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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男配来逆袭-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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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又麻又痛,前两世记忆纷至沓来。
“哎呀你们等一下再秀恩爱啦。”尧娆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把两人隔开,她站到两人中间,嗡声问司啼,眼里尽是不舍,“大嫂你要走了吗?你怎么说走就走,也不跟我说声。”
“我。。。”她正要解释,却被苏韶白抢答。
“她很快就回来了。”
“真哒?太棒了!”尧娆欢呼雀跃。
“胡说!我不会。。。”又被人截断话,这次是他老子苏铭。
“儿媳妇,长公主让我催你快点,快走吧,长公主等急了。”苏铭站在门口朝她遥遥招手。
“我这就来!”司啼飞快跑过去,不忘回头挥手道别,“尧娆再见,我会来找你玩的,别太想我哦~木马~”她顺手就送了一个飞吻给尧娆,她故意忽略掉某人的存在。
“再见大嫂,我等你回来哟~”尧娆也回了她一个飞吻,然后她得意洋洋地向某只脸色铁青的某人炫耀,“刚刚大嫂送我飞吻咧,你没有,哈哈哈,嫉妒吧,羡慕吧,哈哈哈,她就是给我不给你!”
“。。。。。。”
“哥,你脸变黑了,哈哈哈,你嫉妒我也没用的,大嫂就是不给你飞吻,哈哈哈!”尧娆嚣张的气焰猛涨。
“我还真对不起你了呢,她是我未来媳妇,我以后想怎么亲她就怎么亲,谁稀罕你那区区一个飞吻了?”黑了脸的某人拎起尧娆,“我好像记得你这月逃课了两次,你说,若父王知道了,你会怎样?”
“啊啊啊!不准你告诉父王!你都二十二岁了,马上就要娶媳妇了,还整天打小报告,你无耻你无赖!”
“我就无耻无赖了怎么了?我还要告诉父王你上个月捉弄私塾先生,上上个月女扮男装上青楼!”
“嗷嗷嗷!你这是赤‘裸裸的报复行为!你果然是在嫉妒羡慕我得到了大嫂的飞吻!”
。。。。。。。
话分两头,司啼刚来到华丽丽的马车前,马车上就下来了个宫女,她恭恭敬敬地掀开帘子,做了请的手势,“四公主,请………”
“碧染你。。。”司啼惊讶了一下,马上恢复淡定,她爬上了马车,麻蛋,谁能告诉她,本该死的人为何会没死?
苏铭依依不舍地和司啼做了一番道别。
就在马车动起来嗒嗒行驶时,苏铭特脑残地喊了句,“长公主,刚才忘了问,你啥时候把我儿媳妇给嫁过来呀?”
长公主不明所以,“他儿媳妇是?”
“就是。。。”
“哎呀,今天天气好好呀,我突然好饿呀!姐姐我们快走吧!”司啼忙出来打哈哈,马车也行驶了有段距离,将他远远甩在后头。
长公主虽有疑惑,但也没在深入。
司啼掀开帘子往后瞧,看见苏铭像个猴子一样活蹦乱跳大声喊着什么,但距离太远了,她听不见,唉,师父啥时候才能不那么逗比呢?
☆、第50章:都是月亮惹得祸
第50章:都是月亮惹的祸
“四公主驾到!”太监尖细的嗓音高声一喝,满园的朝廷大员贵妇千金还有高高上座的小皇帝和长公主皆望向榆林园入口。
彼时,被宫女簇拥的司啼正缓缓走来。她身着淡黄色华丽宫装,外披白色纱衣,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少量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即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
她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若是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她一步一步踏上宫女在前铺垫的毛毯,蹁跹步姿倾城美貌愣是将满园的人看愣住了,他们凝气摒息连眼睛都忘了眨。
“咳。”苏韶白是最先从震撼里回过神来的人,他眼中的惊艳之色散尽,清咳一声以示众人该行礼了。
“参见四公主!”众人这才如梦初醒,除却上座的小皇帝和长公主,其余人都跪了一地,包括苏韶白。
“请起。”司啼先是抬手让大家起来,然后恭恭敬敬地给上座的小皇帝和长公主分别行了跪拜礼和宫廷礼,“参见皇上皇姐,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皇帝端起帝王谱,“皇姐免礼,赐坐!”
