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私房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金神医会介意吗?当然不,但璟然细微的表情已经泄露出他的秘密,让金神医看见他对舞毒娘子上心?!

☆、第二十一章

  只是这怎么可能?他无法想象。
  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说申璟然没把舞毒娘子放在眼里,自视甚高的姜媛咬牙痛恨,一怒之下把他掳回去当新郎,众人都在等着看笑话,还有朝臣说着风凉话:等娃娃生下来,申家是认还是不认?
  他不认为这是真相,祖父、父亲和大哥肯定也是这样觉得,他相信三弟不知道又领了什么秘密皇差,必须离京一段时日,这才故意惹上舞毒娘子,以她做为借口在京城消失。
  虽然自家三弟做什么事都自信满满,但舞毒娘子出神入化的使毒手法让他心存忧虑,于是沿途寻找线索,一路从京城跟下来。
  但他还是跟丢了,只好化名为金神医在附近到处替人看病。没想到姜媛竟会出现向他求医,医毒本是一家,别人不知道,但他怎么可能不认得舞毒娘子?
  认真算起来,她的师父和他的师父是师兄弟,照辈分,她还得喊自己一声师兄呢。谁知她竟像是不认识他似的,求医求到他跟前来,希望他能替她相公看病。
  江湖传言,舞毒娘子以男子精阳之气养颜,三十余岁之龄却貌似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这是个荒诞不羁的谣言,她本来就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而她那一身毒,哪个男人沾上必死无疑,且她练的是至阴之功,敢碰男人,数年功力毁于一旦,所以传言听听就好。
  可她居然说自己有相公,这怎能不引起他的好奇?何况他还有个被她掳走的弟弟呢!
  另外还有一点教他诧异,是她身上的毒似乎随着怪异的体味消失,已经不存在,至于武功,不管是呼吸吐纳还是行走举止,都看不出她曾经习武。
  当下他曾怀疑,她和姜媛只是面貌相似,并非同一个人,直到他看见「她家相公」,这才确定她就是舞毒娘子。
  他做过种种假设,莫非她爱上自家弟弟,心甘情愿为他散尽一身功力?果真如此,就真是天大地大的大八卦了。
  只是这份感情,他不认为能得到好结局,一来是她的身分在继母那边就过不了关,再则宫里曾有传言,皇上看中璟然,想把最疼爱的永华公主赐婚给他,如果传言属实,龙椅上那位怎能允许一个江湖女子占了主母的位儿?
  「金神医,没动静啊!」张大哥忍不住问出口。
  金神医也就是璟然的二哥申瑀然,他回过神来扬眉笑道:「有点耐心,再等等……奇怪?」
  「什么事情奇怪?」金神医开口,好几个人同时接话。
  「我觉得这位相公好面善啊,姜家娘子,冒昧请教,不知你相公是不是京城人士?」
  希帆额头浮现黑线,她要是知道就厉害了,她连东南西北都搞不清楚,谁知道什么京城?敢问神医,您说的是紫禁城还是开封府?
  希帆正憋着,就听见床上的璟然开口了——
  「希帆……你在哪里?」
  他、他、他……海伦会说话了?!希帆强烈感受到苏利文听见海伦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激情和激动,重点是他叫她希帆,难道原主的名字和她一模一样?难道她其实不是穿越,而是重生在自己的前世身上?这会儿她的心里乱成一锅粥。
  他的嗓音很好听,他喊自己名字的语调很感性,他的表情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这一刻,她确定到不能再确定,确定自己已经爱上他了!
  见璟然伸出双手在身前探索,方嫂子把希帆往前一推,笑嘻嘻的说:「发什么愣呀,你家相公在找你呢。」
  希帆走到他面前,微微颤抖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一股电流窜过两人心中,他懵了,她也懵了,像有什么东西在迅速滋生似的,一晃眼功夫,密密麻麻地覆盖住两个人、两颗心。
  无法形容这种感受,不知道什么在两人之间胶着,不明白这种带着浓浓兴奋感的情绪叫做什么,只是他们都清楚,清楚自己不愿意放开彼此的手。
  「快说话啊,多讲几句话。」
  看见这一幕,陈嫂子忍不住鼻子酸酸的,姜家娘子人好心善、亲切大方,这么好的人,当然要配个好夫婿,如果她的男人能够彻底好起来,她的下半辈子就有依靠了!
