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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徒在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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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衍不是跑了,他只是在秋月过世以后就对任何事都无法提起兴趣。他只想日日守着秋月,就像是在补偿那些年他们错过的岁月。
秋月的墓前只有一块白碑,今天道衍来是想在上面刻几个字。
‘月儿,再罚哥哥守着你五年就让我去陪你好不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道衍放下刻刀,吹掉上面的石屑。他满意的微笑了一下,捧了把雪擦擦手。
然后他站起身,对墓碑温柔的说道:“我去帮渊儿解决一些事,很快就回来。”
道衍迎风飞走了,留下一座洁白的孤坟。
微风吹过,带走一片片雪花,无限依依、无限惋惜。
飞过的鸟儿不识字,不认识碑上所写的是——秋水秋月之墓。
“师祖——我不想做掌门。”大殿之上一个青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控诉着,“怎么我出门游历一趟回来就给我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我不要嘛——”
道心忍无可忍地掀了茶杯,骂道:“静真,你像个男人行不行?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不要啊!师祖,我要找师傅救命…”静真没理会她,自顾自的哭的开心。
坐在一旁的青羽看不下去了,开口劝道:“静真,你是重华前所未有的佼佼者,又是个乖孩子,为师傅为师门牺牲一点个人时间也没什么。”
静真捏了把鼻涕,抽抽搭搭道:“师叔说的简单,您也风华正茂,怎么不担起大任来。”
“我…”已经传位给我徒弟了,他再传给你关我什么事?
青羽真是头疼,想当年他与这孩子还有一面之缘。
他第一次与铭渊见面就是在临仙镇的蛇妖寺庙里,那个被铭渊策反的孩子就是他。当时看他还挺乖巧,怎么几十年过去成了条粘糊糊的鼻涕虫?
正头疼着找词教育孩子,大殿的门就被人一脚踢开。
铭渊冲进来拿剑对着静真的头就一顿猛敲:“青羽为重华流了多少血,你个不孝不悌的狗东西。
要不是看在我们曾共过患难的份上我才不会看上你!给我一句准话,当不当掌门?”
静真嘴巴还没来得及张开,要说的话又被铭渊通通堵了回去。
“决定当掌门你现在就可以滚了,如果不当——接我三剑死不了,我就另选他人。”铭渊端着掌门的架子,行强盗的做法。
静真立马就蔫儿了,求救的望向大殿里唯一的好人。
青羽轻咳了一声,用眼神告诉他——“抱歉,我也爱莫能助。”
“青羽,我们走,我看这小崽子也没胆接我的剑。”铭渊拉着青羽的手就要走。
“慢着,你不能就这么走了。”青羽道。
“青羽师叔真是好人!”静真的赞美之词脱口而出。
青羽指指铭渊怀里:“把掌门令给他。”
看着伤心倒地的静真,铭渊坏笑了一下,把掌门令塞他怀里道:“别说我不讲义气,要想使唤得动这东西你还要好好的修炼。光靠天分没用,你必须有我和师傅这样的意志。”
铭渊认真的朝道心鞠了个躬:“师叔祖,这孩子就拜托你啦。”
道心:……
“他们人呢?”道衍回来时看见的就是一脸更年期症状的道心和蹲在墙角默默流泪的静真。
道心烦躁的甩给他一个眼刀,恶狠狠道:“跑了,那两师徒撇下重华远走高飞了。”
‘远走高飞’这个词重重的砸在了道衍心上,他沉默片刻随即纵情地笑了出来。
重华高层没有人不知道他和秋月的事,这些年他不笑不闹,看着脾气和性格都变的沉寂了许多。像今天这样开怀的笑容实在是出人意料。
道心不放心的走过去,关心道:“师弟,你受什么刺激了?”
道衍摆摆手,止住了笑意:“静真啊,马上准备掌门授礼的仪式吧,我会留下来帮你两天。”
千里之外,两个白衣的仙人十指交握。
那位银发的仙人偷偷亲了黑发仙人一口,黑发仙人宠溺的对他笑笑。
“渊儿,我们就这么离开会不会太不厚道了?”
