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生包子之侯门纨绔-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サ氖拢熳#仓荒苄×娇谧约涸诜坷锖攘奖芮浪裁捶缤罚�

    这时候表现得大度点,老爷子对自己的印象分又能往上飙升好几分。

    果然齐老爷满意了,心说大儿子虽然在外头浑,在家里对兄弟姊妹那还是没话说的。

    不知不觉就把原本对齐慕安“六亲不认”的认知从脑海里给划掉了。

    很快到了大喜的这一天,齐慕安还抱着枕头做第十八个美梦呢,就被映棠和焚香给推醒了。

    两个人今儿穿得都是喜庆的眼色,见他醒了忙拍了拍手,一时门帘子一动又进来了包括扫雪在内的七八个丫鬟。

    映棠领着头笑嘻嘻地磕头道:“今儿是爷的好日子,奴婢们先恭喜大爷贺喜大爷,恭祝大爷和少君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一屋子的女孩儿嘻嘻哈哈的,齐慕安这下子算是彻底醒了。

    就是今天,自己这辈子的人生大事就算是这么定下来了。

    想到简云琛,那样绝色高华的人物,心眼也不坏,脾气虽臭不过还不算太任性,自己无疑是喜欢他的,想想要是天上掉下个高圆圆在任何diao丝面前,谁能不喜欢?

    不过要说爱生爱死的,他还真没那么较真,至于简云琛简云琛那厮就更指望不上了,他看他的眼神他不是感觉不出来,他肯嫁给自己,完全就是认命而已。

    不过这样也好,大家都还算是靠谱好青年,相敬如宾地过日子没多大难度吧?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任丫鬟们给他弄头发穿礼服,里三层外三层,正准备去他老爹磕个头就出门接新娘子去呢,却见一个丫鬟在门口探了探头,“爷,三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刷不开*让大家白等啦,先把昨天的更新补了,晚上尽量再发一章。那啥,勤奋的孩子有花收的吧!嘿嘿……

    有微博的姑凉关注一下小哥的微博,*不给力的时候那边可以联系

 22喜迎亲 小登科

    21、三爷?齐慕和?

    齐慕安惊讶地挑了挑眉头,自从穿越过来,他和这位沉默寡言的三弟来往并不多,偶尔在齐老爷那里遇见,也不过客客气气地打声招呼。

    这孩子跟老二齐慕文同岁,过了年应该一样十五了,不过生得更精致俊俏,跟齐老爷并不像,应该是像他的亲生母父吧。

    齐慕安心里琢磨着,齐慕和已经被扫雪引着进了屋,见了他似乎有些拘谨,站在门边低声唤了声,大哥。

    齐慕安这个人吧,虽然炸起毛来张牙舞爪的,但别人要是敬他一尺,他也能敬别人一丈,于是乐呵呵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弟起得好早,快到里头坐,里头暖和。”

    齐慕和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挪动脚步,而是从怀里摸出了一只小巧玲珑的锦盒。

    “今天是大哥的好日子,慕和没什么好东西,这个小玩意儿是当年父亲给我母父的,如今我借花献佛送给大哥,祝愿大哥大嫂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说完把盒子往齐慕安手里一塞扭头就跑了,齐慕安掀起门帘子叫他,他头也不回。

    这小子,别扭劲儿说句话还害羞呢!

    碍于自己这会儿还赶时间呢,齐慕安当然不会真去追他,随意地把手里的小盒子打开一看却愣住了,虽然这两个月他在魏国公府里已经见过了各种好东西,不过成色这样好的玉玦还真是少见。

    这三弟,平时不见豪奢,送东西出手倒大方。

    这时候映棠过来给他添外头的大毛衣裳,见了他手里的玉也笑了,“三爷是个实在人,所谓得人恩果千年记,这话真是说的不错。”

    齐慕安一听奇了,莫非以前的齐慕安帮过他?

    因此忙拉住映棠问她缘由,映棠蹙起眉头稍作回忆方道:“三爷小时候身子特别弱,有好几年几乎药罐子不离人,太太自己又有年纪差不多的一双儿女要照料,对他难免疏忽。有一天夜里三爷烧得厉害很是凶险,偏老爷太太出门吃酒去了都没在家,是大爷拿的主意叫请的大夫。从那以后三爷最听大爷的话。”

    齐慕安了然地点了点头,“那会儿我们多大了?怎么如今他跟我好像生分了似的?”

