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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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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年前才闹过,如今再来,青蘅会很头疼,四百年前的内乱,两百年前的洪水,人族的实力大减。如今人族王位角逐即将开幕,龙族这个节骨眼上来掺和一下,天知道战争结束后还会有多少人活着。
青蘅无言的将蜃龙的心脏冰冻,回头拿给巫咸应该能配一些药,想了想,又将蜃龙的龙筋给抽了出来。龙全身都是宝,蜃龙虽不似纯血龙那般珍贵,但也是全身是宝,遗憾的是这头蜃龙也不知活了多少年,体积庞大,她一个人带不走,只能带走最轻便最珍贵的部分。
青蘅正抽着龙筋,忽然预感到背后有危险,正想躲,便发现危机感已经消失了,身后传来利器相碰的声音。扭头一看,一身是伤的诸方正与一名羽人打得激烈,看位置,应是方才羽人想偷袭自己被诸方看到然后挡了下来。但。。。。。。青蘅认识那羽人,是纬氏的族长,能够成为羽人氏族的族长,纬氏族长的实力比起十巫只强不弱,想要挡下他为偷袭而发动的全力一击,诸方付出的代价绝不会小。
脑海中的声音充满遗憾与惋惜的道:“这小子醒过来了。”
青蘅:“你什么语气?”怎么都觉得脑海中那声音的语气有问题。
“你不知道啊,他的幻境比你的有意思多了。”
“不外乎封侯拜将。”顿了顿,青蘅又补了一句:“成王。”这很有意思?别的人说这很有意思她信,但脑海中那个声音,对于一个已经存在千万年,甚至亿万年的变态存在,王权可能让它觉得有意思吗?
“是有这些,但重点不是这些,你知不知道他幻境的最后是你因为他手段太过卑劣而反对他成为王,打了起来,你猜最后是你杀了他,还是他杀了你?”
“不论结果如何,那都是幻境,现实中,他不敢对我出手。”青蘅很是自信,经过两百年前十巫在发现汐珞身亡,为报复而对南侯干的灭绝人性、恐怖到令整个九州噩梦不止的事后,相信这世上不论是正常还是非正常人都不会再有胆子对巫女下手。
“他的灵魂是浑浊的,这样一个人登上王位,你会同意?”不同意的话,这两人一定会在现实中重演幻境。
青蘅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摄政君的人选还没定下,你如此肯定是他?”
闻言,脑海中的声音叹道:“跟你说话真没意思,你之前要是迟一点杀了蜃龙,我就能看到结局了。”
“。。。。。。”她现在知道为何之前喊它没回应了,这家伙肯定是跑去诸方的幻境中看戏了。
“对了,你再不出手,诸方就该□□掉了。”
诸方的实力在人族年轻一代无疑是佼佼者,但他的对手是羽人十二氏族的族长,虽然只有一个,但还有三个在旁边虎视眈眈。青蘅认了认,只认识其中一个脸色苍白的是北荒羽人的族长,至于为什么北荒羽人氏族有四个,却只有两个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另外两个被青蘅给干掉了。
前些日子北荒羽人氏族的族长出手,青蘅察觉后立刻堵了过去,成功砍了两个,当然,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五脏六腑几乎变成齑粉,奈何巫女的传承灵力太强大,只要心脏与脑子没碎成渣,哪怕被大卸八块了,巫女都能恢复过来。因此比起还活着的两位羽人氏族族长,青蘅的情况就好多了,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就能恢复。遗憾的是,羽人并没有小瞧青蘅,发现青蘅与汐珞是截然不同的类型后,果断向沃州羽人求援,拉来了关系亲近的两名羽人氏族族长,以及三千余名强悍的羽人武士。
青蘅颇为无语的看着将四面八方都给封住防止自己跑掉的羽人,真是看得起她呐,即便是早年戎马九州的王也没受到过羽人这般隆重的招待吧?