银发仙人小鸟依人般的扑到黑发仙人怀里撒娇。
“你再理他们就是对我不厚道,选一个吧。”
黑发仙人紧紧地抱住他,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过尽千帆皆不是,唯有你尔。”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感谢各位英雄好汉的一路相陪,只要有你们看,庆庆就会坚持写下去。
稍后还有两篇番外奉上,再次感谢!
另外,庆庆的新文也开了,请大家多多支持!
☆、番外一
那年还小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哎哎哎听见啦,干嘛?”
六岁的小秋月提着裙子,满脸苦大仇深。
“为什么娘亲要给我穿女装?我不喜欢,哥哥跟我换。”
秋水早就对娘亲诡异的爱好见怪不怪,她只喜欢女孩儿,看他们兄弟的名字就知道。
已经九岁的秋水自是不会为了弟弟牺牲自己,他把捣乱的秋月抱起来,严肃道:“当下我们在别人家做客,你再忍忍。”
“不啊——不要——秋月是男孩子,不要做女孩。”秋月奋力地蹬着小短腿,使劲往秋水身上够,好像非得扒了他哥哥的衣服不可。
秋水忍不住了,把他扯开。
“你是不是只要让人一眼看出来你是男孩子就行?”秋水不耐烦道。
“嗯。”秋月点头。
“那好吧,待会儿你可不能出卖我。”
秋水撸起袖子,简单粗暴的往秋月身上招呼。
不一会儿,一个光溜溜的漂亮男孩儿诞生。
当秋月笑嘻嘻的出现在一群大人面前时,秋妈妈的笑容裂了。
当晚秋水被吊在院门口,秋月搬张小凳子坐在他脚下,边啃西瓜边瞅他哥:“哥…娘亲说你做了坏事,要罚。”
秋水已经被吊了大半天,肚子早饿得打鼓了,他吧唧着嘴巴道:“哥哥还不是为了你,快给我拿块西瓜来。”
秋月乖乖的把手里的西瓜递过去。
“喂我。”
秋月站在椅子上努力把手伸到最长,秋水还是够不着西瓜。他悲伤的叹口气:“算了,你上别处吃吧,别待这勾引我。”
秋月懊恼地看看西瓜又看看秋水,看看秋水又看看西瓜。
“有了!”他再次举起手,在椅子上蹦起半尺来高,“哥哥看,这样你就能吃到了。”
秋水终于能咬上一口清甜的西瓜,吃完不忘嘱咐道:“看着点儿,别把自己摔了。”
小秋月就这么一蹦一跳地喂哥哥吃了半晚上的西瓜,小小的心可满足了。
少年初成
“秋月,你半夜到我房里在干嘛?”秋水抱着被子坐起来,想骂人,可见到愁眉不展的弟弟,他还是默默地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秋月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说,时不时瞟秋水一眼。
秋水可受不了他这样的小眼神儿了,无奈的叹口气,掀开被子道:“上来,有话被窝里说,外头冷。”
秋月一点也不客气的就脱了鞋钻进去,麻溜儿的窝进秋水怀里。
秋水拍拍他的脑门,假装不悦道:“又干缺德事来找我顶包?”
“没有,我哪会…”秋月不满地在秋水怀里拱来拱去,正拱得开心猝不及防被秋水给一脚踹下了床。
他无比委屈地爬起来,刚要控诉,惊喜地发现哥哥身上的奇异变化。
“哥哥哥哥,怎么你也这样?让我看看。”秋月好不要脸的就想去扒秋水裤子,薄薄一层亵裤其实不用脱都能看得半清。
秋水已经十七岁了,哪能随便让弟弟看笑话。他把秋月的狗爪子挥开,从容的用棉被遮住。
“有什么好看的,哥哥是大人了,自然会这样。”为了掩饰微红的脸,秋水把灯熄了。
没有了灯光秋月也觉得自在许多,他又爬回床上,规规矩矩的贴着秋水不动。
“哥哥,偷偷告诉你,我也是大人了。”秋月得意的抿嘴一笑,一双晶亮的眸子在黑夜里格外吸引人。
秋水觉得和亲弟弟讨论这种问题很别扭,转移话题道:“你今晚来找我到底要干什么?”
