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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傲丑女之溺宠傻夫-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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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依旧闭着,痛,只要想到那个失了手臂,如今还不知所踪,心仿佛被针扎一般的疼痛,连呼吸都是痛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之中,鲜血从手心中溢出,宫浅白却毫无知觉。
“呼……”
再一次深呼吸,宫浅白猛然睁开那又凌厉似箭的冷眸,睫毛轻颤,脚步沉重的仿佛顶上千金向亦灵移去,每移动一步都觉的艰难万分,面色更是苍白的如同一张不曾描绘任何的白纸。
看着一般向自己移来的太子妃,亦灵只觉手中的断臂仿佛有千斤重,心中更是十分难过,虽然她只是在远处暗中见过太子爷,虽然她没有与太子爷接触过,可通过亦冰的解说,她对那位太子爷也是喜欢的很。
若说,以前因为这太子妃不领主子的情意,她对她有成见,然,见到这般的太子妃,所有的成见都被抛到了脑后。
她明白为何太子妃对自家主子的对她的关心,对她的情意视而不见,不是因为她如主子那般冷心冷情,而是因为他如主子那般在冷心冷情之外又不经意之间,将他们的情意都给了一个人,心中只住着那么想要好好爱,好好守护的一个人。
其他的,之于她来说,不过是累赘,是不必要的纠结,与其给别人希望再让别人失望,不如一开始便让他人不要抱希望。
当然,亦灵错了,若是宫浅白知道此时亦灵的想法只会脸上抽筋,黑线。她虽然会邪魅的笑偶尔调侃着云殇,说云殇是不是看上她了,却也知道堂堂雪宫宫主不会看上她这么个在外人看来清白尽毁,容颜丑陋的人。当然事实,她也没有清白和貌美容颜可言。
而且,在她看到,云殇对她的接近,她从一开始便觉是怀着不为人知的目的的。不过,当时她并无多少可倚仗的,他接近他,而她利用他,他们各取所需。
说她不厚道,无情冷血也罢,当她拥有足过的基础之后,她对他也不过是试探,试探他接近她的目的。同实也是让厌恶,让他实相点,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在他面前晃悠。
六年前,如此。现今,亦是如此。
不过,若是此时知道云殇喜欢她,她只会不屑冷笑,只会嘲讽,觉得那是天大的笑话,夺取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中的一个,居然还敢大言不惭了说喜欢她,他那到底是喜难她,还是恨着她。
她一直一来从没有对他放松过警惕。但雾影连昕对他的靠近与喜欢,又让她不能明着阻止他的雾影连昕的接近,也不能明着赶他离开。
看着宫浅白坚难的一步一步移向那断着的手臂,紧接的宫浅白进来的宁御,只觉喉咙阻塞和哽咽,他的小姐,他侍奉了近七年的小姐,何曾这般脆弱和狼狈过。同时心中自责,要是那日他紧跟着太子殿下,多一个人陪司严对敌,也许事情便不会如此。
手成拳紧握,若是知道谁伤害了太子殿下,抓走了太子殿下,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尽管脚步再缓慢,尽管心中根本不愿相信这断手是心中那明净的人儿的,尽管觉得明明很短着路程却像是很漫长一般,但是再漫长的路还是有终点。
当宫浅白站在亦灵跟前,当双手微抬起,接住那装着断手的玉盒。宫浅白紧抱看着怀中敞开的玉盒内的断手。宫浅白眼中闪动,微微抬高了头,一个不稳,腿软的踉跄的退后了好几步。
怀中那漂亮修长却染满血的素手,不是那明净的人的又是谁的?谁又有这般漂亮异常,柔嫩如婴儿一般,没有丝毫薄茧的手?
