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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男配来逆袭-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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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啼嘴角抽搐,她像是那种饥渴到连小屁孩都不放过的人吗?像吗?
  她打算无视他的话,当然她也照做了,她把冬衣往他身上一丢,“起来洗澡换身衣服。”
  又指了指旁边的浴桶,“热水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赶快洗洗弄弄,马上就要吃饭了。”
  过了一会小韶白还是不动,他抱着衣服,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她。
  “磨叽什么,还不快点。”司啼不懂他眼神的意味,总觉得怪怪的,很快她就知道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我是在等你出去,不知道非礼勿视呀?我就说嘛,大婶你果然觊觎我的美色,啧啧啧,都说老女人饥渴似虎,我现在算是见识到了,大婶你连我这样的小孩都能起色心,果然老了。诶?诶?你别拿鞋底啊,虽然你又老又色,但你也不能自暴自弃就拿鞋底往自己脸上拍啊!你干嘛?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叫人了。”
  “哎!我这暴脾气!”熊孩子就是熊孩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妥妥的欠揍!袖管一卷,拿着鞋底,一把捞起床上的熊孩子,对着他屁股就是一顿胖揍,“叫你乱说话,叫你毒舌,叫你说我又老又色,你年轻,你鲜嫩多汁,你了不起!”
  小韶白尽管被打的呱呱叫,还不忘继续补刀,“大婶你又老又色又暴力,没男人敢娶你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我,是为了摸我屁股,我是不会娶你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哎!我这暴脾气!”司啼改变了策略,他怕什么,她就来什么,二话不说,直接开扒他的衣服。
  “别脱,别,我自己来,大婶我错了。”小韶白这才知道害怕,连连闪躲。
  “晚了!”老娘在你是大人状态的时候就不知道扒过你几回衣服,你以为你逃得了吗?司啼眼放精光,扒拉掉她以前没勇气也不敢扒的最后一道屏障……他的底裤,抱起他光溜溜白嫩嫩的小身子,毫不怜香惜玉地往浴桶一丢,她化身为狼,抓起搓澡布就往他身上招呼。
  她一边死命搓一边嗷嗷叫,“嘿,我真是对不起你了呢,老娘不但嫁人了,还在洞房花烛夜把新郎克死了!”
  一炷香之后,他的皮肤都被他搓红了,瞅着他委屈地扁嘴,司啼只觉得,教训熊孩子的感觉不要太好哦!
  小韶白早已在司啼的法西斯制度下,放弃了反抗,苦着小脸任她□□。
  给他穿好衣服,司啼很满意地打量这个水嫩嫩看起来十分可口的小正太,忽见他神色有异,随后便听到他故作老道十分臭屁地大声说道,“今儿个我栽到你手里算我倒霉,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既已经成为定局,我身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是不会不负责任的,咳,我就勉勉强强答应娶你为妾好了。”
  司啼听得一脸黑线。
  小韶白继续说,“你别不高兴,谁让你年龄大,诶?诶?你快把鞋底放下,大不了,大不了等你给我生了儿子,我再把你抬做正妻!哎呀!你大胆,你放肆,你任性,你怎么可以又打你未来相公的屁股,你这是家暴,这是不对的!”
  司啼不客气的‘家暴’了半柱香,才放开他。
  小韶白扁着嘴,泪眼汪汪控诉她“你,你欺负你未来相公,你坏!”说着,只听咕噜几声,他摸了摸肚皮,狡辩道,“哼,我这肚子不是因为饿才叫的,你看,连它都对你家暴有意见!”
  司啼‘噗嗤’一声笑了,彻底拿这熊孩子没办法了。
  这时正好有下人来催促她快点去吃饭,司啼就领着他来到吃饭的厅堂,此刻那大圆桌已坐满了薄家人,美味佳肴摆了一桌,他们还没开吃,见司啼姗姗来迟,有人阴阳怪气来了句,“呵,某些人呀,还真是把自己当成天王老爷了,吃饭也会迟到,让我们一大家子等,架子可真是大呀!”