一提这个秋月就来了神,刚才的羞涩全都成了过眼云烟,他兴奋地说:“哥哥,我就是来同你说我也是大人了,只是为什么我的还会尿尿?刚才醒来我裤子都湿了。”
秋水懊恼地用手捂住眼睛,求饶道:“弟啊!你就放过哥哥吧…”
不堪回首
“你为什么要去昆仑?为什么要去当那狗屁神官?”秋水愤怒的捏住秋月的手腕,下了狠劲恨不得将他捏断。
秋月摇摇头,只是笑着流泪,他不喊疼,仿佛越痛他越开心。
秋水拿出一把捆仙锁,将秋月关在房间里,他狠狠地警告道:“你敢出去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等秋水离开的脚步声远去一个老者推开房门,他心疼的看着略显狼狈的秋月,却不上去帮忙。拐杖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地面,缓缓道:“你的委屈家里知道,但为了秋水请你坚持下去。我们秋家衰落太多年了,急需要一个处在高位的人。一百年…足够我们发展壮大。”
他拍拍秋月肩膀:“昆仑选定的人不能改,既然你们两兄弟都有这个缘分,我更看好你。”
秋月抬起头嘲讽道:“你们培养不出有本事的后辈,就想靠裙带关系振兴秋家?哼,真可笑。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也请你遵守承诺全力救治母亲。还有,祖爷爷,今后请你务必记住,我是为了娘亲和哥哥才自愿去昆仑。请吩咐族人,以后要记得善待他们。”
三天后
“你要是敢走出这扇门…我们就再也不是兄弟。”秋水红着眼,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他紧握拳头,极力控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怒火。
秋月向外走的脚步一顿,微微偏头看了一眼秋水。
“哥…对不起,昆仑…我非去不可。”
“为了神力,为了手掌乾坤,你连命都不要了?”秋水哽咽了一下,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说:“连哥哥也不要了…”
“嗯,你说对了。”秋月转回头,两行泪顺着脸颊滴在地上,“哥,保重。”
秋水抖了一下,冲上前拽住他的手,哭着哀求道:“求你别走,别走…”
秋月恍若无闻地拉开秋水的手,行尸走肉般的慢慢走出了他从小长大的家,他听见哥哥的声音从家中传出。
“秋月,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我们此生不见。”
后来
娘亲还是重病不治过世了,秋家在后来的仙魔之战后一败再败,秋水回到重华几十年没有出过山,他是重华长老道衍,他是昆仑神官秋月…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二
“道长,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到我府上看看。”说话的是一个温文尔雅的锦袍青年。
他贵气却不失谦逊的态度很得青羽的心,他才帮知州府驱赶了一只孔雀精,这个青年毫无惧意全程都默默无闻的陪同在他身边。
青羽微微一笑:“我没在你身上看出妖气。”
青年说:“我家没有妖,只是…您很像我爹的一位故人。”
“故人?我并没有——”青羽仔细打量了青年两眼,惊叹道:“你可是姓陆?”
青年眉眼弯弯,笑道:“晚辈确是姓陆,名为思青。家父是陆朝生。”
青羽愣了愣,轻轻叹息了一声:“想不到转眼他的孩儿都这般大了,他身体可康健?”
陆思青笑着说:“家父安好,只是一直想再见您一面。”
“好,等我徒儿回来,我随你走一趟。”青羽笑看着他,心想:陆朝生如何养的出这样温和谦逊的儿子,与他当年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
“对了,你如何认出我的?”
陆思青笑但不语,只说:“道长去了我家便会知晓。”
“青羽,你还记得那姓陆的?”铭渊不高兴的用眼角瞥了瞥陆思青,那人怎么越看越像只黄鼠狼。
“你不是也没忘记他。”青羽悄悄勾了勾他的小指,让他乖乖听话。
铭渊被那小动作勾掉了半边魂,酸溜溜的醋味顿时淡了不少。
“两位道长,请随我去父亲书房,他的腿脚不便,不方便出来见客,失礼了。”
陆思青在前方带领他们,穿过层层叠叠的回廊,终于在一个幽静雅致的小院前停下。
他敲门道:“父亲,我可以进来吗?”
