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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凛然俏君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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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意,开口的话,不免有些冻得人生疼:
“纤竹姑姑,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似乎是对于怜衣突然的冷意有些猝不及防,纤竹愣了愣神,也是瞬时醒悟过来,或许是怜衣不喜欢旁人如此看着她呢,自己倒是唐突了,不过,如此美人,若真是像自己这样观赏,实在是亵渎了。
如此一想,心中也就释然,欠了欠身,开口道:“答应是想用什么发式呢,本来奴婢之前想过一些,可是如今却是和答应的衣饰稍显不搭了。”
怜衣想了想,略微有些沉凝,稍滞了半晌,才轻声开口道:“就以长发披肩吧,尾稍以丝带缚之。”
纤竹闻之,悄声问道:“这样会不会太显单调了些。”
怜衣未有任何神色,只是静静吩咐紫儿,让她按照自己的吩咐,又转头对着纤竹说了一句:“先试了再说吧,若是不行,再换便是。”
听到怜衣已经是如此说了,纤竹也是不敢再开口,毕竟,自己的身份只是个奴婢,若是太过阻挠主子的意见,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于是也就安静的在一旁呆了。
如此简单地发式,倒是真梳得极快,在紫儿的巧手之下,怜衣的黑发极为听话,纤手翻飞,镜中女子还未回过神来,其发间已经是成了型。
怜衣悠悠看着镜中的自己,眉梢远山黛,丹凤眼,玉琼鼻,唇角微翘娇艳欲滴,肤若凝玉,肌如白雪,素黑秀发轻垂至腰间,配之先前所穿精巧舞服,只道是人间哪有此绝色。
“纤竹姑姑觉得此样可好。”似乎是因为刚才纤竹的一丝反对,此时怜衣倒特意如此开了下口。
纤竹一时有些受宠若惊,忙不迭的开口回道:“极美极美,答应如此极美,刚才是奴婢无知,不如答应远见。”
怜衣见此,只是微微笑了,轻站起身,声音悠扬传来:
“姑姑莫要妄自菲薄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走吧!”
“是。”口中回着话,纤竹却是冷汗吓了一背,虽是平日里看着这位主子安稳和善,可是此时一看,这位主子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第三十九章 爱而不得
当初自己与之呆了那么两三个月,都是未曾有今日这般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要不是知道这不可能,纤竹此时都想要去给岚妃娘娘汇报一番了。
怜衣此时,包括宴会的舞蹈,都是会全程以轻纱覆面的,如此也是岚妃的主意,否则,众人都知道了跳舞之人原来是怜衣,自然是会带上偏见了,与之后面的计划,倒是不美。
虽是因为换舞服之事耽误了一些时间,可是此时离得宴会似乎还有着一些富余,怜衣已经是换好了衣衫,自然是不能再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了。
于是乎,在纤竹的带领下,怜衣悄然飘向了舞姬所在的后院,原来刚才未曾看见的舞姬们,都是被集中到了这里。
至于紫儿,怜衣已经是将她遣回了清荷堂,毕竟,虽然宫里认识她的人少,可也是有人知道她是自己的丫鬟,若是因为暴露了自己在这舞姬中,岂非是前功尽弃。
怜衣一入其中,就感觉众人的目光都是注视到了自己的身上,只是,那眼神中的莫名嫉妒让怜衣着实觉得不舒服。
纤竹在此处的位置应该是比较高的,但见她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大家各自散了吧,非礼勿言,非礼勿视。”
如此倒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那些舞姬们还真就各自回到了刚才的样子,只是目光轻瞥怜衣的时候,依旧是不加掩饰的妒忌,也就是碍于纤竹,不敢如何了。
纤竹见到如此情景,生怕怜衣因为有了隔阂,忙是将怜衣引到了另一边的较为安静的所在,这才开口说话:
“答应莫怪,这里的姑娘都是如此性子,往年间都是从这舞姬苑中选人来进行着年夜守岁的宴会,今年却是突然换了人,她们自是有些心中不茬的。”
怜衣面上覆着轻纱,看不出其间的悲喜神色,只是从内里传出的声音,略为有些怅然之意:
“我能明白她们,否则刚才就不会是那般安稳的让她们过了。”
纤竹听到怜衣的话,有些莫名的意味,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看怜衣似乎并不想说话的样子,自己也就安静的在一旁呆了,只等着那宴会的开始。
纤竹略为奇怪,从刚才怜衣换了衣服出来,便是这副冷冷的样子,让人好生觉得不敢靠近。
其实,不怪纤竹如此想法,实在怜衣也是难以控制,之前在霓裳苑中的那段日子,每日间都是被那些各种艳羡亦或是嫉妒的目光所包裹。
心中莫名的已经是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反感,所以才会从刚才纤竹的赞美开始,莫名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霓裳苑的时候。
又开始了那种每日间在各个恩客面前的献舞,如此这种多年来的习惯,也不是一时可以改得了的。
……
御书房
“圣上,皇后娘娘来了。”是小恒子的声音,此刻正恭敬的屈身在夏荣琪面前。
“知道了。”夏荣琪正站在窗前,听到小恒子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声音略为带了些不耐烦。
这单纯一句知道了,着实让小恒子有些难为,这是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只得是壮着胆子问了:“那是否通传进来呢?”
