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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包子之侯门纨绔-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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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三更送上,那啥,三更啊!一万多字哦!亲爱的们,记得给点爱的鼓励!mua~~~~~~~~
33连载
32、见齐慕安煞有介事地打开罐子;他也好奇地凑过去一看,原来是蜂蜜。
只见那厮满满地蘸了一刷子,一只手缓缓转动木棍;另一只手一层接一层地往山鸡身上刷。
很快便有愈加浓郁甘甜的香气传来。
闻起来真不错。
又细细烤了一会儿;齐慕安估摸着差不多了;便拿帕子擦干净手撕了一小片鸡肉下来丢进嘴里。
恩,又嫩又滑;又肥又香!
立马双手齐上撕下老大一条腿子递给简云琛;“来;尝尝咱的手艺。”
简云琛本来并不饿;也觉着这香气诱人,接过去咬了一口,果然与自己过去吃过的不同。
过去那些只能说是熟了,这个倒还真可以勉强算得上美味。
于是接二连三又咬了两口。
齐慕安看得直乐,“怎么样,好吃吧?”
简云琛老老实实点头,“好吃,你跟谁学的,手艺真好。”
齐慕安就喜欢简云琛这一点,爱还是不爱直接摆在脸上,一点儿也不矫情。
于是便笑嘻嘻地凑近他身边,“想知道吗?那你喂我吃一口我就告诉你。”
简云琛嫌恶地一瞪眼,“你当你在逗弄小姑娘呢?不爱说别说,反正是你烤又不是我烤。”
说完继续抱鸡腿狂啃,甩给了齐慕安一个不屑一顾的背影。
得,伺候您老人家吃喝还得看脸色,哼。
齐慕安不乐意地扁了扁嘴,不过还是很绅士地把另一只鸡腿也揪下来丢给他,自己拔了鸡翅解解馋虫。
这几天对齐家老小来说或许过得有点儿糟糕,可对齐慕安夫夫来说简直不亚于一段逍遥自在的小蜜月了。
在往后多少奔波忙碌有苦有乐的日子里,每每回想起这算不上恩爱却安闲愉快的新婚头几天,齐慕安总是一口咬定简云琛就是在这时候被自己的人格魅力所折服而坠入爱河的,简云琛也总是回以一贯的嘲弄的微笑。
四天后吊桥完工,齐慕安夫夫自然是要下山去的,薛淮因耽搁了好几天的公务,也要下山一趟。孟恒本打算与他一同下山回家去算了,奈何生产之时失血过多,体力着实不支,薛淮也不放心,便强留他在山上在休养几天,自己把公事解决就上山来陪他。
齐慕安看他两个在一起十来年了还这么如胶似漆,心想不知道十年后自己跟简云琛是怎么个境况?
于是忍不住偷偷拿眼睛瞄他,却见他也在不知道在想什么似的正出神呢。
下山的时候夫夫两个倒被齐家来人之多场面之隆重给吓了一跳。
薛淮自己府上和鲁国公府都来了人,那是意料之中人,人家头一天来的还要多呢,可齐家这180度大转弯的态度也太耐人寻味了。
领头来接人的依旧是最会做人的齐家老二齐慕文,一见了齐慕安时那个激动啊!那个虎目泛泪啊!那个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啊!
一把捧住齐慕安的手就哽咽道:“大哥!这下可担心死咱们了!母亲一听说大哥困在山上,急得茶不思饭不想,躺在床上好几天了!我跟慕和每天过去请安,她都要拉着我们哭,直说什么仙丹妙药都没有用,只有把咱们家老大完好无缺地带到她面前去!”
好感人啊——
齐慕安好想配合地跟他一同落几滴鳄鱼之泪,奈何演技平平挤不出来,忽然后腰上一阵针扎般的剧痛,立刻便满脸涨红眼圈也带上了点儿雾气。
这表情倒十分应景。
侧过头去只见简云琛依旧淡定地看着众人,满脸深藏功与名的觉悟。
妹的,要不要下手这么重,简直想谋杀亲夫啊!
