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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农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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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妹妹出了好多血。”四泰就重复这句,说了几次又哇的哭了,似乎是想象到了那个可怕的场景。
  这话一出,她们三都惊到了,互相瞪大眼睛看着对方,猜测着,莫非是宝娣受伤了?还让四泰这么哭着跑回来的,难道还是何氏打的?或是何家谁。
  等过了一会,再把四泰哄住不哭了,他断断续续的还是重复那句话:“血,好多血,妹妹身上流血了。”
  “妹妹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四泰显然是吓坏了,断断续续的也说不明白,一说就要哭,许氏不忍,芸露也不忍心再问下去了,就站起身,大声喊了句,让那群还在怒骂争吵的人不要吵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姨妈好烦,我突然想到,要是女主姨妈痛经了该怎么跟男主解释。望天。

  ☆、二十章:宝娣出事

  许氏把四泰说的复述了一遍,又添了自己的见解,奈何四泰实在是吓坏了,他们听完后再去问什么也问不出来,就一个劲的哭。薛家人从这几个字眼上能猜出事态的严重性,一个个的变得比之前更激动了,都在说自己的猜测,就安静那么一会,这氛围更吵闹了,不过这会大家都说要去何家要说法了。
  薛林听完后直奔工具房,拿出锄头柴刀,塞到几个兄弟手里,“娘的,肯定是那小骚婆欺负宝娣了,我们直接找过去吧,我们薛家人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薛林说出这些话来了,显然是气急了,他本就是个急性子的人,没成亲前没少闯祸。其他人很赞同的点头,都接过了工具,薛太爷嘱咐几个女辈在家里待着,安抚好四泰,又和几个爷们商量要不要再叫几个人,商量来商量去觉得先去看看再说,他们这一大家子有六个男丁已经很多了。
  在一群人要出发之际,芸露才想过来,这群男人抄了家伙是有去打群架的趋势啊,她在这乡下生活了十五年,了解这边乡下人遇到事情时的解决办法,按照这形式,搞不好事情会恶化,忙出声制止了。
  “等等,要不要先去报官。”
  大家都一脸疑惑的看着芸露,在他们的想法里,还不知道具体事情,定是先去了解情况再说,若是严重就先讨说法,若不严重也讨一个说法,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愿意惹上官差的,所以芸露这一声要不要报官着实让一群人都愣了。
  芸露也自知自己这话说的有点突兀,她对他们的想法还是了解的,想到他们拿的锄头柴刀,不是笑闹的,要是真闹起来,很容易失手出事,故而鼓足勇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刚刚四泰说宝娣流了好多血,我就猜想这事情估计有点大,若不然四泰不会吓成这个样子,不是我说话不好听,实在是现在情形是如此,我怀疑宝娣估计出事了,这么严重的事情还是报官处理得好,我担心你们过去要是吵起来容易出事。。。。。”
  芸露说的这话着实不好听,而且还是从一个十五岁的女娃嘴里说出来,更加的不好听,还未等她说完,薛大爷就打断了她的话。
  “事情不会到要报官的地步吧,即使出了啥事,也是先找里正村长解决先,没有报官的理。”
  芸露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还是二爷家的,说话是没有分量的,更何况还是这种和大众思想不一样的。只是这眼下,她也没有那个能力想出几句说服力强的话来,只能说她口才不行。
  正在她想要说什么话的时候,薛二富帮着她说话了,“我倒觉得芸露这话有些道理,我们这么莽撞过去不太好,要不先去了解到底发生了啥事,之后再做决定该咋的解决吧,若是。。。。。。”他顿了一会,才说:“若是宝娣真的发生了意外,我觉得是应该报官处理比较好。”
  薛二富说出来的话有信服力很多,他说完,大家都陷入了沉思,没有了刚才的冲动,就连最为激动的薛林都安静的思考这话。
  他们是不愿意相信宝娣发生意外的,在他们看来,最多就是受了伤,可四泰的状态实在是太差吗,不让人多想都难。
  一阵安静后,还是薛松发了话,打破了这寂静,“我觉得二富说的对,若不先去两个人探探情况,我们这么莽撞过去的确不是什么解决办法。”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大家都没了之前那么大的怒气和冲动,对薛松的话都表示赞同,商量过后,薛柱带着大福二富去了何家,其他人都在家里等消息。
  按照这谷山村的偏僻程度来说,这谷山村离何家所在的万里塘不算远,只需要走半个多时辰的山路即可,速度若是快,半个时辰都不需要,只是这三叔侄出门半个多时辰,这二富就跑着回来了,跑的气喘吁吁的,进门后就要水喝。
  二富媳妇忙打了一瓢水递给他,其他众人都疑惑的围了过来,盯着他喝水,等他说话。
  二富喝完水,平复些了呼吸,才开口说:“我们刚到何家,就碰到了官差,具体情况我没有了解,只知道真是宝娣出了事,我
  们过去的时候正碰官爷问话,就把四泰的情况说了,他们让我回来带四泰过去问话。”
  听完这话,大家都愣了,没想到真的出事了,那边还报了官,显然事情不乐观了。
  “就你一个人回来吗?没差爷和你一起?”
