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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盖世英雄-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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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奉孝、程、戏诸君才智百倍胜诩,就是年青一倍如司马仲达、徐元直等人也是才思敏捷、胸有韬略,非池中之物啊!何苦一直算计诩一老朽?”
老滑头!
郭嘉心里把贾诩骂了无数遍,又笑着应对道!“嘉等不过是后生小辈,见识哪里如文和先生广博,今日一战,还请文和先生多加指教才是。”
小滑头!
贾诩也在心里把郭嘉拍得体无完肤,然后满脸诚意地说:“此言差矣,此言差矣。奉孝天纵之材,乃是陈太丘高徒。贾某不过边地鄙夫,见识怎么能和奉孝相比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郭嘉和贾诩在远处玩太极推手,吕布等人在袁绍军外止步不前。
握紧掌中银戟,吕布战血沸腾,他很想冲入敌军大肆杀戮一番,但身为主将的责任感,却迫使他不得不按捺心中的熊熊火焰,沉声吩咐徐晃与高顺:“先以骑兵迫近袁军圆阵,以弓箭骚扰,间以短促冲击,轮番挑逗。伺敌阵变动,鸣鼓而分路攻之!”
“得令!”高顺、徐晃奉命去布置。他们手下在阵营中的奔突,引起了冀州逃兵的新一轮恐惧。
跟其他人一样忐忑不安,沮授对于以一万孤军在此死守,实在毫无把握。他虽然满腹韬略,但毕竟是文臣,不能直接上阵指挥作战。这让他懊丧不已:若是眼前有一员大将在此协助,便能以重赏招募死士。死士们由自己亲率,去拼死拦截并州追兵,而由大将率军冲杀出一条血路,便能保护主公突出重围……
只要能回到邺城之中,重新招募军队、召集各地援兵,主公依然有复兴大业的希望。只可惜,军中的上将,如张颌、高览、颜良、文丑等都没在此前的激战之中,不知生死,眼前只能依赖陈震这平庸下将,在此地死守,争取时间。
沮授不对陈震抱什么希望。他只祈祷那些大将没有死干净,这样或许能将溃散的人马重新聚合一部分,赶来救援。虽然这愿望渺茫无比,但也是目前唯一的追求了。
悄悄地为昏迷的袁绍换上身普通士兵的服饰,沮授又让陈震找来一百名精锐亲兵,命令他们一旦兵败,立刻掩护主公潜逃回邺城。
正在紧张准备之时,沮授听见战场四周重新响起并州军的呐喊鼓噪声。他急忙望去,就看几队并州骑兵从四面逼近大阵,射出几轮箭雨随即撤了下去,转眼,又有数队骑兵呼啸冲锋上来。看他们汹汹气势,像是要强攻袁军大阵,可他们冲到阵前三五十步时,又都勒马回转,白白挑逗了冀州军一番。
陈震迷糊起来,他想不明白,军力明显占优的并州骑兵为什么不直接冲上,来真刀真枪地杀它一场,反倒是佯攻不断。
陈震想不明白,沮授却大惊失色。他看到结成圆阵的袁军将士,在敌军的不断挑逗下,或是为了抵御,或是为了躲避,或为了追逐迎敌,部对逐渐散乱开来,圆阵的边缘扭曲成锯齿状,开始不圆了。
此时,衣裳破烂、鼻青脸肿的审配,也爬上沮授站的这辆牛车。他睁眼一看,立刻惊呼出声:“这是孙膑的破圆阵之术!吕布小儿竟有此兵法韬略?我等太过轻敌了!”
《孙膑兵法》有云:敌人圆阵以胥,因以为固。击此者,三军之众分而为四五,或薄而佯北,而示之以惧。彼见我惧,则遂分而不顾——因以乱毁其固。
吕布现在指挥并州骑兵不断挑逗骚扰,正是破解圆阵的绝佳方法。袁军上下都一直以为“飞将”吕布不过一孔武匹夫,谁知他竟是智勇双全的大将之才!
一招算错,全盘皆输。沮授现在心中悔恨无及,却只能强打精神下令做最后的努力:
“各部伍立刻严整阵容,不得紊乱!违令者斩!”
这道命令虽然颁布下去,但袁军上下军心早散,又岂是一道军令所能约束的。
并州军中那一下下响彻天地的军鼓声,如霹雳般不断劈在袁军的心头,削减着他们本就所剩无多的士气。执法校尉虽然斩了十几个试图逃窜的兵丁首级,但更多的冀州兵依旧自顾自地溃乱,致使他们的圆阵破碎开来,露出块块豁口。
如此战机,并州军怎会错过?吕布所在的中军帅旗摇动,本就轰鸣的战鼓声如爆豆子般密集响起,并州军上下齐齐呐喊,骑兵在前,步兵在后,从四面八方向袁军发动最后的猛攻!
