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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鹤-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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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陈总经理还在向我们这边施加压力。”
“那我问你,工程部是我霍岐南的,还是陈桓北的?”
霍岐南话音刚落,视频里的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敢说话。
工程部有一半是陈桓北母亲家的旧部,薛主管就是其中之一,谁都不敢出言违背陈桓北,这就是陈姓家族在整个陵川集团里的立足。
片刻之后,视频内倒是有个男人忽然站了起来。
电子信号有点卡顿,男人的脸被定格住,一张清俊的脸,看起来已过而立。
男人站了起来,拍桌道:“副总说得对,设计是我们部门的事情,只要是我们说没问题这就没问题。如果我们真的事无巨细地把疏漏提上去,到时候上头怪罪下来,最后还是我们自讨苦吃。副总现在是在为我们着想,毕竟最后问责下来,处罚的还是我们。”
霍岐南对面前的男人倒是有些欣赏,很聪明,而且识时务。
顺势,霍岐南循循善诱:“我知道,在座好几位,都是我大哥母家的人,你们想帮我大哥渡过难关,也是情有可原。不过,现在我和你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们愿意挺身把错误承担,到时候上头问责找的也都是你们,于我而言没有任何干扰,我依旧还是能全身而退的。所以,现在揽下责任,请你们也要做好自己扛的准备。”
霍岐南目光一掠,停留在了薛主管那边:“薛主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还有两年就要退休了吧。晚年出了这种事,怕是您的退休金也成问题,更不用说再上岗就业了。所以吧,做人还是要想得周全些……”
视频那边,薛主管沉默良久,才终于抬起头:“副总说得对,既然不是我们的错,就不该担。”
薛主管很识相,不一会,这一场就结束了。
视频结束后,霍岐南一边走出会议室,一边问方致晟:“刚刚视频里站起来声援的是谁?”
“叫程思淮,是工程部的副主管。”
霍岐南说:“他很聪明。”
“是的。”
“回去尝试栽培,或许可以成为一枚有用的棋。”
“是。”
**
会议室设在景城酒店顶层。
霍岐南和方致晟乘电梯回到入住的酒店房间,还要一会功夫。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接连的往下跳,霍岐南踌躇了一会儿,才问:“阿晟,还记得当初我让你给剧组包房的时候,是包了哪两层吗?”
方致晟微微一笑,走向电梯按键处,顺手按下了十五楼。
方致晟说:“当时给剧组工作人员包房间的时候,包的是第十八和十六层。但是先生你嘱咐过,夏小姐不喜欢吵,所以我特意给她安排了第十五层。价格较贵,入住的人也少,很安静。”
说完,方致晟又浅浅地叹了一口气:“原来先生你也担心那个孩子。”
霍岐南眼色微沉,不置一言。
**
刚走到夏悠的房间门口,就听到一阵细碎地骂声,从房间里传来。
酒店的房间都是做了极好的隔音效果的,现在,连外头都能听见琐碎的声响,想必里头已经是闹成一团了。
霍岐南立即敲响了房门。
没一会,夏悠过来开门:“谁啊?”
门初初打开,夏悠就看见了霍岐南的侧脸,她眼疾手快地想要关上。奈何两个大男人都撑着门,她哪来的力气跟他们抗衡,干脆就将门开得笔直。
她捋起睡袍,看了眼腕上的表:“霍先生和您的助手这么晚过来是怎么回事,按这时间,我都可以打电话报警,说是骚扰了。”
“郁默呢?”
霍岐南和方致晟搭配得当,方致晟撑着门不让夏悠关上,霍岐南走进去找郁默。
夏悠跟在后面怒喊:“霍岐南,你是要干嘛?!”
走进酒店客厅,霍岐南才看见,小小的郁默正缩在角落里,举着一本课本抱在头顶,明显是在罚站。他脚底下全都是撕碎了的作业本,田字格的碎片在地毯上铺陈开来。
见到霍岐南来了,郁默的大眼睛亮了亮:“霍叔叔,你怎么来了?”