身为公主,司啼也坐上了上座,小皇帝是中间的坐席,长公主和司啼分别坐在两边,坐席相隔不远。
坐下后,司啼这才打量起在场的官员贵妇千金。自昨天回来到现在,司啼脑袋里都是一团浆糊,伪白莲表面上还是对她客客气气,没有为难她,什么都没问,也没让她再住进那破旧的小院子。她搬到了公主该住的宫殿里,那叫一个富丽堂皇,那叫一个反差比。
有几十个宫女太监服侍她,吃的也很丰盛,总而言之就是她这次回宫,衣食住行方面都恢复了公主该有的待遇,直到现在,司啼才有了真实感。
她的目光路过挂着天使(恶魔)般笑容苏韶白的身上时,他也正在看她,她慌忙错开视线,不由得在心里犯起嘀咕,这混小子到底有什么目的?他干了什么?为何伪白莲那么听他的话?
司啼感觉挫败极了,一大堆问题都搞不明白,她现在的处境真尴尬,命运都掌握在了别人的手里,任人宰割。
“朕今晚设宴,乃庆贺朕的四皇姐大病初愈,特地宴请众大臣及家眷!”小皇帝对百官举杯,不成熟的脸上露出成熟的笑容。
“臣等恭贺四公主痊愈复原!”众人在席位站起纷纷向司啼说以祝词。
酒过三巡,总有两道特别炙热的目光流连在她身上,就像看自家媳妇一样的眼神,用脚趾头猜都知道是向她求婚的苏韶白和左恒之,他俩要不要这么明显啊?司啼实在受不了宴席上的气氛,被所有人都像观看动物一样看了N久后,她以解决三急为借口溜出了榆林园,来到杏花林透气。
她坐到池塘边的大石头上,有柳树有杏花有碧水,真美,她脱下鞋袜,小脚放到水里,水清粼粼的;如丝绸般滑过脚面。
真不想回到那尔虞我诈的宴席。
不想回,也得回呀,她可是宴席的主角,长期缺席,多影响。
认命地穿上鞋袜,突然传来很多女人嬉笑吵杂声。
“小侯爷你好帅哦~!”
“小侯爷人家好想你~!”
“小侯爷一会等宴席结束,我们一块去游湖吧~!”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司啼满头黑线,那混小子又在沾花惹草了!她巡视了一圈,果然在杏花林尽头发现了被一大群女人围起来的苏韶白,他正扬着那可恶的笑容和那些女人说话。哼哼,笑什么笑,以为你笑的很好看啊!
她心里就像被塞入了棉花,又堵又气,就知道笑笑笑,勾引女人!
就在这时,苏韶白的目光突然越过漫天飞舞的杏花瓣,又与司啼的视线来了个不期而遇,他带着笑意的长眸直勾勾地望着她。
看什么看!她赌气般地扭过头,选择绕过他们走人。
奈何转身的时候脚后跟踩到了草地上的坑,她脚一歪,身体失去平衡,摔进了一个略带暖意的胸膛,那人的大手稳稳托住她的腰身,她又闻到似曾相识的草木香,甫一转过头,在看清那人熟悉的面孔时,脱口而出:
“竹青?!”
“啊,不好意思,左相。”她自知说错话,立刻改口并从他怀里出来,站好一脸歉意地看他。
左恒之微讶,“四公主,你怎会知道微臣的表字?微臣表字的确为竹青,上次在屋顶微臣就听到你喊微臣竹青了,微臣还以为听错了。”
他还真是薄竹青的后世,司啼心里有了底,她随口胡扯,打着哈哈,“我猜的啦,我真聪明,还真猜到了,哈,哈哈。”
还有,她怎么每次快摔到时,都是他在后面接住她?这算什么狗血缘分?
左恒之也没深入那个话题,只是关切地问道,“四公主你的脚有没有扭到?”
“没有啦,谢谢你。”她笑着摆手。
“这是微臣该做的,四公主不必言谢。”他也笑着说,言行之间虽也有上一世儒雅,但多了丝恭谨。
司啼听着怪别扭的,“左相,在我面前,你无须自称微臣。也不用喊我四公主啦,叫我司啼就好,我不太习惯。”
他抱拳,“微臣岂敢逾越。”
“没事没事,我不在意的。”司啼笑着说,“我们回宴席吧,再不回去,皇姐就要怪罪我了。”一动脚,她的脚还真有点酸疼,难道刚才真扭到了?
