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鬼神老公-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凌阳说:“善有善报,这是不假的。只是老人家,你真要把自己的名额留给外人?”
刘清明说:“清华是我亲弟弟,永刚是我亲侄子,这些年来,我们一家子靠着永刚,也受了不少恩惠。我无以为报,刚好只有这个借花献佛的机会,也算是偿还永刚对我们一家子的照顾吧。”
刘永刚赶紧说:“大伯您太见外了,都是自家人,说什么偿还不偿还的。”
刘清明笑呵呵地说:“亲戚是亲戚,但该回报的还是要回报,更何况,我也是借凌阳的手,借花献佛罢了。”又对刘家人正色道,“凌阳的事迹,我也与你们说过不少,凌阳可是有真本事的,这我可是亲眼见证过的。能请到凌阳给老二看坟山,也是凌阳信守承诺,是老二的福气,更是咱们整个刘家的福气。你们要对凌阳客气些。”
刘家人赶紧表示不敢怠慢凌大师。
舒玉婷就说:“你真的是风水师?”
凌阳挑眉。
“不是不相信,而是你这么年轻,既然你是风水师,当年为何还要靠我大家公(外公)收留?”舒玉婷说话挺伤人自尊的。
刘清明赶紧说:“玉婷,不许胡说八道。不然我要生气了。”
舒玉婷赶紧说:“大家公别生气,我只是说说而已嘛,毕竟他说自己是风水师,可我们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有本事呀?我们是客户,难道客户还没有知情权了?”
刘清明怒道:“你是哪门子的客户?凌阳有没有真本事,我是最清楚的。如果你们抱着这种不信任的态度对待凌阳,那就不必再看什么风水了。永刚,你另请高明吧。”
刘永刚赶紧说:“大伯,我可没那个意思,我对凌大师的本事可是相当信服的。”又责骂了舒玉婷,“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就别说话。”
舒玉婷的父母也赶紧斥责了她。
舒玉婷嘟了嘟唇,觉得大家公是被凌阳这个神棍给洗了脑,就像搞传销一样。
舒玉婷被父母指责得不服气,又警告地看着凌阳:“你最好有真本事,不然,我舅舅不会放过你的。”
大概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凌阳总觉得这女的很讨厌,讨厌到都懒得与她说话,懒得再看她一眼。
……
刘家人还是比较多的,大概有二十多个,一个个就像看稀有动物似地看着凌阳。
凌阳很是无奈,年轻的风水师国内不是没有,只是,风水这个行业,与中医一样,越老越吃香。因为风水与把脉看病一样,都是需要经验累积而成。
因此,好些年轻风水师,也是不敢随意给人看风水的,万一没有看好,害了人家,这份业报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但凌阳不一样,他天赋出众,又身兼术士身份,自然不是普通风水师可比。
因为刘家是当官的,又是蓉城的大官,凌阳天生有抵触心理,因此他当着众人的面,问刘永刚:“刘先生想要给令尊寻什么样的吉穴?”
刘永刚眼珠子四处扫了下,说:“吉穴什么的,我也不懂,只要能护佑后代平安顺遂,我就心满意足了。”
刘永刚的外甥女舒玉婷赶紧说:“我舅舅是当官的,你能给我外公寻个上佳吉穴,催旺我舅舅的官运,使我舅舅能够平步青云么?”