    “三爷约莫七八岁,大爷有十三四岁了。这几年大爷不大爱着家,三爷的性子又越发不爱说话了,所以才显得如此,每年爷的生日三爷除了份例的寿礼,总还是会独一份给你留着。不过说句不该奴婢说的话,爷对外人横了些,对自家兄弟是只有护着的。”

    “哦——”

    看来这小恶霸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对妈妈和兄弟都还挺有爱的,可惜后妈和二弟都看走了眼,这个三弟倒不错,虽然在这个家里没权没势没存在感的,但人家知道感恩不是?

    人生在世总要有个可靠的兄弟朋友,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到哪儿哪儿的都是独行侠那多没劲,以后有机会倒要好好跟他亲近亲近。

    接下来就是激动人心、热闹非凡地接亲阶段了!

    一路上齐慕安骑在高高大大的五花马上忍不住脑补一会儿接新娘的情形,想着几乎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简云琛穿着凤冠霞帔还顶着个红盖头,被喜婆搀扶着颤巍巍地从大门里走出来……

    呕——

    不男不女的好恶心!再说哪儿有这么高大威猛手长脚长的新娘子啊!

    淡定淡定,入乡随俗嘛,哥们儿,你自己想想就好了,一会儿到了简家门口可别真的吐出来。

    齐慕安拍着心口安抚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小心脏,谁知道真实情况根本就跟他在古装肥皂剧里看到的一点也不一样!

    谁说男人当新娘子也要凤冠霞帔的呢?

    谁说男人要戴红盖头的呢?

    齐慕安的接亲车队才转入巷口,老远就看见一个红衣似火的长身少年英姿飒爽地骑着一匹白马,不冷不热地看着他们。

    他身后站着乌压压一群送亲的简家人,中过一次风的简将军拄着拐杖站得笔直,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未来女婿。

    齐慕安还算靠谱,老远就下了马,大踏步走上前单膝点地,“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简将军微微颔首,并没有说什么百年好合地吉利话,沉默半晌后却中气十足道:“我养的孩子我心里有数,云琛不会负你。不过你若负心,将来变做他剑下亡魂之日不要到我这个废老儿跟前诉苦。”

    齐慕安听了不由一愣,这算是哪门子嘱托,难道这时候他老人家不是应该说,我们云琛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对他,要是你不好,别怪我简家怎地怎地嘛!

    虽然他并不打算在婚后干什么坏事,不过剑下亡魂几个字还是令他下意识地背脊一寒,下意识地回头去看他老婆,只见他已经悄无声息地下了马,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不过他并没有回应他的注视,而是仰起头对他父亲道:“父亲放心,儿子绝不辱没我简家威名。儿子这就去了,父亲保重。”

    说完也不招呼齐慕安一声,自顾自纵身上马扬长而去,齐慕安沉浸在他神采飞扬的美艳身姿里好半天,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好尴尬地跟简将军匆匆作别,骑上马就追了出去。

    难怪迎亲车队里没有轿子,原来男人嫁人根本就不是女里女气的坐轿子,人家也是跟新郎官一样骑马的!

    而他这个老婆的骑术还是在战场上练过的,这次可丢大人了,该不会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家人家已经在喝茶了吧?

    那狼狈地熊样可够阮夫人跟老二乐半年!

    齐慕安想想有点不忍直视,谁知才出巷口,却见那抹红影就停在不远处的大树下等着他,不由大大松了口气,用力夹了一把马肚子朝他奔去。

    “刚才为什么走得那么急,我看岳丈大人怪舍不得你的。”

    简云琛脸上并未见悲喜,“多待一会儿他就能舍得了?婆婆妈妈倒跟女人似的。”

    齐慕安这下子懂了,他并非有心给自己难堪一个人先走,只是心里不忍父子诀别执手相看泪眼神马的,倒不如果决一点儿干干脆脆,不叫别人看笑话。

    真不愧是军人,长得再怎样俊俏,性情却是硬到底的。

    想起简将军跟自己说过的唯一一句话,再想想齐老爷,不由心里艳羡,人家那才叫父子啊!

