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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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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里除了安然两口子从苏州一路带回来的两个仆妇;就没人了;原先是有几个婆子丫头;安嘉慕不中意;刚回来就把人发落出去了。
安然不怀孕还好;这一怀了孩子,跟前使唤的人便有些不凑手;安嘉慕没心思理会这些;叫了丁守财过来;叫他找几个稳妥的人。
丁守财这可犯愁了;搁以往,这样的好差事;自己真能捞不少油水;可如今真不敢啊;本来大老爷就瞧不上自己;若是再逮着点儿错儿;那自己想全身而退就难了。
正想着;他干儿兴儿凑过来:“我倒是有两个人选。”
丁守财瞪了他一眼:“如今形势;可不比从前了;你小子别瞎折腾;回头给你干爹惹祸。”
兴儿嘿嘿一笑:“要我说您老特意的小心了;若大老爷真有心不叫您管家;还能等到这会儿不成;早就让刘喜儿把您替换了;如今只叫刘喜儿管着内院的杂事跟账房;就是没打算动您;怎么说您在安府也干了十来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老爷是个念旧的人;怎么也得念些情份。”
丁守财一听心眼活动了活动;却想起什么,脸色一变:“你不知道;你干爹我真是有些怕了;更何况,刘喜儿如今管着账房;用屁,股想也知道,咱们爷俩往后捞不着什么好处了;就指望这点儿工钱;我还不如回家歇着去呢;得了,不说这个了;越说越糟心;你刚说的人是谁?”
兴儿:“说起这俩人;干爹推荐上去一准儿成。”
丁守财瞥了他一眼:“别跟我替这府里的丫头;我瞧大老爷的意思;原先的一个都瞧不上;只怕是顾念着夫人之前的身份;不想用府里的丫头呢。”
兴儿:“干爹放心;这两个都不是府里的;一个是外厨房管事马大脚的闺女小桃;再一个,便是焦婆子的闺女焦杏儿。”
一提这俩丫头;丁守财微微皱了皱眉:“听说京里安府;跟苏州的翠园;可没有一个年轻丫头,都是婆子仆妇;你这弄两个小丫头过去,怕是不妥。”马大脚家的丫头还罢了;焦婆子那闺女;可不是个安分的;天生就是一个勾人的狐狸精;府里的小厮有事儿没事儿就恨不能往焦家钻;惦记着这漂亮丫头呢;说媒的更是多了去了;焦家的门槛都险些踩平了;可这丫头心高;瞧不上;才耽搁到如今还没嫁人。
想着,看了兴儿一眼:“你莫不是惦记上焦家的丫头了吧,想弄进府来;好方便你下手。”
兴儿:“瞧干爹说的;儿子可不糊涂;焦杏儿这丫头好看是好看;却不是个过日子的;这媳妇儿娶回家,可不是当摆设;光好看有什么用,更何况,这丫头心高;哪瞧的上我;这不情不愿的也没意思;倒是她娘,如今进了大厨房;油水足;刚不知从哪儿听说大夫人跟前要伺候的人;送了一盒子海参过来。”
说着,从底下掏出来一个盒子;放到桌上:“您老瞧瞧,虽算不上最好,却也难得了;这可是好东西;听人说男人吃了最补;您老吃了,说不准小干娘又给您老添个儿子也不一定。”
“呸;胡说八道。”丁守财瞧了一眼;虽心动;到底有些踌躇;焦婆子这时候下这么大的本儿把她闺女往正房里头塞;心思可是明摆着呢。
大夫人有孕在身;估摸着得有不少日子不能伺候大老爷;大老爷便再稀罕大夫人;跟前要是天天有焦杏儿这么个漂亮丫头来回晃;也难免不动心;这是想着捞个主子当当呢。
