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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雅在辣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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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博的声音愈来愈小,林小雅再睁开眼眸,发现他已经离开了房间。重新闭上眼睑,思索着和尚的话题,会是谁呢?

    萧一然的俊逸身影从心间闪了一闪,呼吸立刻紧了。

    几天以后,尉迟博公务繁忙起来,作为皇帝最信任的大臣,被派去商谈跟华国议和。

    早在几个月前,秦一白就受命于尉迟博筹备婚礼诸般事宜,找了京城最好的裁缝师傅赶制新娘嫁衣,光是四季各类裙子、披风、外套、就有几百件,冬夏鞋子一百来双。

    这日,林小雅试了一上午的衣服,腰酸背疼,最后让杨二赖把裁缝师傅赶出紫竹园,爱咋办咋办吧,她是死活不试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小雅一直想见大华国使者,奈何没有机会。下人从街上带回的消息,来南梁国出使的和尚是精通佛法的一然大师,几年前受邀皇帝来梁国讲经说法,在南梁百姓中间有一定的威信。

    除了萧一然还有谁?

    用文化人充当和平友好使者,都是现代社会喜欢玩的对敌招数,大华国在处理国家关系上还是有见识的。

    到了六月十六这天,林小雅一大早被叫起来,被一大群下人围着进行新娘子妆扮。一个时辰后满头珠翠,身穿大红软缎金线绣花彩服在喜娘的扶持下出了紫竹园大门。

    轻轻挑起盖头,望了眼身后这座宅子,心头一阵感叹,没有老爸老妈祝福的婚姻着实别扭,眼见回家的路越来越迷茫,心头掀不起丝毫出嫁喜悦。

    吉辰已到,在一片爆竹和鼓乐声中,林小雅在喜娘的搀扶下往花轿走去。

    府门前的大街上,那些市民百姓以至大户人家,听说今天是广宁侯娶妻的日子,都想一观盛况,早已挤满街头。

    但见前面是旗牌旗伞开路,后面是一队带刀的军士护随。

    尉迟博身着官袍,帽插官花,斜佩大红扎花,跨骑着金鞍骏马,满面春风,俊逸非凡、顾盼自雄地在花轿前面引路。斜瞄一眼上花轿的新娘,纤细的倩影看了几百遍,仍不放心似的,过去挑了盖头一角,确认是他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才把心放在肚子里。

    林小雅瞪了他一眼:“昨天晚上,喜娘还在耳提面命拜堂之前新人是不可以见面的,你怎么不听话,要是发生不吉利的事情你等着回家撸自己吧!”

    撸自己意思就是撸管,幸好这时候敲锣打鼓,声音鼎沸,没有人听到。

    尉迟博不以为意,满脸都是当新郎的喜色:“我才不怕,如今我娘子是煮熟了鸭子飞不走。”

    林小雅啊呸了一声:“你才是鸭子。”

    喜娘过来搀她上轿:“哎呀,我的新奶奶,现在见面可不好,吉时已到,赶紧上轿吧。”

    林小雅坐到花轿里,只感神情恍惚,有如梦里一般,就这么嫁人了吗?这一刻,心头起了惶惶不安。李初九、李承裕、萧一然、明合德,与自己有过瓜葛的男子身影一一泛上心头。

    想起李初九说过“生七八个孩子”的话来,不禁想笑,只怕以后没有机会了,嫁了人就等同栓上一道枷锁,红杏出墙按照南梁国法律要被当众烧死的。

    队伍一路吹吹打打,逶迤前进。大街两旁,茶楼酒肆内的那些闲人商旅,哪里见过这等豪华气派,也都涌上街来观看热闹,更是只见人头攒动,擦踵摩肩。

    娶亲队伍缓缓而行,刚走到明安街的路口时候,突然间,从酒楼上的发出一声惊天动地大喝:“阿弥陀佛,停下花轿,贫僧要抢亲了。”



61


   林小雅坐在轿里;猛然听得这声断喝;全身一震;顿时,整个身心都颤抖起来。这一瞬间,她已难分清自己是惊恐还是悲喜;闭下眼来,喃喃念道:“我的天,你想抢亲就抢好了;居然还来一句阿弥陀佛贫僧要抢亲了,是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出家人还是怎的?大师,金刚经念多了,脑子秀逗了吧!”

