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山草-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则这厮看着我,似是卡在山崖罅隙里的一朵花,容颜妖魅又略带诧异。
  我自是不管他,醉眼迷蒙对着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真真觉得,陆南山这漂亮的眼,高挺的鼻,丹红的唇,还有那精致的锁骨,厚实的胸膛,紧致的腰线……甚至是他修长有力的腿和那地处中央的倒三角,也皆是我见过最美的风景!
  这种美,它比瑞士的阿尔卑斯山幽阔,比雅典卫城帕提侬神庙神秘,我忍不住伸出双手在他身上肆虐……
  陆南山呼哧呼哧被我整的呼吸粗重,他手忙脚乱推着我吼了几声,无疑是——白骨精,你再不起来,我就吃了你!你这个彪悍女,你酒喝多了,你这样你会后悔的!
  但这会,他在我眼里,那真真就是一盘流着酱汁的红烧肉,我不吃,我对不起自己!
  是以,我果断施了“千斤坠”压在他身上将他吃了,开始,他哼哼唧唧被我欺负,到后来,是我哼哼唧唧被他欺负……
  总之这夜,不是十里红妆,却是千金一刻。不曾红床高烛,却是抵死缠。绵。这夜,我将自己人生中最美好最纯洁的东西不遗余力交给他!是以,这夜,一生,生为,他人!
  ……
  我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再次醒来,日头已然杲杲挂在半空。而身边陆南山一手搂着我,一手紧紧扣住我的腰。我侧目瞧他,见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卷翘覆在眼睑,这模样委实纯真而又美好!
  “果然,是美人连睡觉都这么好看!”我在心里嘀咕一句,回过头,窗外阳光着实刺眼落进来,我下意识闭了闭眼,再睁开,思绪渐渐归拢——我、似乎、将陆南山给吃了!
  这个念头恍然跳出来,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我竟然,竟然酒后霸王硬上弓?这,这我该怎么向他交代?
  脑中顿时乱成一团,我委实不知怎么反应,但将将掀开被角,我便大喇喇瞧见自己光着的身子。身上,青青紫紫吻痕斑驳,然后,我愈加悲愤了——不是我将陆南山给强了么?怎么我的身上伤痕淋漓?他……他……我悄悄又掀着被角瞧了一眼,果然,这厮的身上比我好太多,虽然也有斑驳痕迹,但零星布在身上,这、这种境况竟让我一时欲笑无声欲哭无泪!
  是以,我盯着屋顶愣了半响,就听耳边陆南山低沉黯哑的声音,“醒了?”
  我能说我没有醒么?陆南山又往我身边凑了凑,我便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灼热!
  这一刻,我真真想捂着脸泪奔,但,时不与我,我光着身子我不能裸奔!
  “白骨精……我……昨晚……我……”陆南山抱着我的手紧了紧,他不觉抬着眼角小心翼翼瞧我一眼,那着紧的模样,似是只要他松手,我便会忽然消失不见!
  我侧目静静看他一眼,见他眉宇间皆透着惶然,这样的他……我顷刻觉得心里一抽,就好似被一群蚂蚁细细密密啃了一样难受。
  昨晚……昨晚是我先招惹他的不是么?他这般自责踌躇……我抿着唇角顿了顿,遂,红着脸在他唇边啄了下,干巴巴道:“陆南山,我先穿衣服,你、你闭眼!”
  “呃?”陆南山见我如此,先是一愣,旋即,眼底懊恼担忧尽去,紧紧搂着我呵呵笑了!
  我看他笑声愉悦恍若天边悠然而过的流云,不禁心头一恼,推开他腾地一下坐起,也不管自己是否光着,直接抡起被子捂到他脸上……
  他依旧笑着,笑声闷在被中,低低的,沉沉的,似陈年的老酒,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我撇着嘴胡乱穿了衣服,直接跑到浴室将自己清理了一下,再来到客厅,便见陆南山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
  以前,面对他时,我从不觉尴尬,但此时,我瞧着这厮春风杨柳般的笑意,这小脸上如置了火炉,烫的让我只想原地蹦跶几下!
  “过来,先喝一点暖暖胃。”陆南山笑容激荡撇我一眼,指着案几上的牛奶朝我招招手,我看他笑的太过妖魅,愣是抿着唇站在原地不给他过去。
  陆南山又撇我一眼,半响无奈道:“你再不过来,我直接抱你过来,自己选!”
