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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名思慕-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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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顾名思慕
作者:凤歌天

文案 
重来一次,只为相遇
不早一步,不晚一步,刚刚好。
背对全世界,甘愿为你画地为牢

ps:
1vs1
cp:
林嘉和vs舒慕夕
又ps:
文案、书名仅个人一时爱好,看过忘了就好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舒慕夕、林嘉和 ┃ 配角:苏浅歌 ┃ 其它:重生、伪年下、伪娱乐圈


  ☆、*

  郁郁葱葱的的绿树,在院子里错落有致。
  透过阳光穿过的缝隙,可以看到有儿童专用的椅子放在树下,上面还散落着几本画册,风吹过来是,画册不断被翻起,连城一部最简单的动画。
  旁边还有正在摇晃的秋千,借着风力不断的左右摇摆。不知名的花香随着风飘来,又带着索索的树叶摩擦声奔向远方。
  一个头发卷卷微微泛黄的小孩子出现在树下,穿着纯棉的白色T恤,莲藕一般的乳白色小手臂朝着树上摇摆。
  大概有七八岁,一米左右的高度,头费力的扬起,喊着都在树上的人。
  “林诺,林诺”
  得不到反应,小孩苦恼的皱起眉,随后大大的眼睛一转,开始用手不停地晃树。
  悉悉索索,惊起数只飞鸟
  “白痴,你要把我晃下去了…”不耐烦的语气,从浓郁的翠绿中传出。
  富丽堂皇的盛世娱乐大厅,挤满了黑压压的人,闪光灯不断地亮起又瞬间暗下。
  坐在台上的舒慕夕微微的皱眉,很久违了的感觉,陌生而又有点不太舒服。
  习惯了转战幕后,舒慕夕还是头一次以一个制作人的身份站在镁光灯下。
  背后精美的画报上,写着秘密两个大字,以及一干众主演的名字,右下方制作人的舒慕夕三个字,被台上的保安人员堪堪的挡住。
  这是舒慕夕转战娱乐圈的第一次尝试,以一种完全不同的姿态,重新开始。不过这次换成他在台下看别人演绎。
  远远的定定看着他的男人,嘴角露出微笑,这让舒慕夕禁不住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走到那个男人身旁,拉起他的手,从这里走出去。
  他想念那两个小鬼了。最近都没有好好的陪他们。
  ……
  钟点工将信箱里一周收到的信封取出来,打眼看了一下,大都是一些广告信件。
  路过院子的时候,看看正在院子里玩的欢乐的两个小人,继续向客厅里走去。
  “3;2;1;”
  清脆的童声落下,头顶一声闷响,有液体顺着发丝留下来。
  一个气球
  一个盛着水的气球
  一个盛着水的破碎的气球
  瞪大眼转身,看着两个恶作剧成功的身影迅速的嬉笑着远去。手里的信件散落了一地。
  “哎呦,这是怎么了,小文”莫婶听到动静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新请来的帮佣小文,头发湿漉漉狼狈的站在院子里。
  心里虽然生气,小文此时却是一言不发的,因为这份工作来之不易,薪水高,待遇又好,就是两个孩子太折腾人了。
  也是两个大男人,带孩子总归不如有母亲跟在身边,小文能到这里来工作,也是有眼色的,他知道自己应该知道什么,不应该知道什么。
  “没事,只是一些水而已”抬手拨了拨贴在额头的湿发,小文笑得一脸安然。
  放佛就像有一片树叶不小心落在了她额头一样。不值得在意的小事一桩。
  “又是两个孩子捣鬼的吧,等先生回来,我给他说说”莫婶说着对躲在远处的两个孩子安抚的看了一眼,拉着小文往屋里走“快去擦擦……”
  ……
  一封信封飘落在草丛中,信封上有被水珠洇湿成几篇不规则的圆形。
  隐约的透过变得半透明的信封,血红色的痕迹遇水晕染,显现在信封上。
  秘密
  林诺新学的一个词语。
  “这两个字我认识,昨天刚学过”舒白眼睛一亮,兴奋的说。
  “是什么呢?”舒白苦恼的抓了抓自己微卷的头发,他想不起来了。
  “笨蛋…”
  ……
  好不容易到家,林嘉和在客厅里陪着两个小鬼玩。他回卧室先冲一下。
  走进卧室。舒慕夕看到一个信封安静的躺在书桌上。
  收信人:舒慕夕