睫毛轻轻颤抖,这只手曾经拿着礼物送给自己,那是自己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这只的曾亲手为自己戴上他送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
这只手曾经捧过一大捧五颜六色的花送给自己,却被自己无情的拒绝了。
这只手曾经将自己拉到身后,说着要保护自己。
这只手曾经在自己发着呆看着他的时候,曾伸出来,在她的面扬着,以为自己不愿意理他和他说话而生气。
这只手,曾经帮自己穿过衣服,虽然穿了很长时间,虽然最后还是自己搞定的。
……
低着头看着那没有色彩没有温度,却曾给过自己无限温情的手。
“噗——”
“小姐——”
“太子妃——”
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来,喷洒在怀中的断臂之上,整个人又踉跄的退后了几步,避开了要过来扶住他的宁御。目光始终索住怀中的那只断手,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实则是只是让她心痛加剧的源头。却还是害怕它消失,只因这是他的东西,是他身上的东西。
属于他的任何东西,她都不想失去。
鲜血,再次从嘴角流出,顺着嘴角往下流。
一滴鲜血滴在了,宫浅白低下头,脖子在露出的那条雕刻着精致纹路的血色的打磨的圆润的棱形玉坠,玉坠在接触到宫浅白的血时,发出一丝微微弱弱的光芒,颤动了一下,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的苏醒,然后那微弱的红色光芒便消失了。那消失的还有滴落在玉坠上方的那滴鲜红还发着热却带着痛的鲜血。
☆、04:本妃夫君的名字,你不配叫
被宫浅白放倒以后,靠着墙壁如同木偶一般低头坐着一角的云殇,身子动了动,微微抬起头看向宫浅白怀中紧抱着的玉盒,以及展现在外的带着鲜血的臂膀。嘴唇苍白并不断的颤抖,眼中仿佛失去任何的光彩。
“昕儿……”
有些干渴的唇,艰难的吐露出了两个子。
“本妃夫君的名字,你不配叫。”
云殇的声音很沙哑很小声却还是被宫浅白听到了,宫浅白抬起眸子冰寒冷冽地射向云殇,手拭去嘴角的血渍,声音阴寒的说道。
此时,云殇的惺惺作态,只让她觉得恶心和可笑。他表现出那样的神情给谁看。
“噗~”
“主子。”
“主子。”
对上宫浅白的眸子,听着宫浅白的话语,本就脆弱和无法接受,发誓不会让他受一点伤害的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弟弟失踪和断臂的云殇,只觉内心翻滚的厉害,手压着胸口,一只赤红的鲜血,喷了出来。
亦风忙走到云殇身边,顾不及自家主子是不是嫌弃他们的碰触,点了他的穴位。然后和随后过来的亦冰一同将云殇扶到了床上。
冷眸睨了一眼此时己经躺在床上的云殇,对于他此时的表现出来的种种只觉的讽刺和不屑,随即宫浅白将那仿上一层冰霜的黑眸射向亦风,“把你们的主子给本妃照顾好了,他若死了,你们就都去陪葬。”
说完,宫浅白微低头,眼睑上留下一道阴影,愣怔的看一会儿手中敞开的玉盒,便轻轻的轻轻的将玉盒合上,朝门口走去。
正在门外点了亦寒血道,将他的衣服拨的只剩里衣的魅言,瞧着自家走出来的主子神色十分难道和不对劲,正了正身子,收起了不羁之态,眼角瞥了一眼脸色呈乌黑状的亦寒。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己经知道的差不多了,主子也没说怎么处理这些人,就暂时放过他吧!
脸蛋不错,身材也不错,不过肯定没自家小无无好!想到心中那人,魅言的神色又黯淡了几分,心中更是苦涩的叹息了一声。
看着越来越近的宫浅白,魅言收起了自己的神色,微微低下头,恭敬的叫了一声主子。
望向魅言,眼光在冷瞥了一眼魅言身边的亦寒,宫浅白冷酷的说道,“查,本妃要知道所有的参与伤害本妃夫君的人员名单以及他们的一条断臂,本妃夫君失了一只手臂,本妃就让他们所有人也陪着本妃夫君先失一条手臂。”
听了宫浅白的话,魅言心底震憾,当然不是震憾让他砍人手臂,而是那个混蛋胆这般大胆伤了他们可爱的男主子。
好吧!虽然他没有接触过男主子,也不知道他可爱漂亮到哪个程度,可他掌管着玄机阁的情报组,寂无透露给主子的所有关于男主的情报可都是他的下手收集而来的。
“是,主子。”
直到宫浅白离开的背影消失,魅言才抬起头来,看着一旁黑脸上染着几分红,怒目看自己的人,手触到亦寒的脸上,“哎呀呀·哎呀呀·寒护卫脸在发荡,这是脸红了,还是被本大人迷的欲火焚身了啊·要不要本大人帮寒护卫舒解,舒解。”
虽是这般说,而魅言脸上的神情话语,依旧是魅人轻佻,然那双眼中却没有染上半几笑意。
“拿开你的脏手。”
“哎呀呀·人家的人可是在为了见寒护卫之前,己经洗的很干净,很干净了呢!不信,你看,你看。干净吧!”说着魅言修长的手便移向亦寒跟前,晃悠了晃。
随即修长的手指又向下移动,一把揪了一下亦寒的脸,“哎呀呀·人家好烦哦!寒护卫这般欲火焚身,人家想帮你舒解的。可是本大人家主子吩咐本大人去砍人,主子的吩咐可是不能不从的。怎么办!哎呀哎呀!干嘛要人家云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呀!多毁本大人的斯文形象!人家最喜欢做的事,可是欣赏和调戏美人啊!好烦哦!好烦!”
