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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家-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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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崔锦书可是报你已经病故了。”刘隐不紧不慢的说着话,然后放下了手里正在帮着苏若尘打扫的活计,接着说道:“若尘,我们两人可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份。”
“你要是念着我们的情份,便不要说这样的话,这样你来了,我自是好酒好菜的招待你,也算全了咱们的情义。”苏若尘只觉得这样的刘隐很可怕,可是又说不出来原因是什么,只是看着他那样说话的样子,就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凉,刘隐可不会理会她怕不怕,他只是淡淡的笑着,然后慢慢的继续说道:“如果,我有法子可以接近李承干,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可是现在。。。。。。唉,我不是没有法子嘛。”
“你要杀他?”苏若尘突然想到刘隐的工作内容,那可就是刺杀为主,接红单为辅,现在他跟着李承干过来,那能是干什么好事?
刘隐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然后瞧着苏若尘说道:“你其实什么也不要做,只要找个机会给我就可以了,那样你就算什么也做了,难道,你与李承干还有什么情义,值得你用苏家一府上下,还有崔锦书的命来换?”
刘隐只是这样淡如清风的笑着,然后走到苏若尘的身侧,声音缓慢的继续说道:“欺君,可是死罪啊。”
苏若尘听到他的话,只觉得心头拔凉拔凉的,以前她虽然对刘隐也没有什么好印像,可是刘隐待她一直还是不错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刘隐变了,那样的冷血,那样的无情,苏若尘只得瞧着他,然后有些哀求的说道:“你就不能当没见着我,放过我,再说,你去行刺当朝太子,这不管是多少钱也不能干的,你就算是成功了,你能活的了嘛?”
“崔锦书明知道这样放开你,让你离开,可以给崔家带来的是灭顶之灾,他为什么还要放你走,长孙冲见过你,明知道知情不报是欺君大罪,他为什么还不把你交上去?”刘隐一点一点的问着,然后瞧着苏若尘,好半天才长叹了一声,缓缓的说道:“因为,我们都没有办法。”
苏若尘似乎懂了,似乎又看不懂,好一会子,才听到刘隐继续说道:“组织捉了青儿,如果我能完成任务,就放我们两人自由,如果不能,我死,她也得死,我不想她死,所以若尘,只能为难你了。你懂嘛。”
苏若尘听到这样的话,她点了点头,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有懂,其实她是明白的,刘隐这是在用自己的命去还青儿的命,其实他现在已经逃出来了,凭他的身手,隐名埋姓的过一生,只怕就算是他嘴里的组织也找不到他,可是他没有办法,因为他在乎的人还在组织那里,所以他就像一个风筝一样,只能一次一次的回去,然后帮他们做事,这大约就是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只能一次一次的回去,然后帮他们做事,这大约就是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197长相思长相怨
197长相思长相怨
因为有了刘俊言的事,苏若尘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当下看灯也没了精神,苏诺悠也看出来自家这个妹子没什么兴致,加上他来看了看,也觉得无味,便提议早些回去,苏氏原来就是大家族里出身,又随着孙医圣走南转北,见过不少世面,自然也不把这镇的灯会放在心上,看见一双儿女都无兴致便同意了提前回去。
一众人走到了镇子里的市集广场上看到一些少男少女们在放孔明灯,一个个灯笼上写着各色的字样缓缓升上天空,一时间竟美丽极了,苏若尘不由停了一下脚步,仰望着天空,苏诺悠在一侧瞧见了,便说道:“娘,要不我们也放个孔明灯吧。”
苏氏立时应了,拿了钱在一侧买了一个孔明灯过来,拿过来的时候,灯笼上却是没有写字的,苏诺悠在一侧轻声说道:“妹妹你来写吧。”
“呃?”苏若尘不似苏诺悠必竟上过学堂接触的人多,她天天闷在家里却是不知道这里面的典故,便只是望着苏诺悠,却正好看见刘隐自那万众灯火之中缓缓走来,他手里还提着一个走马灯,明亮的灯光映在他的脸颊上,更显皎皎如玉。
刘隐也看见苏氏一家,便赶紧过来打招呼,瞧见苏若尘正拿着一只孔明灯,便笑着说道:“小尘也要写灯许愿了?”听了这话,苏若尘便明白这孔明灯是干嘛用的了,她点了一个头,应了一声,也不多说,自去与卖灯的老板借了笔墨。
苏氏看见孩子们在一起说的热闹便借了一个理由与鄂大娘先到一侧去给几个孩子买点干果,苏诺悠看见苏若尘只是闷着头开始在孔明灯上写字,无聊的便与刘隐说道:“刘隐哥,你也来放灯许愿嘛?”