    抬手挑起轿子的轿帘,便见一个和尚从酒楼上跳下来;一袭略紧的米色袈裟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到了地面站定,衣袖挥舞,分开人群,直扑花轿跟前。

    陡然一柄长剑横和尚面前,尉迟博一然从马背上掠下,目光炯炯,冷意翩飞,高声呵斥道:“大胆狂徒,给本侯站住。”

    护轿的军士们都是战场上里历练过来的,训练有素,不待主子出声,纷纷亮出兵刃,将和尚团团围了起来。

    轿外天翻地覆,人喊马嘶,轿内的林小雅惴惴不安,心头埋怨,抢亲抢到南梁国的广宁侯头上,单枪匹马,你有几个脑袋。

    萧一然神色从容,对着尉迟博冷然喝道:“她是我的,你休想从我身边夺走。”

    “和尚不好好念经,起了色心?”尉迟博嘴角一扬,忍不住露出一个浅笑“若不是为了两国邦交,本侯一剑下去斩掉你这颗秃头。”

    萧一然双眸中掠过一道凛然的光芒,道:“要杀便杀,贫僧稀罕你手下留情。”对横在胸前的长剑看也不看,挥臂抡拳,打出佛门最精湛的龙爪功,双手挥舞,只几眨眼间,便将身旁的几名军士撂倒。

    尉迟博眼中森寒陡增,剑尖掠过一道银芒,往对方肩头砍下,虽然不能杀死他,但不介意卸下他的一条手臂。

    这一幕正好被挑开轿帘的林小雅看见,直吓得魂儿都没了。

    “尉迟,别……”

    和尚是精通武功的人,展开身法躲避剑刃,手掌一翻,十指如钩,往对方胸膛狠狠抓下。他的龙爪功乱石头都能抓出裂痕,何况血肉之躯。

    尉迟博冷冷一笑,挥剑去挡……

    林小雅下意识的想制止这场混乱,从轿子里出来,蓦然一道黑影飞过来,身子猛地摇晃,腰间有一双手牢牢箍住,周身萦绕着淡淡清冷的气息,竟有种莫名其妙安心舒适的感觉。

    抱住她的男子四肢健壮,宽圆的肩膀,高挺的胸脯,结实得像钢桩铁柱一般。

    她抬眼看她,整个身心都颤抖起来。她已经分不清是醒是梦,是惊是喜,只情不自禁地搂他肩,默默念道:“初九哥,你来了。”随着便是两行泪水从她那垂下的眼帘里直滚下来。

    “小雅,跟我走。”李初九一笑,拨去了她头上价值不菲的凤冠,长发如云倾泻下来,他双臂揽在她的腰间,悬空横抱了起来。

    周围那些军士出刀拦住,被一个连环腿法,全部踹倒地上。

    李初九不屑的笑笑:“南梁国军人这点伎俩不够丢丑的,今日饶你等一命回去再练十年武功吧!”

    左手托着林小雅,右手银芒一闪,多了一柄锋利的软剑,光华闪过,在周围化了一个圆弧,驱赶开余下的军士,飞身往人群外掠去。

    尉迟博气极,一面高声呼喊军士围堵,舍了和尚,一面飞身救援,说时迟,那时快,和尚如影随形欺身而上,无奈中他只好回身御敌。百忙中回眸一瞥,看上心上人俯身在别的男人怀中,狂怒的差点喷出火来。

    “等等,萧一然怎么办?”林小雅被李初九抱着上了酒楼的房梁,忍不住出声询问。

    “我都安排好了,他不会有事。”李初九脚底如风,转眼飞上另一栋楼顶。

    “可是?”林小雅扒着他的肩头,往街上眺望,不知什么时候候萧一然身边突然多了许多矫健的打手,其中一个竟是明合德,一柄长剑指东打西,如天风海雨般不停翻飞,剑刃之下,南梁国军士如慌乱躲避。

    眼神再一转,萧一然正跟尉迟博打得难分难解。

    “他们怎么还不赶快撤走,再纠缠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萧一然忽的纵身飞起,离开尉迟博,只一拳一脚,将几名军士打倒、踢翻在地,跟在明合德身后跳过街心,向人群跑去。

    聚立在街边看闹热的人群,立即闪开一条路,那些大华国的打手全都如潮水一样散在人群里。

    尉迟博无心去管逃走的打手,一颗心全在林小雅身上,展开轻功跃上酒楼,起起落落,直直地追过去。

    街面上,乱糟糟的娶亲队伍都在傻愣愣地遥望,不明白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就来了这么多人闹事。

    喜娘直跺脚:“看看,我就说新人拜堂之前不能见面,会不吉利的,这下出问题了吧!”

