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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男配来逆袭-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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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啼直接回他一个大白眼。
苏铭望着两人有爱的互动,他满意的笑了,随后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壶酒,推销道:“这壶酒乃西域进攻的葡萄美酒,非常好喝。你们小两口拿回房慢慢喝吧。”
今日是师父的生辰,司啼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她接过酒壶,道,“谢谢父王,那我们先回房了,时辰不早了,你早点睡哦。”
“儿子也谢谢父王。”苏韶白笑盈盈地揽住司啼的双肩。
“你给我放开。”司啼恶狠狠地瞪他。
苏韶白在她耳边小声说,“父王在这里呢,别让他看笑话。”
司啼这才闭上嘴,在他的拥揽下往新房方向走去。
苏铭望着那逐渐消失在视线里一高一矮的背影,奸诈地笑了起来,那抹笑容极为诡异。
他在心里默念:儿砸,为父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回到房里,司啼不客气地挣开他的怀抱,用刀眼狠狠剐他,“你不是跟你的小表妹快活去了吗?还回来干嘛!”
颇有秋后算账的意味。
苏韶白把俊脸凑过来,“好大的酸味,娘子,我好开森。”
“你滚啦!”司啼气呼呼的推开他,“你开心个毛线!”
“娘子吃醋了,我当然开心,真好呢,娘子终于在乎我了。”苏韶白笑的特别荡漾。
“你去死啦,我才没有在乎你呢,你爱跟谁过跟谁过,我还巴不得你离我远点呢。”
“啧啧,娘子就爱说反话。”苏韶白拉着司啼在圆桌坐下,为她斟上一杯酒,“喝点葡萄酒消消气,我和表妹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她曾经救过我,所以我才会对她那么好的。”
“哼。”司啼用鼻子哼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算是消了气。
苏韶白也坐下,为自己也倒了一杯,仰头喝尽。
葡萄美酒的清香味回味无穷。
两人一杯接一杯的喝上了,一壶酒很快去了大半。
司啼在喝下第五杯酒后,她觉得有点热,双眼水汪汪的,她奇怪道:“我好热,怎么回事?是葡萄酒的后劲吗?可我一点都不晕,没醉呀。”
苏韶白也热的扯开衣襟,“我也感觉到了一股燥热,我酒量很好的,千杯不醉。”
某种蠢蠢欲动的欲*望在发酵,连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司啼和苏韶白突然齐齐把目光转向酒壶,异口同声道:“靠,不会吧?”
☆、第56章:只为遇见你
第56章:只为遇见你
这种麻*酥酥想干那啥的感觉太熟悉了,前世司啼就不幸中标,师父给的葡萄酒里绝逼有春/药!他还能更乱来一点吗?
“娘子~我好想要。。。”苏韶白醉人的长眸里有赤*裸裸的欲望,他用格外湿漉漉的眼神盯着她,“你。”
“忍,忍住!”男色当前,司啼很艰难地咽了咽唾沫。
“忍不住怎么办?”他眼里的光芒愈盛,被烛光投下点点剪影的白净脸庞越靠越近。
司啼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薄而殷红的唇给吸引去了,她记得,那里很好吃。。。她大受蛊惑地也将脸伸过去,眼看着两人的唇要碰上,司啼脑中残余的一丁点理智瞬间拉响。
“不行!”她一巴掌拍过去,“哎呀。”苏韶白应声倒地,他委屈地爬起来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控诉她:
“娘子。。。”
“娘你妹!你喝的还没我多呢,说,你是不是装的?”
“没有,我真的很想要嘛。。。”他可怜兮兮地瞥了一眼某处支起的小帐篷,“这里很难受。。。”
司啼:。。。。。
卖萌可耻!
她默默地扭过头,冷酷道,“自己撸。”
苏韶白:。。。。。
“啊,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猛地一拍大腿,大叫,“我怎么忘了我还有解药这种东西。”
说着她开始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白瓷瓶,倒了一粒给他。
她得意洋洋炫耀,“哼哼,看我多有先见之明,各种毒/药,解药,春/药都随时准备着。”
服下解药后,苏韶白神态恢复正常,他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无奈地笑了,漆黑的眸深处有很难察觉的宠溺,“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爱乱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司啼皱眉,“什么叫我以前?你早认识我了?”
