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吸血恋人-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盅嵋蔡盅岵黄鹄矗畋暇挂彩潜槐苹榈摹�
“好啦,总之我和天离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如果念做错什么,尽管和我说好了!我会帮天离的!”潮歌很义气地伸出小拳头来。
呵呵我倒是暂时没有问题,但是你确定你一直和念那样讲话不会被念一刀劈死吗?天离看着潮歌的小拳头这样想。
二人很快来到千真和潮歌共住的楼房。其实天离早先就在想千真和潮歌虽是师徒关系,但这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并不是太合适,但现在想来也没所谓了,潮歌就要嫁给念了。
哎,婚礼那天去哪里躲躲才好。天离心酸地想。
门推开了,天离立刻被满桌丰盛的餐点怔住,简直就是色香俱全。天离睁大安静,抽了抽快流出嘴角的口水,有些结巴地说:“北……北京烤鸭?”
“啊?我……我是不知道菜名啦,不过听说天离要来,就特地准备了些人类的食物。你安心吃吧,以后负责照顾魔界人类的通灵族未必能送来什么可口的饭菜,更别说打仗以后了。”潮歌话音刚落,天离就冲到饭桌前狼吞虎咽起来。
“唔……会很快打仗?和谁?”天离边吃边问。
“不知道……应该和谁都打。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潮歌捏了捏小巧的下巴,皱了皱眉头,“真是难办啊。”
4
潮歌本想再说什么,但见天离吃得那么起劲,也不好扫人家兴致。
“喂,念是不是总饿你啊。”潮歌搬把椅子坐到天离身边,托着脑袋看天离扒菜。
“不是,前几天去了欧洲,没吃一顿好的。”天离回答。
“呵呵,对了,原来那个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寄生人呢?”
“这个,”冷不丁被问了这个问题,天离只觉刚咽进肚子的饭菜一凉,“他已经不在了。”
“不过我想他是幸福地离开的。”天离淡淡笑了。这个时候天离忽然想到,对她如此亲切的潮歌是不是有些想要分开她和念,然后让念彻底孤立的意味呢?毕竟千真的倾向是很难琢磨的。这两只狐狸,名义上是在帮着枯骨,但事实上呢?倘若她天离是个完全没有利用价值的人,那么潮歌应该不会对她那么好吧?而她之所以有价值,毫无疑问因为她是念的‘恋人’。想到这里,天离觉得自己的肚子彻底凉了,甚至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她慢慢放下筷子。
“怎么了?”潮歌关心地问。
“我肚子痛。”天离含糊地说。
“是吃太快了吧,你也真是。这人类的食物又没谁和你抢。”潮歌说着就想来摸摸天离的肚子,天离下意识地躲掉了。
忽然,原本关着的门被一阵清风吹开。
“为师才出去没多少功夫你这丫头怎么就开始狂欢了。”是如笛音般让人舒缓的声音。不知何时站到潮歌被后的千真捏了捏潮歌的耳朵。
“啪”,天离手中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师傅你又吓坏小孩子!”潮歌理直气壮地站起来说,“狂欢又怎么啦,你这破房子我也住不了几天了,你也不让我好好道别下。”虽然是蛮不讲理的话,但是潮歌是用蜜般甜腻的声音说的,惹得千真用扇子戳了戳她的脑袋,低斥声:“胡闹!”
天离从地上拣起筷子,好半天才做好心理准备,站起来缓缓望向千真。正视魔界第一美色是需要勇气的。
“天离小姐,好久不见。”那张雪白的面孔上镶嵌着莹绿的眸子,就像玉做的盘子里盛放着两粒圆润的葡萄,实在是让人垂涎的美貌。
“你好。”天离有些恍惚地说。
“师傅,你知道念要去民间的比武大会的事吗?”潮歌一把扯住千真,转移了话题。
“这还真不知道,我还没去见念呢。”千真缓缓地说,“刚定下的事情?”千真的声音似乎笼罩着一层雾气,让人辨不出喜怒。
“是喔,谁都没插手,泣血天自己决定的。”
“真是胡闹,这个时候还去参加什么比武大会。绝为什么不阻止下。”千真轻轻摇了摇头。
“阻止不了吧,人家泣血天没理由要听从绝的话。”
“念呢,答应了吗?”
