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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琴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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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价交换?你给她的那些真的值她的这些感情吗?感情是慢慢积累的,你不过是救了武柯的命,而且武柯之前还抛弃过她,这不是等价的,是你逼迫她的。”
  容泽脚步一顿停了下来,此时太阳已经升起,阳光自东方撒过来,在容泽身前形成金黄色的光晕。
  “阿芷,你知道等价的意思是什么吗?”
  “自然是价值相当。”
  容泽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润:“应该说是心理价值相当,王若梅认为这样做值得,那这就是一场等价的交易,如果她认为不值,我自也不会强迫她。”
  言罢,容泽负手离去,白芷张了张红唇,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原本,容泽为她着想,她应欢呼雀跃,应对他心存感激,可是此时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容泽常说,得失得失,有得有失,可是她呢?只平白的得到这些么?她当真问心有愧。
  两天后,王若梅主动找了过来。
  容泽似乎料到她会来,见到她的时候丝毫没觉得意外,反倒事先就准备好了茶水给她,待她到的时候,茶水刚刚好。
  王若梅今日依旧着一身素衣,脸上只画着淡淡的妆容,看上去十分的端庄雍容。
  她笑道:“多谢容公子出手相助。”
  “不必,你我各取所需罢了!”
  王若梅温和的笑了笑:“那我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她这样一说,白芷只觉心头一凛,她真的认为这样值得么?一个分别了十几年的丈夫,一个曾经抛弃过她的人,要她付出这些真的值得吗?
  容泽倒了杯茶水给她:“你想好了吗?”
  王若梅点头:“想好了,容公子出手相救已是天大的恩德,我虽是一介妇人,但也当言而有信。”
  “王夫人,当真是个明白人,不似某些人,只当我占人便宜。”
  白芷瞪他一眼:“你原本就是占了人便宜,救个命而已,难道别的大夫救不得么?人家救命要钱,你却要情,无情无义!”
  容泽无言。
  王若梅亦不曾听到白芷的话,只是淡然一笑:“我自幼丧母,十五岁的时候父亲仙逝,人人皆道我命硬克父克母,坊间更是流言蜚语,说我将来必定克夫,莫说有人娶我,便是平日里见到了我都要躲得远远的。所幸还有武哥,承蒙武哥不弃迎我过门。若非没有武哥只怕我当时便要被那些流言蜚语给淹死了,自也没有今日的我。”
  她幽叹一声:“如今为了武哥,我付出什么都值得的。”
  说罢她摊开了白皙的手掌:“容公子想要什么自取就是。”
  容泽将纤细的指尖放在她的手心,指尖发出莹白的光芒,他迟疑了一下问道:“这件事你未曾觉得蹊跷吗?”
  “容公子说的是武哥坠马的事情?”
  容泽点头。
  王若梅沉吟不语。
  白芷道:“你不说我都忘记了,那天你给武柯治伤的时候,我瞧见那些白线中隐藏了一根黑线,想必是有人想害武柯!”
  容泽收回手:“不如,我帮你查探一番如何?”(未完待续。)

  ☆、第114章 永清镇(12)

  王若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此次回永清镇,她一直心中忐忑,生怕出了什么祸端,可是不曾想,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若非遇到容泽,她当真是不知该怎么办。
  “我已麻烦公子许多,这件事怎么敢再劳烦容公子?”
  容泽斜睨白芷一眼,方才笑道:“无妨,如她所言,这场交易我确实占了大便宜,帮你调查这件事就权当我给你的补偿吧!”
  王若梅惊喜的道:“那多谢容公子!”
  虽说武柯没了性命之忧,但是扫把星的罪名却是他们母子来背,她已习惯了流言蜚语,自不会在意这些,可是武子瑜却是个孩子,让他似她一般生活在中伤之中,是她不愿看到的。
  若是能查清此事,还了他们清白,容泽当真是他们的大恩人。
  王若梅想着,即跪地咚咚咚磕了几个头:“多谢容公子肯帮我们洗脱冤屈,我与小儿感激不尽。”
  容泽扶她起来:“你先回去吧,等我查到了自会去武家找你,在此之前你好好与他们相聚,希望我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你能心甘情愿的将亲情交给我。”
  王若梅狠狠的点了一下头:“容公子这般帮着我们母子,我感激不尽,来生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公子的!”
