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山草-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ィ砜侥仙教一ㄗ谱蒲趟岳氲褂澄奘S堑难邸�
  “不要有下次。”
  “嗯。”
  “对了,刚才在想什么?那么专注?”陆南山衣袂一荡走过来,抬手扳正我的脸,略略低下的脸上表情探究。
  “呵呵,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言辞闪烁掩了心事,笑话,如给陆南山知道,我被万俟雪一脚踹在水沟里,这厮指不定又会对我吆五喝六一番教育。
  什么相亲的男人没有好鸟,什么翻船了,湿鞋了,他定会这么说的。是以,万俟雪这件事,对他,我打死都不能据实以告!
  “好了,既然出来了,陪我逛街。”我上前挽住他,乌眸一闪一闪盯在各种摊贩前,“这个买点?”
  “好。”
  “那个也买些?”
  “好。”
  “……”
  陆南山被我拖着走,犹自弯着唇,笑的一脸宠溺!
  一个时辰后,我和陆南山啃着月饼来到天鹅湖。
  今日的天鹅湖菊花似锦绕桥,黄叶淡妆碧波,人群攒攒攘攘,入目皆是热闹。陆南山一手提着吃食,一手带着我挤过人群……
  我望着湖中曲廊角亭满目讽刺,将将不久前,我还和万俟雪一起倚着栏杆对影成双,这才不过几日,那个眉目清朗的男子顷刻立场鲜明跟我撇清关系。
  而我从头到尾不知里外,甚至真真想过,和他一起相敬如宾一辈子,但这结果委实悲凉!
  “白骨精,想什么了?嗯?”陆南山见我浑身一片霜色,不觉皱眉将我揽住,“白骨精,我怎么觉得……今天的你心思颇重?什么事?一定要瞒着我?嗯?”他一瞬不瞬盯着我,一双斜挑的桃花眼中漩涡深深。
  “没事。”我瞧他目光委实深邃,淡然一笑,“真的,没事!”
  “嗯?真没事?”陆南山似乎不信,语气压的有点低,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危险。
  “真没事,不担心。”我怕他再次追问,赶紧出声,“就算有事,你觉得姐是让人欺负的主么?”
  “好像不是。”半响,他望着我点头。
  “那就是了,我真没事。”我睨他一眼,懒懒一笑。
  “真的?”
  “真的。”
  “好!”陆南山望着我,如玉下巴一点,将将吐出一个“好”字,忽而他又面色一晃,声音骤冷,“哪天让爷知道,谁敢欺负你,爷让他立刻变成猪头!”
  “呃?”我本听他极为柔和说了一个“好”字,便想将此事绕过,不想这厮立刻冷眉冷眼又添了后半句……
  于是,我幽幽盯着他,一边脑补万俟雪那个似菡萏雪花般的人,如被陆南山一脸邪肆压在身下轮着拳头猛揍是个什么模样?一边不觉痴痴笑起……
  “白骨精……”
  “嗯?”
  “你笑起来真好看!”
  “……”我被陆南山幽潭般的眸子望着,不禁讶然住口,遂,脸上如彤云烧的火热。
  以前一直与他嬉笑怒骂,却不曾有一分不自在。如今,他随便一个骚动的眼神抛过来,便能让我若二八少女乱上一阵,这天是要变了么?我抬头茫然望着瓦蓝澄净的天际,心头涌出一股不安,浓烈且激荡!
  ……
  湖边有人在跳舞,我摇摇头,甩开绕在心间如潮涌荡的心思。目光一聚下巴一抬,我不理陆南山春情上脸似有无数言语的目光,挑衅撞开他,钻过人群,靠在一棵矮脖子树上,眉宇疏阔赏起一群学生表演的露天舞会……
  陆南山看我小脸桀骜姿态娇蛮,不觉低低一笑,随步跟过来,一起和我靠在树边抱臂看起舞会……
  现场的曲子很欢快,舞步很激昂,人群很热闹,这鼓乐喧天的氛围,倒也真真能让人开心一时。
  “蓝衣美女跳一个……”因我出来时,眉眼不施粉黛,着装委实素雅,是以,这模样让人初初一瞧,倒也似个美女,因而背后有人大喇喇喊了句。
  “对对对,蓝衣美女跳一个……”这种事有人起头,自然也有人附议。可是,要我跳舞?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而是滑天下之大大稽!
  我歪头想着,若要我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或是和一群狗斗一斗,我皆有办法做的英姿飒爽,但若要我跳舞,那便是扳着我的骨头转门做个造型,也不一定造的来!