霍岐南赶紧把他从角落里扯出来,上下询问:“没事吧。”
“没事。”倔强的小男孩扁了扁唇,有些不高兴:“就是我作业做得不好,惹夏悠阿姨生气了。”
霍岐南难得来了气,与夏悠抗衡:“小鹤,你脾气不好,对谁都可以。但是对一个孩子发作,未免也太过火了。”
夏悠反驳:“我管教我朋友的儿子,你管得着?”
“且不说他是你朋友家的儿子,就是你的亲生儿子,也不该这么对他!”
提及亲生儿子四字,夏悠猛地一怔,连脸色都不太正常,好在处于震怒中的霍岐南没有发觉。
霍岐南继续说:“在医院的时候,对着逃课赶来的他冷言冷语就算了。在酒店门口,当着众人的面数落一个孩子也算了。现在,在酒店房间里,你还打算让他罚站,虐待他吗?”
“我虐待他?霍岐南你可不要信口开河。”
夏悠跨前一步,站定在他面前,仰着脸,恨不得与他齐高:“你他妈倒是给我睁眼瞧瞧,他到底浑身上下,被我掐了被我打了?”
两人大有吵起来的架势,郁默赶紧过去劝。
他还太矮,够不到霍岐南,只能扯了扯他的衣角,轻悄悄地说:“霍叔叔,你别跟夏悠阿姨吵架了。是我不好,作业连错了好几道,惹夏悠阿姨生气了才罚我的。”
不等霍岐南回答,他又立刻跑到沙发旁的茶几上。
用自己的卡通小水壶,倒了满满一杯水,递给夏悠。
“夏悠阿姨,你别生气了,郁默知道错了,你喝水休息一下吧。”
处于两人争执中的夏悠,火气刚巧上来,看见郁默递来的卡通水壶,不假思索地,一记过去,拍翻在地。
砰——
小水壶在地上连滚几圈,撞到了竖着的台灯架子,一下子就碎了。
小小的郁默怔在原地,手上还维持着举水壶的动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心爱的卡通水壶就已经碎了,再也不能用了。
郁默这次没撑住,眼里蓄满了泪花。
水壶碎裂的声音,仿佛一下洞穿了霍岐南的心脏。
回过头去,小小的人儿含着泪,又不敢轻易掉下来,那模样,霍岐南只觉得心疼不已。他走到郁默身边,蹲下来,轻声轻气地,仿佛呼吸稍微一用力,郁默的眼泪就要随之落下来。
霍岐南说:“叔叔带你去我的房间做作业好吗?”
郁默回头看了他最喜欢的夏悠阿姨一眼,没见夏悠有任何挽留的表情,他很失望地跟霍岐南走。
身后,忽然传来夏悠的呵斥。
“郁默,你今天要是跟他走了,你也就永远不必再来找我了。”
闻言,闪着光的儿童鞋忽然不动弹了。
郁默犹豫了一会,再次回头看了夏悠一眼。之后,才抬起脸,自己用袖管胡乱地抹了抹眼泪。
“霍叔叔,我不跟你去了,我还是想跟夏悠阿姨在一起。”
说完,郁默又迈开小短腿,回到了刚才的角落里,继续站着。
两手空空,令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于是,又重新走到茶几上,拿起课本抱在头顶。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霍岐南来之前的模样。
只是那个摔碎了的卡通水壶,终究是不能复原了。
夏悠双手交叉,觑了一眼霍岐南:“霍先生,差不多了,你可以带着你的助手离开了。否则,别怪我报警。”
霍岐南知道夏悠说到做到的性格,最终仍是带着方致晟走了。
**
走廊外,霍岐南和方致晟往回走。
稀疏的灯光在头顶盘旋,拉长的影子一幕借着一幕,仿佛是历经了一场轮回。
即便是刚才一直守在门外,方致晟也不难从夏悠和霍岐南针锋相对的争执中,得知事情的经过。
“先生,恕我多问一句,那个小男孩是谁家的?”
“是夏悠经纪人家的。”
身为一个观察力敏锐的人,方致晟总觉得事有蹊跷:“经纪人管理着艺人的生杀大权,照理说,经纪人家的孩子,夏小姐即便是不当宝一样地捧着,也应该是处处维护的。”
方致晟顿了顿,说:“您难道不觉得,夏小姐对那个孩子,似乎讨厌过头了吗?她对那个孩子的感觉,更像是……”
“更像是什么?”
