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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神老公-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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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进点点头。

    凌阳又问柴进:“可否再把他们的事说详细一点?”

    “说那么详细干什么?你又不认识他们。”柴进已敏感地捕捉到在座诸人的古怪神色。

    凌阳淡淡地道:“他们口中的二爷与我同名同姓,就凭这个,我就该过问。”

    柴进就说:“二人声称他们是大庆朝安国侯府二公子凌阳的贴身护卫。当年他们随自己的主子去了瓦屋山,可后来他们的主子就一直没有再出现过,他们无法回去向侯爷交差,就一直在瓦屋山附近四处寻找,整整找了大半年,忽然不小心被一股旋风所袭……等他们醒来,就掉在我军基地了。”

    张琛等人神色越发古怪了,他望着凌阳,轻声道:“当年,是98年还是99年,家师在临终之前,特地交代过我,要我在2006年4月5日,去那瓦屋山等候我麻衣观第十代祖师爷……家师一再交代,每一代掌教在临终前,都会把这个消息,郑重传给下一任掌教,一直传到第九代掌教出现为止。”

    江雯也是神色古怪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当时,随张琛一起去的,还有他,所以记得格外清楚。

    他与师父一道去了那瓦屋山,提前了三天就抵达了,在那儿一直等了近三天,等得望眼欲穿了,忽然天空出现电闪雷鸣,紧接着,一道白茫像流星一样划过天空,落到数里之外的一片柑树林,然后柑树林里响来一阵巨大的声响,地面都引起了小小的震动。

    他们师徒徒二人觉得这个忽然从天而降的有点像人,说不定就是上任掌教交代的麻衣门第十代掌教出现了。于是师徒二人赶紧往柑树林走去,耐何柑树林离自己看似近,实则弯弯拐拐,还狠走了些路程。

    等他们好不容易赶去时,已是人去林空,不由急了,又四处打听,听附近的村民说,确实是刘老汉家住进了一个青年人,还穿着古服呢,是个乖乖巧巧的青年。师徒二人不敢确定,这么一个少年就是他们麻衣门的第十代掌教,于是又赶回道观,查阅了大量各代祖师爷秘籍和介绍,方查出了眉目。

    “……麻衣门第九代掌教,道号元阳,有一弟子,道号玄冥,俗姓凌,名阳,字坤海。”

    “麻衣门第十代教掌,师承元阳,道号玄冥,俗姓凌,名阳,字坤海。生于公元14XX年,襁褓中拜元阳子为师。公元14XX年任麻衣门第十代掌教,次年佚。麻衣门第十代掌教则由守真承袭。”

    以上是麻衣门历代掌教简介,但守真掌教过世后,却又在《麻衣门师谱》里,写下了一句相当重要的话:“公元2006年4月5日,麻衣门第十代掌教玄冥,将降落于蜀地瓦屋山。这段文字,至守真起,历任麻衣门掌教需传给下一任掌教,代代相传,不得有误。”

    张琛师徒看到这个秘辛后,激动得快要飞起来,结合师谱和历代祖师爷的交代,再结合当时在瓦屋山的异相,他们已完全肯定,那个由刘老汉收留的少年,就是他们的掌教祖师爷,五百年前就消失杳无音迅的玄冥道长。

    张琛师徒又屁颠颠地跑到瓦屋山附近,找到了那个刘老汉家,却发现,他们的祖师爷已经离开了,这下子师徒二人恨不得撞墙了。

    好在,等他们回到麻衣观,他们的祖师爷已大马金马地坐在那等着他们了……

    江雯一直知道他们的祖师爷是个古人,应该是穿越时空而来,却不知道,他们的祖师爷,在古代还有如此显赫的身份。

    凌阳这目光闪了内闪,最后问柴进:“他们现在在哪?”