刘隐敛了一下眼眸,却是没有否认,苏诺悠必竟还小,多少有些孩子性情,便继续问道:“刘隐也有心愿?”
听到这一句话,苏若尘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哥,真是个事妈,正在心里叹息的时候,却听刘隐缓缓答道:“呵呵。每个人都会有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才会被称为心愿,我像他们这样把自己的心愿放走,于其说是为了祈求成真,不如说是为自己找到一个放下心头纠结的仪式吧。”
每个人都会有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才会被称为心愿。心愿?苏若尘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刘隐这番话,只觉得好像心里有什么让触动了一下,慢慢品味这个词,不由一阵失落,只怕在苏若尘的心里不可能完成的事太多了,例如,她还没有机会报答养父母的收养之恩……想到这些,苏若尘的心里越发有些沉甸甸。
这时候苏氏也买过干果回来,看见苏若尘已经孔明灯上写满了,只望一家康顺平安的话,便也莞尔而笔,与女儿一起把灯放了起来,看着那个载着自己心愿的小灯慢慢的升空飘远,苏若尘只觉得心里一阵阵抽痛。
苏氏这时候已把买来的干果给几个孩子分了,几人便一起吃着干果,又顺着灯市一起慢慢往南街那边走着,到了街道口,刘隐才与他们话别,这才各自回了家,到了第二天十五元霄佳节苏若尘更是没有精神出去,生意也清淡,早早的苏氏便与鄂大娘包了汤圆,煮了一大锅,一家人一起趁热吃了,便各自睡下。
正月十六的时候,苏若尘刚起来,正与苏氏一起打开店门,这门一开,便立时看见门外立了不少人,打头就是那个上次轻薄苏氏,让苏若尘一巴掌扇出去的刘大力,不过这次的刘大力不同那次,他穿了一件新做的青色袄子,看起来,还很是得体呢。他看见苏若尘与苏氏明显带着几分敌意的神色,满不在乎的阴笑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进店里说道:“不错,总算开门了,我们少爷体恤你,不让大家吵着新夫人。”说到这里,他又继续笑着说道:“不过,也只不过是个妾,这还没过门就这样拿乔,不太合适吧。”
苏若尘理也懒得理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全是刘大力带进来的人手,左右居然有十七八个壮汉,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壮,虽然苏若尘是练过些武的,但终是没与人一起打过,老实说,她看着还真是心里有点没底。
苏氏却是毫不在意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将手里刚搬下来的门板往边上一放“嘭”的就是一声巨响,然后柳眉一竖,大声喝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时候苏诺悠与鄂大娘也听到了动静从后院里走出来,一看驾式,就知道这事,只怕是不能善了啦,苏诺悠立时一挑眉说道:“你们想干嘛。”
“哟,我们想干嘛,不过是想来接咱家少爷的如夫人回家而已。”刘大力阴阳怪气的说着,接着继续说道:“怎么着?”