青蘅正腹诽着羽人的大惊小怪,忽然发现诸方是真得快死了,不过诸方也够彪悍的,她不过是腹诽了几句的功夫,诸方便将纬氏族长的一条胳膊给砍了下来,而这还是纬氏族长躲得快,否则就不是断一条胳膊,而是整个人被劈成两半。青蘅不由对诸方刮目相看,虽然诸方能与纬氏族长打得不分上下是因为纬氏族长之前被自己给打掉了半条命,但再落魄也是羽人氏族的族长,而诸方只是三鼎实力,却硬是靠着千锤百炼出来的战斗技巧与纬氏族长打得不分上下,委实人才。
“诸方回来。”
虽是人才,但自己再不救人,人才就该变成死人了。思及此,青蘅果断出手,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汹涌而出,青蘅的脚下出现了一株赤红如火的莲花,莲花以她为中心不断扩散,莲花所过之处,生机灭绝。
诸方听青蘅的话撤处战斗才退了两步便发现自己没下脚的地方,红莲在向自己冲来,若是踩过去,那些羽人残留下的白骨是最好的前车之鉴。正不知如何是好,青蘅忽然冲了过来抓住了他,一股五彩灵力形成薄膜护住了诸方,已经蔓延到诸方脚掌上的莲花顿时枯萎,其余莲花的生长也纷纷绕开了诸方。
望着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为了白骨的羽人们,诸方默默抹了一把冷汗,他刚才差一点就变成了那些白骨中的一员。这什么招啊?委实恐怖绝伦。
青蘅这招的确够绝,纬氏族长躲慢了点便化为了白骨,其余三个族长倒是跑掉了,但他们带来的羽人精锐武士全都化成了白骨。没一会,方圆十里便红莲遍地,如火如荼,美丽绝伦,宛若仙境。只是诸方一点都没觉得这是仙境,他没法忽略红莲扎根的是什么。
“巫女,你这招是。。。。。。你怎么了!”诸方一把接住了昏倒的青蘅,俊美的脸上是隐不住的担忧。
☆、我心悦你
第六章我心悦你
见青蘅昏倒了,诸方忙不迭的给她诊脉看什么情况,这一诊便惊了,青蘅除了心脏还诡异而有力的跳动着,其余内脏一点脉象都感觉不到,再看看青蘅颅骨上渗出的血丝,诸方无法想象伤成了这个样子,青蘅是怎么活下来的。但不论青蘅是怎样活下来的,脉象成了这个样子,再不急救,这最后一口气也该没了。
诸方头回痛恨自己不是巫咸殿的巫医,若是巫咸殿的巫医,只怕青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他不是巫医,更缺医少药,对于青蘅的情况无能为力。
诸方焦急得头发都要白了时,忽然看到遍地红莲在枯萎,而随着它们的枯萎,这一片土地上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葳蕤更胜之前,原本尺高的野草,如今比人还高。望着正在枯萎的红莲,诸方的墨眸不由亮了起来。。。。。。
青蘅醒过来的时候两轮明月正高悬夜空之上,漫天繁星尽情的洒下自己微弱的星光,星光中隐含着稀薄的星辰精华,在落入大地后便化为了灵气。青蘅望了望星辰,发现自己竟然只昏迷了半日,她还以为自己没有几个月醒不了呢,想要完全恢复,更是需要闭关数年,如今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神?”
“不是我。”
“那我怎会?”青蘅皱眉,若非自己体内那家伙,自己怎会醒的如此之快?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真相的。”
青蘅微默,红莲已枯萎,草木葳蕤,自己躺在草与藤蔓编制的床上,诸方在不远处用蚌壳烹着不知名的东西,拧着眉头思索着什么,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青蘅已醒来。但青蘅却注意到了他正在烹煮的东西,有野山参、何首乌等物,沃北之地野生药材极多,这些药材虽没夸张到多如草,却也差不多,百年以下的随处可见,因而引起青蘅侧目的是药汤中漂浮着的几片红色花瓣。
巫宗尚莲花,巫女的图腾便是莲花纹,青蘅对于莲花这种植物极为熟悉,因而一眼便认出那花瓣是什么植物的。那家伙没说错,这真相她是真不想知道。若非清楚红莲入口即化,她都想伸手抠喉咙将吃进肚子里的东西给抠出来。
诸方回过神来看到的便是青蘅半死不活的虚脱模样,不由担心的摸了摸青蘅的额头,青蘅的额头之前一直在发热,热得跟火炭似的,被他灌了不少红莲药汤下去才好一些。如今虽然还有些发烫,但也只比寻常人高一点。“还有哪里不舒服?”
“哪都不舒服。”青蘅十二分认真的回答,红莲是好东西,是世间顶级的灵药,但清楚红莲怎么出现的她一直都对红莲敬而远之,不服食任何用红莲炼制的药物,哪怕丢了都不肯服食,觉得服食红莲跟吃人没什么两样,因而将巫咸给气得不轻。如今倒好,不仅服食了,还不止一两株。
因为青蘅的眼睛一直盯着蚌壳中的红莲花瓣,诸方误会之下将蚌壳拿了过来。“要不再饮点?”
