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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家-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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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妙的放了出来。”
刘隐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他是有些诧异的说道:“问都没问一句?就放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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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我三天,除了送吃的,便没有人与我说一句话。”苍老的声音应答着。
这时候却听到女子的声音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哼,皇宫里失窃,怎么会是由兵部尚书府里来破案呢?”
“你什么意思?”刘隐喝了一声,那女子只是继续冷笑了两声,在这笑声里,苏若尘总算是想起来这个女子是谁了,她居然是秀秀,苏烈的妾侍秀秀。
苏若尘眼前又一次浮现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的时候那样的容颜,她的手上戴着胡族女郎特有的银铃饰物,手环间以金银丝打算络子,又在期间缀上精致的银铃,布满了手背,又在最末端做出戒指,正套在中指之上,这时候络上镶的便不再是银铃而是一只耀眼生辉的月牙色的宝石,这个女子的手正下意识的在桌上用指尖轻轻的敲击,随着她的动作,那手上的络子上的银铃正发出“叮咛,叮咛……。”这样的节奏的声响,那时候她是这样的冷笑着,带着几分嘲弄的说道:“姐姐,老爷一向子息不旺,现在凭空多出一子一女也是苏府的幸事。”
居然会是她,居然会是她。。。。。。
苏若尘的脑子里只觉得嗡的一声,立时半天听不到一点声音,好一会子,才听到桌椅移动的声音,想来是他们准备离开了,苏若尘赶紧屏住呼吸收藏好了身形,只是伏低身子向外仰望的时候,正好看见秀秀那尖小的下腭,却让苏若尘看着心里一阵阵的发慌。究竟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
168 战火起人心寒
168 战火起人心寒
苏若尘带着一肚子的心事回了家,正捉磨着要把这事怎么着与苏府通个信的时候,苏府来了,报来一个消息,秀秀死了。。。。。。
秀秀也算是苏若尘的庶母,所以她还得去过府守过头七,听到这样的消息的时候,苏若尘只觉得心里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才让她看见了一点啥,就没了?
是凑巧?这样说的时候苏若尘自己都不信,可是不是巧合的话,她怎么会死呢,苏若尘不敢往深里想下去,越想越怕,便与沫菲儿支应了一声,然后她便出了门,回了苏府,苏若尘才出了门,沫菲儿与勒瑞儿一起便在勒武等几个待卫的保护下偷偷出了府。
苏若尘一直在苏府里守孝,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她只是把自己发现秀秀的事与苏烈说了一遍,苏烈的眉眼动了动,终是打发了她出去,这样的事,已经不是她一个女儿家能管的了的啦。
这时候苏诺悠也已经奉着李世民的命令与一小队人潜到了边境,他已经换过了装束,还易容了一番,一眼看过去只如同是一般的中年大汉,再也看不出来是过去的那个少年公子啦,他虽然不服气,但还是不得不听了李世民的按排,因为他也很担心自己的妹妹会受到波及。
苏诺悠正站在边境的小镇,西关镇的城墙上,听到一侧的几个老兵正在谈论着,大至上知道,不到一百多年前,当年的隋朝大将宇文化及只用了三千铁甲兵,就在西关镇边将两万多突厥兵马辗成了灰尘;而在抗击隋朝的大战上,一个编制的铁甲骑兵的突击,也曾把的几万义军打得四分五裂。
但是随着时光的推移,人们逐渐也明白了对付铁甲骑兵的方法:设下地刺、拌马绳等防守工具就可以轻易把刀枪不入的铁甲骑兵打得人仰马翻。尤其是在流沙河的一战中,拥有两万铁甲骑兵的十万隋军仍然被装备简陋的李唐王朝的义军打得落花流水。所以这样骑兵已经光鲜不在,渐渐的人们都几乎忘记了这个兵种,因为养这样一队骑兵不但要有好的马,好的铁,还要有强悍的兵士,所以需要极多的钱。不过这里有几个老兵都是当年的铁甲骑兵中的一员,他们见证过这个兵种的光华与没落,而现在他们正面临的问题是镇外正有一万五千骑兵全部人马批着黑甲,头上饰有飘带,平端着如云的枪刺,在城下迅速的完成了出击布阵准备,排成了一个五十路的方阵。
这时候天空已慢慢地暗淡下来,众人都沉着气,天边血红的晚霞,映照着西关镇城下的骑兵亮甲上反射出一片妖艳的亮光,一片微风轻轻地带起了战士们头上系的饰带。这是一万五千铁甲兵,他们是突厥的战士,可是突厥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去装组起这么多的铁骑?
