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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恋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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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真是热心啊!”
  “呵呵,因为难得会有人来陪我嘛!”玛丽灿烂地笑着,艳若桃花,“如果天离想报答我的热心的话,下次要把念殿下和天离的故事讲给我听哦。”
  “……”沉默。
  “按照所涉及的魔法领域的深浅程度,魔法师可分为三大类。第一类是奥义魔法师。奥义魔法,通常是一个种族不可外传的机密。一步绝杀,就是魔界皇族的奥义魔法,普通妖魔无法习得。所谓奥义,不仅代表着一个种族的最高荣誉,也是魔法师的荣耀。通常要学习这个领域的奥义的魔法师要修得很深厚的法力,并且涉及这个领域非常之深。
  “二是泛义魔法师。这种魔法师,是指涉及领域很广,具有远见卓识的魔法师。通常这类魔法师会许多属性的魔法,主攻的项目也有很多,对什么魔法都略知一二。
  “三是特义魔法师。这种魔法师至今为止也很少见。主要是指那些透彻了解魔法后自创魔法的魔法师,算是魔法师的最高等级。通常特义魔法师的封号是依照他的成就来命名的。比方说念殿下的魔法老师,魔界最高层的司法官清韶宫宫主千真大人,就是特义魔法师。他和属于西方妖魔种族的念殿下不同,是纯正的东方妖魔族——狐妖族分支雪姬族。他把魔法和我们中国的太极融会贯通,创造了气息和法力相铺相承的魔法,称为‘太息’魔法,因此他本人也被称为太息魔法师。”
  “念的魔法老师?听起来好厉害!”天离说出来才知道是废话。念的老师,哪里会不厉害……
  “不仅仅是厉害哦!而且也非常漂亮。他可是,魔界的第一美色哦。”玛丽的语气也充满的敬佩,“据说普通人见了他会立刻晕倒,他拥有的美丽,是一种很神圣的力量。哎,玛丽也好想去见见那样的美男子哦!”
  “什么?”天离差点从床上掉下去,“他也是男的吗?怎……怎么魔界漂亮的都是男性呢?那女性呢?”
  “排在第二位的可是女性……不过,确实魔界的男性要比女性漂亮一些啦。像人界,普遍来说男性的力量强过女性的力量;在魔界也是一样的,男性的法力大多数强过女性。而法力强大的妖魔,可以用完美的魔法将自己的容貌变得俏丽,换句话说就是,法力越强大的妖魔,就越有机会把自己变漂亮。这也是为什么魔界男性比女性漂亮。不过你身中的罪孽不是运用法力使自己变漂亮的哦。因为他是鱼妖,在海里被海水滋润千年,又因为天生相貌俊俏,所以才会变得异常漂亮。”
  “那么也就是说……千真的美貌是‘整容’得来的?”天离有点不屑这种虚假的美。
  “呵呵,话是不错啦。”
  “那样也没什么意义吧……”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不过,和天离讲天离可能不明白啦!”玛丽清了清嗓子,“接下来,我给天离介绍一下我们白蚁军团的构造吧。”
  “好的,洗耳恭听。”
  当然不屑归不屑,天离还是很希望能够见识一下这位“千真大人”的,她也确实没办法抵挡美色的诱惑……不过这也只是好奇心而已,并非所谓的爱慕。
  “白蚁,是镇守东方的通灵族团体,同时也是东方通灵族的最高政治团体,以维护东大陆的人魔和平及通灵族的和平为基本职责。团长黯浩天是诅咒术师,因为其道德品质问题……所以,所以被称为‘无德的霸主’……他是白蚁的总指挥也是男性士兵的教练。副团长沧流,也就是我师傅,你也应该知道,他被称为‘死神的同名者’,以漆黑之瞳著称。是白蚁的高级指挥官和女性士兵的教练。
  “在通灵族军团,还存在着一种特殊的阶层,那就是‘奥义流’。奥义流的地位仅次于正副团长,掌握着军团的最高级魔法和最高机密。白蚁的奥义流,是黯浩天团长手下的十二个深层大弟子共同组成的‘十二劲尊’。再下级的人物,包括身为特工队队长和医生的姐姐还有身为中队长的我,你没有什么了解的必要啦,呵呵。
  “再来,很有必要说明的是另一个军团——镇守在西方的通灵族军团,红蚁军团。红蚁,经常在领土或者是职务问题上与我们白蚁发生冲突,也包括这次……倒不是说他们是邪恶的,我们双方,有不得不战斗的理由。我们通灵族拥有能造成极端后果的法力,所以必须警惕任何外人。
  “自从魔界的太子来到东方大陆后,红蚁就感觉到强烈的不安,他们害怕我们会利用太子来威胁他们的安全,所以不得不发动战争……所以现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在争夺念殿下……念他几乎成了最高力量的象征。”玛丽叹了一口气,“我们,也有我们悲哀的宿命呢。”
  “那念呢,他站在白蚁一边吗?”天离问。
  “怎么可能呢,念是不可能,随便就加入我们人类的纠纷的……不过,他也必须去抉择……真正的中立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如果他中立,白蚁和红蚁就都会成为他的敌人,不会有谁去保护他。”
  “念和沧流不是好朋友的关系吗?”天离望向天花板。忽然,想起那夜躺在自己怀中的悲伤而孤独的念。
  “这种半政治性质的友谊,不过是战争的延缓剂。”玛丽甜美的声音缓缓飘来。
  “那么,红蚁和白蚁哪个厉害呢?”