  “有两个差爷,和兄长在后面,我先跑回来了。”
  薛大爷沉思几秒,一拍大腿,做了决定,“我们都过去,老四,你去抱着四泰,这就走,去半路和他们碰头。”
  这一声令下,薛林就跑进屋,去抱刚刚被哄睡下的四泰。
  “芸露,你是不是会说点官话。”在众人准备之际,二富直接走到了芸露身边,问起话来。
  芸露不明为何问她这个问题,反射性的点了点头,这个朝代的官话和现代的普通话类似,就有些许的不同,不过也不影响交流,所以她是会说点官话的。倒是这边的方言和官话相差太大了,而且还不是她前世家乡的方言,晦涩难懂,类似她在现代时候去湘西听苗族人说苗语了,初听完全听不懂,而且还一个,这边的官话并不如现代的普通话那般普及,毕竟不考秀才的,不外出的,基本用不着这官话,自然就没人学,而且这里没有电视机之类的,所以,很多时候,不止外地人听不懂这边的方言,这边的老百姓也听不懂官话。而她会说官话不完全是因为前世,而是因着她这世的父母教过她和芸霜。
  二富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是这样的,这次来的差爷是外地人,听不懂我们这边的方言,我想你跟着,你是薛家人,我们放心些。”
  二富说的直接,芸露听懂了他的意思,估摸着是对那个差爷带的翻译不放心了,沉思了几秒,点了点头。她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少女,倒没有那么多的羞耻心,未出阁姑娘不应该抛头露面的概念在她心里是很模糊的,哪怕生活了十五年,现代的有些观点还印在她的脑海里。当然,她没有那种力求男女平等之类的心,她是有自知之明的人,这种现状完全不是她想改变就能改变的。
  这边商量好了,那边薛林也抱着四泰出来了。他真的被吓到了,在睡梦里也不安稳,被抱出来的时候手还紧紧的握着,不时的踢两下腿。
  大家也不耽搁,这会除了年纪大的薛大爷和几个女眷,都出门了。
  二富还让自家媳妇跟着一起,和芸露搭个伴,也方便照顾四泰。
  大家走了一会,刚出村,就碰见了来谷山村的两个官差和大福。
  芸露停了下来,平复呼吸,抬头一看,发现这两位官差中一位还是眼熟的,不就是她在店里时碰到的那两个外地顾客中的一个嘛,还是那个小的,并非后来调戏了她的那个。她没想到,原来他还是官差啊,后来他还带着另一个年龄和他相仿的男子去了她们店里两次,因着就她会说点官话,每回都是她做的接待。在这里看到了这个男子,芸露猜想那个调戏过她的男子有可能是这次负责这件案子的主官,她可记得这个是那个男子的手下。
  那男子也看到了芸露,原本暗淡的眼睛亮了亮,表情也丰富起来,尤看到了救命稻草,忙跨到她的身边,抓住了她的手,喊了一声:“姑娘。”
  这大福不会说官话,也听不懂,和他们同行的另一个官差只听得懂一点点官话,但不太会讲,三人走了一路,就大福和那个官差在交流了,倒是那个官差和大福怕冷落了他,偶尔和他讲几句,但这纯粹的鸡同鸭讲,他听不懂他们讲的啥,他们也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这会碰见了芸露,似找到了救命稻草,沟通困难的问题就解决了。
  这一声姑娘把芸露弄的一愣,其他人也一愣。
  “这位差爷,你能放开我的手吗?”芸露就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被他抓着,这周围都是男子,该有的廉耻心她还是有的,故而做尴尬状低下了头。
  正则放开了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我见到你太激动了,姑娘你否叫我差爷,叫我正则就好了。”
  薛家人在正则和芸露之前来回扫视一番,确认两人是认识的,这下心又放下许多。
  正则也没有和芸露多说话,这场景不适合,之后就寒暄了这么几句,确认了四泰是他们要的人后,一行人就往万里塘方向走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呼,来个人和我唠唠嗑呀!