  「你真的听得见吗?」希帆的双眼闪烁着光芒,亮亮的、水水的,让在场不少人看晃了眼。
  真美啊,姜家娘子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只可惜人美命不美,但是现在……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吧。
  虽然观看群众很多,但他们都舍不得放开彼此,璟然固执地牢牢握住她手,任由旁人小声笑话自己,但他从来都不在乎旁人,只是脸微赧、心微悸,他一心一意只想把她搂进怀中。
  璟然不知道自己也有害羞的时候,申瑀然也不知道,他细细盯住两人,越看越是一头雾水,分明是假戏却怎地……一个演得比一个还真?
  而弟弟居然喊她「希帆」,而不是「姜媛」?会不会入戏太深?
  弟弟是担心对方下毒手,才不得不刻意敷衍,免得功亏一篑吗?
  不对,璟然都认出他了,心头肯定清楚得很,自家二哥绝对会保护他,那么现在到底是在演什么?
  「快回答啊,小娘子等着听你的声音呐!」林嫂子笑话璟然。
  「是,我听见了、能说话了。」璟然答得有些傻气,换来一群人的低笑。
  「行了,大家都回去吧,我还得给病人针灸。」
  申瑀然出口赶人,虽然大家都想留下来看神医用银针扎人,但神医的话谁敢违逆?说不定哪日自己得求到神医头上。
  方嫂子擅长看眼色,连连挥手道:「都回去、都回去,小两口不知道多久没好好说话,咱们别在这里碍眼。姜家娘子,今儿个泡菜饺子肯定没时间做啦,明天我们再上门叨扰了。」
  她说着眨了两下眼睛,村人见状全笑开,没多久功夫,满屋子人走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申瑀然和夫妻俩。
  希帆看看神医,再看看海伦,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见证中国医术的博大精深。
  好厉害、好神奇、好鬼斧神功!西医开刀需要复原期,金神医居然一帖药下去,海伦就立刻听得见,这种医术、这等解毒功夫要是穿越到2015年,谁还会害怕食安问题?馊水油算什么,小case啦!
  「希帆,你去做菜,咱们留金神医吃饭。」松开她的手,璟然很清楚二哥在等着自己的解释。
  「哦,应该的,我去跟李奶奶借一只鸡。」她正尴尬着呢,他终于肯放开自己,忍不住松口气,提起篮子急急忙忙的离去。
  【第十章 糖衣包裹的谎言】
  屋内只剩两人,申瑀然扯掉璟然脸上的布条,与他四眼相对。
  申瑀然的脸色不善,只差没怒目相向。「说吧,你怎么会在这里?姜媛怎么会变成什么希帆?敌人对手怎么会变成夫妻?不会是你真的把人给吞了吧?」
  如果最后面那件事是真的,他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姜媛会失去内力,只不过无法解释,为什么璟然还没牡丹花下死。
  璟然回望二哥,脸上慢慢地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申瑀然瞪他一眼,做了件他一直很想做的事——朝他的头上巴下去。「笑什么?我在问你话,认真一点!」
  「二哥还是舍不得我,舍不得爹和祖父,对吧?」
  提到这个,申瑀然脸色黯然、心微酸,心头有着淡淡的罪恶感。
  祖父很早就将镇北王的爵位传给爹,自己回京养老去。
  这是台面上的话,事实上就是担心功高震主引起皇上猜忌,所以功成身便退,北疆一旦固若金汤,便立刻将虎符交还给皇上。
  这招做得很漂亮,自古至今,多少大将军无法终老,而爷爷的「识相」,替他自己也替申家留下无上荣耀。
  祖父离开北疆,父亲顶上其爵位,这是因为皇上怕人批评「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之下做出的决定,但那几年连连削减兵权,父亲受尽委屈,却硬是咬牙忍下,因为他和祖父一样明白皇帝的心头病。
  大哥十六岁那年,皇上把父亲调离北疆,让他回京在兵部领个职,话说得好听,是让申府一家人团聚,但真正的理由是「就近看管」。
  为担心申家微词,北疆之地皇上让大哥去了,对皇上而言,大哥只是个手无兵权的小将军,不足为惧。
  但虎父无犬子的道理,祖父知道、父亲知道,他和二哥也知道。

☆、第二十二章

  大哥不只骁勇善战,更是足智多谋,爷爷自小便看出他的不凡,相信只要给他一个机会,大哥必定能够建功立业、留名青史。