这件事要是成了;自然没自己什么坏处,;就怕不成;到时候大老爷迁怒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
兴儿见干爹神色;便知他顾虑什么;开口道:“干爹不用多虑;若是别的丫头;没准进不去正房;这两个却不然,干爹莫非忘了;马婆子跟焦婆子是怎么混到如今这份差事的。”
丁守财一拍大腿:“可不是;差点儿忘了这茬儿;正是当日在外厨房跟大夫人混出了点儿情份;这才混了份好差事;不然,哪轮的上她们啊;是这个理儿。”
说着,看了兴儿一眼:“你小子这心眼子真不好;弄这么个丫头去正房;不是给大夫人添堵吗;不过,这丫头也太顺当了;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就爬上了大夫人的位子;就因为她;咱们爷俩的日子才越发难过;添点儿堵也应该;尤其,这堵还是她自己找的;碍不着别人。”
两人商量妥当;转过天儿,便叫马婆子焦婆子带着人来了;丁守财扫了两个丫头一眼;便跟两个婆子道:“你们也还没正式给大夫人见礼儿呢吧;今儿正好跟我过去正房;你们是熟人;总比我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说的上话;至于大夫人留不留你们的丫头;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两人忙千恩万谢的应着。
马婆子还没什么,就带着闺女就跟在丁守财后头;往正房院走;焦婆子却颇有些担忧的瞧了闺女一眼。
自己亲生的闺女什么禀性;当娘的自然一清二楚;若不是这丫头在家抹脖子上吊的,逼着自己来走丁守财的门路;自己绝不会把她往府里送;尤其,还是大夫人跟前。
自己也不是没劝过;如今瞧着大夫人眼热的,可不止自己闺女;满府里的丫头,谁心里都恨不能变成大夫人;混个正经主子当当;可她们哪知道安然的本事;不是光长得好看就行;人家可还有一手神乎其神的厨艺呢。
如今更是皇上御口亲封的天下第一厨;更何况,大老爷什么人;真要是论姿色;安然虽出挑;可之前的三姨娘跟红棉也都不差;还不都遣了出去;所以说,想这些也是白想;倒不如好生找个人家过日子的好。
可她闺女死活不乐意;加上自己男人,口口声声指望着闺女发财享清福;父女俩一唱一和;自己也只能由着他们,却越瞅自己闺女越担心;大夫人的心善;可大老爷却不是善茬儿;真要是自己闺女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怕连他们两口子如今的差事也没了。
眼瞅到了正房;忙扯过焦杏儿低声嘱咐:“一会儿进去别四处乱看;记着娘教你的规矩。”
焦杏儿哪里听得进去;虽说来过几次安府;这内院却没进过;这乍一进来,眼睛都不够使的;瞧着什么都好;心说,这才是自己该待的地儿;该过得日子。
同样是丫头;大夫人能当上主子;自己怎么不成;自己比她差哪儿了;这姿色身段;合该着当主子的命;过这般的富贵日子。
娘总说大夫人的厨艺如何如何;这都当上大夫人了;哪还用得着自己下厨做饭;厨艺再高有什么用;焦杏儿觉着,只要大老爷瞧自己一眼;自己必然能一步登天;即便不如大夫人;当个姨娘也比嫁给那些没用的汉子过穷日子强吧。
心里想着这样的美事儿;哪理会她娘说什么。
丁守财瞧见焦杏儿这样儿;倒想起之前的大夫人来;说起来这焦杏儿的性子,活脱脱就是之前兰院里的安然啊;天天挖空了心思想着怎么爬上大老爷的床;一个丫头打扮的妖里妖气;出来走一遭;把府里的小厮都能勾的丢了魂儿。
