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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神老公-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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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你男人我英俊潇洒,卓尔不凡,要家世有家世,要颜值有颜值。刘静初是我上一世师父赐给我照顾我衣食起居的丫鬟。她一直爱慕我,甚至在我穿越时空后,郁积自谥,还拒绝了判官给她投个好胎的提议,许下宏愿,下辈子必要与我在一起。上一世,我欠她一份情。所以在这一世,我才帮了她三次。”
“才三次?”张韵瑶不信。
凌阳摸了摸鼻子,细细数了数,“好像是不止。”
“哼,你这个招蜂引蝶的家伙,就知道你那只孔雀尾巴从来没有安分过。”张韵瑶气极,拿着抱枕抽他。
凌阳赶紧接过,苦着脸叫道:“冤枉呀老婆大人,我与她真没什么的,我对她是半分心都没有的。你可不能因为我帮助过她就一厢情愿怀疑我的清白。”
“你还有清白吗?你早就没清白了。”张韵瑶当然知道这男人有贼心没贼胆,但就是不爽呀。一想到一个漂亮的大明星一直暗恋明恋并肖想自己的男人,心头哪会舒坦。
凌阳被张韵瑶又挠又抓的,只觉比窦娥还冤。不过,张韵瑶也没多少力道,如钢筋铁骨般的肉身,这么点力道,苑若抚摸。凌阳毫不反抗地任她打骂。看在外人眼里,就是被老婆收拾的Pa耳朵。
凌阳的委屈求全,也还得了实质性的福利。当天晚上,消了胸口酸气的张韵瑶看着自己男人脸上被自己挠过的痕迹,良心发现,愧疚地道:“我是不是手下太重了?”
男人最重脸面,她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迹都无所谓,但在他脸上留下抓痕,又觉太过了。
凌阳应景地哀哼:“现在才知道呀?可怜我这么洁身自好,也就是长得帅了点,受欢迎了点,就遭遇无妄之灾。”
张韵瑶被他唱作俱佳的表情逗笑了,忍不住捶他:“行了,别作戏了。你的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吗?这么点痕迹,动用你的巫力就可消除。何必挂在脸上惹我愧疚?”
凌阳并没有被拆穿西洋镜而难看,反而涎着脸道:“你可得补偿我。不然我明天就顶着这张脸,四处招摇。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母老虎老婆。”
张韵瑶才不受威胁呢,“那你去呗,我不建意让全天下的女人都知道你凌大道长背后有个凶悍的老婆。”
如此光棍老婆,凌阳反而无言以对了。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世人都知道他娶了个温柔贤慧美丽又家世好的老婆,羡慕都来不及呢,如果让那群猪朋狗友知道他老婆还是个飙悍体,岂不幸灾乐祸嘲笑死?
看着凌阳怂了,自觉占了上风的张韵瑶总算扬眉吐气。她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大棒子砸下去,也该给颗甜枣,当天给了凌阳舒爽到骨子里的炒饭运动。
……
经过地质专家无数个讨论和强大数据的证实,泰山这场灾难中,并非地震,而是山体遭受不明的物体攻击后塌陷的,方造成如此大的灾难。
但是什么物体攻击,专家们则无从得知。但从卫星图片上看,那些山石经过无数次外力攻击,明明摇摇欲坠,却仍是顽固地不曾落下、泰山之颠那凭空出现的巨掌、凭空出现的黑色巨龙、被巨龙尾巴横扫落下巨石救了无数游客性命的那一幕、依然深深震撼人心。最让人称奇的是,当巨石滚落万丈悬崖时,悬崖下的灾民,居然生生被一股神秘力量托着移到了另一安全地带……另外,泰山之颠凭空出现一道长达一米的带火的箭,迅速往华山方向飞去,凭空消失在华山之颠,无数个神秘现象,这就引发了无数种版本的猜测。但因为所处环镜不同,也不能任由迷信的说法四处宣扬,因为上头已下了死命令,让他们找出个合理的解释,来掩盖这场诡异事件。
第288章 心照不宣的巴结
专家们经过数天的讨论,最后找了个蹩足的理由:“随着冷空气的影响,冷空气与南方热空气相互撞击所散发的气流,其威力也是相当威猛的,刚好泰山山石阻挡了这股气流,就被这些气流撞击,并引发坍塌。”
至于那些凭空出现的带火的箭、巨龙、高空中的巨掌、上千人落下悬崖却大都保住性命,甚至还有数十落难的人在巨石砸下来的千钧一发之际,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托着生生移到了安全地带的神秘事件,专家无论如何也找不出像样的理由了,只好是似而非地说:“宇宙浩瀚无穷,有些事情确实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不过,据一位拥有特异功能属于国家级保密人才的专家曾说过:大概是有两股特异功能势力在泰山打架,才引发的天象巨变。”
特异功能是未经科学证明的想象中的人类潜能,当今科学界并未找到确凿证据。
官方一直没有承认过特异功能的存在,现在却堂而皇之地搬了出来,这使得大众又骤然想到去年刘静初在音乐厅被人攻击事件,记者们又辗转采访刘静初,问她这世上真有特异功能者的存在吗?
