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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琴娇-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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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泽……”
  “在里面等我。”容泽并不与她多言,指了一间茅草屋给她,架着马车走了。
  白芷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一条小路上,这才缓步走向茅草屋。
  茅草屋内十分的杂乱,桌椅板凳翻到在地,布满了灰尘和蛛网。
  白芷左右看看,把地上的桌椅板凳全部扶起来,不晓得这里多少年没人来了,灰尘积得相当的厚。
  稍微一动,满是烟尘。
  白芷在角落里发现一个铜盆,是家里用来洗脸用的那种,拿着铜盆出去找水,她曾经在大河村见过,这种小村落里,一般都在村口有水井的。
  果真,在层层的杂草之间找到了水井,旁边放着一个木桶,已经腐败了。
  上面的草绳也坏了。
  白芷找了半晌方才找到合适的材料,正准备编个草绳,听到了一阵急促脚步声,回头一望,是容泽!
  “你回来了?”
  他的身形猛然一停,停在了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白芷有些尴尬,他这样看着她做什么?
  “怎么了?”
  “你在这做什么?不是说让你在家等我吗?”
  家?他居然把那称为家?可是家里很乱啊。
  “我看那里那么脏,好像很多年都没人住了,就想打点水打扫一下。”白芷的声音很低,不知道怎么了,这一刻她居然觉得很委屈。
  容泽递了块手帕给她,拿起地上的铜盆:“这里的井水不能用,那边有条河。”
  白芷慌忙擦了擦眼泪跟上去:“容泽,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容泽脚步一顿:“不知道,谁知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咦?话不能这样说吧,明明她是被他打晕带来的,怎么说的好像她自愿跟来的!
  “可是……”容泽冷眸一扫,白芷慌忙止了话头。
  打了水回去,白芷这才发现容泽马车上的冰棺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很多生活用品,有些锅碗瓢盆,衣服被褥什么的。
  看来他是准备在这常住了。
  白芷没言语,进屋去收拾屋子,容泽则把外面的杂草清理了一下,顺便把漏了的房顶收拾好。
  因是想着常住,白芷收拾的格外用心,桌椅什么的刷的干干净净。
  木板床也仔细的清理过,洒了驱虫的药粉。
  两人各自忙碌,待得容泽收拾完杂草进屋,方才发现白芷正纠结的站在床前。
  床不大,也就容两个人,白芷纠结于晚上如何睡觉。
  容泽不言语,转身又走了出去。
  白芷纠结了半晌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破罐子破摔,反正也不是没在一起睡过,不用这么纠结!
  容泽打了些许野味回来,白芷做了饭,两个人沉默着,埋着头吃东西。
  “容泽,这里是哪啊?”白芷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容泽没说话,白芷讨了个没趣,抿了抿唇也沉默下来。
  “你跟着我,想做什么?”容泽问。
  白芷猛然抬起头来:“不是我跟着你……”
  “那你怎么会在冰棺里?”容泽冷脸问。
  “不是你把我放在里面的吗?”白芷着急的问:“明明是你打晕了我,把我放在了冰棺里,居然还反咬一口!”
  “我反咬一口?”容泽冷冷一笑:“你胡说八道什么,分明是你自己钻进去的。”
  “我疯啦?”她有病了吗,她自己钻进冰棺里躺着?是脑抽了还是怎么了?
  白芷的反应有点大,容泽瞪了她一眼,立刻又熄了声,闷闷的道:“那本来就是因为你,不是我自己进去的……”
  容泽没言语,径直收了碗筷出去了。
  白芷坐在凳子上,心里纠结的要死,也不知道是容泽拉不下脸面在说谎,还是他们之间有误会,总之……这件事绝对有问题。
  片刻,容泽走了进来,居然还搬了个大木桶进来,烧好了热水倒进去:“去洗澡。”
  洗澡!白芷愣了,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自己的衣服,自再见到容泽,他就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如今这样命令她,还能有好事?(未完待续。)

  ☆、第297章 荒村(2)

  灵悠琴被容泽放在一张特制的琴桌上,白芷又觉得奇怪了,他既然会把灵悠琴带来,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被关在棺材里面了呢?