  于是,我赶紧迈着小碎步跑过去挨着他坐下,心中却将他一遍遍的骂,“无耻!无耻的小人!无耻,无耻的小人……”
  陆南山这厮自是不管我的心思,只笑盈盈将一杯牛奶搁在我手里,说:“先喝点,我去洗洗,等会想吃什么,我来做。”
  他这话说的委实诱惑,如是以往他提起吃的,我定会眼冒红光跟着他转。但这会,我拿眼角觑着他脖颈上青紫的吻痕,脑中不禁群魔乱舞还猛兽奔腾!
  吃?我是没有一丁点儿的心思去想它!我只想着,怎样才能使个顺风腿,此时从他的面前赶紧消失?
  是以,我呆呆愣愣抿着牛奶,陆南山瞧着我看了半响,无奈揉揉我的脑袋,轻叹一声去了浴室……
  我听到浴室的门吧嗒一声被他关上,里面逐渐传来哗哗水声,这一瞬,我终于眸光一闪心中一亮,觉得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
  因而,半个小时后,我又一次晃到了步行街。这次因为是白天,昨晚委实热闹喧嚣的舞厅大门紧闭,我淡淡掠了一眼,便想转个弯直接回桃苑……
  但,有些人你不想见,却偏偏能遇见。说的好听点,那叫缘份,说得不好听,那叫作孽!
  而对我和郦凌波来说,那是谁看谁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是以,我们的相遇,那不叫缘份,那是作孽!
  看,她此时站在我面前,委实风情撩着烫金波浪卷发,翘着烈火红唇,本是一双极美的深目中,除却幽深还杂着一丝妒意。
  我想起昨晚酒醉透过车窗那怪异的一撇,忽然觉得心中有一股不安浅浅涌动,但这会,我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是以,我淡淡瞧她一眼,便不想管她是神是鬼,只想安安静静回桃苑。
  但,有些事不是想便可以的。因而我将将错开她,她便眉一挑,比我雄伟太多的胸脯高高一挺挡住我的去路,“怎么,老朋友相见,不打个招呼就想走?”她的嗓音又清又冽,一点不似她的人这般火辣。
  我拧了拧眉,抬头默默斜她一眼,半响,慢悠悠道:“不好意思,我昨晚酒喝多了,委实不记得我的老朋友中还有你这么一号!”
  我这话说的着实狠,也直接挑破了我们以往各自冷眼相视的局面,但我不后悔,这是她自己找的,如果她不跟我搭话,我是不会这么恶毒的!起码,表面上不会!
  但,这姑娘似乎明显瞧低了我的劣性,我看着她瞳孔一缩眸中闪过一抹阴鸷,便又呵呵一笑,低眉顺眼瞧着她露肉的胸部,紧接着道:“郦姑娘,胸大虽然是好事,但你再挺的话,它可保不准会不听话直接跳出来哦!”停了停,我转眸看了看别处,声音轻若浮萍却利似钢刀,“嗯,这里是大街,人,貌似,还是挺多的!”
  我从不觉得自己讽刺人的程度还能这般好,但我看着郦凌波急促的呼吸和一耸一耸的胸部,我一瞬真相了——原来,我和陆南山多年争锋相对斗下来,我这口才竟真真入为化境!
  是以,郦凌波气的哆哆嗦嗦瞪我半响,才红唇一启声音冷魅幽暗,“知道么,慕容小姐,古代左拥右抱的女子那叫□□,现代么?虽然不是□□,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是一样会撑死!”她挑眉睨着我,眸光讥诮又不屑,“你说了?慕容小姐?”
  哎!我轻轻一叹,真真觉得遇上一个和陆南山一样毒舌的。但,陆南山毒舌却是比她可爱多了!
  是以,我默了默,漫不经心撩了撩额前落下来的发丝,抬头静静打量她,片刻,点头道:“郦姑娘真是博学,嗯,□□?你连这事都能亘古烁今,难道,是郦姑娘你自己亲身经历过?”我歪着头想了想,又径自嘀咕,“嗯,肯定是你自己经历过,不然你怎么会这般清楚了?我就不清楚啊!”
  “慕容萱……”郦凌波又一次被我激怒,她五官委实扭曲盯着我,羊脂般的手颤颤巍巍指着我的鼻子,“慕容萱……你……你……”
  我真真讨厌被人拿手指着鼻子,是以这会,我着实想一巴掌将她呼出去。但,我不能,这里是大街,况且,就算我想呼她一巴掌,这原因也不能和一个男人搭上边!
  于是,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笑眯眯打开她的手,“郦姑娘,天干地冷,别站在这里你啊我的,赶紧回家,我有事,不奉陪了,拜拜!”
