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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男配来逆袭-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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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你不能进去呀!馨馨今天身体不舒服,真的不方便接客,您还是请回吧,改日再来!”老板拉着司啼的胳膊不让她进门。
司啼面无表情地朝她脸上甩出一大把又一大把银票,冷声道:“这下能进吗?”
老鸨被天花乱坠的银票闪瞎了眼,她蹲身去捡钱,兴奋地大喊:“能!不能也得能!”
房内一片粉红,司啼一进门,把床榻上的薄亦馨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慌忙放下袖子,她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司啼的眼睛,她的眼睛没有错过薄亦馨胳膊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疹。
如果没判断错的话,那貌似是花柳病的早期症状!坏人自有坏事磨呀,原著上绿茶婊的花柳病是在乱了天下祸害了无数黎民才得了花柳病,呵,她的到来果然又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历史的轨迹!
薄亦馨用后背对着司啼,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不是说了今天不接客吗?公子请回吧!”
“薄姑娘身体哪里不舒服?正好在下略懂医术,可否让在下一瞧?”司啼挂着整好以暇的笑快手探上了她的脉搏。
薄亦馨被吓得立马缩回手,她尖叫着,“你快点滚出去!我今天不接客!”
“薄姑娘在害怕什么?莫非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病吗?”司啼笑意眺达,激怒了薄亦馨,她扯开尖细的嗓子大喊,“妈妈!妈妈!我房间里有个神经病,你快来把她赶走!”
“你太聒噪。”司啼二话不说点了她的哑穴,然后她用水死命地搓洗刚才碰过薄亦馨的手指,她嫌弃地啧啧嘴,“真脏。”
薄亦馨气的朝她扑来,司啼闪身一让,腿一勾,她吧唧一声栽了个狗啃泥。
司啼缓缓揭开人’皮面具,满意地看到薄亦馨的眼睛越瞪越大。
趁她没爬起来,司啼快速往她面上洒了一把软筋散。随后她一脚踩到她的后背上。轻蔑地笑浮上嘴角,“薄亦馨,把人家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就那么爽吗?”
又踩一脚,“污蔑我婚前失贞就那么爽么?”
再踩,“给我下春‘药找人轮’奸我就那么爽么?”
又踩,“若不是你的三观不正引起民族战争,把世界搞得一团乱,我能被坑到这世界么?”
薄亦馨无法反抗,只得瞪着那双大眼用眼神凌迟司啼。她嘴巴张张合合,拼了命的想说话,奈何发不出一个字。
“这么想说话?”司啼拿手巾包住手指替她解穴,“光我一个人说也没意思。”
“贱人大贱人!你不得好死!是你害我毁容在先,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你该千杀!装纯洁!你不要脸!你。。。balabala。。。”哑穴一解,薄亦馨的骂人的嘴就像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骂声很快引来了老鸨,她紧张地把门打开一条缝往房里看,见到薄亦馨被司啼踩在脚下,她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玩S’M呀!吓我一大跳,你们继续继续,我不打扰了哈!”
“妈妈你回来!你回来听我解释呀!不是那样的!救我!”薄亦馨的喊叫声并没有什么卵用,看来老鸨早对她的变态性子习以为常了,这就叫自食恶果吧?
“花柳病,啧啧啧,太符合你淫‘荡不羁的性子了!”司啼拿筷子轻轻挑开她的袖子,她手臂上可怖的红疹暴露在了空气中,她嫌恶地又把她袖子扯下盖上,“你就等着你的花柳病明日上襄阳城,哦不对,是全国的头版头条吧!”
司啼站直,拍了拍裙子下摆,丢了一青瓷瓶给她,无所谓地道:“你不是老埋怨我毁了你的容貌么,喏,这是解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让你一辈子毁容,我还想着你哪天浪子回头,我就替你解毒来着。现在看来,你无论回不回头都不要紧了,你就顶着你那张花容月貌过着过街老鼠的生活了却残生吧。”
她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太恶毒了!”薄亦馨目眦欲裂对司啼恨到了极点,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我有个秘密有关于韶白哥哥,事关生死哦,你要不要听?作为交换条件,你不能把我得花柳病的事宣扬出去!”