刘永刚赶紧说:“玉婷,不许胡言乱语。谁不想寻个催官显贵的吉穴,不过我听说,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我是想都不敢想呀。”
刘永刚的妹妹刘永琴说:“这倒也是,只是,还是请凌大师务必尽力而为,替家父选个好的吉穴,护佑刘家子孙平安顺遂。”
凌阳说:“催官显贵的吉穴确实不好找,不过,想要护佑子孙后代平安,还是可以的。”
刘永刚祖籍本就在蓉城,只是身份证上却是JS人,因此,才能够被调到蓉城当官。这回刘永刚带着凌阳,去了蓉城郊区刘家的老家。
刘家几个小辈也起了好奇心,非要跟着一道去。
刘永刚看了看凌阳,凌阳不置可否,相看阴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运气不好的话,翻山跃岭也是有的,那是极需要体力的。他们不怕累的话,就跟着吧。
坐上了刘永刚的车子,一路驶到蓉城郊区。
刘永刚尽管离开老家多年,但因为在省里当大官,自然是富在深山有远亲,刘家老宅子,还是来了不少人,除了村干部外,还有不少同村的村民。
听说刘永刚要在老家山上给老父亲选墓穴,村干部相当热情地表示:“随便刘部长您挑,挑好后到村上走个程序就是了。”
接下来,就是凌阳显身手的时候了。
这个村子叫朱家村,朱姓人家多,但村子并不是很大,凌阳随刘永刚走了两个多小时,基本上就把各个小山林走遍了。第二天,又去了一趟朱家村,又在几个山林里穿梭了两回。指着某一处说:“刘先生,此处穴星后靠背山,两边有护;穴星突起明显,稍开窝就坦下穴;穴前内堂平坦,葬于此处,虽无法大富大贵,亦能安康一生。”
刘永刚说:“凌先生看中的地方必是不凡。”
刘永刚的晚辈则说:“只能保刘家安康么?那能不能催发我二叔的官运呢?”
凌阳笑了笑,又继续走,这回走了很久,很久……刘永刚和两个侄子累得气喘吁吁,当走到一处平地时,就不肯再走了,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道:“凌先生,怎么走了这么多地方,都没有一处适合的吗?”
凌阳悠然道:“才走了这么点路程,就受不了?”
“平时缺少,缺少锻炼……”
凌阳正色道:“这不是借口,更不是理由。”看着刘家叔侄三人,道,“又想当官,又不愿付出,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第51章 瞎折腾
“风水一道,玄之又玄,有上佳风水宝穴,固然能令子孙后代事半功倍,但若子孙懒惰无力,或品性有缺,依然不会长久的。”
刘家人没有吭声,但一个个把粗气全收了回去。
凌阳背负着双手,继续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悠然道:“说句实在话,你们刘家的福禄之气原本相当丰厚,尤其是刘先生。”
刘永刚赶紧小跑步跟上前来,说:“凌先生的意思是……我现在的福禄之气已经没了?”
凌阳看他一眼,走了大半天,又爬了这么多山,早就累得双颊佗红,汗水直流,但依然咬牙苦撑着,倒是个有毅力的。
“是。”又继续往前走,步伐轻松,似在闲庭信步。
刘永刚怔了怔,又赶紧跟了上去,也顾不得累了,说:“还要请教凌先生。”他可是听伯父说起这年轻人的厉害之处,光从面相就能看到王家祖孙三代的情况,是个极其高明的世外高人。
凌阳说:“我现在只是给刘先生相看风水。”算命可又是另一活计了。
刘永刚微怔,立马说:“凌先生放心,只要您说得准,该您的报酬不会少您的。”他以为凌阳只是在变相地向他提报酬呢。
凌阳说:“刘先生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虽然也会看相,但并不轻易给人看相。”
刘永刚说:“像凌先生这样的高人,肯定不会轻易给人算命的。只是凌先生不妨替我破一回例,不会少了凌先生的报酬的。”
这也不怪刘永刚,他身在官场,体制中人说话向来含蓄,要用心体会才能够明白其真正含义。凌阳这样的说话方式,刘永刚就更是用了不少心去体会。
凌阳无奈,与体制内的人说话,也着实累人,你说得含蓄,也只是不想让他面上太过难堪,可听在刘永刚耳里,好像是他在坐地起价似的。
“算命有三不算,其中之一就是不许给庙堂高官算。”凌阳说,“庙堂高官一举一动,涉及国事天下事以及无数人的命运,算命师若是随意掐算的话,会遭天谴的。”
刘永刚讶然:“还有这等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的两个侄子也气喘吁吁地说:“对呀,我也还是第一次听到呢。”
凌阳说:“是真的。”
刘永刚不死心,又说:“只是不肯算,但仍是能算出来,对吧?”
凌阳“嗯”了声,继续往前走。三人追在后头,相当辛苦。他们既要保持脑力的高度运转,又要保证体力,生怕让凌阳说他们吃不得苦,受不得累。
刘永刚勉强小跑几步,气喘吁吁地问:“凌先生,我也不勉强您,那就请您适当与我说两句吧,我身上怎会没有福禄了呢?”