  我直接绕过她走了,无视身后郦凌波咬牙切齿的骂声,“慕容萱,你无耻!”
  我无耻么?我笑笑,好像之前我有这么说过陆南山,但这会——呵呵!郦凌波!她若敢压我一座山,我便敢赠她穿山河。她若敢送我兜头雨,我便敢当地起茅屋!
  这是我的倔性,不服输不胆怯的倔性!甚至曾经,我这性子还被陆南山那厮称之为桀骜。但不管哪样,让我等着挨欺,那是下辈子的事!
  是以,我不管她郦凌波是天之骄女是掌上明珠,只要她敢惹我,就算我不能和落落一样随手撂倒她,但我也能拿出曾经对付阎王的韧性来对付她,哪怕结局依旧凄凄惨惨戚戚!
  

☆、三方角

  
  我曾在哪里听过一句很露骨的话,说女人先爱而性,说男人先性而爱!我不知这句话放在陆南山身上合不合适,但自那天……他黏我黏的似乎比以前还要紧些!
  有次我不耐烦跑去问廖妃,“是不是慕容杰当初追你时,也恨不能将你绑在身边?”
  结果廖妃瞧着我半响,一脸莫测道:“萱,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他那个了?嗯!就是那个?”
  “……”我彻底无语,便直接将她的脸摁偏!我就知,我不能跟廖妃这个疯子说任何事,她那个脑子不按常理运转,即便无中生有这种事,还真真能让她歪打正着!
  是以,我斜着眼凉凉瞪她一眼,一口气如鲠噎在喉咙,脸红脖子粗的走了!
  但廖妃,这货终究还是嗅到一点不对,因而她几次将满面春风的陆南山堵在桃苑门口,大刀阔斧踩着门栏一脸匪气喊着,“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门过,留下买路财!”
  于是,陆南山一脸苦笑将全部家当掏给她,才得了几次见我的机会!
  我倒是不反对廖妃此行,反正陆南山这几天缠我缠的心惊肉跳,他动不动就要抱着我啃……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要掂着一个鸭梨般的肚子和他对拜高堂!而那种场面,我稍微一想,便觉得心中很淤塞。是以,在爸妈也逐渐多了几分笑意的眼神下,于陆南山,我倒是能躲则躲……
  于是,一向对着电脑熬到夜半的我这两天倒是死性一改早早起了,但起来待在家里也是不行的!陆南山这厮有时痞起来比我更狠,他就算被我关在外面,但只要能扒开窗户一点缝子,那也是要翻进来的!
  是以,有时我看着他这般对我泼皮耍赖时,我便委实怀念爸爸曾经虎躯一震拿着皮鞭威严尽显的模样,但、他现在能不能拿着皮鞭对陆南山显一次了?我经常会双手撑着下巴这样想!
  ……
  今天我又早早起了,起来我眯着眼简单洗漱后,便啃着一块面包出了门……
  但出了门往哪里走?我心中委实模糊!是以,我仰着头瞧了一会融融挂在半空的冬阳,便拖着疲乏的步调开始东南西北不计方向的游荡!
  自然,接下来,我想不到的是,在这个游荡的过程中,便又遇见了一些不想见的人!比如万俟雪,比如郦凌波,还比如翟少庭……
  万俟雪见了倒还好,他自那天将酒醉的我带回森林岛,我就对他的冷意散去几分。是以,在街边见了,我淡淡一笑对着他点头,“好巧!”
  “嗯,是巧!”他也对着我笑笑,挺拔的身姿如旧,俊朗的面容如昔。
  “那晚,谢谢你!”我看着他处在冬日阳光下,一身米色大衣眉目温雅,俨然不见那晚对着翟少庭的森冷。是以,我感叹脾性多变众生相万化的同时,又委实真诚向他道谢。
  万俟雪看了我一会,眼底极快闪过一抹深邃,遂又温和道:“没事,只是以后别那般喝酒,尤其你是女孩子!”
  我很少听除了陆南山以外的男子对我如此关怀,尤其这个人还是容颜清美的万俟雪!是以,我愣愣看着他,半响,才蓦地一笑,“还是谢谢你!”