青蘅赶紧退开汤药。“不用。”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服食这玩意。
见青蘅是真的不想再食,眼眸中满是厌恶,诸方的脑子转了一下便明白了青蘅的想法,这红莲可是扎根于人的骨殖,吸取人的骨血而生长的。诸方将剩下的汤药饮尽,青蘅有心理障碍,他没有,只要能痊愈,他什么都能吃。
青蘅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一点气力都没有,内视了下,原本被破坏得差不多的内脏已经恢复了一些,而这也彻底掏空了她的力量。自己没法做起来,青蘅便示意诸方扶自己坐起来,诸方体贴的在她背后放了一截枯木,再垫了一层草垫。
青蘅不由多看了诸方一眼,这是一个很细心的人。
诸方迟疑了下,最后还是问出了自己一个的疑问:“巫女,我想不起如何与您相遇的了,不知您可知缘由?”他刚才一直在发愣便是因为这事。
幻境之中,与青蘅拔剑相向,他却诡异的发现那一刻自己心如刀绞,尽管他也不知道,若是幻境没有在那一刻消失,他是否会刺下那一剑,但他知道,他爱上了巫女。但没等他接受这件事,他便发现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他竟然想不起如何与巫女相遇了,而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与巫女在此之前便有交集。当记忆不再准确时,谁还能笃定自己所做的过往是真实而没有半点缺失的?
虽说人的记忆会忘记很多事情,但诸方很清楚自己的记忆力,过目不忘。而青蘅又是他心爱的女子,一个男子爱上一个女子,会连几时遇到对方的都记不住吗?诸方认为不会,但这种事偏偏发生在了过目不忘到连路人都能记住的自己身上。再想到这一代巫女的神秘,诸方若是猜不到其中有问题,那他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青蘅闻言随口回道:“哦,我身上被下了咒,所有见过我的人最终都会失去有关我的记忆。”
诸方呆了呆。“咒术?”
青蘅点头。
“世间怎会有如此咒术?”诸方不可思议,人怎么可能下得了这般咒术?消除一两个人的记忆,也不是没办法,但所有人,这是人的能力吗?
青蘅没回答,人自然无此能力,神却有。
诸方忍不住伸手抚着青蘅的脸颊,低语:“没有任何人记得你,一定很寂寞吧。”
青蘅震惊的看着诸方,她的淡漠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了,即便是王也看不出她心中真正的情绪,为何诸方却能看出她的真实心境?虽然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但说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必定是骗人,无人处时,她也会觉得寂寞,否则也不会忍受那家伙在自己脑子里蹦跶个不停。
诸方咬牙道:“是谁做的?”他一定要剁了那人。
“我自己。”青蘅回答。
诸方震惊的看着青蘅。“为何?”
许是月色太美,又或许是两百年来第一次碰到能够看穿自己真实心境的人,青蘅显得很是健谈。“因为利益需要,两百年前,王生命垂危,又无继承人,诸氏族蠢蠢欲动,我镇压了诸氏族的野心,却只能解一时之急。除非有人能够接掌王权,震慑诸氏族,否则问题便解决不了。我能够震慑诸氏族,但王权与神权不可掌于一人之手是炎帝立下的祖制,诸氏族以此为由阻挠我,而我自己也觉得,掌控极致的权利,自己极可能守不住本心,便用了遗忘之咒。天下熙熙攘攘不过为名为利,遗忘之咒下,我不会有任何名声,而利,亲眼目睹过黄泉忘川的人是不会再为利而犯蠢的。”今生种种终将被忘川涤净,什么都不剩下。
诸方怔愣的看着青蘅,第一次真切的意识到了巫女是什么,大荒人族的守护者,人族赠予巫女如此称号,并非空穴来风,但可有人想过巫女会为这样的一个称呼付出怎样的代价?心一抽一抽的疼,他心疼这个女子,心疼这个因为莫名其妙成为巫女被灭了满门,最后还要付出更大代价只为守护为自己带来灭门之灾的人们。
“你,不恨吗?”
“恨什么?”