  于是,我回头朝那起哄的人嫣然一笑,说:“姑娘我年纪大了,跳舞这种事不适合老人家。”
  瞬时,有人愉悦大笑……
  “哈哈哈……”
  “呵呵呵……”
  随之,有更多看客出口附议……
  “来来来,蓝衣姑娘跳一个……”
  “对对对,跳一个……”
  终于,我知道自己的解释不但没能让他们罢口,还引起一阵哄笑。就连那些跳的很嗨的学生也停下舞步,皆一脸戏谑将我瞧着。
  我看大家皆不按套路走,硬是逼我跳一个,我不禁一脸为难看向陆南山……
  这厮颜若春花挨着我,两眼弯弯,笑的好似一尊大肚容了天下事的弥勒佛。半响,在我水汪汪的目光下,他邪肆一笑拢衣站起,“来来来,将将喊话的小子,我们两个比划比划……”
  他眉一扬,目光如炬扫过人群,最后,将视线落在那个开头喊话的白面小子身上。
  我讶然侧目瞧他,见他姿态雍容目光潋滟笑着,但那将将说话的语气,却生生带着一股森然。我拿眼角撇他一眼再一眼,旋即摇头叹道:“这厮的脾气,果真越来越无常!”
  那边开头喊话的白面小子见陆南山姿容无双朝他宣战,自然一口怒气吁在心头。是以,他目光昂然瞧我一眼,遂,长眉一动,面色一冷,抬着下巴对陆南山道:“比划就比划,老子好说歹说,也是当年学校一舞霸!”他一边挽了袖子,一边神色倨傲对陆南山勾勾手指。
  陆南山无所谓摸摸鼻子,笑着点头应了,“我么,虽不是当年学校一舞霸,但也堪堪练过几天。”他说。
  “陆南山?”我有点担忧拉住他,那人神态步调一看,便是练过的。但陆南山这厮什么时候学的跳舞?我与他多年一起,却是真真不知道的。如今,他较真与那人一比,若是输了……我回头望一眼委实密集的人群,想了想劝道:“好了,别闹了,我们回去。”
  陆南山见我眉头紧皱,眸色担忧,他忽而眉一落,委委屈屈望着我,“白骨精,你就这么对我没信心?嗯?”
  “我……”
  “放心吧,等着瞧好了,乖!”他面色一正,摸摸我的头,在我狐疑的目光中,扬着唇角提步走到场中。站定,抬头,目光落在四处,朝大家倜傥一笑后,他学着白面小子的手势,对那人勾勾手指,“来来来,我们跳一个!”
  白面小子冷笑应约而出,整个场地大伙自发让开,正中,只余陆南山颀长俊朗的身影和那面容娟秀的白面小子。
  “陆南山,你确定你要做个丢脸的事?”我扒开人群走到最前面,乌眸一闪一闪瞧着陆南山最后确定。
  “呵呵,我确定,我是要长脸,不是要丢脸。”他朝我一笑,笑的恍若一湖湖水映夕阳,“白骨精,好好看哦,别眨眼。”
  “好,我不眨眼,但是陆帅哥,年纪大了,小心你的老腰!”
  “!”
  “乐起……”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一首跳跃激昂的舞曲应声而出……
  场中两人一听乐起,皆随性摆手提腰抬腿,初初做个起舞的姿势。我瞧着陆南山流畅婉转的起势,一颗悠悠荡着的心果断收回肚里——这厮,果真是个揽了金刚钻的匠手!
  “我哦,我哦,我哦,我哦,我哦,我哦,我哦,我哦,风中的节奏,就像你的温柔,经我触摸的手,带我去环绕地球,整个世界在变,我的音乐不会变……”
  千顷碧湖边,西山红日映出半边晚霞,微黄的草地上,陆南山和白面小子随着音乐如万马奔腾,如水流激荡,如火苗燃烧越来越为激越,他们两个左旋倒立舞态生风跳个舒畅。
  “我哦,我哦,我哦,我哦,我哦,我哦,我哦,我哦,风中的节奏,就像你的温柔,经我触摸的手,带我去环绕地球,整个世界在变,我的音乐不会变……”
  随着音乐,场中两人的舞步逐渐飙到顶端,人群中顿时如潮爆出一些尖叫。
  我静静瞧着陆南山,这人如一颗璀璨的星,果真走到哪里都能光环加身盛况空前。
  但这样委实美好的他,多年来,在我面前,一直扮着一颗灰扑扑的小石头,任我欺凌任我使唤,但他哪次真真对我吭过声翻过脸了?我细数曾经的过往,忽然眼角微凉,抬手一抹,指尖晶莹!