后来倒是成了;却中了大姨娘的套儿;趁机把她发落了出去;不想,这一转眼的功夫;爬床的丫头就成了明媒正娶的大夫人;大老爷还稀罕的心肝儿似的;如今更是有了身孕;若是头胎生下儿子;这往后真就上了天。
这人还真没长前后眼;当初谁能知道,这么个丫头能有今天呢;这么想着,就觉着焦杏儿没准真能成;尤其,她赶的时候好;大夫人正有孕;大老爷如今可是正值壮年;这一天两天忍的过去;日子长了还怎么忍;加上跟前有这么个神似大夫人的丫头;说不准就动了意。
丁守财就没仔细想想;要是大老爷喜欢这样儿的;当初安然又怎会发落到外厨房去;也就没有后头这些事儿了。
只不过,安然的上位史在别人看来;根本不会想到她跟安嘉慕后来的牵扯;只会认为是当初爬床的功劳;那些没什么姿色的丫头还罢了;但能生的好点儿的;都不免生出些旁的心思来;焦杏儿更是。
丁守财特意赶着大老爷在的时候,领着人过来;就是想让大老爷一眼就瞧见焦杏儿;只要大老爷把人留下;十有八,九就成了;若大老爷不留;也没自己什么干系。
丁守财的如意算盘敲的噼里啪啦响;可就漏算的安嘉慕对安然的心思;安嘉慕如今是一时一刻都离不开他媳妇儿;就这样儿心里还患得患失呢。
有时早上醒了;瞧着安然内心都怕;怕他媳妇儿一睁眼变成之前兰院的那丫头;虽说模样儿身子都一样;可那不是他媳妇儿;安然才是;如今有了孩子;安嘉慕这心里才算定了一些;却也不敢有丝毫放松;只要涉及安然的都会严防死守;连林杏儿都防着;更何况焦杏儿了。
瞧见丁守财领进来的人;安嘉慕眸光便微微一沉;本来还想念在丁守财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份上;给他个机会;只要他从现在老老实实的当差;自己便既往不咎;可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此一举了;弄来这么个不安分的丫头;明明白白是给自己添堵呢。
只是碍于安然在;不好立时发火;不然,早一脚把丁守财踹出去了。
马大脚跟焦大娘两人一进来就忙着见礼:“给大老爷大夫人请安。”
安然目光扫过她们身后的两个丫头;在焦杏儿身上略停了一停;琢磨自己之前在兰院是不是就跟这丫头似的;蠢无极限;这心思还真是藏都懒得藏;一个丫头竟穿的如此鲜亮。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衣裳瘦了;本就有些轻薄的衣裳,紧紧裹在身子上;越发显出细腰丰胸;微微一福;白嫩的小脸儿;微微扬起个巧妙的弧度;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瞧向自己身边的安嘉慕;迅速低下头去;只一眼也足够安然瞧见她眼里的情意;别说男人;就是自己瞧着,半天身子都有些酥。
不免侧头看了安嘉慕一眼;却瞧见安嘉慕眼里的阴沉;不禁抿着嘴笑了一声;这男人如今是草木皆兵了吗;真就这么爱自己;都丧失了男人的本性。
像焦杏儿这样的丫头,安然倒不放在眼里;如此蠢的丫头;再有姿色,下场也绝好不了;就像当初的安然;若不是自己穿了过来;这丫头早没命了。
她该想的是丁守财的心思;竟然把马大脚跟焦大娘的闺女领了过来;是觉得自己会看在过去在外厨房的情分上;收下这俩丫头不成。
这个小桃自己倒是还成;从进来就能瞧出这丫头是个守规矩的;府里都是婆子小厮也不像话;怎么也得有几个丫头。
而且,这种事儿防有什么用;只要安嘉慕有心;便府里没有;外头还没有吗;故此,这种事儿成与不成,还是看男人有没有心。
故此,并不担心;反倒跟安嘉慕说了句笑话:“你还记着在齐州我给你做的那个酱焖鱼吗?”