之前也听他说过一次什么以前的她,说的好像见过她似得,在她没穿越来之前,原主本人是个呆头瓜,怎会有跟她一样的特征?
苏韶白神色一凝,他马上笑着说,“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你之前看起来很傻很挫。”
“可是。。。”她心里还是疑惑不已。
“可是你个头啦。”他转开话题,“今夜酒喝的不尽兴,父王给的葡萄酒是不能喝了,你等着,我去拿我十年前埋在地底下的梨花酒来,今晚就让我们不醉不上/床!”
“不。。。”她话还没喊完,那厮就一溜烟地跑了。
韶白明显是在躲避那个话题,肯定有鬼,记得他好像对自己的生活习惯也很清楚,会不会。。。他也是穿越来的?
不不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穿越而来。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有前两世的记忆。
这也不太可能,若他真有前两世的记忆,又怎会不与自己相认,还老是欺负调戏她,那么,是她多虑了?
在她神游的时候,苏韶白已拎着一个颜色很深的大酒坛进来了,看样子是有点年头了。
在他打开木塞的时候,一股浓烈的梨花甜香蔓延出来,司啼的馋虫立马被勾起来了。
“香吧,我知道你喜欢梨花,快来求我,我就给你喝~”苏韶白瞄了一眼她垂涎欲滴的馋样,笑意更深。
“切~我才不稀罕呢。”司啼一撇嘴,问,“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梨花?”
“咳,谁叫我神通广大。”他摸了摸下巴很臭屁地说。
“你滚啦。”
“不闹了,我们来喝酒吧,这梨花酒埋地下十多年,味道很美味很醇厚,我父王问我要,我都不给呢。”他笑着为司啼斟上慢慢一杯酒。
“那我喝啦,一点点,我就喝一点点。”司啼眯着眼抿了一小口,满口梨花香,她笑的两眼弯弯,像个餍足的小猫咪。
苏韶白看她喝的那么开心,他笑的格外满足,他举起杯子,“来,娘子,我们干一杯。”
“好啊,干。”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响,两人齐齐笑了,眉眼弯弯。
司啼所说的一点点,结果喝到最后,一大坛酒都快见底了。
“干,再来,我们干!”司啼口齿不清地说,她此刻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她歪歪倒倒地和苏韶白碰杯。
“好,来,添满,干杯!~”苏韶白也好不到哪里去,还说什么千杯不倒,他现在醉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苏韶白和司啼喝的酩酊大醉,醉鬼两个。
“好好喝呀,我再倒,诶?酒怎么没了?是不是都被你偷去了?啊?”她使劲扒着酒坛的坛口,整个小脸就差塞进去了。
“你,你别急,酒不够的话,我再去拿,爷多的是酒!”苏韶白走路一摇一摆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倒地。
“你别去啦,我不要你走~”司啼放开酒坛,她歪歪扭扭地走过去,一把从背后抱住他的窄腰,嘿嘿地傻笑,“我抓住你了,你现在是我的了。嘿嘿嘿嘿。。。”
苏韶白虎躯一震,嘴角慢慢浮上笑意,笑的比狐狸还狡猾,黑眸一片清明,哪有半点醉意。
分明是装醉。
真好呢,这就是传说中的酒后吐真言?看来,她和自己的心意一样呢,她不是不爱他。。。
狂喜涌上心头,苏韶白快速转过身来,紧紧回抱她,双手扣上她的纤腰,他将额头抵在她的额上,吐出暧昧的气息: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除非你亲我一口。”
“木马~”司啼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笑的像个得到棉花糖的小孩一样开心,“亲了,你是我的了。”
苏韶白唇角弯起,“不够,除非你说你爱我。”
司啼醉眼朦胧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只觉得满心满眼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她不想再自欺欺人了,她实在是隐藏的太累太辛苦了,想爱却不敢爱。。。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上一世?上上一世?或许是见到他的第一眼起。。。