慢条斯理地,方致晟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字,笃定万分。
“恨。”
这一字落下后,是霍岐南长久的沉默。
他确实起了疑心,夏悠对郁默的情绪,实在是太过奇怪。她像是恨着郁默,恨不得让他不好过。
只不过,他不明白这么个小小的人儿,到底是哪里触动了夏悠的神经。
突如其来的,有一句话蹦进了霍岐南的脑里。
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医院安全通道口。
夏悠眼里迸射着毫不遮掩的恨意,强咬着牙关,吐出的那个词——
“孽种。”
作者有话要说: 唔,大家迫不及待想看相认,所以本宝宝决定明天入v了。
因为编辑不上班,所以我得想方设法地打扰编辑大人跟家人团圆的时间,才能入v。
所以跟大家说一声,明天三更的更新时间,可能会在早晨8点半之后,但字数肯定不会少。
到这里,我知道可能有一部分小天使要离开我了QAQ,但还是很希望你们能留下,因为支持正版是作者码字的最大动力。
入v三更噢,你们想看的都有啦~
而且在v章节里,会赠送签名书套装,红包等等,算是给大家的新年礼物吧^_^
另外安利一下自己的新文。
《我心悦你》文案:
阮心悦十八岁那年,因为养母的一个巴掌,失去听力。
后来,养母扣押她的户口,她上不了大学。
那时候,小叔叶泽衡想尽了办法,试图收养她。
然而,律师却告知他,他和她仅相差十二岁,无法构成法律意义上的领养关系,除非……
叶泽衡眼眸一眯:“除非什么。”
“假结婚。”
“不可能!”叶泽衡斩钉截铁。
“等她大学四年毕业,我可以帮你毁掉这桩婚姻纪录。阮心悦不会知道,谁都不会知道。”
叶泽衡想了想,眼底浮现出阮心悦那张好看的笑脸。
没忍住,动了心。
这讲得就是这么一个故事:
我初亭亭,你已而立,不过还好,我们还能一起到老。
手机党点这里:
第21章 20。21。22
第二十章
工程部的办事能力实在让霍岐南堪忧。
他想了想,最终决定亲自回一趟盛城。
早晨八点的机票,十点整时,他已经顺利抵达陵川集团在盛城所在的工程部。
公司大厅里,皆是清一色的工作打扮,男人西装革履,女人套装优雅。见霍岐南来了,立刻停下手边的活,恭恭敬敬地屈下了身,招呼道:“霍先生好。”
霍岐南微微点头示意,一边走,一边同方致晟说:“工程部那边的例会准备好了吗?”
“我刚刚已经布置下去了,应该都在会议室里等着了。”
两人抵达电梯口,方致晟按下十七楼的按钮,电梯稳速上升。
**
陵川集团的每一个部门,都有固定接待的前台,用来接洽外来宾客。
前台接待不参与部门的内部事宜,由后勤处统一管辖。
因而,此刻工程部的人一溜烟地都在会议室里等待开会,紧张地等待霍岐南的指责批评,但前台人员却还若无其事地叽叽喳喳聊着天。
电梯出口距离前台还有一小段路,隔得不远,霍岐南能听到前台传来的对话。
两个前台姑娘年纪不太大,谈论的内容除了玩乐就是明星。
一名前台边涂指甲,边问:“你最近有没有看周璟主演的古装剧《若得归期》?”
另一名前台原本在打瞌睡,听见周璟的名字,一下子来了精神:“看了看了,周璟在里面的扮相实在太帅了,简直让人忍不住舔屏。我前几天搜到有人在网上卖这部剧的周边,有周璟的签名照哦,我已经下单买了,你要不要也来一张。”
“周璟的签名照哪用买,直接找程副总监要就好了。”
“问程副总监?”