亦寒,嘴角,眼角狂抽的看着说着砍人不好,不喜欢,眼中一闪而过的血光和兴奋之色,明显的表现出来的激动神情。
这人简直就是变态。
“你在做什么。”如同一团冰从天而降,无一丝一毫声线起伏波动的声音,在亦寒和魅言的身边响起。
冰,实实在在的冰,那是这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给亦寒的第一感觉。
“小无无,你怎么会出来,又怎么会来这里,是不是特想我啦!”星星眼直望着突然出现的男子,魅言轻移脚步,有些讨好的向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寂无走去。
“呀·好讨厌的灰尘,沾在小无无身上干什么。小无无,我帮你拍拍啊!”
手在刚提起面前的人就不见了。魅言转过头,看着将亦寒穴道解开的寂无,“解穴这种小事怎么要劳动小无无呢·小无无只要说一声,言言马上就帮这丑八怪把穴道解了。”
被寂无解开血道以后,朝寂无点头后,弯腰拾自己衣服的亦寒,听了魅言的话,脸色变了几变,嘴角僵硬,拾起的衣物也因此,又掉在了地上。
“小无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一路奔波而来,累了吧!要不,我们在这雪宫休息几天。”
“听说,这雪宫也有许多美人,要不小无无带一个回去,你也三十好几个,老大不小了——喂喂,小无无你看上谁了,给本大人说一声,你害羞的话,本大人帮你带回去。”
“小无无,你去哪些儿?”
“小无无,等等我啊!”
“小无无,好得人家和你一起长大,不要抛弃人家。人家可是很弱的,需要保护的。”
“小无无,等等言言啊·外面的坏人好多,言言怕怕。”
嘴角抽搐地看着消失的那两人,亦寒真有些佩服那个叫无的男子的定力。那个男子看到那个变态那狗腿的神情,居然依旧是没有丝毫波澜,那男子的这种功力久相处是练出来的,还是被那变态逼出来的,或是他天生就是这般。
他不过和那变态相处一会功夫,就觉得要蹦溃了。
**
“噗~”
“小姐。”
一口鲜血喷在了宫浅白单手扶着的树干之上,勉强的支撑着身子站着,低着头看着左手抱着的玉盒,一滴泪悄然寂静无声的落下。
“我没事。”
眼睛轻闭了又翕,翕了又闭,收住了要从里面喷涌而出的东西,宫浅白转过身上看向宁御开口,声音冷中带着些微哽咽的说道。
看着这般故作坚强的主子,宁御手握成拳,若非他无用,又怎么发生这般的事情。
然而,就在此时,宁御和宫浅白的周围出现了一阵不安静的躁动,三十来个蒙着面的黑衣人便出现在了宫浅白和宁御的周遭,将两个围困了起来。
“什么人。”
宁御警惕地看着围着自己和自家小姐的黑衣人,手中的剑紧握,声音冷冷地说道。
为首的黑衣人,不屑地看了一眼宁御,便将目光转向嘴角还泛着血丝的宫浅白,嫌恶的哼了一声,“未来太子妃,是不是该下去陪太子殿下了。”
话才刚落,为首的那黑衣男子,头与身体便分了家,只见一袭白衣飘飘,眼神阴鸷狠绝,全身散发着冷然的厉气的男子,手中握着带血的剑,出现在了宫浅白的身边。
☆、05:杀无赦
话音才刚落下,那为首的那黑衣男子,头与身体便分了家,血溅在他身旁的几个黑衣人身上,只见一袭白衣飘飘,仿若谪仙之姿,然其眼神却阴鸷狠绝,紧闵薄唇,全身散发着冷然的厉气的男子,手中握着带血的长剑,出现在了宫浅白的身边。
看着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雾影轻翔,看着那虽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眼眸却己带上的温润让自己觉的安全和心暖的色彩,宫浅白那全身绷紧着的神经陡然放松下开,眼睛微微眯起,整个人也便往地上倒去。
雾影轻翔忙移动身子,接住了要向一旁倒去的宫浅白,将己昏睡过去的宫浅白拉入怀中,看着她那眼睑之下的深深的青痕,眉头更是紧皱,这个女人她也到底有多久没有合过眼了?