第167章 坐不住了

    凌阳让张韵瑶代他向王绍谦告辞,称他有急事,先行一步。

    张韵瑶赶紧说:“再急也不急于这一时呀,至少也得把饭先吃了再走嘛。”

    张琛等人也跟着劝说。

    柴进神色古怪地看着凌阳,说:“先别急,那二人只是被控制在医院里,倒没有受什么罪。你要见他们,也不急于一时。”

    凌阳这才稍稍放下了心,重新坐了下来。

    柴进自然也知道他似乎又能得到一件惊世骇俗的新闻,也有些乐可不支,但他还是忍了下来,又拿着酒杯,回到自己的位置,并承诺凌阳,吃了饭后,就带他过去见那二人。

    只是,凌阳一心挂念二人,再美味的餐饭也是食不知味,胡乱刨了两口,就放下筷子。就起身,来到柴进这一桌。

    柴进这一桌,一对新人正由王绍谦领着一个个地敬酒。

    “老柴,别吃了,赶紧走。”凌阳过来,然后又对王绍谦说,“我一会儿还有要紧的事,就先走一步。”

    王绍谦怔了怔,说:“再急,也先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我现在完全吃不下。”凌阳看着慢吞吞的柴进,又道:“老柴,正事要紧,改日送你两坛猴儿醉。”

    “当真?”柴进双眼一亮,“在场诸人都可以作证呀,你可是亲口说了,要给我两坛猴儿醉。”

    “什么猴儿醉?”张静鸿放下筷子,看着凌阳。

    “嘿嘿,是凌阳亲自酿造的酒,什么五粮液,飞天茅台之类的,都弱爆了。”柴进忽然又说,“张书记,凌阳没有孝敬过您?”

    张静鸿奇怪地看着凌阳,问:“你还自己酿酒?”

    凌阳说:“我哪有这个本事,是我师父他老人家的酒。得了空,也孝敬您两瓶。”

    “你送出去的东西都是好东西,我也不客气了,那我可就等着你的孝敬了。”张静鸿呵呵地笑着说。

    刘少清看着凌阳:“师弟,又有什么事儿,这么心急火燎的。”

    “不关你的事,喝你的酒吧。”凌阳没好气地说。

    “猴儿醉是什么东西?酒么?”桌上另一老人也开口问道。

    “是的。”凌阳现在可没功夫理会这些人,又看着柴进,“再磨磨蹭蹭,猴儿醉取消。”

    柴进赶紧起身:“可别,这就走,这就走。”然后起身,对在座诸人道。“对不住了,张书记,秦委员长,有要紧的事,先走一步。”然后又对王绍谦父子些恭喜的话,又还拍了王伟的肩膀。

    王绍谦跟在他们身后,送二人离去。王伟也拉着杨文梅一道跟了过去。

    “绍谦,你去忙你的,就不必送了。”来到门口,凌阳喊住王绍谦,又掏了个小旗子递给王伟:“来得仓促了些,还没给你准备新婚礼物,这枚太极令旗,就算是我赠你的新婚礼物吧。”

    王伟赶紧躬着身子,双手高过头顶接过,当他接触到太极令旗,就被上头散发的浓厚灵气给震惊了,这绝对是一枚极品灵器。

    “……多谢祖师爷赏赐。”王伟激动得脸都红了,也顾不得其他,就跪倒在地。

    凌阳单手托住他,“虚礼就免了,赶紧招呼客人去吧。”

    王伟父子仍是把凌阳送到了外头,甚至等柴进的车子驶来,还亲自开了车门,看得杨文梅不止一次想问丈夫,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

    柴进的专车平稳地驶在敏华如梭的车道上。

    前边有军车鸣笛开道,后边有一模一样的加长军车护航,些查的出行架式,并不亚于古代王公出行的排场。

    坐在豪华舒服的车子里,听了柴进吩咐警卫员的内容,凌阳问柴进:“还有多远?”

    柴进回答:“远着呢,在巴丹吉林沙漠的军事基地。从京城出发,大概要大半天时间。我想你肯定等不及,因此,我们直接坐飞机过去。”

    “坐飞机大概要多久?”凌阳又问。

    “很快,直升机会在XX等我们,我们直接赶过去就是了,大概还有半个小时的车程,上了飞机,再飞去巴丹,大概一两个小时。”

    特权的力量有多恐怖,凌阳也是现在才深有体会。

    在如此繁华交通如此拥堵的京城,柴进的车子却是一路顺畅通行,因为沿路都有交警指挥并执勤。柴进的车子赶到临时停机坪,也才用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

    飞机驶向巴丹沙漠深处,凌阳由上往下看,尽是一片滚滚黄沙,只中间依稀能瞧到一条水泥路,一路在沙漠腹地弯延着。

    “怎么把军中基地建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凌阳有些不解。

    柴进解释:“嘿嘿,这你就不懂啦,军事基地自然要建得隐蔽才好。天上无飞鸟,地上不长草,荒芜绝人烟,风吹石头跑,这样的地方建军事基地,一来是让战士们吃得苦中苦,二来也能有效规避敌人的探索和侦查。自然是越偏僻越好。”

    “得,我只是个外人,这些军事秘密就不要与我说了,当我没问。”

    飞机穿过一幢幢指控楼、科技楼、综合试验楼、专家楼、以及集贸市场,停在一处生活服务区大楼。柴进领着凌阳进入该大楼,并被带进了医院方向。边走边说:“进入此地,只一个要求,那就是保密。”

    这简直就是废话,凌阳翥懒得回答,问:“他们被关押在哪?”