司啼脚步一顿,韶白能有什么秘密?还事关生死?她的心脏紧紧揪在了一起,绿茶婊得了花柳病没多少日头可活了,就算她不宣扬出去,绿茶婊那副残躯也祸害不了苍生了。司啼虽然也怀疑她在说谎,但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
“哦?你说说看?”她选择了听韶白的秘密。
薄亦馨嬗口轻启,“韶白哥哥死了。”
“你说什么!谁让你诅咒他的!”司啼闪身回来又踹了她两脚,“再敢乱说话,小心我把你的嘴缝起来!”
“哈哈哈!韶白哥哥死了,因你而死!”薄亦馨笑的越发猖狂,“你五天前中的是无药可解的殇欢,它的毒性,想必不需要我再说下去了吧?”
欢殇!她怎会不知殇欢,殇欢就是她前几年无聊研制出来的!司啼仿佛一下子跌入无望的深渊。
殇欢二日内必毙命,而现在都过了五天了,韶白他。。。
她怎么会这么糊涂!
司啼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形态游荡回薄府的,一路上她不知道撞了多少人,撞翻了多少摊子,撞了多少次墙,摔了几次跤,掉了几次水,总之她回到薄府时还在呼吸已算是奇迹了。
她全身湿透,衣物皱巴巴地还在滴着水,她的发髻散了湿哒哒的三千发丝服帖的贴在脸上,绝美的脸蛋更是被泥土糊成了花猫,薄竹青见到的就是这么副景象。
他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司啼,讶然和心疼交织在心头,他拿干净柔软的毛巾擦拭着她潮湿的发丝,“怎的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不堪?”
他指着向左边的丫鬟,“你去备热水,速度要快!”
又指向右边丫鬟,“你去传膳,快点!”
再指向前边的丫鬟,“你速去找大夫!”
薄竹青拿手巾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泥土灰尘,这才看清了镶嵌在她脸上那死气沉沉的双眼。
“你今日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薄竹青捧着她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痛心难耐。
“啼儿,啼儿你回答我,回答我呀!”无论他怎么叫唤,司啼都不吱一声,她安静地站着,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热水准备好了,饭菜也陆续上桌,大夫也匆匆赶来。
大夫替她把了脉,捋了捋山羊胡,“无啥大碍,她这般失魂的模样恐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打击。老夫治不了,心病还需心药医。”
薄竹青吩咐丫鬟们替她沐浴更衣,司啼全程无合作也不反抗,目光空洞地任人摆布。
“啼儿饿了吗?若你没有力气拿筷子,那让我喂你好不好?”薄竹青夹了一片糖醋藕慢慢凑到她嘴边,“来,张嘴。”
眼前温润如玉男子夹菜过来的场景与韶白曾经喂她吃饭的场景重合,司啼微微有点抵触心理,眼里总算是有了一丝生气,她缓缓摇头,薄竹青眼睛一亮,却不过只是一瞬,司啼就恢复了那副死人样。
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散去,尝试着喂了一会,无果,司啼不肯吃。
他无奈唤来暗卫,暗卫一五一十地将司啼今天一天的行踪告诉了他,并绘声绘色地说她是如何掉进水里,如何栽跟头,如何撞人撞墙撞车等等等。
薄竹青听完深深的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才沉吟道:“你去查查韶白的行踪。”
“是!”
接连几天,司啼都是不吃不喝不睡觉,和行尸走肉没有区别。薄竹青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能扭转乾坤。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以神的速度消瘦成一把骨头,形容枯槁。
又是一日午后,薄竹青开始了无数遍地逗她说话。
“馨儿得了花柳病,襄阳城不少与她有染的男人也被传染了,她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她被迫削发为尼,躲进深山老林里了。”
“。。。。。。。。”
“据说是与她睡过最多次的县太爷家公子发现了她的病。”
“。。。。。。。。”
“都怪我,我身为薄家一家之主,没有教育好她。”
“。。。。。。。”
“我找到韶白了。”
“他在哪?”司啼跳起来抓着他的双臂,紧紧盯着他,她脸上的死灰之气去了不少。
“我就知道你只有听到他的消息才会活过来,他就是大夫所说的心药。”薄竹青苦涩地笑,“他在邻城拥兵起义了,饶是我,也万万没想到他会是前朝的皇帝。”
“谢谢谢谢你!”她喜极而泣,幸好幸好幸好他没死!毒性定是被他用什么方法压下来了,如果他真死了,她也绝对活不下去。。。
“那你现在愿意吃饭了吗?”薄竹青眸光湛湛地瞧着她。
“吃吃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开发解药!殇欢可是她研制的,怎么可能会无药可解,只不过是她懒,研制出殇欢,却没有进一步开发解药。
吃饱喝足,捣鼓了一晚上,司啼终于把解药给研制出来了!她兴高采烈的想要连夜赶路去邻城,却被薄竹青拦下。
“明日再去吧,走夜路不安全。”他眉心微皱,似那湖上淡淡的涟漪。
“不行!我必须立刻马上出发!”她态度很坚决。
“那我陪你去。”
“不用了啦!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她怕韶白见到他,会不开心,自己真是欠了韶白太多太多了,她不能再矫情下去了!
