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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神老公-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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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怕虎后怕狼,又怕担责,那就只能做个太平官了。若一旦决策失误,就要启动问责程序,岂不让同志们寒心?这样一来,谁还敢全心投入到改革中去?”
“一个决策失误并不影响决策者的仕途,但多个决策失误相叠加呢?比如,有人对你说,这条河不能过,会出事,但你偏要过,甚至还拉着大家一起过,最后出了事,其他人全都淹死了,此人就算不受法律治裁,但在天道轮回中,他就是有罪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凌阳懒得去查李敬的罪恶值是怎么得来的,可以参照海瑞来解释此人的功与过,这类人,确实没有私心,称为道德楷模也不为过,同时,他那所谓的道德和固执又害人不浅。这样的人,阳间法律确实是管不着的,但到了阴间,却要算上去的。有道是阴鸷积儿孙,莫受老来贫。
积阴德是何等的重要。
------题外话------
呃,今天说点啥子呢?我明天要去春游,放松放松下,哈哈
第123章 一切都是套路
最终,凌阳与李家闹掰了,不明真相的张静鸿还把凌阳埋怨了一通。《〈《凌阳也不好解释,只得向岳父赔罪道歉。
看着气度越发沉稳雍容的女婿,张静鸿也无法冲凌阳发火,只好问:“当初你真救治过一个已经脑死亡的病人?”这是李家对他说过的,正是因为凌阳曾把一个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病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李家人这才病急乱投医找到他。
凌阳说:“在医学上,脑死亡算是死亡,但对于我们学道的人来说,灵魂消失,才叫真正的死亡。”
“这世上真有灵魂?”张静鸿问国。
“是。”
张静鸿又问:“李老的曾孙子,你有把握救吗?”
“李家不值得我救,并且,我与李家并无任何因果。”凌阳实说实说。李家能有今天的地位,还是当年师父老人家的功劳,他们早就用了师父那枚寻因符,他与李家之间已无任何因果了。
“可是你拒绝了人家,李家肯定会怀恨于心。”这也是张静鸿所担忧的。
凌阳淡淡地道:“怀恨就怀恨吧,他还能咬我不成?”
张静鸿瞪他,为女婿不以为然的语气也动了三分怒气:“别小看李老,虽说早已退休,但到底是曾经的领导人,能量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凌阳不以为然,再厉害的人,总是要入土的,一旦李敬农入了土,李家怕是想见张静鸿一面都不是那么容易了。
张静鸿已能预料李家有可能报复他或他使些绊子,好在,如今他已基本掌控大局,也不怕李家人能翻出多大的风浪来,也就不再多说,而是问起了他一直想问又不便过问的私事。
“你和韵瑶结婚已有五年了吧。”
凌阳歪着头想了想说:“整整五年了。”
“时间过的真快,我到现在都还能忆起韵瑶身穿大红吉服的模样。转眼间,你们都婚龄五年了。而我也不知不觉老了。”张静鸿感叹一翻,话锋一转,“韵瑶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下给我生个外孙?克均的孩子都已经好几岁了,韵瑶都还没半分动静。”
凌阳笑着与张静鸿碰了杯:“嗯,听您的。”
张静鸿自然知道凌阳这是在敷衍自己,但年轻人的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更何况,这个女婿也不是服管的人呀,也只能见好就收了。
“我听宇程讲,秦建坤约你吃饭?”张静鸿又问起正事来。
“嗯,就在明天晚上。”
张静鸿放下筷子,斟酌着语气:“替我转告秦建坤,章栋然年轻有为,是个好苗子,让他好好干,扎实下基础,酒香不怕巷子深嘛。”
凌阳轻轻一笑:“又要讲平衡?”
张静鸿瞪他:“平衡很重要,资历也重要。”
意思是章栋然有能力,可惜资质不够,所以这回只能被刷下去,让有资质的人顶上,这还真是放之四海皆准的——套路。
凌阳不以为然地道:“有能力就顶上呗,资质年龄什么的都是浮云。”
张静鸿苦笑:“年轻化是倾势,可咱们还没到那一步,阻力太大了。”
凌阳撇唇,没有再说什么。
第124章 文化教育才是根本
当晚,凌阳夫妇在张静鸿的住处住了下来……
睡到半夜,夫妇俩忽然被一个声音吵醒了,原来是被张韵瑶左手心冒出来的消息震惊到了。
“京城隍居然下旨,升我为京城隍阴阳司?”