  舒慕夕拿起来,翻看了一下,发现信封的背面明显有水渍风干后的痕迹,隐隐的翻着淡淡的红色。
  信的内容:
  我们的秘密
  暗红的五个大字,在一份体检报告的后面。
  回忆汹涌而至,一瞬间就淹没了舒慕夕,他就像一叶小舟,在回忆这片汪洋大海里,随着波浪翻涌。
  ……
  阴冷的冬季,灰青色的天空带着一丝寒意,吹刮着此时站在山顶的人。
  不断呼啸的风声让云清都有点听不清距自己几步之远的工作人员的对话。
  他只能看盯着本场的场记,看他的动作,来觉得什么时候开始。
  导演杨功裹着军大衣,缩着脖子坐在摄像机的后面,指挥着人员的调动。如果不是他戴着帽子的头还在一直晃动,云清都以为他的脑袋是直接放在肩膀上的,因为肥厚的衣服已经将他原本就粗短的脖子完全着了起来。
  这是这部剧的最后一个镜头了,连续几天的赶工,云清已经很疲惫了。作为一眼演员的职业修养,让云清不得不打起精神,赶在黄昏结束之前拍完。
  还有些事,拖了很多年,也该完了。
  开始。
  一件藏青色大衣在海风的吹拂下,衣角飞扬,微微向前倾斜的瘦弱身子,一双忧郁深邃的眼睛,定定的望着,与海天相接阴晦的几乎不可见的太阳。
  远处一只山鹰飞过,主人公眼睛动了动,随即又恢复了淡然,眼角带着一丝不可察的笑意。
  眼底泛着的黑色,显示主人公彻夜未眠的状态,挺直的鼻梁下,抿起的嘴唇,扯平的嘴角,下巴泛青的胡茬,主人公此时抬起双手张开,对着开始露出一丝曙光的太阳伸出双手。
  手中的一根打着结点的红绳,脱落飘飘扬扬往山底海上飞落。
  云清僵硬的维持这一个姿势在寒风凛凛的山顶上,脸上的皮肤已经失去了触感,最初刀割般的痛感也神不知鬼不觉的隐去了。
  呼吸动作不能大,那样在画面中会有白气出现,影响画面。当然最更不能张开,幸好可以轻抿着,不然云清觉得自己都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声音。
  “卡…”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像刚刚被释放的囚犯,眼里闪着明亮的光。终于结束了,大概是在场的每个人心里的潜台词。
  “云清你真是越来越有当年影帝舒徵的范了”杨功回看着视频画面说着。
  声音随着风,不断地远去,云清只来得及看见导演喊出自己的名字,随后就是蜂拥而至的来自四面八方的风。
  他感觉的自己处在了漩涡的中心,不断地有风从自己的身下逃窜到周围,又在他能看得见的上空集合。
  “我……”回答的声音就此打住,没有人注意到原本要说话的人已经消失。
  剧组的人都沉浸在终于杀青解放的喜悦中,忙着整理手头的东西去赶接下来的庆功宴。
  “云清”离云清最近的场记,失声惊喊着,伸手去拉云清。无奈只留一缕余香。
  他就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的坠落。大衣的下摆在风的帮助下铺展开来,在空中肆意飞舞着,不断的变换着角度。
  “怎么回事?”抬头的杨功看着趴着的场记,众人一时也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导,云清……云清……他掉下去了”场记吓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说什么?”杨功一把拉开场记,自己看向山的下面。
  宽广的的天空下,缓缓的波浪一直翻涌着奔向海平面。最终隐没在远不可及的海天接壤的地方。
  夜色渐浓,凌冽的风,带着咸咸的湿意,在夜色的掩盖下,风蚀着所接触的一切。
  没人看得见,水底惊起的鱼儿,四处逃穿,奔向远方。
  导演手脚不稳的站起,起身看着纷纷看向自己的众人,怒声大喊“都看着我干什么?报警啊”
  此时恍然醒悟的众人纷纷拿出自己的手机。
  ……
  不同于北方冷冽的气候,这里此刻依然晴空万里,碧水蓝天,迷人沙滩。
  “救命”
  微弱的呼喊声,脚底抽筋的舒慕夕,无力的的在水里挣扎。
  疼痛沿着经络一路向上,像是要将他整个人的经脉与血肉剥离。
  谁来救救他,手费力的伸出海面,不断的伸缩着,想要抓住不断荡漾的水。
  握紧什么都没有,张开又覆满整个手掌心。
  “有人溺水了”
  远远的看到一只手拼命的击打着水面,一个女声惊叫起来。
  “有人溺水了”
  “有人溺水了”
  声音不断的在海面上传递,不时的有好心的人往声音传递的方向游去。