跟着与薛家、太子府众人道谢交谈时齐慕安感觉自己的言谈就自然了许多。
一来确实对两拨人的合力救援深感谢意,二来薛家是他的舅家,鲁国公虽然面相严肃,对他这个外甥还是不错的,因此本来就比别个亲切些。
到了家先给齐老爷磕了头,齐老爷冷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对璧人,好半天才哼出一口冷气。
“老大现在出息了,娶了皇后娘娘的外甥,整个皇家都给你撑腰。”
过去他的重点一直放在简云琛是废太子的旧部,如今新太子上位他自然不得讨好这个方面,却忘了皇后娘娘是他的亲姨母,两位皇子都是他的亲表兄。
所谓切肉不离皮,皇家既然留他一命,哪里能容许别人家疏忽慢待他。
老大一向不得皇家的重视,这一回竟为了老大大发雷霆,恐怕这也是个幌子,想必是皇后心疼外甥,给皇上吹够了枕边风。
齐老爷经过这几天的冷静,总算想出了这么个自以为聪明的结论。
想想我一个头发都快花白了长辈,被你们两个小辈淘气而连累得当众挨训,老婆还在病床上躺着,叫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既然他没了脸,自然也不会给两个小子什么好脸色。
齐慕安看了看简云琛面无表情、安之若素的脸,心里再一次确定早做打算离开这个家是对的,以简云琛的个性,别说他自己不能,就算是他齐慕安,也想象不出他违背本心陪上笑脸与阮夫人母子周旋时的情景。
再世为人,他不是为了受委屈而来的,而他身边的人,也不能受委屈。
他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理直气壮要求分府单过的契机。
当然,等是不靠谱的,这种事情自然得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于是这会儿可不能跟老爷子死磕,先老老实实等他耍够了威风出够了气再说。
回到房里齐慕安便着急关门关窗,并命一众丫鬟全部回自己屋子待着,一个时辰之内不许上来。
“如何,可拿到了?”
再三确认隔墙没耳之后他才拉着简云琛坐到了炕上。
简云琛很看不上似的瞥了他一眼,从怀里摸出了一卷卷轴,展开后只见写满密密麻麻的小字。
“方才趁人多,鲁国公那边有人塞给我的,看样子是誊抄件。你既要这劳什子对账,何不请老人家把原件与你一份,这上头并无印章式样也不对,比你继母给你的那本看上去还假,又有何用?”
齐慕安嘿嘿一笑,“你以为我要拿这个去与她对质?那自然是不成的,这不是用来给别人看的,是给咱们自己看的。”
这话说得简云琛困惑了,他这一辈子喜欢谁便与谁相交,厌恶谁便拔剑相向,如果他处在齐慕安的位置,早拿着福和郡主的嫁妆单子砸到她脸上再挥剑在她脸上写上一个丑字。
哪里还能想到别的法子?
齐慕安知道他一时半会儿想不通,便循循善诱道:“阮氏拿了那些好东西,她自己也是大富人家的出身,不是眼皮子浅的,应当知晓好些宝贝就算捧着千两银子也没地方买去,因此不可能尽数变卖,肯定要留下点好货私藏,你说是不是?”
简云琛点头,“有理。不仅如此,有些贵重物事上还有可能刻有皇家或者鲁国公府私印,若是流传出去,也会惹来麻烦,她不会这么笨。”
齐慕安笑了笑,“那那些宝贝她昧下来许多,自己是断断不敢拿出来摆的,要摆也要等将来她儿子得了势,我不知道去了哪儿的时候。而她膝下有两男一女,女儿颂雅今年便要出阁,正是预备嫁妆的时候。据我观察颂雅温柔乖巧,很得她喜欢,你说她让女儿到未来婆家去长长脸,会不会从中拿出个一两件来让她带走呢?”
话说到这儿简云琛已经大致明白了,可他还是太老实啊,于是又问,“可颂雅的嫁妆单子你到哪里去弄?难道等她嫁了人再到她婆家去一一比对?好东西人家也不一定舍得拿出来摆啊。”
齐慕安总算可以在他面前得瑟一回了,勾起食指轻轻在他额上敲了一下,“蠢材!妹妹出嫁,我这个已经成了家的大家难道就不应该也跟着表示表示?添上一两件总是要的。”
以这个借口把颂雅的嫁妆单子哄过来看两眼又有何难?
于是这当口阮夫人面前的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不过他也知道简云琛曾经荣获奥斯卡最差演技奖,带上他那就是个扯后腿的,干脆让他在家自在点,自己临时开挂把“苦情戏”技能树给点得满满的,拉出一副苦大仇深总算得见亲娘面的脸到阮夫人房里请安去了。
阮夫人见了他便拉着他的手哭个没完,反反复复那两句话。
——我的儿,可苦了你了啊!
