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鬼神老公-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恢雷质侨绾涡吹摹4夼泄俨欢殴帧!�
老太太抬起头来,浑浊的眸子如利箭般看着李云哲:“我也是最近几日才完全想了起来。”
凌阳讥讽一笑:“刚才我入地府亲自问过崔判官,崔判官亲自与我说的,上一世里,因她缘故,害得多少人无法投胎转世,她未来五世,都不会拥有自己的子嗣。就算有,要不意外夭折,要么死于非命。你一生共生养过六回,皆没有成活,对吧?”凌阳问老太太。
老太太彻底愣住,凉意和恐惧渐渐爬到脸上。
良久,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她想从地上爬起来,可试了几回,皆因无力或太过心伤痛苦而重新匍匐在地。
李万三实在于心不忍,上前去扶她起来,坐到靠墙壁的椅子上。
老太太像泥胎木偶似地坐在椅子上,她那苍老的眸子越发浑浊不堪,从内到外散发的痛苦笼罩着她。这种精神上的伤害尤让人肝肠寸断。
------题外话------
这是最后一章,困了,我先去睡了,本来还能上传更多内容的,只是错字太多,丢人呀
第39章 世上最最惨痛的事
老太太呆呆地看着众人,那毫无焦距的眸子散发着残荷般的枯败。
她双唇嗡合着,喃喃道:“我十八岁嫁人,十九岁就有了,可惜八个月大时,却不慎流产。第二年,我重新怀上,却难产而死。第三年,我再度怀上,千般小心万般小意,总算把孩子生了下来。可没想到的是,孩子在第五天的情况下却让我不小心摔死了。”两行浊泪从眼角溢出,配上那如风烛残年的老脸,如开在秋天里的残荷,干枯而衰败。
她默默地流着泪,声音如泣如诉:“那天气候潮湿闷热,农村屋子里的地上,也潮湿一片,我在抱着孩子时,不知是谁绊了我一脚,手中的孩子就摔了出去。当场身亡。”
她捂着脸,哀哀痛哭:“我头两胎都没有存活,婆母对我已颇有怨言。这孩子也没了,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婆家。那天晚上就我一个人在家,整栋房子就我一个人,可我却明明感受着有人绊了我一脚。不过当时我因顾着孩子的死活,也没有去在意。当时,我穷则变,变则通,偷偷把孩子给埋了,潜入邻居家中,把才刚生下来没两天的孩子给偷了过来。反正孩子才生下来,也看不出什么模样。”
李万三紧接着拳头,神色狰狞:“我查过我那亲生父母,当时他们的孩子丢了后,不知有多伤心,哭了多少回!我妈因为亲生骨肉被偷,不但承受着失子的痛苦,还要承受婆家的指责,之后没过多久,她也去了,是跳河自尽。现在想来,她分明是承受不住婆家的指责,这才选择走向绝路。你好残忍,为了一已之私,害死了我妈。让我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那个年代,还没有计划生育,李万三的亲生父亲死了老婆不久后,就重新继娶了一位,后来还生了三男三女。对于先前那个失踪的婴孩,早已没有再过问过了。李万三也曾差谴儿子李清宇暗中寻访过,得知大家过得都还不错,也就没有再去打搅。
老太太仿佛没有听到李万三的指责,继续木然道:“在你两岁时,我又怀上,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就发高热死了。第五胎,生下来,养到三岁多,就急病死了。当时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说我克子,老李家要绝后,我婆母相当封建迷信,就吵着要她儿子与我离婚。我后来偷偷去算过命,那个算命师算命相当奇准,他说我上一世做孽太多,这辈子不可能拥有自己的亲生孩子。要我去抱养一个,说不定就能养活。我不信邪,后来又怀了第五胎,因为算命师的话时常响在耳边,我是千万小心万般仔细,就真生下了云哲。因为云哲是我唯一的儿子,又来得这样艰难,我自然对他千般宠万般疼,从小到大,几乎都是寸步不离,草木皆兵。”
李清宇乍舌,说:“难怪他被你养成了妈宝男,还宠成这样,原来还有这么个原因。”
老太太讥笑道:“那个年代,孩子根本不值钱,就是孕妇也不值钱,怀了孕的女人同样要下地干活,肩挑手扛,样样都要干。我那个村子里,还有人肩上扁担都没来得及扔,站着就把孩子生下来的。我把孩子宝贝成这样,在村里自然要受侧目。大家都指责我,说我这样带孩子,孩子将来不会有出息的,以后有我的罪受。可我因为想着算命师的话,仍然不当回事。”
李清宇幸灾乐祸地看着已彻底木住的李云哲父子,嘲笑道:“听到了吧?哈哈,妈宝男,没出息,哈哈!”
