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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徒在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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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他已是个死人。
  铭渊忍了许久,终于忍够了。冲他大声嚷嚷道:“你这人怎么不讲理?明明我们是徐伯请来除妖的,要不是青羽帮你赶跑了妖怪你现在正和它同榻而眠呢。”
  青羽遗憾的看了徐伯一眼,对陆朝生淡淡道:“徐伯对你确是忠心耿耿,希望你能厚葬他。至于你府中的妖物——”青羽顿了一顿又说:“你信的话立刻带人离开安康镇,不信的话两日后就是你的死期。”
  夏日的阳光如烈火般烤在人的身上,身披铠甲的武士们都是满头大汗,即便是呆在放了冰的房里的陆朝生也有些薄汗。
  可站在他面前的这位粗布衣裳的书生竟干净清爽,甚至能感到他身上撒发的阵阵凉气。当然,也可能是从他那古怪的剑上发出来的。
  陆朝生仔细看了看青羽的长相,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卿本佳人…”
  青羽没理他,牵过铭渊在手就要走。
  “你以为你们走得了?”陆朝生最恨别人不把他放在眼里,而此时的青羽用每一根发丝在表达‘我不想理你’的态度,气的他勃然大怒。
  “抓住他们,一个也别放走。”
  被一圈人围着的青羽好似看不见一般径直往前走去,有人想冲上来,立刻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屏障弹开。冲的越猛反弹越厉害,此时的陆朝生眼里就只看见一院子人莫名其妙的倒地,莫名其妙的哀嚎。
  想不到这个神棍还有点本事!
  陆朝生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世间的修仙门派他多少也接触过一点,可惜让他遇上的都是欺世盗名、贪财慕权之辈。
  像这种嚣张的狂徒就应该让他们自相残杀,陆朝生不知从哪得到一条捆仙索,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
  要怪就怪青羽的江湖经验也不多,他没想过凡人手里也会有仙器,对后方毫无防备的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啊!”铭渊吃惊的看着那条一碰到青羽就消失的绳子,忙拉起他的手问:“那是什么东西?凡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奇怪的东西?”
  青羽默默感受了下,无语道:“刚才那好像是条捆仙索…”
  还能再丢脸一点吗?!
  青羽冷下脸,转身对陆朝生道:“解开。”
  陆朝生本来只想试试,没想到就这么成功了。他愉快地笑了出声:“竟然管用了!你们还在楞什么,马上把他们捆起来,送官府去。”
  “痴心妄想!”青羽很久没有发怒过了,今天他一时大意栽在个凡人手里,再让他成为阶下囚,这简直是对他修仙生涯的侮辱。
  手中的剑虽然已不再发出蓝光,但那仍然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器。青羽法力高强同时也舞得一手漂亮的剑法,区区十几号人,完全不够瞧的。
  把人都打翻在地后,青羽拔剑指着陆朝生,神情早不复之前淡然的模样。他凌厉的眼睛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陆朝生身上,近乎咬牙切齿地说:“我最后说一遍,解开——”
  饶是陆朝生从小作威作福惯了,见到他的眼神都忍不住一抖,其余的人更不用说,全都趴地上装着死。
  陆朝生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知道已避无可避,权衡之下只得暂时低下了高傲的头,说:“三天后自会消除,此外别无他法。”
  青羽用了好大气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当场砍了他,带着铭渊转身就走。
  铭渊临走前对着陆朝生做了个鬼脸,半真半假的吓唬他道:“看在你只有两天的命的份上,小爷我不和死人计较。”
  “走!”
  青羽已经很不爽了,这个侯府他一刻也不想再多待,直接抱起铭渊越过重围,愤然离场。
  “喂喂,你不管那猪头了吗?”铭渊坐在饭桌前,尽情欣赏着青羽郁闷的模样。
  青羽看了眼毫无灵气的佩剑,轻叹道:“现在是想管也管不了了,让他自求多福吧,能撑到我法力恢复再说。”
  铭渊不可思议道:“你竟然还想救他?”