左恒之发现了她的不自然,担忧地问,“你脚真没事吗?微臣略懂医术,得罪了。”他说着居然蹲下按了下她的脚踝,司啼疼的啊了一下,他眉头皱起,“你的脚轻微扭伤了,不过不严重,微臣帮你揉捏下就好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哦!”司啼忙摇头,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怎么面对他呢,她现在不太想跟他有太多接触。
“微臣岂可坐视不管,四公主你若是害羞,微臣可以闭着眼睛。。。。”
“在下未过门的娘子就不劳左相操心了了。”苏韶白不知道怎么甩掉那群女人,阴沉着脸走了过来,一把抓过司啼的胳膊就往自己怀里一带,他低头对她璀然一笑,“是吧,亲爱哒?”
她的鼻子一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胸膛上,疼的她怒骂:
“谁是你未过门的娘子了!快松手!”
“亲爱哒,是你是你就是你。”苏韶白笑眯眯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滚!谁是你亲爱的!快松手!”司啼呸他一脸。
“亲爱哒,我就是喜欢你的口是心非呢。”他的眼笑成了一条线。
“她叫你松开。”左恒之也拉住了司啼的另一条胳膊。
苏韶白抓的更紧,面无表情的脸太骇人了,如乌云压顶,“左相,请自重。”
“噗!”司啼被他那句请自重戳到了笑点,一左一右两个风采斐然的美男子对峙,她突然觉得自己隔在中间好碍事。
“苏小侯爷,四公主脚扭到了,请你放手,我帮她按摩一下脚踝。”左恒之冷眼看他。
苏韶白突然笑了,“在下也略懂黄岐之术,亲爱哒,你说,是让我帮你按摩,还是左相?”
他说完一脸的势在必得看着她,连左恒之也期待地看向她,等待她的答案。
麻蛋,她被看的亚历山大,“我可以选择狗带吗?”
“什么意思?”异口同声。
司啼切了一声,权衡下利弊,死韶白刚才还跟那些莺莺燕燕闹得正欢,现在又来讨好她,当她是什么人了?哼,虽然她现在不想跟左恒之有太多接触,但她偏不选那混小子,叫他再对那些女人笑的那么淫‘荡!
“好吧,我选左相。”她对苏韶白微笑,“你可以松手了,哪凉快哪待着去。”
“你说什么?”苏韶白脸色由晴转阴,几乎是用牙缝挤出几个字。
“我说,我选左相。”司啼再次微笑,苏韶白抓着她手又是一紧,她满意地看到他吃瘪,她暗爽不已。
她以为他会发飙不依不饶,没想到他突然松开手,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是吗?”
那笑的意思,她瞬间秒懂,————爷很不爽!爷要报复社会!
糟了,这小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他肯定会报复自己的!
在她脑海里闪过他的一百种报复方式时,他突然弯下腰,脸凑到了她耳边,轻轻说,“你今晚很美。”
不待她有所反应,他大步流星走了。
他。。。。好狡猾。
她的脸无可厚非的红了。
左恒之望着她微红的脸,脸色一沉,不过是一瞬,便恢复自然,扶着她坐到大石头上,就要脱下她的鞋袜,“四公主,微臣冒犯了。”
左恒之很君子,手法也很好,司啼的脚在他闭着眼的按摩下,一点都不痛了。
再次回到榆林园,长公主并没有责怪她出去了那么久。
左恒之抱拳跪下,“陛下,微臣对四公主一见倾心,再次请求您将四公主下嫁于微臣。”
司啼刚沾到的凳子的屁股猛地一下跳起,“不行!”
然而小皇帝不鸟她,他偷偷看了一眼长公主,她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
小皇帝正要答应,苏韶白也跳了出来,单膝跪下,“微臣也请求陛下将四公主下嫁于臣!”
“不行!”尼玛!她刚暴露在大众视线下,他俩就组团了求婚,还要不要她喘口气啊?
小皇帝又偷瞄长公主,一看她脸色行事的货。
长公主站起,高洁美丽的脸上露出端庄大体的笑,“两位爱卿都要娶本宫的妹妹,但本宫的妹妹只有一个,只能嫁给一人,既然是左相先提起,那只能对不起苏小侯爷了。”
靠靠靠!她这明显是要把自己嫁给左相的节奏啊!我去!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吗?伪白莲女主居然要把她男人送给她!