  诡异!
  容泽绝对有问题。
  会不会他真的是拉不下脸来,所以才死不承认的?
  兴许,他就是记得她的,只是因为她忽然离开而生气,所以不愿意理她,既然这样的话,那干脆她主动一点好了。
  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洗澡盆上,氤氲的热气让澡盆周围有些虚幻,白芷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又回眸看了看容泽。
  容泽撇过头,布了个不透明的结界给她。
  白芷确定自己看不到容泽了,这才鼓起勇气脱去衣服钻进了浴桶。
  这浴桶高度正好,容泽在浴桶周围贴了符咒,可以保持水温,不知道从哪里寻得的花瓣,丢在水里,氤氲的热气带出屡屡的花香,沁人心脾。
  她泡在里面自是十分的舒适自得。
  虽然是荒村,但是好歹有容泽这般强大的存在,她倒是没觉得有丝毫不自在。
  想到容泽,白芷忍不住露出些许笑容,这个家伙定是记得她的,否则为什么对她这么好,让他装作不记得她,让他装着好像跟她没关系一样,看她怎么收拾他!
  白芷回眸,忽然看到结界上有什么东西划过,像是什么东西划破了水面,荡漾出些许波纹。
  她顿时有些奇怪,转了个身子,伸长了手臂往那东西上摸去,两厢触碰不由得一愣,白芷身体一震,这个触感她太熟悉了,那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容泽的手掌……
  白芷脑袋里嗡的一声,容泽怎么会把手掌放在结界上?按理说布个结界也不需要这样做啊,他……他在干吗?
  难不成是在……
  白芷不敢细想,小手僵硬的停留在他的手上,呼吸已然有些乱了。
  手不由自主的向前伸去,与他交叉相握,他的手有些粗糙,但是温热而有力,指甲莹白修剪的十分合宜。
  他经常如此,虽看似不在意,但是很多细节方面其实他很在乎。
  白芷不由自主的想落泪,眼泪在眼眶中打了转。
  “阿芷……”他的声音低沉,隐约透出些许性感的撩拨。
  白芷心头一跳,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滴在了浴桶之中。
  结界瞬间碎裂开来,他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那么的可亲却又遥不可及。
  “容泽……”
  话语尽数被他堵住,吞吃入腹。
  唇温柔的在她的唇上辗转,感情像是决堤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她的想法是对的,他无法忘记她,纵然她给他用了药,纵然他承受住千万的痛楚,可依旧无法将她从自己的心中抹去。
  白梓谦说的对,他不该再见她,因为再见她,他的感情依旧会决堤。
  他不在乎生死,不在乎这世间万物,但是他在乎她……
  他什么都没有,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只有她,一如她只有他。
  冬日的寒风吹动着窗棂发出阵阵呼啸,她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嫩滑的触感在他的手中渐渐的发热,不由自主的搂住他的脖颈,与他紧紧贴合在一起。
  白芷像是坠入了深海之中,那么的悸动,甚至带着些许窒息之感,感情混合着汗水不由自主的挥洒,不同于第一次的悸动,她只觉得与他那般的契合和酣畅淋漓。
  软软倒在他怀里,白芷依旧有些迷茫,究竟怎么回事,好端端洗着澡怎么跑到床上来了?
  “容泽?”
  她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糯糯的。
  容泽心弦微动,搂住她在她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白芷哀怨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谁?居然还那样气我。”
  容泽把她搂在怀里,轻声说:“刚开始的确忘了你,后来总觉得少些什么,慢慢就想起来了。”
  白芷不知道该欣喜还是难过,眼泪明明在眼眶中打转,但是却忍不住想笑:“容泽,我好想你。”
  容泽斜睨她一眼,冷冷哼了一声。
  “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白芷半撑着身体嘟着红唇不悦的看着他,怎么总觉得这家伙像是在鄙视自己呢。
  “难道我该相信你吗?”
  哎?话不是这样说吧,什么叫不该相信她?