李云哲大吼一声:“胡说,这完全是一派胡言。”
李俊凯也说:“对,这不是真的,奶奶,你肯定在编故事骗我们,对不对?”
众人怜悯地看着这对父子,如果凌阳说的是真的,李云哲是于氏转世,那么他就是来找老太太讨债的。这些年来老太太为李云哲可没少收拾烂摊子,擦屁股。
李俊凯如果真是元氏转世,那就更好解释了,毕竟这家伙与父亲一个样,都是超级牛掰的讨债能手呀。
李清宇乐呵呵地看着李俊凯那青中带红的脸,幸灾乐祸:“这若是讨完债后,又会怎样呢?我很好奇。”
凌阳回答:“讨完债后,就会去阴间转告,进入下一轮回。”
李清宇愣住,站正身子,严肃道:“真的还是假的?”
“千真万确。”凌阳说,“你看那些千辛万苦把孩子扶养到大,并供他考上了重点大学,可在去报名的头一天晚上,就忽发疾病而去。这样的人,就是前世来讨债的,讨完债后,就会去阴间报道。”
李清宇睁大眼,木了半晌,这才喃喃道:“原来如此,那……”他又不怀好意地看着李俊凯,“那他什么时候讨完债?”
李俊凯恨恨地瞪他一眼,厉声道:“胡说八道,少在这儿妖言惑众。不管你如何花言巧语,我是不会信的。爸,你也别信他们的,他们肯定是事先串通好的,就是要咱们父子不睦。”
李云哲仿佛没有听到儿子的话,只是看着老太太,可怜巴巴地说:“妈,那些都是无稽之谈,你别去信。我是你亲儿子呀,亲儿子呀,你一直最疼我的。从小到大,你都是心肝宝贝称呼我呀!”
老太太漠然地看着李云哲,漠然地说:“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当时生下你后,我下意识就母爱犯滥,恨不得把整颗心掏给你。只要你一哭,我就心慌意乱,只要你有个风吹草动,头痛发热或伤了点皮,就好像痛在我自己身上似的。”
她又看着一脸了然的凌阳,忽然自嘲地笑了笑:“你肯定知道原因吧?”
凌阳微微点头,这就是崔判官的杰作,刻意设计,让昭德太妃的转世,把于氏投胎的李云哲当成心肝宝贝一样疼着,然后,等老太太往作死的道路上作得义无反顾、勇往直前后,再让她恢复上一世的记忆。让她感受下什么叫“撕心裂肺的悔恨痛苦”。
就是凌阳也不得不替崔判官这阴毒法子拍手叫好,这样的惩罚方式,真是太残忍、太恶毒……太美妙了。
病房内静悄悄的,众人都在努力消化吸收着这一庞大又天方夜谭的信息,一个个木着身子,呆呆地看着凌阳,眼里闪过问号和惊疑。
李清宇更是有一肚子疑问,但他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被李云哲的吼声给打断了。
“妈,你被他们洗脑了。”李云哲神色狰狞,来到母亲面前,拼命摇着她:“他们都是串通好了来故意哄骗你的,就是想离间咱们母子之情,妈,你配配吧。”
老太太厌恶地推开他,恨声道:“滚开!”看着李云哲癫狂的脸,又令老太太想起了于氏被吴王当着自己的面,强行送入清心寺的疯狂怨毒模样,耳边依稀还响来于氏恶毒的咒骂声:“你怎能把自己的亲侄女送进那样的地方?!你算什么姑母?以前对我千般疼万般爱的,现在居然这么狠心?为子讨好你儿子,就不管自己亲侄女了!我可是于家女呀,你身为于家女,居然这样对待自己的亲侄女,你会遭报应的。”
于氏双眼充血,疯癫发狂,如一只要撕人皮肉的绝世凶兽,把在场诸人都吓的心惊胆寒。
“你总要我贤惠,要我大肚容人,可你呢?你把自己儿子管得死死的,却不允许我管你的儿子?我残害子嗣,你就没有么?先帝爷的妃嫔孩子,你儿子的妾室孩子,你说你说,你残害的还少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于氏恶毒怨恨的咒骂如一记闷雷炸在昭德太妃心头,她双眼一黑,几乎栽倒在地。侄女的怨恨怒骂,儿子的愤恨心寒,都让她心力憔悴,一口气提不上来,人就晕了过去。自那以后,她就一直缠绵于床上,至死,亲生儿子都没再踏入她宫门半步。
遥想着上一世的情形,尽管已相隔数百年,但那一件件撕心裂肺的往事,却清晰的投放在脑海。老太太痛苦地闭了闭眼,缓缓捂着胸口,这儿早已疼痛不堪,真真是心如刀绞。
李云哲却是红着双目大声吼道:“妈,从小到大你那么疼我,我是你亲儿子呀,你不要被他们哄骗,他们都是包藏祸心,你怎么就不能清醒些呢?”