或许是酒精迫使,又或许是她忍不下去了,她实在无法做到若无旁事的看他和别的女人相爱,实在做不到把他交给别的女人。
她痴痴地望着她爱了也负了很多的男人,手不知不觉抱紧他,耳鬓厮磨呵气如兰:
“你知不知道我也很爱你。。。”
他深沉的声音有着难以察觉的哽咽,“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如果她一歪头,就能看见他眼里有泪在闪烁,可她没有。
“你知不知道你前两次跟我表白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可我每次只会让你绝望伤心,对不起,对不起。。。。”她的眼眶湿润,前两世记忆又纷至沓来,一想起他因为自己过的生不如死,她的心就如同刀搅。
“你知不知道我很开心每一世都能遇见你,我从别的世界穿越过来,只为遇见你。。。”
司啼被酒精弄得迷迷糊糊,完全没发觉自己说了多了不得的事情。
。。。。
穿越?苏韶白震惊的瞪圆眼睛,原来她是穿越来的,怪不得每次都消失的那么奇怪,原来原来。。。
这一瞬间,他什么都懂了。
“我可以吻你吗?”苏韶白深情问她,却不待她回应遍擅自低下头对准她樱花般的唇轻轻印上去。
少女的唇舌那样香甜,又那样柔软无比,苏韶白几乎不费一丝力气便轻易分开她的嘴巴顺利挤入,贪婪地吮吸她又香又滑又软的小舌,深深交缠密不可分,他愈发情动,不觉抱得更紧,让司啼软软的身子紧密贴着他。
“唔。”司啼嘤咛一声,顺从地勾住他的脖颈,迎合他的亲吻。
两人亲的难分难舍,过了好半晌,苏韶白拦腰抱起她往柔软的大床走去。
月光如洗,繁星点点。
第一缕阳光洒落大地,司啼悠悠转醒,痛的快散架的身体和传单上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红无一不提醒着她,昨晚酒、后、乱、性、了、
昨晚的记忆像走马观灯般在脑海里转了一遍,她懊恼地想抽死自己,丢脸丢到没朋友!
她她她她昨晚竟然告白了!还把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事给抖出来到了!
好想去死一死!
她懊恼地使劲揉着乱糟糟的头发,揉的正起劲,突然有一双宽厚温暖的手掌摸上了她的脑袋。
她抬眼对上一双带笑的眼睛,苏韶白笑着说,“可以请你别折腾我娘子的脑袋吗?”
司啼恨恨地用眼神凌迟他,若不是他昨晚拿酒来喝,她就不会喝醉,若没有喝醉就不会发生那样离谱的事情!
“今天你‘夫君’我来服侍娘子穿衣洗漱吧。”他刻意加重了‘夫君’二字,他是故意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好事’。
“你滚啦。”司啼拿被子蒙住脑袋。
苏韶白凉凉地说,“娘子又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又!”司啼露出一双眼恨恨瞪着他。
“还不是某人昨晚说什么上一世你把我睡了之后就走了之类的咯。”他摸着下巴道。
“那是假的啦,假的!”司啼现在的心情只能用羞愤欲死来形容,她昨晚怎么傻逼到连这种事都说出来了。
尽管万般不情愿,司啼还是胁迫在苏韶白的淫威下让他伺候穿衣洗漱了。
最后他按着司啼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木梳为她梳头,他感慨道,“娘子的头发真美,又黑又长又柔顺。”
司啼白他一眼,“谁的头发不是又黑又长。”
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真好呢,娘子,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了,以后我们要更加相爱哦。”
司啼沉默了,她一眨不眨地望着映在镜中他那美好清俊的容颜微微失了神,是啊,昨晚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做了,她还有什么理由矫情呢?虽说这样的感情像是偷来的一样,但她真的想做一次扑蛾的飞火。
这一次,她不想再留下任何遗憾的离开,唉,死就死了,她要顺心而行!
