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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心同秀-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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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沉默。
  “你先坐下调会儿息吧。”公孙容突然打破沉默说了一句。
  同苍点点头,想到此处黑暗,又嗯了一声,玄色袍子一撩,坐下运气调息起来。公孙容在一边站着,闭目感受着这里骤降的气温,这种凉意,倒不像是自然的降温,更像是一种……当时美人娘亲似乎提过,是什么呢?
  公孙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这茬,急的抓心挠肝的,有些烦躁的踢踢腿。
  过了一阵子,同苍调息完毕,浑身的气力也都恢复了。这才收势起身,听得公孙容在那边念念有词,便开口道:“你……”
  这时候公孙容也转向同苍的方向,“我……”俩人同时开口,说的话起头儿倒像是一问一答的。
  公孙容一愣,继而想到言情小说oR肥皂剧的桥段里头经常有这么一幕:在同时说了相同的话之后,俩人相视一笑,男士对女士绅士的说你先说吧,女士娇羞而笑,说还是你先吧……一想到这个画面,公孙容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
  幸亏祭坛这里暗黑一片,而且俩大男人不可能搞出一段儿什么相视一笑的戏码来,因此公孙容也只是脑补脑补罢了。而同苍见公孙容沉默便自己先开了口,“我们如何出去?”
  公孙容趁着同苍看不见,偷偷翻了一个白眼,他也想问这个问题呢。腹诽归腹诽,眼下这里似乎越来越冷,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这祭坛入地极深,上面不能动。强力劈开的话大石滚落我们也扛不住。不如从侧面墙边试试,我们把这墙冲着通道方向轰开?”公孙容想了想,说了以下自己的看法。
  同苍嗯了一声,继而又眉头深深的皱起来,他不敢肯定,周遭墙壁是不是用和那祭坛门一样的材料浇铸的,如果是的话……这事儿还真就不太好办了。俩人一同掠到了墙边,查探起来。
  手乍一触墙,同苍心头就咯噔一声。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这祭坛的墙壁果真是和门上所用材料别无二致,而且此刻还增添上了一种极为冰凉寒冷的森森凉意。

☆、47脱衣热吻

  同苍想到了;公孙容自然也是想明白了。沉吟了一阵;还是开口道,“我们试试吧。”总比不试好些。
  同苍也明白公孙容的意思;嗯了一声。俩人各自运转内息;运气于掌,合力劈出。此时没有外人;他们放开了全力;自然是特效没有丝毫压制;顿时金色梵光伴着红白双色的莲瓣儿不停的飞舞,一时间在黑暗中竟是十分耀目。
  寒意越来越盛,逐渐开始凝冰。即使俩人内息雄厚,也渐渐的撑不住了;试了半晌;却是半分奈何不得这墙壁。
  俩人催动内息,身上衣袍无风自动,借着特效的金光,竟然讶异的发现他们用的力道越是大,墙壁上的冰凌就凝结的速度越快。
  “不能再运功了,这寒意有古怪。”同苍突然收回手,按住公孙容手臂。
  公孙容手中的红白双莲散去,有些沮丧,“越砸越厚的感觉,难道真没法子出去了么?”心里头却是依旧抓心挠肝的想当年美人娘亲说过的话,到底这种寒意是从哪里来的呢?
  冰蓝色的焰火,熄灭后就开始泛起寒意,还能凝冰……难道……公孙容猛地心中一亮。
  “没错,这并非自然的凝冰,而是一种极为阴狠的寒毒,可以吞噬内力壮大自身。”公孙容走了几步,扬手撑起一朵极为华美明亮的红白双色莲花,顿时映照的周遭环境如同冰雪世界一般,墙壁天顶和脚底均是入目一片晶莹剔透。
  同苍看向清淡光芒下笼罩的公孙容,伸手拿下来了面上的黑色布巾,一双星目静静的看着公孙容,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娘曾提起过,这种寒毒是一种源自西域的毒种,是一种叫做不春寒的虫子,以童子……咳咳阳、精为食,也算是十分珍稀吧。生长以百年为期,特别特别的漫长,但是一旦养大后到一定程度后,它会定期吐出一种莹白色的珠状物,可以入药,配置致幻药和……媚药,效果极为霸道。”公孙容说着说着心里有鬼,不敢看同苍,视线转了转,说完了这句话。
  同苍有些惊讶,他从未听说过这种奇谈怪闻。现在看到公孙容的模样,听到他的话中之意,也有莫名的尴尬,“这里难道是有一只这样的虫子?”