“是啊,偷偷告诉你,我也是无意间知道的。程副总监的前妻可是大名鼎鼎的娱乐圈金牌经纪人郁欢,周璟就是她手头的腕儿。”
“天呐,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程副总监调档案过来的时候,我无意间看见的,起先还以为同名。后来,跟程副总监聊天的时候才知道的……”
两名前台小姐正说得眉飞色舞,忽然有个人影掠过她们的面前。
抬头见是霍岐南,两人愣了半秒,蹭地从椅子上拔身而起,鞠了个躬:“霍先生早上好。”
刚刷了一半的指甲油瓶子,还没来得急盖上,骨溜溜地滚下桌面,砸在地砖上清脆地一声响。
红褐色的指甲油染了一地,最终滚落到霍岐南的脚边,霍岐南低头看了一眼,停下了步子。
一名前台小姐紧抓着身旁人的袖管,暗叫不好。
两人以为要挨批了,都赶紧垂下了脑袋,却不想,霍岐南却不咸不淡地偏过脸,问她们:“听你们刚才在说,程副总监的前妻是郁欢?”
“是啊是啊。”一名前台小姐回答。
另一名赶紧附和:“就是经常出现在电视里节目的……金牌经纪人郁欢。”
“我知道了。”
两人见霍岐南终于走远,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气。只是直觉中,一向冷静淡漠的副总经理霍岐南,忽然问起程思淮的私事,总觉得有些蹊跷。
**
例会照常开始。
工程部里虽然混杂了诸多如同薛总监一般,被猪油蒙了心眼的陈桓北母家人。但还好,还有程思淮这样脑袋清醒的人在。
一场会议下来,总算所有人全都明白。如果工程部遭了秧,害得只会是他们,知道厉害关系之后,一个个都跟赶着保命似的,恨不得往霍岐南身边凑,立即展现自己的忠心。
霍岐南却依旧面不改色,只布置了写日常的工作,就匆匆散了会。
临走的时候,霍岐南却忽然出声,让程思淮留下。
常年的公司工作,让所有在职员工都明白,会议结束后被留下,铁定没好事,不是挨骂,就是挨批。于是,所有人立刻作鸟兽散。
很快,会议室里被清场。
方致晟一向懂霍岐南的心思,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带上了会议室的门。一人独自守在门外,不让外人进入。
近百平米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霍岐南与程思淮两人。
空旷的室内像是个峡谷,只是这个峡谷又窄又长,仿佛吞吸一口气,就能引来回声阵阵。
程思淮的忐忑暴露笔尖,手上的圆珠笔一直被他攥在手里,来回撬弄着笔帽。
“霍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
霍岐南从主座上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踱步到程思淮座旁:“就是有一些私人的事,想请教程副总监。”
“哪敢称得上请教,您有话就直接问好了。工作面前,没有私事。”
霍岐南的手指压在桌面上,轻点着:“听说,程副总监曾经有过一段婚姻。”
“是啊。”
程思淮失笑:“我有个前妻,她的名气比我大多了。我猜,霍先生应该也认识她吧。”
“嗯,之前投资了一部电视剧,她是女演员的经纪人。”
“怪不得霍先生会跟我问起她。”程思淮顿了顿,声音唏嘘:“她其实是个挺好的妻子,也是我当初瞎了眼,才和她分开了。”
“我还见过郁默,很可爱的一个小男孩。”
霍岐南状似不经意地提及,但没有人知道,他为了这句话,到底蛰伏了多久。
说起郁默,程思淮猛地一怔,手上撬动的笔帽暂且没有适应主人忽然的停顿,啪地一声,瞬间断裂。
片刻后,程思淮的眼神忽然暗了下去。
这样的反应,成功被霍岐南收入眼底。
霍岐南旁敲侧击地问:“你是郁默的……父亲?”
“可能是吧。”程思淮笑得有些悲哀。
霍岐南点在桌面上的手指忽然停下:“什么叫作……可能是吧?”
“因为连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不是郁默的父亲。”
“此话怎讲?”
程思淮轻叹了一口气,说:“当年,我和郁欢办完离婚手续之后,她就直接去了美国。等我知道的时候,郁默已经出生了。我曾经问过她,我到底是不是郁默的父亲,她却根本不愿意回答我。有次,我千方百计地尝试接近郁默,想带他去做DNA,但中途却被郁欢发现并制止了。在这件事之后,郁欢对郁默的把控更加严格,我还想见到他,简直难如登天。”
“郁欢是去美国生的孩子?”