——真是想煞娘了,看看你,都瘦了好大一圈儿了!
齐慕安也不含糊,抱着阮夫人的袖子拼命揩鼻涕,话却不敢多说,生怕说多错多叫阮夫人看出端倪来。
反正这身体的原主本来就不大会说话,在外面吃了苦头回来见着老娘激动地泪流满面总错不了。
阮夫人慈爱地抚摸着他的肩头,“好孩子,好好地怎么就跑去西山了?”
齐慕安一早准备好的说辞,把错一股脑儿全都推到简云琛的身上,话里话外有意透出对他各种不满。
“娘不知道,那姓简的傲气的很!儿子好心去接他,他倒怪我多事!天天一副冷面孔,看得儿子饭也吃不下,恨不得插上对翅膀飞回娘的身边来!”
阮夫人心里一乐,前一向这蠢货是被简云琛的美色所迷,弄得晕头转向不知分寸,敢回来跟老娘梗脖子了,现在才知道还是老娘对你最好吧?
于是忙流泪安抚他,“我儿尊贵,娘这十几年捧金凤凰一样把你养大,怎么舍得叫别人委屈了你?你别怕,那姓简的小子不过仗着宫里有人给他撑腰,可他也不想想,所谓出嫁从夫,就算他是皇子也需得从了这个礼儿去。他要是不服管束,回头娘再给你挑几个模样好性子也好的好孩子伺候,理他干什么?我儿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齐慕安默默流下了感动的泪水,真是中国好后妈,这是一点活路也不给哥留了啊!
新婚纳小,不但辜负了皇家的美意,还得罪了简家,舅父那边也会责他荒唐,老爷子更别说了,顶着来自各方的压力能不对这个不成器的大儿子更加恼火?到时候他众叛亲离被多少人戳脊梁骨,她那温良谦恭的儿子还不更脱颖而出了么!
这么响的算盘珠子,不愧出身江南巨贾之家。
34连载
33、约莫就这么装了二十来天的孙子;齐慕安不但对阮夫人母子言听计从;没事还出去吃个酒听个小曲儿什么的;家里来了什么新鲜丫头,他也要当众调戏调戏人家,完全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固态萌发的状态。
估摸着这段时间的表演已经令阮夫人对自己前一段时间的小反叛行为放松了戒心,齐慕安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这天趁阮夫人心情不错,留了前来请安的子子女女们都在自己屋里用晚饭;齐慕安便对颂雅的婚事关心了起来。
“大妹妹六月出阁,将来咱们家兄弟姐妹再想像今儿这么齐全可没这么容易了。”
颂雅脸红红的不吭气儿,阮夫人看着出落得亭亭玉立、知书达理的女儿,打心眼儿里觉得喜欢。
便拉起她的手笑到:“到了婆家不用想家,也别受气;万事有你父亲呢,谁敢胡乱欺负到我们魏国公府的头上来?再者将来还有你弟弟给你撑腰。”
这话说完了似乎有觉着不妥似的忙跟着又加上了一句,“当然,最该依靠的是你大哥。快,颂雅,先敬你大哥一杯才是。”
颂雅听见他们提起自己的婚事已经觉得脸上臊得慌,这会儿让她为了这个敬酒,越发脸红得头也抬不起来。
面对这个温柔寡言的妹妹,齐慕安心里涌起那么一丁点儿的不忍。
不过转念一想,早晚是要跟那伪善的老巫婆翻脸了,这会儿就在家里爆发,总比将来等她把不属于她的嫁妆带出了门再听见外头的风言风语、难以在婆家抬起头来的强。
所谓投鼠忌器,自己这一辈子的事儿,也不可能因为不忍伤害这小姑娘的感情就就此作罢了。
于是不光笑眯眯地受了她的酒,还一拍胸脯道:“妹妹放心,哥哥虽然不成文,如今怎么说也算成家成人了,前儿娘又特特把我亲娘留下的好东西都一本正经交给了我来处置,我是忙得一直没心思进去好好看过,回头我倒要好好挑挑,挑两件最最如意的给妹妹添妆!”