  

  ☆、第26章: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幅面孔

  第26章: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幅面孔
  薄家人除了薄竹青,都不怎么待见司啼,私下里总给不给她好脸色看,他们都认为薄竹毕是她克死的,并且嫌弃她出身卑微,不配做薄家大少奶奶。故而他们不但把她视为丧门星,还总会因为一点小事就伺机侮辱折磨她。
  是以,张氏一语激起千层浪,薄家的妇孺们都纷纷出言讽刺她。
  说的话要有多难听。
  “你们说话注意点。”坐在主座位上的薄竹青不悦道。
  一家之主发话了,那些妇孺只好收敛了点,不再恶语相向。
  司啼巡视了下,并没有发现恶心的登徒子和她那便宜继女,也就是绿茶婊女主,登徒子不知道在哪个青楼醉生梦死呢,那么绿茶婊女主去哪了呢?她来了有好几天了,但一直都未见到她,回头找下人问问。
  “抱歉,是我的错,我以后会注意的。”司啼表现的很虚心受教,她还没强大起来,不想跟人交恶,她牵着韶白的小手,向大家郑重介绍,“他叫韶白,是我收养的弟弟。”
  所有人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全都把司啼当空气,无视她说的话,一时间弄得司啼尴尬不已。
  韶白毕竟还是个孩子,他能感受到这些人的敌意,知道她们不把她当回事。他紧紧握着司啼的手,脸色木然。
  薄竹青很体贴入微,懂得司啼的难处,故而他微笑着朝她招手,“大嫂,过来,我这儿有空位子。”他做出表率,薄家其他人多少都会忌惮一点。
  司啼牵着韶白的手走过去,可是只有一个空位子 ,薄竹青友好的对韶白笑眯眯道,“韶白,过来坐哥哥腿上,哥哥抱着你吃饭。”
  然而韶白并不领情,他下巴高高抬起,鼻孔示人,很是傲娇,“大叔你谁呀,我又跟你不熟,甭跟我套近乎。”
  自称哥哥却被喊成大叔的薄竹青笑容一滞。
  司啼带着同病相怜的眼神看了一眼薄竹青,还好,她不是一个人。忽然觉得被叫大婶也没难受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韶白屁股往司啼腿上一坐,洋洋得意地说,“我要坐也是坐我未来娘子腿上。”他一抬下巴给了薄竹青一个‘你个连媳妇都没有的老男人就嫉妒我吧!’的眼神。
  司啼看到薄竹青鲜有地冷下了他那张总是挂着暖暖笑意的脸,顿觉不妙,忙出来打圆场,“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说着她夹了菜放到薄竹青的碗里,赔笑道,“吃饭吃饭。”
  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鄙视了,薄竹青气的不要不要的,但他素来良好的修养让他并没有发作,一如以往的温文尔雅谦逊有礼,他为韶白夹了菜,“小孩子要多吃饭,少说话。”
  转而对司啼说,语气温和,“馨馨前几天去了她外婆家小住几日,今日应该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们母女俩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司啼本来就打算问问下人她那便宜女儿上哪去了,现在薄竹青说了倒是正中她下怀,她笑道,“我会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突然就有一个穿着一身火红长得特别漂亮可爱的小女孩欢快的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拎着行李的下人。
  “娘亲!馨馨回来啦!~”她还在打量小女孩,下一秒那小女孩就扑倒了司啼的怀里,顺便把坐在司啼腿上的韶白给挤了下去,她的小脑袋在她身上亲昵的蹭了蹭,然后仰起那张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脸,卧槽,才六岁就美得不可方物,长大还得了,还真是有做红颜祸水的资本呢,司啼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被绿茶婊女主挤开,跌坐在地上的韶白,果然在他眼里看到了惊艳的神采。
  绿茶婊女主喜滋滋地撒娇,“馨馨好想娘亲,娘亲你有没有想我馨馨呀?”
  这,这。。。司啼一头雾水,这画风不对吧?这绿茶婊女主不是该和司啼这个后母针锋相对吗?不是该对她各种冷嘲热讽各种打压报复吗?
  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从没见过面的继女对她这个克死她爹爹的后母撒娇?还想她?
  想她早点死吧!
  不过几秒,司啼就很快进入贤妻良母状态,她笑的很温婉,“馨馨,娘亲自然是很想你啦,来,让娘亲好好看看,嗯,又长高了点了呢,变得越来越漂亮了,不愧是娘亲的好女儿。”
  饭桌上其他人嘴角抽着,对这素未谋面的两人母慈女孝的互动只想表示,高,高明!