直觉中,霍岐南觉得有些不对劲。
“是啊。”程思淮说:“我曾经粗略算过郁默的出生日期,他今年刚满六岁,五月出生的。而我和郁欢离婚是在六年前,一月份的隆冬,如果我的估算没有错,离婚那时候,郁欢就应该已经怀孕了,而且孩子已经五个月大了,胎儿也应该成型了。”
“五个月?”
霍岐南脑子里的片段一闪而过,却拼凑不成一个合适的因果关系。五个月的胎儿已经成型,这句话……实在令他似曾相识。
耳旁,程思淮再次发声,语气有些怅然若失:“这些也不过是我的幻想而已,其实我很明白,最大的一种可能,就是郁默根本不是我的孩子,也不是郁欢的。”
“不是郁欢的?”霍岐南反问。
程思淮吐字不疾不徐,听在霍岐南耳朵里,无意是地动山摇。
他说:“这个事情并不为外人所知,其实郁欢年纪轻的时候,经历过一场车祸,车祸伤及子宫,医生曾坦言,可能终身不能孕育下一代。当年我跟她结婚的时候,觉得这件事无所谓,但后来年纪上去了,就想要个自己的孩子。然而,我和她求医问药很多年,却一直没有结果。后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背叛了她。”
程思淮顿了顿,又说:“其实这些年一直怀疑,郁默是郁欢领养的孩子。以她的状况,国内并不允许她领养,所以她才跑去国外,故弄玄虚地假装生下了郁默,实则却是领养了他……”
冷不防地,霍岐南打断了他。
“等等,你刚才说……郁默今年刚满六岁,是五月出生的?”
“是啊。”
“那六年前的一月隆冬……”
“他应该还在他母亲的肚子里,刚满五个月吧。”
细碎的片段终于被连接成片,霍岐南隐约回想那天在湖光山墅,方致晟似乎无意间说起——
六年前的隆冬,夏悠肚子里那个孩子被引产的时候,也刚满五个月,胎儿已经成型。
而郁欢去美国的时候,恰好也是白鹤冉这个名字消失的时间。
这一切太巧合了,巧合到天衣无缝。
某些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手指在发抖,克制不住地颤抖。霍岐南分不清是悔,还是恨。
但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面上也依旧保持得平静如常,同面前的程思淮说:“程副总监,接下来我会着重让方致晟培养你,逐渐让你在工程部崭露头角,直到取代薛主管的位置。你有信心吗?”
程思淮似乎是难以相信天上能掉下来这么大的馅饼,愣了愣,才赶忙答应。在连连道谢多次之后,他才推门走开。
程思淮走后不久,方致晟走进会议室。
“先生,会议结束,是时候该走了。”
霍岐南站在原地,毫不回应方致晟的提醒,只是哑着嗓子问。
“阿晟,当初我让你查小鹤的时候。还记得医疗档案里写了,那个孩子是几月份被引产的吗?”
“五个月大的时候。”
“如果那个孩子顺利生下来的话,应该是几月生?”
方致晟扶着门,埋汰道:“先生怎么连算数都算不清了。”
“是啊,一紧张连数都数不清了。”霍岐南失笑。
方致晟掐着手指算:“十月怀胎,一月的时候刚满五个月大。如果平安生下来的话,应该也就是五月左右出生吧。”
嗓子像是被烟熏过了,霍岐南连吞咽都有些吃力。
他说:“刚才,程思淮跟我说,郁默今年六岁,五月生的。”
…………………………………………………………………………………………………………………………………………………………………
第二十一章
方致晟花了好几分钟,终于消化了霍岐南这句话。
他走进会议室里,将门关上,压低了声音跟霍岐南说:“先生,你怀疑郁默是那个被打掉的孩子?”
“嗯。”霍岐南点头:“程思淮说过,六年前他和郁欢离婚之后,郁欢就直接去了美国。郁欢在美国的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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