  ☆、二十一:事态严重

  一行人到达万里塘之时,淳于显正在问话,只是他一句都听不懂,听久了就有些不耐烦,而随行的翻译见上官不耐烦的脸色也有些急了,出错更多了。他官话也说的不是特别好,特别是在官话和方言切换之时经常混淆出错,无法做到精确翻译,而淳于显听着他的方言版官话也听得云里雾里的。只能说,这边方言与官话相差太远了。
  正好他们来了,淳于显就挥手让他们不要说了,只是抬头看看走在前头的几个男人,又头疼的摸了摸额头,来这当差真的是对他的折磨,不用问,他就知道,这群人都是说着一口纯正方言的本地人,估计又是交流困难了。
  正则看自家公子抚额,就猜到是为了啥了,毕竟他十岁起就跟着公子了,而且最近遇到的这种情况太多,他忙笑着走到淳于显跟前,附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正则说完,淳于显脸色变好了一些,顺着他的指示向人群后方看去,果真看到了躲在人群最后方的两个女人。
  进村之后,芸露和李氏就很自觉的躲在了最后头,她毕们竟的是女子,跟着一群男人在这里已经很出格了,若还在人前晃,估计周围看热闹的大叔大妈会指指点点的,她们脸皮还没厚到能无视这些偏见的地步。
  芸露抬头看到淳于显的还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的她都不知道。淳于显对芸露的印象还是很深的,主要来到这丰安县几个月,每天都是在听听不懂的话,走哪都是方言,能碰到个和他交流无碍的平民女子是很稀奇的事情,而且上次两人还有交流。
  淳于显好笑的勾起了嘴角,芸露受惊睁大的眼睛很有趣,说话语气自然的带了调侃的味道:“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芸露就抬了那一下头,而后迅速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听到淳于显的话才又微微抬头,恭顺的答:“民女见过大人。”
  淳于显刚刚从前面走到后面的动作就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这会还说上话了,还是笑着说的,周围的村民都好奇的看着两人,不禁在心里想着他们的关系。
  芸露的回答和动作都太恭顺谦卑,只是又和村民们面对官者的尊敬不同,她稍微自然些。
  “你官话说的不错,不知道能否做一次临时翻译。”淳于显也不绕弯子,直接说出了他的请求,这话不仅让芸露觉得堂皇,连那个叫冯信林的翻译官都惊慌了,这是否定了他的能力了啊,而且做对比的还是个女子,可见淳于显多么嫌弃他的水平了。也难怪淳于显嫌弃他,原本跟在淳于显身边的翻译另有其人,那人可比他说的好多了,只是前两日那翻译的母亲病了,他又是孝顺的,就请假回家了,这才让半吊子水平的冯信林顶了班。
  而冯信林费了很多努力才顶上这个班,原本还想捞点好处,这会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学艺不精还想献殷勤,也是活该了。
  那翻译官忙跑到淳于显跟前,恭敬的跪了下去,声音微颤,“大人。。。。。。”
  “你跪着作甚,我又没有要责罚你的意思。”话才开口,就被淳于显出声打断了。
  冯信林颤颤巍巍的说:“没有,没有为大人做好翻译的工作是我的失职,请大人,大人责罚。”
  淳于显皱了皱眉头,嫌弃的甩了甩手,语气带的嫌弃更甚,“行了行了,别跪着了,丢人现眼,现在案子重要,你的问题回去再说,现在我只是需要这位姑娘的帮助,你跟着正则,帮他翻译。”
  那冯信林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正则直接伸手把他拉了起来,“公子说的没听懂吗?走,跟我去那边问问情况。”
  等正则带着冯信林走远了,淳于显又重提了一次,“这下只能麻烦姑娘了。”
  芸露苦笑的点了点头,这根本就没有问她的意见,不过他是官,她是民,他说什么,她就的做,只得轻声答:“还望大人莫嫌弃民女的水平。”
  这厢谈妥了,就开始了询问工作,芸露跟着他问了一圈,终于摸清了大部分状况。