阮夫人听了这话当然高兴,横竖自己给这傻小子的单子跟库里留下的东西是每一件都能对得上的,不怕他起疑心,如今他既然大方,那正好,还能正大光明地让女儿再带走几件。
于是早满脸都是笑地命丫鬟给齐慕安布菜,“我的儿,难为你这么想着你大妹妹。要说咱们府里置办出来的东西已经不俗,不过你亲娘出身宗室门第显赫,好些公里出来的好东西可是咱们怎么也挑不出来的。”
齐慕安听了只管没心没肺地点头,“娘放心,包在儿子身上!”
心里却早已骂骂咧咧嚷开了,好你个贪心的中国好后妈,这意思是明说了薛家陪嫁过来的好东西她还看不上,需得从皇家给福和郡主预备的嫁妆里头挑好的。
好大的脸啊你!
他这里答应得爽快,颂雅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她虽不多话,却是个聪明的姑娘,知道如果自己的嫁妆里多那么几件内造珍品将来会给自己长多少脸。
尤其是她的婆家徐翰林家里有四个儿子,自己嫁过去就有现成的两个妯娌在那儿,姑嫂妯娌之间暗地里总有比较,谁娘家陪的丰,谁花钱手头爽。
她有这么一个认知,比她花花心思多出来一倍的颂娴自然就更有了。
因此心里老大的不高兴。
颂雅是嫡长女,她的嫁妆本来就已经比自己多了去了,如今齐慕安还答应给她添,那自己那份岂不是更显得寒碜了?
于是便酸溜溜笑道:“大姐姐好福气,大哥哥这样爱护你。”
不知道是为了安抚她还是为了显示自己有面子,阮夫人忙向齐慕安道:“我的儿,为娘对你们兄妹几个一向全部视为己出还算公道,如今既然你大妹妹得了,不如将来给颂娴、颂贞也都添上一两件吧。”
齐慕安心里翻了个白眼,添你妹,你真当那些是你的私产,由着你去做好人当人情?
我呸!
还好他天生就是个恶少,任性起来可是不需要理由的。
于是便不高兴地把筷子一放,粗声粗气道:“娘是长辈,对她们公允那是娘宅心仁厚最懂礼数。我跟她们平辈,给她们添妆本来就不是我该的,谁和我好我就添给谁,谁不和我好,我可没那么多闲钱喂白眼儿狼去!”
这话骂的是颂娴,更是阮夫人,只不过满屋子的人除了简云琛,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听得出来罢了。
阮夫人这句话也不过白说说,再者这么多年这兄妹两个一向不和她也是知道的,以齐慕安唯我独尊的霸道性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倒也不足为奇。
再者他不是先把自己给捧得高高的了么,可见那怨气并非冲着自己,不过就是厌恶颂娴罢了。
颂娴虽然也讨她的喜欢,不过毕竟是小老婆养的,她也并非打心眼里关怀她的情绪,于是便也没说什么。
可颂娴被齐慕安这样奚落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当即便腾地一声窜了起来。
“什么没见过的好东西,有人舍不得,本小姐还不稀罕呢!”
说归说,她毕竟是个为出阁的千金小姐,脸皮薄得很,眼眶里已经眼泪珠子在不断打转了。
齐慕安吊儿郎当地转着筷子看也不看她一眼,还是齐慕文看不下去了,毕竟颂娴打小跟他走得近,便出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娘不过说句玩笑话罢了,二妹妹就当真了。你这婆家还没说呢,哪儿就说到这儿了,将来真到了你的好日子,还愁大哥哥不表示表示?他要是好意思一分不出,二哥给你出双份儿!”
一句话说得颂娴脸上总算有了笑脸,齐慕安这会儿正恶少上身演得得心应手呢,正要冲上去再狂吠两声,被简云琛不动声色地按住了大腿。
“见好就收吧你。”
好吧,既然老婆大人都发了话,那他就悠着点吧,反正今天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了。
散席的时候齐慕安已经有点“醉醺醺”了,搭着简云琛的肩头大着舌头对阮夫人道:“娘,回头叫个人把大妹妹的单子给我送过去,我看着给她挑,别出重了。”
阮夫人满口应下,第二天一早就派了柳妈妈亲自出马把礼单给送了过去。
简云琛不过随手一番,就指着其中的一行小字道:“这回可真给你蒙对了。”
齐慕安好奇地端着杯热气腾腾地蜂蜜枸杞茶凑了过去,只见上头写着:慧纹彩蝶穿花璎珞十六扇。
这几个字他是全部都认识的,就是拼到一起说的到底是个神马东西他就知不知道了。
貌似是个绣品?