“他没答应,又哭又闹说不想去。”潮歌顿了顿,“你认为这可能吗?”
千真沉思了片刻,道:“那我去找念交代下事情。”话毕,身影便在天离面前消失了。看起来千真一点都不清闲,才迈进来没多久又走了。
“离比武大会还有半个月,何必那么急呢?”潮歌耸了耸肩。
“可能是因为,你说的什么战争快要来临的缘故吧。”
“可是什么都帮不了的我们,还是学泣血天那样,把一切当成游戏好啦。”潮歌无奈地闭了闭眼睛,“所以天离你应该了解,一个人玩游戏很无聊的,我只有扯上你。”
之后天离与潮歌小谈一会便起身告辞,临走前她问潮歌生的寝宫怎么走,于是潮歌画给她一张地图。本来潮歌是想带着天离去她想去的地方的,但一听是生的住地便没了兴致。想来讨厌念的潮歌也不会对生有多少好感。于是天离握着地图自己去了。
那个身体不好的贵公子从念的寝宫出来应该就不会去别的地方溜达了吧。如果说这个时候他还在念那里吃点心,那也……太夸张了。天离闷闷地想。
第五章、比武盛会C
5
念说天离要住到生的身边,所以天离打算来探路。有念陪着当然好,不过念会越来越忙的吧。想到这里,天离不禁一阵感慨。
到了地方,天离不觉张大了嘴巴。虽然生所谓的寝宫和千真的楼房差不多,小巧,占地不大,但是这座楼房竟然全被漆成了黑色,外观被打点得像是人界中世纪的城堡,格外华丽阴森。再看城堡旁边不远处,是个雪白的一层楼高的矮房子。天离想那应该就是她要住的地方了,贫富差距有点悬殊的。
“天离小姐,我家王子请问,你觉得我家王子的宫殿怎样?”在城堡门口伫立着的侍妾冷不丁地开口,顺便向天离恭敬地鞠了下躬。
“很好……”天离咽了咽口水,“很强大。倒是你家王子现在在哪里?”有其人必有其屋啊,这种房子的主人来照顾她真的没问题吗?
“谢谢你的赞美,我家王子会很开心的。有空请务必过来玩。现在我家王子在你即将入住的房间里。”侍妾指了指那个雪白的小房间。
天离疲惫地望了一眼那小白屋,便径直走了过去。
希望里面不会太恐怖……天离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门推开,再次被怔住。与黑色城堡的感觉完全不同。这里四处是雪白的纱缦,比东妮构塑的梦境还要有少女情调。桌布、床垫、窗帘、灯罩……无一例外是被繁复的雪白蕾丝覆盖着的。此时天离从人界带来的行李已被转移到了床边。生依然妖娆地坐在桌旁,只是没再吃东西,两旁依然站着美丽的侍妾。
“我的宫殿和这个房子很搭调啊。我决定让别人都来参观参观,这里的场景就取名为‘大黑狼和小白羊’。”生说。
“真是好名字……”天离一阵寒冷,还没把评论说完,就听见一阵此起彼伏的“太好了”的声音,扭头一看,才知道生这是在和两名侍妾说话,此时这两名侍妾十分配合的在拍手雀跃。被晾在一旁的天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起拍手雀跃,还是说实在不喜欢这么少女气息的房间?不过无论是前者和后者,似乎都一样的愚蠢。
“这个房间很适合小女孩住呢。”生依然自顾自地说。
“是啊是啊!”
“对啊对啊!”两名侍妾当然很给面子。
“无论是主人还是房间,都有一种让人想蹂躏的感觉。”
“是啊是啊!”
“对啊对啊!”
“在美丽的洁白的房间里传出女孩无助的哭泣和惊恐的尖叫,那是多么让人欢愉的事情。”
“是啊是啊!”
“对啊对啊!”
这……这是在演话剧吗?乔迁之喜是那么庆祝的吗?天离有种想溜出去的冲动。
“啊,天离小姐,你不加入我们的谈话吗?”装扮华丽的男子终于玩尽兴了,对天离亮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觉得我很无趣吗?”