正处在丧妹之痛当中的刘静初被问了个措手不及,很快就镇定下来,称确实有特异功能者,力量超乎常人,还真不能用科学解释。记者又追问当时的情形,刘静初表示事情已经过去,不愿再提。
官方解释并不能让众人信服,大家根据自己所看到的景象,再跟据受灾群众对当时的回忆,得出一个结论:咱华夏是有神龙的。另外,整个景区都受灾严重,唯独岱亩完好无损,这就说明了泰山确实有某种神秘力量保护,这股神秘力量,或许与华夏流传已久的神话事故有关。
一时间,岱庙的香火越发旺盛。全国各地的东岳大帝庙宇,其香火更是炽盛。
……
外界对泰山事故已有无数种版本的猜测,其中流传最广的就是“有特异功能者在泰山打架,引发山石坍塌,是东岳大帝显灵,放出黑龙,解救苍生”的传闻。这个传闻比较靠谱,因为有各大有力证据支撑,在网络上倒还得到比较高的支持率。
38位遇难者,已经安排妥当。泰山整个景区也已被封锁,进行密集修复当中。
一帮参与修复的工人却发现,封锁的景区里,却出现了不少神秘人氏。这帮人神色严肃,一个个神色倨傲,拥簇着一道士一名和尚,在景区悠转。也不知要干些什么。
工人们带着工具在景区内修复索道、被砸毁砸断的护栏,以及其他景物,至于山石的清理,又将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据估算,修复泰山景区,包括人工、材料等所需花用起码高达数亿元。
光想着这笔平白损失的钱,就肉痛不已。更何况,医院里还躺着数百个身受重伤的游客呢。
连云大师和无为道长在泰山之颠观看良久,二人相互望了眼,默默地下了山。
他们只知道有两股势力在此处打架,引发了山石坍塌,引发灾难,却并不知道是两位山神在打架。他们只知道,数不尽的阴兵阴将们居然出科意料地满山救人,并稳固山石。老百姓不清楚,他们却再明白不过。就是全天下的术士道士们也都明白这场事件,是地府的阴兵起了大作用,充当了救护人的角色。但涉及天机,却是不敢透露半字的。
……
在泰山事件发生的第八天,慕清远结婚的大喜日子。
凌阳接到慕清宁的电话时,还愣了一下,才说:“也好,你年纪也不小了,再不结婚的话,天理都难容了。”慕清远今年三十八还是三十九来着?
12月底的京城,已经相当冷了,鹅毛大雪的世界里,一片清冷的银辉萧瑟中,又见无尽的温馨。
这是凌阳和张韵瑶的家,这儿有他们的亲人和朋友。每当他们进京来,就像回娘家那样热切。
慕清宁是政法系统出身,又转到了法院,还拥有了不大不少的官职,宾客大都也是政法系统里的人,不说个个都是精英,至少一般人是很难混进去的。
慕家身份非凡,并没有搞结婚仪式之类的千篇一律的典礼,中午一顿正餐,晚上留下来的年轻人则采取自助餐加晚会形式。既高雅又符合时下年轻人向往的浪费情调。
凌阳和张韵瑶去的时候,客人还真不少,慕清远携着新娘子来招呼了他们,双方做了正式介绍,就被带到李华等人那个圈子里。
李华这一桌本已坐满了,甚至还多出了两个人,再加上凌阳夫妇的话,就更挤了。
朱雅丽主动站起来说:“我们女人单开一桌吧,不与这些臭男人在一起。”
李华赶紧说:“对对,干脆你们女人单坐一桌去。”
朱雅丽揪了他一把:“等我们走了就没人管你了。”
柳晓琴和邓沁荷也识趣地起身,崔晓洁自然不好再坐着,五个女人就单坐了一桌,聊天说话。
张韵瑶坐下后,她身边分别坐着朱雅丽和柳晓琴,三人以前就认识了,并且很熟的,话题自然就聊天了,邓沁荷崔晓洁还是第一次与张韵瑶接触,都有些紧张。一来张韵瑶气场太过强大,不管是外表还是气质,一举手一投足,都让她们明白,什么叫气质。
柳晓琴给张韵瑶倒了酒,被张韵瑶阻拦了,“不好意思,我现在不能喝酒。”
“没事儿,少喝些无妨的。咱们也有好久没坐在一起了。”
“真的不能喝的,我怀孕了。”
“啊,有了。”柳小晓下意识瞟了她一肚子,“看不出来嘛,几个月了?”
