――
  很热,好像全身都在燃烧,耳边,也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
  努力地睁开眼睛,魏续看到那童子跪在面前哭泣,颤巍巍的手还想捂住自己身上的伤口,想把那些流出体外的血都给堵回去。
  别做了,没有用。
  魏续想说,可没有力气张嘴。他望着那串钱,心中苦笑。
  难道我魏续就值这点?
  如果,是叶晓易卖了我,会卖个什么价钱呢?
  很讨厌自己,所以,会想过将自己卖掉吧……虽然讨厌,但依然对自己很好,放心地把事情交给自己,即使办砸了,也不会责怪。
  所以自己才会为之卖命吗……
  眼睛好花,看不清对面的来人是谁。可听声音,似乎是叶虎。
  他来了,说明酒已经好端端地送了回去,那样,叶晓易喝到,该高兴吧?
  自己,是不是,不会被叶晓易赶出叶府?而叶晓易,也不会因为自己方才的莽撞,被王家报复吧?郭嘉会回来帮叶晓易吗?如果吕布再让叶晓易伤心,那又该怎么办?而自己……
  还能多活片刻,再看眼叶晓易吗?
  手臂很沉,却不得不抬起。
  伸手入怀,拿出珍藏很久的小包。
  冲着身影模糊的叶虎,魏续轻声道:“替我送给少爷……给她……”


第一卷 第六十一章 冲冠一怒
  屋里都是酒香。新开封的葡萄酒,醇厚可口,绵长醉人。
  叶晓易躺在榻上,把空了的酒坛放到一旁。
  她身边,是个沾染了血迹的小包,长长的,卷成一团,打开看,里面是根造型古朴的玉簪。玉簪上刻了十二个小字:长相知,不相疑,不相疑,长相知。
  “长相知,才能不相疑,不相疑,才能长相知。”
  叶晓易握住玉簪,发现心中的某些东西慢慢坍塌,渐渐变成了一种自我厌恶。
  道听途说,所以便对一个从未见过的人产生了痛恨,很自以为是地,把对方归入反派的阵营。可仔细想想,那些所谓的历史,在这个时代尚未发生,而因为尚未发生的事情去定一个人的罪,这种看似荒谬的举止,却在潜意识里被认为是正常的。
  甚至,这举止在现代社会中,也被很多人认为是正常的……
  解开头绳,叶晓易用篦子将头发梳理平整,又学着看过的汉代女子模样,挽了个发髻,把簪子插在上面。
  镜子里面出现的,是个很普通的少女,但少女的头发上,却插了根不普通的簪子。
  千金也难买到的玉簪。
  这就是魏续期待的一天吗?如果他能够亲眼看到,会说什么?会不会说,男装才比较方便赚钱?
  想像着魏续的回答跟表情,叶晓易笑了,笑得几分苦涩。
  “少爷,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门外,叶虎低声禀报。几天来,他按照叶晓易的吩咐,秘密运送魏续的尸体回九原叶府安葬,然后传令给各个分馆,让大多数人带上囤粮跟财物回去,准备日后急变之需。
  黄巾大乱,本来就会走到那一天,只不过,魏续的事情,让一切都提前了。
  叶晓易答应着,换回了男儿装束。她拎起刀,打开门,问叶虎道:“愿意跟我去的人都有谁?”
  “全部。”叶虎单膝跪地,旁边五位亲随也跟着跪下,其中的叶朱是连夜从定襄赶来的,他得知魏续死因,便提剑奔来,请叶晓易为叶府众人摆平这件事。
  “算了,我只带五十人,再加上你们六个。其他的人,都让他们后半夜启程,回到九原吧。”叶晓易看看天色,“这些人,足够了。等天下有什么变动,九原还是我的根基,你请他们替我守住吧。”
  “少爷言重了。”叶虎等人异口同声。叶晓易见状,微微点头,率先往院外走去。
  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但即使对方无比强大,也可以找到种种方法扳倒。
  杀戮也好,从内部瓦解也好,慢慢腐蚀也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就有达成目标的希望。
  “晓易,你去哪里?”