“不,有趣极了。”天离一脸冷汗,“感谢你为我布置。”
“你太客气了,我很喜欢布置小女孩的房间。”生起身,对天离行了一个十分绅士的礼,“你的行李我都拿过来了,你可以查查看。”
“不用了,谢谢你。”这次是真诚的感激,“还有请不要总叫我天离小姐,叫我天离就可以。”说起来千真也很喜欢叫她天离小姐,不过千真的话……确实难以接近。
“那就改叫小白羊,你觉得怎么样?”生凑近天离,在她耳边低语,嘴角依然是戏谑的微笑。
“呃……唔……”天离有点紧张地来回搓了搓手,“你可以那么叫。”
“那么再会,小白羊,我一般不出门,有事过来找我。”生话毕,捏了捏天离的一缕黑发,带着两名侍妾离开了。
“这次走得好干脆啊。”天离喃喃着,开始来回观赏房间布局。虽然是少女风格,但是真的很精致,天离有些感动。被念的哥哥这么对待……有种,被承认的感觉。
天离意外发现桌子上有一个被绑着红色缎带的礼物盒子,于是急忙跑过去看。想来,刚才生和两名侍妾是故意遮着这个盒子的。天离幸福地笑了,解开带子,打开盒盖,是个漂亮的狗公仔。小狗有乌溜溜的眼睛,楚楚可怜的样子很招人爱。小狗的脖子上挂着一张卡片,天离翻过来看:
To小白羊:
晚上睡觉不要觉得寂寞啊,如果实在寂寞的话,来找本殿下,不会让念发现的。
From 你隔壁的大黑狼
天离读着读着,竟笑出了眼泪。
6
比武大会会在半个月之后开始进行,于是念在这个空闲里经常和九渊烈以及千真在一起,似乎在商讨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天离很少见到念,偶尔在闲逛的时候碰到,看见的也是一脸肃穆的念。
这家伙……是未来的王了啊……这么想着的天离,有一丝怅然,也有一丝欣喜。
暮来天离的房间找天离,请十分烦闷的人界女孩去帮她的忙。
“听念说你是古娜塔的后代,这样的话,多少会传承一些预言师的血脉吧?”暮漂亮的银色双瞳温柔地望着天离。
暮,皇城最具影响力的预言术师,不要说念和绝,就连狂傲不羁的奥斯塔卡也要惧她三分。可是她看起来是那么平和,宛如星月,遥不可及却让人喜爱。
“我经常工作的地方,是叫做‘秘宫’的地方,那里即便是王也不可以随便去,但是如果是工作人员的话就没所谓。”见天离呆怔在那里,暮自顾自说下去。
“事实上……我不觉得我拥有什么预言术师的血统,我从没预料到什么即将发生的事,哪怕是魔法,我也只用过一次,然后就再也不会用。”天离呆呆地回答。不过魔法她现在也不敢用,万一不受控制了怎么办。引导她的母亲的灵魂,已经彻底离开了。
“那么,天离那次使用魔法的时候,对手应该是很强大的人吧?”暮淡淡地笑了。
“咦?”
“是恢吧?”暮轻轻闭上了眼睛,“恢的生命线,十分与众不同,他只要愿意,会在所有人的生命中留下痕迹,甚至,他可以扭转别人的命运。他自己似乎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会去碰触那些他企图去改变的人。我想,念的命运,就是被他扭转的。”
“这也是预言出来的?”天离大吃一惊。
“之后你便会更了解。”暮道,“强大的对手会使较弱的对手的潜能觉醒……我并不清楚恢是否是有意那么做……但是,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充当引导的职责,挖掘你潜在的预言术师的资质。”
“我会有那种资质吗?”天离犹豫着说。
“会的。”暮似乎很肯定。
天离没有说话。这种资质……如果,真的能预见未来,预见别人的行为,预见自己的生死,这是痛苦还是幸福呢?知道以后可以更变命运吗?如果这一切都无法改变,那么这么活下去不是很让人绝望吗?
“暮殿下,你是如何生活的呢?”天离忍不住问。
“你可以和念一样叫我暮姐姐,你是人类,不必特意强迫自己使用敬语。”暮温柔地摸了摸天离的脑袋,“你若活过千年,便会悟透这个世界的真理。终于有一天,你会觉得自己也不过是一朵花,开过一回就足够。我很坦然,盛衰成败不过是四季轮替。”
“一朵花……”天离皱了皱眉。
“呵呵,知道这个比喻的很多,但承认的却不多。不过听你的口气,你并不想要做预言术师?”