  淳于显原本来视察的,谁知刚进村,就有一个妇人跪在他跟前说求他做主,那妇人正是何氏的娘,而何氏早已经不知所踪,只剩下一具小女孩的尸体,而这个小女孩正是宝娣。
  据这何氏的娘讲,她昨夜里正睡的香,被外孙女哭声吵醒了,原本是不在意的,毕竟外孙女那么小,经常半夜哭,只是不一会又传来一声怒骂和一声尖叫,外孙女也哭的更凶了,这下把她彻底的惊醒了,忙拉着老伴下床去女儿的房里看咋回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女儿房里凌~乱一片,她女儿衣衫不整的跌坐在地上,伸手抱住了躺在地上的宝娣,而宝娣渐渐的止住了哭声,慢慢的没了声息,她的肚子上插了一把刀,流了很多血,一旁有个男子,惊慌的看着自己的手。这男子是隔壁村地主陈家的次子,也是何氏的情人,那陈家次子来万里塘收租的时候和何氏看对眼了,就勾搭上了,而他每次来都会给何家众人带来好处,对何氏出手也大方,还许诺,等何氏那三年孝期过了就娶她,所以何家众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还会帮助两人制造机会。
  看到这情形,何家众人知道这下事情闹大了,都惊慌的站在屋里,几个女人还吓哭了,都不知道怎么办。
  那次子看了一会自己的手,也反应过来了,他不敢看宝娣,他知道这次事情大发了,第一个念头就是逃,所以,也顾不上穿好衣服了,提着裤子就冲了出去,何氏见状,楞了一会,也站起来跟着跑了。他们往外跑的时候,何家众人都没反应过来要拦住,等反应过来想去追的时候何太爷拦住了大家。他镇静下来后,指挥两个儿子收拾残局,因为宝娣还有声息,在何太爷要儿子埋了她的时候被何氏的娘拦了下来,抱着还在流血的宝娣回了自己房间,想要止住她的血,可是于事无补,宝娣最终因为失血过多而去世。
  早晨,里正拿着锣在村里边走边敲说今日有官差下来巡查的时候,何氏娘就跑到了村口,等淳于显一行人的到来。而等淳于显跟着何氏娘来到何家的时候,何家众女人正在清理地上和床~上的血渍,几个男子抬着包着宝娣尸体的席子打算去埋掉,还未出门就被拦了下来,让他们把尸体抬回了出事的房间,所有的东西不再动。
  芸露跟着淳于显去了放置宝娣尸首的房间,抬回房间后,宝娣的尸体就平放在床~上,血早已不流了,而衣服也成了血衣。芸露惊恐的看着宝娣的身体,不敢置信不久前还活蹦乱跳的宝娣成了这个模样。淳于显回头看到芸露的反应才惊觉自己这个举动莽撞了,让一个十几岁少女看这么血腥的画面实在不合适,又伸手捂住了芸露的眼睛,拉着她出了这个屋子,叫来了冯信林,让芸露先在外边待着。
  李氏见芸露竟然被这位大人捂着眼拉着出了房间,很是讶异,忙走到她身边问情况,不止是她,其他人都很好奇的围了上来。
  芸露心里难受,不知道如何形容那场景,说实在,这是她第一次见这种事故,以前她最多见过去世的老人,比如她爷爷,但老人因病去世和这情况不一样,情形没这么可怕不说,而且那是寿终正寝,这是意外身亡。不由的让她想起大学时一位室友谈起她碰到一起交通事故,看到被撞的人血肉模糊的躺在一滩血上的情形,一想就觉得难受。
  薛家人追问的厉害,芸露大脑一片空白,一句话都答不上来。淳于显原本是不让他们看的,可从屋子里出来发现自己新上任的翻译官被一群人围着,问了冯信林得知都在追问屋里的情形,无奈的让他们在门口看了一眼,这才解救了芸露。
  这边情况了解完就是去隔壁村里抓人了,其实早进村之后,淳于显就把身边的人派了下去,加上正则和翻译,他一共带了七个人,其中有四个保护他的捕头,还一个随从。他派了一个捕头回县里叫人,又让两个捕头去了隔壁村地主家抓人,身边只留了一个捕头和一个随从,之前还把捕头和正则派去谷山村找四泰,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他留了随从和捕头守在这万里塘,打算带着正则和冯信林亲自去下塘村抓人。这之后只要淳于显不一时兴起就没芸露什么事了,这事情都知道了,只需要抓住那陈家次子和何氏就可以结案了,只是他还真一时兴起了,走了几步又走了回来,对芸露说还需要她帮忙,希望她跟着一起。
  芸露抬头眨了眨眼睛,又迅速的低下了头,不懂这为何意,不解归不解,她是没有拒绝的立场的,故而回:“能为大人效劳是农女的荣幸,只是我的嫂子能否和我一起?”