  

☆、多情悲

  
  午后,几只云雀叽叽喳喳立在枝头,风极轻,云极淡,日色极暖。
  廖妃坐在院中石凳上,开领的黄色套装衬得一张俏脸越发明媚,“萱,今天八月十五日子委实喜庆,让万俟雪请客呗,他这个姐夫总得表现表现吧?”她斜眼瞅我,就如狐狸瞅着鸡,那一眨一眨的眸中明显蕴着三尺垂涎。
  “嗯,也是……”慕容博抱着小葡萄在一边玩木马,他忽听廖妃的话,回头看我一眼,挑眉戏谑道:“叫姐夫背根羊腿勉强也算喽。”
  “羊腿,羊腿……”小葡萄虽然不知大人在说什么,但这吃货准确抓了“羊腿”俩字,顷刻手舞足蹈娇娇憨憨欢呼,“萱萱,羊腿,羊腿……”
  唔,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我以为他们起码会等到黄昏……不过,早死早超生,被万俟雪踹水沟里这件事,我终是要面对的,逃避不得!
  是以,我坐在廖妃旁边,听他们说一句,嘴边笑意阴上一分,再说一句,又阴上一分……
  半响,我冷意澹澹笑容一收,抬手悠然撩过落在眉睫的发,只手撑着下巴道:“想吃什么我请便是,但记住,姐夫别再叫了,万俟雪……我们、高攀不起!”
  “呃?萱……”
  “姐……”
  廖妃和慕容博神色惊讶望着我,但我却径自想着,自己这磕磕绊绊的姻缘路,哪里出了问题?
  不管是荀鹏飞还是翟少庭,那根红线将将牵上便又断了,然后,绊的我好不惨烈。这次,万俟雪又是这样,我被迫牵上红线,还没来得及笑若春花,又被他生生断掉。是以,我一直在想,到底是月老不靠谱?还是这红线太次品?
  ……
  是夜,满月皎洁,屋子里,一家老小皆在,这本该喜庆洋洋的氛围却凝着一股淡淡的肃穆。
  “慕容杰,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我给你买,记住,你没有姐夫,没有!”我重重搁下筷子,语中连带三分煞气。
  我真真够了,被这几个小鬼接二连三嚷着姐夫嚷着羊腿,但那所谓的姐夫,所谓的羊腿已然凿船放水不知所踪。他们这样满面春风每提一句,皆是往我面上拿鞋印子狠狠的糟蹋。
  万俟雪,我忽然间对那个如阳温朗如雪素净的人,真真生出一股怨怼——他既高高摆在云端,一直目无轻尘,那何必听了翟叔的话上我门来,乱我一池心水了?
  如今这般结局,我恍然若一个小丑,被他们拿着皮鞭拨来转去。然我的家人还云里雾里死不撒手,陪着他们一起将我戏弄,这一刻,我委实想拿一把芭蕉扇,将万俟雪那货狠狠扇出北地!
  “姐……”慕容博看我真真生气了,他眉睫一动,侧首小心翼翼扯扯我的袖子,低声道:“别气了姐,哥不是不知道么。”
  “是啊萱,对不起啊!”廖妃一边狠狠瞪着慕容杰,一边面色讪讪跟我道歉。
  “怎么回事?”爸爸本抱着小葡萄喂饭,见我忽然对慕容杰发怒,而廖妃他们也一脸小心。是以,他停下动作,在众人面上一番扫视,遂,目光肃穆落在我身上。
  怎么回事?我瞧着慕容杰茫然的神色,慕容博低垂的眉目,廖妃闪烁的眼睛,妈妈淡静的神态,笑容愈发和善越发疏懒……
  到底怎么回事了?不就是被万俟雪一脚踹了么!我绽开一抹阴凉的笑,语气不乏凌厉跟他们如是这般这般那般那般提了我和万俟雪分道扬镳各自不相扰的事。
  然后,我悠然起身,临走时,唇角笑意不散与他们道:“哦,对了,以后谁在摆臀扭腰华词托天上门给我做上个媒,说上个亲,我定会不息屈尊,亲自落他们一地面子。”
  ……
  回屋后,我卷过被子躺在床上,委实郁闷想着,我和万俟雪这件事如此一来,小姨若是知道,那多年来不甚平整的心定是舒坦了。老家那个景色秀丽的山里,爷爷奶奶若是知道,那久经岁月风化的眉头怕是又要皱上一皱了,还有嘴皮子犹为厉害的李家婶……
  我揉着额头不禁气恼——万俟雪,我上辈子到底那里欠你了?你要如此?