凌阳就笑道:“不错嘛,升官了,还连升三级。”
“京城隍阴阳司官很大么?”张韵瑶对于阴间各神职排名还一知半解的。
“那是,仅次于国隍城,你说大不大?”
“啊,这么厉害。”张静瑶一屁股坐了起来,再一次研究起手头那一排排大字,“经由国城隍主再三核定,蜀地统领张韵瑶,升任为京城隍阴阳司,辅佐本座,主协调诸司,监察诸案。神旨下达三日内,请于那棱格勒河峡谷国城隍大殿报告。钦此!”
“那棱格勒河峡谷?”
“阴间最高阴司神邸,国城隍大殿。”凌阳好笑地看着她一脸回不过神来的模样。这丫头,也算是一路捡便宜的佼佼者了吧。不过,王中山那家伙倒也识趣,知道张韵瑶是他凌某人的老婆后,第一时间就给张韵瑶升了官,居然还是仅次于国城隍的阴阳司,权力泼天。以张韵瑶目前的修为,倒也配得上这个位置。只是,张韵瑶既无野心,又是阳人,在这个位置上怕也就是打酱油的角色了。
其实,只要实力和本事在那摆着,打不打酱油都无所谓,就算真的打酱油,也无人敢小瞧这个身份。
越想越觉得这王中山是个妙人。王中山的儿子王勤,也是个妙人儿。
张韵瑶还是不明白,她好端端的怎么就升官了呢?她又没为国城隍立过汗马功劳,也不认识国城隍呀,怎么好端端就升官了呢?还是连升三级。
凌阳只好对她说:“前段时间,王勤不是来蜀地视察吗?”
“嗯,我还前去陪了几天。”张韵瑶说。
“那家伙,摆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好在,我亲与王勤见了一面。王勤就知难而退了。”
凌阳说的轻描淡写。
但张韵瑶在机关工作了几年,也练出了一拐三个弯的本领,慢慢品味出了其中的名堂来。
“原来,国城隍已经知道我是你老婆,这才特地升我的官。”张韵瑶拍了脑袋,“国城隍升我的官,应该也有讨好你的用意。对不对?”
凌阳笑道:“真聪明。”
“难怪,王勤本来还说要呆个两三个月的,可只呆了四五天就急匆匆跑了,我还以为他真的有要事要办,原来是你跑去吓唬人家。”难怪那天去瓦屋山,整个省城隍的阴兵神职对她如此客气热情,敢情是托凌阳的福。
凌阳说:“我要是再不出现,那姓王的估计还要死皮赖脸纠缠你。万一把我老婆拐跑了,我就得独守空闺了。”尤其那王勤长相也颇为出众,凌阳也有一定的危机意识。
张韵瑶笑倒在他怀中,取笑道:“好酸哦,你确定你这是在吃醋?”
凌阳鄙夷道:“开玩笑,爷只是在拯救姓王的。”真要是做了出格的事,管他是不是国城隍公子,收拾了再说。
张韵瑶知道他的德性,“死鸭子硬嘴。就算承认了,我也不会笑你的。”
回答她的只是一记傲娇的冷瞥。
张韵瑶又重新躺下,环着他的“小蛮腰”,“阴阳司官儿很大么?主要管些什么?”
凌阳也躺下来,给她科普阴阳司的职责地位权利。
阳间京城隍乃阴间高阶神职,权利相当大,国城隍相当于阳间的帝王,直属鬼王辖管,在阳间,也是有名的高阶神职,但在阳间一切鬼神当中,是属于最高权利神职。
国城隍也有着朝廷一样的制度,下辖有武判官、各司大神、鬼帅鬼将、日夜游神、枷锁将军、军队。
其中城隍的僚佐为各司,有三司、六司甚至到廿四司或卅六司之说,且各司名号,也不尽相同,如头城城隍庙则以吏、户、礼、兵、刑、工六部为司。其中,以阴阳司为诸司之首。阴阳司是城隍第一辅官,协调诸司,监察诸案后,方陈报于城隍。
“听起来,挺诱人的。”张韵瑶一方面喜大权在握的良好感觉,另一方面又觉得,权利与所需付出的代价是相等的。
“那我以后会不会很忙?”
