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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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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方默然的看着青蘅,他没记错的话,培元丹是巫宗巫咸殿的灵丹,每年只出售一千丸,每一丸都价值连城,且有价无市,这女子却随随便便就拿出来了,为了个赌局,至于吗?
  非常至于,培元丹在外头的确价值连城,但在巫宗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巫罗想赚钱才刻意控制流出的数目,事实上,巫咸殿很多丹药都是如此。在外头价值连城,但在巫宗内部是寻常物事,比如培元丹,巫宗的巫每个人都曾服食培元丹,且不止一丸,这就是一消耗品。用一丸消耗品换取超过五百万的玉钱,这完全不是一个暴利能够形容的。当然,这些青蘅是不会跟一个外人说的。
  诸方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但青蘅既然是王身边的人,想来也不会害自己,即便要害,自己一个庶子也没有值得她害的地方,便接过了培元丹,想了想,忽问:“我是否见过你?”总觉得这女子很眼熟。
  “那不重要。”青蘅满不在意的回道,不论见过与否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诸方疑惑的看着青蘅淡漠的眸中陡然浮现的落寞,虽然不知道她落寞的原因,但即便口中说着不在意的话,她心中终究还是在意的吧,诸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有些发疼。
  青蘅的自我调节能力很强,自我调节能力不强,两百年前她也没法在十巫的逼迫下活下来,当年心理素质稍微差一点就能被十巫给逼得崩溃,因此发现诸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后瞬间便恢复了常态,变脸比翻书还快。
  诸方直接服下了培元丹,丹药入口即化,青蘅这枚培元丹是巫咸专门为她炼制的,比起寻常培元丹更好,庞大的灵力涌入诸方的经脉,立时撑爆了他的经脉。而青蘅看了一会也看出不对劲了,巫咸专门为自己炼制的丹药,别的人服了不会有问题吗?显然是有问题的,她的经脉强大无比,旁的人却没有她那般强悍的经脉与生命力。
  巫咸你这炼的什么培元丹?药效也太强了吧?
  青蘅赶紧跑了过去,一丝温暖而充满生机的五彩力量注入诸方的体内,诸方体内崩溃的经脉刹那间重新生长,并且坚韧宽阔更胜从前,然后再被崩毁。青蘅的脸忍不住黑了黑,这丹药即便是她吃了也不敢保证不被撑着,巫咸炼制时究竟是加了多少料?
  五彩力量愈发活跃,诸方体内的经脉也在不断的崩溃中重生,愈发坚韧与宽阔。
  当诸方体内的灵力平复时,他的身体也被整个的重塑了一遍,从里到外的重塑,灵力更是不可思异的提升到了三鼎上品。诸方惊疑不定的望着青蘅,他感觉得出来,自己体内所有杂质都被祛除了,身体的品质也被提升了一大截,若他原来的身体是一块斑驳的杂矿的话,那么他如今的躯体就是一块经过千锤百炼的陨铁,而这一切都是青蘅的力量带给他的。
  青蘅颇为心疼,她的五彩之力恢复起来可不容易,每一丝都极为珍贵。如今却在诸方的身上用掉了她数十年修炼所得的五彩神力,莫说五百万玉钱,便是五千万玉钱她都亏大了。“我的力量有点特别,重塑能力很强。”只要不是死人都能救活,当然,死人也能,但后续麻烦太多,她不会那么做。否则别人杀人,她背锅,未免憋屈。
  诸方默然许久后忽道:“您是巫女殿主?”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的灵力会是五彩的,便是巫宗玉宫的殿主,也是巫宗的宗主,九州大地上唯一与王比肩的存在。与王不同,巫宗的巫女司掌的是神权,因此较为神秘,而如今这一代的巫女最是神秘,无人知名。这也倒也罢了,巫女与十巫都有自己的职名,世人记得更清楚的是他们的职名,他们原本的姓氏与名字在巫宗的核心后便已是无意义的东西,九州铭记的是十巫之名。但这一代的巫女与王并称九州双姝,却无一人知道她长什么模样,世间更无她的画像流传。若非王的身体出了问题,又无继承人,以至于她同掌王权与神权,以她的存在感,根本不会有人对巫宗这一代的巫女有半点印象。