“是的。”天离沉重地点了点头。至少现在,她不想承担未来的痛苦,现在及过去,就足以让她畏惧了。
“聪明的选择。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恳请你来秘宫帮助我,我有一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事?”暮忽然庄重起来的语调,倒把天离吓住了。
“我已经成功预言出了念的命运,但是……我只猜出了三成。我想知道与念走得很近的你的猜测。”暮银色的水眸中有波光流转,仿佛暗示着什么。
天离倒抽了一口气。
“所谓预言术的使用,不过是得到一首暗示命运的诗而已,并且,诗歌使用的大多是隐语,只显示过程,不揭示结果,所以即便完全理解了诗歌,对命运,仍然可以说是全然不知。但是,念毕竟关系枯骨的存亡,很多人的命运我猜测不到便放弃,但是念的话……”暮没有说下去,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天离。那样的注视,没有悲伤,没有喜悦,如此凝重,就像命运。
仿佛胸口被谁压上了石头,天离觉得连呼吸也是疼痛的。
“这多么的残酷啊……”
“念不会知道,除了我们任何人都不会知道。天离,你懂吗?”暮轻轻按住天离的肩膀,“作为预言术师的我,从来都是局外人,而你本来就是局外人。”
“你的意思是,即便我知道念之后会怎么样我也不能告诉他吗?”天离的话语急促起来。
“命运即便要改变,也只和念自己有关。你只会增加他的烦恼和痛苦。”
天离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去。
7
“如果不让告诉别人,那么为什么要预言呢?”
“也不是说不能说,诗歌会有暗示,如果有一定的把握,就请必要的人做必要的帮助。当然,念最好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而那个帮助他的人,最好也一无所知。”
“难度真大……”第二天清晨,天离便来到秘宫,这里外面与其他宫殿无异,里面却像个巨大的炼铁厂。一个巨大的炉子中燃料剧烈燃烧着,而炉子上是一口大锅,锅中有蓝色的光芒。时不时有蓝色液体飞溅而出,带起一片水雾。因此秘宫总是烟雾缭绕。天离只觉浑身灼热,而暮此时已脱去了正式的衣物,只穿一件抹胸和透明长裙。
一年幼的女童正盘腿坐在炉旁,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
“如果要正式开始预言,秘宫的所有术师都需要坐在这里,冥想七七四十九天。”见天离在看那女童,暮笑着解释,“那是我徒弟。”
“四十九天?人不烤成干了?”天离见暮穿着如此,便也把外衣脱去。
“呵呵,这个不会。”暮话毕,指了指锅,“里面的便是叫作‘命石’的晶体,熔炼后成为书写暗示命运的诗歌的墨水,只要将特殊的卷轴投进去,四十九天后,自有一卷诗歌问世。命石熔炼需要高强术师的气息,显现的字迹呈淡蓝色,也是别人很难造假的。”
“阿蓝,把念殿下的预言诗拿给我。”暮对女童说。女童闻言便站起身子,在一边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卷轴交给暮。
“万一被人偷去了可怎么办?”天离担心地问。
“呵呵,卷轴上没写名字,诗歌中也很难猜出是谁的命运,只有我最信赖的人才知道哪首诗歌是暗示哪个人的,偷窃之事,倒从未发生过。”暮边说边展开卷轴,卷轴上淡蓝的字体,登时便像一团团蓝色的火焰,在天离的瞳孔中燃烧:
“凶猛的巨兽,将浓浓黑雾拨开。
滴血的双瞳,照应着茫茫平川。
晶莹的绿色,悲伤而欣慰,
浓密的森林呵,
在桥边欢歌。
深幽的蓝色,狂烈而寂静,
那滔滔的江海呵,
在白雪中宁息。
希望的种子,是微湿的火把,
同悲的烈焰,将火把点燃。
玫瑰的礼堂,点点火光,
黑色的公主,万业辉煌。
漆黑的前方,
一串脚印无数,
分不清方向,
只知就此安生。
再次的誓约,夺魄还心。
诅咒的血统永眠,
祝福的血统永延。”
时间仿佛静止,空气仿佛消失。十五分钟后天离茫然地抬起头来,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我不知道……”天离颤抖着说。