  “那是,娘亲你这么漂亮,我能不漂亮吗?“绿茶婊女主薄亦馨又一头笑嘻嘻地扎进了司啼的怀里。
  “哈,哈,是啊!”司啼干笑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质通透莹润的上好玉佩戴到了她脖子上,再怎么说她也是她后娘,第一次见面没点见面礼什么的也说不过去,“真好看,美玉配美人。”
  “娘亲,我很喜欢,谢谢你啦~木马~”绿茶婊女主欣喜地亲了司啼的脸一下。
  “喜欢就好,还没吃饭吧?”司啼唤下人又上了一套餐具,并体贴地替她布菜,“来来来,多吃点。”
  薄竹青看着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欣慰地笑了,他原先还以为馨馨会不喜欢司啼,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呢,瞧这母女俩相处的多融洽。
  吃过饭,司啼左右手,一边牵一个娃,兴高采烈地回自己院落。那大手牵小手的画面不要太美好。
  然而现实情况是这样的:
  一离开大家视线范围内,美好的画面就变成了撕逼大战。
  绿茶婊女主薄亦馨猛地一把甩开司啼的手,绝美的小脸上挂着与之不符的阴笑,“就凭你个卑贱的女人也配当我娘亲?”
  嘿,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幅面孔。
  司啼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意外,她笑的从容不迫,“我这样的女人还真就成了你的娘亲了,乖女儿。”
  “说你贱,你还笑的出来,还真是贱的可以!”薄亦馨冷笑,随即扯下脖子上的玉佩,重重往地下一摔,一脚踩上去,用脚狠狠踩着玉佩的碎片,“这种廉价的玉佩也好意思拿出来送人?不愧是农女出身,无时不刻不透露着一股穷酸气!”
  “你还是成为我这个冒着穷酸气的农女的女儿呢,乖女儿。”司啼笑道。
  薄亦馨被堵得小脸一阵青一阵白,恨恨地甩下一句话:“我们走着瞧,我总有一天让你跪下来哭着求我!”
  司啼没把她的威胁放心上,哼,绿茶婊女主又如何,她照样能摘掉她的主角光环!她可完全不觉得对付那荡‘妇是个难事,真正让司啼揪心的事是如何能在让男二不爱绿茶婊女主的同时也不能对自己动心,这才是真真难事!
  说起男二,司啼对一直旁观她们撕逼的韶白说:“看到了吧,那女人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有心计,你千万别被她那张美得毫无特点的脸蛋给迷惑了!我不准你喜欢她!”
  韶白两手慵懒地抱着后脑勺,凉凉地斜睨了她一眼,“女人啊女人,就爱乱吃飞醋。也是,见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难免会在背后编排人家,我懂的,我懂的。”说完他臭屁地走了。
  司啼:……………。。
  有薄竹青的庇护下,日子就这么清闲地过了半月,每天薄亦馨都是人前和司啼各种秀恩爱,人后各种挖苦讽刺,司啼每次都是轻轻松松把她气半死,再就是,韶白看绿茶婊的眼神变得有点微妙,司啼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但也无可奈何,当初把他带回来,就应该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的,没事没事,她很快就能让薄亦馨嘚瑟不起来…。。
  除此之外,司啼发现了个悲惨的事实,那就是无论她怎么大把大把进补那些补药,无论她怎么加大运动量,这具身躯还是虚的可以…………。。
  她突然好怀念她那曾经肌肉发达威武雄壮的男人身躯!
  以前她只是早上会练武,现在为了把这娇弱的身体变得强壮,司啼连晚上都会出去跑步。
  夜晚周围的树木萧然默立,阴影浓重,寒冷的风似刀凌迟着司啼的身体,天气太冷,她这身躯太弱,只跑了一会,她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愈发的喘不过气来,每当自己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只要一想到这些都是这身子不争气造成的,她就会斗志昂扬,不跑完指定的时间,绝不罢休。
  头脑越来越沉,眼前也有点模糊,司啼使劲地摇晃了几下头,想让自己清醒点,这样做却是让她更难受,突然她眼前一阵晕眩,身子站不稳往后倒去。
  完了完了,这具身体本来就没用,别再摔个残废,这还让她怎么完成任务呀?