  “不,这里的虫子不止一只,而且已经养成,被人带走了。这种虫子在成熟时候会释放出大量的寒气,所以一般取走虫子的时候会点上一朵暖冰火……对了!我说为何那幽蓝火如此眼熟来哉!就是一朵暖冰火,这种火是和不春寒虫相伴生的,是唯一可以克制不春寒虫成熟时候极为冰凉刺骨寒意的火种。”公孙容异常懊恼,十分自责的道:“早知道就快些走了!好奇这个干什么!”
  同苍动了动脚,感觉自己周身都快要僵硬了。听公孙容这么一说,他便察觉到了这种寒意中潜藏的一丝丝灼热之意,像是冰壳子里头点了一豆灯火,有些微微的烦躁和威胁感。
  “无妨,不必自责,你也不是成心如此。”同苍看着公孙容有些发颤的面色,便朝着他走了两步,“此地冰凉刺骨,你我还是靠近些为好。”
  公孙容皱眉想着脱身的法子,没注意同苍说了什么,就嗯了一声,抬头想查看这个祭坛的情状,突然发现同苍就在他身后,呼出的白气浅浅的升腾,一双星目正盯着他看。
  卧槽!?……他还醒着啊,这种春梦的节奏是要闹哪样→ →公孙容顿时不淡定了,有些惊吓的看了同苍一眼,尴尬的向后退了退,“你突然靠的这么近做甚?”
  同苍有些疑惑,但还是又解释了一遍。公孙容这才放下心,偷偷掐了自己一下,嘶,疼!不是梦,真是,吓死爹了好么……
  两人又查探了一番整个祭坛,但是没有一处可以下手的地方。公孙容和同苍有些沮丧的回到门边,这是唯一没有被冰凌覆盖的地方。
  “这种冰既然已经凝结成型,里头我估摸着是弄不开的。看来只能从外头下手了,还是等人救援吧,大姐二姐他们,对了还有你的师叔,他们应该也不会晾着咱们在这见鬼的地方吧。”公孙容抱着双臂搓来搓去,使劲儿跺跺脚,呵出一口浓重的白气,麻勒个蛋的,鬼地方越来越冷了操。
  同苍轻轻的嗯了一声,看着公孙容冻的已经发白泛青的脸,却还是和自己隔着一米远跳来跳去的,心头有些难言的滋味,有些心疼他,又有些恼火。默默忍了一阵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抬头,“过来。”
  公孙容啊的一声,抬头看向同苍:“啥?”
  “小容,过来。”同苍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被冻的红红的鼻子尖,“这里就我们两个人,靠着也暖和一些。”
  公孙容因为心虚一直躲同苍躲的远远的,听到同苍语带亲昵的叫他小容,腾的脸上一红,在苍白的面色上显得十分显眼。俩人的易容膏状物早已经因为低温脱落了下来,露出了原本的模样和肤色,除了装扮不同之外,基本上和之前俩人初面的时候没啥大的区别。
  同苍见公孙容犹豫,脸还诡异的红了一瞬,便自己迈开步子走了过去,和公孙容倚靠在一起。公孙容被他靠的十分僵硬,一动都不敢动的样子,愣愣的向后倚靠了一下门,顿时被冰的一跳。
  叹了口气,同苍转身,一把将公孙容揽进自己怀里。如果这是佛祖降下的考验,他已经失去了通过的资格。从救下这个人开始,他就像是被无形的命运牵引,一次次的相遇,一步步的走下情沼,连自己陷了多深都不曾发觉。
  既然洛道事毕,以后再次相见也不知何年何月了。估计他同苍这一辈子,也就模模糊糊只会对这个人有心动的感觉了吧。今日能够有这个光明正大抱着他的机会,那便此刻放纵一下吧。
  公孙容被同苍抱的一愣,这是要表白的节奏?(你想得美)等了半天也没见同苍吭声,只有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面,一热一凉,让他心也跟着一跳再跳。