“好。”这一声很轻很轻,轻到仿佛是几不可闻的叹息。
可苏韶白还是听到了,他的嘴角笑的快咧上天了。
司啼以为她会和他过上一段平凡而幸福的生活,她没想到现实来的是那么快那么痛那么猝不及防;狠狠抽了她一耳光。
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苏韶白下朝回到家后就跑没影了,司啼遍处寻不到人,在她路过心机婊蝶衣的院子时,见她的门虚掩着,似乎冥冥之中注定,她一时好奇推开门进去了。
只见她早上还抱着她说爱她的夫君此刻正拥着另一个女人,在那女人耳边轻声呢喃:
“蝶衣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不过是在利用司啼那女人,你别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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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真相
第57章:真相
司啼怔住,一颗心仿佛坠入无边阿鼻地狱。彻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席卷而来,一瞬间流遍她的四肢八骸。
她手中的雨伞啪一声落地,发出轻微响动。
“谁?”他中气十足的声音乍响。
不,不能让他看见自己,她不能连一丁点的尊严都保留不在。跑。
她连伞都来不及捡,只知道迈开腿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狂奔,冰冷的雨丝无情打在脸上,她虽早就知道他取他不过是利用她对付长公主,可亲耳听他说起,却又是不同的感觉,分不清是愤怒还是难过,她已没有力气去思考,任由泪水在脸上蔓延。
“啼儿!”苏韶白心急慌张追来,拉过她的胳膊就使劲往早就怀里带,他像是害怕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似得用力抱紧司啼,他颤抖的声音里夹杂着巨大恐惧,急切解释着,“啼儿,你听我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和她没什么的,我对她说的话也不是真的!”
司啼没有像狗血电视剧里一样捂着耳朵说着什么我不听我不听,哀莫大于心死不过如此。
她没有挣扎,而是无比冷静地说,“和离吧。”
“不行!我不同意,我不会和离的,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证明给你看我是真的爱你好不好?只需要几天的时间,一切都会揭开云雾见天日了,我们要好好过一辈子,好不好?”他的脸色骤然大变,脸刷的一下变得煞白煞白,他全身被雨淋湿,显得狼狈不堪。他更加用力的抱紧司啼,力道之重,司啼的骨头被他勒的生疼。
然而司啼根本无动于衷,她的表情冷如寒冬腊月,“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不是这个世界之人,我迟早会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离开你,若你对我真有那么点喜欢,就请你放我离开吧。”
“我不允许!你不会离开的!”苏韶白整个人仿佛陷入癫狂状态,他疯了似得抓起司啼的胳膊摸向那绿的诡异的玉镯,他狂呼,“现在有了这玉镯,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再也不会像前两世一样弃我而去了,哈哈!”
他说的是不能,而不是不会。
司啼冷静的表皮这才被撕破,她狠狠推开他,他一个不妨,一屁股跌入污狞的雨水里,用衣袖抹去满脸的雨水,随后举起戴着玉镯的手厉声质问他,“你什么意思?这手镯有什么问题?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这个手镯是在我十五岁时从一位德岛高人那里所得,可以锁住人的魂魄,哈哈哈哈哈,你再也离不开我了,再也不会了!”苏韶白全身全脸都是脏污的泥泞,他仍坐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疯狂的大笑起来。
“你以为我真把你忘了一干二净了吗?哈哈哈,你太天真了,我怎么会忘记我深爱过两世的女人!从我记事起,我就记起你了,然后我开始天南地北的寻找可以锁住魂魄的灵物。最后真让我给找到了,连老天爷都不让你再离开我!”
“我相信你会再次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所以我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到二十二岁才等来了你。上一世我死的时候向老天爷乞求我的年龄比你大,没想到我的愿望成真,这一世,你真的比我小了六岁,还成了我的妻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简直高兴疯了,高兴到再也承受不住再失去你的痛苦!”
“神经病!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居然拿这种邪物来锁住我的魂魄,你是不是疯了?”知道真相的司啼彻底乱了,她不要命地使劲去拽那玉镯,可无论她使出多大的力气,玉镯都是纹丝不动,死死扣住她的手腕不肯下来,一时间,她的手腕是又红又肿。
苏韶白看到她红肿的手腕觉得很心疼,他又爬起来去抱司啼,特痛心地去抚摸她红肿的地方,“是不是很疼呀?你别弄了,走,我去给你上药。”
奈何司啼不领情,她也不知哪来的大力气,硬是第二次将苏韶白推倒在地,“苏韶白你混蛋!我恨你,我不会原谅你的,我就算是老死在这世界,也不愿待在你身边!”