薄竹青的眼眸似浅还深,盛着薄薄的月光,“三日后我就回京城了,你会陪我一起吗?”
“我。。。。”司啼惭愧地低下头,浓浓的愧疚感涌上心头,绿茶婊已自食恶果,当她得知韶白死了,她真的不想活了,现如今得知他没事。她不想再用伤害韶白的方式去拯救他了,就因为自己该死的矫情,她不仅伤害了韶白,也伤害了薄竹青,她现在终于明白何为情债难还了!
“你喜欢他。”是肯定句。
“我没有!”她矢口否认,心虚感却充盈在心间。
薄竹青凝望了她一会,突然道:“司啼,我们解除婚约吧。”
☆、第41章:结束是为了重新开始
第41章:结束是为了重新开始
司啼大为震惊,她不可置信地问,“你确定?”
“决定权在你手里,而我能做的就是如你所愿。”薄竹青微微地笑着,有苦涩也有无可奈何。
“竹青,对不起,我。。。”
他食指指腹轻轻按上她的唇,缱绻月色不及他眸色半分温柔,“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明白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等哪天你后悔了,可以来找我,我永远都在心里为你保留一席之地。”
司啼觉得自己太不是个东西了,伤害了两个对自己好的男人,愧疚的情绪愈涨愈烈。
“你还是忘了我吧,我这种坏人,不值得你为我倾心。”她惭愧地低下头。
“那么,坏女人,你都要走了,最后再让我抱一下吧。”薄竹青未等她回话就揽住了她双肩,在她耳畔轻言道,“ 我好不甘心呐,不甘心把你让给那混小子。”
“我和他没什么的,我是他姐姐。。。”这样的话说出口,连司啼自己都觉得没说服力,天底下哪有把弟弟给睡了的姐姐呀,她真特么魂淡呀!
“好了。”他毅然放开她,轻拍两下她的肩,“赶快走吧,我怕你再不走,我会反悔。”
“竹青再见,还有,谢谢你!”司啼翻身上马,目光澄澄地望着他。
“你一个女孩子家孤身上路我不放心,既然你不让我陪你去,那让我派几个暗卫保护你总没问题吧?要么是他们护送你到他那军营,要么是我,你选一个吧。”薄竹青口吻强硬,没有让步的余地。
“好吧,那就让你的暗卫随行吧。”她不想拂了他的一片好心,况她现在没有武力傍身,正宗一介女流之辈,去城路途遥远恐有危险,有人保护倒也不错。
“去吧!”薄竹青豁达一笑,一巴掌拍上马屁股,马儿撒蹄就跑,她慌忙抓紧缰绳,正要回头向他挥手道别,就被他遏制了,“不要回头看!我怕我会舍不得放你走,别回头看我!”
他深沉的声音里有着难以掩饰的哀伤,司啼心猛地刺痛一下,眼前倏地被水雾遮挡地一片模糊。
她在心里默念,再见了,薄竹青。第二次说这句话,也是最后一次。
马不停蹄地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在正午到达起义军驻扎营地,彼时烈日高照,把空气蒸发的像大火炉,浑浊而沉闷,教人心情好不烦躁。土地被炙烤得干燥坚实,地面随着风吹掀起一层层黄沙,山林也蒸出一阵阵袭人的树脂香味。
司啼站在高山处往低处望,一个个白色的营帐映入眼帘。草地上一排排训练有素的官兵呐喊声震天,人数之庞大令人叹为观止,百万雄师摆在眼前,才让她有了真实感,韶白他果真是前朝皇帝。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很多,她一直是以完成任务为己任,可经过韶白险些为她而死事件,让她深深地迷茫了,她来到他的世界是为了拯救他,但他却爱上了自己;拯救与否横竖都是在伤害他。那她所做的一切又有何意义?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当她以为他死掉的时候,她唯一的想法就是陪他一起死,现在他人还活的好好的,她只想尽她一切所能补偿他,哪怕是让她留在这方世界,陪他一辈子又有何妨?