    秦一白对手下吩咐:“赶紧向九门提督汇报情况,让他下令关闭城门,搜查所有可疑人等。”

    另一名军士摇头:“那些贼人身法极快,又有帮手,只怕等城门关上之前已经逃到虎穴,城外山高路远,我们拿他们没有办法。”

    “先别管那么多,先赶紧派人寻找将军和夫人。”

    这些话,林小雅已经听不到了。

    ………………

    旭日把淡淡的晨光投射在山洞里,兽皮铺就的床铺上醒来一个俏丽的女子,掀开被子坐起来,用手环住躬起的膝盖,端详着周围环境,有桌、有椅、有各种生活用具,像居家过日子一样齐全。

    不难猜出,李初九对这场劫持早有准备。

    她想去昨日从娶亲路上逃离的情景,对尉迟博起了一些歉意。抬起头来,看见李初九凛凛身躯出现在洞口,唇角掀起浅浅的微笑,站起来,向他走去。

    “我做好了吃的,你尝尝。”

    李初九端了一个托盘,从上面拿下了几样精致小菜、燕窝粥、桂花糕、烤野味、灌汤包,一一放在桌子上。

    “深山老林的,你从哪来这些好吃的?”林小雅昨晚没吃东西,早饿的前胸贴后背,端着燕窝粥一会儿喝光,捡起了一个灌汤包,顾不得烫,吸着气咬了一小口。

    “慢点吃,别烫着。”李初九露出微笑,把一碗肉汤放在她面前,“这些食物是御厨做的,早在半个月前我就做足了营救你的计划,外面还有一千大华军队,粮食,马匹一样不少。”

    林小雅放慢吃灌汤包的动作,撩起讶异眼眸:“你什么时候打听到我的消息?”

    李初九宠溺地把抱到自己的腿上,接过灌汤包喂她吃。

    “你以为我会笨的连自己娘子都找不回来吗,小雅?”

    林小雅眉心微动:“萧一然和明合德脱险了吗?”



62

  “洞里有些阴冷;吃完饭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林小雅眼里露着期待;按理是不可以在李初九面前关心他意外的男子;但萧一然和明合德为了她冒生命危险,这种事情换谁都不能做到漠然的。

    “刚才接到飞鸽传书,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过来。”李初九目光低垂,拉过一条毯子盖在她的身上;“他们没有受伤;你大可放心。”

    林小雅眸子荡一抹轻愁:“有一件事你不理解;初九哥。”他不明白五个男主对她来说多么重要;《肉山脯林》需要演下去,少了任何一个都不成。

    “我理解。”李初九想起了那个做了许多次的梦;桃花缤纷的夜晚,她被五个男子热爱着,其中有他,有另外四名男子。

    “初九哥,你怎么了?”林小雅抬手抚着他晦暗的眼眸,神色不宁地问道:“你是在生气吗?”生气她牵挂别的男人。

    “没有。”李初九抱紧了她,两手伸进她的衣襟里抚摸,分别握住一对酥软,微微气喘:“他跟你做过了吗?”

    林小雅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谁,脸色微红,低声道:“他怕我会怀孕,对名节有碍,一直保持距离。”心里微窘,虽然没有过男女房事,但他用别的方法让她开心,脑海掠过那张风华绝代的脸,眼神微微迷茫。

    在五个男主中间,尉迟博无疑最好看的,待她最为柔情似水。

    “他倒是个君子。”李初九没有忽略她的神情,指尖捏在她的蓓蕾上微微用力,引起她的娇喘,他看见红晕的脸颊,俯在她耳旁低问:“你想要吗?”

    “山洞没有门。”她低声提醒洞外的人能听见。

    “洞外有我是最信任的手下站岗,你不用担心,他们不敢进来。”他轻吻她鬓旁的发丝,带着幽香的味道多久没闻过了,他眼眸霎时蒙上了氤氲之气。

    粗糙的大手在她敏感的雪肤不停地游移,每到一处,都引起了火苗。那只手来到她的平坦小肚子下面,指尖往下一探,便触摸到了。

    “嗯!”她急忙夹紧双腿……他却把它们分开了,用另一只手抬高她的臀查看:“是开裆裤,很漂亮,小雅!”

    她挑起一波波电流,两手攀在他的身上,唇间溢出细细地低喊,脑袋晕晕的,全身都弥漫因他而起的灼热。被他那双大手托着,跨在他的双腿上,与浓烈地激情交汇。

    “啊!”