老太太漠然道:“你确实是我亲生的,以前的我,把你当心肝一样疼,也是真的。只不过以前我是被鬼迷了心窍,才疼你若至宝。如今,我清醒了,想起了前一世的种种,我以前有多么疼你,现在我就有多恨你。”最后一句话,完全在咬牙切齿。
“你,你……你这疯婆子。”李云哲尽管嘴上说着不信,实际上他内心已全信了,自觉如意算盘落空,一切希望全没了,不由恨意滔天,大怒道,“就算我不是亲生的,但法律上我还是有财产继承权,你那些黄金放在哪?赶紧告诉我,金条藏在哪?”
李俊凯也想起了这一重要大事,赶紧推着轮椅上前,“对对,金条在哪?你答应过我们的,会把金条全交给我们的,不能便宜了别人。”
这个别人,自然指的就是李万三了。
看着这对父子那癫狂充满恨意地脸,老太太新仇加旧恨齐涌,用尽平生力气,狠狠掴向他。
------题外话------
第40章 债已还清
在李云哲怔忡之际,老太太忽然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箭步冲到李云哲面前,枯瘦十指死死掐着李云哲,满面狰狞:“你还有脸向我要金条?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这些年来你除了向我要钱嘴巴像抹了蜜似的,其余时候你何曾关心过我?何时赡养过我?还想要金条,做梦。”
别看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干枯,但极怒之下的力道,也让人意想不到,而李云哲多年来养尊处忧,十指不沾阳春水,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被老太太掐着脖子,居然被掐得直翻白眼,拼命挣扎猛捶着老太太。
但老太太已恨他入骨,无论李云哲在她脸上身上留下多少血印子,依然不肯松手,狰狞着一张老脸,一副要置李云哲于死地的滔天杀意。
李万三一家子赶紧上前相助,费了好大力气,才掰开她的十指,老太太的怨恨何其强烈,居然生生抠下李云哲脖子上一片血肉,痛得李云哲哇哇大叫,捂着伤口大叫着“这老太婆疯了,疯了。”并逃出病房,儿子也不顾了。
李俊凯赶紧单手滑动轮椅出去了,他也不敢再呆了,老太太已发疯了。
老太太犹不肯死心,还要追着出去:“放开我,我要掐死那畜生。”
李万一家三口死死抱着她,又怕伤了她,反而让她追到了门口。
凌阳冷喝一声:“够了,给我回来。”
一股无形的力道,把老太太拉扯了回来。
看着形同疯妇的老太太,凌阳冷冷地道:“我还有一事不明白。权贵世家的父母,就算儿女做了再多错事,做父母的也只会认为是别人教坏了自己的孩子。只会怪罪身边的奴才或旁人。当年,教唆吴王不认你是我们兄弟干的,你为何不来报复我们,反而报复自己的亲生儿子?”
昭德太妃冷静下来,听到凌阳的话,怔忡片刻,喃喃道:“你以为我不恨你们兄弟吗?”