安嘉慕不想她提起这个;心情倒好了一些:“记得;虽卖相不大好;却格外入味儿;好吃的紧。”
安然点点头,指了指马大脚:“我就是跟马大娘学的,从这道酱焖鱼而知,越是这样简单的做法;烹制出来的菜肴;才越得真味。”
马大脚给安然赞的手脚都没地儿放;一迭声道:“大夫人可别这么夸俺;俺,俺那法子就是老百姓家里的土法子;上不得台面。”
安然摇摇头:“怎么上不得台面;大繁若简,返璞归真,这才是做菜的真谛,本来就想问问你;若你同意我打算把这个酱焖鱼收录到安记食单里;到时天下的厨子都能瞧见;也都会做;不知你意下如何?”
马大脚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搓着手:“那个;那个;这可怎么话说的;真要这么着,俺家祖宗可都跟着沾光了。”
说着,瞧了眼自己的闺女;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扯着她闺女扑通跪在地上:“大夫人;俺跟您说实话;俺这丫头一心想学厨子;尤其听了大夫人的事儿;更是魔怔了一般;本来俺想着这么大了;说个婆家嫁人就是了;可这丫头说了;要是婆家应她学厨子才嫁;这一听说大夫人跟前要人;死缠活缠着让我送她进来;非说不指望大夫人教她;就给大夫人打打下手就成。”
安然愣了愣;原来这丫头是想学厨子;倒是高兴起来;本来学厨子的女子就少;这好容易来了一个;自然不能拒之门外;却也想瞧瞧她是不是这块材料:“你们娘俩先起来。”
安然冲小桃招招手;小桃虽有些明显的惧意,却也勇敢的走了过来;安然打量她一遭:“你叫小桃?”
小丫头点点头。
“为什么想学厨子?要知道学厨子是最辛苦的。”
小桃低声道:“俺从小就喜欢鼓捣吃食;之前就是自己瞎琢摸着做;后来听娘说起大夫人的事;俺就想当厨子;哪怕不能当大夫人这样厉害的厨子;但是只要能天天做菜;俺也高兴;俺想学厨子;可俺娘说了;那些厨子都不收女徒弟;俺就想着,来当大夫人的丫头;在旁边瞧着大夫人做菜;日子长了;或许也能学些本事。”
小桃话音刚落;就听外头岳锦堂的声音传来:“这丫头倒是好大的口气。”说着人已经迈了进来。
安嘉慕不禁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而且,这家伙是不是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这登堂入室;直接进后宅来了。
岳锦堂嘿嘿一笑:“京里的事儿了了,就没意思的紧;便来冀州散散;顺便来道喜;恭喜安兄终于得偿所愿;赶明儿子孙满堂儿女绕膝;尽享天伦。”
安嘉慕一见他的表情,就知道还有别的事儿;也不问;反正他早晚得说;众人忙跪下给岳锦堂磕头。
岳锦堂摆摆手:“起来吧。”看了小桃一眼;抬手指了指安然:“你们大夫人的厨艺可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还有;你可知,天下多少知名大厨做梦都想给你们大夫人打下手?”