诸方道:“我记得,人族祖制,巫女不能有父母亲人,一旦被选为巫女候选人,所有直系血亲与兄弟姐妹都会被处死。”
大荒人族设立王权与神权,为防止独夫的出现,两种权利相互平衡也被约束着,比如王权,王的继承人绝不能是自己的子侄,而神权,这倒没多大必要,因为神权的掌控者没有亲人,她们的父母兄弟在亲人从未巫女的那一刻便被处死了。这也是很多人对掌控王权乐此不疲却没兴趣对神权动什么手脚的根本原因,除了可操作性太小,更多的还是因着这条规矩,成为巫女候选人就得灭门。世人所希望的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而非一人青云直上,自己却成了被灭门的一员。
“我倒是想找个人来恨,却不知该恨谁。恨王,她是人,守着对人族有利的祖制,有何错?恨制定祖制的炎帝?那是一个让人连恨都无力的人。她所制定的祖制,每个人族都是受益者,做为受益者,我有什么资格去恨制定了这祖制的人?尽管这一次要为这一祖制牺牲的人是我和我的亲人,但我们无法否认,我们过去的安宁生活是别人用同样的牺牲换来的,既如此,凭什么做为受益者的我们可以不付出?”青蘅苦笑不已。
这是一个诡辩,受益者没有资格去恨或去否定带给自己利益的规则,除非有一日你放弃规则为你带来的所有利益以及庇护。但她是濁山氏族的子孙,濁山氏族的始祖原是羽民王朝的奴隶,只是被炎帝救出,后世代为人族立下汗马功劳,又出了一位帝君与数位人王才成为四氏族之一。只要她的身体里还流着濁山氏的血,她就没资格质疑炎帝定下的祖制,若无炎帝制定的祖制,人族走不到今日,而濁山氏族也不会有今日之辉煌。
诸方道:“但祖制没要求你如此付出。”
青蘅点头。“是没有,但我是人。”
脑海的声音忽然跳了出来:“你真觉得你还算是个‘人’?”
“自然,哪怕我的无欲无求的不符合人的定义,但心态如何并不能否认我的出身。”
“你也就出身还符合人的身份,扒了这张人皮,你又有哪一点是人?”
“连纯血和混血都分不清的‘人’没资格跟我讨论什么是人,什么不是人。”
脑海中的声音:“。。。。。。”
“怎么了?”诸方奇怪的看着突然走神的青蘅。
“苍蝇有点吵。”
苍蝇?诸方瞅了瞅秋风萧瑟的密林,沃北之地这个季节还有苍蝇?
休息了一夜,第二日诸方背着青蘅在遮天蔽日的密林中寻找出路,沃州林密,此时此刻,诸方终于有了最深刻的体会,中州山高林密都没这么过分,连道路都分不清了。更让诸方焦心的是青蘅虽然醒了一次,但之后却又昏迷了,然后时醒时昏的,总的来说,昏得多醒的少,每日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是醒的。偏偏诸方对外伤在行,内伤却是真正的外行,弄不清青蘅这是什么情况,只得不眠不休的背着青蘅寻找出路,时不时碰上猛兽、异兽,愈发心焦。
又一次醒来,望着诸方因为疲惫与焦心而在短短几日便瘦了好几圈的模样,青蘅建议道:“你可以掘个坑将我埋了。”
诸方气结:“你死了?”且不说他把巫女给活埋了,回头巫宗会不会挖个大坑将他与整个有洛氏上万族人一块活埋了,就算不会,他对青蘅也下不了这个手。这是他心爱的女子,他连丢下她都舍不得,又怎可能将她给活埋了?
“大地中蕴含着充沛的生机,在泥土中,我会恢复得更快。”
诸方反问:“若是被野兽掘出来了呢?你能及时醒过来?”
青蘅沉默以对。
诸方道:“我不累,真的。”他一定会将她背回大营。
青蘅狐疑的看着诸方疲惫的模样,重伤未愈,又背着她数日,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
第五日的时候,诸方的神智因为疲惫而开始模糊,如今即便是他自己也不能肯定自己还能带着青蘅找到大营,但哪怕是死,他也不想将青蘅丢下。幻境中,利剑未刺入青蘅的心脏他便心疼得不行,若此时将青蘅给丢下了,那他一定会恨自己一辈子。
“我心悦你。”
再次短暂醒来的时候青蘅忽然听到了这么一句,不由怔住。
诸方喘着粗气继续道:“青蘅,我一直想这么叫你,我知道,不止别人记不住你,你自己也不愿记住别人。但我还想问,若我回不去,你可会记得你生命中曾有一个我?”