“不会。”
“你又知道了?”
“王中山既然要通过你来巴接于我,自然知道该如何做,这点你放心。”
“要我三天内去那棱格勒河峡谷向国城隍报告,你陪我一道去?”
“你自己去就成。有我的名号在,王中山只会对你客气的。”凌阳觉得,若他陪着张韵瑶前去,反而不好,有故意显摆的嫌疑。
次日,张韵瑶一个人出发去那棱格勒河峡谷。
凌阳则找秦建坤,秦建坤很是激动,决定在清斋御宴的挽月楼请凌阳吃饭。
凌阳说:“不是去你家吃顿便饭么?”
“我家保姆手艺不大好,我和我爱人厨艺都不是特别精通,所以还是在清斋御宴请凌先生吧。那儿的饭菜酒水都是一流的,服务也是一流的,环境也好。”最重要的,清斋御宴的饭菜酒水确实是公认的美味,客人满意度相当高,尽管价格贵了些,以秦建坤如今的身份地位,还不把这点小钱放眼里。
凌阳沉吟片刻,说:“行吧。”拒绝了秦建坤要开车来接他的好意,凌阳决定自己打车前去。
当然,清庙御宴那种地方,打车去确实掉价,但凌阳不在乎,真正实力的人,是不需要刻意靠身外之物打点门面的。
就算秦建坤有求于自己,但凌阳还是保持了守时的美德,知道京城堵车严重,特地提前半小时到达清斋御宴。
秦建坤订的是挽月楼,是独门独栋的院落,三进的落落,设计的仙气袭人,小桥流水,优扬的古筝,坐在布置清奇出彩的阁楼,抬头可见月梢下的弯月,倒也无愧“挽月”的名声。
在这儿吃饭,也相当于在自家中用餐了,小厨房里有专门的厨师和服务员,服务员上了菜后,就自动退出了阁楼。就算有人想听墙角,门一关,也没法子听到了。设计此楼的人,相当用心,也彰显幕后老板的实力。
秦建坤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儿子的仕途遇上瓶颈了,想请凌阳推一把。
凌阳故作惊讶:“我记得秦英与人合伙做生意,什么时候转行了?”
秦建坤老脸一红,讪讪道:“凌先生,实不相瞒,是我另一个儿子。”
凌阳脑海灵光一闪:“章栋然?”
秦建坤一脸惊讶,然后又是脸色一白:“凌先生已经知道了?”心头却在想:自己向来小心谨慎,知道章栋然是自己儿子的人,五个指头都数得过来。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凌阳哂笑:“老秦,章栋然多大了?”
秦建坤抹了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水,讪讪地道:“今年三十五岁……”
“不错嘛,确实算得上年轻有为了。”凌阳懒洋洋地说。几乎可以赶超王应恒了。
秦建坤越发挂不住脸:“这些年来我确实对他多有照顾,不过,栋然能力确实不错,以前一直抓建设,可这回调任省,居然在教卫中打转,您也知道,教卫真的做不出成绩的。所以我……”
“谁说教卫不出成绩?”凌阳严肃地批评他,“化教育事业何其重要,你居然嫌这个不重要,亏你还是身居高位,思想太狭隘了。”
化教育与传播乃一个国家的重中之重,可现阶段,各地方都与GDP挂沟,大力发展经济,却鲜少重视化教育事业。而兼管教卫的大都是副职,做不出成绩的那种,只能熬资历,实际上,一个国家的发展,老百姓的幸福指数,除了经济支撑外,化教育及医疗等福利也是不可缺少的。
秦建坤这样一个身居高位的人,都嫌这个工作不出成绩,没前途,可以想象,那些领这份差事的副职们,又岂能引起重视?怕是混混噩噩过日子,纯当熬资历得过且过吧。
秦建坤被凌阳批评一通,赶紧赔笑,但仍是不服气,还称现在大环境就是如此,想要往上走,除了要有主政一方的资历外,也比不上分管经济建设的升迁速度了。而教卫,真的不出成绩,还容易背锅,自从章栋然分管这项工作后,秦建坤心头就一直没有平静过。
“老秦,如果你真有这种想法,那我们的交情就到此为止。”凌阳有些动怒了,贪官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不作为,没有看清自己的位置,连最起码的“在其位谋其政”都做不到,还谈什么为民服务?秦建坤这样的人都嫌化教育事业不重要,那底下的人就更是如此了。章栋然有再好的能力,若与他老子抱着同样的想法,在那个位置上,也就是个尸位素餐的太平官,还想升迁?做梦吧。
“凌先生,我只是一个父亲……”
凌阳打断他的话:“我只是修道之人,按理不该过问庙堂中事,但我还是要说一句话,在其位谋其政,这是最起码的职业道德,我最痛恨的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