  “来生的事我不需要,只要你心甘情愿的将亲情奉献出来就好。”容泽顿了一下道:“王夫人慢走!”
  “人常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王若梅可真是善良,若换做是我,我才不会感激你。”白芷不满的嘟哝,对于他执着的想收取王若梅亲情这件事,十分不满。
  容泽摇摇头:“所以说,你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白芷靠做在回魂灵上,没心没肺怎么了,她宁愿自己永远都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也不愿意像王若梅那样痛苦。
  “这些日子,你就乖乖的待在客栈,我要出去办些事,等我回来了,再带你去武家。”容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白芷回眸看了他一眼:“你要去寻那匹马?”
  容泽点头:“这件事应是有人动了手脚,如果能寻到马匹,找到证据,就能为他们脱罪,至少不会让人再叫他们扫把星。”
  白芷点了点头,看到他要出门,忙开口:“你……要小心点。”
  “嗯。”
  “容泽。”白芷抿了抿红唇:“我知道你做这些事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你调查的时候小心点,那人既然敢害人,势必不会让人轻易查到,你万要小心。”
  容泽忽然笑了:“你放心,我没那么笨。”
  房间门吱呀一声合上了,室内陷入了安静,隐约可以听到窗外的蝉鸣声,容泽这样为她着想,她原是该高兴的,可是王若梅招谁惹谁了?
  对了,若是查清真相,还了王若梅清白,是否能让那武柯多怜惜她一些,不至于让她下半生无所依靠,这样想着白芷又重新鼓起了勇气,总有办法弥补她的。
  时间转眼过了三天,容泽离开之后一直没有回来。
  白芷很担心,虽然知道容泽不是一般人能杀死的,可是一直得不到消息也不免担忧,如果他真的回不来了,她该怎么办?
  正想着的时候,房间门被人打开了,容泽缓步走了进来。
  她从未见他这般狼狈过,尘土满身,面带倦容。
  想来他这三天一定没有休息好,或者……根本没有休息。
  不过是去调查,何必这么拼命?
  这时,小二叫人抬了浴桶上来,以屏风隔开,放上热水,退了出去。
  容泽也顾不上许多,去到屏风之后,脱去衣物就钻进浴桶中泡着。
  白芷睁大了眼,俏脸一下红了。
  这客栈的屏风和容泽房里的屏风不同,容泽房里的四扇屏风用的是雕花的,十分的厚实,在外面的人绝对瞧不见屏风后的景色。
  客栈里的屏风却是半透明,白芷在这里几乎能将里面的景色瞧得清清楚楚,容泽刚刚没有避讳,她……
  白芷硬生生别开眼,暗道自己胡思乱想什么。
  “你回来了?”搜肠刮肚半晌,还是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嗯。”容泽应了一声,声音低沉。
  白芷一面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背对着屏风坐下,虽想刻意忽略,但是耳朵仿佛长在容泽身上一样,叮咚的水声,甚至他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芷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镇定一定要镇定。
  “调查的怎么样?有发现么?”
  “嗯。”容泽低低的应了一声:“还好,证人亦带回来了。”
  找到证人了?白芷心里一喜:“那人呢?”
  “已经送去了武家,交给武家看管着了。”
  “交给武家,安全吗?”
  “嗯,应该吧。”
  容泽的声音懒懒的,像是一根撩拨人心扉的羽毛,让人心头忍不住的狂跳。
  白芷用力在腿上掐了一把,迟疑的问:“你是不是累了?”
  容泽没言语,屏风后,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白芷悄悄回眸看去,瞧见他靠在浴桶上,头枕着浴桶的边缘,半透明的屏风隐约透出他的侧脸来,安详平静。
  这几天,也不知道他跑了多少地方,居然能把他累成这样,莫非他都不晓得要在中途休息休息么?
  她的心一点点的揪紧,若说王若梅的亲情是她无法承受之重,那容泽的付出亦是她无法承受的。
  容泽本不欠她什么,只因姚送了她过来,只因她缠着他要做人,他就这样帮她,其实他纵然不帮,也没人说他不对。
  想到平日里自己的作为,着实有些无理取闹了。
  “容泽……”白芷拢住自己的双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你不是无情的么?为什么还要帮我呢?”