  “这个很难说。红蚁的团长,是被称为‘血腥女王’的诅咒术师奥娜蕾,她确实是能和黯浩天匹敌的阴谋家。副团长很神秘,我们白蚁不常见到,据说他是一位妖魔。而红蚁的奥义流,只有召唤术师希雅以及行踪同样神秘的另一位不被白蚁所了解的成员。希雅,被称为‘食人娃娃’,长得很可爱,却是个凶残异常的女孩子,具说她在愤怒的时候会吃人。她的实力和奥娜蕾不相上下。”
  “这么看来,高端成员的人数,还是白蚁多呢。”
  “可是,红蚁所在的西欧经济很发达,所以红蚁的炼金术也很发达,魔法装备以及医疗设备都要比我们这里好很多。”玛丽轻轻一笑,“不过也很难说,未来的战争……不知道会怎样发展。”
  
  12
  
  与玛丽谈了很久,因此天离也是很晚才合上眼的,以至于第二天天离醒来,已经是很夸张的下午。
  “怎么也不叫我?”望了望门外黄昏虚弱的日光,天离穿好衣服,有点沮丧地打开房间的门,扫了一眼站在柜台前的玛丽。
  很显然,沧流又有事出去了。
  “你多睡一会也没什么嘛!”玛丽很无辜地望着天离,棕色的大眼睛波光粼粼,让人怎样也无法生起气来。
  天离头疼地叹了一口气,只希望这么晚回去念不要抱怨什么才好。
  “谢谢你昨天的款待。我先回家去了。”天离冲玛丽微微一笑,然后望向正靠在门边双手环抱的白欧。白欧正透过他的眼镜望着天离,看上去很冷漠。
  天离在心中叹了口气。原先的白欧就不是什么活泼的角色,如今倒真的变本加厉了。
  “那,有空要再来陪玛丽哦!”玛丽甜美地笑了,灵动的眸子一闪一闪,“我总是觉得,天离是个异常平易近人的人,我很喜欢和天离聊天呢。”
  “我,平易近人?”天离受宠若惊,她在交际方面可从来都没有被表扬过呢。
  “是呀是呀!如果没事的话,一定要过来转转哦!”玛丽拼命地点了点头,然后将一个装得满满的粉色塑料袋交给天离,“这是师傅叫我交给你的,是给你朋友的食物——被魔法改良过的营养麦片。一个星期让他吃一次,一次用开水泡一碗,很省力哦!如果食物没有的话,就来万赦街,任何商店应该都会卖的,一百八十元一盒,不过这些,师傅说当作见面礼送你。”
  “感激不尽。”
  怎么弄得和养宠物狗一样呢……
  天离打开塑料袋,把小脑袋探进去瞧了又瞧。果然是一个个透明的小圆盒子,小盒子里面是满满的片状物体……
  等一下,为什么所有麦片都是非常鲜艳的萤绿色呢?似乎,还有毛茸茸的感觉……
  简直就是长满苔藓的石头嘛!
