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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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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慕一愣;眸光陡然晶亮起来;倾身在她嘴上亲了一口:“我媳妇儿死不了。”说着,把她的腿抬起来;一口一口的吸毒血;一直到把黑血完全吸出来;方才停下。
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盒来打开;挑了些药膏涂在伤口上;撕了自己的中衣给她包上;蹲在安然跟前;让他上来。
安然听话的趴在他背上;安嘉慕背着她往山下走;感觉小媳妇儿乖巧顺从;安嘉慕嘴角微翘;看了旁边那条给他扯成几段的毒蛇;或许自己该谢它;不是它;这丫头不知还要跟自己闹多久呢。
回了崇元寺;把安然放到榻上;安然就发现他的嘴唇有些白;脸色也有了一层黑气,不禁吓了一跳:“你不是中毒了吧?”
“不妨事……”话刚说完;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安然吓坏了;忙叫人。
崇元寺可没郎中;只得叫人把安嘉慕抬上车;赶着回了翠园;狗子没去请郎中,倒是把安嘉树叫了来。
安然这才知道安嘉树还懂医术;号了脉;拿出个药丸子用水化了给安嘉慕灌下去;自己也吃了一丸。
然后安然就不错眼的盯着;直到看见安嘉慕脸上的黑气淡了;脸色也好了起来;仍不肯挪开目光;生怕一闪神;他就醒不过来了。
安然如今心里既后悔又后怕;为什么人总是经了生死之后;才能意识到身边人的重要;跟生死比起来;他骗自己的事又算什么?
而且,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救自己了;危急时刻,这男人总会毫不犹豫便冲过来;自己却还对他哄骗自己的事儿斤斤计较,岂不可笑。
安嘉树本来满肚子的气;大哥扮成梅大,说到底不就是为了这丫头吗;如果她一开始不是那么厌憎大哥;大哥何必受这样的罪;为了这丫头大哥什么都不管了,不顾了。
府里的女人遣了;生意也不理会;天天陪着她护着她;她去齐州,大哥跟去齐州;她来江南,大哥跟到江南;瞒着她却又要护着她;大哥有多难;她知不知道;可她还要怪大哥骗她。
本想责问她几句,却看到她这幅样子;又不忍心说什么;更何况,他跟二哥自小敬重大哥;大哥撑起了安家;没有大哥就没有他们;只要大哥娶回来的,就是他们的大嫂;长嫂如母;绝不能失了礼数。
想到此微,微后退一步;恭敬的道:“大哥不妨事了;大嫂放心吧。”
安然愣了一下;不得不看向安嘉树;即便是这种时刻;这声大嫂;也让她觉得分外别扭;感觉自己好像七老八十了似的。
尤其安嘉树恭敬的神态;跟冀州的他判若两人;安然如今才想起来;在齐州喜宴的时候;他对自己就是如此了。
只不过,自己当时并不知其中隐秘;还觉他有些怪异;想来那时候。他就把自己当成他嫂子了。
安然从没想过会跟安嘉树成为叔嫂;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正无措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被抓住;急忙看向床榻;顿时大喜:“你醒了;可还觉得哪儿不舒服;三老;呃;嘉;嘉树在这儿呢;让嘉树再给你瞧瞧。”说着就要站起来;却被安嘉慕拽住:“不妨事;你别走。”
到底安嘉树在这儿;安然脸一红;安嘉慕的目光在她羞红的脸上划过;不禁笑了一声;心里知道;她是真的不计较,自己骗她的事儿了;着实松了一口;也不再为难她;松了手。
安然瞧了眼窗外;见已到了正午;站起来道:“我去做饭。”
安嘉慕:“伤了腿;好生歇着,叫下人做也一样。”
安然摇摇头:“你把毒都吸了出来;加上嘉树的药颇有用;早就不碍事了。”说着看了嘉树一眼:“三弟喜欢吃什么?”