小皇帝很会看人脸色,他立即心领神会,“来人呐,拟旨,朕宣布,将四公主许配给左相!”
“我不同意!”司啼跳脚,然而并没有卵用。
“臣领旨!”左恒之欣喜地拜倒在地。
正当众大臣女眷都跟风开始赞美一段佳缘云云时,苏韶白突然语气凉凉特心痛地来了句:
“都是月亮惹的祸。”
众人都以为他是伤心过度,对他投以同情的眼神。
他接着说,“都怪那晚的月色太迷人,微臣和四公主一时意乱情迷。。。。”
有奸’情!
这下子所有人同情的眼神都变了味,全都伸长了脖子等待下文。
“我们俩。。。。”他又顿住。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所有人脖子伸的更长。
“我们。。。”他难以启齿。
“说啊说啊说啊!”众人眼里冒出亮晶晶的狼光。
“都是月亮惹得祸啊。”苏韶白一副捂着心口万分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和四公主。。。”
“有了肌肤之亲!”
☆、第51章:新婚
第51章:新婚
女子名节在封建王朝比生命还重要,苏韶白此言一出震惊朝野,身为一国公主,清白已失,司啼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她想过逃婚,可皇宫守卫铜墙铁壁,以她现在这种没武功的废材,逃婚是一场笑话!
直至大婚,一个月的时间,苏韶白都没再露面,她想找他算账都没机会,他绝逼是故意的!
太阴险太表脸了,为了能娶到她,他还真是不折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于是乎,司啼就这么稀里糊涂赶鸭子上架嫁给了苏韶白。
听说,全城一大半的姑娘哭成了泪人
新婚当日天还没亮,司啼被宫女嬷嬷们给折腾的想骂娘的,沐浴焚香上妆。
准驸马爷苏韶白着便服,佩玉带,骑马到和宁门。在那里换上官服,到东华门,用大雁、币帛等作为聘礼(大雁,古人认为是忠贞之鸟。后来金元之际著名诗人元好问的名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说的就是大雁),亲自到公主的住处迎娶新娘。
司啼头戴九翚四凤冠,身穿绣长尾山鸡、浅红色袖子的嫁衣,在命妇的搀扶下坐上没有屏障的轿子。
头上顶着红盖头,她看不见可恶至极的苏韶白,但她却能闻到他浑身上下散发的人渣味离她很近很近,不用看,她都能猜到他此刻肯定是一副小人得志意气风发的卑鄙模样!
耳边充斥着喜庆吵闹的唢呐声,这算是她第二次嫁人了,没穿越前她也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心境却大有不同,上次是期待欣喜,这回她的心情只能用忐忑复杂来形容。
到了王府大门口,轿子停下被人用脚叩叩踢了两下,一只白皙干净修长的手伸过来,如春雨般滋润人心的温和声音响起:
“娘子,到家了。”
“。。。。。。。。”
众人翘首以盼,等了半天却见新娘子纹丝不动。
“咳。”苏韶白尴尬地清咳一声,低声道:“下来吧。”
“。。。。。。。。”心有怨气的司啼存心让他难堪,她就是不下去,让他颜面扫地!
这时各路宾客像是油锅里被倒入了开水炸开了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等新娘子不肯下轿子的事情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大嫂你快下来呀!”急性子的尧娆扒到轿门前劝她。
“。。。。。。。。”亲人啊,组织啊,不要助纣为虐了!
“儿啊,这可如何是好?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对我儿媳做了什么禽兽事?”苏铭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师父!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你不跟那混小子一起耍,我们还是好师徒!
准驸马爷不慌不忙,他拉开扒在轿门口的尧娆,唇边漾开一抹笑,优雅绝伦。
“原来娘子是想让为夫抱你,早说嘛。”
接下来,众人目瞪口呆看到苏韶白竟拦腰抱起了作死的新娘子。
“喂喂,你干嘛,快放下我!”刚才还暗自窃喜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大获全胜的作死新娘子慌了神,她极力地想挣脱开来,却终究是徒劳,他稳稳当当地抱着她穿过大门长廊来到大堂。
“哈哈哈哈!不愧是本王的儿子,真有当年本王强抢他娘亲的魄力!”苏铭擦掌仰天大笑。
众宾客头上滴下三条黑线:强娶豪夺是值得炫耀的事吗?