    “别急,我马上就带你去。”

    一路上,凌阳又让柴进讲述了当时的情形。

    柴进笑呵呵地说:“我不在现场,是下头的人说的。”

    陪同柴进一道进来的大校军官就解释说:“那二人当真古怪,力气老大,动作敏捷,身手相当好,几个特种精英同时出动,还费了姥姥劲儿才拿下他们。”

    “可有查出他们的身份?”

    “查了,公安机关反馈来的消息是,杳无此人,就好像当真是凭空出现似的。”大校军官又说,“不过,他们身上的配剑和弓箭拿去化验检测,清华的考古教授倒是激动得很,说这是五百多年前大庆朝军队所用的五石弓。”

    “五石弓?”

    “朱教授解释说,计算方法是:把一把弓固定在墙上,然后往弓弦上挂重物,等弓完全被拉开时,弓弦所悬挂的重物的重量,就是这把弓的弓力。据说,一石为30公斤,五石弓就是5个30公斤,就是150公斤的重量。能拉五石弓的人,据说在古代,也是廖廖无几,绝对是军队里弓箭队的王牌力量,是用来袭杀敌军主将的精英中的精英。”

    柴进乍舌:“这么厉害?”又忍不住看了凌阳一眼。

    凌阳点头:“是的,能拉五石弓的人,在军队里是拥有相当高地位的。”

    大校军官看了凌阳一眼,尽管好奇此人的身份,不过也聪明地没有多问,又继续道,“这二人身上还有腰牌,上头刻着个‘凌’字”

    “哦?”柴进再看了凌阳一眼。眼里的惊骇之色更浓了。


第168章 凌阳的护卫

    大校军官还说:“不止如此,这二人尽管武艺高强,可对一切现代化的玩意总是大惊小怪的,所以,我就怀疑……”

    “怀疑什么?”柴进悠悠地问。

    大校军官看了柴进一眼,小小声地道:“要不是国家一再强调要相信科学,我都要怀颖,这二人是穿越时空而来。”

    柴进哈哈大笑,他此刻也有这样的想法呢,但面上仍是严肃地批评:“玄幻小说看多了吧?”

    军官讪讪地笑道:“首长,不止我一人这么认为的,就是全军将士,都是这么猜想的。”

    柴进忽然说:“居然还有时间看小说,看来还得加强训练力度才是。”

    大校军官脸色就垮了下来。

    “那两个怪人呢?”来到医院,柴进问医院护士长。

    看到柴进前呼后拥的派头,以及他身边的医院院长,护士长也知道此人身份不简单,赶紧回答:“二人清醒后一直吵闹不休,就是镣铐加身,钢板床也让他们扭到变形,为怕伤到他们,只好给他们注射了镇定剂。现在被关在第九号病床。”

    第九号病房还是比较宽敞的,里头有两张床,床上躺着两个身穿病号服的男子,二人头发已被剪得乱七八糟,活像鸟窝,脸颊瘦削,还有不少的巴痕布在身上、脸上。

    二人四肢包括身躯,都锁着铁镣,连床带人一并被铁链拴得死紧。

    应该是镇定剂的作用,二人正沉睡着,还有微微的鼾声。

    凌阳走近他们,拂开其中一人覆盖在脸上的头发,仔细打量,忽然眼圈就红了,大恸:“大憨。”

    又去覆另一人的脸,仔细辩认,“大雄。”

    大雄忽然身子动了动,喉咙发出一阵低响。

    护士长紧张地道:“这位先生,他们怕是要醒了,赶紧离他们远些,不然他们会伤着你的。”

    凌阳没有理会护士长的话,又轻轻地摸着大雄的脸,轻声叫道:“大雄,大憨。”

    大校军官一脸古怪地看着凌阳:“这二人,一个叫周大憨,一个叫周大雄。这位先生认识他们吗?”