苏诺悠不想去想,可是却又不得不去想,这件事情上,有多少人是干净的?
马蹄声如雷般轰隆鸣响,大地在脚下剧烈的颤动,站立不稳,马蹄在耳朵边轰隆,整齐的铁甲兵队列沉重得象座巍峨的大山般,却急速地压向西关镇,苏诺悠看了看那矮浅的城墙,再看了一眼同样站在城上,几乎已经拿不动枪的老兵们,西关镇虽然是边境,却并不是什么重镇,破了它,往内深入,需要打下宁际城,往侧延深需要打破潼南关,所以西关镇只是一个哨岗一样的小镇,即没有富饶的土地,也没有充足的粮食,打这里,居然要用上一万五千铁甲兵,这大约是谁也不会想到的吧?
一排接一排的铁甲兵如是钢铁洪流,在他们的声势面前,这小小的城防仿佛纸糊泥捏的一般不堪一击!
“杀!”
这是属于人类骑兵的振天的吼声。风在头顶呼啸,马在耳朵边嘶鸣,如山的刀枪在身边挥舞!铁甲骑兵已经冲击起来了!他们全身披黑甲,犹如那复仇之神从黑暗中浮现,神威凛凛,勇悍无比。随着军中的命令,大家开始发射驽箭,这箭都是如有长矛一般的长度,只有这样的重箭,才能射进他们的铁甲时,可是这些马上的骑兵们,不畏刀砍入肉,不惧矛刺入体,即使殷血从战甲的裂口中汩汩流出也不当一回事,眼睛被箭矢射入他们毫不在意随手就拔出,他们仿佛生来就不知道死亡是何事!那疯狂的气势,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敢做的,铁甲军的洪流一直冲到了城门外,这时候有步兵开始推进了攻城器材,他们居然只是攻,连叫一声让大家投降的机会都不曾。
苏诺悠心里很惊叹,他不知道这队兵士的领军人是谁,是谁会这么的疯狂,可是他却知道既然他在这里,他便要尽一个军人的职责,给这一镇的老幼一个活着离开的机会,那怕是用生命,也是如此。
和他一起前来的小队长正看着苏诺悠,他曾经在苏诺悠要求登城时,劝阻过他,让他迅速离开,可是苏诺悠却不理会,所以他们只能陪着他一起留下来,御敌,也是送死。
这些好多年不曾打过战的老兵们也是斗意昂然,不错,现在他们已经可以看见,自己的血将流在这片土地上,让这里的草原更加肥美,可是他不能畏惧,不能退缩,因为只有他们的牺牲才能换回这小镇上多数平民的生命,让他们的家人,亲人,朋友可以活下去,也正是因为有了和他们一样为国为家这样牺牲的少年儿郎们无数次的奋战,才让大汉民族这个种族得到了延续。
苏诺悠提着最硬的弓,一发五箭,他发出的箭,从来没有虚往的,每一发,都会留下一个骑兵的性命,可是他们也从不畏惧,就在这时候,有人送上了烧的滚烫的热油,从城墙上沷了下去,那热度立时烫的下面的兵士们哇哇乱叫,接着便是火箭,油遇上火,燃的越发厉害,可是或许是因为他们知道有死无生,居然一个一个无畏无惧的带着一身的火撞击在城门上。。。。。。
这边的战势如水火,而城后联接着宁际城的官道上有一些兵士们正在带着平民们正在往宁际城里赶着,他们知道自己的家人,甚至是父兄,正在用自己的生命为自己延长一些可以逃走的时间,所以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悲愤,可是却一直在急急的走着。
突厥,又一次破坏了两国的邦交,他们再一次的挑起了战端,当李世民收到了这封从宁际城八百里加急传来的战报的时候,苏若尘正好出了孝期,刚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她的屋里有着安生的丫环侍婢们,小叶小丫都跟着苏若尘回了苏府,这一回来,便听到了沫菲儿与勒瑞儿一起去城外晋香持斋的消息,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苏若尘便感到不好,便使人去城外探找,一找,果然,找不到人,这一次苏若尘不急了,她心里隐隐的感觉到自己可能是让人瞒着傻蛋,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屋里,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风景。
李世民收到八百里加急,基本上其他的有心人也会或多或少从别的地方那里听到消息,例如刘隐,他也从自己的渠道里收到了这样的消息,所不同的是他并不如李世民那般知道苏诺悠也在边境,所以心情其实是不错的。
崔锦书也知道了消息,但他算是少数几个真正对这个计划有所了解的人,他看着面前这位给他送信的卢海潮,似笑非笑的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呵呵,先生,用这么大的代价,只是为了换突厥与大唐的冲突,值得嘛?”