  “被你缠着,想不帮你也不成吧?”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白芷下意识的回头看去,瞧见容泽已经穿戴好了衣物,正站在他身后。
  此时的他已恢复自己往日的模样,依旧那般的风华绝代,脸上的疲惫也已退去,仿佛刚刚的乏累都是白芷的幻觉。
  “你好了?不用休息吗?”白芷不敢置信。
  容泽一手放在回魂灵上,将白芷放出来:“走吧,去武家瞧瞧。”(未完待续。)

  ☆、第115章 永清镇(13)

  武家算上武子瑜一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武子行,二儿子武子德是一对双胞胎,算起来武子瑜才是长子。
  可王若梅曾被休弃,武子瑜现在再回来认祖归宗,自然会引人不满。
  容泽猜测,这可能就是这场灾祸的诱因。
  白芷咧了咧嘴,古人孩子多,而且尊卑有别,这事还真有可能。
  当他们到武家的时候,武家早已乱做了一团。
  刚刚走到前院,就看到一个蓝衣少年正举着扫帚追打一个人,另有一群人拦着蓝衣少年,可这蓝衣少年显然是练过武的,轻易的踢翻了旁人,继续追打那个男子。
  那人被打的哇哇大叫在院中四处乱窜,一眼看到了容泽蹭的蹿了过来躲在了容泽身后。
  容泽一把抓住扫帚的柄:“武大公子是想打死了他来个死无对证吗?”
  原来是个人是武子行。
  武子行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蹭的将扫帚缩了回去,抡圆了照着容泽打了过来,也不见容泽动弹,就见这扫帚到了他跟前便再不能前进半分。
  武子行不敢置信,脸上闪过狰狞:“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话音落,举着扫帚又要打,容泽一手抓住:“这种东西伤不了我,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武子行与他抢了半晌,却抢不过,只能恨恨把扫帚一丢:“你弄这无赖到我们家里是做什么?想讹我们不成?”
  “无赖?”容泽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已经被武子行打成猪头了,腿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扫帚,他一边摸着受伤的地方一边龇牙咧嘴,看上去确实不像什么好人!
  武子行一指那男子,咬牙切齿:“他是鲁家的人,谁不知道他鲁三哥是个实打实的无赖?专门干写偷鸡摸狗的行当,你今日将他带来,莫不是想害了我们武家?”
  面对他的指责,容泽不急不缓的道:“我究竟为何将他带来想必武公子你清楚的很!”
  “我清楚?”武子行指着自己的鼻子尖,脸上是嘲讽,是轻蔑:“我不清楚!容泽别人都尊你国师,我看你也就是个不入流的江湖术士,说什么谊国最强的秘术士,实则根本就是个骗人钱财的江湖神棍!我们家的家事,不需要你一个江湖骗子来管,你若没事,还是请回吧!”
  白芷沉吟片刻,暗道,武子行这话可不对,说容泽是江湖骗子不太准确,因为他从不骗人钱财,他最多就是骗人感情!咦?这话好像有点不对劲?
  武子行这话如此难听,可反观容泽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只轻轻一笑:“年少轻狂,情有可原,但我劝你仔细读读谊国的律法,我清谊观不止有监察之责,亦有审查之职,举国上下只要我想管,没人能阻止我。”
  这话实在嚣张,但是白芷听着心里头莫名的舒坦,武子行这小屁孩还想跟容泽斗,活该被容泽说的面红耳赤。
  此时武柯正巧被人从后院用一顶软轿抬了过来,身边还跟着王若梅母子,武柯道:“子行,不得无礼,还不退下。”
  武柯训斥完了武子行又对容泽笑了笑:“多谢国师大人搭救,国师大人快屋里请!”
  几人进了屋,众人依次落座,只有鲁三哥死死的躲在容泽身后不肯出来,似是怕武子行再打他一般。
  武子行不屑看他一眼,冷笑了一声:“猥琐小人!”