    柴进若有所思地看着凌阳,对大校军官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大雄在凌阳的呼唤下,果然就渐渐清配了,嘴里还喃喃地呼喊着:“二爷……”

    护士长和大校军官如临大敌,护士长更是把镇定剂捏在手头,大有一有情况就赶紧给对方打上一针的架式。

    “大雄,我在这儿。”凌阳轻声说。

    大雄身子开始挣扎,然后,忽然就睁开眼,目光警觉而锐利,如一头沉睡的狮子,目光刚好对上护士长,护士长他的目光下,吓得后退了几步。

    “大雄,我在这。”凌阳轻拍大雄的脸。

    大雄就转过脸来,看着凌阳,目光一缩,“你是……”

    “大雄,你仔细看,我是谁。”凌阳说。

    大雄果然就在凌阳脸上,身上仔细打量,眼里有迷惑,他只觉得眼前这青年男子,看起来好生面熟,可就是有些想不起来。

    “你是……”大雄目光迷惑。

    凌阳就说:“真想不起来了?”他摸了摸小指上的银戒。

    周大雄目光一缩,看了凌阳的小指头,又仔细打量凌阳的面容,然后轻轻地试着叫了声:“二爷?”

    凌阳微笑道:“总算认出我了。”他撩了撩自己一头修剪俐落的短发,“难道剪了头发的我,变化真有那么大?”

    大校军官和护士长就忍不住打量凌阳……

    周大雄一个激灵,忽然就嚎了起来:“二爷,真是二爷。总算找到您了,哇……”说完就哭了起来,甚至还要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可惜让铁镣束缚,只能拼命地挣扎着,并猛地嚎叫道,“二爷,您可让大雄好找呀……”

    凌阳大恸,周大雄一个大男人,却哭得像孩子一样伤心委屈,心头也不好受,伸出手来,把铁镣一个一个地扯断,看得护士长以及那个大校军官傻眼。

    直径足足有三厘米的铁镣,在凌阳一拉一扯之下,就像棉花糖一样断掉,周大雄解除束缚,从床上弹跳起来,然后跪到凌阳面前,抱着凌阳的腰就大哭了起来。

    “二爷,二爷,呜……哇……”周大雄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大雄,是我不好,你先起来。”凌阳也不好受,拍着他的肩膀,让他起来,可周大雄只顾哭,哪里肯听他的,一个劲地抱着凌阳的腰,哭得稀里哗啦。

    也是,身为凌家最忠心的护卫,主子忽然消失不见,他们回去要如何向老子主子交代?这种心情是何等的煎熬,如今,费尽了千辛万苦,总算见到了主子,自然是无比激动了。

    凌阳见周大雄一时半刻还止不住泪,就冷眼看向柴进三人。

    “老柴,麻烦你回避一下。”

    “啊,呃……哦,好,好。”柴进正看得津津有味呢,可惜人家已下了逐客令,只好依依不舍地领着一干人离开了病房。

    柴进原本还想在门口听下壁角的,可没想到的是,门居然自动关上了。

    柴进嘀咕着:“不听就不听,不过,我也听得差不多了。”目光看向护士长和大校,神色严肃。

    大校眼珠子一转,赶紧立正表示:“首长请放心,刚才我们什么都没听到,更没看到。”

    护士长也一并保证。

    ……

    病房内,周大雄哭了有好一会儿,发现自己的兄弟还躺在床上,又忍不住去摇晃着周大憨:“大憨,快醒醒,找到二爷了,找到二爷了。”

    周大憨在睡梦中的眉毛骤然一动,周大雄又继续喊着,被凌阳阻止了:“大憨看起来很轻,让他好好睡一会儿吧。”

    已经迟了,周大憨已陡然增开了眼睛:“二爷?”目光迅速距焦在凌阳身上,眸子一缩:“二爷?”语气轻喃,带着迟疑和不确定。

    “大憨,是我。”凌阳忍着酸软的鼻尖,哽咽道:“辛苦你们了。”

    周大憨一个激灵,陡然爬起来,可惜身上的铁镣束缚,无法动弹,也与周大雄一样,嚎叫着:“二爷,真的是二爷。二爷,总算找到二爷了。”又哭又笑的,看得凌阳鼻子再一次一酸,几乎落下泪来。

    他上前,扯断铁镣,周大憨一个鲫鱼打挺,从床上翻身下地,也跟着跪在地凌阳面前,抱着凌阳哭得稀里哗啦。

    ------题外话------

    大姨妈来了,这几天一直感觉头重重的,好像有供血不足的感觉,这是乍回事哩?