  滚在床上睡不着,但心里委实烧着一把邪火。是以,我起身翻出陆南山的电话打过去,结果那厮电话处于忙音。再于是,我怒气哼哼拨出落落的电话,结果落落的电话处于关机……
  然后,我焉了!焉里吧唧丢掉手机,焉里吧唧滚过被子,再然后,睡觉!
  ……
  第二天,爸妈终于不再对我的事保持沉默,他们也终于知道,自家闺女被退货这件事万俟雪做的委实有点过了。是以,他们权衡利弊后,动作整齐划一言语真假有度给翟叔这个红娘敲了一记闷棍。
  我听了,大意如下……
  “我家乖女书是念的少,不比他家万俟雪满腹才学年轻有为。我家闺女的身子也委实娇弱,这自小到大草药不断。她的命更是苦了一点,伤筋动骨的事几次频出。但这次,倒真真不是我家乖女死贴着他家儿子不放。这问亲上门的人是他们,声声呐喊着红烛高照喜结连理的还是他们。这会万俟雪金口白牙一开,撒手跟我家乖女划清界线,来个男婚女嫁各自为安。这、你们倒是说说,我家乖女落下个这样的名头冤不冤呐?”
  爸妈这次的态度着实让我诧异,诧异的同时,那颗疏冷的心腾起一股暖意!委实,自我初中辍学后,我实在记不清,他们慈爱的目光在我身上停过多久,我的事,他们又计较过哪件!
  十多年了,我被他们放养的如此彻底,哪怕生病我也是满目水雾躲在被窝里哭!一颗被风雨吹皱又漠然的心,早已忘却被他们围在身边关怀是个什么样子!
  但这次,万俟雪的事……这便是有失就有得么?我趴在窗边,目光悠远落在天际,心头情绪驳杂!
  ……
  翟叔被爸爸夹枪带棒损了一顿,然后,中午日头正盛,他便端了一身老骨头马不停蹄跑来找我。
  进屋后,他径自拉开我的椅子坐下,满目愧疚与我道:“萱,这次的事是翟叔疏忽了,万俟雪那小子真是欠揍,他竟敢这么做事……翟叔下次见了他定要好好说上一顿。”顿了顿,翟叔瞧着我又道:“萱,这次是翟叔不好,但你放心,下次你叔我再碰见好苗子,一定悄悄给你留着……”
  “翟叔?”我自窗边回过头来,幽密的睫毛如蝶翼轻轻颤着,“翟叔,我的事,你就不要再费心了,你口中的好苗子不会要我这样的人。再说,为什么一定非要结婚了?我偏不信,一个人活在世上便会饿死!”
  “萱……”翟叔皱眉。
  “好了翟叔,我知道你的好意,谢谢!”我淡淡道。
  “萱……”
  “翟叔!”
  “哎!”
  最终,翟叔被我一句话轻飘飘打发,他走时,那微驼的背影带着一股无奈。我靠着窗子,目送他踏出院子,无声笑了——翟叔,过去的都过去了,不必自责!
  ……
  傍晚,廖妃来找我,气哼哼骂着她那正处妙龄的外甥眼被屎糊了,竟被一个大她十几岁的老男人拐去了心。如今,未婚先孕也便罢了,但被家暴依然抵死不回头。她说,“这世上怎么会有那样的蠢女人?”
  我听后,轻声喟叹,“是啊,这世上怎么会有那样的蠢女人?”为了爱情抛弃自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但那般美好的愿望得修多少世的福分才能有缘遇着?我忽然便想起一句名言——门前若无东西南北路,此生可免悲欢离合情!
  廖妃那个小外甥,竟然如此痴情!难道我二十有六还堪堪嫁不出去,真真是我不如她痴情么?
  想到这里,我忽然从床上翻身坐起,乌眸一眨一眨瞅着廖妃,“你说,我若不顾颜面死缠烂打,痴情若滔滔江水奔流,这样,能否追到一个人,并,将自己嫁掉?”
  廖妃本来抱着我的布偶骂人骂的挺畅快,忽然被我幽幽一瞧,她登时一个机灵,将我死命推开,目光警惕看着我,“精怪上身了?萱,你别吓我!”
  “滚蛋!”我白她一眼,又大喇喇躺在床上发呆。
  廖妃看我目光痴傻茫然,那上挑的眸子灵动一闪,凑过来一脸八卦问我,“思春了?”
  “思个头!”我转个身,继续闭眼发呆。
  “想男人了?”她又问。
  “想个头!”