雾影轻翔在准备将宫浅白抱起时,瞧着宫浅白即便是昏睡过去,还紧抱着的阻碍他抱起宫浅白的玉盒,再低下头瞧了瞧右手握着那带血的剑,然后带着宫浅白微微移动了下身子,手掌凝聚内力,将手中的剑向对面的一个黑衣人射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围困着宫浅白几三个的黑衣人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其中那个被剑直指的黑衣人,便随着云殇所射出的剑带着飞出,只听‘砰’的一声,人和剑都被钉在对面的一棵大树上。
见到这般的情影,围困着宫浅白几个人的黑衣人皆大惊失色,都忍不住退后了几步,心中骇然警惕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
雾影轻翔冷眼瞟了一下围困住他们的黑衣人,便再次重新将目光转到宫浅白身上,想要将她紧紧抱住着的玉盒拿下来。
然,玉盒被宫浅白死死的抱着,不动半分,仿佛与她的人融为一体了一般,雾影轻翔扯了几次都没有扯下来,反而在他想要拿走玉拿的时候,怀中的轻轻冷哼,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一旁的宁御见了雾影轻翔的动作,以及自家小姐的表现,微微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时,便见雾影轻翔在自家小姐身上点了几下,然后以一种诡异的身手,将自家小姐手中的玉盒拿了下来,向自己扔了过来。
话被咽在喉咙里,宁御忙接过玉盒。欲言又止的看向翔王殿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小姐己经这般了,他不知道从小与太子一起长大,对太子宠爱有加的翔王殿下要是知道玉盒里面的东西,会是怎样的情景。
玉盒从宫浅白手中离开,雾影轻翔便一把将宫浅白抱了起来,目光再次回到围困着他们的黑衣人身上,眸中的光芒是狠绝无情和嗜血,一抹鬼魅的幽蓝出现在他的眼球中心,“杀无赦。”
冷绝阴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索命幽魂,让围困着雾影轻翔等的黑衣人心肝颤抖了几颤,还来不及思考,来不及主动向那抱着太子妃手不得空的白衣男子动手出击,空气中便传来一强悍的波动,随即他们便永远的失去多看一眼这世间的风景的权力。
所有的黑衣人均在同一时间,以同样一种姿势倒地,震惊,震憾不足以形容宁御此时的心情。
看着那半跪在倒地上的一群的黑衣人身边,一群皆是身着一袭青衫,每人的右额头上刻着奇怪的说不出名的花纹的眼神均是一致地崇拜的仿佛看着高贵的神祗一般看着雾影轻翔的人,宁御的脑中有几分中的档机,完全无法思考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情况。
这翔王何时有这样的手下?难道翔王这淡泊的眼波之下,也藏着雄雄的对权力的欲望与野心?