袁军阵势彻底崩溃了。
喊杀声中,沮授含泪长叹,向扮成小兵模样的陈震郑重托付着:“孝起将军,主公全仗你保护了!定要将主公平安护送回邺城啊!“陈震颌首,也不多说什么。他招呼亲兵将昏迷的袁绍抱上马背,簇拥着一众谋臣们向南边突围而去。
只不过,慌忙逃离的众人都没有发觉,谋士群中并没有许攸的身影。
第三卷 第三十八章 袁绍,一路走好
望着一众人绝尘远去的背影,沮授忽然流泪大喊出声:“主公,但求你平安无恙!你我君臣,只能来生再见了!”
挥袖拭去泪水,沮授留在原地。他手握长剑,指挥着自愿留下的数百死士拦截并州军,为袁绍争取逃脱的时间。
而没过多久,并州骑兵就蜂拥围上,转眼将沮授这一小撮人马吞噬掉。
冷风刮过,漫无边际的平原显得萧杀无比。眼见夕阳西下,可如血残阳映红战场,使遍地的尸身带上了些许悲哀色彩。如果是太平盛世,这些人都应该幸福地留在家里过着平静却安祥的日子,可如今,等待他们的只有阴暗世界的冰冷坟墓。
吕布轻轻抚摸着赤菟的鬃毛,从马夫手里接过草料,亲自给它喂食。这场战争基本结束了,可等下,他还会跟其他人分兵几路,去追击袁绍。他没想到,身为谋士的沮授竟然身先士卒,以死捍卫袁绍的安全。
沮授之名,他从郭嘉、戏志才等人的口中听过。可袁绍何德何能,让这样的人物为他受累而死?
愚忠啊。屈才啊!
抬手给死不瞑目的沮授合上双眼,吕布吩咐高顺把沮授的尸体单独存放,尽量别让尸首腐坏,等明日有空,再郑重安葬。
高顺对此忠臣烈士也非常佩服。他依吕布之言亲自安排沮授的后事,又让人把从战场上发现的超级大降兵许攸带上来。方才群PK大乱斗之时,许攸很有特点地举着白布不停挥舞,还高声叫喊说要投降。并州人挺看不起这样没脊梁骨的,但见许攸高官打扮,就把他给捆了,交给了高顺。
许攸跟吕布也算老相识了。当初奉袁绍之命去赎买小皇帝,他跟并州集团的高层都打过照面。见到吕布,他先是躬身施礼。接着,一连串的马屁阿谀之词就冲吕布扑面而去,把吕布恶心得差点把肠子给吐出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吕布颇为不耐。但他知道许攸是袁绍的近臣,对于邺城的布防、袁家兵力的具体分布、袁绍的亲信等事情,没有比许攸更清楚的人。
“呵呵,这个。吕并州为皇帝陛下报仇,实乃冀州生民之幸啊。”许攸总结了句,试探着道:“攸知道袁贼逃亡的路途。攸请吕并州快快追击。免得这荼毒皇上、残害生民的贼子跑了。”
袁贼?他妈的,半个时辰前,你还把他当成高高在上的主公吧?
吕布压住胸中的那口恶气,尽量淡然道:“许攸先生能理解布的心境,真是让布感激不尽啊。布只希望,邺城及冀州全体百姓,都能够跟许先生一样,对布有如此公正的评价。许先生如此人材,袁贼却安排给许先生如此小位,真是太不应该了。先生该是家财万贯、位极人臣的才是。”
家财万贯?难道会变成晓易那样的大富豪?
位极人臣?难道是三公那样的高职位?