安然一大方;安嘉树反倒有些扭捏起来:“嫂子随便做些吃食就好。”
安然点点头;进了厨房倒是想起在安府的时候;安嘉树貌似喜欢香脆口感的菜肴;为此,自己还给他做过烧饼。
如今想起这些事;安然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却也想到了一道菜;锅巴里脊;想来安嘉树会喜欢;侧头见旁边有早上的竹篓;里头踩的蘑菇还在;想来是狗子拿回来的。
自己上回做八珍罗汉面的时候;因为正气安嘉慕,就没给他留;如今想来,实在有些小肚鸡肠。
略斟酌了片刻;太多了浪费;少了又怕过于寒酸;只自己两口子倒无所谓;小叔子在;又是头一回正儿八经的在翠园吃饭;自己这个当嫂子的总得好好招待。、
便依着安嘉树的口味做了四菜一汤;两道主食;四道菜分别是;金毛狮子鱼;锅巴里脊;蛋包菇;最后是一道油焖野笋;一道山珍蘑菇汤;主食是八珍罗汉面跟翡翠虾饺。
狗子兴奋的不行;自从师傅去了崇元寺;就难得见师傅做大菜了;不是磨豆腐;做腐乳;就是做些面食;素斋;像如今这般做菜的时候少了许多;尤其这几道菜,除了油焖野笋;剩下的三道,自己从未见过;连听都没听过;肯定又是师傅的创新菜。
故此,一边儿打下手一边用心听着师傅讲解做法;其实金毛狮子鱼是一道正经的鲁菜;只不过这时候还没。
安然猜测这道金毛狮子鱼或许是从松鼠鳜里演变而来;只是选了鲤鱼;无论是刀工还是裹着鸡蛋糊过油;都跟古法松鼠鱼颇为相像,乃至最后的浇在甜酸汁儿;也差不多;因成菜形似金毛狮子;便得名金毛狮子鱼。
而锅巴里脊做法就更简单了;只是没有现成的锅巴费了些功夫;至于蛋包菇;本来应该是肉的;安然做成了素的;用豆芽菜,芫荽,豆腐乳做成素馅儿,裹在蛋皮里;上锅蒸一刻钟就成了。
四道菜端上桌;不算铺张浪费,却也不寒酸,正适合招待家里人,安然让狗子把园子花树下的酒掘出一坛子来。
之前还纳闷呢;刚买的园子;怎么树下就有埋着的酒;还当是旧主留下的;如今想想;这园子的旧主本就是安嘉慕。
细想起来,许多显而易见的破绽;自己竟没瞧出来;应该说,是根本没往这方面想;才让他骗了大半年。
饭菜摆在东园的小轩里;旁边有一株四季桂;虽过了花期;却打了满树的桂华果;颇有几分春华秋实的妙处;落在安嘉慕眼里,心里更是欢喜,这心里高兴便觉看什么都是好兆头。
安然只是露了一面;怕安嘉树拘束;便避开了;留着他们兄弟在小轩对饮。
安嘉慕略扫了一眼桌上的菜;笑意更深:“你嫂子倒是知道你的口味。”
安嘉树挨个看过去;心里倒真服气了;虽安然在外头的名声大;可在他的印象里;还是冀州安记酒楼外见过的那个小丫头;虽都说她的厨艺好;自己却未亲眼见过;更未吃过;说起来,这还是头一回正式吃安然做的菜。
夹了一筷子锅巴;香脆的口感竟如此和自己的口味;再吃一个蛋包菇;鲜美至极,齿颊留香;至于这道狮子鱼;松脆酸甜;比松月楼的松鼠鳜鱼还要可口;还有油焖野笋;山珍菌菇汤;翡翠虾饺;甚至这碗素面;都极为美味。
安嘉树忽然理解为什么雅舍的菜那般贵;却依然令人趋之如骛;只为能偶尔吃到这样的美味;多少银子都值;不禁道:“怪不得外头人都赞大嫂厨艺精湛;在冀州的时候;却未理会。”
安嘉慕笑着摇摇头:“你怎理会这些;那时她还是府里的丫头呢;不是后来进了大厨房;拜了郑老爷子;怕连我都让她糊弄了过去;只不过,那时她毕竟有所忌讳;也藏了许多本事;后来,到了齐州;我才真正见识了她的厨艺;也知道了她的性子;方不敢露出行迹来;怕她厌憎与我。”