她抬起头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凌阳,咬牙切齿道:“我病在深宫之中,每每想到我儿让你们兄弟挑唆使我们母子相残,我就恨不得生啖你们兄弟的血肉。”
她缓了口气,又道:“我日日诅咒你们凌家,他日被满门抄斩,日日承受我的痛楚。可老天爷就是瞎了眼,听不到我的诅咒。待我去了阴曹地府,判官居然与我说,凌家一家子都不在生死薄上,他决定不了凌家人的命运。我就知道,我是报仇无望了。因此,才退而求其次,报复我儿。”目光缓缓看向李万三,泪眼里带着恨意,又还有不少愧疚,痛苦。
凌阳说:“我还是那句老话,绝大多数父母,不管儿女再不孝,做了再出格的事,做父母的再是心寒伤心,但也绝不会想着这般报复儿女。你倒是奇葩中的战斗机。”
老太太呵呵一笑,只是声音尖利,笑声听起来也格外渗人。
她看着李万三,目光恍惚,仿佛从他身上看到前一世儿子的影子。
“是崔判官告诉我,我儿明知我是他生母,却宁愿相信那些无稽之谈。他分明就是想摆脱我,或许他心里已恨毒了我。只不过是孝道压着他,不敢妄动罢了。你们兄弟刚好给他递了梯子,他就趁机爬上了梯子,正大光明摆脱我。”说到此处,她又咬牙道,“自古以来孝道大于天,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居然因为我护着于氏就对自己的生母怀恨于心,这是为人子该有的吗?我病重垂危,想见他一面,他都不肯。还在王府饮宴作乐,我死后,按律他要守孝三年,可他居然趁我尸骨未寒之际,就与妾室澌混,还生下孽种。郭巨埋儿奉母,王祥卧冰求鱼。王祥还并非朱氏亲儿,都能如此善待自己的继母。我儿与之比起来,简直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李清宇赶紧望着凌阳,什么是埋儿奉母,王祥卧冰求鱼又是什么玩意?
凌阳没有理会李清宇的眼神,讥笑道:“郭巨是典型的愚孝,王祥卧冰求鱼,你就真以为他是真心孝顺继母吗?”
“据闻,朱氏对王祥并不好,在其父面前屡进馋言,使王祥失去母爱又失去父爱。朱氏喜欢吃鱼,王祥就大冷天卧冰求鱼,外人都说他孝顺,可在我看来,他不过是想讨好继母,以便能在家中拥有一席之地罢了。”
老太太怔了怔,又厉声道:“那郭巨埋儿奉母呢?郭母可是郭巨生母。”
“那是愚孝。”凌阳冷冷道,“郭巨此人,除了愚孝外,他才是更为不孝的逆子。”
老太太大声反驳:“郭家贫穷,老母病重,为了安心侍奉老母,方埋儿奉母,愚孝就愚孝罢了,怎么就陷亲不义了?”
“孩子是一条生命,而郭巨,打着侍奉老母的名号,居然生生葬送一条生命,这是何其残忍的事?虎毒偿且不食子,他更是连猪狗都不如。”凌阳冷冷道,“世人都称赞郭巨孝道,可于我看来,他这分明就是陷亲不义,让郭母无端背负着一条小生命。有句话叫,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若是郭母知道,自己儿子为了她而坑杀自己的亲孙子,怕是气都要被气死吧。”
老太太哑住,半晌无言。但很快,她又厉声道:“可我到底是吴王生母,我死后他居然不替我守孝,这是何等的不孝?他明知我是他生母,居然甘愿受你们的挑唆,与我断绝母子情份。这是何等的不孝?”
凌阳轻吸口气,昭德太妃本来就是偏执固执之人,心胸又狭隘,在她看来,自己的骨肉是自己的私人财产,可任意处置,任她打骂,若有反抗就是不孝。现今社会还有愚昧的父母把子女当成私有财产,更何况孝道大于天的封建时代?
在那样种变态又压抑的孝道氛围下,吴王的作为,确实算得上大逆不道了,加上昭德太妃又是那样的脾性。
凌阳轻吁口气,说:“你冤枉吴王了。你死后,吴王也跪在你灵前,守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形若枯槁。后来还晕倒在灵前,被抬回了吴王府,太后念其孝道,许他在王府养身体。”
“可他在王府与小妾澌混。”老太太厉声说,“他以为我死了,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其实,我灵魂还没有离开,我一直呆到了好些日子,才被阴差带走。他在王府里还过得快活呢,与小妾寻欢作乐,丝毫没有伤悲之意。”
凌阳下意识看了李万三一眼,默然,尽管李万三是李万三,吴王是吴王,可他还是忍不住把他想像为吴王。
李万三也是一脸的无辜,上一世的事,他是真的不知道呀。
凌阳说:“有你这样的老娘,换作是我,在你死后我也会躲在被子里大笑三天。”
“你也是个不孝的东西。”老太太恨声指责。
凌阳耸耸肩:“你口口声声指责别人不孝,那你呢?你对你父母又有多少孝道?不管是前一世,还是这一世。”
昭德太妃的前一世不说了,而这一世,她对自己的父母可没尽过孝道的。
老太太却说:“时代不一样了,别人都那样,我为什么不能?”