  “这不重要。”青蘅笑了笑,跟诸方告别了。她是真觉得这不重要,巫女的身份的确尊贵,九州帝国神权与王权并列,王是王权世界的统治者,而她则是神权世界的统治者。但身份再尊荣又如何?百年之后,王百年之后还能入九阙山的人族宗庙被后世人族世代供奉,而她不过一抔无名之土。
  三鼎上品对二鼎上品,且前者灵力浑厚得不可思异,结果按理应该是显而易见的,但事实证明,顶级氏族的底蕴真的很深厚。
  虽然不明白诸方的实力怎么突然提升这么多,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逐风却有着极好的武器,手中的弓是少昊氏的宝物,身上穿着冰蚕丝软甲,而诸方,手中不过一柄普通的青铜剑,哪怕他再悍勇也得破得了对方的防御。
  青蘅津津有味的看着,虽然比赛不太公平,逐风身上的好东西太多了,但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谁能笑到最后才是最重要的。看了没一会青蘅便没兴趣了,逐风固然有装备的优势,但他本身才是最大的优势,少昊氏的子孙就没几个没上过战场的。做为君离的继承人之一,逐风更是自小参战,不论是沃州侯还是少昊氏族长的位置都必须拥有强大的实力才有资格坐。实力不够,哪怕是名正言顺的嫡嗣也必须下台;同样,庶子若是有那个能力,出身再不正也能名正言顺的上位。边境惨烈的战争使得边境众氏族将宗法制给践踏得差不多了,在边境氏族中,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才是王道。逐风是少昊氏所有弟子中最有望继承爵位与族长之位的,不仅仅是因为逐风资质出众,更因为他是所有弟子中战功最高的。
  看得出虽然有洛氏不待见,但诸方很刻苦也很认真,可有些东西不是刻苦能够解决的,比如实战经验,一个是没见过血的雏鹰,另一个是身经百战而活下来的猛虎。若非诸方的实力忽然提升了一大截,早被逐风踢下台了。
  交上手后,诸方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莫说逐风装备齐全,便是什么装备都没有,照样能收拾自己,无它,逐风的实战经验太丰富了。打了没一会,诸方的戾气也上来了,干脆放弃了招数,硬碰硬的跟逐风近身搏命,倒也误打误撞让逐风手忙脚乱。少昊氏更擅长的是弓马骑射,特别是弓术,一里之内百发百中,但近战步战什么的。。。。。。也就比普通人好看一点。
  已经在想怎么逃席的青蘅一见这情况立马重新坐好,终于来了点有意思的。“王,你说谁会赢?”
  一大早便魂不守舍的王没反应,青蘅微微蹙眉,拍了拍王。“王,怎么了?”
  王回过神来。“无事,你刚才说什么?”
  青蘅狐疑的看着王,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太清楚了,不论是健康亦或病弱,王永远都是清醒而冷酷的,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倒是不曾见过。王这一生,遇到的坎坷太多,但除了两百年前同鲛人的战争以及战争中身体被鲛人大祭师的术法所伤,落下无法根治的伤,恐怕就没有什么能够影响她。但王既然不想说,青蘅也就不会多问。“你说他们谁会赢?”
  王看了台上,诸方已经放弃了术法,而是执着一柄冒着寒气的冰刃跟逐风近战了起来。“很会找别人的弱点,但经验太欠缺,逐风赢。”灵力并不代表一切,有强大的灵力却没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只要灵力差距不是特别大,又拥有强大的战斗技巧,未必不能越级击杀更强的敌人,反正王记得自己年轻时就杀过不少灵力在自己之上的敌人。
  青蘅笑了。“我觉得诸方会赢。”
  王微默。“有洛氏那小子的力量是你提升的?”虽然不喜欢十巫的泯灭人性,但她永远都不能否认,能够成为十巫,那十个人无一不是人族某一领域甚至多个领域的王者。如巫咸,九州大地上没有任何人的炼丹术与医毒之术能与他相提并论,让一个人的力量向上跳一个鼎位的丹药,旁的人或许没辄,对于巫咸却不难。