安嘉树执壶斟满了酒盏;双手举起来:“好在大哥守得云开见月明;弟弟祝大哥大嫂白头偕老,早早给我生个小侄子。”安嘉慕畅快的笑了起来。
兄弟俩越聊越起劲儿;一顿晌午饭一直吃到落晚;安嘉树醉的不成了;方才散了;安然叫人扶着安嘉树去刚收拾好的屋子安歇;又让狗子送了醒酒汤过去;交代仆妇好生守着;切记莫惊扰了三老爷。
自己端着醒酒汤回屋来瞧安嘉慕;刚一进屋就被搂进一个异常熟悉的怀抱;手里的醒酒汤差点儿打翻了;忙放到旁边的小桌上。
耳边是安嘉慕掺杂着醉意,越发暧昧的声音:“夫人去了哪里?倒让为夫好等。”
安然脸一红;想推开他;却哪里推的开;反倒被他抱了起来。
安然忙道:“醒酒汤还没吃呢。”
安嘉慕笑了一声:“吃什么醒酒汤;夫人便是为夫的醒酒汤……”低头亲在她的小嘴上;缠绵非常:“你自己算算冷了为夫多少日子;今儿一并还回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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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炒合菜
? 安然充分领教了被冷落的男人有多可怕;如果不是自己软着身段讨饶;怕是两天也别想爬起来;这男人就像一头饿了数月的野兽;好容易见了荤腥;恨不能把她骨头都嚼碎了吞下去。
而且,斤斤计较比自己更有过之;自己跟他冷战;是因他一次又一次的哄骗自己;如今却被他拿来清算;他甚至记得,她多少天没跟他说话;他们多久没有亲热;甚至她几次没给他做菜等等;安然自己都记不得的琐事;他都记得异常清楚。
谁说男人度量大来着;安嘉慕简直小肚鸡肠到让人无语;且善于打蛇上棍;歪曲事实;这件事从哪儿说也该是自己占理;如今反成了自己的错;以至于逼得安然在某种难以启齿的威逼利诱下;签下无数丧权辱国的条款;这男人方才故作大度的放过自己。
丢开了梅大的包袱;安嘉慕彻底曝露了本来面目;这男人奸诈狡猾;老谋深算;并且,更无所顾忌;而且,跟忽然变成俊朗的梅大亲热;安然还是有些别扭;不过别扭没持续多久;就什么都忘了,这男人总有本事让她在顷刻间就忘了今夕何夕。
夫妻久了;身体早已契合;反应几乎是下意识的;区别只是过后会忍不住看他的脸;除了别扭,安然还有许多想不通的事儿;需要他解释。
可惜几次激烈的运动过后;已经榨干了她身上最后一丝精神;也就脑子里划过一丝念头,就撑不住睡了过去;怎么洗的澡换的衣裳;都不知道。
反正这男人对这种事早已驾轻就熟;也喜欢做这些;安然索性就心安理得的交给他;也算一种夫妻情趣。
转过天,近晌午安然方才起来;想起小叔子安嘉树在翠园;自己当嫂子的却睡到这会儿;实在说不过去;忙要起来;却这一动便觉浑身都疼;勉强下地;两条腿一软,不是安嘉慕及时进来抱住她;就坐地上了。
安然抬头;见安嘉慕瞧着她笑;那笑容像只偷了腥的大猫;不禁瞪了他一眼:“还笑;不是你;我怎会如此。”
安嘉慕越发笑了起来:“所以说,夫人以后少跟我闹别扭才是;这欠下的账一天天的还不妨事;一股脑的还,自然是这个结果。”