  青羽揉揉他脑袋,把多年前父亲对他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修仙者源于凡人归于凡人,保护他们是我们的责任。”
  铭渊一脸不屑,嘟着嘴道:“就你事多,都自顾不暇了还去操心别人。生命如蝼蚁,十几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你要是真这么想的话就不会因为上回七佛塔的事气我那么久了。”青羽没有笑话他的意思,而是真的觉得铭渊是个天性善良的好孩子。什么一半魔血,自己拼了一身修为也不会让他误入歧途。                        
作者有话要说:  

  ☆、侯府捉妖

  
  饭后,这对最不像话的师徒俩又在院子里晒月亮。
  “渊儿,要不要学几套剑法?”青羽带他出来两天了,筹划着做些为人师该做的事。
  铭渊想也不想:“不要,又累又无聊。”
  “那练心法吧,坐着不动也可以。”
  铭渊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用屁股对着他:“不练,心累。”
  ……
  青羽记得自己曾经放出话说绝不强迫他,现在他真的很想食言而肥,不知当师傅的能不能耍赖?
  接下来的两天,青羽一直带着铭渊在东奔西走,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傍晚来临,铭渊忍不住趴在他肩膀上看着那堆东西问:“你就用这些东西去救那猪头?”
  拍了拍熊孩子的脑袋,青羽笑道:“别乱给人起外号。”
  铭渊也没大没小的拍拍青羽:“快回答问题。”
  “嗯。”青羽点头,“虽然不能用法力,但是我们还有道家的老办法。那只狐妖看起来也就四五百年的修为,我不求把它收服,只要能撑到我恢复法力便好。”
  “会很危险吗?”铭渊忽然没了跟他玩闹的兴致,从他背上下来怒气冲冲地指着青羽道:“你是不是想扔下我自己去?”
  青羽惊讶地眨了眨眼睛,确信这突然变聪明的孩子没有被调包才道:“乖,你去的话我怕自己保护不了你。”
  “不行,不带我去你也不能去。”小棉袄瞬间变回熊孩子。
  他到底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不带他去?
  青羽想,这孩子果然养的还不够熟。
  时间不多,青羽也没法与他抗争了,强行在铭渊身上放了张传送符,情况不对他不走也得走。
  青羽不是个冒失的人,没必要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把命给搭上。今晚这场仗或许会有些艰难,不过他坚信自己不会失败的。
  最坏的打算不过就是狼狈一点逃跑,只不过这招不到最后关头不能用,不然以后让他怎么在徒儿面前抬起头来。
  收拾好了东西已是日落西山,遥远的天边隐约还能看到一丝残阳余晖。硕大的满月已然高高在上,昭示着今晚注定不可能的平静。
  陆朝生自那天后连着两个晚上都不得安生,他先是梦见孩提时抓到的一窝兔子,又从猎人手里买回两只小狐狸。用兔子喂狐狸再合适不过的事,但那两只畜生竟不肯领情。他一怒之下将它们剥皮,没了皮毛的尸体被他赏给了家里的看门狗。随后他大病一场,他母亲在他病时做了个梦,梦里有只大狐狸在呜呜悲啸:杀子之仇,一定血债血偿。
  他母亲把梦告诉了一位和尚,那位和尚为他念了一天经他的病就好了,然后还嘱咐一生再不得踏入安康镇半步,违者性命堪忧。
  第二晚他又做了个更怪的梦,一只比他人还高的狐狸在阴暗处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凶狠的眼神像时刻准备着把他撕成碎片。
  狐狸没有张嘴,他却能清楚的听见狐狸所说的话: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当晚陆朝生是被吓醒的,记忆中头一次被吓的再不敢入眠,只要一闭上眼,一双血红的双瞳就在黑暗处注视着他。一晚上下来,陆朝生已经快崩溃了。现在又到了晚上,他正头疼的躺在竹床上小憩,身边围了一群打扇子的下人。
  “侯爷,门外有位道长求见。”
  此人是陆朝生的贴身小厮,从小一起长大,有着非同一般的情分。
  这几天他也多少听说关于老宅的传闻,那天又目睹了徐伯死的全过程,说不害怕是假的。今天见那位书生再次登门,且一改文弱书生的装扮——广袖长裾、洁白无尘,虽未束冠,但服饰上绣的繁复纹路分明就是道家的标志。
  在凡人眼中,这就是天上下凡的神仙,不用鉴定。
  所以他顾不得侯爷高兴与否,拼着被罚也要进去通报。
  陆朝生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听见又是一个神棍,他火大的摔了个杯子。
  “打出去,定远侯府不是什么招猫逗狗的人都能来的。”
  “侯爷,那位道长看起来不一样。”丁已十分想说服侯爷见上那位道长一面,他觉得如果错过侯爷一定会后悔的。
  “有什么不一样?”陆朝生鄙夷道:“不一样的骗子,一样的傻子。你敢把他放进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怕你没有机会了,你还能不能把命留过今晚还两说。”青羽大步跨入房内,皱起眉头打量陆朝生——死气已然显现,狐妖必定在今晚动手了。
  “上次我给你的护身符呢?”青羽将一把七星木剑悬于房梁正中,烧了张符咒扔在陆朝生面前。
  “狐妖随意操控你的梦境,使你阳气衰弱,再这样下去不用它动手,过不了几个月你也会衰竭而亡。”
  被符火一烧,陆朝生明显感到全身松快了许多,他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人。
  这张脸他之前见过两次,一次灰头土脸,一次柔弱酸腐,怎么换了身衣服就多了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连他都不得不相信这神棍来历不凡了。
  已经没心思再追究他擅闯之罪了,就冲着他目中无人的在房内随意走动,所有人都看出他的有恃无恐。
  陆朝生按捺住怒火,十分克制地问:“请问你在我房里干什么?”