  淳于显点了点头算了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练车,还要改论文,感觉好忙。

  ☆、二十二:案情明朗

  一行人速度并不快,一是这山路崎岖,不太好走,二是顾虑着有两个女子,大家都放慢了脚步,让她们能轻松的走。
  走了一路,那冯信林可是在心里腹诽无数次了,一是之前那会淳于显说他翻译不好,反而换了这个女孩做翻译让他心里不舒服,二是担心着回去自己这差事就没了,心疼自己打点的那些银子,最担心的是这位爷让这个小女孩替换了他,那他里子面子就都没了,一个读书人比不过一个乡下的小女孩,那是何等的屈辱。
  众人走到了半路就碰到了应他们的人,也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是在下塘村陈家并未找到那个次子,但是抓到了何氏,而且这何氏还是陈家人主动交出来的。他们一行人刚到陈家,那陈家当家的就主动引着他们去了柴房,柴房里关押着这何氏,还说知道差爷们会来抓这女人,就给关了。而说到还要抓这陈家次子的时候,陈家人就装茫然了,还把责任往何氏身上推。
  那些捕快也不是傻子,自然晓得这陈家是像蒙混过去,包庇次子,自然说要搜查这陈家,抓这嫌犯,可陈家人不让,还搬出了县太爷,说他们是县太爷本家。捕快们也不买这账,都是姓陈不错,可没说姓陈的都是亲戚,那县太爷是县里陈家的,并非这乡下,即使他们是亲戚,也是远房亲戚了,即使县里陈家人犯了事都是要依法处理的,特别是这次主事的还是新来的县尉大人,这位可是攀不上关系的主。
  最后僵持不下,捕快们不耐烦了,拔了刀,那陈家家主才让捕快们搜了屋子,可是什么也没有搜到,不用想定是逃了。
  淳于显听完,冷哼一声,“这陈家,还真不是什么好鸟,若不然怎的教出个杀人的儿子,可惜,碰上了本大爷,想逃避责任,哼,那是没门的事,我不拔了他家一层皮,我就不姓淳于了。”
  其他人都不敢接话,芸露和冯信林也不把这番话翻译成方言,只恭敬的候在一旁,单不论这陈家映射了县令的陈家,再则,这段话显然不是要翻译出来对这几个捕快说的。
  淳于显也只是把自己想的话说出来而已,倒是饶有兴趣的问起了芸露:“薛姑娘,他们不敢答我话,你来答答,你说,该不该剥掉着陈家一层皮呢。”
  芸露听言抬起来,正色答:“我朝律法,杀人偿命,那陈氏次子害了我族妹,罪不可赦,还潜逃,更是罪加一等了,而他的家人包庇他,得治个包庇的罪。若是就那么轻饶了,那我族妹不就,不就……”
  说完,还掩着嘴哭了起来,一旁的李氏也跟着哭了起来。芸露是以被害人亲属的名义说的这番话,合情合理。
  淳于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未曾想到把人给弄哭了,这番话倒是在意料之中。
  一行人不再多话,很迅速的赶去了陈家。他们赶到的时候,之前留在陈家的两位捕快被请到了正厅,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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