  天离慌忙合上了袋子,以免鸡皮疙瘩会掉了一地。
  这种东西,真的可以吃么……
  天离同情地望了望白欧那张面无表情的冷酷的脸,叹了一口气。也许这家伙不会在意吧……
  
  




第五章、蚁穴与幼虫G

  13
  
  今天,似乎又得旷一天课了……
  天离颓丧地领着白欧出了万赦街。
  好在现在是复习阶段,偶尔不上学也没所谓,只要之后更用功就是了。
  街道上,散布着温暖的阳光,有几个老人拎着菜篮慢悠悠地走着,这是与万赦街全然不一样的温和安宁的气氛,天离不知怎的,竟松了一口气。
  真的好温暖啊……难得,能在深冬的午后,如此不慌不忙地感受阳光。天离仰起脸面对蓝天,微笑。
  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能在这场可称为浩劫的命运之旅中休息的机会。
  忽然,一阵宛如夜莺颂月般轻灵的小提琴声传进了天离的耳朵。
  天离一震,迅速收敛了笑容,大脑仿佛忽然被琴声控制,她朝提琴声传来的方向奔去。
  那声音,如泉般清冽,又如山谷回音般洪亮,细细的颤音不断,尾音袅袅,如同是仙女起舞弄起一片花儿伴舞。那飘逸的花瓣,是扣在弦上的弓,力度恰到好处,轻而柔缓,奏出连绵的情感饱满的音符。
  他在奏着什么?天离不清楚。那忧伤而美妙的情感如同是溢出酒杯的美酒,让人贪婪而痛苦……
  是在歌颂初爱?还是那无止境的命运的纠葛?
  天离的思绪完全被琴声扯离脑海,她一时间无法思考,跟随着自己的脚步,跑进一条古色古香的小巷。
  只见,密密层层的人群中,一个头发挑染成白色,脸上闪动着金属光泽的高挑男孩,正优雅地拉着提琴。他瘦长的身子随着琴声缓缓晃动,很投入的样子。
  “你?”天离大惊,禁不住出声叫了出来。
  这个曾经救过她的神秘男孩,竟然又和她巧遇了!
  琴声戛然而止,人群中的少年抬起眼皮,缓缓望向天离,眼睛中,也闪过一丝错愕。
  于是人群骚动起来,有人不满地嚷嚷,有人愤怒地望向天离。天离没有理会周围人的情绪,把惊讶的目光投向少年面前的小瓷碗。
  他……是在乞讨吗……
  那么好听的琴声……相貌也不差……他完完全全可以在酒吧或者别的场所里活得更好!
  可是,他这是为什么……当天离回过神来的时候,少年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
  他穿着黑皮夹克,手依旧缠满绷带,一条纯白色的围巾凌乱地围着。
  “嘿,又见面了。”少年惊喜地望着天离,嘴角有一抹幸福的淡笑。他的嗓音低沉好听,天离觉得,他怎样都不像是个坏人。
  虽然是那样颓废,虽然是那样古怪的打扮,但他笑起来的样子,看起来格外天真又显得格外高雅。比起心机很重的坏人,他倒更像是个父母双亡的贵族孩童。
  “你为什么,不去正规的演出场所工作呢?你的琴技那么好,简直就是奇才!我敢担保,如果你去认真找工作,没有谁可能不要你!”天离望着少年,一连窜吐出了心中所想。
  “可是……我不知道我是谁啊。”少年苦笑,淡淡眨了眨眼睛,“我……没有身份证或者别的一些证书……我身上只有这把琴而已。而且我……似乎除了拉琴就不再记得别的事情了。”
  天离一僵,没了话。
  看来,他失忆确实是真的了。说不定是遭遇了抢劫之后因为经受不住打击而失了忆……可为什么会只记得拉琴呢?