  “子时,阴气大盛,那狐妖定是选在那时出关。它出关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取你性命,所以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就马上配合我。”青羽头也不抬的取出笔墨在符纸上写写画画,时不时在朱砂中滴入两滴血,认真的模样让陆朝生微微有些动容。
  “你为什么要救我?”回忆起三次相见,自己从来没对他客气过,甚至三番两次的伤人,真是神棍的话恐怕早就吓跑了,莫非他真的遇上了神仙?
  “吃饱撑坏了,有力气没处使,没事找事,人生太顺畅要找些事来恶心自己。”铭渊抱着一面奇怪的镜子进来,正好听见陆朝生的问题,没好气的抢着回答。
  陆朝生一脸别扭的看着青羽,希望他说些什么给自己个台阶下,结果对方只是揉了揉小破孩儿的发顶,宠溺的笑笑。
  有这么溺爱孩子的吗?熊孩子就该揍一顿,陆朝生丝毫不会以己度人,从不觉得自己就是熊孩子的放大版。
  对方没理睬自己,陆朝生有些失落。他让下人都滚了出去,这种时候谁看了他的笑话谁就要倒霉。
  青羽忙完了手上的事,指着地上用红绳和铜钱摆成的八卦图对陆朝生说:“坐到里面去,没我允许半步也不能离开。”
  他又回头对铭渊说:“你也进去。”
  “我不要和他待在一起。”铭渊立刻表示反对。
  陆朝生斜他一眼,心说,抢老子台词。
  青羽把铭渊拉进阵里耐心哄道:“委屈你先忍一会儿,你们俩在外面的话我会分心。乖,等结束了带你去吃肉。”
  “哼!”铭渊目空一切的望着前方,好像房间里的人都是垃圾,生怕看多了伤眼。
  青羽熟知祖宗的脾气,明白这就是开了天恩,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说了声谢谢。
  陆朝生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猜测着两人的关系,最后认定青羽是那小鬼的下属,顿生将他重金挖过来的打算。
  做好了准备工作,青羽搬了把椅子坐等狐妖上门。
  深夜,整座定远侯府都静悄悄的,严酷的夏日竟连蝉鸣也没有。沙漏滴落最后一粒细沙,院中的树木齐声发出哗哗的声响,就像暴风雨来临。可墨色的天空中,连一朵云都不曾有。
  “它来了,青羽你要小心。”铭渊在八卦阵法里焦急的伸脖子往外看,只见黑雾越来越浓,一个更黑的影子在其中显现。
  青羽向他报以安慰的一笑,再次叮嘱他们不要出圈,然后从容不迫的关上大门,留房里的一大一小干瞪眼。
  “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暗算青羽,我们用得着那么狼狈吗?”铭渊气的想把陆朝生撵出去,青羽在外面拼命,罪魁祸首反倒是安然无事地坐在安全的地方扇扇子。
  陆朝生脸面有些挂不住,这小孩嘴比他还毒。自己平常只是让人丢丢脸,而他不仅让人丢了脸完了还要踩上几脚。
  他不甘心的回上几句:“当时谁知道他是真是假,本候我这辈子遇上的神棍太多,养成了看谁都是骗子的毛病,谁让他当时不表明身份。”
  “你曾经被骗子坑过?”铭渊一针见血地戳破他。
  陆朝生一怔,茫然道:“是我娘被…”
  话才出口陆朝生就意识到不对,赶忙收回:“你个小鬼管那么多闲事干嘛,有空多读点书。”
  铭渊嘁了一声,赏他个白眼。
  一门之隔的院子,青羽正拿剑与狐妖的爪子相拼。
  “重华的弟子何时变得如此无用?前两天不是还很嚣张吗?”狐狸的真身已经露出来,足有一丈来高,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把青羽掀开了。
  失去法力的青羽感觉对付这只狐妖比当年的大黑蛇还困难,还好这次准备充分,不然拼命也没用。
  狐妖又一爪子下来,被青羽躲开,它就像玩儿一样慢慢的戏弄猎物,不急着下杀招,只为了看别人狼狈取乐。