脑袋里浮现出自己坐拥天下财富、脚踏文武百官的场景。许攸咽了口唾沫。踮脚在吕布耳边说出了袁绍的逃亡路线。
“呵呵。多谢许先生指点。奉孝,你快快请许先生下去歇息,吃饭。”吕布实在懒得跟许攸周旋。他把许攸丢给郭嘉,就带着人,一溜烟追赶袁绍去了。
郭嘉也盘算着如何利用许攸。他拽着老贾,满脸堆笑地跟许攸寒暄,大叙许攸当初从并州带走皇帝的离别之情。许攸本来还有点担心郭嘉看不上自己,此刻见郭嘉也是副好脸色,就放心了不少。尤其是他知道面前的冷酷大叔竟然是贾诩,就更对自己的前途没有怀疑了。
贾诩跟过董卓,怂恿过张济、张绣反叛。对于并州来说,这样的人应该是杀无赦的。可既然贾诩大叔都生活得红光满面,那他这个对并州有恩——提供袁绍逃亡路线的人,就更会受到并州的看重了。
死里逃生、“前途光明”,许攸心情大好地跟郭嘉吃饭去了,忽略了自己会变成并州棋子的可能性……
午后,太阳照射在并州晋阳城地街上,把每个人都晒得懒洋洋。州里打仗,大家也没心情玩乐。到了晚上,城里会宵禁,白天,也只有铁匠铺子比较有生气。
城门口的阴凉处。蹲着很多休息的农人。他们喝着叶府免费提供的白开水,等着领取下午发放的免费粪肥。
既然是打仗,就得出动战马。既然有战马,就得有马粪。既然有马粪,就会有拾粪人。只不过,这种艺高胆大的拾粪人,都是叶府派出去的。他们每支五百人马,数辆大车。远远跟在吕布、赵云、於夫罗等军的身后。负责清理战场上的可用东西。
并州大军也有清理战场的步骤,但他们重在杀死敌军残余,而不是拿东西。为了防止清扫战场时中埋伏、遭敌袭,并州军法严格规定:任何州际大仗,不管面前有什么,哪怕是死人身上的黄金,也不可以去搜掠,否则斩立决。
财物人人爱,只不过,从前无数血淋淋的例子都表明,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对财物的重视容易导致军队散乱。所以,叶府的部曲,此次作为雇佣兵,负责各处战场的打扫。而且,比起某些“杀光、烧光、抢光”的非人政策,他们只实施并州的“三光新政”:
“拣光”——搜刮一切掉落的东西,什么粪肥啊,盔甲啊,刀剑啊,一个不能少。损害不要紧,可以回炉重炼,缺这块少那块也没关系,匠人们可以修补;
“扒光”——让敌军光溜溜地来到这个尘世,再光溜溜地去。只要不是血迹太多,破烂的也没有关系,可以弄回来当拖布、尿布、补丁。只要用沸水多煮煮,再用别的手段消毒,估计就不会有传染和病菌;
“埋光”——填埋敌军尸体,避免瘟疫。战场不远,就运送己方儿郎回家安葬,起码埋在并州的地盘。如果遥远,就地掩埋。如搜到贴身信物,带回其家。
不过,这帮子农民没等到粪肥。他们闲聊中,就看到一匹战马四蹄腾空朝城门奔来,马上兵卒手举令牌,大喊着:“紧急战报~”
紧急战报?
城门口附近的百姓呼啦啦就围了过来。碍於军令,他们不敢靠太近,只是用眼神望着这兵卒。趁看管城门的官吏验牌的短暂时间,期待他能说个一两句。别的不敢盼望,只要并州军不大败就好,起码,那些出征的自家子弟还能回来。
军令严格,马上兵卒也不敢吐露。但接过令牌的瞬间,他冲门口的百姓们笑了笑,才策马冲入城里。这个微笑激起了百姓们的一阵欢呼,他们知道,这个意思就是胜利了。至于是什么胜利。过不了多久,州牧府就会宣告出来。
“我就说嘛,前些天。我还听书馆的人说吕并州要赢了。看这情形,恐怕是大好的消息啊。”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东门的司马大人家,还特意招待了城里的士人,结果那帮人喝得很开心。”
“那不就是说,咱们的吕并州要回来了?孩子们也要回来了?”
“张伯,那怎么可能?就算袁贼倒了,还得剿灭那些余孽呢。”
……
百姓们议论纷纷。在叶府的影响下,晋阳的政治气氛很浓烈,除了保家卫州的概念渗透了。普通百姓也都有了发表对时局看法的欲望。
“好了,别说了。你们看,马粪车来了。快,大家排好队啊。”城门卒笑嘻嘻地督促着百姓。他也看到了那个报信兵卒的微笑。
陈府里,陈群受到信件就拍案而起。出了院子再拐弯,他直接就蹦进了隔壁的叶府。不顾下人的诧异眼光,他抓住叶虎兴奋地喊道:“快,姑姑呢?”