“谁是你家如夫人?”苏诺悠已经一个晃身近到了刘大力身侧,一把像拎鸡仔一样的愣是把比他高了半个头的刘力给举了起来。
刘大力这才觉得有点怯了,颤着声音说道:“这会怎么了,你得瑟啥,我只是个听差的,你们早先别接刘家的聘啊。”
“我问你,你们要接谁?”苏诺悠一字一顿的说道,另一只手的拳头也举了起来。
“哎呀,这悔婚还要打人了啊。”只是拳头还没挥下去,那刘大力就先大声怪叫了起来,正在这时候,只听传来一声断喝:“住手,这是干什么。”
苏若尘一抬头,看见又有三个官差打扮的人提着朴刀就进来了,这一下,苏若尘的心完全的沉了下去,她暗暗感觉到对方只怕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手段等着他们呢。
苏诺悠必竟还是一个孩子,虽然有些血性,都对官府有着天生到骨子里的敬畏,看来了官差,便松了手,这时候那个刘大力,立时凑到官差身侧说道:“大官人,是这样的,之前这家人把女儿卖与我家少爷为妾,都过了衙门的婚书了,现在我家少爷遣我们来迎,这家人却拿乔,不肯了。”
苏氏立时气的嘴都哆嗦了,苏若尘只是冷冷的瞧着他们做戏,苏诺悠也没急着说话,反是鄂大娘大怒的说道:“胡说,俺们一村人都知道我家小娘子是许给了村里刘诚家的二小子为妻,啥时候给了你们家少爷做妾。”
“我们有婚书为凭。”刘大力可是理直气壮的紧,这时候苏氏才大声说道:“那把婚书文定之物拿来与我看看。”
刘大力立时拿出婚书来,那婚书立约却是简单:“只写着,苏氏女,后面是生辰八字,最后写着与刘家男,又是生辰八字,最后是婚配两相情愿,绝无更改。”
这一下子那个鄂大娘也是愣在那里,半天没说话,反是苏氏大声喝道:“这是大红的婚书底子,明明是正妻的婚书,啥时候成了妾室,而且是我与刘家的婚书,何时到了你们这里,这生辰却是错不得的,到是拿出来对应一二。”
“这……”刘大力一个粗人那里懂这些文书之事,当下便说不出话来了,那个领头的官差却是有些见识的,他冷哼了一声说道:“好了,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还是在公堂上让大老爷来分说吧。”
说完此人一声断喝道:“来人啊,都带走。”
“慢着。”苏若尘看着他们拿出铁索来拿人,这样子的举动,那里还是肯让人分说的,何况俗话说的好,官字两个口有理无钱莫进来,她可不信这些人会真有什么公道。这还是苏若尘这个正主第一次出声,大伙儿不由看了一眼这个瘦瘦弱弱的小女子,那官差也确实得过嘱咐让不要伤着她的,便佯装客气的说道:“小娘子,有什么话还是公堂上说吧。”
“官老爷,我们是苦主,一大早便让人上门寻事,还要泼上脏水,民女自然要去公堂上请大老爷开堂公审,说个清楚还民女一个清白。”
“大官人,你别听她的,他们赖婚在前,我们刘少爷才是苦主。”刘大力也不傻,听着就觉得这话不是味,赶紧也抢起了话。
“哼,那来这么多聒噪,来人啊,一并拿到府里问话。”正说着话,那两个官差又拿着铁索就要往苏诺悠身上套,这一下苏诺悠也感觉到不对劲了,他一个侧身让开了官差。
那领头的官差立时横眉一挑的说道:“怎么着,大胆叼民敢拒捕?”
立时小小的尚食苑里有一种叫紧张的暗涌在慢慢潮动……“哼,那来这么多聒噪,来人啊,一并拿到府里问话。”正说着话,那两个官差又拿着铁索就要往苏诺悠身上套,这一下苏诺悠也感觉到不对劲了,他一个侧身让开了官差。
那领头的官差立时横眉一挑的说道:“怎么着,大胆叼民敢拒捕?”
立时小小的尚食苑里有一种叫紧张的暗涌在慢慢潮动……
198 伤心后说抱歉
198 伤心后说抱歉
苏若尘硬是不接这请贴,那个家仆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眉毛扬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苏若尘以为这事到这里就算是结了,于是便吩咐着人准备结业,想要给他们散点银子,自己再拿着这些银子,去附近看看山水,散散心,过些时候再回来,她心里盘算着,就去了厨下,想把余下的材料赶紧做出来,好让人把先前就有客人订下的点心送去,这样也算是了一行事情,她刚到了厨房里,便听到阿语急急的冲进来叫嚷道:“掌柜的,你快出去瞧瞧吧,那些人,可不让人过日子啦。”
苏若尘听到这句话,把正在擦手的抹布往下一丢,赶紧跑了出去,一走到门口,便看见那家仆带着几个一溜的如狼似狼的家丁,说是家丁,但苏若尘打量了一下他的气度,只怕这都是禁卫军啊,一个比一个像爷,她心里有些恼火了,难不成,他们还要用强的不是?