凌阳看着他,不发一言。
刘永刚在他的目光下,有些遭受不住,不由自主地避开了。
似乎,凌阳的目光有股穿透力,能够看清他内心的本质似的,这使得刘永刚相当的心虚。
凌阳收回目光,说:“刘先生是聪明人,肯定是知道原因的。”
“二叔,是什么原因呀?”刘永刚的侄子问。
刘永刚脸色阴晴不定,却不肯承认是因为他最近几年的所做所为,他又咬牙说:“凌先生这话,我是真的不懂。还请凌先生指点迷津。”
凌阳淡淡地收回目光,“这世上谁的功德最多,自然要数庙堂中人,因为他们造福百姓,改变了诸多人的命运。小到让老百姓改变命运,大到改变一国之运。”
“而这世上谁的罪恶最多的,也是庙堂中人。因为他们为祸之烈,也是一般人所不及的。小至改变诸多人的命运,大至改变一国命数。”
他似有似无地看向刘永刚,轻描淡写道:“前者,风水再是不好,亦能逢凶化吉,福荫子孙。后者,就算祖坟葬得再好,亦改变不了身陷囫囵的命运。”
刘永刚脸色微变。
凌阳却没有再理会他,继续往前爬。
两个侄子看着刘永刚,其中年纪小的说:“二叔,快跟上呀。”
年纪大的,也有了一定的阅历和社会经历,听了凌阳那番话,又见二叔这副表情,心头淌过某些念头,他轻声道:“二叔,这样的穷襄僻壤,到哪找上佳风水宝地,我看,还是见好就收,只要能促使刘家子孙后代太平就是了。”
刘永刚目光一厉,大侄子在其目光下,渐渐地低了头,声音弱弱地道:“我觉得,凡事也要讲个缘份,凌先生说得对,强求来的命数,怕会适得其反。”
“你懂什么?”刘永刚低斥,“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只要能下功夫,人必能胜天。我就不信了,只要我努力争取,还有做不到的事!”说完,又振作精神,雄纠纠气昂昂地跟上了凌阳的步伐。
“凌先生,若是此处真无宝穴,那咱们就去别的地儿再瞧瞧。”
凌阳就知道刘永刚仍然要一条路走到黑,冷淡一笑,说了声:“好。”
一连三天,凌阳都在朱家村悠转,几乎把这儿的土地都逛遍了,刘家叔侄累得双腿直打抖,这三天来,他们不但翻山跃岭,还在没有道路的山上开了不少路,在未曾开发过的山林里走动,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住的,但叔侄三人却不敢叫苦,因为无论他们如何劳累,凌阳却是一副闲庭信步的悠然,身上不见汗渍,不见任何倦,身上依然保持着干净整洁,这使得刘永刚涉侄三人即沮丧又震惊,再苦再累,也不敢再抱怨了。
三天后,凌阳依然在大小山中悠转,刘永刚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凌先生,真没有找到好的宝穴么?”
凌阳说:“找了几处,但总是有缺陷。”
“什么样的缺陷?”
凌阳说:“上佳风水宝地,我倒是瞧中了两处,只是都不怎么适合刘老先生。”
翻山跃岭来到一处较高之地,附瞰眼下群山,指着一处小山脉,说:“此处高山来龙,起伏跌宕,节节转折,屈屈而至,起金星顶抽中脉,左右护卫有力,可惜脉络转折而不止气,分合不清,亦无界水止气,只有束气过峡之态,却无结穴真情之至,实乃花假之地也。此处稍微布置,倒可以保刘家富贵三代,却不大适合刘先生所需。”
刘永刚野心可大着,妄想凭借着风水宝地,一飞冲天,以凌阳术士的眼光来看,无异是痴人说梦。只是,他却不愿点透,依然陪刘永刚一起瞎折腾。
------题外话------
困了,睡觉去了,希望能得到我的土豪读者们的打赏,笑~
第52章 装逼的最高境界
凌阳这几天来的作为,在张韵瑶眼里,就是瞎折腾。张韵瑶也问他:“你既然看出了刘永刚不是好人,官运不会长久,为何还要尽心尽力帮他?”
真的只为了那个承诺?