  俩个人静静的拥抱,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话,竟然沉默的十分温情。周围的气温还在下降,俩人睫毛上都开始沾上了冰渣。光是拥抱已经觉得不够,求生的欲望让俩人越抱越紧。
  同苍本想和公孙容商量下是不是应该从包裹里头拿些衣服出来披上,一转头,公孙容也想和同苍说些什么,于是俩人的鼻尖十分亲昵的擦过对方的,视线也对上了。
  公孙容被同苍寒潭样的眼看着,同苍被公孙容泛着暖光的眼盯着,俩人突然像是开窍一般,又像是渴求了许久一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春梦中温泉里的那个激烈的让人身体都蜷缩起来的热吻。
  同苍轻轻叹息了一声,顺从自己心中叫嚣的渴望,含住了公孙容冰凉的唇瓣。春梦成真,在黑暗而隐秘的环境中,人会产生抑种放纵和堕落的欲、望,脑中的一切枷锁不再,只剩下对彼此烧的火红的渴求。
  气温冰凉,两人唇齿交接却是火热不已,一个是活了两辈子都没和男人亲热过的怂货,一个是在山中修炼多年清心寡欲的和尚,但他们有个共同点: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
  情、欲有个奇怪的特点,不想它倒还好,未曾尝过它也罢,可是一旦想过又尝过之后,那就是食髓知味的渴求。一旦爆发出来,是理智和信仰都无法完全阻挡下来的,更何况,也并不是那么的想挡。
  同苍一双健壮的手臂,紧紧的抱住公孙容的背,强硬的按向自己的胸膛,狠狠的一一吻他的唇瓣,撬开牙关,在口腔中翻弄;公孙容被同苍得了先手,而且他修习的是阴性内功,本就没练外功的同苍力气大,手臂弄得没处可放,只好向上勾住同苍的脖子,也不甘示弱的在他口腔中逡巡来回,不停的舔舐他刚硬的唇瓣和光洁的牙齿。
  好你个死秃头,吻技不赖么,特娘的要不是你是少林出身老子还真以为你经验丰富的很呢!虽然爷是个处,但是!男人的尊严不能丢,吻也是一场角力。男人和男人的吻,不需柔情似水情意绵绵,要的就是相互唇舌搏杀的痛快!
  一个吻下来,同苍和公孙容均是身上火热,从唇舌流出的阴性内息和阳性内息相互交融,两人被寒气影响的有些阻滞的内息变的自如圆润起来,睫毛上的冰碴子也化了,落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好不容易结束一个长长的湿、吻,俩人紧紧抱着对方,呼哧呼哧的喘气。公孙容有些笑意,被同苍亲的一张薄玉俊颜,面若桃花,伸出手指勾开同苍的衣领,又抬起他的下巴,有些挑衅的道:“喂,着衣相拥不如赤身取暖,不如,我们试试?”
  叫你这死秃子突然亲老子!害的老子失了先手,被你吻的倒是有反应了,哼,今儿个老子倒是要演一演这勾人的戏码,吓死你这守戒的死秃驴。公孙容傲娇的抬着下巴,得意洋洋的睨一眼同苍。
  同苍喘着粗气,盯着公孙容鲜润的唇瓣,接触到他挑衅的眼神,突然笑了,还笑的很大声。突然凑近公孙容耳边,声音很低沉的说:“好。”本来这么低的气温,两人靠着互相取暖的最后的结果,可能也就是赤身相拥了,毕竟什么衣料都没有肌肤相亲来的暖和。
  公孙容被同苍突然而来的大笑弄的心肝儿颤了颤,凑,这货疯了?接着又被他凑在耳边吐出的一个,如同带着温度的好字烫的身子一跳,顿时萎了,“什……什么!?”卧槽,好?什么好!尼玛是什么好!特娘的这丧心病狂的结巴捣什么乱嗷嗷嗷!!!
  同苍不应声,已经开始动手解开公孙容的衣襟,公孙容被同苍解衣解的心惊肉跳,尼玛,大湿胸这是要作甚!!!你不是佛家之人么,不守戒么,手怎么这么快!!!