  天旋地转间,她却落入到一个温热的怀抱里,那人的大手紧紧托住了她的腰。
  “大嫂,你怎么了?”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在她背后响起,他呼出的热气均匀地洒在她白净的脖颈上,酥酥麻麻,使她浑身一震。
  司啼慌忙站直,脱离了他的怀抱,她看向薄竹青的眼神有点不自然,“我没事。”
  干燥带有薄茧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薄竹青好看的皱起,“好烫,你发烧了。”他大手拿开,转而去拉她的手,“我带你去看大夫。”
  又是被摸额头,又是被拉手的,司啼好不习惯和男人这么亲近,她抽出手,若无其事地摆手,“我没事,我身体硬朗得很呢,刚刚跑步来着,所以身体才会发烫。”
  “大嫂,听我的,走。”薄竹青还是第一次这么强势,他不顾司啼的反对,硬是拉着她去了最近的医馆。
  “有点低烧,还有就是运动过度导致体力不支才会出现晕眩状况的。”大夫把完脉,开了几服药,看了看司啼的妇人打扮,然后别有深意地望着司啼和薄竹青,语重心长道,“谁没有个年轻的时候,但你们俩也要节制点,房事不可太过频繁。”
  司啼和薄竹青囧了又囧,两人脸红脖子粗的急忙否认,“大夫,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是夫妻!”
  大夫给了他们一个‘我懂得,我也是过来人,不用害羞’的眼神。
  两人回府的路上变得沉默,两人一路相顾无言,出了这么大的糗,哪还好意思再说话。
  走了好长一段路,薄竹青才打破了僵着的气氛,他脸色微红解释,“大嫂,刚才大夫的话你别介意,我并无占你便宜的意思。”
  司啼轻笑道,“大夫的话你无须介怀,我知道的,我不怪你。”
  薄竹青这才恢复了以往的笑意,“那就好,我还以为大嫂你生气了。”
  “竹青,你也别大嫂大嫂的叫了,多生分,你看我都叫你竹青了,公平起见,你也得唤我司啼的。”她一十六岁的妙龄少女,被人叫大嫂叫娘,真的很膈应有木有。
  “司啼。”薄竹青很给面子地喊了声。
  “以后我们就以名字相称了,不准再喊错哦。”
  “好。”薄竹青过了一会,又沉吟道,“我做好决定了,就在后天,我就要去京城参加科举了。”
  司啼是由衷为他开心,“你能选择自己想走的路,真的很好。”
  薄竹青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定定地看着她,眼如点漆,“谢谢你,是你的一番话让我入醍醐灌顶,谢谢你鼓励我,要不然我这辈子可能都会被家业绊住脚,一辈子身不由己的。”
  司啼冰凉的小手被他干燥温暖的大手包裹住,那温暖透过掌心传递到全身,她突然想起了那大夫所说的话,一时间她不由得面色微晒,不好意思地别过了眼,“我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你真的不用谢我。”
  “可就是你那随口一说,改变了我的生命轨迹,我…。”薄竹青的话突然被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不知道从哪窜出了的韶白突然挤到了他们俩的中间,强行的分开两人紧握的手,他满脸怒容,瞪着司啼,“你这出墙的红杏,你竟敢背着我和野男人偷情!”
  野男人薄竹青:………
  出墙的红杏司啼:………
  司啼堆满笑容,略带歉意地对薄竹青说,“小孩子乱说话你不要当真,我很抱歉。”说着她提起熊孩子的衣领,话是对薄竹青说的,可那眼分明是瞪着熊孩子的,“我这就回去好好教训他。”
  熊孩子不服气地哼哼,“红杏出墙的大婶,你如果放下我,我可以既往不咎,你要是还对你未来相公我这么粗鲁,当心我以你七出之罪休了你!”
  薄竹青立在原地,望着一大一小的背影被灯笼昏黄微弱的光拉得长长的,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散尽。
  进了府,司啼就放下了韶白,可他却鼓着小脸走在前头,一副本大爷很不爽惹我者死的样子。
  司啼还是第一次看他生闷气的样子,她凑上前去逗弄他,“哟?我亲爱的小相公生气了呀?瞧这小脸都鼓成包子了,还真可爱~”她说着已动手揉着他的脸蛋。
  韶白不理她,脸一扭,哼的一声走开了。
  司啼无奈地笑着跟了上去,问他,“你怎么会在晚上出门?不知道晚上出门很危险呀,那些人贩子就爱拐卖像你这样可爱的孩童,以你的这张脸呀,他们要么把你卖到大户人家当娈童养,要么把你卖去当小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晚上出门了,你要…。。”
  韶白不耐烦地打断她的喋喋不休,“我是看你一直不回来,问了门卫大叔才知道你出去了。我出去还不是因为要去捉某个又老又色还恬不知耻私会野男人的大婶!”他说着说着却发现司啼在笑,他话锋一转别扭无比地说,“笑什么笑!你可别自作多情,我才不是因为担心你才出去的呢!”