“快五个月了。”
“怀孕了都不告诉我,该打。”朱雅丽捶了她一拳。
张韵瑶不好意思地笑道:“怀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生了孩子肯定会通知你们的。”
朱雅丽说:“你和凌阳结婚也有七八年了吧,现在才要孩子,你们两口子可真沉得住气。”不像她,嫁给李华两年后肚皮还没动静,就心慌了,天天往医院跑。后来还是凌阳给她说,时机还没到,不必着急。果然,与李华结婚后的第三年半,就怀上了。现在孩子都三岁多了。
张韵瑶说:“刚开始都要忙事业嘛。”
崔晓洁也亲热地拉着张韵瑶述家常,把张韵瑶的头发丝丝、首饰鞋包、身材皮肤全夸了遍,惹来柳晓琴和朱雅丽的白眼。不过她们并不意外崔晓洁的反应,与张韵瑶两口子的交情中,亲热中的讨好,已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做法了。但崔晓洁明显露骨的巴结讨好,就让她们反感了。
------题外话------
谢天谢地,我这总算降雨了,又闷又热的天气真心受不了,忽然好想念北方的气候。
第289章 丑话说前头
张韵瑶也是第一次认识崔晓洁,不怎么受得住她的热情和露骨的恭维,她自然明白在同样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堆中,她的皮肤状态绝对能够秒杀众人,也一直引以自豪。但崔晓洁过分的恭维和赤裸裸的权力符号,还是让她吃不消。
崔晓洁一边不停地与张韵瑶说话,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张韵瑶,从头发丝丝,到耳环首饰衣服,再到鞋子,没有一处放过。男人与女人构造不同,男人对男人,就是看脸,女人与女人在一起,第一视线就是全身上下地打量,然后再默默地评估双方优逆势。对方实在太过优秀,就会从中找缺点来平衡内心。
现在的崔晓洁就是如此,她是第一次见张韵瑶,也早从朱宇航嘴里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震憾的同时,也存了巴结的心思。
有了崔晓洁过于露骨的讨好和打蛇棍跟上的巴结,朱雅丽柳小琴邓芯荷三人就要靠边站了。她们一边鄙视着崔晓洁的脸皮厚,但也不得不佩服人家锲而不舍的精神。换作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
吃了饭后,崔晓洁又邀请张韵瑶等人一道去喝下午茶,或是去逛街。张韵瑶无所谓,刚开始她也挺反感崔晓洁这种巴结劲儿,不过后来还是看开了,进入官场的人,哪个不是如此?崔晓洁不是个例,而是普遍存在。看在凌阳和朱宇航的份上,让崔晓洁在她那个圈子里有炫耀的姿本,让她搭下桥又何妨呢?