韶白已不再迷恋绿茶婊了,绿茶婊也自食恶果,她怕就怕在系统不知会在何时何地将她带走。
她已负了他一世,这一世管他什么狗屁任务呢!让男二幸福才是她的首要原则!
韶白,我来了!
下了山,司啼还没走到营帐跟前就被几个举着长矛的士兵拦下,他们口气生硬,“站住!你是干什么的!这里是军营重地,不可擅自闯入!”
“我来找韶。。。”不对,若直呼他的名字,会被乱剑砍死吧,她机智地改了口,“我是来找你们的。。。皇帝大大,劳烦通报一声,就说司啼求见。”
突然为首的士兵手一伸,长矛尖头直指她的鼻尖,“陛下岂是尔等平民想见就能见到,你速速离开,否则小命难保!”
“大人你就帮我通报一声吧!我是你们皇帝大大的姐姐,他一定会见我的!”司啼随手扯下腰间的香囊递给他,这是她一直随身携带之物,韶白肯定认得,“不信的话,你把这香囊交给他,他自会来见我的。”
“谁知道你在这是不是有毒的,我看你乃弱质女流,这次就放过了,你快走吧!”三三两两的士兵已开始动手赶人。
“哎,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喂喂,你们就帮我通报一声吧,喂喂!”推推嚷嚷间,司啼突然瞧见带着一支长长队伍的石符经过,她立马放声大喊,“石符石符!你快过来!我是司啼呀!我要见韶白!”
石符是韶白的随从之一,没想到他也追随他而来了。
石符听到声音就掉转了头,他的疑惑地问道,“司老板,你怎会在此?”
“说来话长,简而言之,我要见韶白,你带我去见他吧!”
“好的,请跟我来。”石符态度很恭敬。
司啼淡然自若大摇大摆地从刚才赶她走的士兵面前走过,没错过他们目瞪口呆的表情。
石符带着她在一气派的白色营帐前停下,“司老板在此等候一下,我去通报一声。”
司啼拦下他,“不用了,我自己去。”
“好的。”他退下。
望着眼前白色的帘门,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点紧张,她搓搓手正待进去,忽闻里面传来一阵如黄莺出谷般酥软人心的女孩嬉笑声,她的脚步徒然一顿。
她鬼使神差地缩到帘门旁边,悄悄掀起帘门一角,一双眼鬼鬼祟祟地往里望,只见一粉衣娇俏女子手执调羹正一勺一勺往韶白嘴里喂汤,女子巧笑嫣然,男子深情凝望。
入眼的画面是那么美好,美好到让她心里一窒,一股无法名状的酸意盈充所有感官。
韶白左肩上的男二字样明显变淡,他。。。是喜欢上那粉衣女子了?
看来,没有她什么事了呢,她怎会天真地以为他离了她就活不下去了?是她自作多情了呢,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她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可为什么她现在却是在心痛。。。她突然好痛恨自己的矫情!
悄然放下帘门,她把装有解药的白色瓷瓶塞到石符手上,“你把解药交给韶白,不要说是我给的,也不要说我来过。”
“好。”石符望着她弱不禁风的背影陷入沉思,他突然有种现在如果没有去通知陛下,他会死的很惨的想法。
思及此,石符疾步跑进韶白的营帐,单脚跪地将解药呈上,“陛下,司老板让我把解药交给你。”
韶白一听惊喜又震惊地望向他,急切问,“那她人呢?”
“她刚走。”石符犹豫了下,选择如实禀告,“她还吩咐,不让我告诉你是她把解药给你的,还不让我告诉你她来过。”
“你怎么不拦下她!”韶白猛然掀开被子,跳下床去追,粉衣女子手里的调羹被袭来被子打翻在地。
“韶白哥,你身上还有伤!”粉衣女子焦急唤道。
韶白回头对她报以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呀蝶雨,我现在必须出去一趟!”