  “嗯!”顷刻,他也点头,神色温润笑了。
  ……
  别了万俟雪,我又漫无目的走在街上。但,遇见郦凌波真真是我最反感最无奈的事。偏偏我和她似是无形中连着一根线,不管走到哪里都能遇见……
  因而,又次遇见她是在一家商场。我就委实不知,自己怎么会不免其幸和她一起进了衣服店……
  是以,我看着她在店里和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说说笑笑,便直觉想要调转脚步出去……
  但奈何,郦凌波这姑娘眼睛生的大便也算了,那视力也是顶顶的好。她自我进门不过须臾,便眯着眼睛直直朝我走来……
  而我看她走的气势汹汹,身后又紧紧随着几个姑娘。那模样,就好似古时的小姐寒气外漏想要惩治人时,身后自然跟着一串子想掴人的打手!
  其实这会,我是想逃的,衣服什么的下次再买。但,我的脚就如生了根一样钉在地上,连脸上神色也无任何变化,随之,周身气息还较之前深沉冷冽许多!
  我一边感叹自己皮厚,练就一身不外泄心思情绪的定力,一边就见郦凌波站在我面前似笑非笑,“哟,慕容小姐?你这是买衣服么?”她眼光似雷达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遂又看着店内花红柳绿各尽风采的衣服轻蔑道:“可是,ONLY随便一件衣服成千上万,穿在你身上……啧啧,真是可惜!”
  呀?我竟然被郦凌波这姑娘真真给鄙视了,这货不就是胸如波浪比我宏伟?臀如远山峭壁嶙峋?可是,我低头瞧了瞧自己,还委实找不到反驳她的话!
  但、既然找不到反驳她的话,那我就拿钱砸她,能砸晕便好,砸不晕我也能出口恶气将她气个半死!
  是以,我不理郦凌波身后一众脂粉飘香的“打手”,抬头冲着店内各种衣服一圈环顾,遂,对着一个貌美的店员呵呵一笑,“姐姐,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对,刷卡!就这样!OK!”
  “呃?”美女店员愣了愣,遂,对着我呆呆道:“小、小姐,您、您不试一下吗?”
  “不试,谢谢!”我直接笑盈盈将卡递给她,无视郦凌波等人诧异愤懑各种针对性的目光!
  ……
  我是昂然阔步出了店的,手中大包小包提着衣服。但,直到我拐出商场,郦凌波委实怨恨的目光从背后消失,我才瞧着手上的衣服满脸肉疼——这、这好几万随手一抛如流水花出去,我、我得对着电脑码多少的字才能换得来?可转念一想,我与郦凌波这两方对垒,不管怎样,我都不能输人输阵!哪怕金光闪闪再做一次土豪!
  是以,我抱着一团衣服凄凄郁郁回了桃苑,结果在桃苑门口又遇见翟少庭……
  这厮……我对于酒醉那晚的事稍微还是有点记忆的,但我不想,他明目张胆出现在我面前便也算了,还敢大喇喇的提那晚的事,“你、你还好吗?那、那晚……”
  “那晚?那晚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冷冷瞧他一眼,心中不免又是一番火起!
  那晚如果不是他搂着我要亲,万俟雪也许不会出现,万俟雪如果不出现,郦凌波就不会通知陆南山到楼下接我,如果陆南山不接我,我就不会将陆南山给强了,虽然我着实不后悔那晚土匪一样欺负他!但,无理一点,我喝酒我欺负陆南山,他那晚都不该那般对我!
  是以,我斜着眼角睨他一眼,便想转身回屋。可翟少庭这厮错开一步又挡在我面前,顿了顿,低眉与我道:“萱姐,那晚,你有没有被欺负?”
  “欺负?”恍然间听到这两个字,就好像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于是,我便扬眉真真笑了,笑的十里桃花,笑的春风荡漾,“呵呵!翟少庭,我被欺负了怎么样?没有被欺负又怎么样?再说,你的责任是桃花不是我!对吧?”
  “……”翟少庭许是没想到我的情绪会这般激烈,他双目紧紧锁着我看了半响,才低声道:“萱姐,我、我只是……”
  “好了,你向东我向西,你向北我向南,就这样,没有只是!”我自是瞧见了翟少庭眼中的担忧,但这种担忧此时委实显得有点多余。是以,我直接打断他,眸光淡淡在他脸上停了停,便转身径自回了屋!
  身后,翟少庭没有再说话,我也不知他是何时走的,但我躺在床上,生平第一次对男人这种生物有了一种清透的解析——那便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病迷离

  
  年关近了,街上喜气的氛围将冬日萧条的景象掩的愈发淡些。我吃了午饭,便想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去一趟森林岛。
  当然,我不是去找陆南山,只是有些东西落在那边,我想过去拾掇拾掇。
  临走时,廖妃在门口苦哈哈扯着我的袖子说:“萱,陆南山给我三天时间,说你如果三天之内不出现,他就把我喝酒的事一五一十告诉慕容杰,自然,喝醉耍疯什么的也一并一笔添上去!”