“主。”
唯一一名没有半跪的青衫男子,他的腰间别着与其他男子青色不一样的紫青色条纹腰带,弯着腰,单手负于胸前,朝着雾影轻翔恭敬的说道。
雾影轻翔微微点了点头,眼神瞥了一眼发着愣的宁御,便抱着宫浅白从青衫男子身旁经过,离开。
愣愣的看着抱着自家小姐走远的翔王殿下,以及在翔王殿下离开之后,迅速的消失,是带着那群黑衣人的尸体迅速的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人。
再看看了周围自己身边的环境,此时的宁御突然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站着的此处刚刚并没有经过一场单方面倒的杀戮,仿佛自己刚刚就这么站着做了一个梦,梦中自己和小姐被一群黑衣人围困,翔王殿下出现解决了所有的黑衣人。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那让他心情万分沉重的玉盒之上时,宁御知道,他刚刚所见到的,刚刚展现在他面前的杀戳,并非是他在做梦,那一切都是真实的。黑衣人是,翔王殿下是,那一群青衫男子也是。
如此这般利索而狠绝毫不迟顿的身手,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的时间便能练成的,而且瞧着那群人杀人时皆是一致的无波动的表情,仿佛跟每餐都要吃饭一般,实则是太让人心惊肉跳。
宁御可以肯定那些人,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些青衫男子,绝不是那种以药物控制的药人,必竟当那群人杀完人后,看着翔王殿下时,如同看着神明一般的崇拜的眼神,是做不了假的。
亲眼所见的情影,几乎是推翻了,翔王殿下曾经给自己的那淡雅温尔的所有形象。突然想到最开始时候,翔王殿下那狠绝的一剑,此时宁御的心中更是惊骇,那时,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有人的靠近,直到血的纷飞和人头的落地。
那时,翔王殿下己经泰然自若的站在了自家小姐身边了。他才知道救星来了。
☆、06:翔王的疑惑
那时,翔王殿下己经泰然自若的站在了自家小姐身边了。他才知道救星来了。
如此熟练手法与速度,没有丝毫迟疑的出手,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神,那决对不是一两次杀人就可以做到的,就算是天生冷血也未必能做的到,何况他看翔王就非冷血之人。
看了看手中的玉盒,翔王殿下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他和太子爷之间的关系,真的如看到的那般么?
再次将目光向四周看了看,除了那被剑插入树干所留下的痕迹,其他的都被完全的抹擦掉了,而那个痕迹也经过了处理。
望回翔王殿下抱着自家小姐离开的方向,宁御肯定,不管翔王殿下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惹上他的人,那一定会是那些人的一场无法遗忘的恶梦。
宁御才刚回到太子府进入揽月居,迎面一袭墨影便冲了过来,两手紧握住他的肩膀,眸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太子妃是怎么回事?你和太子妃两人突然不见,去了哪里?”
“遇到了什么人?”
“太子妃怎么会受伤,昏迷?”
“有没有爷的消息。”
一连串的疑问让宁御有一瞬愣怔,宁御目光微闪的看着面前自从太子出事后,便没有怎么合过眼,憔悴万分的司严,手中抱着的玉盒微微紧了紧,摇了摇头,最终开口说道,“没有太子的消息,不过,宁御相信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你还是快去休息一下吧!”
并没有注意到宁御的神情,以及他手中的玉盒,听了宁御的话,司严颓然的松开了手,显得更加的憔悴不堪。
看着司严在听到自己说完后失落神伤的松开手,有些无神的表情,宁御微微顿了顿,便又接着开口说道,“去休息吧·你这般下去,还未找到爷,自己便先倒下了,要是爷知道了一定会难过的。等一有爷的消息,我便第一时间通知你。”
“爷没有找到,我有如何能睡得着,睡得安稳。也不知道爷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眼中波光闪闪,抬头有些脆弱和无助的看向司严,“那么高摔下去,又怎么会不受到伤害呢?”紧了紧手,“为什么摔下去的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推开爷?”
“为什么翻遍了整个樊舐山都找不到爷的身影,我真无能。”
宁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拍了拍司严的肩膀,“爷还在某处等着你去救,先去休息一会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司严抬起头来,看向宁御,最终点了点头,便有些涣散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司严那憔悴的背影,宁御再低头目光复杂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玉盒,只觉得这玉盒沉重万分,压得自己无法喘息。
正在他分神之际,手中的玉盒从手中消失,宁御一惊,抬头便对上雾影轻翔看向他的眼中带着疑惑的中又泛着肯定的眸子,“玄机阁?”
“本王想不到浅白不单止与雪宫关系十分密切,居然连玄机阁的人也有来往。”雾影轻翔淡淡的开口说道,“魅言可是玄机阁的五大护法之一,为人多变,性格极其乖张不定,还男女通吃,不过那些都只是对美貌的事物感兴趣。可就是这样的人,却掌管着玄机阁从外网挪的所有情报的地阁。想要从他口中得到消息,全都要看他的心情和喜好。没想到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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