  公孙容这一愣,同苍已经手脚十分麻利的将他大半的衣袍解开,这一回过神来登时就想拦,可同苍是练过徒手捉筷夹苍蝇的少林武僧!他下决心要干的事儿,怎么可能被公孙容挡住,更何况公孙容也不是特别坚定的想挡呢。
  公孙容见阻挡不成,他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儿,心眼小的一比,也立刻上手也去解同苍的衣。一时间,两个人像是在比比谁更快似的,一场脱衣p1ay也弄的跟掐架一样。

☆、48一曲箫音

  不过俩人也只是解开了彼此上半身的衣襟而已罢了;裸着胸膛抱在一起。公孙容呼啦啦的从自己背包里倒出一大堆衣服;被子;垫子诸多东西,倒是吓了同苍一跳;这人背包里头都装的什么……拎起一个布艺小老虎枕头;和那呆滞的虎眼对视了一下。
  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动作有点幼稚,同苍自己有些宭;趁着公孙容不注意;忙把小老虎枕头放到一边。俩人陷入各色衣物垫子和被子的包围里;像两个连体婴一样互相抱着。体温将彼此的皮肤粘合在一处,心跳都是同步的。
  公孙容觉得自己被柔弱抱着的姿势太不爷们儿了,又抗议又挣扎的扑腾。同苍一手制不住他;被折腾的头上长草,只好又去堵上他的嘴。好不容易吻的公孙容忘记挣扎了,同苍才喘着气放开他,结果刚一放开公孙容又开始折腾。这么一来二去,俩人不停的吻来吻去的,唇舌交缠之间慢慢的有些控制不住了。
  俩人曾经做过的春梦常常都是做着做着就没了下文,卡在一半实在折磨人的厉害。现在既非梦中,两人就是想控制已经开始向情、欲狂奔的节奏,也已然晚了。
  两人在衣服被子垫子里头亲吻抚摸滚作一团,直要忘了身处何地何夕。黑暗里只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犹如身在梦境。然而此时的这个真实的春梦,并非从中惊醒就可以打断的。
  公孙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能这么敏感,被同苍轻轻一抱一吻都十分的有感觉。酥麻的感觉从身体深处翻上来,四处流窜像是条游走在血肉中的一群小蛇,手心酸软的已经没法再触碰同苍有些薄汗的裸背,有些脱力的缠在同苍脖子上,放任同苍啃咬他锁骨和脖子上敏感的细肉。
  同苍从公孙容的下巴处啄吻下来,慢慢将这人脖颈间和锁骨处的皮肤吻出来一长溜鲜艳的红痕。两人身下垫着厚厚的衣物和垫子,不时的还蹭开一些,滚在冰面上,一冷一热的,直刺激的两人都颤栗起来,将彼此距离拉得不能更近。
  公孙容的理智已经飞的不见踪影,下面涨疼。这样黑暗隐秘的气氛太好,俩人又吻成这模样。此景此景,太适合发生点什么了。公孙容把腿蜷曲起来,一蹭之下,发现同苍早已经硬了。俩人穿着的玄衣十分贴身,黑暗中看不出是不是已经撑起帐篷,但是触碰之下,不用看也十分明显。
  十分恶意的蹭了又蹭,公孙容一边被同苍有力的吮吻舔、弄的心满意足,一边还报复似的折磨同苍,两腿轮流上阵,一点都不老实。同苍被他蹭的痛感和快意不停的交替翻涌,身体反应竟然隐隐的更激为动起来,手上搓揉的动作力道更大了。
  公孙容自作自受自讨苦吃,被同苍揉捏的吃痛不已,但是为了男人的面子忍着没好意思抱怨出口。但是这货十分小心眼,索性不用腿了,直接下手探伸下去,下手震碎了同苍的下裤,直接将炙手的男人直接握在手里。
  俩人同时一震,同苍脑中一阵清明,突然停下了动作。理智回笼,同苍感受着自己身下温热的躯体,背后一阵凉意泛上,犹豫的撑起上身。公孙容本来是为了报复同苍捏他才这么大胆,已经有了退缩的心了。
  但好死不死的,同苍这么一愣,竟然还有点儿抽身的意思,这就惹恼公孙容了。尼玛,怎么着,吻了老子,弄硬了老子,想打住,想抽身?没门!凑,窗子都特么给你焊上钢条儿!今儿个摸了老子,你这死秃头就是老子的人!
  模仿着前世曾经撸过的片儿和春梦里头的动作,公孙容直接握着同苍的要害滑动起来。同苍的这儿也和他常年被冷水沐浴过的身体皮肤一样,触手绵软的丝滑,竟然莫名的手感很好。
  公孙容突然神展开想到德芙的广告词,牛奶香浓丝般感受,噗嗤一声笑场了。同苍被公孙容撸的整个人都快烧起来,酥了半个身子,有些禁不住的想去拉开公孙容的手,突然听到公孙容边摸边笑了几声,尴尬的停了一下。
  同苍以为公孙容在笑他的那儿……是形状很奇怪么?还是尺寸太小?为什么他摸着摸着还要笑呢?(自古男人纠结的问题……)
  公孙容先是乐不可支的笑,不一阵子又像是想到……前世他最爱含着德芙打游戏的事情来……这货嘴一抿,脸腾的红了。在前世看过的gV里头,通常小攻和小受都会轮流为对方做……口、活儿。对,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动作艺名凑叫做,吹箫。(对秃头就是来丧心病狂报社黑德芙的,你们以后小心点吃巧克力咩哈哈)
  含……公孙容一想到这个略带情、色的动作词,突然心底莫名其妙的涌上一种奇怪的渴望来,他想试试看。无论前世还是现在他从没有和男人这么亲密过,对于一个隐忍多年的处男来讲,这无疑是个绝佳的机会。
  想做就做,要做的漂亮!果断来一发吧骚年!!!节操什么的可以暂且放一放嘛,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先。公孙容可以确定自己对同苍的感觉,生死相依过了,以身相许神马的也不是问题,况且这会儿都吻到这份上了,做个口、活儿又不会怀孕,抗忙!