    她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儿般被迫挣扎弹动着身体,几分钟后连瘫软在他的身上,娇喘着抱紧了他脖子。

    可他还在冲撞,还在她体内驰骋,她又一次被推上绚烂。

    李初九实在强大的出奇,到了一次之后连停都没停止,直接开始下一轮的激情,分开这段日子,他一定饥渴万分!自己也一样吧!林小雅想着,最后一次被他按倒在地毯上,巅峰到来,全身都酥了。

    李初九把她放在床上休息。

    洞口的方向来了一名军士说有情况禀告,林小雅闭着眼睑,听见李初九离去的脚步声,隐隐约约听见对话:太子什么的。

    李承裕不是还在华国京城吗?

    她迷迷糊糊想着,实在太疲惫了,进入了梦乡。

    “她睡着了?”

    “应该是,要不要点了睡穴,这样长途跋涉会很辛苦,再有追兵跟着,我怕她受不了。”

    “阿弥陀佛,看守的军士都被你点晕了,不会有事,当杀手的人就有暗箭伤人的本事。”

    就在林小雅睡着之际,洞中进来两个人。

    一个身长玉立,身后背着一柄长剑。

    另一名是个和尚,浓密的眉毛低垂下来,将床上的少女抱在怀里。

    “李初九出谷迎接太子了,一去一回最快要半个时辰,我们赶紧走。”萧一然抱着林小雅往洞口走去,边走边道:“记得,我们在天齐山下回合。”

    “和尚,你不会忽悠我吧,到时候来个失踪,我去那儿找你?”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不是发誓了吗?”

    “好,就信你一次。”明合德想起自己逼他发的誓言,见和尚已经离开山东,他把锦被卷成一团,用林小雅脱下的外套裹在上面,横抱在怀里,出了洞口,看见和尚抱着林小雅往西南而去的身影,他转了个方向,朝东南跑了,逃出山谷时候,故意丢了一只鞋子。

    且说林小雅被点了睡穴,一直在沉睡。



63

    萧一然下了山;就在当地的马市上买了一匹马;带着林小雅一路往太康山而去,之所以选这条路是因为享誉武林的正一门在太康山上。

    天一门乃武林第一大派;不向国家纳税;有国中之国之称;有着自己的规章制度,自己的法则;高高在上,尊荣无比;门中弟子武功高强;在世人眼里犹如天人化身。

    自古佛道不两立,但萧一然偏偏跟天一门掌舵玉真子有很深的交情。

    当天晚上,萧一然带着林小雅在一家名叫桃花镇小地方落脚;入住客栈不久,来了一伙捕快查房。

    原来寻找广宁侯夫人命令以八百里加急方式传达了桃花镇,当地长官不安怠慢,派人带了画影图形,挨家挨户搜查。

    此时暂且不表。

    且说林小雅醒来时候看见坐在床头的萧一然,揉了下惺松的睡眼,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下懒腰:“你时候回来的,我还担心你能不能逃出来呢?”

    都过去了一个白天,现在是深夜,感情她还在糊涂着。

    和尚打了个稽首:“阿弥……”

    林小雅伸手把他的嘴捂上,懒懒的道:“都破戒了,咱就不要成天阿弥陀佛了,听起来像隐居世外的高僧。”

    其实以萧一然在佛学界的名气就是得道高僧,她这话说的好没来由。

    “善哉善哉,贫僧晓得。”

    “得,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我不跟你叫劲了。”林小雅从床上坐起来,往室内看了看:“这是哪儿,李初九呢?”

    和尚不擅撒谎,老实答道:“李初九出谷去接太子,我联合明合德把你偷出来了,跑了两百多里的路,这里是桃花镇。”他有点担心的瞅着她,讪讪道:“小雅,你不会怪我吧?”

    她睡了一觉,就在两百多里以外的桃花镇了,如果他不说明,她怀疑自己又穿了。

    愤愤地瞪了一眼,无可奈何,难道叫他送她回去?试着问道:“你若怕我责怪,难道会送我回去吗?”

    和尚眉目掠过深深爱意,伸手把她抱到怀中:“回去有什么好,跟我在一起,找个世外桃源隐居,过清净日子,不被世人干扰多好。”找个不知名的小山村隐居,最好是有佛寺的地方,他还可以做个佛门居士,念经,耕种,逍遥自在。

    林小雅斜瞄他一眼:“好好的快活日子不过,跑在大山里当野人,你脑子秀逗了?”