“唔。”房内的人回答。
陆思青推门而入,道:“父亲,我给你带回了两位故人。”
陆朝生最近迷上了雕刻,手里正捧着一块上好的紫檀老料,犹豫着要从那里下刀。
他的故人遍布天下,卸甲之后来访的故人不少,却大多都是为功利而来,他的定远侯府已经谢客多年。
陆朝生不悦地看着他的长子,想要训斥忽而又见到正站在院中的一个身影。
正是午后,最灼热的阳光打在那人的身上,他却像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反射出摄魂夺魄的华光,让人心驰神往。
他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人。
“青羽…”
青羽含笑立在那里:“朝生,吾友。”
……
“小道长,让我父亲与你师傅单独说会儿话吧,咱们去茶室坐坐如何?”
在青羽同陆朝生进了房后,陆思青拦住了也要跟随入内的铭渊。
铭渊挥开他:“不行,青羽去哪我去哪。”
陆思青还是不让路:“小道长,你一个晚辈跟进去干什么。”
铭渊怒了,叫嚷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晚辈了,我认识青羽比你爹要早得多。滚开。”
他正打算硬闯,里面传来青羽的声音:“渊儿别闹,听思青的。”
铭渊不甘心的扁扁嘴,原地站了半天,最后还是‘哼’的一声走了。
陆思青弯了弯嘴角,跟上了铭渊。
“你不想知道我是如何认出你师傅的?”
铭渊脚步一滞,回头瞪了他一眼。
陆思青见他不做声,权当他是默许了。加快两步走到铭渊前面:“小道长请随我来。”
陆思青带他来到书房后一间被从外面上了锁的屋子,他打开锁,把门推开。
“小道长进去便知。”
看着铭渊大摇大摆的走进去,陆思青在外面数着数,才到五就听见里面的人在吼。
“那个谁,你给我进来。”
陆思青不紧不慢的回答:“何事唤我?”
铭渊咬牙指着正中央的那副白衣仙人图,一脸要吃人的表情,恶狠狠道:“谁?谁画的?”
陆思青微笑着走到画面前,仰头叹道:“很像是吧?小时候我偷偷闯进这间房看到了这幅画,当时在想这一定是父亲臆想出来的,世间怎会有这般风华气度之人。今日得见…终于明白了父亲为何对他倾心至此。”
铭渊忍了许久才没当场把这幅画撕了,他深吸了两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人都是自己的了何必要去在意一幅画,更何况他画的还没有自己传神。
“你给我看这些干什么?”
陆思青看着画道:“也许你觉得我可笑,我对父亲的感情就像吃不到糖的孩子。他的眼中只有这幅画上的人,曾经我偷偷的烧过一次,后来被父亲打断了手。他不吃不睡又画了三天,就是现在挂在你面前的。”
铭渊回他一脸‘你挨打关我屁事’。
陆思青笑笑:“我是真的讨厌他,今天把他带给父亲看,就是为了让父亲彻底断了念想。他是云,我父亲是泥,为什么不能更珍惜眼前人?”
“所以你把我骗来,就是为了传达今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意思?”铭渊抄着手斜眼瞪他。
“果然名师出高徒,在下佩服。”陆思青很诚恳地对他行了一礼,他很坦然道:“你们有几百甚至上千年的寿命,既然不能走在一起,就不要给对方不切实际的希望。”
铭渊突然暴起,对着陆思青肚子就是一拳。
“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说。青羽对你爹没有一点意思,他的一厢情愿你怎么能怪在青羽身上?”铭渊揪住他的衣襟把他往墙上撞,“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好像把你养大的人是别人一样。谁心上没有些遗憾的事,你一定要以此来膈应自己谁都没办法救。”
铭渊放开他,优雅的掸掸衣袖。
“这个地方不用你说青羽也不会来第二次了,当年他能拒绝你爹,如今也能。”
铭渊转身就要走,身后的陆思青唤了一声。
“道长…抱歉。”
当天夜里,青羽修书一封给重华掌门,对凡界妖物出现率越来越高的情况大致说明了一下,顺便让他们加紧防范,搞清楚妖族根本的目的。
青羽搁下笔,看着铭渊莫名其妙道:“你是怎么了?从侯府出来就一直盯着我不说话。”
铭渊侧身躺在榻上,灼人的目光几乎化为实质,弄得青羽全身都别扭得很。
“真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许见。”铭渊拍拍身边的位置,“快来交代今天背着我和那姓陆的谈了些什么?”