  公孙容感觉到同苍的呼吸慢慢平稳,心头又是渴望又是着急,直接上手把他身上的同苍一把拉下来,动作是狠准快稳,一步到位。同苍这厢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呢,就被公孙容一把拉倒按在身下,顿时就震精了o o,发生了什么事?
  节操面子三观什么的集体逃亡,公孙容大掌一挥,pia的把同苍摁倒,动作直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威武霸气赏心悦目的……滑到同苍腰胯处,尺寸十分可观的那儿散发着属于同苍的那种清新味道,但是更多的还是属于雄性的麝香气味,浓烈的让公孙容的整颗心都蠢蠢欲动起来。
  嗯……一点都不反感,感觉还很好闻?公孙容想了想,试探般的先舔了舔。同苍大惊失色,顿时僵硬当场,这……人想做什么!但是湿热的软舌接触到最敏感的地方还是让他身体直觉的做出了反应……那儿更硬了。
  公孙容感觉到了同苍极为可爱的反应,心头大受鼓舞,对自己的决定得意洋洋,便直接下口含住了头部,在口腔里包裹住。模仿着,或者说本能的,开始为同苍吹了一曲箫(你想的没有错,秃头也是来报社箫的)。
  同苍猛的翻身起来,却挣扎不开公孙容对自己腰部的钳制,而且本身男人的要害还被人含在嘴中,这种无谓的挣扎本身便就是徒劳。那处像是陷入绵软细致又丝滑的布料里头,又带着温热,还很有弹性,这种感觉……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当然,同苍必须是个男人。有句话叫做,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容易被欲、望牵引,很对,非常对。即使同苍是修行数十年的少林武僧,意志力和武功都是一顶一的,面对自己喜爱的人,依旧软弱。
  大手不自觉的按上公孙容伏在他腰部胯、间的脑袋,随着俩人动作越发激烈起来,原本的推拒变成了自发的迎送。公孙容被迫深、喉了几次,直弄的他几近窒息。但是奇怪的是,桑云容(公孙容)在游戏里面的这个身体似乎在这一方面非常有天赋,几次之后竟然无师自通,做的像模像样。
  公孙容炫技一样的主动做了几次深、喉,直逼的同苍的声音从牙关泄了出来,低沉又性、感,听得公孙容耳朵发烫。口中动作更加狂狼,同苍被这样的刺激逼迫到了极处,而且本来就是个禁欲多年都不曾自、渎过的武僧,乍一被这么对待,直接忍不住爆发在公孙容的口中。
  公孙容正好做了一个深喉,猝不及防被同苍口、射、进了喉头去,量还挺大,浓稠黏腻。没什么味道,就是有点腥檀,但是公孙容却是被呛了个正着,第一次做就直接来了一套深、喉+口、射+吞、精,重口味的一比。
  同苍攀上顶峰之后眼前一片发白,半晌才从这种飘渺的感觉中回到现实,听到公孙容呛得咳嗽又吞咽的声音,惊的有点手忙脚乱,“小容,对不住,你……咽下去了?”
  公孙容拍拍胸口,将口中的东西咽了下去。黑暗中狠狠瞪了同苍一眼,妹的你真是好福气,老子自己都鸡肚你这待遇!抹了抹嘴角残液,公孙容依旧忿忿的,麻勒个蛋的,不爽!
  听到同苍问他,心中稍安,却立刻冒出一个贱贱的念头来。公孙容待到同苍靠近他,听音辨位,直接一把拦住同苍脖子,吻了上去,雷人桥段立刻敲锣开演,来来来咱们相濡以沫吧。
  同苍刚问完就被投怀送抱了,还直接来个热吻,惊吓也不小。直接被小心眼的公孙容喂了几口自己的精夜,这才反应了过来,口中掠带酸涩的味道竟然是……轰,要是现在不是在地下祭坛中,公孙容肯定能看到一向淡定的同苍羞涩成了何等模样了。
  然后你以为两人交换一个热吻之后公孙容会气喘吁吁的靠在同苍健壮的怀抱中浑身无力么?狠狠点叉!那是言情小说的工口桥段。公孙容这个二货一向小心眼又直接,虽然同苍救过他好几回性命,但是做、爱是两个人的事!
  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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