    织布、种地、养猪、养鸭,过着贫苦百姓生活好像挺高调的,但也忒给穿越人士丢丑了。

    和尚皱眉道:“我不会让你受苦,我可以帮寺院抄写佛经赚钱,也能种地,我种过地的,以前还在菩提寺后山开辟了一块菜地用来种植蔬菜,陶冶心性。”

    林小雅翻翻白眼,感情他以为居家过日子就像作诗一样充满诗情画意。

    “一然,人类是群居动物,如果远离人群会活的很差,甚至很容易死亡,只有群居才能很好的存活下去,更好的繁殖后代,否则将是毁灭性行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就是这个道理。”

    萧一然一双浓密的眉凝成一条线,不说话,抱她的手臂却紧了些。

    林小雅不忍心再打击这个老实的和尚。

    算了,何必做无意义的争辩,左右还没去隐居。

    她被他一双结实的手臂抱着,娇臀坐在粗壮大腿上,感到他的男性正在复苏,不禁有个想法:“一然你说,和尚要戒色,但凡是男人哪有抛却欲…望的,如果真想成佛,不如像太监那样切了祸根多好?”

    萧一然窘了起来:“自残肢体是佛门禁忌,佛祖不会答应的。”

    林小雅用手点了点他挺直的鼻梁:“你破了色戒,佛祖也不会答应。”

    萧一然想了想,自圆其理道:“中土佛教来自天竺,据闻早先的佛门弟子是可以娶妻生子的,但是后来分了许多个教派,教规也多种多样。从天竺过来的僧来说,他们本国仍存在僧人娶妻现象,贫僧……我……破了色戒,佛祖应该不会怪罪。”

    她柔软的躯体让他脸红脖子粗,圈着细细地腰肢,心头痒痒的,这一番话是强忍着说出来。

    “哟,想不到你还挺多理由的。”

    “小雅,隐居的事如果你不愿意,我再想别的办法……现在……”他的双手在她绕进了她的衣襟里,分别握住一对娇嫩的绵软,指甲轻轻刮蓓蕾,不一会儿他的眼眸赤红了起来,胸口位置扑扑直跳。

    “现在你想做什么?”林小雅明知故问,大而亮的眼睛含着媚态,经过情…爱的洗礼,这具身子一经撩拨就变得情意绵绵。

    萧一然把她的衣服脱下来,玲珑玉体被他整个抱起,她胸部颤来颤去的两团雪嫩焦灼着他的眼眸,他喘息着,埋下头将其中一个轻轻咬住……

    “唔!”她用手环住他的头。

    “阿弥陀佛,小雅,我现在想要你!”

    “啊呸,把你那句佛号给我去了。”她身子漾满了浓情,却被他的一句阿弥陀佛弄得十分别扭,斥道:“好像我多饥色似的,专跟和尚偷情。”

    “偷情……听着让人心里痒痒的。”萧一然抱着她放在床上,正要解去自己束缚,忽然皱紧了眉。

    她敲敲他的头:“不准走神。”难道她的魅力很差,让他精神不能集中。

    “不是,楼下有人,好像在追查嫌犯。”他武功好,听风辨器的本事亦好,楼下传来的不寻常声音立即引起了警觉,忽的脸色一变:“糟了,那些人在搜查你。”

    如果是李初九的人马倒好办,如果是尉迟博也没什么,他们都是她的最爱。

    林小雅表现的波澜不惊,却吓坏了和尚。

    “那些人上楼了,来不及穿衣服了。”

    抓起她刚刚脱下的衣服,拉过被子把她包起来。

    尼玛又要打包!林小雅只觉得眼前黑暗,被和尚包了个严实。

    萧一然抱起林小雅,一脚踢开窗户,飞身跳了下去,轻飘飘落在后院地面后,直奔马厩。

    从马厩里牵出马儿,飞身跃上。

    客栈后门只有半人高,他两腿一夹马腹,马儿高高跃起,冲了过去。

    昏暗的黑色里,一个光头和尚抱着一卷被子消失在茫茫雾霭里。

    林小雅什么也看不见,忍不住吐槽,我靠这算是“千里走单骑”吗?




64


    两天以来她都成瞌睡虫了;但被他这么打包抱着;不睡又能干嘛?

    再次醒来,已是漫天星斗;空中青碧到一片云海;略有浮云;仿佛谁将粉笔洗在笔洗里似的摇曳,月光对着她注下蒙蒙的波光;伴着山风竟然有些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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