说完他急冲冲地撒腿狂奔,大长腿先天优势,他跑了一截路,就看见了走在不远处的小短腿司啼,可能是阳光太毒辣,她那瘦弱的背影突然给他一种看起来尤为孤单苍凉的错觉。
他几个大跨步追上她,拉住了她胳膊,“司啼!”
司啼暮然回眸,她瘦的有些过分的小脸撞进了他的视野,他握住她胳膊的手心上的触感更是咯人,简直就是皮包骨头,他不可置信地睁开双眼,上下看了眼,发现她整个人都瘦成了竹竿,他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会瘦到这种地步?薄竹青那厮虐待你了?看我不去揍死他!”
他眸中腾地升起熊熊火苗,炒手就要找薄竹青算账。
这次换成司啼拉住了勃然大怒的他,“不是他,是我自己减肥的。”
“胡说!减肥能在短短几天时间就瘦成这幅鬼样?这哪是在减肥,分明是割肉!”韶白怒火难平,气的直跳脚。
“真的是减肥啦!”她哪敢说她是因为他才瘦这么多,恐怕他得知真心会抽自己吧?她这才注意到他只着一件白色里衣,胸膛上绷着好几道纱布,有血迹慢慢渗出,她眉头皱的死紧,“你怎么受伤了?都流血了,还不快去重新包扎!”
韶白恍然惊觉他一时心急忘了穿上外衣就跑了出来,他摸摸头,咧开嘴,讪讪地笑,“没啥,就是前两天被人行刺,小伤,不碍事。”
司啼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了,她张口就是一通狂吼,“裹了这么多道纱布还渗出血,还说没啥,你怎么可以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既然你现在决定夺回皇位,就得更注重自己的身体,才能干好革命!”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夺回皇位,是为了劝说明叔放弃讨伐苏信之,他是背着我拥兵起义,用我的名义来逼我就范。我委实无心皇位,更不想生灵涂炭。”他神色凝重地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他一下子抓住她的皓腕,耳垂红透,眸色幽深,“你怎么来了又走,是不是在怨我。。。对你那啥。”
“你还好意思说,做完就跑,你这样太没有男子气概了吧?还说什么喜欢我。”她故意板起脸,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他突然止住了话匣子。
“因为什么?”她话音一转,厉色道,“因为殇欢是吧!你怎可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我把解药给你了,记得服用!我走啦,不要想我。”
他又一把拽住了她,恳求道:“你要去找薄竹青了?那个,你能不能留下陪我几日。十日就好,行不行?”
“还让我留下来干嘛?你不是有了那粉衣女子了吗?”司啼说完就后悔了,这浓浓的醋味是肿么回事?
“你说蝶衣呀?你误会了,她是明叔的女儿,我小时候与她相处过一段日子,不过我只当她是妹妹。”他急切地解释着,一双黑眸不安地瞧着她。
司啼突然就被他那眼神给看的心软了,她重重一叹,“好吧。”
接下来的两天,她想照顾受伤的韶白,然而每当她出手,就会被那叫蝶衣的小姑娘抢先一步,弄得她几乎近不了他的身,年轻就是好呀,她老咯,抢不过人家年轻力壮的小姑娘。
她一直没告诉他自己婚约取消了,要不要说呢?过几天再说吧!
司啼每天被韶白勒令灌下各种营养的食物汤汤水水,不过三天,她被补得鼻血喷涌。
去河边洗了洗沾满鼻血的手帕,司啼颇为郁闷地摸着鼻子回营地,经过杨钊明将军营帐时她听到了里面好像在谈论什么婚事不婚事的,韶白和蝶衣都在内。
司啼心一紧,又开始了听墙角的坏毛病。
这一听,居然听到杨钊明在逼婚!逼婚理由是他救了他,他年纪不小了云云。
她的耳朵在听见韶白低低说了声,“好。”字后,有短暂的失鸣。
透过日光,司啼发现韶白左肩上的男二字样变得更淡,近乎透明。
身体像是瞬间被注入了一道寒流,身体的血液在瞬间被冰冻,她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军营的,反应过来,自己已走到了一片树林里,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蓝天白云,她的脖子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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