  “你……”白芷委屈,咬了咬唇,有些赌气的翻了个身,自不去理他。
  容泽亦不言语,室内一时静谧,只有风吹动窗棂的声音。
  白芷委屈极了,如果不信她,何必回来找她,既然不信她,那刚刚又算是怎么回事?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忽然,容泽声音低沉的道。
  白芷心头一跳,是啊,她答应过他,不会离开他。
  “是你言而无信在前。”他的声音那么的痛苦而深沉。
  白芷回过头来,怯怯的望着他:“容泽,我……”
  “你为什么言而无信!”他忽然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用力之大,她的小下巴立刻就红了:“你知道不知道当我想起那些事情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
  “我……”
  “你既然要走,为什么还要留下玉佩?为什么不走的干干净净,为什么要留下让我想起你的东西?白芷,你真残忍!”
  他的声音仿佛混入了冬日的寒风,白芷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心痛一时难以自抑。
  “对不起……”她可以看出容泽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若非他努力的克制着恐怕已经对她出手。
  “别跟我说对不起,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我就想问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明明你答应过我的!”
  这……她该如何解释,实话实说吗?
  “我只是怕你的封印会解开而已,所以我才……”
  容泽摇了摇头,近乎绝望的道:“不,你不要找这种借口,你只是不要我了而已……”
  “不是的,容泽……”白芷想解释,他却迅速的起了身,披上衣服快步走了出去。
  白芷慌忙扯了衣服过来披上,追了出去。
  “容泽,你等等……”
  黑暗的小村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白芷左看右看,均是没有容泽的影子。
  他的速度快,虽只是一个闪神,只怕早已跑到了她瞧不见的地方。
  “容泽……”(未完待续。)

  ☆、第298章 荒村(3)

  “容泽,你究竟在哪啊?”
  她的声音被风撕成了粉碎,化作断断续续的虚无。
  天渐渐的亮了,白芷已经走到了自己不认识的地方,这里四下里都是荒野,甚至连她离开的村庄也看不到了。
  她有点害怕,自己是不是走的太远了,容泽会不会已经回去了,万一他回去看不到自己,是不是会担心?
  想着,白芷犹豫了片刻,又往回走。
  这里是没有路的,或者说,之前的小路都被荒草掩埋了,这里更像是一望无际的荒地和树林。
  她昨夜出来的匆忙,没来得及穿上冬衣,只穿着薄薄的衣服,走在回去的路上,冻得浑身发抖。
  “容泽……”她喊了一夜,嗓音已然有些哑了,没喊出几句就开始咳嗽起来。
  恍惚又觉得浑身发冷,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迷迷糊糊的在林子里走着,白芷脚步虚浮,恍惚看到远处有一所小房子,像是个茅草屋。
  她是不是到了?
  白芷加快脚步走过去,却在靠近房门的时候被阻挡在外。
  被拦住了?
  结界!
  这里怎么会有结界的,莫非是容泽布置的?想到这,白芷绕着房子走了一圈,踮着脚尖从窗口望进去。
  这房间里有点黑,但是所幸太阳升起来了,隐约也可以看清里面的情况,有什么东西折射着七彩的光芒。
  白芷眯了眯眼睛,心头一震,那是……冰棺!
  冷姑娘的棺材在这?白芷转过身一下靠在了墙壁上,如果这里是放棺材的,那他们住的地方在哪?
  四周看了看,在极远的地方隐约看到了几间破屋。
  白芷犹豫了一下,缓缓走了过去。
  她找了容泽一夜,也被风吹了一夜,正有些头脑昏沉,脚下像是踩着棉花。
  一步一步的靠近了那所房子。
  “你要去哪?”忽然低沉的声音在自己的身后响起。
  白芷恍惚的回头,只见容泽一脸怒气的站在自己身后,只距离她几步远。
  找了他这么久,终于找到了,她都要担心死了!
  “容泽……”不由自主的向他走了两步,容泽却仿佛看到了什么牛鬼蛇神一般的恐怖东西,后退了两步。
  白芷愕然:“容泽,你怎么了?”
  “你又要走?”容泽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吼道:“你又要走是不是?”