  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第27章:被识破

  第27章:被识破
  薄竹青走的那一天,薄家除了两熊孩子,一大家子都去送行了。薄竹青没有娶妻,他的母亲一路哭哭啼啼地拉着他的手不放,一是舍不得他走,二来是他走了,薄家当家人的身份就落到了三房之子薄竹胤的手里了,先不论薄竹毕有没有本事管理好家业,单论地位,同是妾室,薄竹青母亲的地位就会变得比薄竹胤母亲的地位低了,心理落差可想而知,但她私心里还是同意儿子能走上仕途的。
  最高兴的莫过于薄竹胤的母亲和妻子了,薄竹青一走,她们就可以扬眉吐气成为薄家最大的掌权者了。尽管心里高兴疯了,但在送行的时候她们脸上还是表现出假惺惺的不舍来。
  其实严格而论的话,司啼身为正妻大房儿媳,地位是远高于其他两房的,但谁叫她时运不济,嫁过来的时候,正室婆婆早死了,公公也早死了,长子薄竹毕也被她克死了,剩下的这些妾室牛鬼蛇神怎么不可能骑在她头上欺辱她呢!
  薄竹青抚慰告别了他的母亲,他视线落在了站在最后头的司啼身上,“大嫂,可否借一步说话?”在薄家人面前,他还是不敢直呼她姓名的。
  司啼点点头,随他走到了一棵粗壮的大树后。
  确认了薄家那些人看不到他们,薄竹青才从袖口掏出一物什交到了司啼手上,“这是我的信物,见物如见人,薄氏旗下有很多我培养的人才,他们都是我的心腹,见此物,会把你当成我一样尊重对待的。我走了,商铺定会被二弟接手,但他实在难堪大任,我怕家业会毁在他手上。必要时,你可以取而代之。每个商铺酒馆我都安排了心腹,到时候只要你把这个信物拿出来,他们会听凭你的差遣的。”
  司啼看了看手心的羊脂玉貔貅挂坠,惊讶地合不拢嘴,忙把貔貅挂坠往他手里塞,“我只是一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你还是收回去吧,你怎么能。。。。”
  “我相信你。”薄竹青无比坚定地说道,他再次把貔貅放到她手心,但他没有立即缩回手,而是紧紧握着她的手,他直勾勾地看司啼的眼睛,眸光里有探寻有了然,似要望进她的魂,“司啼,不用隐瞒我了,我知道你不是我大嫂,对吧?不对,准确的说,你这身体还是我大嫂的,但灵魂却不是。你不仅识字,说你满腹经纶也不为过。”
  震惊已经不足以形容司啼现在的心情了,他,他怎么会。。。识破她的身份!就算她在不经意间露馅,但他怎么会联想到她只是寄宿在原主身体里的灵魂?
  不过数秒,司啼已压下那份不可思议,既来之则安之,既已被识破身份,她再伪装也只是矫情,索性她大大方方承认,“是,我好奇的是,你怎么知道?又如此肯定?”想她在上个世界横行两年多,都没有人识破她的身份,来到这个世界不到一个月,就被人摸清了底细,究竟是她破绽太多,还是薄竹青为人太过深不可测。
  薄竹青露出迷人的微笑,“很简单,你在我书房看书的时候,我留意到你的眼神,没有一点看不懂的迹象,那眼神分明是熟读不止一两遍的,还有你问我为何我书房里有这么多考生读的书,试问,如果你不识字,又怎会知道那是考生读的书呢?我后来去你娘家打听了你,你家住在偏远山村,你们村没有一人识字,你爹娘皆是文盲,你更是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文字,更是连女红都不会。而你,上次我无意间看到你给韶白做香包,手工之精致,恐怕我们商铺的工人都要甘拜下风。”
  “你刚嫁过来的时候,为人胆小懦弱,被下人欺负时连反抗都不敢,说话声音极小。上次二弟侵犯你的时候,如果我没有及时阻止你的话,二弟怕是已是你的手下亡魂了。我看你那眼神,仿佛你杀的不是人,而是阿猫阿狗一样,还有在二弟妹去找你麻烦时,你的反应你的手段可不是普通山野人家的丫头能做到的。每天早上我都会看到你练武,那招式苍劲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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