第169章 忠心耿耿的护卫

    “二爷呀,您究竟去哪了呀?您走时为什么不说一声呢,您可害得我和大雄好苦呀。”

    周大雄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二爷,自从您消失后,我和大憨可就没睡过一天的安稳觉,一直在瓦屋山四处找寻您,后来实在没办法,只好回飞鸽传书与侯爷和夫人。侯爷和夫人倒是心宽,居然飞鸽传书与我们,要我们不必再寻找,顺其自然。”

    周大憨忿忿不平地道:“侯爷夫人太狠心了,您可是他们的亲生骨肉呀,你消失在瓦屋山,他们居然不派人来找寻,还要我们兄弟回去。他们当真狠得下心肠,我们可狠不下心肠呀。”

    凌阳哭笑不得,爹娘自然是明白他去了哪,所以才让他们不必再找寻自己,可这两兄弟却想忿了,误以为他已失宠,居然不肯离去,一直在瓦屋山找自己。

    “起来,都起来。”凌阳亲自扶他们起来。

    “你们怎么来到这个地方了?”

    “我也不清楚呀,”二人比凌阳还显得茫然,“我们一直在瓦屋山找,后来听说瓦屋山住着大魔王,以及妖魔鬼怪,我们料想二爷是让那些妖怪给害了,就想进山替二爷报仇。可一直无功而返,总算有一天,进去了深山,却迷路了,就一直在里头打转,也不知怎的,好端端的脚下一滑,就摔下了悬涯,等我们醒来后,所有的人全都变了,变得好陌生,好可怕……”

    等凌阳安慰了他们,并与他们讲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二人像听天书一样,眼睛睁得老大。等他们总算消化掉他们三人已穿真时空,来到五百年后的时代,并接受了这一现实后,外头太阳已西斜——他们在病房内,足足呆了半天了。

    ……

    “老柴,我这两个手下的兵器,麻烦找来,还给他们吧。”凌阳领着周大雄兄弟二人出了病房,找上柴进。

    趁着底下人去拿物件之际,柴进把嘴巴贴在凌阳耳边:“你小子真是穿越时空而来?”

    凌阳没有回答,而是说:“老柴,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柴进嘿嘿一笑:“这不叫八卦,叫求证事实。”上下打量凌阳,哟,出身侯爵世家的公子,果然就是不一样,难怪拥有如此气派,原来人家出身贵胃,天生就养出来的贵气。

    “有些事儿,只能烂在肚子里头。”凌阳淡淡地道,“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凌阳也知道,他是古人的事瞒不住这些人,但他并不担心这些人会宣扬出去。

    柴进讪讪一笑:“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说,放心,我们身为军人,别的优点没有,但保守秘密还是在行的。”部队里的秘密可多着呢,不差这么一件。

    柴进又看着周大雄二人,“侯府一等护卫,那身手肯定不错了。”

    二人挺直胸膛,傲然道:“承蒙夸奖,略有些拳脚功夫罢了。”

    “听专家说,你们身上的弓,是五石弓?”柴进又问,他也是军事迷,对于古代的武器还是颇为了解的,五石弓,可不是一般人能拉得开的。

    “是。”

    “一直想见识下古代的骑射之术,不知我可否有这个眼福。”柴进笑咪咪地说。

    二人迟疑地看着凌阳。

    刚才凌阳可是交代过他们,不要对外人透露他们是古人的事实,不然会造成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可是,眼前这人,显然是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凌阳却点点头:“也好,就让柴司令见识下我凌家军的射击之术。”

    偌大的训练杨上,一男子拉弓如满月,三箭齐发,“咻咻咻!”三声,三支羽箭带着破空之声,射向了五百米开外的杨柳树上。

    三支羽箭深深刺入杨柳树上,呈竖一字型。

    柴进走进杨柳树一瞧,深深折服,他伸手去扯嵌入树上的箭头,却是废了牛二虎之力,都没有把箭扯出来。

    他身边的警卫员和那名大校军官也不信邪,也上前去扯,箭头依然深深嵌入枝桠里。

    “老天,射得这么深,要如何扯出来呢?”柴进问。

    “大憨,拔箭。”凌阳吩咐一旁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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