凌阳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秦建坤傻了一会儿眼,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奔上去:“凌先生,您别生气,是我糊涂了。”把凌阳拦在门口,他急忙解释,“您说的是,是我思想太狭隘,其实,化教育也很重要的,栋然也很看重这份工作,是我贪心不足,画蛇添足了。”
“老秦,在我面前,睁眼说瞎话是行不通的。”凌阳没有放过秦建坤眼里一闪而过的寒茫,“你现在是口服心不服,旁的不必再说,我只一句话:一个人做事,光给别人看还不行,还要做给老天爷看。我岳父让我带一句话给你,章栋然年轻有为,是个好苗子,让他好好干,扎实下基础,酒香不怕巷子深嘛。”
不给秦建坤反应的机会,凌阳扬长而去。
他自然也知道,以往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秦建坤,估计不会再有了。这回拒绝了秦建坤认为对于凌阳来说只是小儿科的事,已在对方心中种下了一根刺。
这就是人性,凌阳无奈之余,唯有感叹。
……
凌阳打电话给张静鸿,简单说了下秦建坤的事:“岳父,不好意思,怕是要给您添麻烦了。”
张静鸿正在看报,闻言一个激灵:“又怎么了?”
“章栋然的事,秦建坤有些不服气。”
张静鸿说:“这个老秦,怎么就钻牛角尖呢?”倒是有些头痛,秦建坤因凌阳的缘故,捡了入常的大便宜,就一直唯自己马首是瞻,用马前卒来形容也不为过,倒给自己省了不少事,也是自己不可多得的左右手。如今,因章栋然的事,倒损失一个大好的助手,若秦建坤思想再左一些,联合其他人给自己使绊子,也够自己喝一壶了。
凌阳说:“所以我事先给岳父提个醒,以静制动,还是先下手为强,相信岳父更擅长。我就不指手画脚了。”
张静鸿笑骂:“看你小子,给我整了这么多麻烦出来。你现在倒好,拍拍屁股就走人,”
凌阳说:“岳父,并非我故意给您添麻烦,实在是有违原则的事,我是不能做的。”
……
凌阳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傲慢了?其实,他换个说法,用委婉的语气说话,李家人应该不至于炸毛。秦建坤也是,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但接连两回,他都把明明可以变成朋友的李家变成了敌人,把已经是朋友的秦建坤也推向敌系阵营,确实毛躁了。
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凌阳想描补都是没法了。李敬农秦建坤那种身居高位的人,早已养成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心理,你已经劂了人家的面子,现在又去描补,人家不但不会感激你,反而认为你示弱,先倨后恭最让人瞧不起,以凌阳的脾气,也拉不下脸去描补。
离开清斋御宴不久,凌阳漫步在街道上,还被几辆车子围在正中,从车上下来一群手持钢管一看就是不良青年,正擒着阴毒的笑朝自己逼近……
“小子,你很狂嘛。”
“你们受谁指使?”凌阳闲闲地问。
“我们是谁不重要,我们倒是想瞧瞧,你不是张静鸿的女婿吗?张静鸿的女婿也要被堵在街道暴打,哈哈,这个新闻肯定会很劲爆。”为首一人哈哈大笑。
不用猜,应该是李家的报复来了。秦建坤还不至于,他是知道自己本事的,不会叫这么一群小混混来触自己的霉头。
第125章
“小子,你很狂嘛……”
“你们受谁指使?”凌阳闲闲地问。
“我们是谁不重要,我们倒是想瞧瞧,你不是张静鸿的女婿吗?张静鸿的女婿也要被堵在街道暴打,哈哈,这个新闻肯定会很劲爆。”为首一人哈哈大笑。
不用猜,应该是李家的报复来了。秦建坤还不至于,他是知道自己本事的,不会叫这么一群小混混来触自己的霉头。
几个小混混凌阳还不放在眼里,一脚一个,全都飞出去,摔得骨折手断,当场失去战斗力。
凌阳一边打电话,一边看向不远处隐藏在黑暗中的黑色轿车,并走了过去。
“遭了,他看到我们了,快开车。”余非凡心头一哆嗦,赶紧让汤建宠开车。
“急什么?他看不到咱们的。”汤建宏表面上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阴影的,不说凌阳是张静鸿的女婿,单说他那一手神鬼莫测的手段,又岂是简单人物?