  “不是,不是的!你听我解释。”白芷疾行两步,却是腿脚一软一下跌坐在地上。
  “我只是在找你,你跑哪里去了……”
  “借口,都是借口!”容泽摇了摇头,并不相信她的话,反倒又向后退了几步:“你们都骗我,为什么都骗我!”
  “容泽……”白芷糯糯的唤他的名字,心头有些伤痛。
  容泽好像没有看到她,只喃喃的道:“我这么喜欢你,你却骗我,你给我用药,你离开我,你甚至……甚至要嫁给别人……”
  他的声音有些恍惚,白芷隐约从他清冷的眸子中看到了闪闪的泪光。
  他居然在哭,心头一震,疼痛不已。
  “容泽,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
  容泽摇摇头,只自言自语:“你护着姚,为了他甚至愿意去死,你要嫁给皇甫音……你在骗我……都是骗我!”
  他好像没有发现白芷,转过身,跌跌撞撞的走了。
  “容泽,容泽……”白芷挣扎着起来,可她此时头重脚轻,眼前更是一片模糊,走了两步一跤跌在了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容泽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
  头好晕,她的眼前渐渐的模糊了,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醒来的时候,天是黑的,房间里点了烛火,摇曳不定。
  白芷头疼的厉害,眼前的模糊慢慢的清晰,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人,黑衣。
  定睛去看,方才发现,这个人是容泽!
  他一定是回来找她了,太好了,他没有抛下她。
  白芷欣喜:“容泽……”
  手腕一紧,仿佛什么东西勒进了肉里,白芷疼的慌忙停了下来,轻轻动了动身体方才发现自己居然被绑住了无法动弹。
  “容……容泽,你这是做什么?”
  容泽垂眸细细打量着她,一只手缓缓抚过她的小脸:“不要乱动,这是用天蚕丝绞成的,你用力太大,会把你的身体割坏的。”
  这一刻他居然在笑,而且笑得相当温柔,白芷惊呆的看着他,恍惚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你绑的?”她颤着声音问。
  容泽点头,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腕:“你看,你刚刚那样挣扎,它嵌进你的肉里去了不是?疼不疼?”
  他抚摸的动作太过温柔,白芷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想怎么样?”
  容泽有些委屈的看着她,一只手捏着她的小脸,硬生生将她下拉的唇角提出一个向上的弧度来:“你不开心吗,为什么不笑。”
  她笑?她笑不出来。
  白芷不知道容泽是哪里出了问题,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绑着自己,但是她隐约的感觉到,容泽不对劲,或者说,相当的不对劲。
  这不像是容泽。
  “容泽,你先放开我好不好?这样绑着有点别扭。”她呈大字被他绑在了床上,这姿势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容泽没说话,缓缓抚摸着她的小脸,从下巴到她细腻的颈部,一点点的向下:“怎么了?你不喜欢?”
  呵呵呵……
  谁会喜欢被绑着?她又不是受虐狂!
  白芷惨然的笑了笑,张口欲言,他忽然又道:“还是说,你又要逃跑!”
  他的声音很大,话音落,已经是满脸怒气,他紧紧的盯着她,压住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几乎要把她的骨头压碎:“你又要跑了是不是?又想从我身边逃走!为什么,白芷,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不,或者说受过伤的敏感的雄狮更为贴切,平日里清冷的眸子盛满了怒火,怒火燎原,像是要把她硬生生燃成灰烬。
  白芷慌忙道:“不,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只是什么?到现在你还要骗我!”他的双眸变作血红,怒吼着:“你和他们一样,都希望我死是不是,不,是希望我生不如死,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刺啦一声,白芷身上一凉……(未完待续。)

  ☆、第299章 荒村(4)

  她的头脑还不太清楚,但身体好像要被撕裂开,化作两半。
  痛并快乐着。
  唇齿所过之处,留下青紫嫣红,她昏昏沉沉又欲生欲死。
  “容泽,你放过我,我求你了。”她糯糯的讨饶,但虚弱的声音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
  唇齿在她的脖颈上留下痕迹,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言语不清:“学着享受会比求饶有用。”
  她心头一疼,头微微一歪,晕了过去。
  再醒来,天已经亮了,有冬日的鸟儿叽叽喳喳的从窗前飞过,她努力的仰着头,想要看到外面的景色,可是她什么都看不到,除了那洒进来的阳光,什么都没有。
  “在看什么?”他侧身躺在她身边,捏着她小巧的下巴问,他的嗓音温柔又性感,却又那么的危险。
  白芷摇了摇头,缓缓的闭了眼:“没。”
  “外面,很美。”
  “没有。”
  “你又骗我!”他拢了剑眉,几许不悦。
  “容泽……”泪水不经意的渗出了眸子,顺着眼角滑落下来:“你别这样,我求你了,我好害怕。”
  容泽心头一疼,她害怕,他又何尝不害怕!