“什么都不知道吗?”暮抿唇,语气依然是极尽温柔的。
“不……不是……”感觉,知道什么,却又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电光石火般出现又隐去……在脑海的深处,波涛起伏。
“有什么要发生吗……我感觉,这首诗同时暗示了很多人的命运。”天离反复地默读着这首诗,“似乎,也包括我。”
“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啊,这首诗实在太过新奇……”暮叹了口气,“念的命运,似乎与很多人有关,这表示着,很多人操纵着念的命运,而念全然不知。”
“是这样的吗?”天离愕然。
“普遍而言,某个人的预言诗中不应该提到别人,最多最多,提到最亲密的人,因此,你的存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这首诗有太多意象,‘巨兽’、‘黑雾’、‘森林’、‘火把’、‘公主’……这就表示有很多人被牵扯进来,那么,也就意味着,念活在某个阴谋之中。”
“你是说念的命运会因别人的意志而改变吗?”天离不禁打了个寒战。
“是的。很可能是这样。不过作为魔界最高掌权者,这样的挑战,也是必须的吧。”暮细长的手指在卷轴上缓缓移动着,随即停留在最后一行,“现在唯一有把握的是,这里的‘血统’指的是人魔混血的血统。”
“诅咒的血统永眠,祝福的血统永延……”天离一头雾水,“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就在天离疑惑的时候,有个侍女小跑着进来:“暮殿下,九渊烈大人生病了,奴婢特来通告。”
于是暮收起卷轴,穿上衣服:“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应该在暮殿下的宫殿休息。”
“喔,那我去看看好了,今天比较空闲。”暮走出秘宫,天离跟在后面,依然是紧锁着眉头。
只是,二人刚一出来,就撞到了一身白衣的九渊烈。天离微微一怔,不穿铠甲,把头发披散在肩上的这个男人,倒是秀气了不少。九渊烈本就是英俊的,不过他的英俊是具有霸气的,这种类似柔弱书生的打扮,还真让人适应不过来。不过见九渊烈满脸堆笑的样子……应该不是大病。
“小丫头又在呢!”九渊烈眯眯笑着看着天离。
“你这家伙,不是在休息吗?为什么要到处乱跑?你这是真的生病了吗……”暮叹道,话音刚落,便被九渊烈整个抱起。
“我想老婆了,难得生病,陪我去吃好吃的晚餐吧。”九渊烈啄了暮的脖子一下,随即便抱着暮大步离开。
“天离,想到什么就来秘宫找我啊!”暮在遥远的那边向这边的天离喊。
还真是让人憧憬的夫妻生活啊……天离在旁边略带悲愤地想。
第五章、比武盛会D
8
和念关系比较亲密的……我、生、绝、月儿、千真、潮歌、旋刹、九渊烈……对了,以后说不定还有奥斯塔卡。作为反叛军首领的秋雷,白蚁的黯浩天、沧流和红蚁的奥娜蕾、西雅,这些也不能排除啊……那些意象,似乎这样想来,就明了了许多,可是……所谓的“在桥边欢歌”之类的究竟是什么意思?“诅咒的血统永眠,祝福的血统永延”暗示的是灾难还是幸福?如果按暮所说的,语言诗只显示过程不揭示结果,那么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将军。”
天离从痛苦的沉思中惊起,看着面前这盘棋无奈地苦笑了。傍晚,因为实在不想再独自思考下去,所以天离来找生玩。最后生提议天离教他国际象棋,怎知后来两个人下着下着她又走神了。
“小白羊,你有什么烦恼吗?”生把玩着手中的棋子,依然是那样雍容华贵。他身边惯常跟着的两名侍妾已经被他差去休息了。
“没有啦,是你太厉害了,明明刚学会。”天离道。
“喔,第一次被小白羊夸喔,真是荣幸。”两个人开始继续下,“最近念很忙的样子,你是不是都没办法找他玩?”
“唔……算了,也没什么,到时候去给暮做下帮工打发时间算了。”天离叹了口气,“行了,我认输,再来一局吧。”
“念最近在忙什么,生知道吗?”天离一边码棋子一边问。
“我也是足不出户啊……不过,似乎是西斯亚露在离皇城较偏远的地方闹腾吧,他们的军队在逐渐壮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