  “快,快救人,我刚看到一只手在不停的拍着水……”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惊慌,向朝她游来的人指明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

  “怎么会这样”一道惊慌的声音,大打破了酒宴上的和乐融融。
  惊觉自己反应过大的张伟,抱歉的拿着手机,脚步匆匆的往外走。引得一群人在他身后疑惑不解。
  抬眼瞄了一眼张伟离去的方向,林嘉和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没有一丝动容。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发生着各种喜怒哀乐的事情,他一直遵循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每天都要八卦一下擦肩而过的路人,又或者只听闻过的素不相识的人的事情,进而影响自己的喜怒哀乐,那在他看来就是浪费。
  有些人连浪费都不值得。
  “人呢?现在人在哪?”脸色苍白,额头冒汗的张伟,不断的撕扯着系在脖子里的领结。
  心情太过惊慌,以至于失了分寸,领结越扯越紧,最后只得脸红气促的靠在转角的墙上,手机孤零零的被扔在一边。
  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今天是愚人节吗?他刚刚得到内部消息,这一届的金梅奖影帝不出意外就是云清。
  现在竟然有人告诉他云清死了。
  云清怎么会死。
  他怎么可能会死。
  不,他不能死。
  “先生,你还好吗?”走近,侍者看着生态不太好的张伟关心的问,今天能到这里来的人,非富即贵。更是有不少明星也是亲临现场,容不得出岔子。
  张伟置若罔闻的拿起手机朝门外走去。
  “师傅,去体育会场中心”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
  “先生,你也去参加金梅奖的啊,不过看着您面生,不是演员吧”司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张伟抬了抬眼皮,没有说话。
  悠扬的小提琴乐,清洌,干净如山中清泉,林嘉和却没有心思欣赏与此。
  满厅的扛着啤酒肚就以为是将军的人,不断地夸夸其谈。完全破坏了音乐营造的意境。
  真是讽刺。
  喝了一口红酒,林嘉和看到走过来的人,刚想转身避开,手机就响了。
  “林总,好久不见,听说前段时间去国外公干了”林嘉和接完电话,从大厅穿过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之前向他走过来的人看到他,极力的迈大步伐走到自己面前,眼神狡黠的说。
  “杜总消息真是灵通”
  躲不过,林嘉和站在原地一如既往的笑着,放佛早就知道来人要问什么一样。
  “不敢,只是鄙人之前去找过林总,恰巧林总不在”被林嘉和称为杜总的男人正是那一群看着啤酒肚当将军中的佼佼者。
  “确实,前一段有事出国了,不过杜总我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如果说公事的话,哪天咱们办公室说”
  林嘉和说着看向门口的方向欲动身离开。
  “不谈公事,不谈公事,我女儿一直说要见见青年才俊的林总呢”将军肚挺了挺肚子,丝毫没有让路的先见之明,笑着对林嘉和说。
  “杜小姐想见,林某人随时欢迎,不过今天真的要先走一步了”林嘉和心里骂着老狐狸,伸手端起一杯桌子上的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这杯酒赔给不能相见的杜小姐,改日一定邀请杜小姐一聚”林嘉和打着太极,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一闪而过快的没有人能看见。
  无论他的内心觉得面前的人多么的愚蠢,他都能摆出最好的姿态,让他们觉得他们才是聪明人。
  万事利为首,为商之道。
  在商场上打拼的人都有一套自己说话的艺术,有时候饭可以乱吃,话可是不能乱说的。
  林嘉和在商场这么多年深谙和气生财的道理。
  有时候正是那些愚笨的人,才能给你带来财富;聪明的人都在想着如何掠夺别人的财富。
  “那就不耽误杜总,你先去忙”话锋一转杜海天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杜总告辞”没有在意杜一天的态度转变,林嘉和依旧维持着最初的态度。