  青蘅点头。“巫罗开了个盘口。”
  王忍不住为所有参与赌局的人默哀,参加巫罗设的赌局,不输得一干二净,开盘口的就不是十巫。悲剧的是,若是旁的人开的盘口,那些贵族即便输得底朝天也不是不能将钱弄回来,但钱进了巫罗手里,谁敢从他手里抠一枚贝币,巫罗能灭人满门。更悲剧的是,十巫的特殊性使得他们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即杀人不用偿命的权利,只要回头他给个过得去的交代,谁也不能因此而动十巫分毫。
  两百年前人族洪水滔天,想要趁机牟利的人可不少,十巫出马,一族一族的株连下去。人族贵族阶层近半被屠戮或举族沦为死奴,子子孙孙都被打上奴隶的烙印,不论老弱妇孺送到治水前线治水,而将人送到治水前线等于两只脚踏上了黄泉路。也因此,洪水结束时,每一名巫的手上都饱浸鲜血,凶名可止小儿夜啼。尽管一举将整个人族贵族阶层给得罪光了,十巫却除了几个寿终正寝的,其余至今还活蹦乱跳的,最近的便有正在开盘口的巫罗。
  九州大地有谚语:宁得罪老天莫得罪十巫,得罪老天,倒霉也就倒霉你一个,得罪十巫,要么死一族,要么一族世代为奴。
  自然,青蘅这个十巫的老大更没人敢惹,巫女不惹事,低调行事并不代表她就没危险性了,在巫宗那种优胜劣汰的环境,她要是没有本事,早被十巫干掉换人了。
  想想巫宗的丰功伟绩,王便觉得,在场所有人族贵族可谓前途一片黯淡无光。
  无论是青蘅还是王都没猜对,诸方与逐风谁也没赢,完全变成近战,怎么也拉不开距离后,逐风身经百战杀人无数的煞气也被激了起来,两个人干脆短兵相接,你一剑我一刀,端看谁先受不住倒下。
  这不是战场,这是比赛,真让这两个人继续下去,必然一死一废,以至于王不得不叫停,遗憾的是已经打红了眼的两人没一个理她,王果断一道火球砸了过去,两个人都被一击解决。
  所有人无言以对,王可真是宝刀未老,两百年未出手,他们都快忘了王早年是怎么登上王位的了。如今见王如此轻描淡写的将一个二鼎一个三鼎的年轻人敲晕,还精准的控制住了力道没伤人,那些快被忘光的记忆立马复活了。
  人都被王给敲晕了,那么自然不能有胜负,因此巫罗来找青蘅的时候青蘅发现巫罗眼角眉梢都透着钱影。“赚了多少?”
  “通杀,扣除成本后,一共赚了一千七百万玉钱。”
  青蘅:“。。。。。。下注的人疯了?”一场赌局压这么多钱,脑子坏掉了?
  “他们没疯,是我散了一些消息,将这场比试提升了一个高度。”
  “比如?”
  “由个人之战上升为中州氏族与沃州氏族谁最能耐。”
  青蘅无语的揉了揉额头,人与人相处尚且有矛盾,何况氏族,根据姓的不同,诸氏族分为若干阵营;根据祖宗的不同,又是一种划分。。。。。。但最主要的划分还是根据地域来的,一州一阵营。九州大地,每一州都有氏族无数,内部矛盾是内部的事情,在自己地盘解决,但与别州氏族对上的时候,自然要同仇敌忾。中州氏族与沃州氏族,怎么说呢,有时好得蜜里调油,但更多时候跟斗鸡眼似的。沃州九成的疆域都在羽人的控制下,这种情况使得沃州氏族为了强盛向两个方向发展,一个是羽人方面,另一个则是中州方面。沃州氏族想要发展,中州氏族也不想被人抢了自己的资源,矛盾极深。一句剑拔弩张都是委婉的,最严重的时候,沃州与中州边境血流成河。
  数千年来,历代人王最头疼的就是中州氏族与沃州氏族之争,这个问题直到如今孟泠成为人王才得以解决。四百年前有辛氏与沃州氏族结盟,向羽人开战,从羽人的手中夺来了富饶的月照平原,将中州与沃州的疆域向北推到了北荒。有了新的资源,中州与沃州的氏族这才缓解了矛盾。而这也是孟泠得以成为人王的一个重要因素,其余人所有功劳加起来都及不上她这一笔。
  虽然四百年没开战了,但中州与沃州氏族的手上浸满彼此血亲的血,区区几百年还消弥不了此恩怨。哪怕是王,四百年来也是尽量调解,避免这两州氏族再撞出矛盾来。巫罗倒好,为了个赌局竟将两州氏族都给拖下了水,也不怕玩脱了,到时怎么收拾烂摊子?
  因与羽人接壤,战事不断的原因,九州氏族,中州与沃州氏族最为彪悍,一言不合拔剑相向可是家常便饭。
  青蘅道:“自己回去闭门思过十年。”
  巫罗茫然的看着青蘅,他犯什么错了?