“小姐在和刘大人比试。我马上就去请她出来。”叶虎看陈群这兴奋劲,估计是打了大胜仗。连忙跑到叶晓易的院子。把和刘晔舞刀弄剑的她给找了出来。
“姑姑,大捷。“陈群手捧战报,却不递过来,而是从里面又抽出了一份小战报。这小战报上面用红色绸带打了个蝴蝶结,上面写着:晓易亲启。
看到蝴蝶结,叶晓易脸上有些尴尬。吕布走的那天,她丢给吕布一堆蝴蝶结,让吕布写私房信给自己,没想到吕布这个闷骚的家伙还真照办了。
尴尬啊尴尬,浪漫啊浪漫。
叶晓易捧起信,没解开,先问陈群正式战报是如何说地。陈群这次才把战报递给刘晔,等刘晔看完后,告诉叶晓易吕布和袁绍军在钜鹿遭遇。赵云参与奇袭,并州军大获全胜,斩首敌军无数,俘虏敌军无数。敌方谋士许攸投降,提供了袁绍逃跑的路线。吕布率军追去,结果袁绍死在乱军之中。冀州因此群龙无首,内黄一线彻底崩溃,吕布、张辽等人准备会合,挺进邺城。
喵喵的,这可是大胜仗。冀州、幽州,这可都是好地方。冀州那边是大平原,多种粮,少收税,这得是并州集团多大的后盾啊。而且这地盘靠海,可以通过航运进行贸易,南来北往就更加方便了,还能够发展造船业……
有了船,什么麦哲伦,什么郑和,什么尼摩船长,通通都得靠边站。到时候,说不定叶府六小,就是环球航行的第一批人,能够载入史册不说,还能搜刮一堆“祥瑞”回来。白虎、鸵鸟、渡渡鸟、犀牛、大象、袋鼠、澳洲大绵羊……要多少有多少,到时候羊毛衫、羊绒衫跳楼大减价,惠顾并、冀、幽、司隶的百姓。
不过象牙虽然值钱,可是野生动物也要保护,暂时就只能用死象的牙了。另外,引进辣椒、番茄、莴苣之类的总没问题吧?没有辣椒,烧烤就缺了很多味道啊……
“叶姐……”刘晔在旁边看不下去了,递了一个手帕给叶晓易:“你擦擦口水。”
“啊,哦。”汗。叶晓易抹抹嘴角,收回了自己太过遥远的YY。
“姑姑,司马朗、司马懿他们刚好在群府里。群打算和他们商议下,看有什么办法安抚冀州、幽州的百姓。您这里,还有什么要吩咐群的?”陈群充当完“爱心小天使”就打算告退。
“暂时没有,等想到什么,再让叶虎跟你去说。你们先准备吧。
对了……那个司马懿最近在干什么?”由于历史的关系,叶晓易对司马懿的印象不算好,再加上郭嘉事件中,司马懿表现得很激进,她就对司马懿更加提防了。
“他忙着学习州务,很是用功。哦,对了,他也曾跟群提起,想去吕并州军中效力。”陈群哪里知道叶晓易的这些心思,就照实回答了。
喵喵的,这家伙蛮喜欢玩少年得志的嘛。
叶晓易点头让陈群先走了,心里琢磨着怎么安置司马懿的问题。毕竟司马懿现在属于少年轻狂状态,跟野心家还不沾边,而且司马家跟陈家是姻亲,如果把司马懿就此弄死,他未免有些冤屈了。
“叶姐,你不喜欢司马懿?”刘晔倒是对司马懿有自己的看法,“我觉得他表面锋锐气盛,但内心颇有城府。是个成大事的人,可以一用。”
是啊,如果他不是那种人,我还不担心呢。
叶晓易冲刘晔一笑,顺便想到了另外的问题:守成。
如今战局情势大好。吕布吞并冀州、幽州表面上是没什么阻碍了,但打下来不够,还需要想办法稳住。譬如不让曹操那家伙趁火打劫。除此之外,还有就是皇帝刘辩,现在该是把他弄出来的时机了……
“叶姐,我先走了,你看信吧。”刘晔见叶晓易呆滞,还以为她着急看吕布的密信,就苦笑着走了。叶晓易被刘晔这么一说,也才想到手里还有吕布的“爱心蝴蝶信”。
送刘晔出门,叶晓易有些羞涩地蹦回房中,准备拆开到这个世界来的第一封“情书”。慢慢解开了蝴蝶结,她心里有很多期待。
这是吕布头一次写信,不知道会写些什么。
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刀光剑影?
当年在九原,老头也夸过吕布的字不错呢。
叶晓易满脸甜蜜地展开了蝴蝶信,发现里面只有三个大字:我赢了。
你赢了?
黑线!黑线!!黑线!!!