  话音落,就被武柯瞪了一眼。
  武柯命人上了茶,这才笑道:“我听若梅说国师大人好心,不止帮我治伤,还不辞辛劳的为我等奔波,真是折煞小人了。”
  容泽淡淡的道:“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谈不上什么奔波,我们,各取所需罢了。”
  武柯一时也没想明白,但想着容泽已经是国师,无上荣光,说这话只怕是跟他客气,便笑道:“国师大人玩笑了,国师大人请喝茶。”
  “喝茶不必了,这件事还是尽快解决的好。”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王若梅:“那匹千里驹我已经找到了。”
  此话一出,房间内的人表情各异。
  “哦?它在何处?可还活着?”这武柯酷爱养马,虽被这烈马摔的差点归西,可心里还是盼着这马能活着。
  容泽摇头:“幸好,它坠崖死了!”
  众人一时无声,容泽也忒不会说话了,都死了还说幸好?
  心疼在武柯脸上一闪而逝,但碍于这话是容泽说的,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赔笑。
  白芷戳了戳容泽:“平日里嘴毒点就算了,你此时这样说,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么?”
  “我说幸好,是因为它死时,胃里尚有残留的草料,我已找仵作为这马验了尸,发现它之所以会如此癫狂,是因为被人下了药了,有人在草料里喂了毒。”
  “下药?”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一时面面相觑,猜测是谁竟做出这种事情。
  秦氏急道:“是何人这么大胆?竟敢害老爷?”
  容泽要肉:“与其说他想害武老爷,倒不如说,他想害武子瑜吧?那马本是武子瑜骑着的,若非武老爷跟他换了,那摔下来的就是武子瑜了。”
  秦氏看了一眼武子瑜,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似在暗自怪他害了武柯,声音缓了下来:“那……可知是何人下药?”
  “这马匹身上的药叫癫狂散,服用之后便会出现莫名的兴奋,以致癫狂发疯,至于何人下药,就要问问他了!”容泽一指身后的鲁三哥。
  众人将目光投向鲁三哥,鲁三哥瑟缩的容泽身后,不敢出来。
  武柯问:“是何人?你可大胆说出来,这武家断没人敢伤你!”
  鲁三哥苦着一张脸,狠狠的叹了好几口气才道:“这癫狂散是我卖给武大公子的不假,可这下药,真的跟我无关啊!”
  武子行!
  鲁三一到武家就被他追着打,莫非真的是武子行,想打死了他,来个死无对证?
  众人均将目光投向了武子行,有怀疑,有疑惑,有担心,有不敢置信。
  武子行大怒,一拍椅子站了起来:“鲁三,你可不要含血喷人!”(未完待续。)

  ☆、第116章 永清镇(14)

  鲁三哥瑟缩了一下,显然是刚刚被武子行打的怕了:“武大公子你忘了?那日可是你找的我,说让我给你弄些药,我不知道你是用来害人的,否则的话我怎么也不敢把这药给你啊!”
  白芷听闻此话不禁眉头一皱,暗道这鲁三虽然胆小,但是不笨,这种时候还知道把自己摘摘干净。
  不过,那癫狂散又不是什么宁神散、助眠香之类的东西,买这个药不是为了害人,难道是为了给自己吃着玩的?没事找兴奋吗?这择的也忒不干净了。
  “我找你?”武子行脸都黑了,吼道:“我什么时候找过你了,你这无赖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居然冤枉我,我今天定要打死你!”
  他说着一蹿就要过来。
  只见容泽手臂一抬,一下子抓住了武子行的手腕,武子行只觉手腕一疼,像是瞬间被铁钳夹住一般,手腕差点断了,哎呀一声就叫了出来,脚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容泽淡淡的道:“武大公子还是稍安勿躁,听他说完吧。”
  手臂一送,武子行又跌坐了回去。
  武子行跌坐在椅子上,揉着手腕,不敢置信的看着容泽,这个人看上去身无三两肉,怎么力气这么大?他瞪了鲁三哥一眼,不甘心的坐了下来。
  此时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尤其武柯的脸色,简直黑成了锅底灰,他拳头握的紧紧的显然正在极力克制自己,用力的拍了拍椅子扶手:“你……子瑜可是你的哥哥,纵然不是一奶同胞,却也是血浓于水,你怎么能加害于他!”