  青羽盘算着还要撑五个时辰,他也要节省体力,不动声色的将狐妖引入困兽的阵法内。
  还在看笑话的狐妖浑身一震,周身的空气飞速凝结成冰,将它牢牢困在一朵巨型的冰莲之上。它发出愤怒的嘶吼,青羽则不为所动地坐在针眼处丝毫不间断的念着咒语。                        
作者有话要说:  

  ☆、化险为夷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铭渊在房内听着外面狐妖挣扎的响动,额边都是由于紧张冒出来的汗。
  陆朝生也没有心情给自己扇扇子,望眼欲穿地盯着门缝里看。作为一个凡人他并不能看出什么名堂来,只能听见外面一会儿吵得很,一会儿又安静的不得了。像现在,他只勉强听见有人念咒的声音,其余一概不知。
  狐妖已经被阵法困住多时,原本漆黑一片的天际已经能看到些微的红霞,支撑到这个时候青羽全身都被汗给打湿。若仔细看去,手腕的颤抖都表明了他的体力不支。
  “小子,就凭你这点功力还妄想困我多久?难不成你在等救兵?”狐妖冷笑着看着他,瞳孔中闪烁着不详的血光,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
  太阳终于冒出了半个头,青羽划破手指飞快画了一张符咒朝狐妖处打过去,狐妖闷哼一声,妖气瞬间减弱不少。
  “小子,待我破阵而出第一个就要吃了你,也不枉你陪了我一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屋内的铭渊听到呸了一声:“臭不要脸的妖怪。”
  陆朝生面色古怪地看着铭渊,问道:“你知道陪了一夜是什么意思?”
  铭渊一脸‘你当我是傻子吗’,他嘀咕了一句:“青羽还每晚都陪我睡呢。”
  陆朝生傻了一瞬,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给这小鬼详细解释下‘睡’的另一个意思。
  铭渊不想理会无知凡人,扭过脸专心致志的注意外面的动静。
  又过了很久很久,久到铭渊差点按耐不住要开门察看。他一动就被陆朝生拦住:“小鬼,别乱动,你出去会坏事的。”
  “你才坏事,坏事就是因你而起。”铭渊愤恨地甩开他的手,想要跨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忽然,‘砰’的一声巨响,一阵钢劲的狂风将大门的门叶全部掀开,飞起的木屑撒了他们满头满脸。
  铭渊在烟尘散去后,就看见青羽口吐鲜血半跪在地上喘气。
  他心疼的大喊:“青羽,别管他了,我们先走吧!”
  陆朝生没注意铭渊在说什么,他的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门口的庞然大物上,这妖物他熟悉得很。从小时候起就一直在他梦里出现,直到娘亲把他送出安康镇。
  原来一切都不是梦!
  “你们不要怕,待在阵里它奈何不了你们。”青羽擦干嘴角的血,用剑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该死的灵力被封,连从昆仑带出来的丹药都不能吃,凡人的身体承受不了仙丹的霸道。
  铭渊焦急的喊道:“那你也快进来,还在外面等着送死吗?”
  “哈哈哈哈,他进去了谁来守阵!”狐妖得意的笑着,抖了抖身上的皮毛,转瞬之间就幻化出无数狐火,通通砸向青羽。
  遮天蔽日的火焰压的青羽插电喘不过气,多亏师傅所赠的混元伞替他抵挡住大多数的攻击,不过躲过了狐火却来不及避开狐妖的利爪。
  青羽整个人被掀飞了起来,三条血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胸腹。他重重的摔进了房内,杂碎了几张桌椅。
  “青羽——”铭渊已经顾不上安危,拔腿就跑到青羽身边,“你…你还好吗?”