“你管那么多干嘛。”青羽封好信放在特殊的水里化了,待信封完全消失他才转身看鼓着腮帮子准备发飙的铭渊。
“怎么?”
铭渊咬牙切齿道:“你跟那老家伙谈了快两个时辰还不允许我问?你做贼心虚。”
青羽笑着反问:“我心虚什么?”
铭渊从床上跳起来,扣着青羽的腰逼问道:“你是不是对他旧情未了?”
青羽啼笑皆非,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别瞎想,我与他没有情何来了。”
青羽以为自己主动示好的举动可以打消铭渊的疑虑,哪知那熊孩子又犯病了,开始不依不饶起来。
“你为什么要亲我?你从来不主动亲我,一定是心虚了。说,你们到底在里面干什么?有没有亲亲抱抱摸摸?青羽我要去宰了那老色鬼,你别拦我,拦我就是承认了……”
“渊儿…你够了……”
原本是见夜太深,想息事宁人早点休息,结果却成了别人无理取闹的理由。
“我够什么?”铭渊把一下午的脑补又回放了一遍,陆思青的话一直在耳边徘徊,他嘤嘤嘤道:“你个花心大萝卜负心汉,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嫩生生的玩腻了又去找老当益壮的…你不是人…你坏!”
铭渊独自嘤嘤嘤…嘤嘤嘤了好久,没见有人回应,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对着观众。
“你怎么不说话?”
青羽:“我能说什么?”
“安慰我啊,说你喜欢我,喜欢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说你闭上眼睛就想我,睁开眼睛就念我。这辈子一心一意跟着我,日日牵手把家还…”
青羽:……
“说啊。”铭渊急道。
青羽面容冷峻地看着他,冷冷地说:“渊儿,看来我是对你太宽容了。”
铭渊立刻放开青羽,飞快退后两步,警惕道:“你想干嘛?”
青羽还是冷冰冰的:“你能接我三十招,刚才的事我们就一笔勾销。”
铭渊缩了缩脖子弱弱的问:“接不了呢?”
“哼!”
青羽飞身而起就对铭渊发起进攻,两人瞬间从房间转移到院子里。瞬息万变的招式,两人打的轰轰烈烈,竟没吵醒一个邻居。
青羽最后一招化掌为脚,将铭渊踹进了花坛里。
“青羽…我认输…”铭渊凄凄惨惨地□□着,趴着不动博取同情。
“是我太懒了,没好好教育你。”青羽站在他身后,一脸嫌弃,“今日我要好好给你补上一课。”
铭渊反应过来要跑时已经晚了,他的脚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拖住,迎风吊了起来。
他边踹边嚎道:“青羽——这样太难看了,放我下来——”
看着单腿被倒挂在树上的铭渊,青羽心想:早该把他吊几天,就不会这么讨人厌了。
青羽对他的鬼吼鬼叫充耳不闻,冷血无情的关上房门,任铭渊继续在风中摇摆。
第二天早晨,陆思青来找青羽,见到满身凌乱的铭渊勾了勾嘴角。
乘青羽进屋之际他走到铭渊面前:“小道长真是顽皮,此种惩罚我七岁后就没挨过了,青羽道长真是用心良苦。”
铭渊:……
他一肚子的委屈说不出,只得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装作‘我听不见,我就是听不见,你奈我何?’
陆思青笑笑:“爱之深责之切,小道长好福气。”
青羽出来正好听见了这句,依然把铭渊当成个透明人。
“把这些符纸带给你父亲,他久经沙场难免煞气过重,这些贴在床头有安神定气的功效。”
青羽笑容满面的把客人送走,回房时经过铭渊身边。
“你可知错?”
铭渊憋屈的点点头。
“错哪了?”
铭渊张口就来:“关心则乱。”
青羽气的在他脸上戳了个指甲印:“明明就是小人之心,别找那么多借口。”
铭渊熊了多年,也学会了识时务,他可怜兮兮的看着青羽,极尽可怜之相。
“青羽…我错了…”
“真的知错了?”青羽最受不了他这一套,经过大半天消了一半的气,剩下的一半也随着他的认错而消失了。
见青羽的态度缓和了许多,铭渊拼命点头表忠心,用尊严换回了自由。
把人放下来后——
“青羽…我脚抽筋了。”
“青羽…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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