  “我说你不是想和着林总攀亲家吧”旁边听了两人谈话的人在林嘉和的背影消失之后,转向问一旁的杜一天。
  “什么林总,也不过是为林清平卖命的打工仔而已”杜海天看着林嘉和的背影,对着身边的人说着。
  “老爷子现在不是挺看重他的吗”一旁的另外一个人加入谈论说着。
  “看重,那是因为他们林家后继无人,只能靠着一个林嘉禾继续维持下去了,内里的人谁看不出来,林家近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杜一天呲笑着说。
  “没有那么严重吧,最近林嘉和不是谈成了几个盈利不错的项目”
  “哼,哪又怎么样,当初他那个哥哥为老爷子出的力也不少,最后还不是”
  “呵呵,杜总真是喝多了”一旁的人看杜海天对待林嘉和的态度干笑着说。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林氏再怎么走下坡,还是要比他们强的,现在老爷子还健在呢,如果一不小心有什么话传到他耳朵里,大家都不用混了。
  毕竟年轻的时候,林老爷子那可是有名的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其他后来聚拢过来的人,听到杜一天越来越没谱的话,慢慢的散开来去。
  这商场谁不知道现在的林氏都是靠林嘉和一手撑起来的,林氏总裁林清平只有一个女儿,女婿舒徵也是娱乐圈出身,根本不懂经商之道,他们的儿子舒慕夕今年也才十八岁,听说在学校里也没什么过人之处。
  将来这林氏落到谁手里还真不一定。到时候不止又扯出什么血雨腥风呢。
  众人皆抱着看戏的态度,等待着即将上演的夺权大戏。
  冷眼旁观,独善其身。这就是人的劣根性。
  林嘉和往车上一坐,看了一眼坐在驾驶位的助理章立,“舒少现在已经转到市中心医院,还没有醒,不过听医生的语气不太乐观”作为助理,最重要的就是善于察言观色,立马说出了林嘉和想要知道的事情。
  “直接去医院”林嘉和皱了皱眉,松了松脖子里的领带,声音没有起伏的直接说道。
  “第十三届金梅奖影帝获得者是”随着主持人的话,荧幕上出现了云清从影十年塑造的各式各样的经典人物。
  最后定格为孤独症患者莫语倚窗向远眺望的画面,阳光下云清的皮肤晶莹发亮,带着一点病态的白,微翘的睫毛,完美的五官线条,美的惊心动魄。
  “恭喜影帝云清,他被誉为天才演员舒徵的接班人,如果说舒徵是艺术和美的缔造者,那么云清就是当之无愧的为艺术和美而生的神的孩子,让我们恭喜云清”掌声雷动,再次整了整领结,张伟一步步的走向领奖台。
  “大家好,今天我来替云清来拿这个奖,,云清因为要赶拍一场戏不能赶过来,在此希望评委谅解,希望举办方谅解,希望所有守护着云清的观众谅解,这个奖是云清的梦想,感谢所有支持和喜爱云清的人,他与我们同在”说完不待主持人开口说点什么,就匆匆下了领奖台。
  “看来云清他的经纪人真的很激动,是的,不管云清来或不来,他都在每一个喜欢他的人心里”主持人上前笑着说道。
  夜,给大海穿上了一件披着星光的纱衣,海浪浮动,像是一条人间天河。
  “人呢?”赶到出事地点,随手拉着一旁的一个工作人员,张伟急切问道。
  没有会怀疑,此刻踏着夜色匆匆赶来的男人,他是云清最亲近的人,他是云清不是亲兄弟,却比亲兄弟还亲的存在。当然这是大众的一厢情愿。
  这是娱乐公司想要看到的包装效应。
  “正在打捞,不过还没有找到”工作人员被不认识的人拉住问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问的可能是落水的人,回答说。
  “没有,没有找到”张伟呆呆的站在岸边的礁石上,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
  夜风刺骨,天色越来越暗,大海的深蓝于夜色融为一体,黑夜没有星光,什么都看不到,吞噬着一切希望。
  “张伟”杨功裹着大衣,在后面喊着张伟,这是他第二次和这两个年轻人合作,当年云清的第一部电影就是和他合作,他没想到云清这会是最后一部电影。
  他是看着这两个人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生存下来的。
  “杨导,我把云清交给您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张伟语气不稳,看到杨功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救命稻草一样。