  “中州与沃州氏族四百年没开战并不代表他们的宿怨已完全消弥,你可有想过,此次若非王出手破坏了比赛,真让诸方与逐风分出胜负,或是有一人出了事,会发生何事?”青蘅完全可以肯定,若非王中途插了一手,这个时候中州与沃州氏族已经打起来了。
  巫罗默然,他还真没想过这个,他成为巫罗也不过两百多年,而中州与沃州氏族的宿怨是四百年前的旧账,年轻一代的人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对此没概念。不过即便知道他也不会在意,那些氏族真敢借机内战的话,全杀了就是。
  看着巫罗的模样,青蘅不用读心都能猜到他什么想法,叹道:“算了,你还是别回巫罗殿了。”
  巫罗诧异的看着青蘅,巫女什么时候也有人性了?
  青蘅继续道:“你去巫即殿闭门思过,几时将巫即殿的历史典籍倒背如流几时出来。”
  巫罗顿时死的心都有了,巫宗十一座巫殿,巫即殿最为特殊,巫即殿就一个任务,保存人族的文明。人族在蛮荒纪时曾被摧毁过一次,文明化为灰烬,炎帝汲取了教训,建立巫即殿以保存人族所有的知识,包括历史。人族传说时代与有文字以来的历史,巫即殿中都有相关典籍记载,浩如烟海。将那些典籍倒背如流,除了巫即,普天之下就没人有那个寿命,真背完了,巫罗也该老得没几天好活了。
  青蘅心意已决,没人能阻止,王下命令或许还能被强势的大臣挡回来或是被强大的氏族阳奉阴违,但巫女之令却没人敢违背。阳奉阴违者,不用巫女出手,十巫立马就能疯狗一样扑上来灭你全族。
  巫罗将此次赚的钱交给自己的下属令其送回巫罗殿后便灰溜溜的收拾东西去巫即殿报道了。
  青蘅收拾了巫罗,王也将中州与沃州诸氏族与会者敲打了一遍,不过是一场友谊性质的赛事,小赌怡情,但赌成这个样子,没这些人推波助澜是不可能的。王也懒得去查是谁在推波助澜,查出来肯定糟心,既如此干脆一竿子全打死省事。至于会不会冤屈了谁这种问题,王表示,不存在这种可能,这些人就三种身份,主犯、从犯以及作壁上观的,不论是哪一种都不算冤枉。
  敲打完了,王也问有洛氏族长要了诸方。“那孩子资质不错,便随我去王城做个侍从。”王顿了顿,似乎很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诸方那孩子不错,有洛氏这一代也不全是猪猡。”君离很是直白的道。
  有洛氏族长立马气得脸色通红,却无人帮他解围,沃州氏族都是少昊氏的分支,自然唯君离马首是瞻。而中州氏族,想想有洛氏族长嫡子干的糟心事,不补一刀已然是好脾气,帮他解围,哪凉快哪呆着去。少昊君离的话虽然难听,但中州诸氏族都认为,沃州氏族终于会说人话了,有洛氏族长的子嗣不敢说全是猪猡,但他的嫡子绝对是不折不扣的猪猡。
  王的敲打绝不止言语上的,王是炎帝的后裔,所有与王打过交道的人都会有一种感觉:王真不愧是炎帝的后裔。
  你给炎帝没事找事,她绝不会仅言语敲打你几句,扒你几层皮都是轻的,撞上她心情不好的话将没事找事的人满门杀了都是正常。自然,王还没炎帝那么凶残,但放血是免不了的。也因此,不论是中州还是沃州氏族,离开的时候,除了君离因为砸了洛水大会而心情大好,完全不受这点影响,其余人没一个心情好的,呕死的心都有了。早知如此,他们就不藉此找对方的麻烦顺便试探王了,病老虎也是老虎。何况人族如今可不止一只病老虎,王城还有一个巫女呢,那可是比病老虎更凶残的角色。
  青蘅坐在屋脊上望着众人的神色,很容易就猜出了他们的心思,不由轻叹。蛮荒纪时人族虽危如累卵,朝不保夕,却举族一条心从异兽的爪牙与羽人的羽翼下挣得了如今的一切,怎日子好起来了,内部却是愈发的勾心斗角。两百年前的治水更是一出红尘人生画卷,丑态百出的长卷,甚至那场引起洪水与令王失去了健康的战争本质上都是极其无意义的。人族的历史就是一部征战史,但为了给那些贵族收拾烂摊子而爆发那样的一场大战。。。。。。此时此刻青蘅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十巫的愤世嫉俗与王一旦碰上贵族的破事,能杀人就绝不重惩,能重惩就绝不轻饶的风格是怎么来的,看着这些人干的事,是个人都会来气。