凌阳说:“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么?”张韵瑶正在试穿一件荷叶边的小香风针织衫和米白色羊绒H型貂毛领大衣,这套衣服她很是喜欢,被挂在一间精品店的橱窗里,她逛街路过,第一眼就瞧中了,当下花了一万二千大洋买了下来。
买回来后就迫不及待地试穿,衣服倒是漂亮,又修身,版型也好看,也很衬脸蛋儿,只是却没有适合搭配的裤子或裙子。看来明天还得再去买件适合的裙子。
凌阳说:“我也想证明一下,风水自古以来就有”缘者居之,或德者居之“的传闻,这刘永刚既不占缘,又不占德,给他点个上佳风水宝地,是否真能催发他的官运。”
张韵瑶翻翻白眼:“你这样岂不无聊?说不定还会害人呢。”既然刘永刚不是个好官,如果让他一路升官发财,就会有更多的人活于水生火热当中。他这么做岂不造孽?
凌阳说:“我知道这样做是很无聊,也是造孽的行为,只是我真想瞧瞧事实是否真是如此。”反正他瞧出了永刚也不会得意太久,估且试下吧。
第四天,凌阳总算给刘永刚寻了处玉带缠腰的吉穴,尽管还有不完美之处,凌阳也以人为的风水手段,把这处风水宝地给补齐了,并交代了刘永刚不少注意事项。因为此处是人为的宝穴,遇上一些高明的风水师,一眼就会看穿,说不定会人为破坏。又因风水宝穴会催旺刘永刚的官运,为怕政治对手在他的祖坟上动手脚,也需要时刻保护着,不得有行何闪失。一旦有闪失,他的仕途必会受挫。
凌阳又还特地交代了刘永刚:“风水宝地,缘者居之,或德者居之,通过后天手段改造的风水,尽管同样能催发子孙后代,可到底没有先天风水好。说句不好听的,刘先生既无缘又无德,此番属于强求的行为,虽说短时间内能够极大程度催发官运,却相当于一步登天的不稳当。根基未打牢,一旦坍蹋,再好的风水也是回天乏术了。谨防登得越高,跌得越重。刘先生好自为之吧。”
也不知刘永刚能否听进去,反正凌阳该说的都说了。
……
希望之域那一望无际的沙漠里,植满了幼小树苗,正艰难求生。
到处都有大型机械在作业,灰尘满面的工人,冒着烈日正挥汗如雨地干着活。
一阵暴风袭来,顿时沙尘满天,夹杂着怪兽般的怪吼,工人们已熟门熟路地大喊一声:“沙尘暴来了!”众人镇静且不慌不忙地奔向不远处低矮的帐蓬里。
一辆黑色小车静静停在不远处,紧闭车窗,静静等待沙尘暴的结束。
车内坐有三人,坐在后座的马凤琼看着那漫天飞舞的黄沙,再看向几个跑得慢的女工人,被风沙袭击,身上脸上很快被土黄色的细沙子袭击,满面尘灰,一边捂着脸一边朝帐篷里奔去,不由对坐在驾驶室的儿子沈晓君说:“看吧,这些人出身低,又没文化,找不到更好的工作,只能在工地上干这种低贱的活。你和晓红从小衣食无忧,过着公主般的生活,还这不满足那不满足的。”
沈晓君撇唇,不以然为地说:“光衣食无忧又有何用?天天受精神上的折磨,我还情愿过普通人的生活。”
从后视镜看着母亲不以为然地脸,沈晓君又说:“更何况,若这世上没有这些工人的辛苦付出,这个世界不知要变成什么模样。”
沈石山赶紧说:“是呢,现在的沙尘暴可比以前小得多了,要是以往呀,沙尘暴一来,绝对是漫天黄沙,遮天蔽地。希望之域的幕后老板当真是大手笔,这么大面积的沙漠建设,怕是倾全国财力,也建不起来吧。人家硬是在短短三年内,就使沙漠大变样。光这份毅力恒心,足以让人敬佩。”
“若要论功德的话,希望之域的幕后老板绝对是头一份,这些工人也将有不少功德。”沈晓君是佛教信徒。
沈石山也没好气地道:“职业不分贵贱,人家至少靠自己双手挣钱。比你厉害百倍,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马凤琼厉眼一瞪,指着沈石山:“敢情开始嫌弃我了?你也不照照镜子,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
沈石山打断她的话,并掀开她指在鼻梁的手,厉声道:“老子穷乡僻壤出来的又怎样?老子照样挣得万贯家财。老子现在已经出人头地,你呢?就你高贵,如果老子不给你钱花用,你他妈的就高贵得起来?”