  申家三个儿子、三个娘,他爹镇北王的前两任妻子命薄,皆在生下儿子之后不久就过世了,他的母亲是爹的第三任妻子,母亲虽然不坏,但自从他出生之后便全心全意替他争取谋算。
  母亲当然希望他能承袭爵位,但她心里也明白,申家的嫡长子是大哥申佩然,就算老天爷厚待自己,让大哥不幸在战场上发生意外,但接在后头的,还有二哥申瑀然,母亲想要他承爵是难上加难,因此过去多少年,明里暗地母亲不知使过多少手段,当然,为了家风面子,只要不是太过分,祖父和父亲都不会为难她。
  可是那些手段他们三个兄弟都心知肚明。
  母亲的性格让祖父不放心把孩子交给她,于是将大哥和二哥带在身边教养,眼看申家的嫡长子和次子在老太爷手里,长成一株好秧苗,母亲又羡又妒,便以公平为由,闹着把他也塞到老太爷身边。
  因此三个兄弟朝夕相处,一起学习、一起玩闹,日复一日的情感深厚,虽然有「镇北王爵位」这块大肥肉,却是谁也不愿意算计谁。
  他认为自己年纪最小,爵位与自己无关,根本不理会母亲的妄想;大哥则是相信他自己有足够的本事,日后定能靠双手替自己挣得侯爵之位,因此镇北王这块肥肉他半点都不留恋;而二哥心知肚明,三个兄弟当中大哥最勇敢果决、善谋能断,他这个弟弟城府最深、行事出人意表且天资聪慧,不管是大哥或他,都比二哥更适合袭爵,因此在一次科考事件之后,二哥就找了个借口离家行医。
  「我舍不得你?你脑子被毒坏了吗?净想这些有的没的。」他真想拿根银针在弟弟额头上扎几针,把他的脑子扎得清醒一点。
  「二哥写回来的家书里说自己在江南行医,江南、京城,一南一北,距离遥远,怎么能知道我被舞毒娘子掳走,立刻追过来解救?」他挑挑眉,手勾上申瑀然的肩膀笑道:「可见得二哥不放心我,知道我是个闯祸精,成天到晚惹祸,才会留在京城,随时随地替我收拾烂摊子,对不?京城、京城……二哥能够躲在哪里……哦,」他恍然大悟。「二哥躲在吕相爷府里对不?吕小姐体弱气虚,二哥是去吕府当神医了?」
  申瑀然翻白眼,藏了大半年都没人发现,谁知竟两三下就被弟弟猜出落脚处,这个弟弟脑袋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我留在京里不是因为你,是因为祖父年纪大了。」
  「这话有本事就到爷爷面前说去,我敢保证,二十下手板跑不掉!」他家祖父老当益壮,谁敢说他精神不好,他就让人好看。
  「行了,别转移话题,快点说,你和姜媛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媛,这是个很长的故事啊!璟然犹豫地望向二哥,不确定该不该把事给说破,但……
  要算计他,还真的不能把他给蒙在鼓里。
  「我从皇上给的任务说起。」
  「这回皇上给你什么任务?」
  「寻宝。」
  「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传说中大辽……」
  三十年前,先帝在世的时候,大辽曾经用十万兵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打到京城,迫使先帝领着百官暂避昌州,后来璟然的祖父申老将军从南方领军救驾,将辽人赶出京城。
  然而近两个月的屠戮,京城十室九空,尸体堆得像山一般高,金银财宝被掠夺一空,祖父虽然立下大功,先帝却无力封赏,于是封为镇北王,从此长年驻兵北方,防辽人再度进侵。
  据说当初领兵的大辽将军,带那么多金银财宝上路,拖慢行军速度,眼见追兵紧跟,于是在乌蓝山脚下,寻到一个赚密的洞穴将宝藏埋起,并绘制藏宝图藏于《大辽史记》里面,预备日后带军再返中原将宝物夺回。
  没料到,北方有申将军长驻,辽国将领终其一生无法再踏足中原半步,据说他心有憾恨,直到吞下最后一口气也不愿瞑目。
  世人都在猜测,那笔金银有多大的数量,于是有不少人深入乌蓝山,希望能够寻到那笔宝藏,只不过山势险峻、地形诡异,还有许许多多无法预料的状况和猛兽,多少怀抱发财梦的人一入深山便失了音讯,再也回不来。
  而这笔宝藏始终是皇上心头的一根刺,更是先帝一辈子最大的耻辱。
  「皇上找到那本册子了?」
  璟然点头。「皇上把这件事交给我办,本以为天不知地不觉,没想到消息还是泄露出去。」
  「知道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没有证据,但我猜得出来是谁。」
  「皇上身边的人?」