    两个人骑着马你看我我看你彼此沉默了一会儿,后头的人慢慢跟了上来,齐慕安抬起头看了简云琛一眼。

    “咱们走吧,别误了吉时。”

    简云琛点头,夫夫二人并肩策马朝魏国公府驰去。

    拜天地的过程跟电视上差不多,不过拜完天地以后并不是新娘子坐在房间里娇羞地等待,新郎官在外头胡喝海喝,而是跟现代差不多,一对新人一同举杯向道贺的亲友们致意。

    而这场婚宴还来了一个齐慕安想都没想到的贵人,那就是太子傅仲。

    毕竟是皇后娘娘亲下懿旨撮合的一对璧人,齐慕安的生母福和郡主待字闺中时与皇后娘娘又是极好的,如今小辈的喜事儿就算她碍于身份不好出宫,派太子过来也是合情合理的。

    齐慕安本以为傅仲会是那种浑身透着高深莫测气场的白面书生,可没想到他从长相到性格都相当豪爽,酒过三巡还拉着齐慕安笑道:“我那不成器的小舅子,我早想治他了,就怕他姐姐跟我闹!你算是给我出了口气,嘿,来,再来一杯!”

    齐慕安可不敢指望那件事傅仲是不知道的,毕竟就算是古代应该也有类似中情局神马的情报组织吧,郭四是太子妃的亲弟弟,郭老爷是太子妃的亲爹,他们家的事,傅仲能不多留几双眼睛?

    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直接这么嗨皮地说了出来,倒弄得他不好意思了,忙举起杯子抢先一饮而尽。

    “草民无状,酒后鲁莽了,谢太子爷不罪之恩。”

    傅仲看着他笑了笑,算是把这事儿给揭过了。

    不错,知道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退,这齐大的性子,远远与传闻不同,是个聪明人。

    只是以简云琛的傲气,就不知道这厮降不降得住了。

    简云琛本来就不胜酒力,虽然大部分的酒都叫齐慕安给挡了,可面对太子傅仲和另外几位位高权重的长辈,他一个做小辈的也不敢轻狂,到底还是灌了好几杯酒下去。

    等听着众人哄闹着“送入洞房”的时候,他的脚步已经有点打飘了,只好老老实实就着齐慕安的搀扶醉醺醺地往前走。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送上,离分频月榜还差一百多万分呐,亲爱的姑凉们,求助攻!

 23传说中的延嗣水

    22、映棠和简家陪嫁过来的一双丫鬟,唤作绿萼、红芍的,一起迎了出来。

    “奴婢们给大爷请安,大爷万福。”

    两个新来的丫头都是做一样的装束,皮肤白白的声音甜甜的,齐慕安点点头,“往后这儿就是家了,缺什么找你们映棠姐姐。”

    说话归说话,他并没有停下步子,而是亲自把醉得七荤八素的简云琛扶进了房。

    丫鬟们早已备下了醒酒茶,简云琛就着绿萼的手喝了两口,头晕得似乎好了些。

    齐慕安默默接过红芍刚在凉水里绞过的帕子,这两个丫鬟倒知趣,忙无声无息地跟着映棠下去了,齐慕安侧过身见简云琛闭着眼斜倚在引枕上,因酒精而微醺的面色不知道有多吸引人。

    不知怎么就蹭到了床边,不知是不是感觉到屋里诡异的安静和有人接近的气息,简云琛蓦然睁开眼,齐慕安拿着帕子的手呆呆地停在了半空中。

    “呃……那个……拿冷帕子擦擦脸会好受些。”

    再怎么会嬉皮笑脸耍无赖,在这烛影摇红满室清芳的大喜之夜,齐慕安还真有点羞涩上了。

    简云琛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接过帕子在脸上胡乱意思了一下,“多谢,我自己可以。”

    看着眼前人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在散发着戒备的信息,齐慕安有点自嘲地心想,这时候我要是凑上去笑眯眯地说,娘子咱们早点安歇吧,他会不会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剪刀恶狠狠横在自己脖子上,大喊你再过来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

    心里想着想着,目光不由落在简云琛光洁颀长的脖子上,却正好看到他的喉头微微一动,似乎还真的有点紧张。

    就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房门居然被人叩响了。

    齐慕安不可思议地看向门口,这种时候是哪个煞风景的缺德鬼?