汤建宏赶紧启动车子,正要开走,忽然一个鬼魑般的身影出现在车前,二人下意识尖叫一声,本想踩油门,但脚下却棉软无力,怎么也没法指挥四肢,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敲了自己的车窗。
看着已软成一团的二人,凌阳有些无趣,他以为这些纨绔子天不怕地不怕,就算被捉了包,也会张狂强硬继续牛气的,哪知如此怂包,真是丢了身为纨绔子的脸。
可惜他的手机视频功能无法使用了,否则真要把他们这副怂相给拍下来,以作记念。
“指使黑社会谋杀他人,这个罪名呢,可大可小。”凌阳拍了汤建宏的脸,并给给他普及法律知识:“这就得看你们李家能量了。”
汤建宏抖着声音说:“你别乱来,我外公是李敬农,就是张静鸿也要尊敬的人。”
“我知道,我这不是友好协商吗?”凌阳笑得和气。
看着怂包的二人,凌阳暗自庆幸,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呀。
远方响来警笛的声音,二人被带走了,李敬农的外孙指使黑社会殴打张静鸿的女婿,这一消息在圈内绝对劲爆,绝对吸引眼球,那些早已不过问时世的老的,正活跃于舞台上的壮年派,以及溜街斗狗的少的,全都炸开了锅。
也因为整个圈子里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李家人理亏,两个肇事者还被逮了个正着,小混混们也供认不讳指认二人。这期间他们也曾翻供,但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十六人全都哭爹喊娘地对办案警察承认他们就是受汤建宏和余非凡指使的,也知道凌阳的身份,并且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尽可能地羞辱对方,打残最好,死活不论。一旦得手,立马离开京城,逃到国外,各人口袋里也还装有飞离国内的飞机票。显然,这是一桩有预谋的犯罪谋杀。
和平年代下,行事还有人如此残忍狠毒,如此行为,简直令人发指。就算顾忌李敬农身份的人,也暗自皱眉,不便再站出来求情或当和事佬了。大多数人也还是知道份量的,一个是前前班长的孙子,一个是现任班长的女婿,前者又还理亏,后者正当势,自然要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边,而真正为李家人说话的,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大多数人是“给年轻人一点教训,以免今后做出更出格的事”之类的看似劝解实则已站队的态度。
也还是有维护李家人的,仗着资历,跑来张静鸿办公室,数度质问张静鸿,李家都亲自开了口,凌阳为何要拒绝帮助李家?
张静鸿被这位老人质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无语。
这位老人见状,就立即追问张静鸿:“李老那么大岁数的人,还亲自来登门找凌阳,你女婿还直接拒绝,是不是有点过?”只差没指着张静鸿的鼻子说,李老亲自来找你女婿帮忙,是看得起你女婿,你女婿还给脸不要脸,难怪人家要动怒,要给你女婿一点教训。
这位老人大概是受了李家人或汤建宠的挑唆,就一心认为凌阳态度傲慢,羞辱并激怒了李家,汤建宏见不得外公一大把年纪,还被凌阳一个小字辈羞辱,这才做出不计后果之事。
与洪老一道来的几位老人也觉得凡事有因必有果,汤建宏余非凡指使人殴打凌阳是不对,但也是事出有因,如果凌阳态度好些,多尊重下李老,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张静鸿也有些动怒,果然,给予这些人过于优活的待遇,本来是让他们安度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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