安然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这样我怎么做菜;你兄弟可在呢。”
安嘉慕低头亲了她一口:“放心吧;嘉树怎会如此没有眼色;知道他哥跟嫂子小别胜新婚;自然不会留下讨嫌;他还想着抱侄子呢。”
安然这才放了心;提起这个;倒想起件事来;瞥着他道:“之前你那么着急的要孩子;是不是怕我不原谅你;给自己找后路。”
“呃……”安嘉慕目光闪了闪;这事儿即便是事实也不能承认,如今他媳妇儿好容易不计较了;若因此勾起来;再跟自己闹;可不坏了;嘿嘿一笑避重就轻的道:“为夫年纪大了;总得有个一儿半女的才像话;我抱你出去吃饭;今儿的晌午饭可是你徒弟做的;别说,这小子如今还真有长进;我瞧过不了两年就能出师了。”把安然抱到了外头。
没瞧见狗子;这小子机灵着呢;知道师爹跟师傅在一块儿的时候,不喜他在跟前;便尽量避开;他跟顺子早就瞧明白了;得罪了师傅没什么;以师傅的性子;至多也就数落他们一顿;只要认错态度良好;就能过去;可师爹不一样;师爹的手段他们可不是见识过一回两回了。
不说在齐州把钱世臣弄到京里去;收拾崔庆跟葛顺生的事儿;就这次刘易财;可真是损到家了;这还是看在逍遥郡王的面儿上;不然,估摸上官瑶想嫁人都没戏。
这样的人还是离远点儿好;在师爹眼里;除了师傅;别人那都是可以随意收拾的;不过,狗子心里也异常崇拜师爹;太解气了;就刘易财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在松月楼屡次跟自己对上;不要脸的程度跟他师傅王品荣一脉相承;怪不得是师徒呢。
而且忘恩负义;这边师傅都快砍头了;都没说去瞅瞅的;反倒勾搭上总督府的小姐;天天鬼混快活;不过,就上官瑶那模样儿;得亏他下的去嘴;太不挑了。
狗子知道安然的习惯;做的菜不多;且最近喜欢素食;便做了一道前些日子在崇元寺安然做过的罗汉菜。
這道菜是安然跟崇元寺的僧厨学的;罗汉菜其实就是寺庙里的炒合菜;各种素菜蘑菇放到一起清炒;口味清淡爽滑;吃的是蘑菇青菜本来的鲜味;因材料有十八种之多;正好跟十八罗汉相合;便又叫罗汉菜。
安然学来之后;考虑到不是什么呢地方都有这十八种食材;许多时蔬只有苏州才有;还要分时令;这就使得这道菜不能广为大众所知;便稍微变了一下;选了常见的几种蘑菇蔬菜,加上豆腐干清炒;成菜清香脆嫩;别有风味。
自然,狗子做的这道却是地道的罗汉菜;是自己给雅舍的菜谱;三菇六耳加上十几种山珍时蔬;比之崇元寺的更讲究精致。
毕竟雅舍的消费水准在哪儿摆着呢;便是一般的菜也必须精工细作;方能满足那些食客的要求。
另外一道是安然昨天做的锅巴里脊;狗子昨儿才跟安然学的,今儿做出来是想让师傅指点,汤是简单的蘑菇汤。
大概怕不和安嘉慕的口味,还另外做了一小碗刀削面;这还是狗子头一回真正料理一顿饭;无论从荤素搭配;还是营养口味;都能尽量照顾到她们夫妻的口味;可见动了脑子。
而且,厨艺大有长进;安然不免有些愧疚;虽收了徒弟;真正教导他们的时候却不多;三个徒弟大都是师傅跟两位师兄带出来的;自己这个师傅当得极不称职。
安嘉慕见她神色;以为身子还疼呢;想起昨儿晚上自己不顾小媳妇儿的求饶;狠心折腾了几回;不免有些自责;凑过去低声道:“今儿晚上我消停着;不跟昨儿似的折腾你了。”
安然脸一红:“吃饭呢;说这个做什么。”
安家慕愣了愣:“你不是身上疼?”