丈夫突如其来的强硬,这让向来在家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皇的马凤琼惊呆了,但她到底是横惯了的人,又大声道:“是不是你在外头有女人了?所以就开始看我不顺眼了。”
沈石山气得暴吼一声:“老子成天忙着厂里的生意,还有时间去搞女人?老子还在怀疑你天天打麻将,是不是在麻将馆里勾引了一群小白脸,花老子的钱去养小白脸呢。”
“你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的是你!”沈石山指着马凤主,“亏得咱们儿子闺女都没有学你那副德性。”
“沙尘暴结束了。”沈晓君说,他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对父母说:“爸,你都是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你还逼我结婚,你于心何忍。”
沈石山安慰地拍着儿子的肩膀:“放心,孩子,你不会与爸那样倒霉的,你一定会娶到一个温柔可人的老婆。”
沈晓君夸张地说:“如果又娶像妈这样的老婆,我情愿单身一辈子。”
“孩子话。你妈只是个别少数,又不能代表所有女人。”沈石山瞥了老婆一眼,说:“看吧,看你做得好榜样,儿子都不敢结婚了。”
……
从刘家回来,再过几天就是张韵瑶同事结婚的大喜日子。为了打那位特爱显摆又极品女同事的脸,向来低调的张韵瑶,也准备装一回逼。离婚礼时间还有一个星期,张韵瑶就拖着凌阳去各大商场扫货。准备让凌阳穿得帅帅的,到时候在婚礼场上“艳压群芳”,这让凌阳哭笑不得。说:“穿新买的衣服也着实打眼了,新旧搭配吧。”
侯府出生的凌阳,家中老中青三代都是最高境界的显摆能手。
要把自己装扮成雍容华贵的高门贵族,而非暴发户,并非要穿最贵的。
显摆的最高境界并不是把新衣服新珠饰穿在身上,而是新旧搭配,或是从内里装饰自己。全新容易给人一种明晃晃的显摆感觉,太过打眼,也容易让人说是非,毫无内涵。
凌阳记忆犹新的是,当年京城盛行攀比风,各家各户的夫人奶奶们,无不挖空心思打扮自己,鸽子蛋大的宝石一股脑地制成头饰戴在头上,直弄得满头珠翠,为怕珠饰掉落进而便宜了别人,夫人奶奶们都还在身后配备了两名会绾发的奶妈子,专门盯着女主人一头珠翠。
尽管所有人都酷爱攀比,攀比过后,也落得个显摆的名声,但母亲徐氏却一致地得到了较高的评价,不做作,有大家主母风范,雍容华贵,气度不凡。徐氏的决窍就是无论是珠饰头面,还是衣裳披肩,无不新旧搭配。穿在身上的大件衣饰,只是比较普通的流行物,但某些小巧不容易被发现又极容易被瞧到的小物件……比如掩盖在袖口下的极品翡翠手镯,平时不显山露水,唯有吃饭时,一撩袖子,才能被人瞧到,那时候的满室光华,众人惊呼的场景,才是装的最高境界。
张韵瑶也明白显摆是极其受人鄙夷的,听凌阳这么一说,也讪讪地歇了去商场的心思,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是被她们给气糊涂了,得了,就按平时那样穿着吧,反正你不管穿什么都满帅的。”
凌阳好奇地问:“对方如何气你了?”
张韵瑶没好气地道:“也不算气,就是你别看文化局只是没油水的衙门,实际上,里头可真真是卧虎藏龙的。我说的卧虎藏龙不是他们在工作上的本事,而是身份。”
文化局并不易出成绩,却相当适合养老,并且适合一群没什么大志向,但家庭条件又比较好的女性干。
文化局好多女同事,与张韵瑶一样,大都是走后门进来的。
张韵瑶还算低调,知道自己走了后门,因此在单位里相当低调,除了让大家知道她已婚,有比较硬的后台,经济条件不错外,没有人知道她是常务副省长张健为的侄女。
而先前唯一知道她真正身份的领导,已调去了其他部门了。那位领导对她相当客气,上行下效,让张韵瑶在单位里得到了春天般的温暖。
好景不长,两个月前,这位领导调到别处去了,新来的领导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