    听听确实映棠的声音,“大爷,少君,宫里的蔡嬷嬷来了。”

    话音刚落房门已经叫人推开了,只见映棠领着一位三十来岁容貌姣好的妇人走了进来,那妇人见了两人只不过微微屈了屈膝。

    “奴婢给两位公子道喜了。”

    她虽然口中自称奴婢,可神色泰然腰杆笔直,可并没有一个奴婢的样子。

    这点齐慕安并不计较,毕竟她是宫里出来的,自己跟简云琛也不够格做她的主子,人家说起来还已经算是自谦了呢。

    便站起来还礼道:“有劳嬷嬷。”

    简云琛见了她眼里却闪过一抹惊愕,“蔡嬷嬷?”

    那蔡嬷嬷的目光从齐慕安身上转到了他的身上,却渐渐柔和起来,可见他们是熟识的。

    “奴婢奉皇后娘娘懿旨,伺候少君用延嗣水,恭祝少君与齐大公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这时候夫夫两人才注意到跟在她身后的一个小丫鬟手里正捧着一只小小的珐琅瓶子。

    齐慕安倒没什么,他做丈夫的当然希望老婆给自己生孩子,可简云琛的脸色立刻就白了下来。

    本国虽然有男男联姻,但并不是每一对夫夫都会领用此药从而生儿育女的,他本来想着齐慕安身边娇宠众多,自己就算不生孩子也有人替他生,只是没想到他的姨母——皇后娘娘会来这一出。

    竟派了身边最得力的蔡嬷嬷出面,亲自监督他饮下延嗣水。

    如此一来,他可算是彻底被困在齐家了。

    当然,他的脑袋也就算是结结实实安安稳稳地保住了。

    可这真是他简云琛想过的日子吗?

    蔡嬷嬷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里带了点儿心疼,不由好言相劝,“娘娘一片苦心,全为了少君着想。少君就算不看着娘娘,好歹想想简将军。”

    是啊,当生死抉择摆在眼前,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人父母的,那是情愿留下一个身体残破的孩儿,也不忍心见他命丧黄泉随自己而去吧?

    简云琛苦笑,本来就是自己心怀侥幸了,既然已经荒唐到委身人下,再给人生个孩子有什么好忸怩的。

    因此便咬咬牙站了起来,“多谢娘娘赐药,多谢嬷嬷关怀。”

    蔡嬷嬷轻轻叹了口气,给了那小婢一个示意的眼神,小婢几步上前双手托起药瓶,简云琛也不含糊,拿起来一仰脖喝了个干干净净。

    蔡嬷嬷见差事了了自然不会还赖着不走,齐慕安送她到房门口,她却停下脚步轻道:“头一晚恐怕少君身上不爽快,若是实在腹痛难忍,还望大公子多多担待。”

    齐慕安愕然,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既然要改变人的身体构造在男人的肚子里弄出个类似子宫的器官来,动作应该不小吧,想想恐怕真跟孙悟空在铁扇公主肚子里搅肠子翻跟斗差不多。

    因此忙点头答应,“嬷嬷放心,他既然进了我家的门,便是我的亲人,不论他愿不愿意,这一点不会改变。也请皇后娘娘放心。”

    这话倒把蔡嬷嬷说得对他另眼相看起来。

    想想娘娘真是独具慧眼。

    当初为了保住简云琛的性命,急着在圣旨下来之前给他找人家,也并非只有齐家一个选择。

    而就在众人当中,齐慕安的自身条件也是最差的,简直吃喝嫖赌五毒俱全。

    可偏偏皇后娘娘就看中了他,一口认准,福和的孩子不会坏,云琛嫁给他,她放心。

    于是这门亲事才会这么飞速地定了下来。

    如今看这齐慕安说起话来倒还有个三分调理,可见坊间流言确实不大可信。

    送走了蔡嬷嬷,齐慕安又一个人在廊下吹了好一会儿的冷风。

    刚才简云琛服药时候的抗拒和绝望,他不是没有看到,他前世就是个风流不下流的基中好手,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人,察言观色神马的当然不在话下。

    只是这个时代吧,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于是自己似乎又莫名其妙地做了强迫他雌伏人下抱负难申的帮凶,这会儿四目相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不过这大雪天儿的总不能在外头站成冰棍吧,他一个人矫情了一会儿还是敌不过寒冷,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昏黄的烛火下简云琛还是在方才的位置坐着,不过坐姿已经没有那么端正了,身子朝右边歪着,右手撑在床上。

    走近一看发现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鬓边满是亮晶晶的汗星子。

    齐慕安想起蔡嬷嬷临走说的话,恐怕是药效起了,便在他面前蹲下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觉着怎么样?”