  “当然,我似乎……在我的印象中,似乎还有你的影子……可我记得不真切……似乎有谁告诉我说,要我来找你……”少年呢喃着,望着天离,有些伤感。
  “但是……我没见过你啊。”天离更是纳闷。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少年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天离。
  “……我叫龚天离。”天离迟疑了一下,低低地说。
  告诉他名字,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天离想不出什么会对她不利的事。倒是,如果告诉这少年她的名字能让那少年想起些什么的话,那便是好事了。
  只可惜,天离并没有如愿当上活雷峰。少年听了天离的名字后,显得更加失望了。显然,他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记忆。
  “那,你叫什么呢?”天离很伤脑筋地问,尽管她知道少年很可能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我……”少年思来想去,忽然瞧见了自己围巾上有一个标签,眼睛一亮。
  “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不过现在取一个用也好。就叫‘WERA’好了。和这个围巾的品牌名称一样。”少年对天离开心地一笑。
  “维拉吗……听起来是不错……但是,你就这么草率地定下来可以吗?”天离揪起少年的围巾一角,来回审视着围巾的标签。
  “可以啊,反正无所谓……”
  “啊,帅哥,一个人拉琴很寂寞的吧?一会和我去吃饭怎么样?姐姐我可以给你钱哦!所以你不用那么辛苦。”忽然,一个甜到腻的声音打断了维拉的话。
  只见一个穿着低胸吊带裙的紫发女子拽住了维拉的衣袖,旁若无人地凑到维拉身边,用极暧昧的语调说话。
  维拉立刻被女子诱惑性的语言所迷惑,一时间用很温顺的小猫似的眼神望着那女子,似乎极其愿意同女子一齐去吃饭。
  “维拉你不能去……”天离见那女子拽着懵懂的维拉转身欲走,急急上前扯住维拉的衣角,想去阻止维拉。
  无论怎么说,她都不相信那女子会是什么好人。
  维拉转过身,很疑惑的望着天离焦急的面容,好像很不理解。
  “喂你干什么?”那女子见天离前来阻挠,很不满地,高声叫道,“你和他还不熟不是吗?你有什么资格管他?”
  “我……”天离满脸通红,紧紧拽住维拉,又羞又恼,“我就是不要你带走他!”
  “你别妄想了!”那女子哼了一身,用力推了天离一把。天离万没料到这女子出手竟如此之狠,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可恶!素不相识竟然这样无理!以为我那么好欺负……天离愤怒至极,刚想站起来与那女子理论,却听“啪”地一声。
  清脆,而响亮。
  天离和维拉齐齐一怔。
  白欧,不知是什么时候冲上前的。他很重得地打了那女子一巴掌,女子的右脸立刻红起一片,于是女子很夸张地大声哭起来。
  天离爬起,与维拉面面相觑。
  真没有想到,白欧变成寄生人后,会如此这般的,无情……或者,应该说是更义气吧?
  其实若白欧不出手,天离也是很愿意和那女子打架的。只是,白欧向来是以冷静著称的“校园王子”,如今竟然做出这种事,真的有点让人吃惊。
  “无论如何,这种态度真的很不合适。”白欧淡淡的望了那女子一眼,俊脸上满是冷漠。他推了推眼镜,似乎很从容。
  女子不语,哭了一会儿,便很识相地冲出围拢来凑热闹的人群,一个人跑掉了。
  “我觉得,就算再穷,也不该拿自己的尊严开玩笑。”白欧没再注意那女子,转身望向瞪大了眼睛的维拉,很严肃地说。
  “啊……这是当然的……”维拉呆了三秒钟,慌忙答道,随即,他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只是,刚才那个女人一直在很专注地听我拉琴。那种感觉真的很好,我想报答一下她……就算是无偿陪她吃饭也可以的。”
  “谁都听得出吧,那女人的本意绝对不是要请你吃饭。说不定她是想要诱拐你啊。”白欧也少有地露出了一丝笑容,那样耀眼,如春光般明媚,“你怎么可以这样没自觉。你那曼妙的琴声,可是能把孤魂野鬼都招来的。”
  “啊,是,我知道了,谢谢。”维拉有礼貌地向白欧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先走吧?”白欧呼了一口气,随即扭过脑袋望向天离,镜片寒光一闪,虽是征求意见,却又让人感觉是逼问。
  “啊,好吧。”也应该回去看看念了。天离缩了缩脖子,终是没办法对白欧的做法抱有任何意见。
  “那么,再见。”天离微笑着望向维拉,然后伸手将口袋中的几张红色的百元大钞拍到维拉的手里,小声道,“这个,是对你上次救我的感激,也是这次对你琴声的回报。我能做的,只有这个了,这个是谢礼,并不是施舍。请先用这些稳定一下生活,然后好好活下去吧。”
  “谢谢,已经很感激你了。”维拉淡笑,目光中有星星在闪闪烁烁,他笑得就像一个天使。一个忧郁的天使。
  他望着天离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琴声,温柔婉转,在背后想起,优美得像是冬日的雪花。
  天离摸了摸耳朵,有一丝愀然。
  “旋刹,能奏出这样美妙乐曲的人,应该不会是坏人吧?”她朝天叹。
  “……也许,他是有什么异于常人的能力吧……所以才能用比我快的速度……算了,我,不怎么清楚。”旋刹低声道。
  于是又望了望背后被人群包围的善良的维拉。他正很起劲地拉着琴,嘴角的笑意如此明显,似乎沉浸在一个美好的梦中。
  那是个,如同是雪花般苍白冰冷的美好的少年。
  其实世界上,有很多天使都在遭受磨难呢……
  忽然天离想到了什么,又愕然地望着身边的白欧,红了眼睛。
  “怎么?”白欧有些疑惑地回望天离。
  “没什么。”天离低下脑袋。
  生命,正是如此神奇。
  原先,你一直被不良少女纠缠,所以如今,你这般憎恨心怀鬼胎妄图欺骗纯真少年的女子吗?