夏荣琪斜斜瞥了一眼小恒子,小恒子瞬时扑通就跪下了,急急开口:“奴才知错了,不该多嘴的。”
夏荣琪轻叹口气,默默说道:“罢了,也是我这个圣上当得太窝囊。”
言语间的落寞溢于言表,眼神悠悠望向窗外,过了好半晌,才开口说道:“准备准备就出发吧,不想让那个女人染了这片唯一的净土。”
唯一的净土,这硕大的皇·宫里,能够容下自己的地方,何其的少呢,这御书房,已经算是唯一自己能够安静呆着的地方了。
小恒子轻站起身,眼神多了些怅然之意,他与小陆子都是陪着圣上从小长大的,何尝不知道圣上的处境呢?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此时的圣上没有任何与之旁人抗衡的能力,如今只是期盼着那位怜衣姑娘,能够给圣上一丝帮助了。
这宫里,堂堂一个一国之主,竟是连做决定的自由都没有,若是夏荣琪甘心还好,可偏偏他对于这个位子全然是没有一点心思,他此生只愿能够与相爱之人携手到老便好,如此也就安逸了。
只是可惜了,世事弄人,最不愿获得这权利之人却是得了,而半生为之奋斗之人,却是一朝圣旨,满盘皆输,谁肯甘心,谁肯放弃,怕是自己,也是不肯得吧!
夏荣琪身着明黄色龙袍,身形俊朗,剑眉星目,从御书房出来的那一刻,明艳的黄色,让欧惜梦有些睁不开眼,那样的他,是如此的夺目,依旧像是当年初见的模样。
欧惜梦进宫时,尚且只有十四,那时的她,早已经被灌输了家族的荣辱和个人的得失没有关系,从她出生在欧家开始,这个家族赋予了她无限的荣耀和富贵荣华,可同时也赋予了她无上的责任。
在进宫那年,本是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打算将此生都全然奉献给家族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人,那个犹如天神一般的明黄色身影。
那个身影高大,俊秀,侧身站在大殿之前,明丽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那一刻,欧惜梦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世间竟有如此俊美的男儿。
可是,只是在那一瞬间的夺目过后,便是被其眸中那抹深深的疏离刺痛了心,欧惜梦虽然身份是欧家长女。
可是,其容貌也是万里挑一之人,但眼前这个男子,全然是没有旁人所见自己的惊艳之色,有的只是连厌恶都不敢表露的疏离。
欧惜梦看到夏荣琪眼神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个男子,此生都不会属于自己的,自己和他唯一的交集,就是会站在对立面,仅此而已。
“走吧,日头这么大,以后别来了,找个人通传一声就好了。”
夏荣琪口中如此说着,脚步却是未停,眼神都是未抬,便跨上了一旁小恒子准备好的软轿之中。
欧惜梦听到夏荣琪的话,有了一瞬间的晃神,可是,更多的却是无奈,抬头望望天,哪来的日头。
原来自己已经被敷衍到了如此地步吗,呵呵,罢了,这本就是既定的结局,可是,为何自己,还是会心痛。
“多谢圣上关怀,臣妾知道了。”后·宫众人,或许从来没有见过皇后如此低眉顺眼的时刻,欧惜梦的软弱和温柔,只有夏荣琪才配得上拥有,只可惜,却从来不会被拥有。
本是一场看似关怀备至的对话,旁人若是听到,定然会说圣上和皇后恩爱有加,可是,只有当事人才清楚,这一切有多么的虚假,两人的感情有多么的貌合神离,不,甚至连貌合都快没了,剩下的或许该称作言合。
欧惜梦看着夏荣琪渐渐走远的身影,心也渐渐冷却,此时的她已然是恢复了平日里的那副皇后模样,因为,夏荣琪走了。
爱而不得,明知道没有结果的爱情,欧惜梦选择了将它扼杀在萌芽之中,对于宫中女子来说,爱情,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欧惜梦眼神冷厉,轻声开口道:“走吧,我们也该走了!”