  前院,吕布跟聂辽正在比剑,而沈娴则面带微笑,看着自己的夫君,表情中流露出幸福。
  “出去转转。”叶晓易看到吕布,上前拉起吕布的手,忽然发现自己跟吕布之间的距离越发遥远。如果说不曾真正地了解魏续,那么,同样也可以说,不曾真正地了解吕布。从死到生的瞬间,伸过来的温暖双手,这些成就了暗恋般的心情,可抛开蠢蠢的憧憬,吕布依然是个陌生人。
  “魏续怎么没陪你?”吕布发现叶晓易的手冰凉,便合掌握住。
  “他回九原了……”叶晓易抬头看了眼吕布,把手抽回。
  “那你早去早回。”吕布一愣,侧身让开。
  “……大哥……”叶晓易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
  “嗯?”吕布见叶晓易欲言又止,便问道:“要让我去做什么吗?”
  “……不,我可以办好的……我一定会办好。”叶晓易往回走了几步,抱住了吕布,停顿数秒,便松开手,走出了叶家会馆。
  吕布发怔,想要上前再问几句,可旁边的聂辽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大哥,晓易就是喜欢四处溜达,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聂辽示意吕布拔剑继续。
  “那等晓易回来吧。”吕布抽剑,不由自主地又看了门口一眼……
  深夜,风很冷。
  挖坑,把一个活人埋进去,又在他死前挖出来,这种事情恐怕只有此时适合做。
  叶晓易看着已经哭哑了嗓子的童子,轻声问道:“是不是很好玩?”
  “少爷,杀掉他算了。”叶玄不明白为什么叶晓易不杀这个童子。为了一串钱,就能卖了魏续的人,绝对不可以活下去的。
  “人不是他杀的,所以我留他一命。”叶晓易将童子丢给叶雀,“你找个人,把他跟他家人都送走吧。不要让我再看到。”
  “是。”叶雀拎起被死亡恐惧折磨的童子,默入黑暗。而此时,该等的人终于出现在路上。
  浩浩荡荡,大摇大摆。
  十几匹马跟在那人的后面,一如当日的跋扈。
  “射。”
  叶晓易微启嘴唇,那字便从齿间迸出。话语未落,一百多只箭就包围了那人和他的家丁,铺天盖地般涌去。
  每张弓都搭了两只箭,每只箭上都用足了力道。
  射人射马,擒贼擒王。可所有家丁都落马后,那人才发现,丝毫没有受伤的只有自己。
  “你喜欢喝酒吗?”叶晓易挥手,叶虎把剩下的一坛陈年葡萄酒拎到那人面前。
  “……他是你什么人?”那人下马,看到叶虎,便想起了魏续,想起了那夜对颜面扫地的报复。
  “朋友、兄弟、家人。”叶晓易抽出刀,将刀尖对准那人,“拔剑。”
  “……你以为你能打过我?”那人见叶晓易摆出对决姿态,便冷笑着抽出了剑。
  “我没打算跟你打。”叶晓易看他拔剑,轻轻一笑,后退几步,收刀站好。她身后的叶虎则吼了一声,挥刀上前,跟几个亲随把那人围在了当中。
  一柄剑对六把刀,而刀外还有五十张弓在等待。
  那人铁青着脸,大喊了句:“我是王家的……”
  王家的谁?
  是谁又怎么样?
  即使是袁绍,是曹操,那又怎么样?
  反正都不是魏续。
  叶晓易看着那人在乱刀之下苦苦挣扎,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猫捉老鼠,这是必然胜利的游戏,只不过,死亡未必是最好玩的结局。
  “停手吧。”叶晓易走到那人的面前,蹲下身,用刀鞘压住了那人手腕。
  “是好汉的就跟我单打独斗。”那人趴在地上,犹自忿忿。
  “单打独斗?”叶晓易乐了,她看着那人的脸,忽然狠狠一脚踢了上去,“你还说单打独斗?你竟然敢说单打独斗?你要我跟你单打独斗,可你当初为什么不跟他单打独斗……”
  “说啊……你说啊……什么叫单打独斗?”
  一脚接着一脚,叶晓易用力踢着那人,血丝迅速爬满了她的眼球,“说啊,为什么当初不肯跟他单打独斗?你说啊……说啊……说啊……”
  “少爷。”叶龙、叶虎上前拉住了叶晓易。他们看到泪水已经糊满了叶晓易的双眼,顺着脸颊不停滑落。
  “……你说……为什么……为什么啊……”被两人拽着,精疲力尽的叶晓易低下头去,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双肩不停地颤抖……
  晚归遇劫,家丁皆被斩杀,自己却留了条性命。
  这就是叶晓易为那人安排的结局。只不过,他的手筋跟脚筋断裂,舌头也缺了一点,外加下颌骨部分碎裂导致永远的脱臼。
  不能走路,不能挥剑,不能说话。
  终身跟废人一样躺着,甚至连自杀也不能。
  对擅于发号施令的酒色之徒而言,还有比这更值得期待的生活吗?