于是,崔晓洁说要去逛街的提议,张韵瑶犹豫了下,就答应了,然后五个女人就一道结伴而去。
在离开之际,张韵瑶还是向凌阳说了声,凌阳摆摆手,让她们去。
“早点回来,晚上还有一场晚会。”凌阳一手拿着矿泉水,一手拿着卤鸡爪正啃得欢。
张韵瑶白他一眼:“知道,不需要你提醒。”实在见不得他的粗鲁样,忍不住掏了手巾给他擦嘴,没好气地道,“欺文些,别破坏了你帅哥的形象。”
众人取笑了两句,凌阳却笑着说:“怕什么,反正老婆已经娶到手了。”
这话寓义广泛,众人再一次笑了起来。
张韵瑶也忍俊不禁,又忍不住说:“当初追我的时候,多会装呀,现在就本性毕露了。”
说笑了几句,张韵瑶这才与朱雅丽等人一道结伴离去。
虽然张韵瑶不反对崔浇洁借自己造势,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在一间服装精品店里,趁朱雅丽三人去试衣间,张韵瑶对崔晓洁说:“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呆在京城吗?因为这个圈子是非多,稍不注意就容易被人拉下水,背黑锅。所以,我从来不参与任何圈子。”这也是身在高处的难处,一旦打入各个圈子,其他不如你的人,肯定会请你帮个忙什么的,你答应呢,又违背自己的良心,不答应,就是不会做人的表现。不管怎么做,都会给自己留下隐患,还不如远离这个圈子。
也不知崔晓洁是否听懂,张韵瑶又说:“听起来你也有自己的圈子。我不介意你拉我的虎皮扯大旗。但千万别打着我的名义干那些让我反感的事。”
崔晓洁赶紧保证:“不会不会,我是那样的人吗?”她本想解释她只是单纯地想与张韵瑶交朋友,但这种睁眼说瞎话的话又实在说不出口。
张韵瑶又说:“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咱们心知肚明就好。我不反对你拿我的身份造势,但也请点到为止。交情就像银行里的存折,只取不存,迟早会败得精光。”
崔晓洁讷讷地点头,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张韵瑶的话太过犀利,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仿佛整颗心都让人家给剖开了,毫无遮掩。
张韵瑶又说:“不妨告诉你,我这人还有另一个优点,就是第六感特别准。你妈妈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缺德事?”
崔晓洁愣住了,满面心虚,她母亲做的缺德事,她再清楚不过了,但却不敢对任何人说,只能憋在心里,如今又让张韵瑶一语道破,只觉心虚难堪。
张韵瑶说:“赶紧让她改邪归正,一心向善,不然报应迟早会落到你头上来。”
“真的吗?真这么严重?”崔晓洁讷讷地问。
“信不信由你。我是看在宇航的份上才对你说那么多的。”张韵瑶声音淡淡。
朱雅丽从试衣间出来了,张韵瑶笑着打量:“这件不错,挺有女人味的。”
“是吗?可我怎么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呢?”朱雅丽扯着身上的衣服,在越长越美的张韵瑶面前,越来越没有自信了。
朱雅丽马上就三十五了,尽管保养得宜,在同龄中看起来格外年轻,但与张韵瑶一比,自信心全瓦解,碎成一片又一片。
张韵瑶说:“我觉得挺好呀,不信你问问她们。”
逛街逛累了,大家又去了一间茶馆喝茶休息,期间还遇上了刘静初。
在这样的地方猝不及防地遇上刘静初,柳晓琴无比激动,小声地对朱雅丽说:“我们杂志社一直想采访刘静初,想给她做个专访,可惜一直未成功。刘静初出道至今,从没有做过杂志专访,也不接受任何杂志的采访,我现在就上前与她打招呼,不知是否能成功。”
朱雅丽“呃”了声,看了张韵瑶一眼,目光带着古怪:“你出面怕是不成的。”
柳晓琴泄气了,哀怨地看着刘静初与友人坐在了不远处的一桌,大概是长期弹琴的原因,周身都有种浓浓的古典韵味,她的衣着也是极具民族风,但一般人却是穿不出这种韵味来,要不就是庸肿,要么就是俗气感,但人家就穿出了古风和独特的韵味。
柳小琴有些羡慕地偷瞄着,然后轻声对大家说:“人家不拼爹不拼男人,也不靠炒作,不必潜规则,就是红透了半边天,钱大把的挣,完全是娱乐圈一道清流。唉,大概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邓芯荷笑着说:“你羡慕人家?说不定人家还羡慕你呢,喏,你瞧瞧,刘静初此刻脸上的表情,绝对称不上幸福开心。”
众人一致看过去,果不其然,刘静初脸蛋上,尽是一片哀愁。
第290章 职业无贵贱
“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柳小琴轻声问。
张韵瑶说:“她相依为命的妹妹,前不久在泰山那场事故中,死了。”
“啊?”众人惊呼,又问张韵瑶:“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韵瑶半真半假地说:“你们没看娱乐新闻吗?刘静初亲妹妹在泰山事件中身故,在娱乐圈炒得多火呀。”
朱雅丽说:“我从来不追星,还真没怎么关注过。不过前阵子,浏览新闻时,确实有这个新闻。还上了好几天的头条呢。”当然,她也只是看了下题目,并没有点进去就是了。
邓芯荷也恍然大悟:“对呢,我也想起来了,前阵子我还看了几个不同的版本,据说刘静初也赶去了泰山现场,哭得死去活来。”
崔晓洁不有些不耐烦:“不说她了,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一个戏子。有什么好说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而崔晓洁来说,万般皆下品,唯有官员最高。才瞧不上一个戏子呢。
柳小琴严肃地说:“晓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戏子不戏子的多难听。”要不是顾忌着双方各自男人的交情,她还真想说:动辄说人家为戏子的人,又高贵到哪儿去呢?