“是。”琴儿自是清楚自家主子的性子的,虽是为其感到痛心,可是,主子身上的担子太重,也是身不由己了。
各自心情的两人,一前一后缓缓从御书房出发,虽然宫里各处都是年味浓重,但两人面若冰霜的神色,让抬轿的宫人不免是有些猝不及防,生怕是行差踏步间做错了什么,在此时惹了责罚。
好容易是到了御花园,终于是可以松了一口气,由着近侍服侍了,自己等人也就悄然退至一旁,恍然间发现,自己的衣衫都是湿了一大半。
夏荣琪和欧惜梦的到场,让御花园中多了些紧张,虽是每年讲究与民同乐,可毕竟天子之威,莫名也会有一丝踌躇的。
于是乎,每年的年夜守岁宴会,两人都是最后到场的,至于太后,已经是好几年未曾参与这等宴会了,一来是怕身体吃不消,二来也是觉得让小辈们自己乐呵乐呵,自己去了,她们反而拘束。
本来前几年欧惜梦还会去请的,后来也就随着太后了,只是守岁第二日会去太后宫里同用早膳,取来一年的吉祥如意。
“臣等(草民),参见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由着两人的到来,前方众人黑压压跪倒了一片,口中如此呼着,均是恭谨谦卑。
夏荣琪轻抬双眸,扬声说道:“平身吧,众卿随意即可,今日我们全民皆与,普天同乐!”
下方众人口中皆是高呼:“谢主隆恩!”
随后便是按照先前安排好的位置,都是坐了下来,此时才算是年夜守岁正式的开始,直到此时,前来此处的人们也才算真正到齐。
至于宫中的其他嫔妃们,早已经是到了宴会专门的位置,也是因为怜衣的位份如今降成了答应,其位置也就安排在了颇为靠后的地方,以至于她没有出现,都是未曾有人发声。
☆、第四十章 别有用心巧奉承
今日的各宫嫔妃都是各自争艳,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好东西都是戴在身上,只想要博得圣上的一抹垂青,平日里圣上来后宫的日子本来就少,而且一来大多是往着那些有身份有背景的宫里去。
一些稍次的,入宫几载,见到圣上的日子,加起来都是数的清,若不是太后说圣上应当雨露均沾,估计这圣上来后宫的日子还会更少,所以如今这个机会,有心人自然是不会放过了。
“圣上万岁,此乃臣妾亲自酿制的玫瑰酿,还请圣上赏脸品尝。”一个似乎是答应位份的宫妃,此时正站起身来,盈盈说道。
看得出来,今日她也是颇为打扮了一番的,只是因为家里官职不高,尽管是有着一副好容貌,可是在这宫里,也不仅仅是容貌就能有好位份的,所以,尽管是入宫已经三载,却依旧只是个答应。
今日是年夜宴会,夏荣琪也不好博了其面子,只是挥手示意小恒子,去将其手中的酒拿上来,至于喝与不喝,就不得而知了,本来如此呈上来的酒酿,夏荣琪也是真心不敢喝的,宫中处处是陷阱,宫中也是人人都想要致自己于死地,若再不小心些,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嗯,放在桌上吧,待会带回去。”夏荣琪看到小恒子抱着个小坛子回来,挥手指了指桌上,对小恒子说道,末了又对着那位顾令月顾答应说道:“你的心意朕知道了,看赏。”
“朕记得宫里还有个红玉珊瑚,看你今日穿的红衣,倒是相配,就将它赏给你了。”夏荣琪想了半晌,口中如此说着,倒也是相近得宜。
顾令月颇是受宠若惊,她没想到圣上竟然将如此贵重的红玉珊瑚赏给了自己,忙是跪下谢恩:“臣妾谢圣上隆恩,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荣琪见其如此,轻皱了眉头,淡淡说道:“好了,回你的位子吧!”