  叶晓易让叶龙、叶虎用葡萄酒泼醒了他,又将剩余的酒悉数灌入他的腹中。
  酒是身外物,却害命中人。
  “好喝吧?”叶晓易用刀在那人的脸颊上划着,写了个歪歪扭扭的“酒”字。
  “少爷,天快亮了。”叶龙、叶虎催促着叶晓易。他们带人查看了所有的尸体,把现场布置得十分血腥。
  “嗯。”叶晓易收刀,把刀刃在那人的身上擦擦,对众人道:“我们走吧。”
  走吧。去哪里都好。
  天下之大,不仅仅有并州,不仅仅有吕布,不仅仅有叶府跟叶家会馆。
  地是广阔的,人的眼睛看不到它的边际,但脚却可以丈量,从清晨走到黄昏,再从黄昏走到清晨,一路走向未知的远方……
  和明天!
  ‘打造盖世英雄’第一卷完结。
  闲聊:
  1、日后依然是轻松路线,这点不会变的。^^
  2、虽然偶是“人生本就为悲剧”的赞同者,但偶的长篇不会写悲剧。
  3、三国死了很多人,如果不写死人,恐怕不现实。我很希望自己能更加接近“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境界。^^
  3、死人未必是悲剧。譬如女主开头就死了,然后才穿越……于是,看似悲剧的东西变成了喜剧。^^b
  4、谁又知道,我不会写魏续的灵魂穿越到别处呢?说不定,那就是我下个大长篇的主题。^o^
  5、其实很多大人的回帖让我很开心,因为我想表达的某种东西被大家看了出来。偶有时候会想,人生的种种不确定性在逐渐塑造着每个人的生活和性格。从幼稚到成熟,未必是几天、几年的事情,从出生到死亡,或许人一生都在不断的成长,而那些悄然离去的人们,便将他们的身影,刻在了别人的记忆中。如何能更宽容,如何能正确地认识自己、别人和这个世界,应该都是可以思考一生却一生都思考不出来的难题吧。^^
  6、明天开始第二卷。^^b,不过看看时间,应该是今天晚上……现在已经是凌晨了==。爬走去睡。


第二卷 第一章 惊见
  晋阳叶家会馆,空荡荡的院落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吕布把叶府家丁送来的信看完,又将它丢给坐在对面的聂辽跟沈娴。
  一夜间,晋阳会馆中的半数家丁失踪,而留下的人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只说昨夜有人接到了消息,便启程回九原了。
  没有吩咐,不可以主动跟吕布等人打小报告。这点认知,是从九原那边培养起来的。随便通风报信,是越权,会被在悄无声息中驱逐出叶府。
  六人各有亲信,这是无可厚非,彼此承认的事实。
  吕布发现,对叶晓易死忠的那些人,都被带走了。只不过,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老大,就这样放过他们?”聂辽把叶晓易的留书看完,便伸手抱住了沈娴。沈娴双目垂泪,趴在他肩上,口中溢出细碎的呜咽声。当年她快被丢入江中,就是魏续在叶晓易等人的指使下来救,如今想来,往事如烟,与魏续竟然是天人两隔了。
  “少爷……”魏越站在吕布的身后,他想说几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魏续的事情,应该是他去报仇,而叶晓易却挺身而出,完全不顾身份地下手干掉了那人,招惹上豪门世族。虽然暂时没有消息传王家知道此事原委,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王家迟早会知道自己的子弟为何落到如此地步。
  “魏越,你去找晓易。找到后就留在她身边,然后把消息传回来。”吕布沉默半晌,又对聂辽道:“反正刺史大人让你剿匪,你就以此为藉口,把大队人马拉出去练。尤其是祁县附近,要特别留心。如果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想办法杀掉。不能让他们毁掉叶家会馆,不能让他们潜入九原,更不能让他们先找到晓易。
  “老大,你说晓易会不会去找云哥了?”聂辽想想,觉得如果叶晓易不在并州,能去的地方可能就是常山了。毕竟於夫罗人在匈奴,而郭嘉行踪未定,叶晓易不可能去投靠他们。
  “……不会……”吕布站起来,看着聂辽的眼睛道:“你小看她了。”
  “啊?”为什么这样讲呢?聂辽搞不懂叶晓易为什么要明目张胆地大开杀戒,因为,以叶晓易从前的个性,应该是暗中下手,把事情办得悄无声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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