“唉,没有法子,再不起事,只怕就再没有机会了。”卢海潮淡如清风的笑了笑,应着话,却是那般的不在意,好似他不知道他的这样一个决定会害死多少人一般。
崔锦书听到他的话,心里也是一阵默然,好半天才叹息道:“这一切的都是我们的罪孳。”
卢海潮听到他的话,嘴角不由抹上了一抹冷笑,然后带着几分嘲弄的说道:“呵呵,要是算起来,我们每个人都要下十八层地狱。”
崔锦书沉默了片刻,卢海潮也觉得有些尴尬,便转移了话题,自顾自的说道:“那个人还是没有消息嘛?”
“唉,我们遣去的人,便是能学到八分,但也只能在远处摆摆样子,一个总不能上阵杀敌的将军,可是不能让下属们信服的。”崔锦书抬了抬眼眸,继续说道:“而且,虽然有了喆喆可汗的配合,他终归是不知道多少秘事,只怕也是瞒不过多久的,当初,我们可是说一定会让华秀回到突厥,喆喆才肯行这样的一步棋,好收拢人心。”
“怕什么,我已经把他的妹妹与小老婆都送回突厥了,你说他会不会跟着回去?”卢海潮淡淡的说着,只是那神色却是让觉得不寒而粟。
169 又能改变什么
169 又能改变什么
崔锦书与卢海潮两人还在那里密谈的时候,李世民也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其实他除了收八百里加急的折子,还附着一封密折,他又打开那密折看了一番,这是苏诺悠身边跟着的小队人写来的信,他信上除了说明苏诺悠决心坚守城池,护卫百姓逃生外,更多的也是说明他们打听来的消息,这次的叛军首领居然是华秀,居然是早就应该已经失踪的华秀,李世民长叹了一口气,如果说之前他对苏若尘还有所怀疑,但现在因为苏诺悠的生死不明,用自己的生命写出来的赞歌,让他再也起不了这样的心思。
当大家都以为华秀回到了突厥成了那里的将领,可是事实呢?
我们要从那天苏若尘与他一起落入涯后说起,他为了逃避那些人的追捕,而伏进了因为潮湿而生长的蔓生植物里,一到了那里边,那些追捕的人便被那些坑洼、蔓藤绊倒,“哎哟、哎哟”的叫声连续不断。本来密集的队列被拉得很长很长,稀稀拉拉的一长串火把在黑暗的密林中跃动着。四面八方都响起了嘈杂的人声和口令,甚至华秀都能听到有人在大声报告:“我听到里面有人声了!他就在里面!”火把的光亮也越来越明亮。这时候的华秀身上已经在刚才夺路的过程中又多了四道深深的伤痕外加内伤发作吐血不止,还有箭矢深深地射进了他的后背,拔下那带着倒钩和血肉的箭头时,华秀疼得几乎昏了过去。便从那天开始,他就陷入了日日夜夜不间断的逃亡与追击,这对双方都是一种意志和体力的残酷考验。
可惜问题是一方拥有几乎无限的体力和援兵,随时可以把那些疲惫不堪的人换下而派上活蹦乱跳的生力军;而另一方却只有孤立无援的一人,没有食物,没有休息,没有睡眠,没有饮水……更重要的是,没有希望:他感觉自己像是落入了一个天罗地网中,不可能有挣脱的机会。等华秀能判明方向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已经远离了长安城,他想过要到城里去,但他又害怕城里有其他的情况,或许有可能那里都是他的海捕公文,或许有可能,那里都是等着猎杀他的人,他可是真的领教过这些人的手段的呀。有一次他甚至走进了一个小城里,正在驿站里被给的时候,他居然发现,那里的捕头居然带着兵士来捉他,他什么也不想解释了,只是赶紧逃,便是这样连续不断的逃亡,即使以他超人坚强的意志也实在经受不住这种折磨。