  见璟然又点头,申瑀然再问:「然后呢?为什么你会和姜媛牵扯上关系?」
  「皇上把《大辽史记》交给我后,又拨了几个精通大辽文的人下来,那几个日夜,我们关在密间里想尽办法解开藏宝图的秘密却无所获,后来我放弃从字里行间找到破解法,便带着书册离开皇宫,准备先往乌蓝山走一趟。但是在返家途中却遇见姜媛……」
  「所以你故意跑去调戏人家,让她又怒又恼,当着众人的面把你掳走,好坐实你不在京城的理由?」申瑀然无奈的接话,璟然行事向来出人意表,又让人觉得无言。
  「连二哥也这么想?唉,是啊,不只二哥,皇上肯定也以为我是想避人耳目,才用这么高调又夸张的方法离开京城,以便秘密调查宝藏吧!要不然怎么会一个月过去了,官府没发下海捕文书,皇上也没派人救我。」
  「难道不是吗?」申瑀然听出蹊跷。
  「那是姜媛刻意制造出来的假象,只是我不知道她为何会晓得我有可能这么做事。」
  「那么真实情况呢?」
  「当时我满脑子还在想着破解之法,没注意到一个从身边走过的小丫头,帕子里竟藏了软筋散,等我发觉味道有异闭气时,已经来不及,她抓起我的手往她自己身上搁,让旁人都误以为我在轻薄她,接下来我只能乖乖任由她摆布了。」
  「当时大街上有很多人亲眼目睹。」
  「对,姜媛很聪明,她当众演这场戏,而皇上知道我再离谱,也不会当街对女人不规矩,因此必定猜想我做出此举必有深意。策划此事之人,能将皇上的心思脾气抓得那么准,除了他,还会有谁。」
  当今皇帝算得上是明君,他治理朝政、推广政令不遗余力,自从他上位,百姓生活富足、四海升平。
  然而他的疑心病相当重,时时防范身边的每个人,即使对朝廷有功、对皇上尽忠的武官文臣,皇上也从不敞开心胸,唯有对涂伯障言听计从,也许因为他是太子少傅,从皇上年幼时就陪在皇上身旁,也许因为他做人低调,不结交群党。但这老家伙贪财得很,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现在面对这么一大笔宝藏,他怎能不眼红?
  「后来呢?」
  「这一场演出来的对决,最后四肢酸软的我被丢进马车里,她把我从京城运出,连夜赶路、餐风露宿,刚开始我还心存侥幸,以为是半个月前,我在酒馆里对舞毒娘子的美貌不屑一顾,惹恼了她,才会碰到这种破事,也许戏弄我一番之后她就会放我离开。」
  申瑀然点头,璟然的推论很合理,这个想法七弯八拐的「小师妹」,通身上下都是缺点,唯一的优点是她不嗜杀,因为她觉得血很脏,并且不喜欢弄脏自己。「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发现不对劲的?」
  「在她换了七、八次马车,东绕西拐把我带到这个偏僻的村庄里之后。」
  如果只是戏弄,她不必买下一间屋子,不必不断换马换车、防止别人追踪,不会编造谎言谎称两人身分,更不会在他身上翻出《大辽史记》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所以她知道他在做什么?或者说,她知道他即将要做些什么?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然后呢?她怎么会变成什么希帆?」
  讲到这里,璟然突然神情郑重地问申瑀然,「二哥,你相不相信灵魂穿越?」
  他把一切的经过巨细靡遗的告诉申瑀然,说出姜媛死而复活的心惊与怀疑,说自己如何装聋作哑、保护自己,说她误以为两人真的是夫妻,对他掏心掏肺,也说穿越、网络、二十一世纪……等等一堆神奇又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第二十三章

  讲完了这一大串事实之后,两人同时沉默下来,申瑀然是在消化这令人难以理解的事,而璟然则是看着他的反应。
  半晌,申瑀然心里虽然震惊,但反应还算镇定的问:「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璟然微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把二哥拐回去。不过这些话不能说。
  「当然是先把皇差给办了,然后回京交差。」
  「我讲的不是这个,你对韩希帆是认真的吗?」
  是认真的,但不能让二哥知道,于是璟然嘻笑道:「哪有可能,二哥又不是不知道母亲那个性子。」
  带希帆回家,要是母亲没把她给活活折腾死,他愿意改姓!