小桃脸色暗了暗,低声道:“知道”。
安然白了他一眼;看向小桃:“这样,你做一道菜;就做酱焖鱼好了;若做得好就可以留下。”
小桃眼睛一亮;心里明白大夫人这是留下自己了;酱焖鱼是娘的拿手菜;自己自然做的不差;忙点头。
安然叫仆妇带着她去厨房做菜;马大脚生怕闺女做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也跟了过去;一时屋里就剩下焦婆子母女。
说起来还真可笑;今儿来了这两个丫头;都另有所图;小桃是想学厨子;焦杏儿瞄准的自然是安嘉慕了。
岳锦堂上下打量焦杏儿一眼;忍不住道:“这丫头倒生的齐整;往这儿一站我见犹怜的;瞧着就惹人疼。”
岳锦堂本来想幸灾乐祸了的说两句便宜话;不想安嘉慕却忽然开口:“既然郡王殿下如此惜香怜玉;不如……”
岳锦堂一听开头就知不好;忙截住他的话头:“那个,太医嘱咐本王;近些日子需清心寡欲;故此,还是别耽误了此等佳人。”话未说完就见焦杏儿已经福身下去:“能伺候在郡王殿下左右;是杏儿的福气。”
岳锦堂愣了愣;这丫头倒是会顺杆儿爬;这是多缺男人啊;这么上赶着往上扑;瞧了她娘一眼;焦大娘臊的满脸通红;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般;着实不好看;而且,一听就知道逍遥郡王是说着玩儿的;大老爷更没这样的意思;自己女儿的心思;怕是要落空了;与其留在这儿丢人还不如赶紧回家去的好。
想着,忙扯了扯女儿;不想焦杏儿却以为她娘要拦着自己的荣华富贵;恼起来;一把推开她娘:“你拦着我做什么。”焦大娘不妨被她推的摔在地上。
焦杏儿却理都不理;只一味跟岳锦堂卖弄风情。
安然皱了皱眉;岳锦堂脸色也看不过眼,冷哼了一声:“还说是个美人,原来竟是个不孝的混账丫头;这样不知规矩的下人;若是在我王府,一顿板子打死也不亏。”
安嘉慕实在懒得看她在这儿丢人现眼;对丁守财阴沉沉的道:“丁守财;你这差事是当的腻烦了啊;这样的人也敢往主子跟前领;还不叉出去;在这儿丢人现眼做什么,她爹娘也甭留了。”
焦杏儿小脸一白;瑟缩了两下;不明白刚还好好的,怎么忽然郡王殿下跟大老爷就都变脸了。
焦大娘忙跪下磕头:“大老爷,郡王殿下;您就饶了俺们吧,没了差事可指望什么活呢。”
安然不忍;扯了安嘉慕一下;安嘉慕却仍沉着脸:“你们两口子若还想在安府当差;半月之内把你女儿嫁出去;不然就滚蛋。”
焦大娘忙千恩万谢;拖着还反应过来;有些呆傻的女儿匆匆走了。
安嘉慕看了丁守财一眼:“丁守财你在府里的年头也不短了吧。”
大老爷这一句话;丁守财就明白什么意思了;忙道:“蒙大老爷恩典;在府里有十年了;却,最近总觉得身上不好力不从心;正想跟大老爷请辞;回家养病。”
安嘉慕点点头,还算识相:“既如此,跟刘喜儿交接了;家去好生养病吧。”
丁守财在心里叹了口气;就知道大老爷是想让刘喜儿替自己呢;刘喜儿可是大夫人的人;这谁不知道;大老爷还真是一心想着大夫人啊;自己留下也没好儿;还不如借着这机会全身而退;也算运气了。
等丁守财下去了,岳锦堂不禁道:“以前真没瞧出来,你这府里还有这么蠢的丫头;瞧见男人就恨不能往上扑啊。”
这话安然听着忍不住就往自己身上联系;真怀疑自己前身跟焦杏儿一样蠢;应该比焦杏儿好上一些吧;这焦杏儿明明白白就是让焦婆子两口子给宠坏了;不懂规矩;不知礼数;不敬父母;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也不懂;除了有几分姿色;一无是处;可见宠溺是真能害了一个人。
想着,不禁摸了摸自己肚子;这教孩子真不能宠;自己肚子里这个出来;就怕安嘉慕也跟焦杏儿爹娘一般就坏了。
正想着,小桃母女端着鱼进来了;刚一进来;岳锦堂就不禁道:“哎呦喂,这做的什么鱼啊;这么香。”
岳锦堂话音刚落,安然就干呕了起来。
安嘉慕忙挥手叫仆妇把鱼端出去;利落的拿了铜盆过来接着;让她吐;一边轻轻拍抚她的后背;根本就没吃什么;哪吐得出来;不过干呕罢了。
等好了些;拿水漱了口;安嘉慕忙捏了颗酸梅子给她含在嘴里;方才觉得好些。
安嘉慕眉头皱的死紧;这天天什么不吃;光吃酸梅怎么行;长此下去;身子哪搁得住;是不是带她去京城让林杏儿瞧瞧;以林杏儿医术或许有法子。
正想着;忽的岳锦堂道:〃你这一吐我倒想起来了;出京的时候;那死太监听说你有了身孕;写了一张药膳的方子;让本王捎来给你。〃
安嘉慕一听;顿时跟看见救星一般:“快着拿来。”
岳锦堂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安嘉慕看了一遍;见写的极为简单;没有做法儿只有名字;不禁道:“怎么只写了名字?”