  云清之前就说过,要离开娱乐圈的,说太累了,是他拖着他,人心不足蛇吞象,是他太贪心,想借着云清捧红自己手底下的艺人。
  “我很抱歉”原本这场戏是可以推迟拍摄的,不过因为投资方说要赶上贺岁档,才会急着赶这部戏。
  “今天晚上的搜救工作恐怕要暂停了”凌晨,搜救队的负责人抱歉的对张伟说道。
  “为什么要停,不是还没找到吗?云清会水,说不定他”张伟神情激动的站起来大声说着。
  “这位先生,截至到目前我们已经搜救了六个小时,入夜水温越来越冷,这样下去我们的搜救员也会面临危险”负责人说完之后,号召搜救员上岸。
  “铃铃”
  伴随着铃声,张伟一个挺身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床头柜上不停在闪烁幽蓝光的手机,张伟抹了抹额头出的冷汗,他梦到了云清,梦见云清浑身滴水,眼神复杂的朝他走来。
  “陌生来电”伸手打开灯,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陌生来电的电话,顿时稍稍松了一口气,有那么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电话是云清打过来找他的。
  “喂,是谁?”清了清嗓子,拿起一直闪烁不停的手机接通。
  “张先生,我是凯文的助理,凯文先生接到消息说云清死了,让我向你求证是不是真的”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入耳朵,张伟刚想说这人神经,大半夜的打错电话了。
  就听到凯文两个字,额头顿时开始冒冷汗,比在梦里还厉害,在梦里张伟潜意识还是知道云清多半是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对于云清出现在自己梦里也只是害怕而已,现在凯文可是依然活的好好的在大洋彼岸,动动嘴随时都能让他消失在这世间。
  “云清,云清他只是失去联系了,警方还在找”张伟嘴唇蠕动着说。手死死的抓住手机,好像这样就能抓住自己的命不松手一样。
  “凯文先生说张先生是个诚信的人,应该不会让他失望”
  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张伟飞快的从床上爬起来,披起衣服踉跄的往外跑去。
  凌晨时分,夜色浓的像一杯化不开的黑色咖啡,像是聚集了所有难以承受的苦涩凝结而成。
  一辆黑色的宾利打着灯,急匆匆在夜色中离去,不一会便被融入到夜色中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

  “咚咚咚”
  紧迫的拍门声声,李亚不情愿披起外衣从床上起来,抓了抓泛黄的头发去开门。
  “谁啊”李亚走到门口没好气的问道,大半夜的谁这么没眼色,扰人清梦。
  她最近在很费钱的做美容,她的美容师告诉她,一定要保持睡眠质量。
  “快开门”张伟在门外低吼,这个败家女人,成天就知道花钱,如果不是当初看她有了孩子,他怎么会娶这样的女人。
  “哎呦,你怎么大半夜的回来了”李亚赶紧让开门,让张伟进来。
  “出大事了,我能不回来吗”张伟一把推开李亚,径直往卧室走去。
  “怎么了,这是,这么大的火气?”李亚被张伟推的一脸委屈,也只能温声的小心询问。只是现在她在家里,只花不挣,只能好声好气的哄着张伟,要不然哪有好日子过。
  “你手里还有多少钱?”张伟拿出保险柜,边打开边问道。
  “还有一二百万吧”李亚有点心虚的说,她最近是花钱有点厉害了,不过女人嘛,那有几个花钱不厉害的。
  “你整天就知道花钱,除了花钱你还干过什么”看到保险柜里的钱后,张伟对着李亚大喊。
  “你怎么了,孩子在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李亚脸色难看的伸手去拉张伟。被张伟一把甩开。
  “爸爸,你回来了”张伟七岁的儿子张翼站在门口茫然的看着屋里的情况,喊道。
  “小翼,你醒了?是不是爸爸吵到你了,明天不是还要上学吗,赶紧去睡吧”在看到儿子的瞬间,张伟眼神变得柔和,同所有慈爱的父亲一样,他深深的爱着自己的儿子。
  这世上他唯一的亲人。
  “去睡觉吧”
  “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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