安然脸更红:“我是想狗子呢;觉得自己这个师傅当的不称职。”
安嘉慕倒是松了口气:“怎么才称职;一道菜一道菜的教吗;你不是常说,学厨子除了勤练基本功外;靠的是悟性吗;这悟性想来不是师傅能教的;不过,你收的这三个徒弟;倒都是极有天赋悟性的;不说狗子顺子;便冀州的德福;得了你师父师兄的指点;厨艺也相当厉害;子和说了几次要把他调到安记酒楼里掌灶;这小子只是不应;知道你在齐州;便一门心思想去。”
安然瞥了他一眼:“想来你是不会答应的;你千方百计的瞒着我;把自己装成了梅大;连说话儿的声儿都变了;怎会把德福弄到齐州来;不是见我实在想见师傅;成亲的时候,师傅师兄怕也来不了齐州。”
安嘉慕咳嗽了一声:“那个,吃菜;吃菜……”
夹了几筷子菜堆到安然的碗里;企图蒙混过关;安然却不想轻易放过他;放下筷子看了他一会儿:“你这一提冀州,我倒是想起件事儿来;师兄说我走了之后;你纳了妾;是个南边儿唱戏的;听说极喜欢;为了她遣散了府里的女人;住到了青竹巷里;过恩爱的小日子去了;是我师兄记差了;还是你又骗了我什么?”
安嘉慕知道这件事躲不过;早早晚晚都得解释清楚;安然能原谅他隐瞒身份;却绝不会原谅他找女人;这是她的底线;索性放下筷子;把她揽在怀里:“那时我已经到齐州扮成了梅大;之所以扮成梅大;一开始就是想接近你;想弄明白你到底为什么死活都不愿意跟我;说实话,我从来不觉得三妻四妾是错的;毕竟男人大都妻妾成群;不是我夸自己;比起别人;我还算洁身自好的呢。”
见安然撇着小嘴,安嘉慕忙道:“当然,那是过去;所以,一开始你那么说的时候;我无法接受;后来发现你是说真的;再然后,咱们越来越好;我便也觉得你说的是;两心如一;才是真正的喜欢;也插不进旁人。”
安然有些出神;这些虽是自己经历过得;如今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又不一样;自己其实也相当自私;就如他说的;这里的男人莫不如此;三妻四妾已经成了这里普遍的规则;哪怕连上官瑶这种刁蛮的千金大小姐;当初在冀州别院的时候,对安嘉慕的侍妾也能容忍默认;可见骨子里是认可这种婚姻模式的。
自己用现代的婚姻观去衡量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男人;简直是异想天开;她一直从自己的角度考虑;却从没有设身处地的替安嘉慕着想过。
而且,在感情上被动消极;如果安嘉慕并没有想通;而是一气之下放弃了自己;没有追到齐州;他们此生就真的错过了;不过,如果他不去齐州,两人没有经历那场大火;自己也不会真的嫁给他,他也不会认同自己的观念。
有时安然想想,或许安嘉慕到现在也没真正认可自己的婚姻观;却因不想失去自己;而选择妥协。
这么想是有些现实;但婚姻本来就是现实;如果两人都坚决的认为自己是对的;也不可能成为夫妻。且婚姻是需要经营;能把这份不想失去贯穿始终;自己的婚姻就是幸福而成功的。
想到此不禁抿嘴无声的笑了笑:“你若想顾左右而言他的话;是没用的。”
安嘉慕:“放心,冲着夫人的小心眼;为夫也得解释清楚才行;你这丫头可不好糊弄;你想想,当日若不是知道我在冀州纳了个侍妾;你会放下戒心吗;会不疑心忽然出现的梅大吗;你敢说,你当初没怀疑过?”