青蘅默然,很怀疑诸方有读心术,她的确记不住别人,别人都记不住她,她又为何要记住别人?但对于诸方,青蘅好一会才一字一顿的道:“过去的两百年前,我从未想要记住什么人,但如今,我想要记住你。”
诸方闻言不由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他相信即便是封侯拜将也及不上这一刻的满足。
第七日的时候诸方已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是凭着一腔执念于本能背着青蘅跋涉,但到达极致的身体还是倒在了月照泽的泥泞中,青蘅醒来后,一言不发的将诸方背了起来,艰难跋涉。醒的时候便背着诸方寻找大营,昏迷的时候则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将诸方放在自己的身边,在诸方身上下了个禁制,只要诸方有一点危险,咒术便会将她从昏迷中强行弄醒。
“你这样,内伤会加重,可能会死。”
“我知道,但我希望他能活下去,他还年轻,他会有很光明的前程,封侯拜将,甚至为王,而不是陪着我死在这片蛮荒之地。”
“。。。。。。你在重新变得像一个人。”
“是吗?那很好啊,我本来就是一个人。”
第十日的时候,青蘅不走了。
“还是玲珑你有孝心。”青蘅开心的看着找到自己的徒弟,玲珑,她的关门弟子,下一任巫女。
眉眼清冷的白衣少女看了看离死就一步之遥的青蘅,再看了看诸方,很容易就看出了诸方身上的禁制,冷声道:“你不想活了?”见过自杀的,没见过这么自杀的。
青蘅不理玲珑的气怒,径自道:“救他。”
玲珑反问:“这是命令?”
青蘅用力的点头。“对,这是巫女的命令。”
诸方是在大营中醒来的,疑惑的看着自己所处的环境,是自己在大营中的营房,因已是将军,他不用与旁人共住,但这营房他也有小半年没回来了,因而一时没认出来。认出来后,诸方愣住了,自己不是被羽人给逼进了月照泽深处,眼看就要被黄鸟给抓死了吗?怎么回到大营了?
门帘被推开,防风述拿着一只烤牛走了进来,见诸方醒了,便招呼道:“醒了,饿不饿?我特别让人烤的耗牛,尝尝。”
诸方揉了揉脑袋。“我记得我在月照泽深处,怎么回来了?”大营在月照泽西南,离他之前的地方怎么也有几百里。
防风述颇为惊讶的道:“是小巫女殿下送你回来的,说起来,你和小巫女有交情?”玲珑送诸方回来时,大营中所有的人都惊讶了,若是巫女青蘅是神秘莫测,那小巫女玲珑就是出了名的冷血,别人死在她面前,只怕她眼都不会眨一下。因此当她救了诸方回来时,众人的惊讶可想而知,奈何再好奇,小巫女没人敢惹,另一个则在重度昏迷中,问不了,只能憋着一腔好奇心,如今诸方终于醒了,防风述的八卦之心顿时熊熊燃烧了起来。
“小巫女?我不认识她。”诸方按着眉心,什么小巫女,他根本没见过。“不对,小巫女怎么来沃北?”巫女青蘅两百年来一直在王城代理王权,在二十年前选出了继承人后,便将玉宫丢给了玲珑,玲珑也就一直呆在玉宫,如今怎么跑几千里外的沃北来了?
“听说是巫女跟羽人氏族的族长们打了一架,受了重伤,被送回玉宫养伤了,由玲珑与巫即替她镇守沃北。”
诸方脱口:“青蘅受了重伤?”
防风述诧异的看着诸方:“谁?”
诸方也愣住,自己刚才在说什么?为什么自己对青蘅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但为何听到巫女受伤时,心口的位置那么痛?不对,心口的位置是真的很疼。反应过来身体状况不对劲的诸方扯开了上衣袒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心口的位置上赫然刻着一个名字,许是怕自身愈合能力太好,伤口好了后什么都留不下,因此刻字的利器上不知抹了什么,伤口虽已愈合,却留下了丑陋的血色伤疤。
防风述无语的看着诸方心口的刻字:“你得罪谁了?”这刻字都快赶上巫宗特制,死都弄不掉的奴隶烙印了。
“这是我自己刻的。”诸方满脑子疑惑的道,这刻字的手法他很熟,在有洛氏族时,他经常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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