“这字倒是眼熟,跟我娘的单子上头重了?可一件绣品,总不成天底下就只有一件吧?”
简云琛看不上似的斜了他一眼,“亏你出生在这公侯府邸,连慧纹都不曾听说过?”
齐慕安老老实实摇头,反正他就是不学无术的草包嘛!
“来嘛,这里头有什么学问,你倒是给我讲讲。”
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热茶塞到简云琛的手里。
简云琛浅浅地抿了一口方道:“当年姑苏一代出了个心灵手巧、书画俱佳的女子,叫做慧娘。她所制作的绣品,半绘半绣、以绣代画,可说巧夺天工精美绝伦。世人将她这别具一格的绣品取名为慧绣,后来又更名为慧纹。但这慧娘也是官宦人家的出身,并不以此为生,不过闲暇时候取乐而做,因此慧纹产量极少,便是再富贵的人家,没有此物的也多得是。要是谁家因缘际会得了那么一两件,可是最最风雅不过的。”
齐慕安长长地哦——了一声,“那这东西可值钱咯?”
简云琛一愣,跟着点头道:“那是自然的,便是宫里,除了皇后娘娘以外拥有慧纹藏品的主子们恐怕也不超过三位。”
说完又加上了最重要的一句,“而且这慧娘最最独到的地方,就是同一个花色她从来只做一次,也就是说这上头写明了蝴蝶穿花十六扇璎珞,那这世上就只不可能有第二件,不是你娘的,还会是谁的?”
齐慕安听了这话恨不得要仰天长啸了,本来按计划是不大困难,没想到居然这么不困难。
还是阮夫人对自己的愚孝程度和愚蠢程度实在太过信任了啊!
趁这会儿屋里没人,一把抱住简云琛的胳膊谄媚道:“云琛,你说说要是没有娶到你我可怎么办呐!”
简云琛也跟着他笑嘻嘻地,甚至摸了一把他的脸蛋。
可惜说出来的话就略煞风景,“我只知道要是没有嫁给你,小爷这会儿可逍遥快活了!”
讨厌,要不要这么伤感情!
齐慕安委屈地扁了扁嘴,见他捧起茶盅喝了第二口,方才又有了点复活的感觉。
“怎么样,甜不甜?我亲手弄的!”
简云琛眯起了眼不搭理他,这些个纨绔子弟,镇日家就知道吃喝享乐,在这方面自然是极精通的。
齐慕安看他不说话,就偏偏m得越发想逗他说话。
忽然想起来昨天一早太子府来人请他过府一叙的事儿,回来之后还没顾上问他呢,于是便问道:“太子那儿找你什么事儿?你这都赋闲在家换了个姓了,总不能还不放心吧?”
简云琛眼皮子微微一动,“你不说我也打算找个时间问问你,太子的意思,要我去领他手下那两百人的禁卫队。”
齐慕安一听傻了眼,“他不是不信任你吗?这会儿不怕你反水了?”
简云琛心里其实也有同样的疑惑,迟疑了片刻方道:“或许人都是他的人吧,他自然心里放心。喂,你到底怎么说?”
齐慕安耸耸肩,“你想不想去啊?”
简云琛给了他一个你白痴啊的大白眼,“我当然不想去啊,我就爱每天待在家里跟你的继母和妹妹们斗斗嘴皮子耍耍心机,等你弟弟成了亲,最好跟她们几个女人凑一桌马吊呢!”
这话说得活灵活现,齐慕安脑海里已经忍不住浮现起了这样的场景:简云琛打扮得一身脂粉气,跟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围坐一桌打麻将,一边打一边张家长李家短地说是非,红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吐沫星子直飞。
呕——
真想吐,拿这个来恶心他,死鬼!
“好嘛!嫁给我你委屈死了嘛!你想去就去啊,不过晚上不许加班,每个礼拜要双休啊!”
简云琛虽然听不大懂他嘟嘟囔囔说的是什么,不过还算能听出来他算是答应了,不由有些意外。
毕竟这个年代嫁了人的男人还出去独当一面的是很少的,更何况魏国公府这样的高门大户,齐慕安就算不许他去,他也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假期的更新时间实在好难稳定,小包子太调皮。。。等上班以后我来找个固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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