岳锦堂道:“死太监说你媳妇儿知道做法;之所以写出来是提醒她罢了;估摸她自己一怀孩子;忘了这些。”
安然愣了愣,笑了起来;拿过来看了看;不禁道:“不是她提醒;我还真忘了有这些。”
忽见小桃忐忑的缩在一边儿;想来自己的孕吐;把这孩子吓着了;便开口道:“你别怕;你做的鱼虽我吃不得;却看得出;很是地道;你就留下来吧;只不过,这一阵子,我是下不得厨的;不如这样;就先我说你做;如何”
小桃忙点头。
安然看了看手里的药膳单子:“那今儿我就先教你做一道砂仁红枣糯米粥;你过来,我告诉你做法。”
小桃的激动的靠了过来。
安然:“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砂仁打成细末;糯米淘净,红枣洗净去核;红糖切碎成屑。再将砂仁、糯米、红枣同放沙锅内,加水,大火烧沸,再用小火炖煮两刻钟,放人红糖即成。记下来吗?”
小桃点点头:“记下了。”
“那去做吧。”小桃欢天喜地的跑了。
马大脚又谢了安然这才出去;心里头高兴;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忙着回家去跟自己男人报喜。
不想,刚一进家门就听隔壁老焦家又哭又喊得,不知闹什么呢;正要过去;给她男人一把拉住:“你做什么去?”
马大脚:“你没听见那边闹起来了;我去劝劝。”
她男人道:“你还是别过去的好;我问你咱家小桃呢;大夫人可留下了?”
说到这个,马大脚激动了起来:“留了;我听着大夫人的意思;是手把手的教咱家小桃手艺呢;要是咱家小桃能学大夫人一半手艺,将来咱们老两口也不就不用愁了。”
他男人也欢喜的不行;却忽听旁边院闹得越发厉害;马大脚可待不住了:“不成,我得过去劝劝;这可是要出人命了怎么着。”说着甩开她男人就跑旁边去了;他男人生怕她吃亏,也跟了过去。
焦杏儿爹的暴脾气是出了名儿的;灌几口黄汤下去;手就痒痒;平常倒是不舍得打焦杏儿;只拿焦大娘撒火。
之所以不打焦杏儿;也不是心疼闺女;是怕手里没轻重;伤了这好容易生的漂亮闺女;将来的荣华富贵就飞了。
焦杏儿爹的心思;左邻右舍没有不知道的;如今闺女一去安府;焦杏儿爹便在家等喜信儿呢;琢摸着凭自己闺女的好模样儿;大老爷一见了肯定稀罕;留下来当个姨娘什么的;自己岂不就成大老爷的老丈人了;安家那么多买买;那么多银子;自己往后躺着花也花不完啊。
越想越美;心心念念着等着好信儿呢;不想,等来的竟是大老爷发话;半个月之内就的把焦杏儿嫁出去;不然,就连他们两口子如今的差事都保不住。
满腔热望落空;想着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竟然养了这么个废物赔钱货;不仅没指望上;还倒赔了这么多年好吃,好喝,好穿,好戴。
越想越恨得慌;偏偏焦杏儿还不省事儿;一听她娘说要把她嫁给前儿来提亲的穷汉子;便哭闹了起来;哭的她爹心烦;进了屋;劈头盖脸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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