司啼的双脚一沾地就想转身跑,她的腰却被某人长臂一勾,她整个人又撞进了他的胸口,他俯身在她耳边柔和无比地说,“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再耍花样的话,为夫可是要惩罚你的哦。”
她正想开口骂他,热闹非凡的人流随之涌进来,她闭上嘴,哼,她才不怕他威胁呢!有种使下三滥手段逼迫她嫁他,那也得看他有没有那福分了!
苏铭发妻逝世多年,他没有再娶,是以,高堂上座的只有容光焕发的苏铭,他笑容满面满意地看着两位新人。
“一拜天地!”主婚人放声高喊。
弯腰的却只有准驸马苏韶白,顿时,场面要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一拜天地!”主婚人再次放声高喊。
司啼还是挺直背脊一动不动,哼哼,她早就筹谋好今日大闹婚礼了,分分钟玩坏苏韶白!
没等她得意一会,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苏韶白满面春风地凑近司啼,他眯起眼,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低音道:“不想被我当众亲你的话就乖乖的哦~”
司啼身形一滞,卑鄙无耻的小人!
她太了解他,倘若她再作死,那货绝逼会当众亲她!
不要面子还有里子呢,她的老脸再也经不起丢了!
“一拜天地!”
她不甘不愿地弯腰,他俊美的脸上就差写上甘之如饴四个字了。
“二拜高堂!”
再拜。
“夫妻对拜!”
她犹豫了下,这可是最后一道程序了,若她真拜了,那她是真真正正嫁给了他,踏上了贼船!
他又把脸贴过来,压低声音,“我们是来个湿吻还是深吻呢?”
混蛋!
她视死如归咬咬牙随他一同对拜,直起腰,她听见了他的轻笑声,笑的像个十足的狐狸。
“礼成,送入洞房!”随着一身高喝,司啼被带去了新房。
一进新房,司啼就忿忿地掀开头顶碍事的红头盖,扯掉凤冠发髻,大闹婚礼的计划落空,她特么真的嫁给了需要她拯救的苦逼男二号!
红烛火,青檀香,锦丝被,松木窗,红贴纸,随处可见的大红色无不彰显着喜气洋洋。
她颓然地倒在香喷喷软绵绵的床上,乱了乱了,她该怎么办?
她和他有过很多种关系,师姐弟、师徒、姐弟,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会变成夫妻这种理不清剪还乱的关系!
梨花木门被缓缓打开,身着大红色喜袍玉冠束发长得人模狗样的新郎官意气风发地走来。
他捡起被她扔在地上的红头盖,墨黑的瞳眸里沉淀着异样的笑意,“娘子真是心急呀,连红盖头都迫不及待地替为夫揭了,这么想和为夫洞房吗?”
司啼杏眼圆瞪,怒喷,“苏韶白,你真无耻!”
“该改口了,来,叫一声相公听听。”他走近,司啼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味。
她忿忿指控,“苏韶白,你的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无耻卑鄙之徒!”
“你没摸过,如何知道我脸皮厚?你来摸摸看呀!”苏韶白拉过她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放,她像触了电般缩回手,他笑了,双眸跳跃着点点烛光,一闪一闪的,“我哪里无耻哪里卑鄙了?”
“哼,你那天在晚宴上说什么我和你有了肌肤之亲,用这种恶毒的方法逼我嫁给你,这不是卑鄙无耻是什么!”
“哦?你说那个呀,我们的确有了肌肤之亲呀,这年头我连实话都不能说了吗?”他委屈地瘪瘪嘴。
“去你的妹的肌肤之亲,我怎么不知道!”她的小宇宙爆发了!
“想知道?”他突然顷身靠过来,人畜无害的俊颜在她眼前放大,司啼吓得后退,“你干嘛!”
“你不是想知道吗?”他捉住往后退的司啼,欺身压向她,臂膀撑在她两边,幽幽将她看住,眸里氤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色,“我现在来告诉你。”
司啼腾出双臂艰难地抵住他往她身上靠的胸膛,“苏韶白你快起开,不是说告诉我什么时候发生的肌肤之亲么!”
他撩起她一缕青丝把玩,“为夫不正在身体力行告诉你何为肌肤之亲吗?”
“你!。。。。太无耻了!”她咬牙切齿,“我说的肌肤之亲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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