  白欧,那些已经逝去的记忆,一定很深地烙印在你灵魂的某处吧?我们,都无法发觉……
  
  14
  
  “哥哥,我回来了。”轻快地敲了敲门,天离迫不及待地在门外喊了一声。
  也不知道月儿怎么样了呢……念或许在忧心忡忡吧?
  忽然想到了月儿,天离的心一沉。
  “咯”。
  门,被干脆地打开。
  “哥……”天离刚想叫,却见念满脸的漠然,一时间竟吓住了。
  怎么回事……
  念蓝绿色的瞳孔中,流窜着冰冷的波流,有凶猛的火焰,从中蹿出。
  “你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所以晚上都不回来吗?”念犀利的目光,望了望白欧,然后,再次落到天离的脸上,不容反抗的气息,像是喷头,从天离的头上喷下刺骨的冷水。
  那冰冷的语气,如同是钉子很用力地锤在天离的脸上和心坎上。
  她一怔,睁大了无辜的黑瞳望着那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念的男子。
  念就算……再冷淡也从没像这样过……这样的质问……
  这种居高临下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君主面对一个女仆啊。
  “我做错了什么吗?”天离大声问。她的眼眶微微发红。
  念微一皱眉,狠一咬牙,握着门把手的五指,用力一缩。他不再做声,低下头去,过了许久,将门很用力地关上。
  “念?”天离踉跄了两步,望着紧闭的门,泪水忽然洒下。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就变成这个样子?
  这是在吃醋吗?
  吃醋啊……
  “混蛋!”天离哭叫着,一脚踹上铁门,震得铁门一阵颤抖。
  “究竟以前和那么多女人睡过的家伙是谁啊!为什么你如今还会这样在乎我呢!”天离扯开喉咙叫着,然后飞奔而去。
  好讨厌……好讨厌……
  以为自己是谁啊……明明是我的房子为什么不允许我进去?好,我不进去,我一辈子都不进去!就饿死在街头好了,这样我龚天离也不会总是因为你那该死的血咒食不下咽了!
  我……再也不想担心你了!
  不知道,跑到哪个墙角,天离悲伤地蹲下身子,抱头痛哭。原先因为念所积累的伤感,一瞬间全都爆发了出来。
  好喜欢念,又好讨厌他……
  “如果是因为我的话……我可以离开。”白欧站在天离身后,淡语道。
  “才不是你的错!”天离大叫了一声,又继续哭。
  “可你这样不是办法,不如我去劝刚才那个男生……”
  “不要!拜托……你就不要再进来添乱了……”
  这究竟是什么啊……因为我“见异思迁”的报复吗?可是喜欢念……是真的啊……
  念是不是……至今为止都没有很好得相信过我呢……
  “天离,我也觉得,你还是回去和念好好说说吧。”旋刹悠悠的在天离的脑海里说道。
  “好好说?我都已经被他这样踹出来了……”天离吞吞吐吐道。
  “哎,你也应该原谅一下念的小孩子行为吧。他是太子,最注意尊严……”
  “尊严?难道我就没有了?我是他的谁啊!”天离一下子被刺到了痛处,大声叫道。
  “天离,你不懂我的意思。”旋刹的语气,沧桑而沉重,“我所知道的念,是一个很谨慎的,害怕失去任何东西的孩子……他曾经经历过的,是你我都不能想象的既糜烂又残酷的世界。只是,在那个世界里,要想让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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