叶晓易怒气冲天,把信摔在床上,又推开窗户,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怨念之吼:“吕布~你这个没情调的家伙~~”
第三卷 第三十九章 弟弟?(上)
从当年和黑衣人交易开始,王越就失去了自己的自由。他陪伴着废帝刘辩,在不知名的人的掩护下,从皇宫火海逃生。此后,又被那群人带上了马车,一路辗转,到了个偏僻的山沟。
山沟里有个干净的小院子。院前有花草,院后有牛羊,不远处还有山溪。地方清雅秀丽,但杳无人烟。除了鸣虫飞鸟,陪伴他和皇帝的便只有数十个黑衣人了。
两个人的吃穿用度都由黑衣人负责。食物精细,衣料贵重,虽然不比在宫廷华贵,但从黑衣人们的举止上看,却都有人臣的风范。那些人甚至还在一年后,送来了婢女服侍刘辩和他。
生活很惬意,但王越并不甘心这种生活。他会在夜里对着箱里的金子发呆。他摸着那些黄金,有些懊悔自己的选择,因为即便有了黄金,没地方挥霍的话,黄金跟普通的石头又有什么区别呢?
王越想过离开。他曾在夜里偷跑过数次,可每次都被手持火把的黑衣人围住。那些蒙面的黑衣人用很恭敬,也很冰冷的声音告诉他,他必须陪伴在废帝身边。
他看着那些冒火的箭矢头,只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后转,沿着来路回去,继续陪伴他的徒弟刘辩。
越不让出去,就会越想出去。哪怕外面有董卓,有什么西凉兵马。王越每天教那个懦弱的刘辩强身健体之后,就会默默地琢磨如何逃脱此处。他观察着黑衣人的换岗,观察周围能看到的一切地形,他甚至暗中储藏粮食。这样留心着,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在某一天夜里,假寐的他终于听到屋外的守卫偷偷地议论着什么。
凝神细听,王越隐隐约约听到了似乎是冀州和并州在打仗,而并州的吕布情势看好。冀州的袁公不能抵挡。而随后的日子里,他越发感觉到黑衣人的心不在焉,出了什么事情,天下有什么变化?
终日不问世事的刘辩也察觉出不对劲来。因为他发现,食物的质量在慢慢下降,从前定时运送的衣料也没有了,而黑衣人侍卫们的态度,越发古怪难测。
王越比刘辩更心急于事实的真相。他连续数个晚上去听墙根。白天也故意到各个守卫处晃悠,结果,他从那些人的嘴里听出了一个天大的消息:董卓立的皇帝刘协已经死了。
刘协死了,那是否暗示刘辩可以重归帝位?
王越听到这个消息,禁不住手指都开始哆嗦。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刘辩虽然傻点,但多少也有些心计。打被从宫中驱逐、逃离的那日,刘辩就把皇帝的玉玺带在了身上,其余的皇家特有零碎也带了不少,以备日后表明身份之用。
如果刘协真的死了。如果董卓也死了,天下真的乱成守卫们说得那样。自己和皇帝又该如何自处?
王越百般踌躇中,又发现了些蛛丝马迹。他从侍卫们怜悯的眼神感觉到。自己和皇帝似乎已经是砧板上的肉,只待宰割了。
皇帝和自己究竟是被谁控制在手里?为什么这些天变化得如此之快?是不是控制自己和刘辩的人要倒台了?
王越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废帝刘辩也有同感,两人秘密商量后,就找了些名义凑在一起偷偷商讨出逃之事。
据王越这几年的观察所得,他和刘辩是处于太行山一带,或者说是属于冀州地太行山一带。因为那些侍卫的谈吐,有的是京师洛阳口音,有的是冀州口音。仔细听,还能够听出是邺城那边地。
至于所属。估计是袁绍一边的人。因为侍卫们窃窃私语时,谈到别人,都没有什么恭敬的口吻,只有提起袁绍,才用袁公等尊称。
这些发现让刘辩很愤怒。虽然不顶用,但好歹受过多年的皇帝教育。他知道袁绍家是四世三公,世受皇恩,所以无论如何想不到袁绍竟然比董卓还狠毒、还奢侈:一次性弄两个皇帝,杀一个,留一个。
求生的欲望超过了一切。刘辩不想步上刘协的后尘。他开始撺掇王越找机会逃生。王越念在黄金和玉玺的份上,也同意这个计划。两人阴谋了数日,存了干粮和水,终于等到了一个月黑风高、暴雨倾盆的夜晚。
在这样恶劣环境的后半夜,守卫们都是最松懈的。而且就王越观察,守卫的数目比从前少了,漫不经心的态度也越发明显。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不管日后投奔谁,起码先走出去再说。
王越带着废帝刘辩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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