  母亲一心一意要抬高他的身分,让他接下镇北王府爵位,那么明显的心意,明显到大哥和二哥都自愿让出位置,让他顺理成章当世子爷,他怎么会能够不理解母亲?
  所以希帆不能在家人面前曝光、不能引起二哥的怀疑,他必须竭尽全力保护她,让她不受母亲伤害。
  「所以你并没有要和她成为真正的夫妻?」
  「二哥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她又没有雪芬表妹漂亮,也没有我那两个姨娘和通房温柔,我与她不过是假凤虚凰各自演戏罢了。」
  本来就是城府极深的男人,在皇上面前说谎,他都能说得诚挚十足了,何况是在二哥面前。
  「可我看她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真心实意又怎样?身分摆在那里,父母亲是不可能让我娶她进门的,皇上那里更过不了关,至于韩希帆自己,把她带进镇北王府,恐怕不到一个月就会被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
  他一句句全是违心之论,明知道自己满口谎言,可光是想到分道扬镳这四个字,他的心就会冒出一阵阵的抽疼,他喜欢她,真的很喜欢!
  「换句话说,这里的事情结束后,你会办好皇差,接下赐婚圣旨,娶永华公主为妻,乖乖听母亲的安排当上世子爷?」
  「是不是我当上世子爷之后,二哥就会回家?」
  想起继母和祖父,申瑀然犹豫了一下后才回答,「是。」
  「既然如此,二哥就别离开京城了,待在我们可以随时联系到的地方好吗?」
  「知道了。」拍拍弟弟的手背,申瑀然轻声问:「说说韩希帆,她是个怎样的女人。」
  「她聪明能干,有点洁癖,会照顾人,没有心机,体贴善良,会替人着想……」说起希帆这个人,他都已经极力克制了,却依然滔滔不绝。
  「听起来,她的优点很多,你难道对她不心动?」
  申瑀然开始同情希帆了,在整件事情当中,她是被无辜牵连的那个,想起她用六千两银子换三帖药的豪气,想起她听见璟然说话时的满脸感激,她对璟然不是普通感情。
  「当然,这种穿越女不是走到哪边都能遇见的,你看见窗边的摇椅和墙角的轮椅了吗?能够想出这种椅子的主意,大赵国上下除了她,没有别人能做到。」
  说谎话的技巧之一:一篇谎话当中必须加上几句真心话,才能让人分辨不出真假。这段是真的,她的优点很多,他对她非常心动。
  「既然如此,她有没有可能不计较名分,愿意屈居妾室?」
  璟然摇头,「不可能,她有感情洁癖,无法和别人分享爱情;她追求完美,不愿意将就瑕疵男人……」
  申瑀然听完后,忍不住叹息一声。
  希帆飞快的奔跑,跑得两侧腹边隐隐作痛,汗水湿透她的额、她的脸、她的背、她身上每一寸干爽,也刺痛她的眼。
  她一口气冲到河边,泪流满面,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会这样绞痛。
  伤心、难过、痛苦、委屈,无数无数的情绪在胸口冲撞不已,她疼、她痛,她听到心脏碎裂的声音,她感受到全身血液凝结成冰,她觉得自己无法动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她没有雪芬表妹漂亮,也没有我那两个姨娘和通房温柔,我与她,不过是假凤虚凰各自演戏……」
  他的话,把她的大脑搅和成一团乱麻,把她的知觉捣碎捶烂,恍惚间,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她仰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重重的乌云压在天空上,沉重了眼睫也重了泪水。
  曾经,她被很多男人骗过,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