凌阳就笑了起来:“在孝道大于天的大庆朝,同样也有不孝子,吴王不孝敬你么?他是想孝敬你,可你的所做所为,哪一件让他孝敬得起来?”
“我不管,他不孝顺我,我就要报复他,生生世世折磨他。”老太太撕吼着。
李清宇却是气愤不已,大叫:“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不管你如何不甘心,如何怨恨,总之,这一世里,你儿子已算是把上一世未还的债全偿还了干净。现在,反而是你欠下了他的债,你除了这一世还外,下一世,还得继续还。”凌阳冷眼瞅着她,漠然道,“崔判官已给过你机会,这回,他是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你在这一世里,依然不修德,不积福,又重新铸就了不少的孽债,足够你在地狱里呆上数十上百年。”凌阳幸灾乐祸。
天地法则中,这个世上,天生就会有好人,也会有坏人,但好人会占多数,坏人只占少数。有坏人,才会衬出好人的好,就相当于大家常挂嘴边的一句话“如果没了坏人,警察都要失业。”地府也一样,他们痛恨坏人,惩罚坏人,但仍是会放一部份坏人投胎去阳间,让人性得到最完美的诠释。
天,不为尧存,不为纣亡。心学认为,人刚出生时就是最完美的,可自从出生后就有了不同。有的人能坚持善良,有的人则走向罪恶,人性是个复杂的东西,好坏并没有确切界线。
像老太太这样的人,连续两世积累的罪恶,她下一世估计只能投入牲畜道。
老太太捂脸嚎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儿呀,是我对不住你,我对不住你……崔判官,他好狠的手段……”
李万三无法感受上一世吴王的心境,他只以旁观者的角度听这个故事,听到这里,只觉得愤慨,却并无吴王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他沉声道:“也亏得我不是你亲生的,否则岂不更加寒心?”
凌阳说:“李董也就别计较这些了,反正你已还清了上一世所欠下的债,这辈子已不欠她什么了。”
李清宇赶紧说:“对对,爸爸已不欠你什么了。”这话是对老太太说的。
凌阳对老太太道:“我们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老太太依然坐在椅子上痛苦低泣,一股绝望的气息笼罩着她,使得她看起来是如此的心力憔悴,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凄凉悲伤,已把她完全吞噬。
这老太太飞扬跋扈蛮不讲理了一辈子,现在却要用所剩不多的余生来忤悔痛恨。
崔判官果然够狠。
“李董,这儿已没咱们的事了。咱们走吧。”凌阳对李万三说。
这时候看李万三,只觉时世无常。上一世,因为他的溲主意,使得吴王未能还完债,以至于之后发生一系列的祸事。真要是算下来,他也还欠吴王一个说法。
难怪这一世,他与李万三牵扯如此之深。
第41章 心正则万法皆正
李万三也是感叹万千,深深看了老太太一眼,最后别过头,离开了病房。
一路上,大家心情都很深重,李清宇却是有一肚子话要问凌阳,他很想问,既然凌阳算得出他老爸是何人转世,那么自己又是什么人转世的?
进入电梯后,李万三总算开口了,“谢谢你,凌阳。”
凌阳说:“李董谢我做什么?”
李万三说:“如果不是你,我还不能摆脱他们的纠缠。”
凌阳笑着说:“老太太的作为,李董居然忍到现在,真令人佩服。”
李万三苦笑说:“说来也奇怪,早些年,不管她对我提多过分的要求,我都会毫无异议满足,并不会有多少怨恨之意。可是后来的十来年,她每次要求我,我都会痛苦愤恨。刚才听了你一席话,才知根源。”
原来,他因为次着老太太的债,特地来还债的,因此毫无怨言做牛做马。只是等债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