当下苏若尘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只是瞅着那为首的家仆,一言不发。
那个家仆也没有理会苏若尘的怒视,只是在一侧笑mimi的与众人打着招呼的说道:“大家吃好喝好,没有旁的事,我们只是来请这位掌柜的过府操办一桌酒菜。”
他嘴里虽然说的客气,但外面的客人却是一个也不敢进来,其他还在里面的人,只是嗫着手脚想要走出去,那家仆也不拦着,只是笑mimi的站在那里,然后说道:“掌柜的放心,你若是随我们一起去了,之后掌柜的回乡,我们兄弟自然会送一程,老实说现在外面也不太平啊,有了咱们兄弟们的照应,掌柜的这路也好走些不是。”
这样子一脸的痞子气都露出来了,苏若尘虽然是又恼又火,可是看着他们的意思,便是自己想要偷着溜走只怕也是不行,她掂一掂自己的斤两,要是只有一两个人,或许她还有机会冲出去,但看他们的样子,只怕个个都是好手,一对八,苏若尘实在对自己没啥信心,最终她只能安慰自己道:反正只是去做菜,在厨下,见着这些大人物的机会也不多,应该没事。便想了想,然后说道:“那这样吧,我去做菜,但必竟男女有别,我要有一个独立的房间,而且,闲杂人等不能入内,您能允嘛?”
家仆立时脸上挂起了笑意,然后说道:“那是自然。”
苏若尘听到这里,只能长叹了一声,算是应了下来,因为客人都让他们赶走了,苏若尘只把厨下都做好的东西吩咐了一下如何处理,便走了出来,然后跟着那家仆出了门,行至不远,外面早就有备好的马车,苏若尘装着手脚不便的样子,几下才爬上去不,引的那家仆大笑了一声,但也只是这样而已,苏若尘坐在里面,便开始盘算了起来,只盼着不要与他们谁遇上。
好在到了以后,苏若尘才相信自己是想多了,想来也是,过去她在大宅子里住的时候,何时见到过大厨房里的厨子,这宅子很大,在城外一处竹林里,想来是那家大户人家的别苑,因为苏若尘是从侧门入内,也看不到门面,瞧不出来是谁家的宅子。刚进去便见人给那个家仆打着招呼的说道:“刘爷,您回来了。”
那家仆咧嘴笑了笑,然后一指苏若尘说道:“这是柴公子指定的厨娘,我给请来了,收拾一家好些的厢房按排住下,晚上便让她做些菜上来给几位爷们试试。”
苏若尘听到着他说话,只觉得十分的不顺耳,但想像着还要试菜,考虑着要不要做的差些,好让人早些放她离开,正在她心里盘着小九九的时候,那刘爷已经继续说道:“要是名符其实也就罢了,要是有名无实,咱们爷们可不能凭白对你这样客气,所以你得给咱好好的做。”
苏若尘当时脸色就沉了下来,但她还真不敢就这样和他叫板,她不是怕吃亏,她是怕惊动了柴哲威这些人。她闷闷不乐的跟着家丁去了给她准备的屋子,刚一进屋,人家才走,她就一脚踢在了门沿上,踢的门都晃晃着发出一声闷响,她却只是咬着牙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当下就是心里一肚子的火,一个小家仆也敢着这么的欺负人,她可真是什么人都敢来踩几脚啊。
想到这里,苏若尘越发心恼了,但却也只能是在那里生闷气。
正坐着,窗外隐隐又有琴声传来,清明婉转,竟有恭贺之意。苏若尘侧耳倾听了一番,居然是一曲萧乐用瑟来弹出的,味道别有些不同细听之下,这是一曲《凤凰台上游》。听到这里,苏若尘的嘴角隐隐有些不屑,这首曲子可是有典故的。
相传春秋时代,秦穆公有个小女儿,非常喜欢西戎国贡献的一块碧玉。穆公便给女儿起名为“弄玉”。弄玉公主长到十几岁,姿容无双,聪颖绝伦,但性情孤僻,尤其厌恶宫里繁琐的礼仪。她经常一个人呆在深宫里,品笛吹笙。有一天夜里,公主在月光下赏月,倚着栏杆吹起笙来。这时似是有一阵袅袅的仙乐,在和着公主的玉笙。公主仔细一听,是从东方远远传来的洞箫声。一连几夜,都是如此。公主趁闲谈的机会,把有人在远处为她伴奏的事情告诉了父亲。穆公便派大将孟明根据公主所说的方向去寻访**的人。一直寻到华山,才听见樵夫们说:“有个青年隐士,名叫萧史,在华山中峰明星崖隐居。这位青年人喜欢**,箫声可以传出几百里。”孟明来到明星崖,找到了萧史,把他带回秦宫。萧史来到秦宫,正好是中秋节。穆公见他举止潇洒,风度翩翩,心里十分高兴,马上请他**。萧史取出玉箫,吹了起来。一曲还不曾吹完,殿上的金龙、彩凤都好像在翩翩起舞。大家不约而同地齐声赞道:“真是仙乐真是仙乐”