“是。”但见顾令月一番美意喜上眉梢,忙不迭的回到了位子上,却不知道就是自己这一番举动,却是引出了另一番风波。
“不知道圣上和皇后娘娘可曾发现这场中有什么异常吗?”一道妖媚的声音略带着些软糯从场中传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定睛一看,原来是暮雪菲,只是不知道她此时说这话是何用意了。
夏荣琪从刚进入这里,就已经是看到此处没有怜衣的身影,昨日里,他特意去将暗盒里的留言取了出来,得知了后面的计划,所以对于怜衣未曾出现,倒是没有什么异色。
可就是刚才,那个顾令月出来的时候,夏荣琪看到暮雪菲的眼神有些不对,心中暗道不好,这顾令月本就是答应的位份,而且碰巧的是,其位子就在怜衣的旁边,所以,有心之人很容易便是可以看到怜衣不在场中。
而此时暮雪菲的开口,好巧不巧的便是击中了夏荣琪心中最坏的打算,可是,此时情况不同,万千人都是看着这里呢,自己就算是有心包庇怕也是难了,只能是顺着暮雪菲的话接了下去。
可是夏荣琪还未开口,身旁的欧惜梦已经启唇说道:“喔,是吗,可是本宫看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啊,怎么,难道暮美人有什么发现?”
只见暮雪菲嘴角含笑,媚眼轻佻,声音悠悠传出:“不知道娘娘可否发现,这场中,似乎是还有人未到啊?”
“未到,怎么可能,今日这般盛事,怎么可能未到,莫不是暮美人看错了吧!”欧惜梦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俨然是将自己这个幕后之人撇得干干净净,只有夏荣琪在其身边,默默看着她们两人演的双簧,可真是精彩啊!
这场戏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让怜衣在自己心中的印象在落一个下乘,女人不可谓不狠啊,怜衣已经被自己从美人贬为了答应,可是这些人都还是不肯放过她,甚至还要在此处,让她毫无翻身之力。
果然不出所料,暮雪菲接下来的话,正好是印证了夏荣琪的猜测。
“可是,臣妾看那位顾答应身旁的人,似乎就是没到啊,不信,您问问顾答应,是不是从开始那里便是无人的。”不得不说,暮雪菲着实聪明,在这翻手间便是为怜衣找了一个证明其不在场的证人。
“顾答应,本宫问你,你身旁的位子是一直就无人吗?”此时的皇后雍容华贵,只是看向顾令月的眼神多了些凌厉,颇是让人胆寒,骇得顾令月忙是答道:
“回禀娘娘,这个位子确实从臣妾来此,便是未有人坐的。”
“哦,是吗,那个是哪个宫的人?”此刻终于是重头戏来了,自然是该暮雪菲出场的。
“那里应该是清荷堂的洛答应了,这种场合竟然都敢缺席,可不是将圣上和皇后娘娘不放在眼中吗,此等放肆轻狂之人就当就地正法,以儆效尤。”暮雪菲这一番话说得是慷慨陈词,可是却没注意到上方夏荣琪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终于,在暮雪菲说完之后,夏荣琪抢在了皇后之前开口:“暮美人,看来暮美人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如此凌厉,当真让朕刮目相看了。”
“圣上,圣上,臣妾知错,只是,此时关乎的是圣上和皇后娘娘的颜面,这位洛答应如此大不敬圣上和皇后,臣妾,臣妾实在是为皇室颜面着想啊!还望圣上明眼!”
皇室颜面,好大的一顶帽子,顷刻间,便是将怜衣的缺席放大到了大夏皇朝之上,似乎今日若是不将怜衣处理了,整个大夏皇朝都是会被之带入不复之地一般。
一旁的皇后察觉到夏荣琪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可是此时暮雪菲已经是将事情说到了这个地步,若是不往前走,难免会有人说自己是无法管理后宫,连得一个小小的答应都敢藐视威严。
“圣上,此事虽然不至于有暮美人说得那般严重,可是,这位洛答应,如此场合都敢缺席,实在是难为宫中妃嫔,也是臣妾管理后·宫失察,还望圣上降罪。”
皇后这一手欲擒故纵玩得可是出神入化了,先是悉数将之怜衣的不敬之罪说出,再来是说一句难为宫中妃嫔,岂不就是要么将之逐出冷宫,要么将其杀之,以儆效尤。
只是这后·宫之中,皇后作为东宫之主,管理后·宫,若是这后·宫之人犯事,皇后娘娘自然是要但上一个管理不严之责,于是乎,与其等旁人来将自己定罪,还不如自己将之说出来,掌握主动,方能掌控全局。
眉目间轻瞥一眼暮雪菲,暮雪菲当即会意,急急开口道:“圣上,圣上,皇后娘娘为之后·宫众姐妹已经是费尽心血周全,唯恐有姐妹在这宫中生活不适,若是因为这个不服管教之人降罪于皇后娘娘,实在是寒了众姐妹的心啊,还望圣上三思!”