  “我没有!是这无赖冤枉我!”
  秦氏亦道:“这件事会不会是错了?子行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武柯砰的拍在椅子上:“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不是我!””武子行脸色涨红,显然气的不轻,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傲然道:“我武子行做事光明磊落,就算看他不顺眼想教训他我也不会用这种卑劣手段!”
  武柯恨铁不成钢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逆子,居然还敢狡辩,你还不跪下!”
  武子行一扬头,怒道:“我没错,为什么要跪!”
  “来人!让他跪下!”武柯一声怒吼,立刻冲上来四五个小厮,按着武子行就要让他下跪。
  这武子行虽年不过十六但生的壮实,任凭这五个人如何按他,他都不为所动。
  任凭武柯如何震怒,武子行就是硬撑着腰杆不肯下跪,这父子两人的脾气还真的有点像,一样倔强。
  白芷瞧着两人,却有些疑惑,那缠绕在两人身上的亲情线并未因此而有所改变,依旧纯白如昔,可见这武子行虽是倔强却并未有加害亲人之心。
  凑在容泽耳边轻声道:“容泽,会不会搞错了,也许并不是武子行所为?”
  容泽悄声说:“静观其变。”
  秦氏心疼儿子,急的眼圈发红道:“老爷啊,算了吧。”
  “慈母多败儿!请家法,给我打,打到他下跪为止。”立刻有人呈了藤条上来。
  秦氏一见立刻急了,跪地道:“老爷,您息怒啊,子行毕竟是您的亲生儿子。”
  王若梅亦道:“武哥,你不能请家法,请了家法难免屈打成招,何不听听子行怎么说?”
  武柯气的吹胡子瞪眼,满脸怒气:“你们刚刚回来他便想着加害你们,真当我死了不成?我若不严惩他,只怕他不知悔改!”
  王若梅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可是……”
  “武老爷稍安勿躁!”容泽忽然开口了,目光淡然的瞟过众人,最后落在了一直一言不发的武子德身上:“这件事并非武子行所为。”
  武柯脸色一变:“不是子行?既不是子行,那是谁?”
  容泽道:“那马所食癫狂散用量考究,极为精准。武大公子一向好武,心思粗犷,不可能做出如此细腻之事。”
  秦氏连连点头:“对对对,子行他是个粗心的人,一定不会是他的,国师大人明察。”
  “那……那是谁?”
  “武二公子,你似乎曾经学过医?”
  武子德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容泽道:“不错!跟着以前的师父学过两年医。”
  “想必武二公子对医理很是精通了?”
  “算不得精通,不过略懂一些。”
  “那不知道,武二公子对这癫狂散又了解多少?”
  武子德那张跟武子行一模一样的脸带着几分冰冷,唇边泛起了一抹冷笑,慢条斯理的道:“国师大人何必绕弯子?若想说这毒是我下的,只消拿出证据就好,若你有证据,我自会认罪,可是国师大人若是没有也不要随便冤枉我的好。”
  这武子德虽和武子行是孪生兄弟,生的也是一模一样,可脾气着实相差许多,武子行火爆,武子德慢条斯理;武子行外放,武子德内敛;武子行喜怒在外,武子德却喜怒皆不形于色。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一屋子都看着容泽,等着他拿证据。
  容泽不慌不忙的道:“我自然是有证据的。武子行和武子德生的一模一样,鲁三哥你如何确定那日前去买药的人是武子行而不是武子德呢?”
  鲁三哥道:“他们两人虽生的一样,可两人脾气截然相反,小的就是凭这个分辨的。”
  “也就是说,其实你也不能确定那日买药的究竟是武子行还是武子德。”
  “这……”鲁三哥在两人面上扫了扫:“这个……武公子那日说要买药的时候极为凶狠,还威胁小的……”
  武子行一个眼神瞪过来,鲁三哥打了个哆嗦,不敢再言语。
  容泽道:“其实那天去买药的人并不是武子行,而是武子德。你与他生的一模一样,想要模仿他的行为想必简单至极。”
  武子德冷哼一声:“这不过你的猜测。”
  “我有证据。”容泽道:“让他上来。”
  只见一个小厮在两个人的推搡下走了进来,刚刚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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