  “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
  “廖妃,我好像记得上次你又喝醉了……”我起身淡淡撇她一眼。
  “好好好,我闭嘴!”廖妃一听我说这个,撇撇嘴立马投降,她可不敢让慕容杰知道这个事,那人最讨厌她喝酒!
  我又重新躺下,细数我那几段春风不曾度的感情。先是荀鹏飞满怀萋萋爱意的情书,再是聂小凡不顾伦理惊天动地的表白,然后是翟少庭阳光火热的笑容,再然后,便是蓦然之交一计相逢的万俟雪……
  这些人来来去去,差点晃花我的眼,但终究,都成了我生命里一道云淡风轻的过客!
  ……
  又是夜,落落打电话给我,说:“姐,我开学了,明天就来北地,晚上记得接我!”
  “好,一定!”我一笑应了她,“路上小心。”
  “嗯!”
  落落要来,我倒真真高兴。这姑娘长的清清秀秀,但那身手,放到哪里都是一个盾。有她在,哪个小子若敢欺负我,定然会结结实实成为落落练手的树桩!
  挂了她的电话,我翘着唇角洗刷洗刷睡下,将将头贴着枕头,陆南山那厮又来电话……
  他问:“白骨精,睡了么?”
  “睡了!”我星眸半睁答他,“有事?”
  “有。”
  “什么?”
  “昨晚你打电话了?”
  他说到这事,我立时想到,昨晚好像真有给他打电话,于是我挑眉问他,“就这事?”
  “不是。”他道。
  “什么事?说吧?”
  “明天时间空下来,我来接你。”
  “干嘛?”我不解。
  “养猪计划继续!”他呵呵一笑道。
  “陆南山,你才是猪!”我一想起这厮每次见我,皆将我当猪一样养着,立马恨恨嚎了声。
  “呵呵!”电话里,他笑声低沉,却极为愉悦,“明天你生日,早点起,我来接你。”他重复叮嘱。
  “我生日?”
  “忘了?”
  “……”我确实忘了,每年生日很少庆祝,偶尔记得,也清清淡淡过了。如果今晚陆南山不提,我着实不会记得——明天,便是我哭哭啼啼滚来红尘的日子!
  

☆、惊天地

  
  第二天,日头将将杲杲而出,陆南山白衣米裤一身潇洒来接我。他将我似猪一样带出去喂了一顿,遂,言笑晏晏将我带到家,又言笑晏晏从书房翻出一个蝴蝶状的玉佩,再言笑晏晏将它挂在我细嫩的脖颈上……
  我愕然盯着他修长如竹的手灵巧在我脖间穿梭,愣愣问他,“陆南山?”
  “嗯?”
  “此玉光芒莹润色泽温厚,一看便是老货,陆南山,你、你这般、是想败了你祖宗的传家宝么?”
  陆南山动作温存替我系好链扣,抬头看我一脸呆滞瞧着他,不觉唇角一勾低低笑了,“传家宝倒不至于,但我父母多年前能够擦肩相识,确是凭它。”
  “哦!这么贵重……”我低头瞧一眼紧紧贴着脖子的玉佩,抬手欲去解它,“无功不受禄,这东西委实贵重,我不能要。”
  “怎么,怕了?”陆南山见我去解它,忽然面色一冷坐在沙发上,眸光犀利冷凝寂寥各种复杂盯着我,“怕了就扔掉,我送出去的东西概不收回。”
  我手一顿,再次讶然看向他,与这厮多年相处,见惯他嘻嘻哈哈风流倜傥的模样,如今忽见他这般肃穆低沉甚至是受伤的眼神,我心里恍若投下一块巨石裂开一个大洞,瞬间,是惶然,是惊惧,是苦涩,是各种滋味杂陈!
  “怕?我怕什么?我、我只是……”这样恍若一把钩子的陆南山我委实不敢再看,是以,目光闪烁让开他的视线,手却终究落下来没有解下玉佩。
  “好了,生日快乐!”陆南山看我一脸不自然,微微一笑隐去各种复杂,他将我拉在身边坐下,桃花状的眼睛认真盯着我,“白骨精,我不是要给你负担,我只是希望你快乐!懂吗?傻瓜!”他摸摸我的头,眸光恍若海边温热的沙,委实牵密绵延!
  “嗯。”这样的陆南山我实在不知说什么,只能眉睫轻垂低低应上一句。对他若说谢谢,他定会一如既往板正脸来训我,而且,那两个字也着实不足以概括我此时全部的心情。
  是以,一时间,我抬手摩挲着脖子上的玉佩,恍若泡在温泉里,身心全是暖意!
  “你不是说要去接落落么?”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身边的陆南山忽然出声提醒我。
  “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