夏荣琪面色虽是未变,可是心中却是冷笑连连,如此双簧,唱得可是真好,难为这皇后和暮雪菲竟是有着这般默契,当真是可贵啊,见到两人都是等着自己开口,夏荣琪这才眼神一环四周,冷声说道:
“今日是年夜宴会,本是不该说这些话的,倒是让人看了笑话,但是,此间既然是已经关乎到皇室的颜面,朕也是不能不顾,答应洛怜衣,目无君上,罔顾圣颜,此降为宫娥,迁至别院,以观后效。
再有,后·宫之主欧惜梦,管教不善,致使后·宫中人出现如此刁蛮跋扈之徒,实属过失,念在其平日里谦卑恭谨,贤德待人,罚其禁足一月,月奉一月。”
皇后面色看不出悲喜,只是在夏荣琪宣布之后,从身旁移位,对之盈盈拜下,开口道:“圣上仁慈,臣妾日后定当以此为戒,管理后宫。”
“嗯,起来吧!”夏荣琪见皇后如此,未曾有何异色,此番情况,早已经是了然于心中,这个女人,从来就没有简单过的,如今这个情况,都能做到如此的云淡风轻,实属难得,也是实属劲敌。
末了又对着暮雪菲说道:“美人暮雪菲,不畏宫中之不良之风,敢于言表,如此良行自当嘉奖,赐凤血玉镯一对!”
暮雪菲没想到,此番虽然是没有直接将洛怜衣置于死地,可是将之贬成了宫娥,而且迁出了清荷堂,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最幸运的是,自己竟然还意外得到了圣上的赏赐,如此欣喜之下,暮雪菲不禁是有些喜不自胜,忙是跪下谢恩,道:
“臣妾谢圣上垂青,日后定会好好辅佐皇后娘娘,为后宫姐妹谋福利!”
“嗯,你有此想法实在不错,入座吧!”对于暮雪菲这副嘴脸,夏荣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挥手让之回了位子。
如此下来,此番风波算是初初告一段落,只是,如此关乎到怜衣的事情,皖诗绫竟然是未曾开口过,难道是怕惹祸上身吗,可是遥遥一望她的神色,却是满眼焦急之态,不过,颇为奇怪的是,她眼神的方向,望着的不是涵妃,而是那位媚眼如丝的岚妃。
☆、第四十一章 四季一舞动倾城
其实,刚才暮雪菲发难之时,皖诗绫已经是派自己的贴身丫鬟出去,想要去找找外边找找怜衣,本来初来时,自己已经是去过一次清荷堂了,想是邀她同走的,却是被告知怜衣早已经走了,如此皖诗绫才往御花园走的。
可是到了这里,却是依旧未见其踪影,心中虽是觉得奇怪,但想着那么大个人,这宫里也应该是没什么危险的,况且今日是年夜守岁,或许是在哪里看着什么好玩的,一时贪看了也说不定呢,于是乎也就罢了,直到暮雪菲的发难,皖诗绫才觉得事情奇怪。
只是她刚把自己的丫鬟派出去,却见到岚妃身旁的丫鬟烟儿跟着自己的丫鬟说了几句话,自己的丫鬟葵儿便是转身回来了,见其走近,皖诗绫忙是悄声问道:“什么情况,我不是让你去找找洛答应吗?”
“主子容禀,是岚妃娘娘让奴婢告诉您,说是不用担心洛答应,让您继续看下去!”
“看下去,是要看着怜衣姐姐就此香消玉损吗?”皖诗绫听到此话,不免是有些气愤,可是此时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怜衣,忽然她想到,这个岚妃当初对于怜衣的帮助可是不少的,想来是不会害她。
于是乎,就有了刚才那番皖诗绫怒视岚妃的场景,此时的皖诗绫紧紧看着岚妃的面容,生怕其露出些自己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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