安然愣了楞;他说的是;梅大第一次出现的时候;自己的确对他有些怀疑;忽然想起什么,推开他:“我想起来了;你就是知道我对你起了疑心;所以,才让梅先生话里话外的点出你要纳妾给先生送喜帖的事儿对不对;你还真是有本事,连梅先生都能支使着跟你一起做戏。”
安嘉慕苦笑了一声:“你哪知道我是怎么求梅先生的;加上前些年;梅先生欠了我一个大人情;才勉强答应;后来是瞧见了我对你的真心;怕我们错过,才帮我隐瞒。”
“那青竹巷的又是谁?”
安嘉慕摇摇头:“哪来的什么宠妾;何曾有人见过;不过是我使的个障眼法罢了;更何况,明知你喜欢青竹巷的院子;我又怎会让别的女人住进去。”低头要亲她;却被安然躲开了:“快吃饭;一会儿该凉了;这可是我徒弟做的,不能浪费。”
安嘉慕知道她这般说,自己就算过关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真怕这丫头又跟自己倒过去的旧账;以他对这丫头的了解;自己在她心里可谓是劣迹斑斑;能不计较自己有过那么多女人;便是佛祖保佑了,回头让管家去崇元寺多添些香火。
两口子吃了饭;还没等消食呢;岳锦堂就来了;不是跟平常一样串门子;而是正儿八经的叫开大门;让管家通报说有圣旨到。
管家吓的脸都白了;忙进来报信儿;安然不免有些慌;看向安嘉慕:“圣旨怎会下到翠园?”
安嘉慕叫仆妇进去拿衣裳,两人一边儿换一边道:“估计皇上听见了你的名声;想招你入京。”
“招我入京?难道是想让我也进御膳房?”
安嘉慕摇摇头:“你如今已嫁我为妻;进御膳房倒不可能;我猜,皇上有意让你跟韩子章比试厨艺;先出去接了圣旨再说;不用怕;万事都有我呢。”
这句话就像一颗定心丸;瞬间便让安然稳住心神;是啊;自己怕什么;自己不过一个厨子;既没作奸犯科;也没杀人放火;难道无缘无故的;皇上还能要自己的命不成。
两口子出去跪下;燃香接旨;岳锦堂异常严肃的宣读了一遍;大意就是太后寿辰将至;为彰显皇上的孝心;遍请天下名厨入京;为太后娘娘烹制佳肴;顺道办一场厨艺大比;听说安然厨艺精湛;故此特意下旨邀安然进京。
虽是圣旨;措辞倒也客气;接了旨撤了香案;岳锦堂笑眯眯的道:“恭喜安大厨了。”
安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既说相邀;安然能否不去?”
岳锦堂愕然:“你不要命了;这可是圣旨;再说,到了如今的地步;你跟韩子章的这一战避无可避;早些把那家伙收拾了;你们厨行也能早一天太平;省的让这一条臭鱼搅的满锅腥;还是说,你怕输给韩子章;若担心这个,大可不必;韩子章虽厨艺不差;可你更强;本王对你有信心;而且,这件事急;咱们明儿就得动身。”
说着不禁叹了口气:“不说你们,本王也不想走啊;如今雅舍的买卖正好;我都恨不能就在这苏州城落户了;哪舍得回京啊;可圣旨下了;就不是想不想的事儿了;是必须走;明儿就得上船。”
因事情太急,两口子便也没时间恩爱了;各准备各的,安然在家收拾行李,安嘉慕跟岳锦堂去料理雅舍的事儿。
岳锦堂一走;雅舍就没人盯着了;怎么也得调个妥帖的人过来;这个人选倒让安嘉慕颇有些为难;雅舍跟别的买卖不同;来的客人都是江南顶尖的权贵;这些人可不好伺候;加上雅舍里还掺杂着别的买卖;这就需要一个能力卓绝,且八面玲珑的管事才行;这样的人还真不好挑;只得先让翠园的管家过去支应一阵;回头再找合适的。
回来跟安然一提;安然倒是想起个人来;便跟安嘉慕提了一句;安嘉慕点点头:“安志的确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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