“别走,求求你了,求你留在我身边吧,求你。”苏韶白又扑过来抱住司啼,眼泪汹涌流出,沾满泥污的俊脸被泪水冲刷成一条条滑稽的痕迹,他黑若深渊的眼充满了深深的哀求。
“我数五声,再不放开的话,我有能力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我。”司啼面若冰霜,苍白的唇吐露出的话似是来自遥远的天边,“一、二。。。。”
“我不要我不要!”他拼命嘶吼着。
“三、四、”一声一声重重敲击在他脆弱无比的心上,他知道,她真的有办法让自己见不到他。
他无力的垂下禁锢她的手,散落潮湿的黑发掩住无尽落寞的脸庞。
司啼决绝转身离去,无半点留恋。
“表哥。。。”一把青竹伞出现在他头上方。
“你滚开!都是你害的,我讨厌你,你快滚,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别逼我会杀了你!”苏韶白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狠狠推开靠过来的蝶衣,他跌跌撞撞地走了。
被推的连人带轮椅趴在地上的蝶衣用着爱恨交加的眼神瞪着他的背影,瘦弱的身子颤颤发抖,拳头紧握,手指深深陷入了肉里。
表哥,这是你逼我的,别怪我无情!
雨越下越大。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细细密密的雨交织成铺天盖地的大网将司啼笼罩其中,她如行尸走肉般漫无目的行走在只有零星行人的大街上。
一路上不知道撞了多少人,不知道被骂了多少句,“神经,你没长眼睛呀!”
冻得脸色惨白,嘴唇铁青,她皆罔若未闻,直到第N次撞到匆匆赶路的行人。
那行人拉住了她的胳膊,直接来了句,语气格外的贱,还特别熟悉,“靠,司啼你怎么混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了?你在二十一世纪不是很叼吗?”
二十一世纪?司啼这才回了魂,她猛地抬头,那人普通的眉眼撞进她视野,她惊呼,“靠,赵谦意?怎么是你?”
半柱香后,司啼换了套干净温暖的衣服,翘个二郎腿,格外惬意地坐在赵谦意家的太师椅上削着苹果皮,她眼皮抬也不抬吊儿郎当道,“所以说,你就是那个害的我背井离乡抛父弃夫穿什么劳什子越,害的我如此凄惨的神秘人咯?”
赵谦意得意洋洋道,“正是不才在下也。”
司啼突然放下交叠的腿,水果刀往他脖子上一横,恶狠狠道,“我可以杀了你吗?”
赵谦意冷汗直流,“放下刀,咱们还是好朋友。”
“谁跟你好朋友!”刀尖又近了一分,一丝丝血溢出,“说,你目的何在?”
他立即大叫,“女侠饶命呀,你先把刀拿开,我慢慢告诉你。”
司啼这才拿开匕首,一口咬上苹果,“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的话,我会让你变成和这只苹果一样的下场哦。”说着她又咔擦咔擦咬了几口苹果,在嘴里使劲嚼。
赵谦意怕怕拍拍胸脯,他搬个小凳子坐在司啼面前,一五一十告诉她,“很简单,你和你要拯救的苏韶白有三世情缘,但因为出了点小小差错,你俩没经历三世情缘。我身为时空位面者,有必要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所以咯,后面你都知道了。。。”
司啼横眉冷对,“所以你就弄了个什么拯救男二的破借口把我踢到这三个世界了?那打倒坏女人拯救全世界这种任务又是怎么回事?”
他一脸讨好的笑,“你和你情郎谈恋爱的时候,顺便再拯救下全世界咯~”
“顺便你妹呀!”司啼赏了他一记大爆栗,“你个害人精,我快被你害死了!”
“别打呀,我可是大好人,我陪你一起穿越,每一世都帮了你不少忙呢。”
“哦?你说说看,是什么忙?”司啼又开始比划着匕首。
“比如第一世啦,那两个男主陆沉霜和尧冽之间的基情不就是我帮你宣扬出去的吗?还有第二世,绿茶婊女主的梅病也是我宣传出去的。”
司啼气呼呼踹了他一脚,“我打死你哦,你这叫帮忙?你做的压根是无用之功,你做的时候,哪次不是已成定局了?”
“哎呀,你别踢我嘛,这一世我的作用肯定比前两世大!”赵谦意一边闪躲一边说。
“说说看?”
他狗腿的笑,“我可以当你的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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