华秀原来打算是前去长安城里解释一切,但在几天前慌不择路之下,他早已经迷失了方向,昏天暗地的跑了几天,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到了现在,在他已经三天三夜没能合眼了,刚刚躺下不到五分钟,敌人马上找上来。他细心地听那一片人声和喧嚷,得出结论:敌人尚没有把包围圈合拢——也许是故意,也许是没来得及,自己还有唯一的逃生之路,穿过那密集的灌木林冲入林子的另外一边。他艰辛地爬起起来,然后活动着自己麻木的双脚,使得它们变得活络起来。可以感觉得到,伤口又在流血了,但没有人给他包扎,也没有东西可用来包扎。他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一头载进了装满雨水的树坑里,又赶紧挣扎地爬了出来,浑身湿漉漉的。靴子早已经烂掉了,受伤的赤脚踩在遍布荆棘的地面上,那密密匝匝的枝条仿佛有意识地直往身上腐烂、发炎的伤口里钻,每一步都伴随着刺骨的疼痛。他不得不咬住自己的衣裳,免得喊出声来,面上肌肉抽搐着:即使是铁骨铮铮的英雄也难以忍受这样可怕的酷刑,每前进一步都要在尖锐的荆棘从中留下淡淡的血迹。
身体疲惫到了极点,脚步拖杳,沉重得抬不起来,他只能扶着树一点点地往前挪,踉踉跄跄,跌跌爬爬。浑身的伤口都在火辣辣地痛。内伤又要发作了:胸腹之间连续不断的撕裂般的疼痛,口渴得要命,嘴唇已经干裂了。面前的世界开始扭曲了、变形,意识一点点模糊……
他恐惧地发现,自己慢慢的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正是意志开始崩溃的前兆。纯粹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他只知道一件事情:“跑,跑,跑,尽量往树林茂密的地方躲,不必考虑方向,只是想躲开背后阴魂不散的那一片人声和火光!”心底却有一个声音跟自己说:“没用的,算了吧,躺下吧,不要再躲了,你逃不过的。”有了这样的想法,他的头脑开始昏昏欲睡,脚步软了下来。“不,我绝不放弃!”华秀猛地咬破舌头,尖锐的疼痛刺激下,他清醒了很多。屏住呼吸藏在茂密的树叶中,他眼睁睁地看着大批的追捕的人急速地经过,没有发现他的痕迹。等到大队经过以后,华秀轻轻松了口气,稍稍伸展放松自己疲倦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脚。几天来毫无停息的逃跑,双脚没得到任何休息的机会,疲惫到麻木无知觉的地步了。他躺在地上干脆闭上了眼睛,他疲倦得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铺天盖地的黑暗恍惚中如同无边的黑幕,慢慢地却是不可抗拒地,将他吞噬……
华秀正在艰难求存的时候,沫菲儿与勒瑞儿一起正坐在摇摇摆摆的小马车上,正准备向突厥出发,突然间却让人拦了下来,勒武暗暗叫苦,本来以为这一段防卫较松懈的,却不料一头撞到了敌人重兵把守的网上! 在一片林间的空地上,十几个骑兵追上了勒武与沫菲儿等人,他们团团围住吆喝作势:“快点下马投降!”
勒武看了一下自己的队伍里,除了自己与沫菲儿还算有些功夫,其他的人是老的老,小的小,他实在没有想法可以突围而出,只好从袖里拿出了一包银子,然后客气想要递上去,而且一边说道:“这个,大爷,我们一家几口的,你看着行个方便可好。”话音未落,忽然锣鼓声轰隆,从林中的绿荫丛里涌出了大群的弓箭手,一瞬间,几十把强弓对准了他们!
“弓箭队,准备。”
勒武立即倒吸一口冷气,有人厉声喝道:“前面的人,把武器放下!”