  她永远不知道,当他想起她,当他知道她离自己而去时的感觉,那么的绝望而痛苦,那么的……害怕!
  他怕,怕那些人会对她不利,怕再也见不到她,怕他好不容易寻到的人就这样眼睁睁的消失,再也不见。
  吻了吻她脸上的泪珠:“别怕,我在这里。”
  喃喃自语着寻到她的唇,轻轻的吻:“乖,别哭。”
  白芷的泪水,止也止不住,不知道究竟是在为自己伤心,还是为他伤心。
  “别哭,别哭……”他从呢喃变作了愤怒,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满腔怒火无法发泄:“别哭了,我不是说让你别哭了吗!”
  白芷被他吓到了,震惊的看着他,一时居然真的忘了哭。
  “你为什么要哭?我伤害你了,我让你这么痛苦吗?”容泽焦躁的在地上走来走去,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他不能接受的事情:“那谁不让你痛苦,姚?皇甫音?还是谁,你说啊!”
  白芷摇摇头,说不出话来,只心头酸楚的难受。
  “阿芷,你告诉我,你爱谁?你究竟爱谁!”他忘了她尚被他困在床上,用力的把她提了起来。
  天蚕丝瞬间割破了她的皮肉,因为用力太猛,白芷甚至清楚的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她疼,瞬间出了一身冷汗,险些晕过去。
  “阿芷。”他将她禁锢在墙壁上,深深的吻上去,与她纠缠在一起。
  痛,好痛,她手上的皮肉一定被削下来了,但是她知道要不了多久就会自动长好的,可是她的心也好痛。
  却不知道究竟是为自己受的委屈而痛苦,还是因容泽的愤怒而痛苦。
  他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缓缓放开了她,抵着她的头:“阿芷,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
  她的脸色惨白,唇上更是血色尽失,虚弱而无力的道:“我不生气,你能不能帮我把胳膊接上,这样好疼。”
  他这才发现了她的异样,顿觉心疼不已:“对不起,阿芷。”
  “不怪你,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可不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吗?如果她没有离开容泽,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她不会受到这种伤害,也不会无端端的被他诟病至此,误会至此。
  骨头复位对容泽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片刻已经将她的骨头恢复了原位,搂住她轻轻的道:“没事了,阿芷,很快就不疼了。”
  身体上的疼痛,她倒是可以忍耐的,可心灵上的疼却无论如何也忍耐不了。
  侧目望着他的侧脸,方才发现他比之前瘦削了不少,脸上居然也有了胡茬,丝毫不见往日的风华绝代。
  唇边不自觉的溢出笑意。
  容泽不解:“你笑什么?”
  艰难的伸出手抚摸过他的侧脸:“我好久都没有这样仔细的看过你了,容泽,你真好看。”
  容泽呆愣的看着她,任凭她抚摸着自己的脸,轻轻靠在自己的肩头,她的重量那么轻,好像随时会飞走一般,不由自主的抱紧了些。
  “你不要花言巧语,我不信你。”
  白芷惨然一笑:“我不是花言巧语,我只是……我很想你。”
  容泽越发不解,眉头蹙成了一团。
  她说想他,明明他欣喜的要命,可是又拼命提醒着自己,这是谎言。
  “想我什么?”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抚摸上她的翘挺,轻轻的揉着,眸子染了深沉的颜色:“想我这样对你吗?”
  他能不能别再这样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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