  王还没死呢就在想着怎么改朝换代了,就算要换一个王,也是当事人靠自己的能力竞争,这些人蹦跶的这么欢是想干什么?效仿扶风氏族?也不想想扶风氏族最后是怎么个下场。
  与中州氏族的族长们分开后忽有一族长唤住了君离。“大族长。”
  君离回头看了发话人一眼,沃州氏族是九州氏族中最特别的,不仅仅是战火纷飞,更因为沃州所有氏族都是少昊氏的分支,少昊氏族长即沃州诸氏族大族长。也因此,少昊氏的力量是四氏族中最强的,无人敢惹,毕竟惹上少昊氏,那么未来的敌人就不是一个氏族,而是沃州所有氏族。但平日里诸族长都是喊他沃州侯,如今改称大族长,自然是有内部事情要说。遗憾的是,君离没有听的兴趣,因为不用听他也知道这些人想说什么。
  君离冷冷道:“王还没死,即便她要禅让了,我们只需派出出色的子弟角逐王位即可,胜则为王,败也不过是下一轮重新来过,少在那上蹿下跳。”他是瞎子没错,却不是死人,未经他允许便胡乱搅和这些破事,回去之后有必要将这些族长换换了。“再敢伸这种爪子,本侯便剁了你们那一脉的所有爪子。”
  目送所有人离去后,青蘅跳下了屋脊去找王,王正在投喂她养的毕方,青蘅随便找了个蒲草垫子跪坐了下来。“如何?”
  王露出一抹似嘲似讽之色:“还能如何,都当我是死人了。”
  青蘅赞同:“他们蹦跶的是太欢了,可需要杀几只鸡?”
  王摇头:“杀几只鸡有什么意思?”
  青蘅疑惑的看着王,不解王的意思,所幸王也没让她猜的意思,继续道:“都是鸡。”
  青蘅:“。。。。。。”这是不是太凶残了?
  王轻笑。“青蘅你莫不是他们以为只是在打王位的主意?”
  “难道不是?”虽然隐约有些猜测,但青蘅觉得那些人应该不至于如此大胆。
  “他们是在打王位的主意,却不止如此,王位禅让制,今日我家,明日你家怎能令人满足?不可能的,人性贪婪,他们想要的是王位永远在自己的氏族传下去。”
  青蘅皱眉:“那是不可能的,无论是神权还是王权永远都不能掌于一人手,更不能以血缘传承。”上一代的王与下一代的王不能出自同一个氏族,巫女倒没这个讲究,但每一代的巫女都是孤儿,也就无所谓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炎帝临终时定了死规矩,王权与神权必须能者居之。而世袭制,谁能保证自己是明君,子孙后代也代代明君,没一个狗熊?若是不能就闭嘴,不闭嘴就灭你全族,这是巫宗数千年来在王权与神权的更迭中唯一的态度。
  王道:“是不可能,但扶风氏族给他们开了一个好头。”
  青蘅无语,那些人该不会眼瞎的就看到了数千年前扶风氏族篡夺王权改禅让制为世袭制的“功绩”了吧?
  整个氏族十数万族人被屠杀,只留下一名遗孤,而这名遗孤还是白帝仁慈,念在黄帝对人族的功劳上从巫宗的屠刀下抢下来的。虽未绝了血脉,但扶风氏族数千年来,身份一直很尴尬,虽位列四氏族,但不论是同级的氏族亦或是低一级的氏族都唯恐避之不及,活似其为瘟疫,躲慢点就是一场灾难。
  静默许久后,青蘅终是道:“既如此,那就都是鸡。”
  想了想,青蘅又补上一句:“那少昊君离。。。。。。”她个人觉得君离此次只怕是被他的族人给坑了。
  “他不是。”王道,顿了顿,又解释了下:“虽然四百年前风君离败给了我,但那并不代表他就无能,他也有为王之才,只是生错了时代。”
  青蘅赞同,君离的确有能力,沃州氏族的倒霉催情况,硬生生被他给扭转了,寻常人可没这本事。但有为王之才却跟王生在同一个时代无疑是一种悲剧,王位只有一个,虽不世袭,但下一轮角逐开始时,风君离也老得失去了角逐的资格,但这和此事有什么关联?按照常理,越是有王者之才越要防备吧?
  “我所指的王者之才不仅指能力、手段与心胸,更指眼光。君离此人,除非他确定他的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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