    简云琛左手死死按在小腹不吭气,两片紧闭着的薄唇也白得失了血色。

    齐慕安看得有点心慌,毕竟他还没见过这个一向气定神闲的人虚弱成这副样子,忙站起身,“我叫人请个大夫去。”

    谁知简云琛却一把拉住他的手,“忙什么,喝了这个人人一样,挺过去就好了,请什么大夫叫人笑话。”

    齐慕安愣了,简云琛的手心冰冷而潮湿,而他的人似乎也有点精疲力尽,见齐慕安依言没走,便渐渐松了劲,捉住齐慕安的手也渐渐往下滑去。

    齐慕安下意识地用力回握住他,并缓缓在他身边坐下,让他把身体的重心挪到自己肩上。

    简云琛一开始还逞强不愿依靠他,可渐渐地体力实在难支了,也只好顺势依在他的肩头。

    约莫大半个时辰过去了,他还一直这么沉默地垂着头,如果不是知道他正承受着很大的痛苦,齐慕安几乎都要以为他睡着了。

    “今晚你去厢房睡吧,恐怕弄得你也睡不好。”

    简云琛总算说话了,一开口确实逐客令。

    “不。”

    齐慕安果断地拒绝他,开始动手动脚脱他的衣裳。

    简云琛冷汗涔涔的睁大了眼,这混蛋,他都这样了他还想着亲热?

    不满归不满,可他并没有拒绝,一来他实在有点脱力,疼痛是最能消耗人的体力的;二来他不知道该不该,临出门前老父千叮万嘱,出嫁从夫,无论男女只要嫁了人,都要听夫家的。

    他心里很明白,床笫之欢是他嫁人以后的义务,跟过去沙场杀敌、保家卫国一样。

    随着自己人生角色的改变,这就是他不得不接受的宿命。

    齐慕安看着面前的人疲惫地闭上了眼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不由失笑,脱了他身上的礼服之后并没有再染指他的中衣,反而扶他平躺下去。

    简云琛不可置信的睁开眼,却看见一双得意洋洋的笑眼近在眼前。

    “爷的屋子,爷为什么要搬出去睡?看看你,没精打采怪叫人败兴的,谁乐意碰啊,德性!”

    齐慕安神神叨叨地说完了,还有意甩给了他一个特别嫌弃的眼神,就差没来个欧莱雅式的经典甩头动作了。

    简云琛被他逗得又好气又好笑,一分神倒觉得肚子没那么痛了,看见齐慕安开始动手从柜子里搬铺盖搬被子往地上铺,忙阻止他。

    “地板上凉,外间不是有铺盖吗,你就到外头凑合一晚吧。”

    外间的床铺本是贴身大丫鬟们上夜睡的地方,铺盖也都是极干净的,不过齐慕安穿过来以后很不习惯有个小姑娘睡在跟自己只隔了一道布帘子的地方,于是就叫渐渐她们半夜不用当值了。

    因此这会儿外头是空着的。

    齐慕安利落地往地铺上一躺,还舒舒服服地翘起了二郎腿。

    “我才不去睡,一股子脂粉气。你是不是换了地方说不着觉?我这个人喝多了酒也睡不着觉,要不我给你讲笑话吧?”

    简云琛听他很知趣地没提叫人尴尬的延嗣水,而说成了择席难眠,自然不会揭穿他,甚至还翻了个身朝他这边侧了过来。

    “你说。”

    齐慕安这时候特别庆幸自己微博关注了“我们爱讲冷笑话”,荤素搭配各式各样的,很多都是以前泡吧的时候用来泡帅哥用的,这会儿正好,一股脑用来哄老婆了。

    古代又那谁谁下围棋刮骨疗毒,现在有他齐慕安说笑话止痛。

    简云琛活了十七年,有一半时间在读书,一般时间在练兵,哪儿有时间听笑话,就是齐慕安认为最俗最普通的,都能把他逗乐,起初他还能忍着只是微微一笑,渐渐地也开始朗朗大笑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说一个听,谁也没注意到窗户纸开始有点儿泛青,而外间的大红龙凤喜烛也已经燃尽。

    简云琛的药力也开始慢慢退了,痛得不那么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更甚一波的困意。

    于是在齐慕安快要说出脑子里的最后一个笑话的时候,他那边并没有发笑,而是传来了一点点平稳的呼吸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