崔晓洁冷哼:“演戏的都是戏子,他们靠唱歌、跳舞演戏挣钱,本来就是戏子,有什么不对吗?”
朱雅丽知道柳小琴和崔晓洁相互看不顺眼,赶紧打圆场,说:“演戏的应该称人家为演员,或称为文艺工作者,我觉得,称人家为艺人这两个字都有点贬低刘静初,人家毕竟是靠实力吃饭。”
柳小琴立即说:“是呀,就好比我靠笔杆子吃饭,雅丽靠脑子吃饭是一回事。对了,晓洁,你还是人民公仆呢,是仆人呢,难道你就真成了仆人、奴隶、下人?”
崔晓洁正要发火,张韵瑶已笑了起来:“唉呀,小琴你真该打。我也是公务员呢。”
崔晓洁见状,忍下火气,但仍是说:“也就是琴弹得好,在古代,这种人也只能称为伶人。供达官贵人娱乐的。”
柳小琴火冒三丈,说:“唉哟,晓洁你可真高贵,理发师靠一双手挣钱,厨师也是靠自己的手艺赚钱,钢琴家也是靠一双手挣钱,外科医生,也是如此。同样是一双手,用来弹琴赚钱怎么就比不上别的行当呢?”
崔晓洁窒了窒,实在没法子反驳,只好看着张韵瑶:“本来就是戏子么,供人娱乐来赚钱,这是事实,也只能称为戏子。”希望得到张韵瑶的援助。
张韵瑶笑呵呵地说:“职业无贵贱!古代下九流的行业多了,戏子是下九流,剪头发的也是下九流,裁缝也是下九流,媒婆也是下九流,忤作是下九流,就是衙门里的衙役,也是下九流。”她笑问大家,“若全沿用古代那一套,那咱们全都成下九流了。”
众人大笑。
崔晓洁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品味张韵瑶这段话,她究竟是在替柳小琴说话呢,还是替自己说话呀?
崔晓洁很是生气,觉得张韵瑶太过讨好这些人了,在座中人,就只有自己在身份上略微配得上张韵瑶,她怎么不为自己说话呢?
只是,张韵瑶都这么说了,崔晓洁就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僵硬着脸,说:“时代不同了嘛,自然不能再沿用古代那一套。”
“那你为何还要总是称人家为戏子?”柳小琴不是刘静初的粉丝,但实在见不得崔晓洁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朱雅丽赶紧出来打圆场,但柳小琴却不依:“我女儿也爱弹琴,还是古琴,她的目标是将来当个古琴家。但听她这么一说,我女儿以后也就是个供人娱乐消遣的戏子,你说我心里能不气吗?”
“呃……”向来八面玲珑的朱雅丽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邓沁荷赶紧说:“上回就听你说过,小语喜欢弹琴,有没有给她找兴趣班?”
“有,每个周末都要去学的。平时也就在家里练。”柳小琴看着张韵瑶,“凌阳的古琴造诣那是没得说,早就想请凌阳帮忙选一把上好的古琴。”
张韵瑶说:“没问题,一会儿回去后就问问他。”
邓沁荷吃惊:“凌阳也会弹琴?”
朱雅丽就笑着说:“不止会弹,技艺还高着呢。”就把当年雷明挑衅凌阳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
像是故意要崔晓洁下不台似的,柳小琴又故意说了句:“对了,坊间都在传闻,刘静初之所以拥有这么高的技艺,是因为凌阳的指点?不知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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