自此萧史和弄玉结成夫妻。从此萧史就教弄玉**学凤的鸣声。学了十几年,弄玉吹出的箫声就和真的凤凰的叫声一样,甚至把天上的凤凰也引下来了,停在他们的屋子上。秦穆公专门为他们建造了一座凤凰台。萧史、弄玉就住在那里,不饮不食,不下数年。一天晚上,奏完笙箫之后,萧史对公主说:“我很怀念华山幽静的生活。”公主也说:“这宫廷生涯,我压根儿就厌烦,我愿意与你去同享山野的清静。”从此二人便隐居在华山的中峰之上。相传这一首《凤凰台上游》便是当初两人一起隐居华山的时候,弄玉公主脾气骄纵,在一次与萧史吵架以后,忆起当初两人在凤凰台上新婚的甜蜜生活所做,当她吹起这首曲子的时候,萧史回忆起两人当初的甜蜜,便原谅了她,两人幸福的生活了几十年,有一天,弄玉带着玉笙乘上彩凤,萧史带上玉箫跨上金龙,一时间龙凤一起飞,双双升空而去。当时的人们便把萧史称为乘龙快婿。
所以多半都是女子向心上人表露心迹时来吹奏的,所以这时候苏若尘听到这首曲子,嘴角才会有这么一丝冷嘲,她虽然不知道这首曲子会是谁吹出来的,但总归不过是少女情怀,只是她们那里懂提有几个爱情能有好的结果,有几分婚姻能是幸福的代表,不说这时候一夫一妻多妾,便是到了现代,一夫一妻,又有几个人可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苏若尘听到那曲子,瑟弄萧调的不伦不类,只觉得心烦,正在这时候,却听到一声悠悠的萧声吹奏了出来,却是一首《远重山》,苏若尘听到萧调悲凉,《远重山》不是什么欢快的曲调:轻云远重山,黛色染溪寒,去也仓惶,来须悲切,恨若轻云无处思。惆怅意难了。
这样的曲子配着《凤凰台上游》隐隐便是有了拒绝之意,她的眉头挑了一下,听那萧声吹的悲凉,心里越发堵的难受,闷闷的走去把窗门都关好,却是关不住那隐隐的萧乐与瑟音,正在她心烦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说道:“方掌柜,厨下等着您过去呢。”
苏若尘那里还有什么好说的,推开门,跟着他们去了厨房里,想到那刘爷的威胁,也不敢随便糊弄了,只是做了几个小菜,吩咐着准备了些糕点的料子,准备明天再做糕点,几下就应会完了,看着苏若尘做出来的东西卖相还不错,刘爷也露出了几分笑容,这才又送了苏若尘回房,还吩咐着厨房给她送了三个小菜,一碗肉丝面。
苏若尘回到屋里的时候,已经听不到那奏乐的声音了,她坐在屋里,吃过东西,自有人来收了碗筷,她正坐着无聊,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当下她问了几声,对方却不说话,苏若尘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打开了门,居然只见长孙冲立在门口,两人经年未见,再见面的时候,一时反到只能是相视无言。
199 为何事君再来
199 为何事君再来
长孙冲自己都没有留意到,他居然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松了一口气,他静静的在她的身侧坐下,然后开始吩咐丫环们磨墨写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坐在苏若尘的屋里写东西,只是他只想要呆在她的身侧,那怕她什么了不做,他只要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便觉得心灵里有一种难言的宁静。
一直到崔锦书离开了,苏若尘还沉浸在这件事给她带来的震惊里,崔锦书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只是离开前,留下那一句话,是承诺,还只是在安慰,苏若尘不想去想,她只是叹了一口气,舌尖还回味着刚才他送进嘴里的桂花藕粉。
没多会子,阿语走了进来,便对着苏若尘说道:“掌柜的,那人又来请了,说是给掌柜的带了大夫来。”
苏若尘心里有些别扭,但还是让人请了进来,她心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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