  我听了好笑摇摇头,真真不解廖妃既然那么怕慕容杰知道她喝酒这件事,那为什么还不将这性子好好收了?
  但,各人各有品性,我不理解她为什么那般喜欢喝酒,就如她抓破脑袋也想不通,我这瞧着粉粉团团一个姑娘,为什么就能制得住陆南山那个人精?
  是的,廖妃咬着牙表情恨恨又跟我说:“陆南山那就是个人精,那就是个狐狸,那就是个魔王,他竟敢真真揪着我的小辫子威胁我?还威胁的那般神态自若!哼!我再也不叫他姐夫了,再也不叫了!”
  我看着廖妃一脸骂娘的表情,不禁噗嗤笑出声来,“怎么,初初坑他时,没想过他是一块板板正的铁板?呵呵!现在踢到了,怎样?脚痛不痛?”
  我觉得我这是典型抓着人家的伤口撒盐,果然,廖妃看我笑得满眸戏谑,不禁气的呲牙咧嘴,“慕容萱,你你你、你竟然帮着他?你你你、你竟敢胳膊肘往外拐?嗷嗷嗷,慕容萱,我再也不叫你姐了!再也不叫了!”
  她在我面前双手挥舞跳着脚,我看她斜嘴歪眼气的双颊鼓荡,不禁眉一挑,不客气指出一个事实,“你叫过我姐么?”
  然后,廖妃一愣,遂,嘴巴一抿,满眼泄气瞟着我嘀咕,“好像,貌似,没叫过!”
  “那就是了!”我点点头,不再理廖妃这个疯子,径自笑笑出了门。
  身后,廖妃又扯着嗓子朝我喊,“别忘了,先去见姐夫!”
  ……
  我是一路想着陆南山这个腹黑来到森林岛的,但来到森林岛,我没有先去找他而是先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本来收拾好之后,我打算立时走的。但,看着凄凄冷冷又次布满灰尘的房子,我便生生停了脚步。
  入目,满眼皆是冷寂灰暗。是以,我眉头不觉间又高山蹙起,水一样清亮的眸中闪过一抹黯然。我真真觉得我每次来这里,心里都会腾起一股空空荡荡的感觉。那不是一个家的感觉,就好像走到了一片虚无的只有一个壳子的地方。我置身其中,便觉周围空阔的像无垠的苍穹,幽寂的似秋雨冷风下的孤山!
  这种感觉委实糟糕,是以,我静静站了半响,无奈撇着嘴脱了外衣,遂,从浴室找了抹布,便开始抿着唇默默收拾……
  这次,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死皮赖脸唤来陆南山帮忙。不是因为这几天我和他着实微妙的关系,而是我觉得自己似乎太过依赖他,依赖到什么事首先想到他!
  这样下去,如果哪天没有他我会怎么活?这个问题稍稍一想,我便惊出一身冷汗——我什么时候将自己置在这种着实危险的境地?
  是以,我一边擦着桌椅,一边想着陆南山,越想心思越发复杂!这是一种自小到大我从没有过的感觉,是一种将多年的感情融在一处,等它丝丝入扣绕在心底,你却忽然发现,如果哪天将它生生隔离,你会痛的不能呼吸!
  因而,我一边茫茫然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一边茫茫然重复擦着许多被我整理过的地方!直到天色擦黑,我才浑身发软一身冷汗摊在地上……
  可为什么我会这样?为什么我会觉得忽冷忽热额头烫的好似一尊火炉?
  难道感冒了?这个想法将将冒出,我便捂着鼻子打了一个喷嚏!看来,还真真是感冒了!
  是以,我苦笑从地上坐起,跑到屋里四处找了一番药,但委实可怜,我将几个屋子里里外外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任何药物!于是,我只能拖着晕乎乎的身子摇摇晃晃出了门……
  本来我只是想到小区附近买药的,但出了小区,却一时难以找到药铺,因而我又头晕眼花跑了两条街才堪堪买了一堆药物。
  再回来,灯火阑珊夜空迷离,我浑身发软走的吃力。是以,当我一步三晃走到家时,我直接眼眸半眯干干吞了一颗药,便走到卧室倒头睡下……
  但,有一种人天生敏感似丛林中的野豹,他不管在哪里,只要有人盯着他看,他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