  虽然疼,青羽的神智还是很清楚,他用力把铭渊推开,躲过了飞来的狐火。
  “滚回去。”青羽这么久以来对他说话都是温和的,再捣蛋也没说过一句重话,铭渊让他给吼懵了。
  回过神来的铭渊委屈的憋出了筐眼泪,把手里拽着的傀儡符扔到青羽身上就‘噔噔噔’的跑了回去。
  青羽在闪避之中抽空看了一眼那东西,竟然是出自天宏的手笔——傀儡符在任何人手里都能发挥效用,效用的大小取决于下咒之人的功力。
  天宏已经陨落了,这是他留下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青羽的心如被针扎了一下,要不是此时自顾不暇,他真想上去抱一抱铭渊,告诉他今后自己会加倍对他好。
  狐妖不给他机会感动,大爪子毫不留情的朝他挥舞过来。青羽一旋身避了过去,可还是被劲风给撞到了,生生又喷出口血来。
  铭渊在一旁又急又气,偏偏不知道是该骂他还是骂他。
  “废物,用傀儡符。”
  狐妖一反爪就打在阵法的壁垒上,霎时铜铃大作,高悬的七星剑射出一道红光飞入阴阳镜中。顷刻间阵法光芒大盛,从镜子里反弹出的红光直射向狐妖。
  本欲躲闪的狐妖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镜中的倒影被红光击中,乌黑的皮毛顿时多了块可怖的伤疤。
  他愤怒的对着镜子咆哮了一嗓子,又转身对青羽说:“好小子,如此诡异的阵法我还是第一次见,可惜…对我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不同你玩了,受死吧——”
  狐妖卯足了劲,狐火如雨点一般打在青羽身上。不知青羽用了多少神行符,每次都能堪堪躲过。
  最后一枚狐火在青羽脚边炸开,狐妖阴狠地大笑:“你也算有些本事,从昨晚一直拖到日悬中天,只是就你那即将枯竭的真气,我不信你还有能耐支撑到晚上。”
  青羽精疲力尽地用剑撑着地面,安静的低着头不说话。狐妖嗤笑说:“不过如此。”
  它欺身而上,企图给青羽最后一击。
  陆朝生和铭渊已经不敢喘气了,他们惊恐地看着巨大的身体离青羽越来越近,铭渊差点想冲上去替他挡了那一下。
  来不及了,八岁孩童的速度那能同百年修为的妖兽相比。
  阵中的两人同时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躲避即将发生的灾难。
  嘭咚…嘭咚…时间被无限拉长。
  狐妖得意的笑容还没凝固就被惊悚给取代,面前的人手中的剑什么时候从黯淡无光变成了耀眼的湛蓝色?
  浑身暴涨的灵力不是一个凡人所能拥有的,起码…起码要一两百年修为的修士才能与之般配。狐妖不敢相信眼前的变化,它身体莫名抖了抖,野兽的预感告诉它——快跑,这人你惹不起。
  想象中的场面没有到来,陆朝生听见身旁小鬼的一声欢呼,他本能的睁眼就看见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那个人,手持宝剑凌空而立,飞扬的长发四散铺开,脸色苍白却更像天神一般的冷峻。
  他用带着点傲慢语气说:“你没有机会了,狐妖!”
  狐妖尖利的巨爪烦躁的刮擦着地面,它把恐惧都化为了愤怒,龇牙咧嘴地恐吓道:“小子,不管你施的什么邪法,今日我一定要取他性命。等着见鬼吧!”
  狐妖一跃出了屋外,冲着他们怒吼一声,数不清的利刃呼啸而至。
  青羽横扫一剑,轻松的化解了攻势。
  “雕虫小技。”
  宝剑脱手而出,正悬于狐妖头顶,眨眼之间青羽飞身上去,宝剑分成数十把将狐妖围在其中。
  “再给你一次机会,放弃,或者死——”
  狐妖抬头看着白衣染血,悠然立于剑上的青羽。它悲愤的呜鸣着,眼中透出不甘又绝望的神情。
  它知道这回的剑阵自己是无论如何都闯不出去了。妖族修行何其艰难,它们历尽艰辛修习十年,凡人一年就可以做到。近五百年的修为,很快就要被斩于剑下,它舍不得…
  可让它放弃——想起当年惨死的两个孩子,让它怎能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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