勒武顺从地把腰侧的配刀丢在地上,几个士兵过来把他捆了起来。一个军官慢悠悠的骑着马到了勒武面前,却是认识的,正是上次那个在华秀府门前叫骂的黑大兵,他带着几分狞笑的看着勒武,然后喝道:“怎么着,没想到吧,你们这群突厥狗。”
勒武当下真是恨的不行了,只相叫骂几句,不过他没等勒武说话,便听得一连串清脆的皮肉碰撞声,黑大兵不歇手地抽了勒武十几个耳光,显得出大唐的军人是多么的训练有素。打的勒武头都发晕了,他还想再打,但一侧的另一个军官拦住了他,温言的劝道:“叔叔,不要再打了!”
勒武打量了他一番,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可是在马车里的沫菲儿却是听出来了,这是她的情郎萧瑜的声音,她立时心里乱的如是麻一般,为什么萧瑜会在这里,她害怕的不敢挑开帘子看一眼是什么样的情况,不是怕死,而是怕面对他的时候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是恨,还是怨。
恨,却不忍,怨却难消。
萧瑜似乎却认识勒武,他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望着他说道:“请车上的人下来吧。”
沫菲儿再不愿意也只能和勒瑞儿一起移下了车,两个曾经的恋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相遇。萧瑜看了一眼沫菲儿,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默然的望着她,一侧的黑大兵喝道:“来人啊,给我捆了。”
萧瑜依然不说话,只是看着官兵们上前利落的捆起了沫菲儿,她一句话也没有问,因为知道,萧瑜会在这里,只能说明华秀的事已经败落了,她不敢去想像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她只是望着萧瑜,眼里慢慢涌出了泪,她说不出话,萧瑜同样说不出来,可是萧瑜却连泪也不能流出来,他只是默然的看着发她,好半天,才听到士兵们的回应:“捆好了。”
萧瑜打量了一眼让捆成了一个棕子一样的沫菲儿他们,便喝道:“走,回驿站。”
众人押着沫菲儿等人才从这树林里离开以后,开始躲在林中的那些过路的小百姓们,才路路续续的哆哆嗦嗦的走了出来,继续赶着他们的路,大约过了近一个时辰以后,那林中又出来了一个浑身是伤的人,正是华秀,只可惜他来晚了一步,错过了沫菲儿他们一群人,只不过,就算刚才他在这里,又能改变什么嘛?
或许什么也不能改变,因为他已经成了大家心里公认的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170 相见不如怀念
170 相见不如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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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锦书与卢海潮两人还在那里密谈的时候,李世民也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其实他除了收八百里加急的折子,还附着一封密折,他又打开那密折看了一番,这是苏诺悠身边跟着的小队人写来的信,他信上除了说明苏诺悠决心坚守城池,护卫百姓逃生外,更多的也是说明他们打听来的消息,这次的叛军首领居然是华秀,居然是早就应该已经失踪的华秀,李世民长叹了一口气,如果说之前他对苏若尘还有所怀疑,但现在因为苏诺悠的生死不明,用自己的生命写出来的赞歌,让他再也起不了这样的心思。
当大家都以为华秀回到了突厥成了那里的将领,可是事实呢?
我们要从那天苏若尘与他一起落入涯后说起,他为了逃避那些人的追捕,而伏进了因为潮湿而生长的蔓生植物里,一到了那里边,那些追捕的人便被那些坑洼、蔓藤绊倒,“哎哟、哎哟”的叫声连续不断。本来密集的队列被拉得很长很长,稀稀拉拉的一长串火把在黑暗的密林中跃动着。四面八方都响起了嘈杂的人声和口令,甚至华秀都能听到有人在大声报告:“我听到里面有人声了!他就在里面!”火把的光亮也越来越明亮。这时候的华秀身上已经在刚才夺路的过程中又多了四道深深的伤痕外加内伤发作吐血不止,还有箭矢深深地射进了他的后背,拔下那带着倒钩和血肉的箭头时,华秀疼得几乎昏了过去。便从那天开始,他就陷入了日日夜夜不间断的逃亡与追击,这对双方都是一种意志和体力的残酷考验。
可惜问题是一方拥有几乎无限的体力和援兵,随时可以把那些疲惫不堪的人换下而派上活蹦乱跳的生力军;而另一方却只有孤立无援的一人,没有食物,没有休息,没有睡眠,没有饮水……更重要的是,没有希望:他感觉自己像是落入了一个天罗地网中,不可能有挣脱的机会。等华秀能判明方向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已经远离了长安城,他想过要到城里去,但他又害怕城里有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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